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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hotch在工作的时候可没什么心情探究自己的下属在八卦什么,“jj媒体那里的状况怎么样?”
“呃,他们会配合我们的行动,还是之前透露的信息已经确定是一个内部的警察透露出去的,兰道夫警官已经去处理了。”jj回答道。
“之前的两个受害者的死因都是窒息而死,怀疑是用枕头或是其他柔软的物体遮住口鼻导致的。但是受害者都没有挣扎的痕迹,法医怀疑受害者在死前服用了安眠药。”prentiss拿出法医的验尸报告递给了hotch。
“看来嫌疑人对于受害者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怜悯和愧疚,嫌犯在罪案中所扮演的角色非同寻常。”hotch翻看了详细的资料后说道。
“受害者身上没有任何性|侵|犯的痕迹,没有遭到虐打的痕迹。死者的胃里没有任何食物,但是验尸报告里只说明了受害者有一点轻微的营养不良,受害者的手上有针孔,应该输营养液留下的。”reid微蹙眉头,翻着手中的资料说。
“嫌疑犯可能将挨饿也作为一种折磨或是性|侵|犯的标志,我个人认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嫌犯正在扮演着一种角色,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嫌犯正试图很好地照顾受害者。”elizabeth有的时候对于以弗洛伊德为基础的犯罪心理学流派有一些异议,虽然说很多罪案都是人类最原始欲望无法控制而引发的,但是她认为并不是所有的罪案都可以通过这种理论解释的。
“an,你们调查的学校方面有什么情况?”hotch看了一眼elizabeth然后继续说。
“因为最近校园枪击案频发,所以现在全国的校园都有很严密的防范措施。这三所学校现在都处于戒严状态,所有的学生都是由校车接送的,其他车辆都禁止进入校园。根据受害者老师和学生的证词,三个受害者都是在乘校车离开前就失踪的。”an汇报着自己的调查结果。
“不过我们在其中一所学校里发现了一辆工作运输车辆,据说是校内设施改良,这些卡车都是运输设备和工作人员的。”jj接着an的话说道,有的时候非常平常的一件事很可能就会导致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
“那么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嫌犯利用这种可以进入校园的特殊车辆带走了受害者。”rossi习惯性地在思考的时候转动手上的戒指,按照他的思路在排除了受害者在校外被绑的情况之后,那么就只剩下在校园里就被绑走这一个事实了。
“garcia,你查一下这三所学校是否都在近期有改善学校设备的工作,如果有的话还有调查一下负责这三个学校的运输公司的名单。”hotch拨通了garcia的电话,简洁快速地命令道。
电话那一头很快就传来了键盘敲击的声音,“ok,给我几秒钟时间。啊哈,有了,这三所学校,一个是有设备改善的,还有一个学校是有一批旧的教学设备要处理,最后一个学校是在建新的体育馆。不过负责三个学校的运输公司并不同。”
“我知道了。”说完hotch就挂上了电话。看来这条线索又暂时断了。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嫌犯将火车伪装成这些运输公司的呢?要伪装一辆货车非常容易,而且拥有这些标志的车辆又很容易让人们放下戒心。”elizabeth推测道。
“通常职业性标志,比如制服、公司标志等等可以让人们的警惕心下降50,往往这些明确的标志会令人们信任。而且学校的老师和学生都知道学校要进行一些施工,经常会有一些工作车辆出入,如果嫌犯真的利用这一点接近受害者,成功率会非常高。”reid很赞成elizabeth的观点,在一切可能性都排除之后,最后剩下的就是唯一的答案。
“假设如果是这样的话,嫌犯从哪里可以弄到这些标志还有工作服?”rossi对这个假设很感兴趣。
“现在网路上什么都能买到,我觉得嫌犯只要有一辆卡车就可以装扮成任何公司的货车司机。”elizabeth刚搬来时总是有一些东西要买,甚至在garcia的鼓动下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当然都是通过网络。
“hey,各位,garcia的实时快讯。刚才有人打电话来说在商场看到了艾丽史密斯。”说着garcia在屏幕上调出了当时的监控录像,“就是这个男人,报案的人说这个男子推着轮椅带着女孩出来买东西。”
“garcia,你能不能确定这个男人是谁?”hotch询问道,虽说是询问,但是里面带着不可违背的压力。
“给我几分钟,神奇的garcia就会给你一个奇迹。”说完garcia就投入了工作,而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garcia绝对会实现她的诺言。
