国人就是重男轻女。
“男的!”我漫不经心地抢了话。
那丫鬟吃惊道:“公子怎么知道!”
“哎呀!真是老天眷顾我李渊呐!身逢险境还喜得贵子!”李渊开心的大笑。
“两位大侠可否与我一道去看看,顺便能赐个名?”李渊对我们俩说。
“我们就不去了,以后会有机会再见的!就叫李世民吧!秦大哥,你觉得怎么样?”我对秦琼说道。
“世民,恩!好名字,不知唐公意下如何?”秦琼点了点头。
“恩!好名字,谢了恩公的名字啦!”我得意的啊!原来唐太宗的名字是我起的啊!我怎么这么有才呢!
“那没事我先走了!”秦琼道别我们。
“别别别!秦大哥,我跟你一块走!”我跟着秦琼走。
“小兄弟,你如何跟我去,我一匹劣马,如何载两人?”秦琼转过脸对我说。
“我可以送两位宝驹。”李渊说着便令家仆牵出两匹马来。
“果然是好马啊!”秦琼翻身就骑上了一匹。
“恩!好马!”我附和道。呵!我哪会看马啊!我看麻将差不多。我学模学样地翻了个身,那马差点没把我颠下来。
“唐公再见!”秦琼掉转马头道别。
“二位保重!”李渊招了招手。
秦琼快马飞奔,而我的马一颠一颠地,我都快吐了,“秦大哥!等等我!”
秦琼拨转马头,在那等着我,我一颠一颠地过去了,人都黯了。下了马就在那狂吐。
“少侠不会骑马么?”秦琼边问我,边拍拍我的后背。
“骑马到不会,开车我会!”我吐完后擦擦嘴。
“你会架车?”秦琼疑问,“会驾车也应该会骑马啊!”
“哎!跟你说不清楚。”我摇了摇头,“你带我一程吧!”
秦琼骑上了他的马,我坐在他的后面,我的马就扔在那了。
“你要去哪?”秦琼问我。
“你不是要去二贤庄么?我跟你一块去!”我在他后面对他说。
“你怎么知道的?”秦琼纳闷了。
“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是你未来1000多年后的人。”我对他说。
“1000多年后?”秦琼不解地问道。
“对啊!1000多年后。”我得意地说,“你不觉得我知道李夫人生了个男孩有些神奇么?”
“是啊!刚刚我还纳闷呢!”秦琼驾起了马,“你真是未来的人?”
“当然!二贤庄的单雄信买了你的马,你现在去赎,对吧!”我继续得意地说。嘿嘿!《隋唐演义》我可是看了很多遍的呢!
“果然,可真是不可思议啊!”秦琼赞叹道。
“哎呀!完蛋了!秦大哥,我们快回去下!”我突然想到单道马上从那路过呢。
“恩?回去干吗?”秦琼问道。
“二贤庄的大当家在那,可能被射死!”我急促地说。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秦琼拨转马头,往李渊那飞奔。
嘿!高手驾马感觉就是不一样,虽然一颠一颠,但成熟的技术使我觉得如履平地。
当我们赶到后李渊见到我们,说:“二位怎么回来了?”
“刚刚有没有一个人骑马过来?”我急慌慌地问。
“是啊!以被我一箭射死了!他是不是偷了你的马?”李渊问我。
“偷什么偷啊!完蛋了!你射得是二贤庄的大当家单道单雄忠!”我都快哭了,本来到这来就是救单雄忠一命的,我一时大意,他还是死了。
“哼!一个毛贼死有余辜!”李渊还跟我赌气呢。
“哎!你以后会后悔的!”我气的要命,这老头真是太骄傲了!
“他的尸首在哪?”秦琼问道。
“被别人搬走了!”李渊在赌我的气,不满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告辞了!”我对秦琼说,“秦大哥,我们走吧!”
“唐公保重!”秦琼拨转马头,带我向二贤庄奔去。
来到二贤庄,只见大宅子挂满了白纸白花。完了!在帮单道办后事呢!
