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危险恋人

危险恋人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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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你从中搞的鬼,你说是不是呢?”好家伙,脸色居然连变也没变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一切都在这家伙的掌控中?他早料准一旦海蓝没地方住,我一定会把海蓝带回狼窟;而且,他知道海蓝工作的地方,他正好又是海蓝他们公司那个神秘副董satan:所以他本来就打算回来后要到海蓝他们公司去露脸。也就是说:海蓝的所有行动全在他的算计和掌控中?”向剑尧不愧是“七匹狼”的成员,一点就通。

    “多半是这样没错,也就是说……”“御风果然非常重视、在乎海蓝!”向剑尧抢了南宫雅治的话。

    “哼!”雷御风继续拉着毕海蓝走人,很快消失在南宫雅治和向剑尧面前。

    “好家伙,脸色居然都没变。我看御风这家伙愈来愈像少昂、愈来愈不好对付了。”“邪狼”南宫雅治轻叹一声,倒是满眼激赏……太过容易对付的人不配当他们“七匹狼”的成员。

    “不过咱们至少替海蓝扳回了一些优势。海蓝现在已经知道御风并不是完全不在意她的,应该不会再那么伤心、没自信了才对。”向剑尧这才明白雅治上回卖关子的真相。

    “那可不尽然,御风如果那么好对付就不是御风了。”南宫雅治太了解那个超级危险的同伴了。

    “说的也是。不过,你都正面向御风挑衅了,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吗?”向剑尧才不相信这小子会在没有万全准备下,去持老虎的胡须。

    “好戏还在后头,等着瞧吧!”南宫雅治不愧是“邪狼”,笑起来果然很邪恶。

    “不能透露一点吗?”

    “天机不可泄露。”

    “我发现愈来愈像少昂的人不只御风,连你也是。”向剑尧白了他一眼。

    “好说。反正我保证你有好戏可看就对了。”

    冲着“有好戏可看”这句话,同剑尧决定暂时放南宫雅治一马,先别对他发动“缠功”。

    毕海蓝的脑袋乱轰轰一片,满脑子都是雅治和剑尧的话。

    如果雅治和剑尧的话都是真的,那御风对她不就……

    不!还是不对!御风根本就没有承认那些话。

    可是御风也没有否认那些话啊!还是不对……砰……!巨大的关门声,打断毕海蓝的自我挣扎,定睛一看,她已经置身于充满男性味道的房间里。

    很难想象,只用黑、白两色,居然能把一个空间布置得如此强烈、有个性,却又不失隽雅脱俗。

    最重要的是和房间主人的气质如此切合……充满侵略性的危险魅力。

    “怎么?看呆了?第一次进男人的房间?不会吧?花花公主不该对男人的卧寝陌生才是。”雷御风大剌剌的坐躺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像只佣懒的野兽,安静却散发着危险气息,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我当然不是……第一次……进男……男人的房间……”雷御风一席话将她拉回最迫在眉睫的现实。她差点忘了,她现在是很会玩又很花心、对男人很有办法的花花公主,正在和高危险的男人约会。

    “我想也是,那你该开始展现你的魅力勾引我了。”设计她半天,等的就是这一刻。

    “呃?!”毕海蓝差点咬到舌头。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是花花公主,很会勾引男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很期待你的勾引,你就别再吊我胃口,快让我见识见识你的魅力,如何?或者你是故意迟迟不采取行动,好让我空着急?”很怪,他一向很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怎么一碰上这丫头就开始失控,有股想不顾一切冲过去狠狠吻她、抱她的强烈冲动?

    “我……我的确是故意吊你胃口……”天啊!她活了二十三年,从来只有偷偷暗恋人家的份儿,哪会什么勾引男人的技巧啊!

    “果然如此,那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进行下一个勾引步骤了,跳一段性感的脱衣舞诱惑我如何?”她愈不知所措,他就愈想欺负她。

    “这……”爱说笑!她连土风舞都跳不好,哪会跳什么性感的脱衣舞?就算会,她也没那个胆跳,羞死人了。怎么办?现在骑虎难下,可是要她招认她吹牛皮说大话,让他笑兀地这种傻事她才不干!