“啊哈,万事万能的garcia回来了。我已经查出这个男人是谁了,这个男人是布兰顿哈德森。三个月前和妻子正式离婚,哦!”garcia很快就找到了答案,在向组员们汇报她找到的资料。
“garcia,怎么了?”prentiss下意识地问道。
“嗯,哈德森的女儿在半年前出了一场车祸,这场车祸导致了艾莉森哈德森成为了植物人,车祸五天之后艾莉森哈德森因为一种非常罕见的药物排异反应去世了。”虽然在fbi干了这么多年,这些早已司空见惯,但是garcia还是忍不住同情哈德森一家的遭遇。
“罪案是在两个月前开始的,哈德森的情况很符合。”hotch推断道。
“艾莉森哈德森的死还有妻子的离开很可能就是刺激源。”elizabeth如是说道。在这个案子里非常的特别,嫌犯应该是一开始并没有抱有杀心的。
“所有的受害者都在一周之内死亡,那么就是说他是在重复自己女儿死亡的过程,ohygod!”prentiss突然感觉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可怜的男人,一个一直活在自己最痛苦时间段里的男人。
“哈德森先生因为极度的刺激在面对悲伤时无法调整自己的情绪,他的悲伤永远停滞在了否认和愤怒两个阶段。”reid微微蹙眉,“哈德森在最初的几天里否认女儿的死亡,对于受害者也一直像对待女儿一样,但是到之后,他开始回想起自己女儿的死亡,开始愤怒,然后就会重复自己经历的阶段,也就是艾莉森哈德森的死亡。”
“还有,我查到布兰顿哈德森在女儿出车祸之前是一个卡车司机,女儿出事后他就辞掉了工作,不过因为他的卡车是私人财产并不属于运输公司。还有我查了他的信用卡记录,他在一家网上营业的儿童服装店买了几件限量版的连衣裙,也就是前两为受害者身上穿的两件。”garcia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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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时间过了以后,哈德森想起了自己和女儿一同建立的小花房,平时基本上每天艾莉森都会缠着父亲去那里一次,那里所有的花和其他各种植物都是艾莉森和哈德森先生一起种下的,那里充满了他们的回忆。
想着快到给花浇水的时间了,哈德森想着艾莉森也应该很想去吧,毕竟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那些可爱的植物了。哈德森觉得如果艾莉森再看到这些他们亲自种下的花花草草,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如是想着哈德森轻声推开了女儿房间的门,他慢慢地走进去,仿佛不愿让女儿惊醒一般。他走到女儿的床前,捋了捋女儿的头发,然后低声开口道:“爸爸的小艾莉森,时间到了,该起床了哦。”
哈德森见床上的女儿没有丝毫的动静也不生气,他依旧温柔地说道:“艾莉森,快起床了哦。”然而床上的女孩依然没有回应。
“呵呵,小调皮,爸爸知道你又赖床了。”哈德森非常轻柔地掀起了改在艾莉森身上的被子,没有任何顾忌地帮自己的女儿换了衣服,然后将女儿再次抱到轮椅上。
仔细地给女儿擦了擦脸,哈德森欣喜地对着镜子里自己的女儿说道:“爸爸的小公主最漂亮了,不知道以后会有是谁把小公主娶走啊,不过爸爸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好你的,爸爸一定会让你找到一个王子的。”
哈德森就这样絮絮叨叨地讲着,他好像完全不在乎女儿的毫无回应,或者说他只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哈德森再次推着女儿出了门,就好像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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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很快就锁定了布兰顿哈德森就是那个嫌犯,就目前看来现在找到哈德森,艾丽史密斯还活着的几率非常大。很快bau一行人就全身武装同先遣队一同来到了哈德森先生的房子。
“哈德森,布兰顿哈德森,我们是fbi。”hotch敲响了哈德森先生的家门,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之后,先遣队员就用工具撞开了门。
an和hotch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之后是elizabeth、reid、rossi还有prentiss。所有人都双手举枪,身体微曲,降低重心,用一种蓄势待发地姿势前进,他们精力集中,仔细再三地确认着周围的情况。hotch和an在确认了可视范围内没有危险才继续前进,等到楼梯口小队才分开。hotch、an和prentiss继续搜查一楼的情况,而elizabeth、reid和rossi则是转战二楼。
“clear!”