“秦大哥!几日前我有眼不识泰山,请见谅!”从二贤庄走出一个胡子茬茬的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就是单雄信。
他的眼角还留着泪痕,眼神中透出一股哀伤。
“单二哥!对丧兄之痛,我深表同情!”秦琼安慰单雄信道。
“我单通与李渊势不两立!”单雄信愤怒地咬咬牙。完蛋了!我的大意还是没改变单李之间的仇,哎!
“秦大哥,请到庄内一坐!”单雄信请我们进府。
我们走进了二贤庄,虽然是个土匪窝点,但还是很气派的,白布白纸扎地到处都是,大堂中放了一口棺材,旁边有三个人在那烧着纸钱。一个纯白色的衣服,十分清秀,按现代的说法可以算得上大帅哥了;另一个书生气质,一缕胡子飘在下巴上;还一个比较强壮,长得有些凶神恶煞。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白衣服的是王勇王伯当,书生气质的是李密,长的壮的应该是谢应登。
“伯当兄,秦大哥来了!你来招呼一下。”单雄信走到王伯当跟前。
王伯当转过身子,向秦大哥招呼道,“秦大哥!几日前单二哥的冒犯请多多谅解!”
哇塞!开始看到侧脸就觉得很帅了,现在看到正脸只能说他是个艺术品呐!
“哪里!单二哥为人豪爽,结识他是我的荣幸!”秦琼笑道。
“那这位是?”我太高兴了,王伯当是第一个很快就发现我的人,而且这么帅(我有点花痴了声明,我是男的)。
“啊!我是秦大哥的老乡。”我抢过话茬。
秦琼看了我一眼,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们小时候是一块长大的!”
“啊!敢问尊姓大名?”王伯当客气道。
“姓张单名阳字花荣。”我有礼地回答道。嘿嘿!过过花荣的瘾,挺爽的。
“啊!花荣兄,幸会!”王伯当文绉绉道。
真看不出来啊!这么帅一人又会射箭又有些文采(至少我这么认为)。
单雄信走了过来,“我吩咐了下人去买了些丧事的必需品。秦大哥,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伯当兄的老师李密。”他指了那个书生。嘿嘿!我果然没猜错。他又指了指那个壮的,“这位是谢应登。”
“啊!幸会幸会!”秦琼做礼道。
我又被忽略了。哎,没面子啊!这时王伯当说:“单二哥,这位张阳兄弟是秦大哥的发小。”
“啊!张兄!对不住了,开始把你当作秦大哥的仆人了。”
嘿!真是狗眼看人低。不过能给秦琼做仆人也很有面子的!
“哪里哪里!”我苦笑道。
“值大家在此,我们六个在我哥灵前结拜吧!大家都跟李渊势不两立!”单雄信眼神中透着仇恨,我能理解他,但我无法完全支持他,除非李世民也是个坏蛋,那么我们就不会投唐了。
我为什么要加个我们,我已经把自己当做隋唐中的一份子了。
第五章:我在二贤庄
“哎呀!在下才疏学浅,何德何能敢与各位英雄称兄道弟。”我多想跟他们结为兄弟啊,多有面子啊!可是以后要是跟李世民为敌,估计赢不了。
“花荣兄弟何出此言,既然你是秦大哥的兄弟,也就是我们的兄弟。”一个雄浑的嗓音蹦出来了,那正是谢应登在说。
我真不想陷入这虎啊!怎么办呢?我就像烤架上的肉,都快被急熟了诶!对了!“在下没有什么一技之长,望五位可以做我的师傅,怎么样?”我这急中生智啊!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啊!既然花荣兄弟都这么说了的话,我们就收了他做徒弟吧!”单雄信的嗓音也很雄浑,大家都信服于他,“那我教他什么好呢?”
