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殇行音礼

殇行音礼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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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我吧~”

    “额额额额额额额额额额额……父子是指男的吧~”路人们都晕了……表示完全不懂,“十级肺痨指什么?苏州有唐府吗?唐演诗集,有这种东西吗?”

    “孩子……”以为大妈被这狮吼功震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唐伯虎是谁啊~”

    幻夜礼绝倒……

    没办法!绝招!

    幻夜礼的眼睛霎时间闪现红色——媚术。

    “阿婆啊,没办法,我必须进宫。”

    既然是主要负责情报的幻夜礼那么她的媚术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幻夜礼的媚术,不仅可以媚惑男人,就连女人也无法不沦陷!这大妈不过一介市民,能比得上她吗?

    “丫头啊,我和你说啊,要想进宫……blblblbl……”

    “明白!谢谢大妈!”

    (此刻皇宫内——)

    宛平宫——慕贵妃之住所。

    “嗯?这不是……不好!啊啊啊啊——”

    (回忆录——)

    “你看到了?那是我的母亲。哦,那武林盟主是我父亲。”

    “诶?好厉害,那你是武林盟主的女儿喽。”

    “不,爹他……”

    “怎么了?”

    “爹有妻子了。不是我娘。”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啊。”

    “呵呵,我娘是他的青梅竹马。曾经宣誓的发妻!”

    “那为什么……”

    “为了利益!为了权利!”

    “那你想不想为母亲向这个负心汉报仇啊?”

    “你能做到?”

    “当然啊!”

    “我该怎么做?”

    “嫁给我……”

    “嫁……给你?”

    “我许诺过,正妻之位只给她一人,所以你……”

    “没关系,总好过我娘。无名无份,她怀了我,并且生下了我。但是因为这封建的制度,因为父亲的不承认,所以……我娘最后,把内力都传给了我,把我送出了猪笼,浸猪笼,他们没找到我娘的尸体,我也知道,因为我是爹的女儿,所以她才会这么干。”

    “那你真可怜。”

    “呵呵呵呵,可怜的是他们!”

    “为什么?”

    “他们错过了新一届的武林盟主!”

    “何以见得?”

    “听说过‘阎王阁’吗?”

    “你是……!”

    “不,我不是,可是我娘是。”

    “你娘把内力都……”

    “所以!我就是娘的再生!”

    “那么和我入宫吧。”

    “宫?”

    “朕是当今皇上!”

    “好啊。”

    (回忆完——)

    海夜音被绑在椅子上。眼前一个绝美妇女在她面前玩弄着一把刀,突然她捂着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地说:“哎呀,又有皱纹了。”

    说着,便出去了,不一会儿带着一个侍卫走进来,紧接着就在海夜音的眼前上演了一场低级画面。做完,侍卫立刻由壮直青年变成了百年老头,而她的脸却越发美丽动人。

    海夜音冷眼瞧着对方,突然间挣脱绳索拔枪“呯——呯、呯、呯——呯、(速离,危险)”之后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女子慢慢走上前,“不愧是‘殇行音礼’竟然还可以通风报信。”

    “不过……呵呵呵呵呵呵……”

    (3)冷断情

    (3)冷断情

    “皇上——臣妾……啊啊啊,雅蠛蝶,呀咩,雅蠛蝶~”

    “爱妃,‘雅蠛蝶’是啥意思?”

    “哦,是厉害的意思。”

    “我们继续~”

    “呯——呯、呯、呯——呯、(速离,危险)”

    “卧槽!就差最后临门一脚了!”幻夜礼立刻起身,把某皇帝揣下chung,一边兀自穿好衣服一边碎碎念:“卧槽卧槽卧槽!又来,海夜音太垃圾了!哀家的处(和谐)女之身啊!”

    “皇帝!把你旧相好的照片拿来。”突然幻夜礼大喊道。

    “照片?”皇帝淡定地建起衣服穿上。

    “就是图像。”幻夜礼解释道。

    “你要的干嘛?”皇帝问。

    “慕贵妃……”

    (另一边)

    “呵呵呵呵呵,很快你就是我的人了,呵呵呵呵呵呵……来嘛,呵呵呵呵呵……”美丽的女子笑着摸上海夜音的脸颊。

    “你给我住手!你这个老女人!难怪那男人抛弃你!你倒把自己编得很惨了啊!”海夜音愤怒地瞪着她。

    “你说我老!”那女人的脸瞬间扭曲,她捏着海夜音的下巴骂道,“你才是!贱女人!”

