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被父亲知道!他在心里恼了个千百遍。
“混帐东西。”傅良诚怒从心起,抬脚便朝傅子玉身上招呼去。一边嚷道,“我打死你这个不学好,不成气的畜生。”
“候爷,候爷手下留情啊。”堪堪醒转的章氏才睁眼便看到傅良诚的雨点子似的往傅子玉身上招呼,不由得便扑了上去,死死的抱住了傅良诚的脚,“候爷不问事非便这般定了玉儿的罪名,可是为何?就是那犯人也要给他一个辩白的机会。”
傅良诚正在气头上,不防被章氏一抱,不由越发气苦,脚便改了方向,一个窝心脚只踢得章氏一声闷哼,一股腥甜之味直往喉头涌。立时脸色便如纸般惨白。
看到这一幕的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无人敢上前相扶。
萧氏冷冷一哼,讥讽道:“候爷教子,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姨娘来指手划脚了。来人,将二姨娘请了下去。”
章氏脑眼昏花,有心再求,无奈胸间一股股涌起的恶气使得她连口都不敢张,生怕一张口便抑制不住那股腥甜。
便在这时,响起一声清脆脆的声音。
“哥哥犯了错,父亲教训便是,可这般气恼,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傅良诚不由抬头,便见披着墨青软毛织锦披风的傅兰欣掠过众人朝里走来。走到跟前并不去看傅子玉,却是先朝傅良诚与萧氏福身行礼,“女儿见过父亲母亲。”
萧氏冷冷一笑,“四小姐这是刚从宫里回来吧,都说近朱者赤,这回子果真不一样了,说话办事浑身都透出一股贵人之气。”
傅兰欣淡淡一笑,回道:“不敢,女儿还是女儿,不管去到哪里还是这忠义候府的四小姐。”
她有意咬重了四小姐这三个字,便见萧氏眼底眉梢有了一抹快意。
一直默然无声的傅兰言便在这时抬起头,柔柔的笑了笑,语带娇憨的对着萧氏道:“母亲,三弟不论做错了什么,看在四妹的份上便算了吧。”
话落对着傅兰欣挑了挑眉,傅兰欣淡淡的笑了笑。
萧氏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驳了傅兰言的面子,小声道:“你三哥屋子里少了好些东西,偏生有些流传到你父亲手里,这会子,母亲也不便求情。”
傅兰欣不由暗惊,那些东西虽未完全赎回,但流失的也只是少数。怎的就会到了父亲手里?这其间定是有人算计!想到千儿传的那句话,借机除掉雨双。便拧了眉头,半响不语。
“说,你统共拿了多少东西出去。”
第三十九章
[]眼见傅良诚黑脸红眸的瞪来,傅子玉干嚎一声,爬在地上,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傅兰欣扫了眼厅堂中众人强忍讽笑的脸,暗叹了口气,上前扶着傅子玉,柔声道:“哥哥,父亲问你话,你好生回答便是,砍头也不过碗大的疤,你一个爷们,怎的这般软弱。”
傅兰欣的话一落,堂中的气氛便一沉。萧氏的脸色越发的阴鸷,傅兰言的笑也僵在了脸上,倒是傅良诚眸中划过一抹精光,但却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妹妹,我……”傅子玉不由便一阵羞赫。
傅兰欣双手用力扶了傅子玉站起,“我这才刚回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但听父亲和母亲的意思,是你屋中的东西少了。也不知是少了哪些重要的东西,惹得父亲这般震怒!”
傅子玉听得脸色越发惨白,哆了唇,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傅兰欣转了头对傅良诚笑道:“即是东西失了,少不得将三哥屋里人喊来问一遍。父亲你看如何?”
萧氏蹙眉,狐疑的看向傅兰欣,她便不信傅兰欣不知今日为的是什么事!难道她还真敢将事情闹大了不成,即使闹大了又如何!傅子玉当东西狎妓是事实。也罢,她想丢人,那就丢吧。
“候爷,四小姐说得有理,平素您也不管这些事,既然今日有这事了,少不得便管到底!”
