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而卫井,看着洛诗匆匆忙忙跑掉的身影,心去一直寂落了下來。心中的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字。
洛诗走后,卫井去找了卫骅扬,将这件事告诉了卫骅扬,但是卫骅扬听完,却十分的真震惊,对着卫井问道:“你如何确定那人就是祁将军?”
卫井不想告诉卫骅扬这件事情是洛诗告诉她的,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是我亲耳听到的,祁将军就是麒麟侯的人,是他派人來杀我们的,至于那二庄主古绝风是否和麒麟侯是同气连枝的还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人來刺杀你的人一定是麒麟侯派祁将军做的,古绝风究竟是军营中何人却还无从而知。”
卫骅扬一脸的凝重,显然是不愿相信那内贼之人究竟就是祁将军,卫骅扬站起身來,盘丝的说道:“祁将军一直以來都是跟着元将军的,是元将军的手下,岂会和麒麟侯有牵扯,何况麒麟侯为何要派人來暗杀我们,原因又是什么?这些年來,麒麟侯早就退避到了麒麟山庄不出庄门半步,这一次……究竟藏着什么?”
“不管藏着什么,总之要杀我们谈何容易,只要将那祁将军抓來一问,自然就会明白。”
“不可,你若是真的将祁将军抓來,就算是真的, 他会承认吗?只会让他行事更加小心。”卫骅扬阻止道,看着卫井那一身急躁的样子,说道:“你就这样,什么事情从來不考虑后果,你再继续这样,别说回邴州了,你去紫禁城关外能不能回來都不知道。”
卫骅扬在乎卫井,所以才会这样动气,看着卫井因为自己的话沉住了气,卫骅扬继续说道:“明天你就要出发了,你自己要小心,至于祁将军和麒麟侯之间的事情,我会查清楚,这几天红叶将军也应该到南王军营了,我会让她去查查祁将军的底细,你自己要小心。”
“红叶将军?她不是应该留守邴州城吗?”卫井问。
卫骅扬说:“是南王皇下令,让她遣带邴州城的五万兵马來南王军营,想必是备战之用,北凉与东骥之战早就已经互相兵残将失,不出三年时间,必有一方战败,到时候我军可能要开战,现在不说这些了,时间不早,你早点去休息吧,其它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卫骅扬就像是大哥哥一样,虽是一身将军之席,但是他姓卫,依旧是卫井的哥哥。
第六十五章:为了洛诗
南王大军出兵,定是重大之事。
酒上心头,战胜之意为重。
天才朦朦胧胧的亮了起來,洛诗却反反复复的在你床上许久都沒有睡着,她从床上坐起來,那蓬松的头发和那一脸疲惫的模样呆呆的坐着许久都沒有反应。
她听到了外面的号角声和出兵的大军士气,正在客气之中不断的弥漫着。
不知道是发了多久的呆洛诗才从床上爬起來,一脸失神的穿起那一身火头军的军装,低着头沒精打采的拉开了营帐,却不料撞了一个硬物,她猛然抬起头來,甚是一惊,那人不是别人,竟是卫井。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洛诗紧张的问道,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已经在出兵了吗?
卫井看着一脸疲惫的洛诗,清了清嗓子说道:“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你最好哪里都不要去。”卫井带着命令性的口吻说道。
洛诗莫名其妙的在出兵的今天见到了卫井,又莫名其妙的听到了卫井这番话,她放眼四周看去,幸好是沒有人注意,她看着卫井说:“你不应该在这里的,还是快走吧,被人看见了可不要连累了我。”
“看到又怎么样?你是兵,我是将,将要见兵,合情合理。”
这一刻,洛诗仿佛又看到了当初在宜州兵营的时候那个缠着自己陪他看月色的卫井,他仿佛还是这样,从來都沒有改变过。
洛诗才要开口说话反驳的时候,元吉的声音却在洛诗的身后传來了:“真是一刻不见都忍不住了啊!看來卫将军可真是一个重情之人啊!”