    “怎么不快跳?啊,我知道了,你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勾引的价值是不是?这不是问题,我马上给你检查的机会。”说话时已宽衣解带。

    一眨跟,上半身已全裸,性感诱人的恫体袒露无遗,他又继续脱下半身。

    不!别再脱了,求求你!毕海蓝看得两眼发直,全身发烫,心脏快要因充血过度而爆裂。

    可是御风的体格真的棒呆了,比国外那些性感男星、男模还迷人,害她的色眼在他身上流连忘返。

    啊!已经脱得只剩性感的黑色子弹内裤!

    啊啊!黑色子弹内裤朝他走过来了!

    啊啊啊!黑色子弹内裤停在她面前不动了!

    “你检查够了吧?”他快被她那色瞇瞇的滑稽模样给逗笑了。

    “呃?啊?!”毕海蓝的视线还是屹立不摇的锁在黑色子弹内裤上。

    “我应该合格了,所以你可以开始跳性感的脱衣舞了。”平时,他对女人以色眼觊觎他的身体的色样会感到很不屑、很鄙夷。这丫头却不会让他产生轻蔑的感觉,而是让他感到有趣、可爱,很想去逗她、宠她。

    “我……”毕海蓝给他的话一吓,总算拉回视线和他正眼对上。

    才触及雷御风那有百万伏特的电眼,旋即又慌乱的逃开视线。

    天啊!谁来救救她?

    光是这样站在御风面前,她都已经十分紧张、不自在了,更遑论在他面前大跳性感的脱衣舞。

    “我明白了,你不喜欢自已跳脱衣舞,比较喜欢干脆一点的让我直接帮你脱是不是?ok,这样也不坏,我接受。”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抱起来,大步地走向柔软的大床。

    他本来是想按照计划,多捉弄她一下,却意外失控,强烈拥抱她、吻她的欲望摧毁了他比钢铁坚固的自制力,让他不得不改变游戏规则,提前下手。

    “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我!”毕海蓝从被丢上床,就给他庞大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动弹不得,连挣扎反抗的余地也没。

    澎游汹涌的强烈冲动,令雷御风没有多余的闲情雅致和平常一样调戏她、挑逗她、等地主动投怀送抱。

    他一手按住她的头发和额头,火辣辣的送上浓烈的深吻。

    她的唇瓣很快就在他狂野的肆虐下又红又肿。脑袋瓜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雪白的酥胸已经裸裎,正给他种下无数粉粉、紫紫的“草莓”。

    他充满男性气息的体香伴随急促g情的呼吸,重重震住她,像麻药似的令她沉醉、令她心颤,无法自已的报以相对的热情和g情。

    “风……你……爱我吗?……”在精神极端恍憾中,一直不敢问出口的话反而脱口而出了。

    雷御风的g情停顿了一下,便又给予她更具震撼力的刺激。

    毕海蓝全身像通了电,失控地抖颤,忘情地发出欢愉的呻吟。

    可是,停留在心中的执念依然不变:“……风……回答我……你是不是……有点爱我……”

    这次响应她的居然是不识趣的电话铃声。

    “哪位?”雷御风气喘吁吁的接起电话。

    〈御风?猜猜我是谁?〉“除了小凝,还会有谁?你不是和你老公待在德国吗?”雷御风的语调十分温和,少了贯有的嘲弄。

    〈我是在德国啊,你有没有想我?〉“当然想你,就怕你玩得忘了我。”只有东邦家族的公主才有机会得到他温和诚恳的对待。

    〈我才不是那种‘重老公、忘御风’的薄情女呢!〉曲洛凝连吹捧自己也不忘押个韵玩玩。

    “那可不一定,咱们鼎鼎大名的‘女色狼’有那么重视我这个非老公吗?”

    〈你就别调侃我了。我正要出门,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说:洛希这一两天会到台北去,你可要好好招待洛希,别和他起冲突哦!〉谁教她的二哥洛希和御风向来水火不容,又有过节。

    “为了你,我会宽宏大量的。”

    〈那我就放心了。好了,下回再聊,拜拜!〉电话才收线,毕海篮就神色怪异的问:“小凝就是曲洛凝?”

    “对!”