傅良诚斜睨了眼萧氏,他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萧氏话中的意思。傅良诚不由胸中便生起一股恶气,她是太师之女,皇后之妹,所以她在这俯中为所欲为!可他也是世袭罔替的忠义候!想到傅子玉学人狎妓寻欢,不由得一口恶气哽得他几欲炸了肺。
然在看到傅兰欣胸有成竹的样子时,不由又暗忖,这四女虽是聪慧,但由来全是内敛低调,往常遇见这事,也是息事宁人,认错陪好的。今日这般,竟似内有乾坤!略作沉吟,便道。
“去将三少爷房里的人都传上来!”
不消多时,傅子玉房里的两名小厮,两名丫鬟,几名粗使丫鬟婆子被喊了来。
傅兰欣注意到,打头进来的雨双才一进屋,目光便与萧氏做了几个交流。不由便想起千儿说的那句话,“六小姐让你趁此机会除了雨双。”她虽讶异,百里念茹如何知晓雨双是萧氏埋下的线,但现在却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正如百里念茹所言,一定要趁这个机会,除掉雨双。
“你们都是三少爷屋里的人。”傅兰欣淡淡的扫了眼屋子里的人。
众人齐齐撩了眼看萧氏,却在看到虎着脸的傅良诚时,都警觉的收了目光,齐整的应了声,“回四小姐的话,奴婢(才)都是侍候三少爷的。”
傅兰欣笑了笑,转身对萧氏福了福,“母亲,人都到齐了,您看……”
萧氏撩眼看了看脸色不善的傅良诚,摆手道:“你素来是个能干的,今天候爷在,你和三少爷又是一母所出,这事便交给你来办吧。”
萧氏的话才落下,傅良诚颊侧的肉便跳了几跳,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垂于身侧的手紧紧的攥了攥。席下的白氏不由担忧掸头看着他,又惹来萧氏狠狠的一剜,傅兰言不声不响的上前捏了萧氏的手。
“父亲……”傅兰欣转而看向傅良诚。
傅良诚摆手,“依你母亲所言。”
傅兰欣笑了笑,低声应了声是,转而看着黑鸦鸦的一众下人,轻声道:“叫你们来不为别的,只是三少爷屋子里少了些东西……”
她的话才一落,人群便像炸了锅一样,起来,傅兰欣的目光掠过雨双,落在其它人身上,这些人里有除却雨双又有谁是别有用心的呢?
“四小姐,我等都是在院子外侍候的,平素三少爷的屋子没有传呼是进不去的。”
傅兰欣笑了笑,淡淡的应了声,“也对啊,这样吧,能进三少爷屋子里的站出来。”
雨双、沛儿合着两个小厮,两个二等丫鬟便站了出来。
“你们几人中谁是屋中的管事的!”
雨双提了裙盈盈往前一步。
傅兰欣笑了笑,对了其它人等道:“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虽是一头雾水,但想着能离开便是离了事非,轰一声全都退了下去。
傅兰欣笑了上前对雨双柔声道:“雨双最近可曾发现三少爷屋子少了东西?”
雨双抬起一双精亮的眸子,看着傅兰欣,脸上适时的有着一抹慌乱和为难,眼睛不时的瞟向一处低着头惶恐不安的傅子玉。半响,咬了唇,却是一低头,什么也没说。
装,我让你再装!傅兰欣心下狠狠的抽了抽,语气却是越发的,“雨双,你是打少便服侍三少爷的,他屋子里的钱财钥匙也是你管着,你不说话,怎么为他讨回清白呢!”