洛诗和卫井一齐将目光投向了元吉,他一脸鄙夷的笑意走了过來,紧紧的看着洛诗,走到洛诗身旁笑道:“真是沒有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怎么就能够吸引了堂堂的卫将军呢?”元吉故意冥想起來,一脸的做作。
洛诗活生生的被元吉的话呛得说不出一个字來。
倒是卫井轻轻一笑,道:“我也沒有想到,堂堂少将军竟然会对一个女子的事情如此关心,真是难得。”
两个男子之间的对峙在洛诗的面前较起了劲。
元吉懵然一笑,看着卫井脸上带着的一丝丝怒气,再一次将目光放在了洛诗的身上,朝着她走近了两步说道:“你究竟是谁呢?我可是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元吉的话才落地,卫井一把便抓住了洛诗手要将其护在自己的身后,但是怎么也沒有想到,那一刻,元吉也出手抓住了洛诗的另一只手,相对了卫井而言,元吉的力气使得更大,将洛诗一把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抓着洛诗的手很是用力。
“放开她。”卫井怒气斥道,整张脸瞬间就被怒气充斥了。
而洛诗却因为那用力的一扯险些摔倒,幸是元吉手心用力,才沒有让她倒下地上,但是她反应过來的第一动作,就是用力的想要甩开元吉,脸色难看的一边掰开元吉的说,一边大声的说:“你放开我。”
“你要做什么?”卫井朝着元吉狠声问道,他的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放在了自己腰间的那把剑上。
看着卫井想要那剑出來,元吉像是达到了目的一样,得意的洋洋的一笑,看着还是挣扎的洛诗说:“我沒想要做什么,不过我的东西……可不是谁都可以拿走的。”
“嚓”的一声,卫井在元吉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怒然的拔了自己的剑,说时迟那是快,便朝着元吉刺去,丝毫沒有半点手下留情之意。
元吉却在卫井的刺向自己的时候,急速的推开了洛诗,自己一个急速的闪身,躲过了卫井刺过來的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卫井,沒有想到卫井竟然真的会拔剑。
而被元吉推开的洛诗双脚沒有站稳,身子猛然的往后倾去,卫井一把将自己手中的剑反手一放,另一手拉出了洛诗,牢牢的抱在了手上。
洛诗惊慌的神色扣在了卫井的身上,她看到了卫井眼中的担心和紧张,这个男子,不管如何,终究还是护住了自己。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之后有卫井在,他永远都会保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儿伤,即使大兵压近,他卫井也甘愿一人出兵,只为城楼之上的洛诗一人。
洛诗知道,她欠他的,永远都还不了,就算是自己倒在血泊之中的最后一刻,卫井问自己的话,她终究是沒有回答出來。
她的一辈子,都未还清楚。
这个时候,看着卫井抱着洛诗的这一幕,元吉岂会不气,他不甘败的也拔出了剑,朝着卫井就要刺去。
卫井机敏的避开了这一剑,放下洛诗,便和元吉打在了一起。
兵器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洛诗着急的叫道:“别打了,你们两个别打了。”洛诗待在原地甚是着急,却又无能为力。
洛诗不停的叫道:“你们听到沒有,不要再打了。”
但是卫井和元吉却像是在互相的发泄一样,怎么也听不进去洛诗的一字一句,他们的手中的剑丝毫沒有要停顿下來意思,却又互不相让。
这样的场面虽然洛诗不是第一次见,不过今天却是这两个人出兵的日子,若是发生了,后果可想而知。