    “你去死……”她激动万分,妒意像洪水汹涌,激起她无穷的蛮力,恨恨地推倒他,挥泪夺门而出。

    御风爱那个女人!他一定爱那个女人!

    所以他才会对那个女人那么宠爱又温柔,用她从末见过的柔情对待那个女人,对那个女人有求必应,哪像对她……连回答她的疑惑不安的诚意也没有!

    到头来,她竟和其它女人一样,只是他众多的玩具之一,她的爱好可怜、好可怜……

    “海蓝,危险……”向剑尧急促的警告声在楼梯下高扬,可惜还是迟了一步,毕海蓝已踩了个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第十章

    “海蓝,你醒醒。”

    向剑尧对昏迷不醒的毕海蓝频频呼喊,毕海蓝却没有半点反应。

    “怎么回事?”南宫雅治见状连忙凑过来,“怎么我去应个门就发生这种事?”

    “让开,我看看。”硬挤开南宫雅治和向剑尧的男人,就是按门铃的访客……曲洛希。

    “洛希,你来得正好,快帮海蓝看看。”向剑尧催促已在替毕海蓝做初步诊断的曲洛希。

    “别紧张,没事的。”曲洛希和他那个“神医”老爸一样,是世界有名的脑科权威医生。

    “地下一楼有完备的手术室和医疗设施,快送她下去,给她最好的治疗。”不知何时下楼的雷御风,冷着一张没有温度的酷脸,用力抓住曲洛希的手臂,以不容拒绝的霸气命令。

    “你的女人?”曲洛希感觉到被握住的手臂,传来强烈的抖颤。

    “废话少说,救她!”雷御风看来像要杀人。

    “我明白了,雅治,你进来当我的助手。”在救人第一的考量下,曲洛希末再和雷御风多做争执。

    当手术室的红灯亮起,留在外面等待的是雷御风和向剑尧。

    眼看雷御风面罩寒霜,一副他从末见过的森冷凝重,同剑尧不禁道:“你真的很在乎海蓝的,是不是?”

    回答他的只有冷凝的空气。他不死心的又说:“你应该是爱海蓝的,是不是?只是你不肯承认,因为这世上不该有能令你心动的女人,是不是?”

    响应他的是比先前更具毁灭性的冷冽,这一次向剑尧不再多言。并不是畏于雷御风的慑人气势,而是不忍见他那被逼进绝境的模样。

    “有洛希在,海蓝不会有事的,你和我一样清楚。”

    明知道雷御风听不进去,向剑尧还是忍不住安慰好友,究竟毕海蓝受伤打击最大的还是雷御风。

    曲洛希果然不负“神医”世家的美名,三两下就搞定毕海蓝。

    “她很幸运,没有撞到头,只有右脚和左手有点瘀青破皮。”曲洛希宣布诊治结果,“只不过,她的记忆会有一点小瑕疵。”

    他不怀好意的盯着雷御风冷笑。

    “什么意思?”雷御风眼带杀气。

    “意思就是说:我对她的记忆动了一点手脚,所以她会有人为的选择性失忆,而你很不幸的正好是她选择性失忆的那个‘失忆’。”

    “你是什么意思?”

    “她会忘了你这个人,而且把你不存在的部份所造成的矛盾合理化,其它的都和平常一样,你这么聪明应该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曲洛希笑道。得自“神医”老爸真传的“催眠术”一直是他得意的秘密武器。

    “为什么这么做?”若非家族血液作祟,雷御风已经将他碎尸万段。

    “你知道我是绝对女性主义者,所以我当然帮着女人。不过我这个人挺有良心的,不会把人逼进绝境,我可以告诉你解开暗示的关键语。”曲洛希恶劣的卖弄人情。

    雷御风并不领情,死瞪着他。

    曲洛希无关痛痒、自顾自地宣告答案:“关键语是‘我爱你’,只要你对那位小姐连说三句我爱你,催眠暗示就解开了,否则她将会一辈子都不记得你,你好自为之。”

    南宫雅治和向剑尧人吹口哨,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雷御风全身散发杀气,其中又以集中在南宫雅治身上的最多。