扑通一声,雨双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候爷,夫人饶命啊。”
随着她的这一跪,傅子玉脸色一白,整个人再次无力的软在地上。而傅良诚却是双眸一瞪,身子晃了晃,萧氏却是冷冷的抿了笑意,不发一语。
“雨双,你这是怎么了?”傅兰欣详装不解的上前看着雨双,“你做了什么,竟是连这话也说出来了!”
雨双伏在地上,身子瑟瑟而抖,“回四小姐,奴婢不敢有隐瞒,前些日子,三少爷拿了许多平素候爷夫人的赏赐出去换银子。”
赶在忠义候发怒前,傅兰欣脆声道:“三少爷有公中的例银,怎会拿了父亲母亲的赏赐出去换银子?”
雨双哆了嗓音道:“奴婢听人说,三少爷近来迷上了千娇楼的头牌,所以……”
“孽障。”
傅良诚的怒火再难掩制,眼看着又要朝傅子玉拳脚相向。
傅兰欣果断清喝一声,“大胆奴才。”话落,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向雨双脸上,“啪”一声,雨双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傅兰欣。便连傅良诚和萧氏都愣了愣,更别提屋中的其它人。
“四小姐,奴婢说的都是真的。”雨双捂着火热的颊,满脸委屈的看向傅兰欣。
傅兰欣冷冷一哼,“我且问你,你这些话都是从凝来的?”
“我……”雨双一双眼滴溜溜的转着,眼见她要看向萧氏,傅兰欣缓缓移了一脚,挡在她跟前,遮住了她的视线,微低了声子,一双眼睛喷火似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前些日子,我因着宫里赏赐的东西多,便想送些与三哥,可又怕宫里怪罪,想着父亲母亲平素也赏了稀罕的东西与三哥,便使他拿了来与我交换些,这些都是经过你的手的。”
雨双一怔,一双眼瞪的老大的看向傅兰欣,断没有想到她会这番说辞。
傅兰欣眼里划过一抹冷笑,继续道:“我便不信三哥取这些东西时,不曾与你言明!”
话落一个转身,盯着傅子玉,“三哥,你拿那些东西与我时,可曾与她说明,是我要的。”
傅子玉早被她的这番说辞给惊得骇然失色,猛的看着傅兰欣目光如刀的看过来,不自觉的便应道:“说过的。”
“候爷,夫人,奴婢冤枉啊!”雨双惊醒过来便爬着上前磕头喊冤。
傅良诚看着傅兰欣,“你说那些东西在你的手里!”
傅兰欣笑了笑,轻声道:“父亲,只怕是恶奴欺主,虽说我问三哥要了不少东西,但只怕这贱婢也借着这机会,流了不少东西出去。其中便有流到父亲手上的那一件!”
“四小姐即是这般说,便将那些东西拿出来看看吧!”萧氏冷冷的声音响起,“我们也不能光听你的一面之词不是!”
傅兰欣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转了身吩咐曼儿,“去,将三少爷的那些东西拿出来使夫人过过目。”
“是。”
不消多时,曼儿便将那些精致物什使人拿托盘装了呈上来。果然都是傅子玉屋里的东西。傅兰言扶了萧氏上前,目光在掠过那些物什时,眼底划过一抹不愤,脸上却是盈盈笑意,“母亲,确都是三弟的东西。”
萧氏良久无语,半响转身看着傅兰欣,笑道:“四小姐真是个能干的。”
傅兰欣福了福,“母亲过奖。”
萧氏冷哼一声,目光不由便狠狠的盯向地上的雨双,没用的贱人。咬了牙道:“来人,将这挑事生非的贱人,打了出去。”
“夫人……”雨双颤了身子跪爬上去,“夫人饶命啊!”
傅兰欣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却在看到傅子玉不忍的神色,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心下却是庆幸,总算是除了这个钉子。
“好了,都散了吧。”傅良诚摆了手,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傅兰欣。
第四十章
[]前世时,她也是在傅子玉被傅兰欣接走后,才知雨双是萧氏埋在傅子玉身边的桩,背地里没少替萧氏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只是想着萧氏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让傅兰欣拔了这桩呢?还有,为什么今天傅子承不曾露面?