洛诗着急万分,沉住气,咬咬牙,竟冲了上去,紧紧的闭着双眼,很是紧张的冲到了两个人的中间,大声叫道:“够了,别打了。”
洛诗突然的出现,让卫井和元吉赶紧收了自己扬起了剑,将抽出去的力用力的往回一一抽,两人都被自己使出去的力给击了回來。
“你想死吗?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元吉冲着洛诗大声的吼道,但是这一字字中,去满是担心。
卫井惊住了,他不是因为洛诗突然出现而惊住,而是元吉的话,他听到了元吉声音里的担心和害怕,害怕洛诗会受伤的颤抖声。那一刻,他看着一脸怒火却有担忧神色的元吉而呆呆的默然不做声了,手中的剑才恍然放了下來。
洛诗睁开双眼,看着两个人已经不分开不打了,她终于是放下了心,不过方才若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收不住手中的剑,自己可能现在已经是亡下魂了。
洛诗说:“你们再这样打下去,连新兵营都待不了了。”
洛诗有些火大了,这两个人,脾气都是一样的固执、易怒,谁也不让谁。
元吉却并沒有把洛诗的怒火放在身上,他几步的走到了洛诗面前,一脸的生气说:“你就真的不怕死吗?要是刚才我收住剑,你就已经死了。”
“是,我是怕死,可是你们这样,你们有沒有想过后果?”洛诗朝着元吉终于是控制不住的大声质问了起來。
元吉哑言了,他的目光都是洛诗那一张十分清秀的脸,和那一双始终灵气的眼睛,他暗暗的在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为什么……会担心她的安全?难道……自己已经爱上她了吗?
就在元吉顿住的时候,卫井上前拉住了洛诗的手,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双眼直直的看着元吉道:“我们两个人事情,不要牵扯到任何人,否则,之前的那一剑我就不会刺偏了。”
“好啊!那我就等着,我要看看你的剑是怎么刺在我这里的。”元吉在自己的心脏处用力的一锤。
卫井的目光狠狠的看着元吉,本要开口说话,但是却听到了身后的洛诗轻声的念叨:“卫骅扬?”
卫井反身看着洛诗,朝着洛诗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了卫骅扬朝着这边走來。
“怎么办?”洛诗着急的朝着卫井说:“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
卫井明白的点了点头,说:“你先走。”卫井说完就朝着要卫骅扬的方向走去,但是那元吉却捷足先登了。
元吉转身之时说道:“你带她走,记住,你们欠我一个人情。”
元吉朝着卫骅扬的方向走了去,拦住了卫骅扬,而卫井便带着洛诗连忙走开了。
卫骅扬远远的看到了卫井和一个小兵离开,有些不解,但是也沒有注意太多,又见元吉走了过來,上次一战,他可是记着了,朝着元吉说道:“就要出兵了,你和卫井两人怎么能够擅自离开,元将军怪罪下來,你们可担当的起。”
元吉说:“卫将军不愧是好将军,从來一点错都不会犯啊!看來以后我元吉还要多多向卫将军学习,不然哪天卫将军下令再赏我三十鞭,那可多不值得啊!”
“不想三十加鞭,就最好不要触犯军规,我说过,不管是谁,军规之下,一律同等。”卫骅扬的语气很是冰冷,像极了他的那一张终年不笑的脸孔。
听到这句话,元吉倒是沒有多大的反应,他打眼一看,见卫井带着洛诗已经离开了,也不想再多说了。客气一笑:“放心好了卫将军,我元吉可不会再受那三十鞭,活活受罪了。”元吉说完,便朝着大兵出发的走去了。
而卫骅扬,却把目光放在了早早就已经离开了卫井的方向,若是沒有看错,卫井身边的那个小兵,像极了洛诗。
可是卫骅扬不敢肯定,毕竟洛诗怎么会在南王的军营里呢?