“单二哥!这位小兄弟不会骑马,你就教他驾马吧!”秦琼抢话道,又冲我眨眨眼。真想不到,一个唐朝大将军这么调皮。
“那秦大哥教我什么呢?”我冲他做了个鬼脸。
“我就教你枪法吧!”他笑着看着我。
“切!不教我锏法,真抠!”我用鄙夷的神情对他说。
“秦家锏法你学不会的,教你枪法防身足够了!”他嘿嘿得对我坏笑,是啊!我要是回枪法,到现代不拿手枪谁敢欺负我。
“好吧!伯当兄,教我射箭可以么?”我笑吟吟地看着王伯当。
还没等王伯当说话,谢应登不高兴了。“哼!花荣兄弟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的箭么?”
一个大老爷们生气比个风华绝代的小姑娘撒娇还有意思呢!虽然有些恶心
“谢兄,我们一起教好么?”王伯当站出来替我说话,把我感动的呀,还是帅哥好(有点像女的了)。
“对!谢大哥和王大哥一起教我!”还是王伯当周到。
“花荣兄弟,我教你文章怎么样!”李密挺文质彬彬的,我对他映像蛮不错的。
“好啊!多谢李兄了!”我回礼道。
“那我们五个结拜,你做我们的徒弟吧!”单雄信等不急了。
“恩!五位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我跪下来,连磕三个响头。
“乖徒儿请起!”秦琼走到我面前扶我起来,对我眨了眨眼。这小子真会占便宜啊!不过我辈分也提了起来,我还挺高兴的。
“大家跟着仆人去客房吧!在我这住几天再走。”单雄信叫了下人上来,我们跟着就去了厢房。
转眼天就暗了下来,我走到庭中的石凳边坐了下来,望着明月,皎洁的月光落在我的肩上,我发着呆。
哎!来到了古代结识了许多英雄,但我知道了结局,也有了许多的顾忌,我的毛躁性格也使得单道没能活下来,我也感到很凄凉。
“还没睡呢?”一个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转头一看,是秦琼。
“秦大哥不是也没睡么?”我用一股忧郁的眼神看着秦琼,他体会到了我的哀伤。
“有什么事难过的?还在为没能救回单大哥难过么?”秦琼也坐了下来。
“恩!我明明知道单大哥会在那,可我没能救得了他。”我哭了,为我的大意而哭。我从小对死去的人就有种敬畏,要不是我晕血我就去学医了。
“别难过,你既然是未来的人,知道了结局来改变一些不好的,你没改变那也是历史的大势所趋,可能你做不到,但不是你的错,没有你的话,单大哥一样会死。”秦琼安慰我道。
“谢谢秦大哥的安慰,我自己冷静下吧!时候不早了,你先睡吧!”我抹了抹眼泪。
“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师傅们教你一些基本的东西呢!”秦琼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知道了!”我回敬了他。
秦琼走了,我一个人还在那儿。哎!不管了,至少不能让王伯当跟着李密一块去死,我要努力改变这个结局!
下定了决心,我安慰了自己,便走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我做了个梦,梦见单大哥没死,他对我说,“谢谢小兄弟!救了我一命!”
我高兴地啊!乐呵的啊!笑醒了
“花荣兄弟,你笑什么?”我朦朦胧胧得睁开了眼,看见我的五个师傅就在我的床边。
“师傅们!找徒儿有什么事么?”我带着睡意说道。
“起来了,我们教你一些技巧啊!”单雄信说道。
“现在几点了啊!?”我看着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几点?现在是寅时三刻。”秦琼解释道。
“寅时三刻?”我算了算,哇!才五点钟啊!“不用这么早吧?”我又睡了下去。
“起来!”秦琼一把把我拉了起来,“要学的话就得趁早。”
“这未免也太早了吧!”我睡意朦胧地说。
“祖狄闻鸡起舞才能保家卫国,你要学习他啊!”李密捋了捋胡须。
“恩!我起来吧!”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了。
他们都不在的时候我拿出手机来看看时间,我靠!才4点,就叫寅时三刻?
秦琼拿出一根木杆银枪给了我,“去,拿他扎马步去!”
