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
“十代目!”两人看都纲吉进了校门,也都跟着走了进去。
“怎么了吗?十代目?”
“不,没什么……”纲吉安抚似的冲着两人笑了笑,随即提着包走进了教室,在背对两人的时候,表情突然转变成了疑惑。
“待会自己一个人到并盛医院来找我们,我和reborn有话跟你说。”
姐姐在推他进校门的那一刻俯身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这一句话便离开了。
但是,为什么要一个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咩哈哈哈,黒曜章开始了=w=
对于云雀,我怎么觉得有点崩了【掩面
不过云雀喜欢挑战比自己强大的人这倒是真的。
嘛。。应该是这样……
第16章倒计时般的袭击
reborn、夏树和京子到达了并盛医院后就急急忙忙的赶到了了平所在的病房,而且在来病房的途中,一路上也有不少的并盛学生。(<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哥哥!”京子慌忙推开病房门,几乎算是扑到了了平的病床边,“你为什么会去爬公共澡堂的烟囱?!”
前脚刚刚踏进门的夏树抽了抽嘴角,即使是知道京子会这么问她也没有忍住她的嘴角抽搐,能想出这么离谱的理由而且还会相信的,恐怕只有这对兄妹了。
“哥哥,真的只是挫伤吗?”京子坐在床边握住了平的手,担心的看着病床上的自家哥哥。
“啊。”了平缓缓的点了点头回应着。
“骗人!挫伤也要住院的吗?”
“因为是很严重的挫伤啊!”
“但是……”京子笑着拭去眼角的泪水,“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的笨蛋弟弟,想要追到京子这个大神经的孩子真是辛苦你了……
夏树45度望着明媚而忧伤的阳光内牛满面。
“对了京子。”reborn坐在夏树的肩上,抬头望向一边的京子:“去给了平买一点水果吧。”
“啊,嗯。”京子听后赞同的点了点头起身,“我都忘了要给哥哥买吃的了。”她稍微帮着自家哥哥提了提被子,朝着夏树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了平,伤势如何?”病房里没有了京子,reborn也就从夏树的肩上跳到了平的床边,不慌不忙的询问着。
“还好吧。”了平伸手抚了抚胸口,“肋骨被打断了几根,虽说是我大意了,但那男人却极限的强的可怕。”
夏树听后微微抿了抿唇,上前几步走到了平身边。
“初次见面,大哥。我是纲吉的姐姐沢田夏树。”夏树朝着躺在床上的了平笑着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那么,了平大哥,你看清了袭击你的人了吗?”
“啊,那制服是隔壁镇上的黑曜中学的人。”了平一脸惋惜又精神的表情,“真是可惜,我极限的很想要他加入我们部啊!”
余光看到reborn伸过来的手上的金色怀表,夏树便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reborn看着手上的怀表,朝着了平那里递过去:“这个是你的吗?了平?”
“不,听说在发现我时这个就放在我胸口。”
reborn听后低头,按开怀表,只见表内的时间早已停止,指针赫然指向罗马数字5(5)。
“……”这时,短暂的沉寂被拉门声打断。
“哥哥,水果和点心我买回来了。要现在吃吗?”京子慌慌忙忙的拉开门,提着一大口袋的零食和水果走向了平的病床。
“喔,说起来我还真是极限的饿了!”了平说着晃了晃另一只受伤不怎么严重的手,从京子手中结果一袋零食。
“那么,了平大哥,我们就先出去了。”夏树从椅子上起身,对着了平点了点头,转身拉开门。
出了病房,夏树懒散的靠着墙,有气无力的朝着reborn这边偏了偏头:“呐,你怎么看,reborn?”
