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我来不及思索,也跟着蹲下去。铁皮看着我,指了指向东南向。
我小心地拨开树丛,观察着情况。
东南方约二百米处,出现了一溜黑影,一个,两个……一共是七个人!
还有两匹马,慢腾腾地沿着树林边朝我们藏身的地方走来。走近一些,看到他们清一色的黑衣黑裤,围着黑头巾,背着鸟筒或长枪,斜挎背袋,腰插短刀,典型的彝族人打扮。还有一个人像是被捆着,跟在一匹马的后面。凭着多年混迹战场形成的直觉,我断定这些人不是什么好鸟。
铁皮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指了指他们。我略一思索,伸手在脖子上横着抹了一下。接着冲铁皮打个手势:我在原地阻击,他从侧面绕过去。他点点头,倒退着消失在树林里。我继续观察那几个黑衣人的动静:他们停了下来,一个骑在马上的黑衣人大声训斥着被捆的人,还用鞭子抽了他几下。
我慢慢从怀里掏出一个布条。看着它在风中轻轻扬起,测试一下风的方向和风力,估算着射击的提前量和弹道。然后打开保险,瞄准最后一个黑衣人。
春田步枪的有效射程是二百米。在八十米内击中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五,而我在这个距离内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黑衣人又向前移动了,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越来越近了。
我已经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他们的每个细微的举动都逃不出我的眼睛。
这时,旁边的林子里传来几声「叽咕叽咕」的鸟叫,是铁皮给我的信号,说明他已经到位。
鸟叫声刚落,我的枪声随着响起,「乒」的一声,最后的那个黑衣人仰面摔倒。
其余几个黑衣人停住不动了。就在他们一楞神的刹那,我迅速站起、瞄准、开火、蹲下,整个过程只有三秒!骑在马上的黑衣人立刻应声栽了下去。他们顿时慌乱起来,大声叫嚷着,压低身子四下张望。
我瞬时转到树丛的另一边,瞄准了嚷得最凶的一个,枪响人倒。
这时,铁皮的枪也响,又一个黑衣人被射杀,最后的两个回头就跑,我和铁皮的枪声同时响起,两个黑衣人一起躺倒在地!
干的漂亮!不到一分钟全部解决,铁皮真是打丛林战的好料!
我们很快来到他们身旁。几个黑衣人躺在杂草地上,都是头部中弹,满脸血污,看不清什么样子。熟悉的血腥味飘过来,我的杀气更重了。那个被捆着的人哆嗦成一团,嘴里不住说:「别杀我,别杀我。」我看了他一眼,迅速打扫战场。战利品还真不少:一匹马上驮了三袋大米,还有一口袋盐巴,这可是最重要的收获!在另一匹马上,搭着几条毯子,一边挂着野外炊具,另一边的口袋里居然有国军的军用药箱!妈的,这夥人来头不小。
铁皮把几个黑衣人身上都搜了,找到几个衣服包,还有几个装食物的口袋。
「都带走,把他们的衣服也扒下来。」我和铁皮一起动手忙碌着。这时,一个黑衣人背着的弩箭引起我的兴趣,它的射程虽然只有二三十米,可准头好威力大,这玩意以后肯定用的着,我把它摘下来背到自己身上。
我们把找到的衣服、口袋捆好,放到马背上,准备回去了。铁皮看着被绑的那个人问道:「长官,怎么处理他?」
那人急促地说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是好人哪,我是县政府的文书,叫何通,是被他们抓来的,我能听懂他们的话,我还能给你们带路,求求你们,千万别杀我!」
我想了一下,这个人对我还有点用处,毕竟我们初来乍到,有个熟悉当地的人帮忙还是有必要的。我冷冷地说道:「好,我不杀你,你可要老老实实跟我们走,要是敢耍花样,老子的枪没长眼。」说完,我们牵着马,沿着原路往回走。
日头已经完全隐到山的那一侧,我凭着记忆,在黑暗中摸索着。黑夜在丛林里行走是非常危险的,走兽蚊虫,深沟暗壑,都有致命的可能。
我点起一支火把,仔细寻找先前的标记,在树林里艰难地前进。突然,何通惨叫一声,摔到在地上,把林子里的鸟都惊得四处乱飞。我吓了一跳,扔掉火把快速卧倒。