虽然说是木质的,但还是挺重的,我吃力的扎了几分钟就不行了,累得气喘吁吁。
“我来教你些枪法,你记好了!”他在我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对不起,我不会使枪)
“记住了么?”秦琼问我。
“恩!记住了!”我信心满满的答道。
“你练两下!”秦琼坐到了石凳上。
其实他就教了我怎么进攻怎么防,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绝世武功罢了,金庸的武侠小说对一辈人毒害颇深。
我耍了两下,秦琼看了,点头说,“恩!基本的要领掌握了,只要加紧练习,将力量提上来就可以了!”
“是!”我做大侠的样子说。
接下来王伯当谢应登教了我射箭的要诀我也很快领悟了,而单雄信教我骑马我可出尽了洋相。向左转时往右拨转马头向右则往左拨,我以为跟开车一样,撞了墙。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几天后,秦琼对单雄信说:“单大哥,我得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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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打字打累了,下一章一定多写点!
谢谢支持
第六章:无赖吴广
异域寻道小说作者:万古青松
推荐下朋友的书。
昨天发烧,所以没写多少。昨天有几位书友蛮喜欢我的书的,所以我会继续努力的!
今天更悲惨,写到一半没存就关了,只能从头写过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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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兄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多在庄上多住几日了么?”单雄信问道。
“不了!我已经出来了三个月了,家母应该心急如焚,实属不孝。况且家母6旬大寿在即,我也得赶回去了!望单二哥能来光临!”秦琼的语气好像恨不得飞过去。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了!”单雄信笑道,“花荣兄弟怎么说?”
“我?我跟秦大哥一块去吧!”我嘿嘿得傻笑。
“你也跟我去?”秦琼转过头来问我。
“我们一块去,路上也有个照应!”我看着他给他使眼色,他也明白我的意思了。什么意思?我是未来人,知道他路上有危险,跟他一块去帮他避难,我就是个护身符
“好笑!照应?你不要给秦大哥拖后腿就可以了!”谢应登大笑。
“谢兄,此言差矣!我们的徒弟还是很聪明的!有他在可以多个心眼不好么?”又是王伯当给我说话了。我太感动了,我要是女的就嫁给他(有点变态了,一定改)。
“呵呵!大家以后不要以师徒相称,对花荣兄弟就以兄弟相称吧!”单雄信大笑,拍拍我的肩膀。
这个力量够大的,快把我打趴下了,还好秦琼在下面拿手托住了我,“叫你练力量吧!”
“以后一定练!”我这一身的汗呐!
“好!我们就以兄弟相称!”谢应登答道,大家也赞成。
“那我们告辞了!”秦琼做了个别礼。
“告辞了!”我也学秦琼的样子做礼。
这次我翻身上马就娴熟了许多,驾马也不错,轻车熟路的,也没什么不适的了。
路上我们赶了半天,肚子也有些饿,就在路边进了家酒店,那小二就上来了,“二位客官需要点什么?”
“啊!来两壶好酒,炒俩好菜!”秦琼将包裹放下,听见了许多银子的声音,便有些不解,那个小二就看的眼睛都直了。
肯定是单雄信放的,我把这茬忘记了
“菜来咯!”小二热了两壶好酒,端上两个小炒上来。
我掏了一锭银子给了他,“就当你小费吧!你叫什么?”
“哎哟!谢谢大爷了!小的叫吴广,乡下人。冒犯二位爷之处,请多多包涵啦!”他个贼咪咪的眼看着银子放光。
什么?吴广?就那个脑袋成豆腐花的那个无赖?靠!完蛋了,得快点走!
“秦大哥!吃完我们就上路吧!”我急冲冲的对秦琼说。
“路途奔波,在这休息片刻吧!”秦琼夹着菜往自己嘴里送。
“秦大哥,那个吴广是个无赖,你不快走就得坐牢了”我低声地说。
“那个小二?”他继续吃着,“不像啊!”
“你不相信我是不?”我快被他气死了。
“相信!我们吃完就走行了吧!”秦琼喝了口酒。
“好吧!”我不情愿的塞着,边看着那赖子怎么样。
看见吴广在那叫了几个狐朋狗友在一边嘀咕,不时往这边指指点点,完了!要耍泼了!