“clear!”
“clear!”
楼上楼下确认的声音,随着其他地方的确认没有目标,还没有确认的地方找到嫌犯和受害者的可能性就在不断地升高。
elizabeth来到了一间小女孩的房间,她小心地推开门,用枪指着里面,快速地探进身去。elizabeth走进房间以后,非常谨慎地转身查看了门后——整个房间的唯一的死角,确定房间里没有人时,elizabeth终于松了口气向外喊道:“clear!”
elizabeth收起了枪,准备搜查一下这个房间。这个房间的主色调是粉红色,到处都摆放着小女孩喜欢的毛绒玩具,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唯一引起elizabeth注意的就只有卧室中央凌乱的小床。床上的被子被人掀开,上面有一个不是很明显的人躺过的痕迹,elizabeth走上前去碰了碰,床铺上早已没有了温度,只剩下冰凉的触感。然后elizabeth在枕头上找到了一根棕色的长发,显然这不可能是哈德森的。
房子里并没有找到哈德森和艾丽。
“hotch,他不在这里。”elizabeth刚从二楼下去,就听到其他人聚在一起说道。
“我们找遍了整栋房子也没有找到艾丽史密斯,会不会哈德森根本就没有把艾丽藏在这里?”an看着房子里现在正展开搜查的其他警官,他们现在又失去了线索。
“不,哈德森的确是把艾丽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我刚才在一间儿童房里发现了几根深色的头发,而哈德森是金发,这不可能是他的头发。”说着elizabeth将手里装有头发的证物带交给了hotch。
“hotch,外面有一位女士可能知道一些情况。”说着刚从外面走进来的prentiss就带着hotch走了出去,顺着他们的方向,elizabeth看到了一位穿着得体年纪稍长的女士。
“我是aaronhotchner,fbi探员,我想问一下你是否知道布兰顿哈德森先生去向?”hotch对着格罗斯基太太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就直奔主题。
“嗯,你好,我是格罗斯基,那个我想问一下,哈德森先生出了什么事吗?”格罗斯基太太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警察还有探员,在她的一生中也从来没有和这类人打过交道,她直觉上觉得哈德森是发生了什么事,她非常担心这个可怜的父亲会再次遭受磨难。
hotch和prentiss对视了一眼,“格罗斯基太太,我们怀疑哈德森先生就是最近几起绑架女童案的嫌犯。”
“ohygod,这怎么可能。”这个善良的夫人对此感到非常吃惊,哈德森先生在她的眼里一直就是一个谦和有礼的绅士,她有些不相信探员的话。
“是的,这不会错的,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请问哈德森是不是有一段时间非常的消沉整天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不出门,然后突然一下子又重新振作起来?”hotch向格罗斯基太太问道。
“是的,当时我们这些一直帮助他的邻居还感到很高兴。”格罗斯基太太还没有意识到hotch所说的话有什么意义。
“布兰顿哈德森的女儿艾莉森再五个月前就去世了。”
hotch还没有说完,格罗斯基太太就插了进来,“等一下,什么去世了,我今天还看到艾莉森。”然后格罗斯基太太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顿了一下,“天哪,我一直以来都没有见过艾莉森的脸,如果那个人不是艾莉森,那么会是谁?”
hotch和prentiss正准备对格罗斯基太太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格罗斯基太太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难道她们都是新闻里报道的失踪的女孩子?哦,天啊,我一直看到她们,但是我一直都没有发现!”