    “呸!”海夜音不甘示弱,“没你贱!”

    “那又怎么样,你现在不还是被我这个贱人束缚着,等死吧你!”女子癫狂地大笑着,“看谁会来救你!”

    “你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如果是你,没人会来救你!”

    这句话正戳到了她的痛处,她怪叫了一声:“看你还嘴硬!”便打晕了海夜音。

    (皇宫——)

    “你确定这是你的相好!”幻夜礼怪怪地说。

    “不许你侮辱她!”皇帝眼里瞬间充满了杀气。

    “不还意思,我没侮辱她的意思。只不过她和冷断情长得也差的太远了吧?”幻夜礼问。

    “你想知道?”皇帝反问。

    “说!”因为惦记着海夜音,所以幻夜礼的内心十分焦急,语气不自然地加重了。

    “那可就说来话长了!”皇帝感叹一句。

    “给哀家长话短说!”幻夜礼正在爆发的边缘。

    “那是几年前了……我遇见了她,她说自己是武林盟主的女儿,为了复仇,我让她进宫。我不知道外面会这么说,可是我敢保证!就连丽妃我也碰也没碰过。我也不在乎什么流言了,当初助她解围就是因为答应了要帮她的。”

    “那也就是说!原来如此,冷断情也太狠了!”幻夜礼可真是被气得咬牙切齿。

    “去宛平宫!带路!”幻夜礼严肃地对皇帝说。

    “摆架!宛平宫——”

    宛平宫。

    “冷断情!出来受死!”幻夜礼的开场白古风味儿十足。

    “嗯,在这儿,不过……受死的想必是你吧!”冷断情手持长鞭不甘示弱,“看我的毒鞭!”

    “啊!”幻夜礼轻敌了,“想不到还有两把刷子啊。魅颜绝华,噬魂天灭!”

    一道红色的剑气从幻夜礼的剑上射出,冷断情一转躲了过去。幻夜礼惊讶地看着冷断情:“可恶!怎么可能!”

    冷断情就在幻夜礼惊讶的那一瞬间冲到了幻夜礼面前,“哈哈哈哈,看招!”

    恐惧印在幻夜礼的脸上,就在剑离她只有一寸之处时,幻夜礼的脸色瞬间来了一个大转变,她笑着看着冷断情,只听见冷断情身后传来海夜音的怒吼声:“海夜幻梦,迷音怜影!杀!”

    千叶樱华中浅夜殇、幻夜礼、海夜音、幻夜礼的名字都是有来源的,她们每个人的绝招就是自己的名字组成的。“海夜幻梦,迷音怜影”就是海夜音的绝招。

    冷断情不甘心地倒在了地上……原来刚才的失误不是偶然,幻夜礼以精准的眼力,将海夜音身上的绳索打断。而在最后一秒,海夜音使出“海夜幻梦,迷音怜影”救了幻夜礼一命。这是何等的默契啊!

    总之最后两人结束了冷断情的鬼生涯。

    (4)断情末

    (4)断情末

    “真正的冷断情早死了,在浸猪笼的时候。现在的这个是她的母亲——冷倩含。真相是她的母亲为了活命,吸干了她亲生女儿的内力。为了复仇,借女儿的身份来到了皇宫。事实才不是青梅竹马的抛弃,而是她自己贪图权利,勾(和谐)搭上了一个权贵,权贵喜新厌旧,最后被抛弃的她只有找到旧情人,和旧情人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就是真正的冷断情!”海夜音冷冷地说出了实情。

    “真是个败类母亲!”幻夜礼朝冷倩含消失的地方狠狠地吐了口口水。

    “的确。”连我们的痴汉皇帝也为此羞耻。

    “对了,皇帝,要不要来‘千叶樱华’当我的男(和谐)宠~”幻夜礼还是对某美男痴汉皇帝的美貌垂涎三尺。

    “好了,被听她胡说。我感觉得到你身上的异能。不弱哦,来我们‘千叶樱华’吧!”海夜音生怕幻夜礼把这么难得的一个天才吓跑,赶紧来打圆场。

    “好吧,反正琴儿也不在了,我把国事都交给皇弟好了。”美男皇帝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好!不过……报酬我们还要!”不愧是财迷海夜音,“找你皇弟去!”