听了一会,周围并没有什么动静,我回头低声问他:「搞什么鬼,你不想活了?」
何通痛苦地回答道:「不,不是,长官,我,我被蛇咬了。」真他妈添乱!我和铁皮爬起来,重新点起火把。我仔细查看他的伤势,伤口在小腿肚上,很浅的两排牙印,幸好不是大毒蛇。在丛林里被蛇咬是很常见的,处理它也很容易,我屏住气把黑血吸出来,又搜寻到一些草药敷到伤口上,「还能走路吗?」
何通叹口气,摇摇头。我松开他的绑绳,扶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缓慢移动。
折腾到半夜,终於回到我们栖身的山谷里。
第五章 山洞
回到大洞,感受着篝火的温暖,我一屁股坐下,不想再动了。黑汉小马和周敏他们都没有睡,见我们安全回来,还带回很多东西,都很高兴。小马和铁皮忙着从马背上卸下东西,搬进一个当仓库的套洞里,这个套洞紧挨着周敏她们最里面的山洞,对面就是我的,最大的一个留给黑汉他们。
黑汉兴奋地问这问那,还用怀疑的眼神不住打量着何通,后者痛苦地缩成一团,身子不时抖动着。我取了一壶水,送到他的嘴边,又从药箱里找出治蛇伤的药给他服下,他吃过后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看了看蜷缩在一旁的周敏娘仨,我从缴获的衣服里找出几件扔了过去,「去洗乾净了再穿上,老这么光着屁股也不像样。」周敏感激地看着我,连声谢着:「谢谢童副官,谢谢童副官!」拉起两个女儿,抱起衣服就出去了。
黑汉的眼睛瞪地圆圆的,把三个丰满白净的光屁股看了个够。嘴里啧啧道:
「真他妈白啊,和白馍一样,比俺的黑脸婆姨强多了,当官的鸡笆都比咱的有福气。」
我笑着说:「别急,兄弟,等伤好了随便挑一个,让你也快活快活。」黑汉的神情黯下来,「童副官,俺怕是不中用了,刚才和她们呆了这么久,裆里一点反映都没有,共军的子弹怕是伤了俺的命根子。」我愣了一下,「怎么会呢?伤口没在那啊?」
黑汉苦笑道:「俺没好意思说,其实俺那也受了点伤,不过现在快好了。」我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这次带回的东西可以说帮我们解决了许多问题:盐和大米足够支撑好几个星期的,有做饭的家伙,有药品。有毯子和衣服。就是武器没有像样的,那几个黑衣人的枪是成都兵工厂造的马六步枪,单发而且射程短,和我们手里清一色的美制武器没法比,看来以后弹药要省着用了。我张罗着把毯子和衣服分给大家。
受了这么多天罪,也该安安稳稳睡一觉了。
谷口的防守按我的安排布置着,有不同的路障,陷阱,一个临时用树枝编成的门,拐弯处还挂了颗手雷做了个绊雷。这样的话野兽和敌人就不能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溜进来。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尽量做到不出疏漏。忙完已经是深夜了。
黑汉也没闲着,把几个黑衣人带的地瓜放在火堆边热熟了,一股香气弥漫在大洞里,把我们的谗虫都勾了出来。这东西在我老家叫红薯,平常我正眼都不会瞧一下,可现在我们有一顿没一顿的,闻着它的味就香的不行了。几个人围着火堆,狼吞虎咽地吃着。
周敏她们已经洗完衣服,躲在大洞的角落里看着我们,肚里「咕噜、咕噜」的声音隔老远都能听到。我挑了几个地瓜,示意她们跟着我,把她们带进内洞。
不大的地方站着四个人显得很局促。我指着地上的毯子说道:「你们娘们就睡这,没事别乱跑。以后你们就当是我的部下,帮我们洗衣服、做饭,我们也不能白养活你们几张嘴。都听清楚了?」周敏娘仨一边捧起地瓜大口吃着。一边连连点头。
看着周敏胸前不时颤动的两个大奶子,我又回味起白天插岤的滋味,裆下立马鼓起个小帐篷。周敏会意地看了我一下,低头继续吃着东西。我转身出去了。
把一切都安顿好了,我疲惫地躺在简易的地铺上,看着周围黑黑的洞壁,谋划着将来怎么走:现在快到冬天了,要尽快找到秘点,要不只有继续往南跑。
从川西直接过云南到缅甸非常困难,一路地形复杂,全是原始森林,其中的凶险常人难以体会。下川东过黔桂是另外一条路,虽然好走些,可路上肯定全是共军。
凭这几条人枪,实在难啊!