格罗斯基太太非常自责,不过她又想到了自己现在还有机会帮助那个可怜的孩子,她强作镇定,“我大概一个小时之前看到哈德森先生推着他的女儿,哦,不,一个小女孩出去了,但是他们具体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好的,谢谢。那么具体哪个方向你能说一下吗?”prentiss问道。
“是那个方向。”格罗斯基太太指着从居民区一直通向外面的公路说道。
“好的,谢谢你的合作。”hotch向格罗斯基太太谢道,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哈德森带着艾丽史密斯离开了,现在时间还没到,他的世界里时间的循环还没有到达节点,那么他对于艾丽史密斯还是扮演着父亲的角色,那么他们去的目的地应该是哈德森父女经常去的地方。”an看着周围的组员说道。
他们现在还是很庆幸,现在是艾丽史密斯失踪的第二天,而根据他们的侧写,布兰顿哈德森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的女儿没有去世之前,现在布兰顿哈德森和艾丽的相处模式仍然是父女关系。
“等等,如果说这就是哈德森和他女儿的相处模式,那么有一个人会知道。”elizabeth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然后她拨通了garcia的专线。
“hello,lizzie小甜心,很高兴接到你的电话,说吧找天才garcia有什么事?”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elizabeth已经习惯了garcia不断对她换称呼的爱好了,基本上elizabeth这个名字的所有昵称都已经轮番出现过了,“布兰顿哈德森前妻的资料你查得到吗?”
“okay,等我一下。”
之后elizabeth就将电话转为了免提状态,“丽萨考兰特和布兰顿哈德森离婚以后就一直住在他们结婚以后的房子里,离哈德森现在的家只有两公里远,地址是街号。”
从garcia那里得到了答案以后,elizabeth就将电话凑近了自己,“果然你是最棒的。”
“呵呵,那是自然。对了,elizabeth,我们订的新茶具送来了,等你回来我们试试。”
“好的,正好cal爸爸帮我带来了新的红茶。”
“真的啊。有口福了。那就这样,bye。”
“你们的感情不错。”an对于两个相处不久的女孩之间感情这么好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elizabeth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疏离淡漠的,她好像对谁都很好,但是其实与谁关系都一般。不过没想到garcia却能这么快和elizabeth处好,哦,还有另外一个人和elizabeth的关系也很好。
“嗯,garcia是一个很好的邻居。”elizabeth笑着对an说道。
“只是邻居吗?如果你这么说garcia会生气的。”an对于elizabeth显示出的难得的别扭感到好笑。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elizabeth转身离去的背影,不过作为一个侧写员,an还是看到了elizabeth通红的耳朵,呵呵,想不到elizabeth也有这么害羞的时候,看起来bau里又多了一个固执别扭的人了。
elizabeth和jj驱车来到了哈德森前妻的家,萨莉现在还是独居在原来的房子里。萨莉考兰特和布兰顿哈德森会离婚,同其他的遭遇到家庭不幸,尤其是经历了孩子的死亡的夫妇一样,他们的离婚并不是因为两个人的感情不好,而是因为痛苦的突发事件让两个人无法面对彼此。痛苦的经历让他们充满愧疚或是一味地将过错推给对方,这样消极的情况会直接使两个相爱的人越走越远。
“请问您是考兰特女士吗?”这个时候elizabeth出面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呃,是的,你们是谁?”考兰特女士并没有完全打开门,她只是探出头来看着来人。
“我们是fbi。”elizabeth一行人向考兰特女士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fbi?”