    “好!”

    “那么,既然你的老相好叫‘琴儿’那么你就叫‘魅琴’好了,来做我们的训练主教吧!”

    “嗯!”

    冷倩含是罪有应得的,而冷断情是悲哀的。一个可以为了权势而杀了自己亲生女儿的人,也就是这样,为了利益,将注定收到审判!

    异世界的远方……

    “小心身后!”一个穿着银色(和谐)魔法袍的女子挥动退魔杖,朝另一位穿着同样服饰的男子身后发出一道魔光。

    “谢谢!”男子赶紧道谢,差一点小命不保啊。

    “艾米!用‘光壁’!”一位身着黑色(和谐)魔法袍的男子朝着远处一位正吃力对抗魔物的男子大喊。

    “不好了!魔厌攻入宿营地了!”又是一个身着银色(和谐)魔法袍的女子,“快回去!班长还在呢!伤员都没完全康复!”

    “通知他们骑神兽先跑!”交战中的魔法师之中的一个喊道。

    “不可以!这样会把我们这里的魔厌都吸引过去的!神兽太抢眼了,它们身上的圣洁气息会不自觉地把魔厌们带过去!”这是另一个正面对着50米庞然大物的魔法师说道。

    “既然他们不可以用……”最初的那位银色(和谐)魔法袍的女子说,“那不代表我们不可以啊!”

    “你开什么玩笑!嫌我们对付的不够多是吗!”一个男子反驳,“我们这么一群人会吸引……对!对!快召唤神兽!把班长他们那里的魔厌都吸引过来!只要他们能安全,我们的牺牲算什么!”说罢,他立刻召唤出了自己的神兽——飞天独角兽。

    而紧接着的是一阵有一阵的彩色(和谐)魔法光,不一会儿,天空上挤满了神兽们:有黑龙,有玄武,有彩凤,有白虎,有花之精灵……它们也知道这场战斗恐怕凶多吉少但依旧接受召唤,出来迎战!庞大的魔厌群袭来,空中只留下了漫天飞舞的血,战士们那愤怒的咆哮声徘徊在云间。

    森林边界,一个银袍,手臂上带着标的男子毅然决然地冲回了森林,他的最厉害怒骂着,“开什么玩笑!这不是找死吗!”

    紧接着队伍里一些伤势较轻的伤员也不顾阻拦跟随着那男子的脚步回到森林……那些伤势较重的伤员也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森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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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为止就是我已经事先搞定的文文~接下来就努力码子啦!

    (1)这年头还有人敢来千叶樱华逼婚

    章节三:男鬼们,你们hold住啊!

    (1)这年头还有人敢来千叶樱华逼婚

    话说在某年某月,有个死老头不知好歹来千叶樱华向我们的女主们求婚,于是那人就去见了阎王。而现在……

    “偶擦!混蛋啊啊啊啊啊!”幻夜礼坐在地上,仰天长啸。

    “怎么了?”魅御战战兢兢地问道。

    千年浩劫大家都知道。虽然最后魅御留了下来,但是幻夜礼和海夜音还是不怎么喜欢她。

    三个小时前——

    “你们忘记了先前的教训了吗!冤鬼怎么可以留下来!”幻夜礼揪住白夜行的领子扯着嗓子大声吼叫。

    “她不会的!”浅夜殇一把拉开白夜行。

    “怎么不会!就算她放过了那个混蛋皇帝又怎样!让她留下来啊?不可能!”幻夜礼直接把浅夜殇推倒在地。

    “我不管!我就要把她留下来!”白夜行立刻扶起浅夜殇。

    “浅夜殇!白夜行!”海夜音摆着一张沉痛的脸,“为什么呢!为了一个冤鬼?一个随时都可能背叛我们的冤鬼!为什么要因为她而我们四个人翻脸呢!”