“有点棘手,嗯?”reborn说着顿了顿,低头看见地上一小块还在扭动的绿色,他弯腰捡了起来,“看来真的没错,列恩已经断尾了。”
“对了reborn,你的那张排名借我看一下。”
reborn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身边的夏树,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来她也察觉了啊。
“没有错,这是倒计时。”接过单子看了半晌,夏树伸手点了点排名五和四位的名字,“刚刚过去的草壁我也看了,也有一块怀表,数字是四。”说着她摊开手,手中赫然躺着一块金色怀表。
reborn看到怀表后拉低了帽子,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声音也低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就在刚才,你捡断尾那会儿。”夏树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蹲下身看着在reborn手中不停变化着的列恩,“列恩断尾,一定不是好事就是了。对吧reborn?”
“啊。”reborn瞥了一眼一边的夏树,低头看着手中的列恩,“每次列恩短尾时,我的学生都会有一场危机生命的考验。”
“那么他们找的肯定是纲吉没错了。”夏树点了点下巴,“排名风太的排名是绝对机密,能够弄到这样的机密,对方一定不是普通人,再结合列恩断尾的事,对方一定是冲着彭格列十代目来的没错了。三名是狱寺吧?我已经喊了纲吉过来了。这样我们就不用去了,继续调查吧。”
reborn听后倒是饶有兴味的勾了勾唇:“很不错的推理能力,不当彭格列十代目却让给弟弟,实在是可惜了。”
“不,彭格列十代目的位子只能由纲吉才能胜任。”夏树的脸上难得的没有了懒懒的笑容,“能够包容一切,调和一切的大空,只有纲吉才能胜任。而对于我来说,真要论大空的话,恐怕只能算是夜晚中的大空了……”
reborn拉了拉帽檐正准备说什么,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姐……”
纲吉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左顾右盼着,看着一路上几乎都是并盛中的学生,心里不经担心起来,看到不远处的reborn和夏树,慌忙走了过去。(<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啊纲君,你总算是来了。”夏树朝着纲吉挥了挥手,“听好,这次的袭击事件是有原因的,他们的目标是你。”
“诶诶诶?!我?!”纲吉一脸不可置信的指向自己,“怎么可能……”
“因为你是彭格列十代目,当然有可能!”
纲吉闻言一愣,他从来没看过姐姐这样的表情,很严肃的表情,全身自然而然的散发出的气势让人忍不住的企图后退,就像是一个王者,让人绝对臣服,不敢直视的感觉。
“听好,风太现在位于邻镇的黒曜中,这次的排名是有关这张风太的排名的。”夏树说着把手中的排名单递给了纲吉,“位于第四的草壁已经被袭击了,你现在要立刻赶到狱寺身边,一刻也不能耽误!”
“诶诶?狱寺君是第三名吗?”纲吉听后明显是吃了一惊,仔细看了一眼排名单,显然还有更吃惊的,“第二名是山本,第一名是……云雀学长吗?!”
“没错。”reborn就在这时跳到夏树肩上,不慌不忙的坐下,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一边难以置信表情的学生。
“等等!那姐姐你为什么不让狱寺君和我一起来呢?”
夏树闻言无力的瞥了瞥嘴,看向纲吉,指了指周围的学生:“他们的袭击是不顾后果的,如果狱寺君一起来的话,绝对会伤到无辜的。而且在十几分钟前,草壁路过时曾说过云雀已经是去追捕犯人了,可是草壁在不久之后就遇袭了。说明云雀现在已经被软禁了。”
“不是吧?!那可是云雀学长啊!!”
“现在可不是谈论云雀的事了。”夏树拍了拍纲吉的肩,“你现在要马上赶到狱寺身边才是要紧的!快!”她说着,猛地推了一把纲吉。
“啊,哦……”纲吉踉跄了几步,抓紧了手中的单子向出口跑去。
“撒,reborn。继续调查吧?”夏树看着自家弟弟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朝着坐在自己肩上的reborn偏了偏头,“我倒是可以透露给你一个消息。”
“哦?是什么?”reborn玩着手里变形的列恩,把它揉成了一个奇怪的形象,漫不经心的问道。
“调查一下有关那个专门收容重大罪犯的凶狠黑手党监狱比较好哦。”
“你是说……”reborn听后终于抬头看了身边的夏树,语气也不由的变得更加低沉,“复仇者监狱?”