“嗯,考兰特女士,我们来是想和你了解一下你的前夫布兰顿哈德森的事情。”jj看着丽萨考兰特真诚地说道。
“布兰顿出了什么事?”一听到fbi来找自己的前夫,考兰特非常的紧张,她甚至通过手紧紧抓住门框来来缓解自己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的前夫出了什么事。
elizabeth见考兰特女士这样的状态,觉得她们坐下来谈谈会好些,“这个我们进去谈吧。”
“好的,呃,好的。请进。”考兰特让开了身子,请了elizabeth和jj进去,但是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似乎是有某种不好的预感。
“呃,请问,请问你们要,喝些什么?”jj和elizabeth在客厅坐下后,考兰特女士有些局促地对她们问道。但她好像似乎在拖延着什么,在考兰特女士的心目中,她感觉fbi的到来就是有些坏消息,现在的她反而并没有那么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前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想要逃避,仿佛是只要她不听到那么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考兰特女士,可以了,我们并不需要什么喝的。嗯,你先坐下吧。我们来是要问一些关于你前夫的事情的。”jj比elizabeth更加有经验,她知道在这个时候怎么和嫌犯家属相处,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稳定别人的情绪。
“布兰顿……布兰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考兰特女士的眼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她好像有些头绪,但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知道什么,而正是jj和elizabeth的到来,打破了她这种逃避的态度,她们到来让她无处可逃。
“最近的女童失踪案你知道吧?”elizabeth开口问道,看着考兰特女士的表情,elizabeth清楚考兰特肯定是知道什么或者说是她早已猜到了什么,只是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不作为。
“嗯,知道,我最近也看到了。不过这个和我的前夫有什么关系吗?”考兰特女士强作镇定地说道。
“我们认为你的前夫和这些案子有关系,所以我们想问你一些情况。”jj尽量委婉地说道。
考兰特女士躲避着jj的眼睛,似乎想隐瞒什么,“自从和布兰顿离婚以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
“现在有一个和你的女儿年纪一样大的女孩在你前夫的手里,我们想要知道在你的女儿在世的时候,他们会去哪里?”考兰特的回避让elizabeth感到有些焦急,虽然说按照现在的时间来看,艾丽还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就是害怕万一,毕竟布兰顿哈德森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
然而面对elizabeth的质问,考兰特并没有开口的准备。考兰特对于fbi探员的态度相当的谨慎,甚至可以说是不愿意开口,jj和elizabeth也看出了考兰特在有意识的维护自己的前夫。
“考兰特女士,我们知道你是在维护你的前夫,我想你也应该清楚你前夫的精神状态。自从你们的女儿死后,你的前夫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完全不会关心你的存在,否认你们的女儿的死亡,有的时候还会自己自言自语,甚至可能他连自己的女儿的葬礼都没有参加。他现在的世界一直就是沉寂在你们的女儿车祸后到死亡前的这段时间里。”elizabeth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考兰特女士,elizabeth每说一句对于考兰特女士来说就是一次触动。
“您的前夫现在带走那些女孩就是把她们当做了艾莉森,他在不断重复着你们女儿死亡的过程。”听elizabeth说到这里,考兰特女士的眼眶湿润了,她知道布兰顿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一开始他们离婚只是因为两个人呆在一起就会想到艾莉森,他们没有办法再过正常的生活。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出乎了考兰特的预料,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丈夫会合新闻里报道的罪案有关。
“我们很理解你想要维护自己前夫的心情。”说到这里,考兰特女士非常惊慌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elizabeth,然而elizabeth并没有什么解释继续说道,“我们知道你还是很爱你的前夫的,而且你也非常怀念一起的家庭生活。餐桌上的餐垫你还是习惯放着三块,花园里的一草一木你也是维持着以前的状态,这些都表明了你在等你的前夫回来,不过我要很遗憾地告诉你,哈德森先生现在的情况很糟,如果哈德森先生是清醒的话,我们有理由相信他是绝对不会做这些事的,他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我想你们的女儿艾莉森也不想见到自己的爸爸犯这些错误吧。”
elizabeth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继续回到了之前的问题:“我们现在要找到哈德森先生,现在他手里的那个女孩正处在危险当中,我们想请你想一想在以前他们两父女会在这个时候去哪里?”