    “别瞪我,这个主意是少昂出的不是我,我只是加以执行,请洛希跨刀助阵罢了。”南宫雅治才不会笨到自己独扛罪状……“东邦家训”可没教他们要这么有担当,遇难还是把死党拖下水比较实在。

    “你是谁?”毕海蓝醒来,见到雷御风的第一眼,果然是预料中的陌生。

    雷御风冷着一张莫测高深的酷脸,一言不发,旁人根本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如曲洛希所言,毕海蓝果然记得所有的事,独独忘上雷御风,而且还把雷御风不存在所造成的记忆矛盾,无懈可击的合理化,一点怀疑也没有。

    当南宫雅治一行人和毕海蓝寒喧完散去,房间里只剩雷御风和毕海蓝。

    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从刚刚就一直一张死人脸,连话也不吭一声,一直凶凶酷酷的瞪着她,好象看仇人似的,敢情她得罪过他而不自知?

    “嘿,你干嘛一直瞪着我看,不觉得这样看人很失礼吗?”毕海蓝终于忍不住,没好气的说。

    雷御风依然没有动静。

    “我在和你说话,你聋了不成?”她抬眼瞪回去,却在目光交会的剎那,慌乱的收回视线,垂下酡红的脸,心跳快得像擂鼓。

    老天,这个男人看起来好酷、好危险,正是她最喜欢的类型!

    雷御风依然闷不吭声,动也不动。

    “听说你叫雷御风,是雅治、剑尧和洛希的朋友,也住在这里,只是你刚回国,所以找才一直没机会认识你,是吗?”她并不想象只呱噪的鸭子矶矶喳喳个不停,可是不一直说话,她会感到十分紧张不自在。

    这男人带给她的压迫感太重了,迫得她心跳不已、喘不过气,浑身都感到不对劲,很想不去在意他,偏偏办不到。

    砰……咚……!

    该死的男人,居然渺视她的发言,不声不响的带上门走人!

    毕海蓝气得目瞪口呆,不过压力倒是一下子减轻不少。

    只是,在他背向她离去的剎那,她竟有一丝难言的心痛。

    已是夜半三更,毕海蓝依然辗转难眠。脑海里浮现、心坎里您的都是那个傲慢无礼的雷御风。

    她是怎么回事?干嘛一直想着那个态度恶劣、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难不成她对他一见钟情?

    不会的,这太可笑了。她自认不是那么天真浪漫的女人。可是,雷御风的身影偏在她的心中愈扩愈大,简直嚣张得恼人。

    骛地,她感到黑暗中有所动静。

    “唔……”毕海蓝正想提高警觉,已被人从背后制服,口鼻被迫吸入刺激的药味,按着便不醒人事。

    沙漠的风,依旧吹送着属于它特有的热情;沙漠的太阳也依旧狂傲霸气,散发着炙烈的光采。

    “御风……”毕海蓝昏昏沉沉地梦嚷着,渐渐从睡梦中苏醒。

    映入惺松双胖的景象好陌生,是她从末见过的摆饰,很有阿拉伯王族的味道。

    毕海蓝赫然清醒,从床上跳了起来,慌乱的四处张望,愈看愈不对劲。

    这是哪里?她记得她正在她的床上辗转难眠,然后在黑暗中遭人袭击,醒来后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她飞奔到窗口往外眺望,竟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景致。

    “不会吧,我应该已经从中东旅游结束,回台湾去了才对呀,怎么还会往沙漠里?”而且置身在这座非常气派华丽的阿拉伯宫殿之中。她不记得上回旅游有来过这里啊!

    门被重重的打开,进来的是一身黑色阿拉伯服装束的男人。

    “雷御风?”毕海蓝惊愕不已,心跳又开始呈不规律鼓动。

    奇怪,她怎么对他这身装束有着难言的情嗉,却想不出是怎么回事?

    “袭击我的人是你?也是你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来的,是不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究竟是哪里?你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来?快回答我!”