“啊啊就是那个。”夏树懒懒的回答着,伸手递给reborn她的手机,“关于这个还是问问你的学生迪诺比较好哦,列恩已经不能联络了吧?暂时用一下我的吧。”
“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reborn翻开她的手机,快速的按下几个按钮,放到耳边,不一会儿,响起了他熟悉的声线。
“您好,我是迪诺。”
“迪诺,是我。”reborn勾唇。
“re、reborn?!”正在意大利加百罗涅总部批改文件的迪诺惊讶的在文件上划出一条斜线,“怎么一下子打给我了?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点事。”reborn握着手机微微抬了抬头,“立刻帮我调查一下复仇者监狱近几周发生了什么事没有。”
“啊这个啊。”迪诺在电话另一头点了点头,拉开桌子抽屉,取出里面的一张文件,“我上周有看过关于复仇者监狱的一些消息,现在文件还在我手上。”
“那还不快点读!”reborn稚嫩的声线命令的意味十足,惹得一边听着师徒俩对话的夏树闷笑不已,抖动着身体带动着坐在她肩上的reborn也跟着微微摆动,惹得里包恩不满的一瞥。
“啊啊……就在前两周复仇者监狱曾经发生过一起逃狱事件。”迪诺被reborn这么一训斥也不再拖泥带水,直接读出文件上的内容,“据说是因为上层的管理人员失职的问题,才使得逃狱成功。”
“迪诺少年,这种东西怎么都可以,你知道主犯是谁吗?”
陌生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迪诺楞了一下:“reborn你身边还有人吗?”
“啊,是阿纲的姐姐沢田夏树。”reborn听后瞥了一眼一旁的夏树,“勉强算是个不错的搭档,这个不是重点,快点把你知道的通通说出来!”
“啊、哦”迪诺被reborn的一句“搭档”给弄懵了半晌,赶忙拿起手中的文件断断续续的读道:“逃狱的主犯是一个名叫骸的少年,听说他和二名部下来到日本,行踪不明。”
“啊,这个我知道哦reborn。”陌生的声音再次从电话另一头传来,随即传来reborn一尘不变的声音:“说来听听。”
“这个啊,黒曜中学突然转入了三名归国子弟并收服了黒曜的不良少年们,其中的头领叫六道骸哦。”
第17章伤痕累累的朋友们
“黒曜中学突然转入了三名归国子弟并收服了黒曜的不良少年们,其中的头领叫六道骸哦。”
“六、六道骸?!”迪诺顿时直起了腰,拿着电话不可置信的重复着,“不是吧,这么巧?”
“事到如今还会是巧合吗?迪诺你果然还差得远呢。”另一边的reborn听到前任学生的重复后嘲讽的冷笑了一声,“现在的事情变得麻烦了呢,有逃狱三人的照片吗?”
“嗯……”迪诺应了一声,用肩夹着电话一边打开抽屉翻找着,“暂时没有,我会负责联络的。怎么,是关于阿纲的吗?”
“列恩断尾了。”reborn淡淡的一句话,不等迪诺反应过来继续道:“照片就拜托你了。找到了打这个号码。”
不等自己学生有任何的反应,reborn便毫不犹豫的掐断了电话。
伸手接过reborn递过来的手机,夏树撇了撇嘴笑道:“喂喂reborn,真的没关系吗这样?现在要去哪里?”
“去并盛中学医务室。”reborn把列恩揉成球形丢进帽子里,再重新戴好,“现在狱寺他们应该已经在夏马鲁那里了。”
宾果!狱寺确实是躺在夏马鲁的病床上了。夏树如此想着,嘴边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迈开步子朝着门口走去。
——医务室——
“为什么隼人住院要住这里?”碧洋琪手托着一篮子冒着奇怪浓烟的“水果”站在狱寺病床旁,好像对这里非常不满意。
“碧洋琪酱……”隔着的帘子被一个穿白大褂满脸胡渣的大叔掀开,一副不要命的架势扑向高举有毒料理的碧洋琪,碧洋琪直接一个扫堂腿把他扫趴在地:“别过来!!”