听了elizabeth的一番话,考兰特动摇了,然后她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我们在西郊的一个叫希格斯的农场有一个玻璃花房,以前我们一家经常会在这个时候去那里。”
知道了地点,elizabeth立刻站起身走到客厅的门边给hotch打电话,“hotch,查到了,是在西郊的希格斯农场的玻璃花房……嗯,好的,我们知道了。”
此时,考兰特女士站起身,看着jj和elizabeth问道:“你们能让布兰顿平安无事吗?”
考兰特的话让jj和elizabeth相当的为难,哈德森先生的状态极为的不稳定,要是出现了危机人质或是在场人员的情况的话,探员们是有权开枪的。面对考兰特这样可怜的女人时,说这些都太过残忍了,jj只能扶着考兰特太太坐下,无奈地什么也没有说。
接到elizabeth的电话之后,hotch他们很快地就到达了希格斯农场。此时午后的阳光暖暖的,偶尔会有一丝清风拂过,让人们感觉有些懒洋洋的。但是hotch他们完全和这样的场景格格不入,一行全副武装的警察和探员依次进入了农场,给这里带来了突兀的紧张感。
虽然说是玻璃花房,但是因为里面植物繁茂的关系,所以hotch他们想要接近并不是很难,现在所有的人都严阵以待。
an背靠着门边,用不拿枪的左手轻声地转动了花房门的把手,微一用力推开了门。门一开,hotch和另外的几名冲锋队员就很默契地将枪口指着门里,在确认安全以后安静地潜入,prentiss、rossi、an、兰道夫警官和reid紧随其后。
玻璃花房的面积很大,这里不止种植了小株的花卉,周围还种植了一些小型灌木和并不高大的树木,有些复杂的环境让所有人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心。
费了一小会儿功夫,一行人终于在花房的最深处找到了布兰顿哈德森和坐在轮椅上的艾丽史密斯。
“布兰顿哈德森,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请你放开人质,举起手转过来。”兰道夫一刻不放松地将枪口对着现在背对着人们的男子。
然而众人的到来仿佛并没有打扰到哈德森的世界,他依然轻扶着轮椅,似乎正开着眼前一片刚种下去没多久的花圃。
“布兰顿哈德森,请你转过身,放开人质,不然我们就要开枪了。”见哈德森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兰道夫警官又喊了一声。
就在兰道夫警官快没有耐心的时候,哈德森缓缓地转过身来,但是他并没有举起双手,最令人紧张的是,哈德森的一只手伸进了口袋。这个动作让所有的人都绷紧了神经,是枪?是手机?还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
“举起手来,哈德森。”hotch警告道,不管怎么说现在人质还是在哈德森的手上,能不开枪就不要开枪。
不过这一声声的警告都没有起到作用,哈德森依然固执地继续着自己的动作,那支放在口袋里的手集中了所有人的视线。
面对哈德森的举动,在场所有人都禁不住扣紧了扳机,双眼死死盯着这个神情与这样剑拔弩张气氛完全不符的嫌犯。
“嘣……”一声枪响在人们的耳边炸开。
布兰顿哈德森应声倒下,他的白衬衫慢慢地晕染成了红色,口中不断涌出血液,他痛苦地呼吸着仿佛在陆地上感到窒息的鱼一般。然而就算是这样,哈德森依然温柔地看着自己身边陷入沉睡的艾丽,或者说是他心目中的艾莉森——他一生挚爱的女儿。渐渐无力的手从口袋里艰难地拿出了一条粉红色的丝带,缓缓停在了艾丽的方向。
见到这样的场景,人们下意识地向开枪的兰道夫警官看去,此时兰道夫也是一脸的错愕,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哈德森手上的丝带,就好像是不相信仅此而已。兰道夫反复确认之后,她才低头看着手上的枪。
an冲上去摸了摸哈德森的颈部,然后对hotch摇了摇头。
随后的工作一如既往,早已等在外面的救护人员进来给艾丽史密斯做了简单的检查然后就将艾丽抬上来了救护车,而哈德森则是在确认了已无生命迹象以后被装入了尸带运进了另一辆救护车离开了这里。
在场人员收拾了自己的装备逐渐撤回,而兰道夫仍然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rossi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然后转身离去。这一拍似乎让兰道夫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将枪放入枪套,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事发地点,然后随着众人一块离开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说不清楚开枪是否是正确的,没有人知道哈德森拿出的只是一条丝带。这样的结尾让人有些不甘,哈德森本应该接受法律的惩罚,他本应该在自己清醒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更应该走出自己创造的环境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样草草的结尾留下的只是遗憾。