    “……”浅夜殇沉默了。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眼泪,转身就走。

    白夜行立刻叫住了她的背影,“浅夜殇!”

    浅夜殇愣了一下,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们知道吗?”殇行音礼四个人的底细没有人知道,但是或许只有她们自己说出来吧,白夜行刚巧知道浅夜殇内心处的悲伤,“不杀冤鬼的规矩,就是她定下的。因为……她其实有个弟弟,她的弟弟是百年难见奇才……”白夜行娓娓道来。

    “我的弟弟才是那个奇才。”这是浅夜殇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门口,“在我们家族中,我就是个废材!作为长子的我还不如一个小孩子!我嫉妒过,我怨恨过!也曾想过陷害他。可是当我看见他那张纯真的脸,听见他甜甜地叫我一声‘姐姐’时,我知道……我不行。我做不到!所以在我能力终于被挖掘出来的时候我选择了隐瞒……

    我希望!我希望他能够像这样,一直想现在这样地活下去,就这样当他的天之骄子!一直保护我……

    一次,学校里因为我和弟弟的天壤之别我别一群人围住,他们说要借用一下我的身(和谐)体,因为听说我们家族的人抗异能能力比较强所以要在我身上试试他们的最新武器。眼看他们手中的电棍就要落到我的身上了,这时他突然出现了,他打跑了那帮人,他对我说:‘姐姐!你没事吧。放心吧,即使姐姐不是强能力者我也不会歧视姐姐,姐姐,我来保护你!’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这个肮脏世界的纯白光芒,我也暗暗发誓,后天的努力绝对会比得上先天的不足,我也发誓,要让他一直这么纯真下去!永远!

    但是……

    但是他……他……他……”浅夜殇呜咽了好一会儿,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但是她的弟弟被人陷害……”白夜行冷冷地宣布了最后结果。

    “她的弟弟的才华是众所周知的,从而嫉妒的人真的不少啊,”说到这里白夜行似乎也回想起了什么,嘲讽地笑了,“不甘心,因为不甘心所以变成了冤鬼一定要自己沉冤得雪!但是……浅夜殇家族的人也是势利的!他们联合杀了已经是冤魂的曾经的天之骄子,而浅夜殇……”

    “我在最后一刻偷偷地保住了他的最后一魄,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沉冤得雪了,便把自己的能力都传给了我,冤魂不就是被冤枉的人死后的化身吗!为什么连最后一点怜悯都不给他们!为什么不相信他们,为什么要害他们,为什么要害……他……为什么……”浅夜殇已经泣不成声了。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幻夜礼难得的沉默了。

    “没什么……我先去缓缓……”浅夜殇已经无力面对一切了。

    现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要知道以前……以前……浅夜殇她不会这么冷的!我怎么逗她她就是不理我了,都是你!不是你我们就不会吵架,就不会有了后来的事故,就不会这样了!”幻夜礼崩溃地大喊大叫。

    “……”魅御无语g

    “不过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被威胁了!”幻夜礼终于有一回正经起来了。

    “还有人敢威胁殇行音礼?”魅御对此种纯找死的行为表示质疑。因为在她眼里,千叶樱华、殇行音礼是无所不能的,是最强大的。

    “对啊。”幻夜礼一本正经地说,“你要知道,虽然我们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但是我们背后的家族、帮会是绝对不容小觑的。我们的家族逼着我们结婚了!啊啊啊啊啊!嫁给同样厉害的,绝对有利益可图的另外几个家族!卧槽!另外几个家族的后代要能力没能力,要长相没长相,要啥没啥!”幻夜礼对此表示绝对反抗。

    “但是……”

    但是千叶樱华就是我们的家,从来的家。我们没办法看着她就这样被毁灭!所以……

    “反抗吧!家没了但是家人还在!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魅御鼓励着幻夜礼。

    幻夜礼显然被说住了:“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

    “是的!相信我吧!有我们在,那里都是家!所以,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因为家人会在背后支持你,保护你的!”魅御笑着对幻夜礼说。

    “谢谢!谢谢!”幻夜礼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这年头还有人敢来千叶樱华逼婚!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走!离开这里!换个地方化整为零!