“秦大哥!快走吧!那赖子盯上我们了!”我拉着秦琼。
“别急啊!我再吃两口!”我等不及了,拉着他就往外面走。
“嘿!还真有劲啊!”秦琼笑着说。
“站住!”吴广带着几个混混拦住了我们,“响马,你们留下钱来!”
“响马?”秦琼纳闷了,秦琼对我说:“他们说的是我们?”
“是啊!”我低声对他说,“他们就是无赖,你可别打他们,他们很黏的!”我跟着做出恶心的表情。
“哼哼!不把钱留下别想走!”这吴广就是一副小人的样子。
“我乃山东马快,是什么响马?”秦琼解释。
“马快?那你怎么有那么多钱?”吴广死皮赖脸道。
“这是我朋友给的,你有权过问么?”秦琼也火了。
“朋友?我看是抢的!”吴广就上来抢了,秦琼躲开,顺手一推,那吴广的脑袋就成豆腐花了又撞门柱上了。
“杀人啦!”周围的看客都吓得大叫。
马上官军就来了,把我们带去了府衙。
“威武!”升堂了,这我第一次呢!只不过是跪着的
“带犯人!”上面的大老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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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实在出意外了,对不起了。明天一定为喜欢我的书友奉上更多好剧情。
谢谢大家支持啦!
第七章:平安回历城
『心情区』:有个书迷问我,主角暴露身份太早了吧?我说,就秦琼一个人知道。他问我,秦琼不大嘴巴么?
这书是我写的,他这么投入,我很欣慰。
『事故区』:由于我的爷爷要做手术了,我要去照顾下他,所以礼拜天可能无法更新,对喜欢我的朋友说声对不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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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兄弟,这下可不好了!真是又被你说中了,现在该如何是好?”秦琼急的要冒烟了,就像铁板上的煎豆腐,急的要翻面似的。
“别慌!秦大哥,有我在呢!怕啥?”我安稳着秦琼的情绪。
“当”惊堂木拍在案桌上,我吓了一跳。
“你怎么慌了?”他带着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我们那年代不兴这个了。”我向他解释道。
“两个罪犯,为何在我潞州境内杀人!”蔡建德严厉地问道。
“大人冤枉啊!”我学着电视剧中的情景。
“有什么冤枉的!人都死了,你还狡辩不成么?”蔡建德怒视着我。
这招对这老小子不管用了
“大人,我家相公就是被这两个响马杀的。”堂上的一个妇人哭泣道,那人正是吴广的老婆。
“别搭他,那妇人就是想要钱!”我对秦琼低声道。
“大胆,竟敢在公堂上低语,亵渎公堂!”蔡建德又拍了下惊堂木。
我这回好了点,就没多什么嘴了。
“秦琼,我三月前就给了你回书,为何你还在潞州?不是响马是甚么?”那知府看着秦琼。
“大人,小的在潞州病了多时,在朋友家修养了许久,现今回去,并非是什么响马!”秦琼对蔡建德解释。
“哦?那你可说是什么朋友么?你一个马快,为何有这么多的钱财?”蔡建德继续追问道。
秦琼不语,我知道他在做心理斗争,怕招出了单雄信。
“是王勇王伯当!”我抢过话茬。
他转眼看着我,“可是武状元王伯当?”
“是的!这些银子就是他给我们的!请大人明鉴!”看多了电视剧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上衙门有话说。
秦琼扯了扯我的衣服,低声地对我说:“你干嘛啊!把伯当兄给拖了下来?”
“放心!我是未来人,我还不知道怎么做么?”我对他眨眨眼。
秦琼虽然不再说了,但从他的表情看的出来,他还是在责怪我。
“胡说!”蔡建德又拍了下惊堂木,嘿!你说古代官比现代的还爱摆架子呢?“你们俩响马不要玷污了武状元的名声!”
话音未落,只听外面传来,“武状元到!”