我正琢磨着,一个黑影悄悄从洞口摸进来。藉着微弱的亮光,我看到周敏那丰腴有致的身影站在眼前。见我醒着,周敏媚笑着坐在我身旁。轻启朱唇,「童副官,是不是又想人家了,你可真坏啊!人家现在可是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你能满意!」说着小手不安分地按在我的裤裆里,揉着逐渐涨大的r棍。
我早就按捺不住了,一下子就把她按倒在底下,一手抓住一个大奶子,揉搓着,啃咬着。大奶子颤巍巍地象面团一样,在我手中变出各种形状。我又把头埋在|乳|沟间,闻着女性特有的体香,柔软温暖的感觉像要把我慢慢融化。周敏在我身下扭动着,不断发出低低的呻吟声,这进一步激发起我的慾望。
我迅速拖掉衣服,把大r棒露出来,恶狠狠地朝她的下身捅去。周敏笑着推了我一下,「乱顶啥,小傻瓜、在这哪!」她的小手牵引着我的鸡笆,找到已经有些湿润的荫道口。初尝甜头的竃头再次进入这湿滑的温柔乡中,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消魂的快感再次让我神勇无比,我立刻大开大阖地挺动着,r棒飞快地在肉岤里穿梭着,一股股黏液很快把我的鸡笆毛和蛋蛋弄湿了。我的耳边再次响起「呱唧呱唧」的声音。这周敏真是个尤物,洞里的水特多,让男人很有成就感,操着也格外爽滑。
初出茅庐的我也没什么花样,单调地重复一个动作。几十下后,我渐渐感觉刺激不是那么强了,屁股的摆动也慢下来。周敏毕竟生过孩子,荫道不是那么肉紧。操一会就变松了。她显然察觉到我的变化,两条腿盘过来把我夹住,勾着我的屁股向下压,同时荫部暗暗用力,我的竃头又被紧紧压迫着,像被吸盘吮吸一样,竃头肉楞被摩擦后产生的电流迅速贯通全身。
「爽啊」我兴奋地叫了一声,鸡笆坚硬如铁,每一下都用力插到肉洞的最深处,「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山洞里,滛水不断溅到我的前胸和大腿上,凉飕飕的。周敏在我凶猛的攻击下反应热烈,脸蛋发热,上身欠起把我紧紧抱住,高声浪叫:「操我,操我啊!使劲操,使劲插,操我的浪逼,把我操死!快啊!再快点!」
我听到进军的号角般豪气勃发,屁股抽动的频率比刚才更猛了,大鸡笆在滛水的滋润下强悍无比,与荫道壁充分摩擦,次次顶到最深处的一团嫩肉上,「啪啪」的脆响声越来越大。周敏的浪叫渐渐变成嘴里含混地哼哼着。我的汗水源源不断地从脸上流下来,滴到身下的女人体上,直把她送上了最高嘲!