    (2)史上最失败的男鬼

    (2)史上最失败的男鬼

    “滋——”

    “滋——”

    “滋——”

    “滋——”

    车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整齐一致的声音。“ok,girels!nowisthetitoresist(现在是反抗时间)!letdespisethosewhoboredright(让我们一起鄙视那些无聊的权利者)!”幻夜礼大笑着说

    “别秀英文了。你想和我比吗?thisisistke(这是个错误)。”白夜行鄙视地对幻夜礼说。

    “yourellynnoy(这是)i(咋回)n(事儿)g(你们真是太烦了)!”浅夜殇板着一张脸,冷冷地说。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对这古堡有种说不上反感,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或许是多疑了吧。浅夜殇对自己说着。

    “哈依——”

    因为惹得浅夜殇很不高兴,所以,浅夜殇一开口所有人都立刻安分下来了。

    “欧!不!混蛋海夜音!你选的什么破地方!”果然幻夜礼是第一个抱怨的。

    “最近开销太大……省钱!”海夜音一说到钱就十分严肃。

    “欧麦格达!(ohygod),那一定一分钱也没有花!”果然是最熟知海夜音的幻夜礼,一下就说中了。

    “不!”白夜行也为此崩溃。

    好吧,看上去只有刚经历过痛苦回忆的浅夜殇很淡定:“进去吧。”

    “哈依——”

    (古堡内——)

    “比想象中的还要破啊。”白夜行感叹。

    “嗯,一分钱也没花啊!能不破吗?”幻夜礼已经懒得吐槽了。

    “上楼!刚好四层,一人一层。”浅夜殇说。

    说完,立刻接收到了其他三个人哀怨的眼神。

    “还!不!快!去!!!!!!!!!!!!”最后一个“去”是用狮吼功喊出来的,不过这成功地吓到了所有人。

    “哈依!”

    此刻,房梁上。

    “不欺负女人是我们历来的规矩。吓吓就好了。”

    “嗯。”

    “先来个鬼打墙喽~”

    “别过头了。”

    “哈——依——”

    “别学她们说话!”

    脚步声所发出的回音在空荡荡的古堡内回荡,脚踩着的半腐的木质地板发出“吱呀呀”的呻(和谐)吟。几只大老鼠就在眼皮子底下嚣张地窜来窜去。海夜音也有点后悔了,她慢慢地挪着小碎步,一层……两层……按照“殇行音礼”(注意:殇行音礼的顺序是指她们加入千叶樱华的时间先后顺序。)的顺序,她的房间应该在第三层。一楼有大厅,本是浅夜殇的住所。可是为了防止某些人害怕,第一夜大家说定:是陪着海夜音睡的。而此刻,其他三人都到了,就是海夜音还没来。

    “不会吧,不过就几层楼而已,这都会迷路?”幻夜礼不可思议地惊叹道。

    “再等等,不然就去找她!”浅夜殇越来越沉默了。

    “嗯。”白夜行也陷入了沉思……

    而此刻另一边——

    “不会吧……我又回到了一楼?我明明……都是上楼的啊!”海夜音颤抖地扶着扶梯再次上楼。

    “呼呼呼呼——”海夜音喘着大气,扶着已是风烛残年的楼梯爷爷往上走,“你!他!妈!的!在!逗!我!”而当海夜音换了十几次楼梯时她的眼前还是一楼大厅的景象。

    “不要啊——”或许是她的诚意感动了上苍,刚喊完这一句,眼前就是一幅不同的景象了。她赶忙地瞧了瞧门牌号——304。。三开头的!三开头的!是三开头的!她终于到了三楼!而眼前的“304”号房间就是她和浅夜殇、白夜行、幻夜礼约定好了的地方。

    海夜音就像见到了胜利的曙光,使足全身力气,拉开了那扇大门。………………是……墙?!仿佛还要刺激她似的,墙上慢慢渗出了一行血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

    海夜音绝倒。

    此刻已经在崩溃的边缘的海夜音突然暴走,一个回旋踢直接把墙给踢翻了!而在墙后某个隐着身的男鬼,捂着已经鼻青脸肿的脸,暗暗骂道:“逗我?这女的这么暴力!”突然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立刻哀嚎道,“哎呦我的俊脸啊!这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我引以为傲的资本没啦呜哇哇哇哇——混蛋冷暮熙!你个该死的冷暮熙,出这么个馊主意!害死老子了!”