elizabeth接到reid的电话以后,对一旁的jj摇了摇头,她们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已经备受创伤的考兰特女士说这个消息。而坐在对面,从elizabeth接到电话就一直焦急地看着两人的考兰特自然是看到了一切,她很快地就明白了,只是有些不愿相信,她甚至用祈求地眼神看着elizabeth和jj。最后还是jj开口告诉了考兰特这个消息,她只是平静地陈述,没有任何安慰的语句,因为她知道,对于考兰特此时此刻无声的痛哭来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我,萨莉考兰特,曾经的萨莉哈德森。曾经的萨莉哈德森拥有着一个幸福的家庭,漂亮的独生女儿艾莉森哈德森和一个很爱很爱自己的丈夫布兰顿哈德森,一栋不是很大,但是很温馨舒适的房子,即使没有游泳池也仍是全家最爱的花园,哈德森不是太多的薪水但是对于我们全家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这样的生活简单又完美。
如果可以选择,我绝对不会在那一天同意艾莉森去同学家玩,亦或者那一天我本应该放下手里的活,自己开车送艾莉森去。这样的话,就不会有后面的一系列悲剧的发生,我的小艾莉森也不会全身无法动弹的在病床上结束自己的生命,我和布兰顿的婚姻也不会走到尽头,更不会让我深爱的男人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更不会让他在罪恶中挥霍自己的生命。
在女儿去世以后,因为布兰顿的过度伤心,我一人承担起了所有的责任,保险金的结算、葬礼的安排、所有亲戚朋友的通知让我忙得无暇顾及自己的丈夫,也许我这是在用工作在麻痹自己,让自己逃避那个不再有活力的家,以及那个让我感到陌生的丈夫。
布兰顿自从女儿出事以后,就一直在医院陪着女儿,甚至不再让我接近他们。我知道他在怪我,所以我能做的只有远远地帮他们准备好一切,我默默地等待着,我希望时间可以冲淡这一切,让原来的一切都会回来。
但是上帝给我开了一个玩笑,明明已经稳定的病情却出现了反复,最后面对医生一副遗憾的表情时,我们还能够干什么了,一句什么罕见的过敏症就让我们的一切陷入了绝望。短短的十年时间,我的孩子还什么都没体会到就离开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布兰顿会提出和我离婚,在我担心地看着他日日夜夜将自己所在房间里,然后好不容易盼着他一副正常的样子走出房间的时候,这个看起来和以前一样的布兰顿对我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只是很诧异自己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对,或许我自己也累了,或许是我不愿意再面对这样漠视自己的丈夫,亦或许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没有艾莉森的家。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财产什么的布兰顿都很大方的留给了我,总之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恢复成了萨莉考兰特,这个姓氏让我都感觉到了一丝陌生。和布兰顿结婚以来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再次恢复这个姓氏,即使之后我恍恍惚惚回到家里,这个不曾变过的家里,我都没意识到自己真正失去了什么。
不久后电视上就出现了女童失踪案的报道,本来还很消沉的我根本就不会去关心这些事,但是看了报纸的详细报道后,一丝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这些熟悉的衣裙,弃尸的地点都给我熟悉的感觉,我很快想到了布兰顿,然后又很快否决了这个观点,不会的,不会是他。可是我怎么也不法说服自己,为了逃避,为了当这些都没有发生过,我选择了遗忘这些事。
直到有一天,两位fbi探员找上门来,我才发现自己已经避无可避了。我知道自己的不作为就是错误,就是犯罪,即使事后忏悔也换不回那些和艾莉森一样大的孩子们,但是我只知道一点,那就是我已经失去了艾莉森,我不能再失去布兰顿了。