周敏的身子突然往上一挺,抱着我失声地「嗯!恩!」叫了几下,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荫道突然紧缩起来,把我的鸡笆箍紧又松开。接着,一大股温暖的液体喷到我的竃头上,弄得肉洞里水汪汪的一片。浪水被鸡笆带出来后又流的到处都是,我的大腿根更是湿漉漉的。
我也突击到了最后关头,硬冲了几下后,精门在滛液的不断刺激下终於打开了,发射出了无数子弹,滚烫的j液打在肉洞里,让周敏的身子又颤动了几下。
我舒服地长出一口气,瘫倒在一旁。
山洞里安静下来,周敏的小手摸上我的胸膛,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想着心事。我沉浸在交欢后的极度快乐中,身体里的能量得到最大的释放,一天的倦意涌了上来。我搂过她娇媚的身子,揉捏着她那弹性十足的大屁股,昏沉沉地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洞里显得明亮了许多。我低头看了看身下还在熟睡的美女,雪白的身体曲线动人,美丽的脸庞带着一丝甜美的微笑,真是个睡美人啊!她那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白白的牙齿。
我想起,我的童身就是被它夺去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在这个非常的年代里,你没法预料明天你会遇到什么,你能干什么。几天前我还是堂堂国军的中校副官,现在已经快要落草为寇了。今后在这大山深处,我能坚持多久?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我……
我胡思乱想着穿好衣服,从周敏的身上跨了出去。
第六章 文书
外面是一个难得的晴天,初升的太阳照得人脸上暖烘烘的。几天来的疲劳感一觉醒来后已经一扫而光了。我来到小盆地的中央,清新的空气里弥漫着花草的芳香,草上的露水晶莹剔透,小鸟的叫声不时在谷中回响,彷佛这里是世外桃源一般,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我伸了个懒腰,活动下四肢,找了一片较低的草地,练起了擒拿功夫。
藉着眼睛的余光,我看到一个白晃晃的影子从我身边溜过去,拣起地上铺着的几件衣服,小跑着转回大洞。黑汉的大嗓门突然响起来:「别跑这么快啊!周太太,把我吓了一跳,还当是鬼呢!」然后就是一阵得意的傻笑。
我练了一会儿,身上已经冒汗了,这才收了拳脚,回到大洞。
洞里的其他人都醒了,围在已经熄灭的火堆旁说着闲话。见我进来,都不作声了。黑汉他们已经换上缴获来的几件军装,显得虎虎有生气。周敏她们也穿上了黑色衣服,不用光着屁股四下走动了。我清清嗓子,开始训话。
「各位,国难当头,你我能聚在一起,为党国的复兴大业出一份力,是我辈的荣耀,也是我们做为军人的职责。我们要横下一条心,和共产党干到底,不成功则成仁。现在我们暂时失利,撤到这里。可有蒋总统的领导,有美国盟邦,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们的!当前,我们的主要任务是积存实力,等机会反攻回去。
从今天起,我们暂时以这里做为营地。我是你们的长官,铁皮是我的副手,有事要听我俩的。有一点你们必须要明白,我们还是堂堂国军,不是土匪,一切还要按国军的规矩来。现在我分派任务:我和铁皮、小马布置营地守卫;黑汉生火做饭,注意看着旁边那个人;周敏你们负责把这里的草拔掉,把我们替换的衣服洗乾净。要是都听清了就马上行动。」几个人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受过丛林战训练的人,会因地制宜,把一些简单的工具做成极具威胁的杀人武器。我向铁皮和小马详细讲解着如何布置埋伏,如何发现对方的圈套,然后亲自做给他们看。我们在狭谷的入口及周围,布置了很多这样的机关,毕竟我们才四个人,在己方人数较少时,这样的安排尤为重要。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了,林子里的雾气已经散去,阳光把山谷里的一切照得通通透透,是那么山明水秀。小马感慨道:「真是个好地方啊,要是不打仗,在这里过日子该多好。」我和铁皮对望了一眼,都默不作声。我们心里其实都有过这种念头,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谁愿意天天脑袋挂在裤腰上玩命呢?