    “你、说、什、么?”刚喊喊完,身后突然传来这么一句不带任何温度的话。

    “呵——”某男鬼倒吸一口冷气,“我、我有说什么吗?哈哈哈哈哈……我什么也没说啊,哈哈哈哈哈……”

    “哼,你真是弱爆了!看我不先吓死那个出去了落单的。”空气中就留下了这么一句淡淡的话,而刚才还在这里的那个男鬼的影子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浅夜殇一个人沿着过道走在“f3”的走廊上。破旧的走廊似乎永远也走不完,开大的窗户不断有冷风呼呼地吹进来。白色的窗帘就好似幽鬼一般不断在浅夜殇面前展现着自己优美的舞姿。“靠!”浅夜殇双手环胸,恨恨地抖了一下,“都怪海夜音,图什么省钱?!选在这个破地方。”

    这时浅夜殇突然想起来刚进来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杀手天生的警觉心在她的大脑作出决定前让她的身体躲开了攻击——这是一把短小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在月色的照耀下冒着清幽色的光。很显然,这是一把有毒的匕首。浅夜殇一边察看着周围,一边靠近匕首。因为当初训练时有一个必修项目——在大脑中植入芯片。所以浅夜殇很快就通过大脑分析得出了结论——这个人,不是仇家。刀刃上的毒虽然是罕见的,但不至于致死;这个毒一开始会让人疯疯癫癫,甚至会做出危险的事情,但是会在最后关头清醒。使浅夜殇在意的不是有人要借此吓唬她而是这都究竟是谁下的!因为可以这么精准地掌握毒剂分量的人……一定不简单!最好他不是有意针对她们,不然……休想怪她无情了!失去了弟弟,白夜行、海夜音、幻夜礼就是她的家人,谁要是胆敢伤害她的家人,那么……她一定让那个人尝尽比死还痛的痛苦!她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和他身边的人,好过!

    怀着这样的思想,浅夜殇立刻拔出已经深深ch入地板中的匕首,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浅夜殇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看来是个不好惹的碴儿。”冷暮熙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嗯,必须使用终极大招了!”

    冷暮熙自言自语地说着,殊不知就这么一句话却被五官异常灵敏的浅夜殇听了去。

    “中级(终极)?有没有高级一点的方法?”浅夜殇瞅准这个突破口,立刻回话,想激怒对方。

    冷暮熙也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听见对方这么吐槽自己的方案,怎么也气不过去,便想骂回去。可转念又一想:自己这么做不就是依了对方的意图了吗!不行,绝不可以在兄弟面前失了面子,尤其是刚才还别他嘲笑来着的雨暮落。

    就这么想着,冷暮熙偷偷捏了个诀儿,变出一个替身,自己躲到一边去了。看着那个明明害怕到了极点,却强装做镇定的女子,心里暗讽自己太看得起对方了,不过一个小女子,也就看得出一些别的罢了,终究是个女子啊,害怕一些“脏东西”是理所当然的,自己真是太看得起对方了!

    而浅夜殇则在对方暗自诽谤自己的时候放出了神识,探究到了对方的真身。本着“不捉弄一下你实在是对不起老娘那颗脆弱的小心脏”的主意,大笑着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浅夜殇大方地走进了一间房,冷暮熙一愣,难道她不追吗?疑惑战胜了意志,他飘着也进了房。只不过……他刚一进房间就被浅夜殇的头发缠住了,浅夜殇淡笑着坐在椅子上,把玩着不知道从哪里坑来的酒杯,欣赏着冷暮熙一脸的惊讶。心里想着:他难道不知道殇行音礼都可以让头发随心变长或变短吗?