“救星来了!”我对秦琼说。
秦琼则仍是一脸不满。
“知府大人,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不知道犯了何罪啊?”王伯当风度翩翩地走上堂来,对我们俩笑了笑。
“啊!状元爷,原来他们真的是你的朋友啊!那是我错了,我以为他们是响马要玷污您的名声呢!”刚刚还神气十足的知府现在就跟个哈巴狗似的。”但是他们确实杀了人呢!当时在场的老百姓们都看到了呢!”
“没有看到,是他自己跌死的!”堂下的老百姓中有一个人喊了声,所有人就都说“没看到没看到!”
“知府大人,你现在怎么做呢?”王伯当对他一笑。
“好吧!”他走上了台,坐在椅子上,“现在本官宣布!秦琼,张阳两人,无罪释放!”他又拍了下惊堂木。
“哦!”堂下的百姓都欢呼了起来。
这吴广真是作孽啊!平时欺负乡里乡亲的,现在死了,乡亲们都高兴呢!
“秦大哥,花荣兄弟,我们走吧!”王伯当扶起了我们俩。
“这妇人怎么办?”秦琼问我。
“别搭理她,她只是想要钱!”我不屑地说。
秦琼从包裹里取出五十两银子给了她,那妇人乐呵地一溜烟的跑了。
“秦大哥还真是善良啊!”王伯当笑道。
“哼哼!就她?根本不喜欢她丈夫,就是想借她丈夫的死来敲诈我们的钱!”我气呼呼的说。
“你怎么这样呢?别人好歹死了丈夫,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秦琼呵斥我。
这时王伯当出来打圆场,“我们走吧!单二哥在酒店里等着呢!”
我们随王伯当出了县衙,一路上百姓都欢呼着,我们为他们除了一霸呢!
不久就到了客栈,我们进去后看到了单雄信,李密和谢应登在那等候着我们。
“单二哥,你可害苦我了!为何在我包裹中放了钱财不跟我说呢?”秦琼摇了摇头,叹息道。
“叔宝兄见谅!我本是好意想赠你些钱财,却不知给你招来如此横祸。”单雄信赔礼道。
“罢了罢了!”秦琼摇了摇手,“花荣弟,你为何要拖累伯当兄!”他还没忘记呢!
“哥哥!你在犹豫的时候,我就必须帮你说了,伯当兄是清白的,说他可以保全我们啊!”我解释道。
“对对!花荣弟说的不错!你们说我没关系的!”王伯当帮我说话。
“那就烦扰了大家了!”秦琼做了个别礼,“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就此别过!”说着就拉着我走。
“且慢!我和伯当兄随你一块去吧!”谢应登说话了。
“好好!我们一块去!”我坏笑道,他们不去,我得被秦琼埋怨死咯!
秦琼不情愿的跟我们一起上路。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秦琼也放松了许多。
没多少时日,我们来到了一座城池--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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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下礼拜天得照看我爷爷,可能不能来更新了,请喜欢我的朋友们原谅啦!
第八章:傻小子罗士信
我们来到了历城门口,只见有两个人骑马赶来,见到了我们立即停了下来。
“建威兄?”秦琼问道。
“啊!秦大哥,你回来了啊!”只见其中较帅的小伙下了马,对他旁边的人说,“去!告诉秦夫人秦大哥回来了!”
建威?就是樊虎么?我问秦琼,“他就是你的好朋友樊虎?”
“恩!他就是樊虎!”秦琼笑了笑。
嘿!这秦琼二傻吧?带着自己的钱跑了的人还对他笑,我真怀疑他21号染色体3体综合症
“秦大哥!为何这么久才回来啊!”樊虎客气的问道秦琼。
“我前些日子病在潞州,在二贤庄歇养了一阵子,这两位就是从二贤庄随我一块来的王伯当和谢应登。”说着就向樊虎介绍他们。
“啊!二位大哥都是擅长射箭的啊!”樊虎吃惊道,眼睛里充满了崇拜。
“这位是我们的弟弟花荣。”说着秦琼就介绍了我。
“你好!幸会!”说完就对着秦琼说:“秦大哥,走吧!伯母可想你想坏了!”樊虎拉着秦琼。哼哼!这古代人也都这样啊!真是鄙视,难怪现在的人都是以前遗传的啊!