    毕海蓝生龙活虎、精力旺盛的大吼大叫。

    雷御风不禁轻笑两声,“人家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果真不假。”

    “你在胡说什么,快回答我的问题!”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在笑什么,不过她老觉得他是在嘲笑她,真是奇怪又讨人厌的感觉,偏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里是阿拉伯的沙漠,这座宫殿城堡是我的私人别墅,我们会暂时住在这里。”雷御风依然维持贯有的狂傲,语带嘲讽的宣布答案。

    “我为什么要和你住在这里?!快放我回去!”毕海蓝变得急躁不安,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面对这个男人她就会浑身不自在、变得好激动。

    回答她的是雷御风霸气蛮横的热吻,“我说过我的女人必须柔顺听话。”

    “谁……谁是你的女人……你不要胡说……”她喘着气结结巴巴的说。

    这男人真可恶,居然敢强吻她:更气人的是,他的吻技好到令她忘了生气和反抗,甚至还期待他继续吻她。

    更怪的是,这种心态和际遇好象似曾相识,一时却想不起来。

    她那看陌生人似的眼神,令雷御风不由得怒火中烧,很想缬捏死地。

    “你不但是我的女人,还和我共浴、共枕过,就在这片沙漠里,你最好尽快想起来,否则我就把你卖给奴隶商贩。”他并不想恐吓她,可是内心的气愤和打击却令他失控、不由自主;而失控的感觉令他更加生气,态度愈变愈强悍。

    “你……”毕海蓝又气又惊又怕,居然说不出话来。

    雷御风又吻了她,并极具侵略性地抚弄她,逗弄得她完全无抵抗能力的瘫软在他霸道的臂弯中喘息,藉此来发泄心中的气愤与不安。

    “听着,在你没有想出我们之间的事之前,别想离开这里。”他不是那种会把爱挂在嘴边的男人,所以,要解开催眠暗示只有另寻它法。

    “我们会有什么过去……你别胡说……”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尽说些古怪又惊人的话。可是,被他拥吻抚弄时,有着强烈的熟悉感却也是真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知她是因为催眠暗示才忘记他和他们共有的记忆,可是面对她忘记他的“事实”,他却无法自己的感到愤怒,刚铁般的自制力已荡然无存。

    “不准你忘了我!”他含恨地将她丢上床。

    “不要,你想做什么?!”天啊,连这份挣扎都有一份熟悉感?!

    “我想做什么?”他压住她,咧嘴冷笑……气到极点的冷笑,“你一直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的,不是吗?”

    雅治和剑尧并没说错,他确实爱上了这个毫不起眼、胆小怕死的小东西:只是高傲的自尊不许他承认,这世上不该有能左右他情绪、令他失控的女人存在才对。

    所以他才会拒绝面对自己真正的感情。

    现在,他承认了。在她摔下楼,他却来不及救她的剎那,他发现自己很怕就此失去她,于是不再拒绝面对自己真正的感情。海蓝在他心中确实是不一样的存在,很重要,和东邦家族对他一样的重要。

    可是,就算他不再否认这份感情,并不代表他会像傻瓜一样,对她说:“我爱你!”

    他绝不是那种会坦率表白自己的感情,把“我爱你”挂在嘴边的男人。

    但他更不许她忘了他,就算是因为催眠暗示也不行!

    他不会向催眠术屈服的!

    “放开我……不许你碰我……”明知反抗铁定无效,毕海蓝依然不死心的做着傻事。她真的如他所说,和他有着这样g情的过去吗?她怎么不记得?

    如果不是,这份感觉怎么会这么熟悉?而且在心醉中还夹杂着酸楚,为什么?

    对不习惯沙漠生活的人而言,面对沙漠的夜晚,总是会对它特有的神秘和宁谛感到害怕,尤其夜风不时送来的猛兽嘶鸣,更会让人毛骨炼然。

    在有人陪伴下,已经够恐怖了,今夜,毕海蓝却是一个人独自面对沙漠的夜晚,自然更感恐惧,尤其她又比常人胆小了些。

    雷御风到底死哪里去了?这么晚还不回来,存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孤立在沙漠申的城堡里吓死不成?害她整晚都坐在床上,里着被子,动也不敢动一下。

    好差劲的男人!万一有野兽或沙漠盗贼趁夜入侵,那她怎么办?

    才想着,整座城堡的灯光突然全灭,整座城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啊……”毕海蓝吓得躲进被窝猛发抖。一定有盗贼入侵,怎么办?!