一脸脚印的夏马鲁摸着被爆踩的头站起来,一脸的不满:“什么啊,我可是被里包恩所托才借了他张床躺的。”
碧洋琪听后用一种极其不信任的眼神望向一边的夏马鲁:“隼人由我来照顾,如果碍事的话就给我滚出去。”
“那样的话就算能治也好不了……”夏马鲁低头用一种低不可闻的声音吐槽道。
“啊哈哈哈……”
“山本武,有什么好笑的?”碧洋琪正在火头上,一脸不友善的表情扭头看着山本。
山本被碧洋琪突然的问话给弄得一愣:“我?我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
“‘没有其他意思’是什么意思?”
“就算你这么问我也……”
把手轻轻搭在门的扶手上,没有想要推开门的意思。夏树转过头看着肩上的reborn:“好像很热闹呢,reborn。”
“哼,你还真是悠闲呢。”reborn冷哼一身,伸手示意她站到门旁,再从帽子里把列恩拿出来,嘴里缓缓突出两个字:“蠢夏!”
青筋!夏树别过头伸手压住额际跳动的十字路,深呼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说什么,却被拉门声给打断,然后传来少年惊讶的声音。
“姐、姐姐?!还有reborn?!”
“cioす,蠢纲。”reborn撇了一眼身旁的夏树,看着和姐姐形似度之高的纲吉:“狱寺的情况怎样?”
“不行,现在还带着氧气罩,短时间内是好不了了。”纲吉摇了摇头,皱着眉自责道:“尽是我扯后腿,要是没去就好了。”
“纲君你在胡说什么?”夏树难得皱了皱眉头,伸手戳了戳正沮丧着的纲吉的额头,“你要是不去的话,你说不定就再也看不到狱寺了哦。”
“夏树说的没错。”reborn说着,从夏树的肩上跳下,没有在意纲吉一脸的震惊表情继续道,“如果你当时没有及时赶到的话,按照现在狱寺的受伤状况来看,很有可能受到比这个更要严重的伤,夏树这么说一点也没错。”
“还有就是。”reborn把列恩伸到纲吉面前:“列恩断尾了,发生这种事就代表不吉利。因为尾巴断了无法维持记忆状态所以一直在变化着形状。”说着示意似的微微把刚刚从电脑变成橄榄球的列恩朝着纲吉抬了抬。
“那是什么?”纲吉瞅着reborn手中的列恩抽了抽嘴角。
“短时间内解释不清楚。”reborn收回列恩,“我和夏树去调查了一下在意大利发生的集体逃狱事件。”
“逃、逃狱?”
“啊。”reborn简单的回应了一声,把列恩丢给一边的夏树后继续道,“二周前,在专门收容重大罪犯的凶恶黑手党的监狱里,发生了逃狱事件。越狱的主犯是个叫骸的少年,并与两名部下来到了日本。并且在不久后,黑曜中突然转来三名归国子弟。”
“诶?!”纲吉被吓得退后了一步,正好撞上夏树的背部,“难道说是……?”
夏树被纲吉这么一撞,一个趔趄差点把列恩丢出去,慌忙抱住变成迷你云雀模样的列恩,转过头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reborn,见其黑幽幽的大眼直直的盯着她后,打了个颤,冲其讪讪的一笑,转过头鼓着脸继续戳着列恩。
reborn看到夏树的一系列动作后只是缓缓的勾起了嘴角,随即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学生:“在转入后就收服了黒曜中的不良少年,带头的人就叫六道骸。”
“难道是同一个人?!”纲吉完全失态的大声提出来自己的疑问。reborn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说,对方也是黑手党?”纲吉紧了紧手中的书包带,皱紧了眉头。
“相反。”reborn冷静的反驳,“他们被黑手党驱逐了。不在黑手党的行列中。对了,这里有彭格列九代目给你的信。”
reborn随手拿出一个和昨晚夏树烧掉的差不多的信封,只是中间盖的徽章是彭格列的专属徽章。
“啊啊?!九代目?!”纲吉被吓得后退了一步,reborn却没有理会自己学生的动作,清了清嗓子,自顾自的取出信纸读到。
“亲爱的彭格列十代,你的成长我已经从里包恩那里听说了,那么你迈向下一步的时候来
临了。我向你下令,迅速逮捕六道骸等人并救出人质,祝你好运。”
“等等……那是什么啊?!”纲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伸出的手似乎是想要上前拿信亲自对照一遍,reborn看着纲吉顿了顿,低头继续读到:“附注:万一拒绝就被视为叛徒,杀无赦。”然后,抬起头,黑幽幽的大眼眨也不眨的望向面前的纲吉。
“啊啊啊啊!!”黑色大眼和纲吉的眼神一交汇,纲吉就吓得猛地站直身子冲了出去,大叫着:“这和我没有关系啊啊啊!!”