    冷暮熙看着浅夜殇玩着自己最心爱的酒杯,差点晕过去,只见浅夜殇察言观色之后,淡定地把酒杯一摔,于是乎被绑着的冷暮熙就真的华华丽丽地晕过去了……晕倒前心里还想着:我真是太低估她们了!竟然忽略了她们身上的灵力。

    看见冷暮熙竟然晕过去了,浅夜殇的内心稍稍放松了一下,只不过就松懈了一下,稍稍松开了头发,晕倒了的冷暮熙就被人带走了……

    留下了一脸沉思的浅夜殇。

    羽暮彦揪着冷暮熙的名牌西装,一个眼神,就吓得冷暮熙把千言万语憋回了肚子里。“必须逼出去,”这时羽暮彦严肃地开了口,“看来必要时必须动手了……”

    “打女人真的可以吗?”已是鼻青脸肿的雨暮落带着戏虐的眼神,嘲笑地看着被扛在羽暮彦的背上的冷暮熙,“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宁可得罪小人也不得罪女人啊!”

    “笨!我和云暮黎先试试另外两个,不然我们就一起上!”羽暮彦对这两个“猪一样的队友”表示怀疑。

    “哦——”

    就这样,羽暮彦和云暮黎分工合作。一个负责吓幻夜礼,一个负责吓白夜行。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把她们四人吓出去,原因也不得而知。只不过,在他们都忽略的角落,一个白影一闪而过……

    “诶?你们说你们遇见鬼了!”幻夜礼和白夜行被吓了一大跳。

    “毫无生气,应该是鬼。”浅夜殇单手撑着下巴,好看的柳叶眉皱成了一团。

    “那我们怎么办!”海夜音这会儿是真的后悔了。

    “什么怎么办。杀呗。”白夜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看哀家杀~了这帮小鬼们!”

    “白夜行!你冷静一点!”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包括此时正躲在一旁的羽暮彦和云暮黎。

    羽暮彦和云暮黎相视一眼,吞了口口水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喂!”为了避免其他三个都和浅夜殇一样是变(和谐)态,【事实上本来就是23333333】所以羽暮彦和云暮黎使用精神力交流的,“我们……还吓她们不?这样搞不好连鬼都没得做啊。”

    “你给劳资有志气一点!”羽暮彦咽了一口口水,“不吓跑她们我们照样连鬼都没得做!据冷暮熙所知,那家伙已经来了。”

    “这下完蛋了!这四个女孩要么死,要么赶紧走!不然对我们是绝对不利的。”云暮黎哭丧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羽暮彦。

    “其实我们可以‘以理服人’的。”羽暮彦一想起刚才白夜行手里的那一把大刀就头皮发麻。

    “你确定她们会听你说完?”云暮黎的头上出现了三条黑线。

    “我……确定!”羽暮彦一脸的坚定。

    “有志(气)……”云暮黎刚刚开口夸奖羽暮彦。

    “我确定她们会在我开口之前就杀了我。”

    云暮黎绝倒……

    “慢着!她们人呢!”两男鬼面面相觑,“不好!”

    他们刚从角落里出来,就被从天而降的铁笼罩住了。羽暮彦大手一挥,铁笼粉身碎骨。只不过下一步就让他掉进了白夜行的陷阱里——因为房子太古老了,地板也旧了,一块腐朽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大洞,羽暮彦就这样掉进了洞里面。云暮黎一脸沉痛地看着羽暮彦的身影消失不见,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羽暮彦啊羽暮彦,你活该~”

    乐极生悲!就在云暮黎嘲笑完羽暮彦的那一刹那,自己却幻夜礼的媚术俘虏了,好歹生前也是一个杀手,自己就这么没出息,云暮黎自知身不由己,就认命地抚摸上幻夜礼的脸颊。他的手才离幻夜礼的脸一厘米时,幻夜礼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来了个过肩摔。这地板哪里承受得住这力道啊!于是乎云暮黎就花华丽丽地摔下去了。

    而在下面,浅夜殇和海夜音早就抓住了冷暮熙和雨暮落。冷暮熙和雨暮落憋屈地被关在笼子里,还要被人当逗猫似的逗弄。幻夜礼早就跳下来了,用手使劲抬起白暮落的下巴,调(和谐)戏道:“呀,是个帅哥啊,哀家玩过的男人多了去了,就是没玩过男鬼,有兴趣不,来好了。”

    浅夜殇nd白夜行nd海夜音:“现场直播滚一边!”