又想到傅兰欣说的那句,太子要选妃的话,想来不多时便要传出去了。自己原本是想利用独孤楚查出是谁在皇帝面前告的密,可是照独孤楚那好色性子,只怕到时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是自己。这事,看样子要另外想办法了。
这般反反复复想得头都快炸了时,却忽谍到院门一响,她疑是田氏回来,便没出声。
“六小姐在吗?”
百里念茹一怔,听声音像是傅兰言身边的丫鬟之桃!
她堪堪起身,门吱嘎一声,之桃眉目含笑的立于门口。“六小姐,我们大小姐使奴婢来请你去说说话。”
百里念茹不由心生警惕,这个时候,傅兰言派人来请她,是什么用意?
两人刚出泠雪居几步,迎面便与几步开外的傅兰欣撞了个正着。之桃闪到一侧福身行礼,傅兰欣淡淡的笑了笑,目光在百里念茹脸上停了停,两人眼神交会后,各自离去。
漓雨轩
小丫鬟远远见了,朝里回道:“大小姐,六小姐来了。”
门帘一晃,傅兰言迎了出来。笑盈盈上前持了百里念茹的手,“天寒地冻的还让你走一趟,真不好意思。”
百里念茹温婉一笑,低声道:“没关系的。”
一进屋子,便有丫鬟奉上热腾腾的茶。
傅兰言使了个眼色给飞绿,飞绿点了点头,带着众人退下。百里念茹犹疑的看向傅兰言。
“有些体己话想与六小姐说说。”傅兰言持了茶盏,低了头唇角嚼了抹笑,淡淡的道。
百里念茹便微侧了身子,作出专心聆听的样子。
“你看你是我未来的嫂嫂。”见百里念茹低了头,傅兰言抿了嘴轻轻一笑,柔柔道:“四妹妹,你,我该是最为亲近的人,可是眼下似乎却颇多误会。”
百里念茹心下冷笑,傅兰言这是要唱哪一出,她到要仔细看看!
“按着我的意思,我想明晚在我这做个东,请了你和四妹妹来聚聚,莫让姐妹间的感情疏远了。”傅兰言看了眼脸色绯红的百里念茹微微的扬了扬眉梢,“却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
酒宴!百里念茹挑了挑眉。低声道:“一切听从大小姐的吩咐。”
“那便说定了!”傅兰言喜笑道。
又拉着百里念茹说了会子闲话,见天色不早,百里念茹起身告辞。傅兰言嘱了之桃送她回去,又让飞绿一同去出云楼知会傅兰欣一声。
三人这般走了一程,便见东院人声攘攘,似是管家嘱人套车的声音。
飞绿喊了一个小厮,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厮认出她是傅兰言身边的大丫鬟,恭身道:“回姑娘的话,是睿王爷俯里使了人来请候爷赴宴。”
睿王爷?百里念茹一怔,便是当今圣一唯一的胞兄,睿亲王独孤傲!她差点便要忘了这个人,前世,皇帝驾崩后,太子继位,却沉于声色,是这位睿亲王开了宗祠,训了太子。之后没多久,太子寻了个机会将他打发去了封地云州,颁旨终身不得返京。她记得前世这位睿王爷与忠义候俯没多大牵扯,怎么这会的却要喊了傅良诚赴宴?
“六小姐,六小姐……”
之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百里念茹连忙抬头,“怎么了,之桃,有事吗?”