    一股熟悉的恐惧感突然袭向她。她似乎曾经历过类似的恐惧,同样是在沙漠中,一个密闭的室内,灯也是突然袭灭,然后她便被人劫持。

    那是什么记亿?此刻居然如此清晰地浮现脑海。可是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遭遇过那样的经历。难道是在梦中?不论是真是梦,都让她愈来愈害怕。

    救我……谁来救我……

    她感觉到黑暗中有人正笔直的疾速接近她,她怕得连气都不敢吸吐。

    她真的曾经经历过类似的恐怖,不会错的!

    “啊……”入侵者已经攫获她,和着被子从身后制住她,“不要……放开我……我不要被卖……不要……”她想起来了,她曾在沙漠旅行于民房借宿时,被入侵的人口贩子劫走,抓到奴隶市集拍卖。

    没想到现在又给她遇上沙漠盗贼,她为什么这么不幸?这么倒霉?

    抓住她的入侵者将她扯下床,扛在肩上,看来是要带走她。

    “不……放开我……我不要再被卖了……救命……”她上次被卖时也曾向人求救过,那人是谁?!

    入侵者已经开始移步,毕海蓝吓得放声嘶喊:“御风……救我……快来救我……你死哪里去了……快回来救我啊……”入侵者不顾她的嘶喊,摸黑沿着楼梯疾步往下走。

    “不……”在即将被扛出大门的剎那,她忘情地大喊:“雷御风你这个大浑蛋,为什么不来救我……你不是沙漠之狼吗?为什么不像上次那样及时赶来救我……大浑蛋……我又被坏蛋抓到了,你知不知道?快来救我啊……大浑蛋……”过度的恐惧让她拾回所有有关雷御风的记忆,绝望得拼命哭喊求救。

    入侵者闻言,突然放下她,狠狠的抱住她,毕海蓝吓得差点昏死过去,“放开我……别碰我……御风,快来救我……御风……”她是想起了坠楼之后的一切,但那又如何?她已经逃不掉了,这次她一定会被杀,不然就是又被卖掉;御风再有本事,也不会知道她被劫到哪里去,所以根本不可能赶去救她的,她死定了!

    “御风……快来救我……我不想死,你快来救我……救我……御风……”明知已毫无希望,毕海蓝依然不死心的拼命哭喊。

    她知道自己在御风心中举无轻重,可是在濒死的这一剎那,她依然无法忘情于他,既然已死定了,至少也要将她的爱意勇敢坦白的吶喊一次,即使这份彻骨彻心的吶喊,根本无法传达给御风,但至少还有天知、地知,她比较能死得甘心些,于是她泪眼婆娑的嘶喊:“御风……我爱你……你听到没……”“你已经想起一切了?”入侵者雷御风好不容易从过度的激动中平复,才以一贾的强悍语气在她耳畔轻轻说道。

    为了让她摧毁催眠暗示,恢复记忆,他才煞费苦心地设下这棋局,总算奏效了。

    “呃?!”毕海蓝一阵惊愕。这盗贼的声音怎么和御风一模一样,而且和御风一样说着清晰悦耳的中国话?

    常听人说,绝望濒死的人经常会产生幻听,她可能就是。

    此时,雷御风按下腰间的遥控器,城堡内顿时重见光明。

    “不抬头看看我吗?”雷御风深遂的眼胖盛满柔情,可惜螓首低垂、不敢抬眼的毕海蓝没机会看见。

    又是幻听!看来她真的离死期不远了。

    雷御风见她全身僵硬颤抖、死不抬头,索性自己动手,强迫她抬起下巴面对他,狠狠的吻住她。

    于是,毕海蓝第一次尝到睁大眼睛接吻的滋味。

    “是……你……”毕海蓝喘着气,不知该高兴还是生气,“一直都是你……”

    “对,没有盗贼,只有你最爱的我!”一见她恢复记忆,他又想捉弄她了。

    “你胡说!谁会爱你?”毕海蓝终于确定没有盗贼,入侵城堡、攫获她的人是雷御风。

    他再度强势地吻上她的唇,“就是你会爱我!”