夏树和reborn一同望着纲吉逃跑的方向,挑了挑眉,她转头朝着reborn伸出手:“我看看?”
reborn眼明手快的把信塞回自己的西装口袋,“这事关彭格列的机密,怎么能够给你。”
——鬼扯你刚才明明都已经读过了怎么能算机密!
夏树嘴角抽搐了一下,摊了摊手,不说算了,反正我知道那个附注是你加上去的,“他逃跑了,怎么办?”
“我会让他自己乖乖的去黒曜中的。”reborn拉了拉帽子跳上夏树的肩。“走吧。”
夏树站在原地看着reborn看了半晌,才缓缓伸出食指点了点脸颊:“在半路就分开吧。我有点事。”然后她伸手,把手中的列恩朝着reborn递了过去。
“真难得你会这么忙。”reborn从夏树手里接过列恩,勾起嘴角朝着夏树那边微微抬了抬头,似乎是对她突然的一句话很感兴趣。
“不是吧,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闲吗?”夏树看了一眼reborn,也淡淡的勾起嘴角,“是有关家族的事情,需要安排一下。”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你的确是加入了黑手党。”reborn稍微抬了抬帽檐,却没有看向夏树,“应该在家族的职位也不会太低。”
“嘛……”夏树笑出声,抱起reborn并把他放到墙头上,“的确是不低,而且整个黑手党都知道这个家族哦。但是,至于它的名字……”夏树说着冲着他神秘的笑了笑,“就靠我们的hitn先生查出来吧。”话毕,她直起身子,朝着reborn小弧度的挥了挥手,便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话已至此,在做太多的解释就显得多事了。
那个家族的名字既然黑手党都知道,那就说明是有名的家族……这样以来,搜索范围就减小了不是吗?
嘛,反正她也没当回事,猜不猜出来都无所谓。
而墙上站着的reborn,看着她的背影半晌,蓦地伸手压低了帽檐,转过身顺着墙沿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率先离开的夏树终于是忍不住的捂住嘴轻笑,抑制不住的笑声从手指的缝隙中传出,褐色的发丝随着主人的抖动落到胸前,划出一道明亮的弧度。她停在空荡的路中,半晌后,本来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慢慢出现了三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三人缓缓走来,在夏树面前站定,弯腰行了一个礼:“执法者。”
“嗯。”她点了点头,随意的挥了挥手,“情况怎么样?资料核实了没有?”
“完全如您所说。”三人起身,其中站在最前的一人从衣内拿出一张纸张,似乎是看着纸张上的内容:“逃脱笼子的三人的确是目前位于黒曜中的六道骸三人无误,谨遵您的命令,捕猎手已就位,是否开始捕猎?”
“这是当然的!”夏树摸着眼角,语气虽漫不经心却魄力十足,“现在,捕猎开始。不要自作聪明的做出出乎我意料的事。对了,那个东西已经开始在着手实验了吗?”
