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之上回荡的声音唤回了沉浸在过往回想之中的萧子毓,萧霸天英气粗狂的眉眼中暗躲着不悦,声音却仍然保持着温和安适.
“我曾承诺过你,假如你能够完成此次的任务,我就放你自由,可你如今却是任务失败、空手而回,你可是前来向我请罪的?”
萧子毓的双眸恍若星辰般残暴刺眼,看向萧霸天的眼力澄澈清明,没有半点胆怯脸色,“父王却是说错了,我此番来,是要向父王讨赏来的。”
“嗯?”萧霸天自是没有料到萧子毓会来这么一出,却也没有恼怒,而是颇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已经长得英姿勃发、丰神俊逸的儿子,鼻尖哼出一声表现询问。
“雪城女王此时想必是在为北廷顾熙的离世而哀伤不已,一时半刻还无法回到雪城,想必以父王的部队而攻击,雪城很快就会是父王的囊中之物了。”
萧子毓的眸中笼罩上一片雾气,声音没有半点起伏的安静叙述着,可他暗躲在广袖之下的手却是已经牢牢攥成了拳头。
沉默了半晌后,萧霸天却是从王座上起了身,缓步走到萧子毓身边,伸手将他微躬的身子扶起,看起来的确像是个父慈子孝的场面,可相处如此之近的二人却是心思各异,半点不像寻常父子那般温情流动。
“你说得不错,的确是靠你,我才干够有此机会捉住雪城的弱点。”
萧霸天如是说着,大掌便抚上了萧子毓的肩膀,蓝本是勉励一般很温和的拍了拍,却在骤然间使上了大力,像是骨骼碎裂般的疼痛让萧子毓暗躲在面具之下的脸庞上瞬间溢出薄薄汗意,但他却始终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惊呼。
萧子毓忍痛不发的样子倒是很让萧霸天满足,他很快就收了手,撤往了那股让萧子毓苦楚难耐的liliang,然后声音冰冷的对他说着,“但你别忘了,你的任务失败了,就理应受到处分,这并不是你顺手做了另一件事情就可以抵消的。”
萧子毓的手臂由于疼痛而微微有些发抖,但他却依旧双手抱拳,躬身对萧霸天行了一礼,恭谨有礼的对他数字哦,“子毓受教。”
“你的能力的确很强,但不要肖想与我反抗,你既然失往了我给你的机会,便不要再奢看会有第二次,我是你的父王,这一点是无论怎样都不会转变的事情。”萧霸天一甩衣袖,双手背在身后,高大的身材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但他看向萧子毓的眼中却已经再无怒意。
“你的任务完成失败,本该受到比这严重十倍的处分,但念在你神魂离位一年之久,也算是苦劳甚大,我便许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萧霸天回到了高高在上的王位宝座,身上的王者气味是那样壮大而让人无法疏忽,假如他不是一直把持着萧子毓自由的那个人,也许萧子毓会真的愿意对他效忠也说不定,但这一切都不过是奢念罢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并不是一个自我暗示就能够消散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