「唉,就是命啊!」铁皮长叹一声,把一个陷阱小心地用树枝盖好,拍拍手站了起来。
我看差布置的不多了,带着他们回到营地。简单地吃过午饭,我让小马把何通带过来,看看能从他嘴里得到些什么情报。
何通是一个四十左右、身材不高的中年人,一张有些蜡黄的脸上皱纹很多,疲塌的眼神显得酒色过度。当他看到周敏母女时,原本暗淡的眼球不易察觉地亮了一下。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他的精神状态好些了。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何通有些紧张,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长官,我、我是好人啊,我是被他们抓走的,我、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哪!」我摇摇头,「我没问你这个,你是什么来历?你在县政府是干什么的,你是怎么被抓的?一样样都给我说清楚了。」
何通忙不迭地回答道:「是,是。报告长官,我是本地的芦山何家人,在成都读过几年书。因为懂得些本地乡俗,民国三十年在离这一百多里地的昌南县谋了个县政府文书的差事。也就是县长的师爷,平时帮县长出个主意,写个文书、跑跑腿之类。
这次国军从昌都撤离后,整个川西都保不住了,川西行署让我们撤到西康的雅安一带,等胡长官带兵反攻再回来。消息一传到这里,人们都慌了,能走的都走了。
我是本地人,县长让我带几个人在县政府留守。前些天我们收留了很多逃难的人,主要是国军的长官和家眷。听说是共军追的太快,往西走去雅安的路全卡死了。逃难的人就开始往我们这跑。他们哪里晓得,这里出了县城就是彝人蛮子的天下,彝人见了汉人就像狼见了羊,汉人没有不遭罪的啊!」何通讲的这些我也知道,这次全兵团随军的几千号人都被共军分割包围在川西一带,很少能跑到西康那边。加上兵团被打散的余部,起码有上万人跑进了这深山老林。打开始我就避开大路钻山沟,所以对他们的最终命运不是很清楚。
何通接着说道:「三天前,守城的部队和小股共军接上火了,人们吓得全从城里往山上跑,满山遍野都是人啊!我一看情况不对,也打算回家避避风头。
可就在这时,几个国军长官拦住了我,让我给他们带路,往南过凉山。我当时苦苦相求,那里汉人去不得啊,可长官把枪顶到我头上,硬逼着我带他们进了山,一路跟着上山的怕是有四五百人的样子。
没承想,我们走到花王岭时中了埋伏,措巴土司的黑衣队早就在那等着了。
没打几枪人们就全乱了,那几个国军长官最后不是死就是伤,活着的都给抓到都曼寨了。我也被措巴土司的撒仁平巴认了出来,说我是j细要活埋掉。
后来有人出主意,要把我送给土司的舅舅,也就是西驼寨的领主强巴次人,让我家拿盐和布匹来赎人。措巴土司同意了,就派人押着我去西驼寨,半路上遇到了长官,是您把我救了下来。您还帮我治蛇伤,您真是土轮菩萨转世的大好人啊!」
何通的话听上去有情有理,可我总感觉他在瞒着什么,起码他的身份不会这么简单。我想了一下,问道:「那些被抓的人怎么样了?」何通见我不是凶神恶煞一般地对他,胆子也大了些。扫视了我们一遍,就又说下去。
「这些天被抓住的汉人多极了,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不下三四千人。措巴土司要是抓住汉人,年轻的女人卖给有钱人做小老婆,年纪大的女人分给土司手下的人当婆姨。男人们都被押去种地干活,晚上和牛羊睡在一起。老人和孩子扒光衣服撵出去,不是冻死饿死,就是被野兽吃掉。
最惨的是汉人当官的被他们抓住,尤其是国军军官,点天灯,活扒皮,简直没法说啊!昨天抓到个叫周什么发的大官,据说还是个军长,被土司拿去祭天,挂在天王台上点了天灯,肚里油水都熬干了。瞪眼瞧着肠子流了一地,整整两天才咽气,那叫一个惨哪!」
周军长就这么死了!我们这些平日死人见多不怪的人都不禁起了身冷汗,这些彝人蛮子也太凶残了,下次遇到决不能手软。
「妈、妈!你怎么了?快醒醒啊!」,一阵凄厉的尖叫震得我们耳朵嗡嗡直响,回头一看,周敏瘫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两个女儿趴在她身上拚命喊叫着。
我快步过去,只见周敏嘴角紧闭,气息微弱。我连忙一手掐人中,一手捶打后背。又让小马取了些水,喷到周敏的脸上。