    “胡说……”他又吻她。

    “胡……”第三次吻她。

    “不公平,你一点都不爱我、也不在乎我,我干嘛爱你?这样太痛苦了,我不要……不公平……”毕海蓝突然悲从中来,含恨带怨地诉尽心中的委屈。

    “那我们来做个约定,在我厌倦你之前,我答应你不会和别的女人交往。如何?”他的语气已不再带着嘲弄,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只可惜正在自怜自艾的毕海蓝没有发现。

    “真的?”她先是惊喜,旋即又掩去了笑靥,“还是不公平。万一你很快就对我厌倦……那怎么办?我不要……不公平……”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暂时不会对你厌倦。”

    “真的?”她又是惊喜,马上又发现不对,“还是不公平,谁知道你的暂时会是多久……不公平……”“我想这个暂时会持续到你变成老太婆,够长了吧?”这下你该懂了吧!

    “真的?”毕海蓝再度惊喜,下一秒钟又忿忿不平地对他又捶又打:“还是不公平……等我老了,还要被你拋弃,那我不是更可怜?太不公平了……”

    雷御风已经拿她的愚蠢没辙,决定不再给她暗示,随她去闹,反正她总有一天会发现其中的奥妙。

    自沙漠回到“狼窟”后,毕海蓝成天都闷闷不乐、一天到晚哀声叹气。

    这天,南宫雅治和向剑尧终于看不过去,双双上前安慰她、一探究竟。

    毕海蓝正想找人吐苦水,便把雷御风在城堡对她说的那番话,全盘告诉他们。

    “你这个大笨蛋到底要蠢到什么地步?等你老了,御风就是比你更老的老阿公了,怎么可能还拋弃你去找别人?御风的意思是在向你示爱、向你求婚,你还不懂吗?蠢兮兮!”向剑尧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听完才大吼大叫。

    “耶……?!”毕海蓝大吃一惊,差点咬到舌头。

    “难道你还不懂?御风从来不会为我们东邦家族以外的女人动怒、也不会对东邦家族以外的女人温柔、更不会捉弄东邦家族以外的女人。为东邦家族以外的女人情绪失控,更是空前绝后的奇迹。而你就是那个制造这些奇迹唯一的女人。”

    南宫雅治虽然也觉得她笨到人神共愤,但态度比向剑尧温柔许多。

    “啊……”毕海蓝这才恍然大悟,吃惊得张大嘴巴。

    “我看见你的蛀牙了!”不知何时挨近他们的雷御风,逮着机会就捉弄她。

    “唔……”毕海蓝一听,连忙阖上大嘴,用两手坞住,样子糗呆了。

    雷御风见状,不禁失声大笑,顺手将她拖出大门,丢进车内,准备飞车兜风去,临行前不忘回头对两个鸡婆的死党道。

    “有关你们这阵子欠我的帐,我一定会找机会和你们来个秋后大决算的。”

    虽然他挺感谢他们点通这个笨丫头,不过该算的帐,他还是一件也不会少算。

    之后,他便载着心爱的女人迎风奔驰,把两个惹人嫌的电灯泡远远地拋在狼窟中。

    “御风,你真的爱我吗?”虽然种种迹象都如此证明,毕海蓝还是感到不安。

    “哼!”雷御风偏只回她一个“哼”。

    哼?毕海蓝先是不服气,旋即贼兮兮的说:“我知道了,你的‘哼’就是‘你爱我’的意思,所以今后只要你对我‘哼’,我就当做你是在说‘你爱我’,就这么说定了。”

    “哼!”雷御风又是一哼。

    “哈!你果然是爱我的!”毕海蓝终于不再不安。

    雷御风眼里有藏不住的赞许……

    哼=我爱你?真亏这丫头想得出来。他不禁快意的纵声狂笑。

    毕海蓝知道他已默认她的贼招,心中倍感幸福。

    她连作梦也不敢想象,有一天,她真的能为这个狂傲自负、对女人不屑一顾,人全身散发着侵略性与危险气息的男人所爱,更不敢奢望她会成为他的唯一。

    没想到,美梦真的成真了,御风真的成为她一个人的,而且将持续到永远。

    看来,老天总算为地做了件好事!可喜可贺。?