呵呵,最后上帝还是给了我惩罚,现在我是真正失去他们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还剩下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私的,自私地想让自己好过一点儿而选择放弃布兰顿,自私的想让自己忘记一切而放过了帮助布兰顿的最好时刻。最后我只知道自己失去了一切,什么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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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布兰顿哈德森,曾经是一位丈夫,是一位父亲。说来真是有些讽刺,我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既是我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
我知道自己要死了,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我的脑海里奇迹般的回忆了自己的一生,幸福的童年、对萨莉的至死不渝的爱和对艾莉森无悔的疼爱,在那之前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记得和萨莉结婚的那天,我们许下了永世不离的诺言,如今却是我背离了当初的誓言,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萨莉和艾莉森在我的心目中同样重要,但是现在我舍弃了我仅剩下的。我记得艾莉森出生那天的样子,小小的、皱皱的、头上只有一些稀稀落落的黄毛,但是我却奇迹般的觉得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孩子,在那天我发誓我要给艾莉森最好的生活。可是当一切发生的时候,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可怜的艾莉森躺在病床上无力的死去,我感觉生命中缺少了一大块,我觉得自己太失败了,说要保护艾莉森的,却最后什么也做不了。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像是天塌下来了一般,我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状态下还能撑多久。然后我开始了固执任性的生活,我假装艾莉森并没有死,只是把自己所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慢慢回忆艾莉森的一切,想象着她就在我的身边,一切都没有变。
时间久了,我就真的发现一切都没有变,艾莉森还是会一早起来来到我的床边喊我起床,在上学之前还是会给我一个吻,萨莉还是会想往常一样看着我们肆意地玩闹,我们一家还是会像往常一样去农场照顾我们的花草,做错了事艾莉森还是会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请求原谅,得了一个a艾莉森还是会在我的面前炫耀,看看是否能够得到一些奖励,是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是和以前一样。
最后在我倒下后,我才发现在轮椅上的不是我的艾莉森,我才认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艾莉森死了,然后我又绑架了和艾莉森相像的孩子,还杀死了她们。
倒下之后我又看到了艾莉森,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生爸爸的气,她会不会原谅爸爸犯下的错误。我拿出那条一直都没有送出的粉色丝带,看着艾莉森慢慢向我走近,感觉着身上的痛楚慢慢减退,身体越来越轻,直到我和艾莉森站在了一起,站在空中,看着下面的喧嚣的场景,我感觉到了解脱。现在的我只想和艾莉森一起离开,只是不知道我们最终去到的地方是否一直。我觉得我一生中唯一对不起的就只有萨莉了,我知道自己当初一味将责任都推给萨莉很自私,我想我们的离开会给萨莉带来很大的伤害,但是萨莉,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自私,希望你以后能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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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飞机上非常的安静,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