折腾了好一会儿,周敏才苏醒过来,一把抱住自己的女儿放声大哭,大洞里母女顿时哭成一团。
我叹了口气,带着其他人来到洞外。
何通小心翼翼地问道:「长官,贵家眷这是?」黑汉大怒:「放你娘的屁,这是周军长的老婆、孩子!虽说这姓周的不是东西,可这么个死法的也太窝囊了,让我们国军的脸往哪搁?要是老子有一天抓住这个妈了个巴的土司,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何通吓了一跳,也不敢说什么了,一个劲点着头,「是。是。」
第七章 条件
外面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我心里却涌起一丝寒意,这里的情况要比我想像的更复杂,更危险。我点上一根烟思索着。黑汉小声和铁皮嘀咕着什么,洞里传来的哭声渐渐小了,隐约听到抽泣的声音。
我沉思了一会儿,盯着何通问道:「何通,你们家能拿盐和布匹来赎你,看来有些家底,你们何家在这一带也是数得着的吧?」何通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下连忙摆手,「不、不是的,长官,我们可不是有钱人家,我们芦山何家是瑶族的一支。从雍正年间改土归流后,老辈们一直为官府效力,哪有发财的机会。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为官不如为匪啊!」
我点点头又问道:「那个土司住的地方离这有多远?他手下都有什么人?」「报告长官,措巴土司住的地方叫都曼寨,就在你们救我的那片林子向南四十多里,地势十分险要。土司手下不下千把人,最厉害的是他的护卫队,就是那些黑衣人,都是精壮汉子,枪法准,心狠手黑。据说有七个头目,号称七魁,那天骑在马上被你们打死的黑衣人就是其中的一个。长官,那个地方可去不得呀,我一提到那儿腿就打哆嗦,我可是从那捡回条命啊!」铁皮这时张口了,「这个土司怎么和国军这么大的仇,我们到这里时间也不长,也没功夫搭理他,他是不是活腻了?」
何通苦笑着,「长官,说来话长了。自古这里就把彝人当匪,历朝历代不知剿了多少回。民国二十一年,川军的李家钰做川康边防都办,更是大开杀界。大军进驻昌南县,派一团人马剿灭了都曼寨。措巴土司的爹和四个兄弟都被抓住,押到县城示众三天后被五马分屍了,措巴和舅舅逃到云南才保住了性命。那时不知多少彝家大户被杀绝了啊!
后来抗战一起,川军都被抽走了。措巴又回到凉山召集人马,十几年下来成了气候。杀官军杀红了眼,我们守县城的民团平日里都不敢出城。这凉山一带早就成了措巴的天下了。」
「原来是这样,山中无老虎!猴崽子做大王!措巴你个狗日的,老子今天到了这里,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黑汉拧着眉头,冲着对面的峭壁大声喊到。
何通不置可否,一面谄笑着,一面仔细打量着我们。
我看出他的心思,微微一笑,「姓何的,别看我们就这几个人,共军够厉害的,也没能拿我们怎么样。当初救你时杀那几个黑衣鬼像捻死个几个臭虫。措巴一个小山贼,老子迟早要灭了他!」倒不是为了替周达仁报仇,这措巴对国军也太嚣张了,为了能在这儿生存下去,我们也不能放过他!
身后这时响起急促的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我们回头一看,周敏在两个女儿的搀扶下踉跄着走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童副官,夫君遭此不幸,死的冤哪。我一个弱女子想要报仇有心无力。您要是能替夫君报此大仇,我们母女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说完重重磕在地上。
周敏已然没了昨天风韵溢流的样子,披散着头发,脸色惨白,看来周军长的噩耗对她的打击实在很大。
我连忙说道:「快起来,快起来,周太太,周军长要是这么白死了,我们国军这些七尺男儿也没脸活了!你放心,我一定要向这个措巴土司讨个公道。」小马帮我把周敏从地上搀了起来。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劝回洞里。
我注意到何通的眼神一直盯在周敏的两个女儿身上,眼睛里流露着贪婪和狡黠的慾望。真不是个东西!