“好吧!我们一块去吧!”秦琼带着我们一块进城去了。
没出两三条街,我们就到了一家小院子前,只见门前站了一位花甲老太太,在那张望着,旁边站了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
秦琼飞身下了马,跑到那老太太面前,噗通就跪了下来,“恕孩儿不孝,害母亲担心了!”
那老太太开心地扶了秦琼起来,他就是秦琼的母亲啊!
旁边的那个女的哭泣着说,“相公,你可算回来了,想死奴家了!”(认为是李蓉蓉的去死,电视剧毒害太深了!)
咦!好恶心呐!怎么古人既趋炎附势,又恶心呢?
“你可想死兄弟我了!”一个男的拍了拍秦琼的肩膀。
“闰甫兄,弟让你担心了!”秦琼感慨道。
还一个文绉绉的人没说话,“那个是谁?”我问我旁边的,突然发现是樊虎,有些不高兴,但没想到樊虎回答了我,“那个是跟闰甫兄一同开店的柳州臣!”
哦!那俩没用的东西,每次都守不住被打回来,我心里开始了无穷的鄙视。
“大家都进屋坐吧!”秦琼对我们说。
我们下了马,牵进了那个小院子,我和王伯当一同坐在客厅中,秦琼的妻子,也就是贾闰甫的妹妹,给我们端上了茶,只见秦琼的老婆虽不是国色天香,但也算是婀娜多姿,一颦一笑都显得气质不凡。古代美女就是贤惠啊,知道啥是淑女不?古代才有呢!哪像现在的女的
我对王伯当说:“伯当兄,我们出去转转吧!带我到这玩玩!”
“我也是第一次这,不过我们可以一块去玩玩!”说着就与我一块出去了。
这历城的街道虽然没赣州的八车道大,但也算宽敞,人来人往的,市集上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我与王伯当在这东看看西买买,活像小女人,真没想到王伯当这样的帅哥也这么性情。
没走多久,只见有两头牛拦在路中央在那掐架,大家都在那围观着,只见里面有个傻小子样的人,在那看着那两头牛打架,还边说叨着。
“伯当兄,我们去看看!”我拉着王伯当往人堆中挤了进去。听见那个傻小子说,“别打了,听到不?”
“嘿嘿!伯当兄,他是个傻子!”我对王伯当笑道。
那个傻子没听我说话,而是目不转睛得望着这两头牛,气不打一处来,“嘿!你们俩不听我话是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笑翻了,全当看戏,要是这家伙上春晚肯定打垮那个谁
“真搞笑呢!是不,伯当兄!”我笑哈哈地对他说,而王伯当则是很沉稳的看着。
“你们俩,别怪我拉!”说着就冲到那两个牛中间,使劲把两个牛分开,一会的功夫,两头壮牛硬是被他掰开了。“哇!”大家一阵哗然,赞叹不已。但那两头牛还是凑一起打了起来,那小子气的哇哇叫,大吼一声,拽着两头牛的角,只见他全身青筋暴起,两头牛的牛角被他活生生的掰了下来。那两头牛不打了,到处乱窜,人们感叹之余猛然发现,都逃命去了。
他是罗士信?我纳闷了,怎么?罗士信真是个傻子?不对啊!正史不是说他是个正常人么?
“孩儿,你可太鲁莽了!”只见一个美髯公走来,呵斥道。
如果那个傻小子是罗士信的话,那么这么有一脸美髯的就是王玄王君可?