“是的,已经派人联系rbleno之一的威尔帝,具体的事情还请执法者您回去亲自商谈。那么,我们现行告退。”三人再次俯身行礼,转瞬消失在街头,留夏树一人站在街头。
吹过的风卷起她的褐色长发,褐色的发丝在风中张扬着,她随意的把发丝顺到肩后,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唇角勾起一道圆润的弧度。
威尔帝……那个世界最强的婴儿之一,如果那个实验有他的协力帮助的话,应该会轻松很多……
至于他答不答应——他不是对所有未知的东西充满了兴趣吗?这样的话,结果还用得着她来叙述么?
嘛,总而言之事情也终于开始走向正轨了。
我也就稍稍的期待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夏树的身份有脑子的人都应该知道了这下。【扶额
如果有些的不好的地方请指出,我会改正的。
第18章山本武与城岛犬
当夏树走到家门口时,看到自家弟弟的家族成员(误)已经在家门口集合了,她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哟!人已经齐了吗?”
reborn直接跳到她的头上镇定自若的坐下:“太慢了,居然要全部的人等你。”reborn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实际却没有怎么追究,抬头看了看纲吉,“杀入敌人阵内的人员已经到齐了,那么就去黒曜中打到六道骸救出人质吧!”
“诶?”正和山本狱寺两人谈论些什么的纲吉听后惊讶的转过头看向reborn,“人质?”余光不经意瞟了一眼一边的夏树,姐姐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临危不乱呢……(作者乱入:不孩子,她只是都知道结局了所以临危不乱。)
“人质是你们都十分熟悉的人。”reborn并没有说出人质的名字,坐在夏树的头上,目光直直的看向前方,“不要浪费时间了,快点出发!”
在随后,经过一番折腾,纲吉一行人总算是走上了偏僻的旧马路,而看着铁栅栏后高低不平连绵起伏的黒曜乐园,众人都惊悚了。
纲吉环视着这简直可以称作废墟的地方,视线锁在某一处,觉得异常的熟悉,幼年时的记忆猛然浮现在脑海:“啊!这里我曾经来过!”说着他隔着栅栏指向一个角落:“这个地方曾经是卡拉ok这里是电影院,那里还有一个很小的动植物园。”
记忆里面,有已经记不清面容的爸爸,奈奈妈妈,还有……姐姐。他抬眼看了一样也是一脸沉浸在回忆里的夏树,心里也有些明白。姐姐毕竟有十年没有和爸妈见面,说不想念是不可能的吧……
可是纲吉猜错了,夏树回忆的可不是这么温馨,她在这里遇到了她命运转折的那群人,不久后离开了日本独自一人去意大利,这十年中,可以说有二三年的记忆可是一点也不好,夏树暗自想着,不觉自己的手已经握成拳。
“那么就由曾来过这里的阿纲来带路吧。”
reborn坐在夏树的头上,身为杀手的他第一时间的感觉到了身下人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杀气,虽然很微薄,但绝对不会错。倒是不至于担心她会暴走,至少为了安全起见,避免不必要的浪费时间,还是让自己的学生带路的好。
“诶——?!”纲吉闻言身子一僵,微微转过头看向reborn:“就算是来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再说……”
再说,姐姐也来过啊……
夏树在纲吉话音落下不久,重新抬起头,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根本看不出一点曾漏过杀气的模样:“纲君真是的,带路而已不至于吧……”
姐!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纲吉看着颇有些幸灾乐祸样子的夏树,欲哭无泪。
纲吉心一横,带头走了一段路之后,看着周围的景物总觉得缺点什么:“这里附近应该有个玻璃罩着的动植物园才对……”纲吉说着微微回了回头,伸手指了指一块高高的土堆。
“根本没那种东西啊,你记错了。”碧洋琪带着护目镜顺着纲吉指的方向看了看,随即双手抱胸淡淡的看向纲吉,一本正经的吐槽着他。
看着纲吉无力猛地垂下的肩,狱寺有些汗颜的看向碧洋琪:“大、大姐……”
而一边,离大部队不远的夏树轻轻蹲下身,伸手点了点地上的野兽脚印:“啊……这个好像是动物的足迹啊。”
reborn刚想回答,却好像听到了什么似的停止了动作,抬头提醒着:“要过来了。”
reborn突然的一句话让众人一愣,短时间后也都反应过来警戒的打量着周围。
“呜哈!——”蓦地,本来平整的土地却蹦出一个声影,直直扑向一边的山本,拥有良好反射神经的身边连忙侧身躲开,山本虽然是躲开了,却也来不及站稳倒在地上,刚刚伸手摸着头喊疼,不料身下的泥土却直接龟裂,承受不出他的体重而掉了下去。
而那个袭击山本的人此时并没有在意山本的动向,直截了当的朝着早早躲到一边的夏树扑去,reborn坐在夏树的头上没有动,只是小声的说了一句:“记得把他踢到山本那里。”
“了解……”夏树看着直直冲向自己的城岛犬,心里觉得很无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双手撑地,身子一旋,就把朝他扑来的犬踢下山本掉下的洞:“喂,袭击也要搞清自己的目标啊。”
纲吉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家姐姐可以算是潇洒的动作,猛然想起不久之前掉下坑的山本,纲吉连忙趴在洞口,看向又黑又深的底部:“刚刚那个东西下去了,山本还在下面!”