晚饭吃的很沉闷,大家都好像心里有事,黑汉也没了平日的大嗓门,低着头只顾擦枪。我决定明天让何通带路,去都曼寨侦察一下,看看这个措巴土司的实力究竟如何。
想到这儿,我起身叫过小马吩咐到:「小马,今晚你去守夜,就在暗哨位,别轻易暴露自己。」小马应了一声就出去了。然后我让其他人都去休息。自己拿着一盆地瓜,来到周敏她们住的山洞里。
山洞里很昏暗,三个女人靠在一起,没有一点声息,都在呆呆地发愣。
我把地瓜放下,「先吃点东西,报仇是迟早的事,要让措巴死,就得活的比他长,养好身体才能和他斗。活着就是最大的本钱。」「谢谢童长官,我们会好好劝劝妈的,让您多费心了。」一个圆脸的姑娘俏生生地说着,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
看着落难到这种地步的母女,第一次见她们时那种慾火早已消失,我甚至开始怜惜起她们了。我没再说什么,最后叮嘱道:「有什么事要帮忙就叫我一下,我就在你们对面的山洞。」
躺到地铺上,眼睛却怎么也合不上。我烦躁地坐起来,点上一只烟吸着。
明灭的烟火在黑暗中彷佛人的心思,琢磨不定。周敏真是个可怜的女人,跟自己男人跑到这深山老林,没吃没穿的。为生存对一个刚认识的人曲意奉承,甚至出卖肉体。没承想男人也没了,最后的指望也破灭了。
战争留下了无数这样的孤儿寡母,尤其是这些随军的家眷。她们的未来只能用凄惨来形容。周敏那心如死灰的样子又浮现在我眼前,在困境中人要是没了希望,那就和等死差不多了,经历过多年丛林恶战的我,深深体会到这一点。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渐渐有了睡意,迷迷糊糊地斜靠在背包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衣服息簌声传到我的耳中。
有人进来!多年养成的习惯使我的神经立刻警觉起来。一丝凉意游遍全身,我刹时清醒无比。身体的各项感官反应异常机敏。我身体尽量保持不动,慢慢把腰带上的手枪抽出来,拇指按在保险上。大脑高速运转,判断着来人的方位和意图。
进来的是两个人,脚步都很轻,藉着微弱的光线朝我的地铺摸过来,看来他们并没有确定我的位置。我一直没有动弹,手枪的保险已经悄然打开。等待着最佳攻击时机。
他们在我大腿外的地方停下来,没有出声。我的感觉已经提升到最高极限,准备给来人致命一击。就在我要发难的一刹那!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童副官,您睡着了吗?童副官?」
原来是周敏,可她身后跟着的人是谁?他们要干什么?我的警惕性没有丝毫降低,佯作未睡醒的样子,压低声音说道:「哦,原来是周太太,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周敏踌躇着,欲言又止。我越发觉得她有问题,枪口缓缓抬起对准他们。
她身后的那个人这时开口了,「妈,您别为难了,让我和童副官说吧!」一个身影从周敏的背后闪出,从体态上判断,她是周敏两个女儿中的一个。
她一下子跪在我身边很近的地方。声音还是俏生生的,「童副官,我爸爸死了,我们想要报仇。可惜我们女儿家的都没这个本事,只有靠给您了。我知道,做这事很凶险,可我不能让爸爸就白白这么死了。作为报答,我们姐妹愿以身相许!我周淑琴对天发誓,如得报大仇,甘愿侍奉您一辈子,做牛做马心甘情愿,绝无反悔!」
我不禁呆住了!我怀疑是不是在做梦,还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这是怎么样一对的母女啊!她们的举动是那么让人出乎意料。看不明白!
我把提着的心放下,舒缓一下紧张的神经。又把手枪收起来。「周小姐,这又何必呢!周军长也是我们的老长官,部下为他报仇天经地义,我怎敢有其他奢求。再说,我一个吃粮当兵的,没根没落,四处漂泊,何苦跟我受罪。快回去睡吧,这些话别再提了。」
周敏哽咽着和女儿跪在一起,声音颤抖着说道:「童副官,您听我说,周军长待我恩重如山,救我於水火,我无以为报。只盼和他长相厮首,永结同心。可没想到天降大祸,人鬼各一方。我已别无他求,只盼有一天深仇得报,他能含笑九泉,纵然粉身碎骨也要得偿所愿!只是我已身带重孝,不便陪在您身边。这两个女儿还算懂事,能替我分忧。她们还是处子之身,不会辱没了您童副官,请您无论如何也要答应!」
原本我以为周敏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惯於红杏出墙。没想到柔中带钢,骨子里这么烈。不对,应该是她们母女的性子都很烈。这让我该怎么办呢?