“走!伯当兄,我们上去!”我拉着王伯当走了过去。
“别拉我!”他挣开了我,“我会走路!”嘿!跟个女的一样
“去干吗?”王伯当理了理他的白袖子。
“那两个是秦大哥的客人,我们去打打招呼。”我鄙夷的看着他。
“哦!那我们去吧!”他风度翩翩的走了过去,把我甩后面了。
嘿!这家伙,都一个样子,现在就是秦大哥对我最好了。
“敢问先生是王玄王君可么?”我抢个步子上去问。
“是的!请问阁下是?”王君可有礼道。
“我是秦琼秦大哥的弟弟。”我有礼地回答道。
“啊!幸会幸会,原来你是秦大哥的弟弟啊!”王君可笑道,“这位是犬儿罗士信。”说着就对罗士信说:“快,给叔父行礼。”
“叔父好!嘿嘿!”真是个傻子啊!我晕“他怎么姓罗?”王伯当问道。
“他是王兄的养子”我鄙夷地看着他。
“哎呀!你可料事如神啊!这件事秦兄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王君可吃了一惊。
“猜的!呵呵!”我不好意思到。
“啊!王兄既然来了,我们一块去看望秦大哥吧!”王伯当请到。
“这位是?”王君可问。
“小可王勇王伯当!”王伯当给了个礼。
“啊!莫不是白衣神箭王伯当么?武状元?”王君可一脸崇拜。
“哪里!只是些虚名罢了!”王伯当不好意思了。
“啊!那这位小兄弟?”王君可转过来问我。
“小可姓张单名阳字花荣。”我也有礼道。
“你是秦大哥表弟么?”王君可问我。
“不是!是养弟!”我不经意说。
“养弟?”王君可纳闷道。
“哦!说错了,结义兄弟!”我那个汗呐。
“我们走吧!天色也不早了!”王伯当说道。
“恩!王兄请!”我给他做了个请礼。
“好的!请!”王君可回个礼,哼哼!现在人们这么客套,就是古代传下来的。
我一路都离罗士信远远的,躲在王伯当身后,我怕他一高兴把我脖子扭了。
不一会我们到了秦琼家中,进了屋,秦琼出来了,看到了王君可,“啊!君可兄!好久不见啦!”
“秦兄,我特意来赶令堂的寿宴呢!”王君可笑道。
“也快了!请坐!”说着吼了句,“快给看茶!”
说完,秦琼的妻子贾氏端着茶出来了。王君可看到了如花似玉的贾氏笑道,“秦兄!娇妻如此美丽,艳福不浅呐!”
“哪里!贱妾上不了台面的!”他们俩客套道。罗士信跑我这来了,“叔父?你不喜欢信儿么?”
我无语了,“哪里!很喜欢信儿啊!”我苦笑了一下。
“为什么你一路都躲着信儿呢?”罗士信那天真的大眼睛望着我,我可真受不了了。
“我跟你王叔父聊天呢!”我敷衍道。
“那就好了,我怕叔父不喜欢孩儿呢!”罗士信跟小孩子一样笑道。别说,虽然他有缺陷,但很讨人喜欢。
“来!信儿,参见秦叔父!”王君可唤罗士信道。
“来了!”罗士信对我做了个鬼脸,就走了过去,“叔父好!”
“王兄儿子都这么大了啊!”秦琼笑道。
“哪里!犬儿是弃婴,我将它养大的。”王君可解释说。
“啊!真可怜!信儿,去玩吧!”秦琼笑眯眯地说。
“谢谢叔父!”说完又往我这跑来。
“看来信儿喜欢花荣兄弟啊!”秦琼笑道。突然门外站了个两个道士打扮的人。想知道他们俩是谁么?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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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齐聚贾家楼
看官们想知道,这两位是谁么?
“魏兄来了啊!多谢当时救命之恩了!”秦琼说完就跪了下来,那道士,也就是魏征上来将其搀了起来。
魏征真的是道士出身?看来正史不一定全都对啊!演义中的也是有真的啊!
“哪里的话!全仗秦兄的命啊,注定你不该死,能活下来是天注定的啊!”魏征搀了秦琼起来后说道。
“银雪,来拜见恩公!”秦琼对她妻子说道。原来秦琼老婆贾氏名字叫银雪?我不知道,因为史书没有记载,而演义更是重男轻女。
“贱婢拜谢恩公对相公的救命之恩!”贾银雪做了个谢礼。魏征也赶忙将她搀了起来。
“魏兄!这位是?”秦琼问道,指了指门口的另外一位道士。
“这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