之桃狐疑的看着她,“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应。”
百里念茹赔了笑道,“不好意思,我没听到。”
“你是聋子吗?之桃离你那么近,你都听不到?”飞绿翻了个大白眼。
之桃笑了笑,上前打圆场,“飞绿姐姐,我们走吧。”
哼!飞绿冷冷一哼,转身大步朝前。之桃对百里念茹安抚的笑了笑,“六小姐我们也走吧。”
百里念茹点了点头,三人往前。
在出云楼外,之桃和飞绿去了傅兰欣院子里。
百里念茹回了她的泠雪居。田氏已经回来,晚膳也摆好,放在桌上。
“嬷嬷,大少爷他不在俯里吗?”
田氏怔了怔,百里念茹重来不跟她打听这俯里的任何人,任何事。今天怎会突然问起大少爷?想到某种可能,眼里便有了一抹凉笑,但话却说得异常的恭敬,“小姐有所不知,那日暖炉会后,毅勇候俯上的世子隔日便派了人来请大少爷,说是去黄杨猎场狩猎。”
百里念茹一怔,大冬天的打什么猎?但这显然不是她要关心的,她只是想确定下,今天这么热烈的场面为什么没有傅子承的身影,明晚傅兰言的酒会,应该不会有傅子承的手笔!
见她没有接话,田氏觉得没趣,说了几句后便也不说了。
夜里
百里念茹与傅兰欣两人都在猜测着傅兰言的用意。
百里念茹:“我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傅兰欣笑了笑,“黄鼠狼给鸡拜年,她还能安什么好心不成!”
百里念茹便噗嗤一声笑了,“她是黄鼠狼,你是什么?”
傅兰欣收了脸上的笑意,眼里涌上一种灼灼的恨意,“不论是什么,她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的手上。”
百里念茹不由疑惑的看向她,这两人虽说不是同母可还歹也是同父,怎的这般的深仇大恨似的。
“三哥六岁时,我亲眼看见她将三哥推进花园里的池子,却骗父亲说是三哥失足落水。”
“她……”百里念茹这才算是明白傅兰欣为何从不对傅兰言施以好脸色。良久,不由长长一叹,若单纯的论心狠,她与傅兰欣只怕绑在一起也抵不上一个傅兰言。
“所以,明日你我一定要多加小心。”
百里念茹点了点头,这些事,在她前世的记忆里都是不曾发生的。她不知道要如何去防范,只是好在,她还有时间不是!而且现在的她还能自由出入候俯!唇角便抿了抹笑,傅兰言也该是时候教训你了。
“虽不是同母,但却是一父所出。”百里念茹淡淡的扫了眼傅兰欣,见她没什么激烈的反应,继续道:“她这般做也确实是太过了。”
傅兰欣冷冷一笑,“她这样的人,唯一在乎的只是她自己,别人的生死在她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末了又恨恨的道:“三哥会去那种地方,少不了她的一番手笔。”
百里念茹不语,她是亲耳听到傅子承引着傅子玉去寻欢的。可是眼睛看到的又有几分是真实呢!
“明天……。”
傅兰眼里划过一抹狠色。适才出了四和堂,她便急急的去了兰若苑,姨娘被踢得那一脚着实有点狠,血吐了一口又一口。却愣是拦着她,不敢让她去请大夫,只说夫人绝不会吃了这哑巴亏,便这般让她看着她受折磨,三少爷那,夫人多少总会消了些气。
傅子玉在她的一番狠话之下,只好交待是傅子承领了他去的千娇楼。而曼儿又打听出,那日香薇死后,傅兰言去了趟锦华轩的事。之后,傅子承便频频向傅子玉示好。
“六小姐,明日少不得要连累你了!”傅兰欣目光灼灼的看着百里念茹。
百里念茹轻轻一笑,“什么连累不连累,我本身就是那个被指定要背黑锅的。”
可不是嘛,傅兰言请了她,只有两个目的,要么拉拢,要么她是那个背黑锅的。既然今日只说让她一同赴宴却不说别的,那便是后者了。
左右两边不是人,她干嘛不让自己痛快点!再说她心中还有一个很疑问,或许明晚之后能得到一些证实也未曾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