第八章 破处(上)
我站起来点着一根粗树枝,洞里顿时明亮了许多。
彝人的衣服都比较短小,穿在周敏娘俩身上,非常得体地勾勒出她们凹凸有致的身材。比她们光屁股的样子还耐看。漂亮女人穿衣服比不穿衣服还要勾人。
怪不得何通那小子看个没完。只是她们的脸色都不大好,苍白无色。
我坐到她们对面,让她们也坐下。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童某一介武夫,为党国效忠义不容辞。在这荒山野岭落脚是为了等待时机东山再起,吃多少苦也认了。可你们不同啊,是锦衣美食堆里养大的,怎么能过这种日子?听我相劝,找机会北上回成都,共产党想必不会拿你们怎么样,他们毕竟还打着统战的旗子呢!你放心,杀那个措巴不是难事,老子当兵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一条小泥鳅能有多大本事!」这样推三阻四的可不似我平日果敢的风格。说实话,周敏母女的狐媚模样还真让我动心了。我是初尝甘露,小弟弟正憋得慌呢!所以嘴上挺硬,心里对这个送上门的小姑娘已经痒痒了。可我们这些过惯刀头舔血日子的人,身边要是有了牵挂,行事决断就会受很大影响。我能活到现在,除了生性冷漠外,年近三十还孑然一身也有很大关系,没拖累的人都是敢玩命的主。
对我的话她们似乎没有听清,周敏推了下女儿,「来琴儿,把衣服脱了。」淑琴一言不发地站起来,两件还算合身的衣服很快落到脚下,一个近乎完美的少女捰体静静地呈现在我面前。
高挺的双峰浑圆饱满、纤细的腰肢光滑圆润、修长的大腿丰腴雪白、稀疏的荫毛若有若无,无一不显示着女人身体的优美曲线,只有那羞涩的神态和稚嫩的脸庞表明她还未成年。富裕的家庭使她们得到极为充分的发育,源自母亲性感与娇媚更平添了诱人的魅力。这样的美色当前,我的心里防线瞬时土崩瓦解。
听到我粗重的喘息声,周敏只说一句,「童副官,琴儿是第一次,她还小,您对她轻些,行吗?」见我点点头,她又默默看了一眼女儿,悄然退了出去。
我凝视着面前的美女,心跳加快,这就是c女啊!还没让男人碰过,老子是第一个尝鲜的,得好好享受一下。她的眼睛已经合上,好看的花瓣样嘴唇上下咬住,一副任君采攫的样子。
我慢慢抬起手,放在淑琴高高挺立着的半球型|乳|房上,她的身体在接触的一刹那开始微颤起来,双手自然下垂挡住荫部,努力压抑着少女对异性抚弄自己身体时天然的反抗慾望,表现出与她此时的年纪极不相称的冷静。
好圆好挺的一对大奶子啊!那十足的弹性轻易地挡回我手掌的挤压,娇小的奶头好不容易才被我发现。我加大手上的力道,|乳|房的反弹力也越发强烈,涨挺膨大的感觉像要把握不住!操!这种滋味和摸周敏那软绵绵的大奶子完全不同,女人果然是年轻的好!
我揉搓了好一阵,淑琴的大|乳|房像涨大了一圈,整手都握不过来了。小奶头也挺起来,真够小的!我把嘴贴上去吮吸着,少女的皮肤又嫩又滑,还有那淡淡的体香,让我的神经逐渐兴奋起来。我大口含住|乳|头使劲吸,像要把整个奶子都吞下,口水很快溢到淑琴的胸脯上。淑琴双手扶住我的后背,随着我的动作摇晃着,嘴里发出轻微的娇喘声。比起这个未经人道的少女,我已经算是老手了。
一边细细尝着|乳|峰的新鲜,我的魔掌也没闲着,在淑琴丰盈的娇躯上四处游动,下滑到她那两瓣丰满隆起的屁股肉蛋上,揉捏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