    尾声

    本来以为“女色狼”曲洛凝嫁人后,在台北“狼窟”出没的坏蛋会愈来愈阳盛阴衰。没想到阴气不减反增,先后住进了雷咏心和毕海蓝。

    眼看心爱的男人正在皱眉沉思,毕海蓝偷偷挨近他,理所当然地坐进他的怀中,甜甜地笑道:“你在担心咏心的事吗?”她知道咏心非常讨厌住在“狼窟”的这一群家人,也知道御风非常重视这群家人,所以他才会感到苦恼。

    雷御风放柔眼神,轻搂了她一下,算是默认。

    毕海蓝亲了心上人脸颊一记,柔柔的说:“你放心,等咏心出完公差从国外回来,我一定会说服她,让她知道咱们这个狼窟有多么的可爱。”俨然已经以“狼窟”的一员自居。

    “那就拜托你了。”

    “包在我身上!”毕海蓝深知能让御风如此信赖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被爱的自信不觉漾满心头。

    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唇,好轻好柔的吻着……

    美国。纽约……。

    雷咏心瞪着计算机屏幕上的档案资料发呆了许久……。

    文件名称:东邦家族。

    一、说明:东邦家族是由“曲、南宫、安、向、雷、展以及伊藤”等七个家族所组成,人称“神鲜家族”,其第二代又称“小东邦”。

    一、起源:曾有六个来自东方的死党叫“东邦”,他们分别被称为:“神医”曲希瑞、“神赌”南宫烈、“神枪手”安凯臣、“神偷”向以农、“神算”雷君凡,以及“怪胎老大”展令扬。后来六个好友相继结婚生子,于是繁衍成东邦家族。

    三、附注:有个叫伊藤忍的男子和展令扬渊源颇深,所以后来也加入了东邦家族,因此东邦家族一共有七个家族。

    四、第二代成员:七个家族的第二代正巧都有四个成员。

    其中经常在台北“狼窟”出没的成员一共有七个,被称为“七匹狼”。

    他们分别是:狼王……“怪胎老大”的儿子展少昂。

    影子之狼……伊藤忍的儿子伊藤广季。

    邪狼……“神赌”的儿子南宫雅治。

    恶狼……“神偷”的儿子向剑尧。

    女色狼……“神医”的女儿曲洛凝。

    沙漠之狼……“神算”的儿子雷御风。

    黑街之狼……“神枪手”的儿子安承羽。

    一想到回国后,将要和这群她最讨厌的家人同住,雷咏心不禁又重叹一声。

    可是,该来的躲不掉,所以她不会轻易认输,她会搞定那群“不良份子”。

    明天的太阳一定是为她升起的,她深信不疑!

    注:《大老j播报站》

    1呀呼!终于把“神算”的儿子,“沙漠之狼”雷御风的故事写完了。不知道你们看完有什么感觉?(期待的眼神)欢迎批评指教,小女子一定虚心受教。

    2新书预告……接下来,咱们来看看“恶狼”向剑尧的恋物语。

    它的书名叫:《恶狼赖淑女》!

    烙印心事。

    一、青春不老

    说实话,对j子而言,要写东邦第二代是一个非常痛苦而矛盾的挣扎。

    该怎么说呢?

    或许是j子太天真,或许是j子大不切实际,又或许是j子大逃避现实,更或许是j子大爱东邦那六个恶魔怪胎,所以j子一直很难接受东邦变老的事。

    也因此一直很不想写束邦第二代的故事。因为一日一动笔写第二代的故事,就好象宣告第一代变老了一样。

    不过,在心的另一端,想看看东邦六个人和伊藤忍所制造出来的小恶魔,究竟会是什么模样的企图,也是狂涛万顷。仿佛天平的两端,一端载着任性地不想看东邦变老的偏执,另一端载着对第二代小恶魔们的好奇。

    天平的两端始终在j子心中玩着势均力敌的拉锯战,有时右边多一分,有时左边多一分,正因为两边都一样吸引着j子,所以心情一直摇摆不定,难于做抉择。

    仿佛选了东邦,就没有第二代,选了第二代,东邦就会变老。

    难道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