    “切……”幻夜礼表示鄙视。

    “好了,现在说说为什么这么做。”海夜音双手插腰,问道。

    “得,我们真是史上最失败的男鬼,吓人反被人捉。卧槽!”云暮黎表示不甘心。

    “不许说脏话!”众人把云暮黎捉出来一阵暴打再一脚踢回去。

    云暮黎立刻躲进羽暮彦怀里大哭起来。

    “是个gy!再打!”

    于是悲催的云暮黎又被捉出来暴打一顿丢回去了。

    “明明你们刚才也说了脏话!”云暮黎不甘心。

    “那是我们!”殇行音礼,“敢对我们表示质疑!继续打!”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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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出了一些小问题,白暮落改为“雨暮落”,不然就和白夜行重了。所以如果有漏掉改掉的地方麻烦大家包容一下……

    (3)无脸鬼

    (3)无脸鬼

    “好吧,我来说。”雨暮落显然被刚才的暴力场面吓到了。他充满防备地看着白夜行身后的一把大刀,“我们其实并无恶意,这个古宅其实经常有小鬼来。而我们则不希望自己的房子被别的鬼霸占所以会定期地驱赶小鬼,而在几年前,有个冤魂来了,这个冤魂不简单。死在最亲的人手下,其本身就暴虐残忍。因为惹了不好惹的人,所以死后被人活生生割下了脸皮。

    说是冤魂也不算是,因为被人记仇而发单子到了‘空间公告’上去。被殇行音礼接下了单子,死得可惨了……”

    浅夜殇、白夜行、幻夜礼、海夜音面面相觑。

    突然间,浅夜殇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你说的那个是那个丑男啊!他居然敢骂白夜行是表子!所以我就把他扔去了鸭馆,顺带叫了几个超丑的女人去…………去……”

    “卧槽!都是你们干的好事儿!”云暮黎不愧是个火爆脾气,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什么?又说脏话!姐妹们,揍他!”护短到了极致的幻夜礼也不被美色所迷惑了,直接拉出来,一顿暴打。

    “靠!”云暮黎不甘心。

    “还说!再打!”海夜音听见浅夜殇说起那个男人也是一肚子的火。正没地方发呢!云暮黎就撞枪口上了,“小音!上,咬死他!”

    刚说完,一条小蛇就从海夜音的头发里钻了出来。云暮黎还以为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了,不过一条小蛇,有什么好怕的?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了。小蛇自尊心收到了损伤,小尾巴往地上拍啊拍,不一会儿,一条巨蟒出现在了窗外。冒着红光的眼睛透露出了可怕的杀气。

    云暮黎冷笑一声,脸色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哎呀!好可怕啊,我好害怕啊啊啊啊。”

    小蛇满意了,大蛇自然也满意了。大蛇走了,云暮黎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可是……

    “哎呀,狗腿啊。那这个呢?”白夜行手一挥,一些白色粉末就随风飘散。云暮黎没有戒备心,即使很迅速地闭了气可还是吸进去了一点。不一会儿,他就开始头晕脑花,满口胡话了:“哈哈哈哈,羽暮彦啊,你那件西装被我拿去当抹布了,谁叫你和我抬杠!哈哈哈哈哈,其实啊,雨暮落的那张chung是我弄坏的,他的chung太舒服了!我在上面跳街舞呢,一不小心弄坏了。因为我顺带便在练习‘重力魔法’(可以随意改变人……好吧,人鬼都可以的重量的魔法)。哈哈哈哈哈,还有,还有!冷暮熙!你不知道啊,你的个酒杯其实是仿制品。真的那个啊我一不小心打碎了。”

    “好,很好,非常好!”羽暮彦黑着一张脸一连说了三个好。

    “是啊——云暮黎,干的不错啊。”冷暮熙也黑着一张俊脸。

    “就是,干得太好了!我早看他们两个不顺眼了!干的不错,我的那件事就算了~”雨暮落意外地高兴。

    好吧,这个异类会遭到报应的……

    “行了,要算帐待会儿算。说下去吧。”白夜行不得不出声阻止他们的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