reborn看到学生的动作后,也直接跳到纲吉身边:“看来纲吉的记忆没有出错啊,动植物园被埋在地下了。”
“还活着吗?棒球笨蛋?!”狱寺双手拢着嘴朝着地下喊着,眼睛还不放心的瞟着周围,好像还在担心着下一次无预兆的袭击。
“哈哈哈,吓了一跳。”山本坐在地上伸手挠了挠头,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还真是痛啊,这个……”
“现在是笑的时候吗?”狱寺在上面直接爆起一根青筋,张牙舞爪着,“笨蛋,刚刚袭击你的那个人也跟着下来了!”
狱寺的话提醒了山本,山本本来笑着的脸一凝,眼神瞟向暗处,暗处的身影张开了嘴,长于普通人的舌头露了出来,看得上面的纲吉一惊:“那个是什么?野兽吗?!”
reborn倒是很冷静的判断了目前的形势:“离得这么远的话没办法帮他呢。”
“所以说,姐,你为什么把那个人踢下去啊?”纲吉有些不满的皱眉,有点抱怨的看向不远处盘腿坐在地上的夏树。
夏树闻言却随意的耸肩,伸手指了指他身旁的reborn:“这可不能怪我哦,这可是里包恩拜托我的。”
“诶?!reborn?!”纲吉顺着夏树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是自己的家庭教师,惊讶的叫出了自家老师的名字。
“啊,是我。”reborn无视纲吉不满的视线,拉了拉帽檐,“这次是对山本的试练,你们必须要了解到黑手党残酷的一面,否则就无法生存。”
“可是……”纲吉皱着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reborn用列恩临时变幻的枪抵住额头,“有意见吗蠢纲,我不介意在这里就用掉这最后一发死气弹。列恩现在的状况变幻一次也很花时间,所以你快点决定。”
在鬼畜斯巴达家庭教师面前,纲吉是无论如何也讨不到一点好处的。他也只好咬牙不谈及这个话题,继续把注意力转移到山本那里。
在这短短的过程中,山本手中那个可以变成剑的球棒已经被那个人咬碎了,现在山本却一反常态神情严肃的看向那个人,举起了手上那把已经破损得不像样的剑。
“别看他那样其实也是很不服输的。”reborn站在纲吉旁边,看着下方表情判若两人的山本,“球棒被弄断了心里应该很紧张的。”
半晌后,山本那即使处于弱势也依旧护着左手的动作让夏树非常不爽,她蹲在洞口冲着地下的山本撇嘴喊道:“喂山本!你在干什么啊?!如果想打持久战的话我就把纲吉踢下去和你一起!”
不等山本反映过来,reborn和夏树眼神一交汇后,reborn立刻默不作声的把纲吉踹了下去。
“咿啊啊啊啊——”纲吉惨叫着脸着地,还扑起了一阵的灰尘,狱寺黑线又汗颜的看向一边若无其事的reborn:“你在干什么啊reborn先生!!”
“哼”reborn闻言冷哼一声,环着胸:“闭嘴好好看!”
一边的夏树则是捂嘴偷笑,惹来reborn意味不明的一瞥,夏树接受到reborn的一瞥后颇为轻松的一耸肩,走到狱寺的旁边小声的说着:“狱寺君,要相信你的家族同伴,这是boss左右手最先该具备的。”
狱寺恍然大悟的抬头一脸感激的看向眼前笑得一脸温柔的夏树:“我明白了夏树姐!”但是他又瞥了瞥嘴,把视线转移到下方,不满的皱眉:“可是,为什么我的家族同伴里有这个棒球笨蛋啊?真是让人不爽……”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提到那个棒球笨蛋哦。夏树看着狱寺一脸的别扭表情勾唇笑了笑,同样默不作声的把视线移到下面的纲吉和山本。
之后,山本用他打棒球的左手保护了纲吉,而被犬咬伤,所幸的是,山本在被咬的瞬间用刀把打昏了犬,看着因为他而鲜血直流的左手,纲吉一脸愧疚的向着山本道歉,而山本安慰的笑着说了一句“没有比朋友还重要的东西吧。”成功的让上头的夏树勾起了嘴角。
等到山本和纲吉拉着绳子上来后,reborn直接一脚踹翻纲吉,一边说着“明明让你去救他结果却让山本救了你真让我丢脸”之类的话一边斯巴达着纲吉,而山本却神情莫名捂着左手望向远处的夏树,半晌,忽然释然的一笑,几步走到夏树的面前,挠了挠头:“谢谢啊,夏树!”
夏树看着山本的笑容,也勾唇,拍了拍山本的肩膀:“明白我想要说的意思了吗?不愧是山本呢。”然后从自己随身带的包内拿出绷带和止血剂:“撒,伤口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还是要包扎的不是吗?”
山本被夏树突然的转移话题弄得一愣,回过神来手已经到了夏树的手上,她专注的看着他依旧流着血的手臂检查着:“还好,没有伤到筋骨,离大血管也有点距离,看来还是可以继续打棒球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含糊的给他上着药,缠上了绷带。
“好专业啊!”山本爽朗的笑着,“夏树你学过医术吗?”
“不算吧……”给他手上的绷带打了一个结,她抬头,“因为被人强制性的教过,还有的话就是受伤的次数太多了所以不知不觉的就会了吧……”
山本看着她的脸,蓦地愣愣吐出一句:“其实……夏树也是很温柔的人呢!”
“……”她听到他突如其来的话后抬眼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嘴角自然的浮出一抹微笑,“是啊是啊,真是谢谢你了。山本同学。”她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用过的药品,撑起身子站直,“走吧,我们的最终目标还没有影子呢。”
山本抬头看着她的笑,也起身跟在她的后面,心里却微微留意了一下她刚刚的话。
受伤的次数已经多到凭借着经验都可以判断伤势了吗?果然很了不起啊,阿纲的姐姐……
“照这样的话似乎可以很轻松的打到六道骸呢,十代目!”
“啊……嗯……”
“六道骸的话,还是不要轻视他为好。”reborn看着他们那一脸轻松的表情,拉低了帽檐,随手甩出了一张照片,“他可是多次在千钧一发的危机时打到对方而脱身的。”看着自家学生好奇的拿起照片后又继续道,“这次的逃狱也是在实行处刑的前一天发生的。”
而纲吉看着照片中间那个神情凶恶的人,嘴角一抽搐,头上滴下一滴冷汗。
——『六道骸……看起来果然很可怕!!』
“撒,继续走吧。”reborn收回照片跳上山本的肩,看向远处的黒曜中,“目的地也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嗯,那个,害虫还是要抓的。还有语法不对,形容不当的地方也请指出哦【微笑
啊啊要开学了啊【远目
第19章lwn·执法者
“真是逊毙了的武器。”
夏树懒懒的抬头看着远处,面无表情状望着红发的女子。
不久之前,准备饱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