停留了一会儿,卫骅扬也便朝着出兵的地方走去了。
一面,终究太难,错过太多,不得回首。
第六十六章:维诺公主
百暮红尘,凄笑观世,人生容易一看,却不得不终结于事。
前夕之事,良良之口,军中之严,不得触犯。
自古女子便是柔,岂如男子一般身着戎装上阵。
南王大军出关,前往紫禁城关外,生擒那叛贼卢将军,若是北凉与东骥战结,大军必定挥之南下,与南王一争三番之雄师,舞旗创朝之。
大军出发的那一天,洛诗忐忑不安的在伙食营的胡乱的忙着一通,她听到耳边的号角声正在慢慢的潜远,已然无声起來。
这些天,智叔回了家,也不见來军营,看了看时辰也不早了,洛诗收拾了一下,便甩了甩手离开了烟味十分严重的灶房。
才一出來,她的身子就被來人用力的撞了一下,很是生痛,那人顾不上与洛诗说一句抱歉的话就匆匆忙忙的跑走了,洛诗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沒有想到,却看见几个伙食营的里纷纷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她奇怪的看了看,一脸的不解。
洛诗跑上去,抓住了一匆忙的士兵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们跑得那么急”
“我说钟帛你还不知道吧,少将军和卫将军才出兵,柯达氏的公主就來了,我说你也别忙活了,赶紧跟我们去看看吧,我先走了不等你了。”那人一脸的欣喜的朝着那边跑了。
“柯达氏的公主?”洛诗一头的雾水,那公主有什么特殊的吗?为什么大家都急着要去见她呢?
洛诗顶着一头的好奇也随着他们到了南王的军营门外,可是人太多,自己根本就挤不进去,无奈的叹了一声气,就想要走了,但是自己才一转身就听到身后的几个士兵说道:“你听说了沒有,卫将军以前出兵的时候,不幸受了伤,是这柯达氏的维诺公主救了他,有人说那维诺公主十分喜欢卫将军。”
“是吗?不过听说维诺公主美貌可倾国,不知道卫将军沒有动美人动心。”
“说你笨你还真笨,你想想,一个是南王的邰莹公主,一个只是草原上的公主,傻子都会选啊。”
洛诗听到这番话,迈出去的双脚都收了回來,本以为一个邰莹就已经足够将她伤的零零碎碎了,却沒有想到,又出现了一个柯达氏的公主。
她听到了身后那哗然一声的惊讶,她沒有回身,她不想去看那个女子,想着想着,她便不禁颤颤发抖,双眼泛红起來。
洛诗紧紧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像是生气了一般,狠狠一个瞪眼,便离开了,始终沒有去看那柯达氏公主一眼。
那个叫做维诺公主的女子,仿佛是所有的南王的人,最爱慕疼惜的对象,有人说,那柯达氏的公主,长了一双十分好看的双眼,她的笑容,是整个南王最真诚的笑,但是沒有知道,她的笑,却曾经在一个男子的面前变得十分阴暗。
主将的营中,两排上等的烈酒散发的香味正铺面而來。那酒香人气,更是一方之说。
南王的众将士,列在两排,元将军在中,卫骅扬早左,与他对坐,正是一个白色轻纱的女子,那女子,戴着薄薄的轻纱面罩,只是那双眼,甚是灵气逼人,眉目之间的神色带着一般女子的柔弱。却可以看得出來,那面纱之下,乃是一个美女子。
卫骅扬目光镇定,沒有看一眼就坐在自己对面的维诺公主。
元将军拿起酒杯,双手客气的附上,朝着维诺公主和做在他身旁的看上去十分壮猛的男子道:“本将军在这里晶维诺公主一杯,还请公主返回柯达的时候谢过您的父亲柯达王,谢他愿意出兵五万进我南王军营。”
那维诺公主妙手一拿,拿起放在前面的那一杯烈酒,温柔的说“元将军严重了,我父亲说了,身为南王子民,自当出兵因父亲身体不适,小女奉命带兵前來,能为南王效忠,乃是我柯达人的福分,元将军多年來为南王鞠躬尽瘁,小女自当敬将军一杯才是。”
元吉大笑起來,看來他对这个维诺公主的大气甚是满意,笑声过后,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维诺公主轻纱一拦,掀开自己的面纱,小小的喝了一口,又将自己的面纱戴上了。放下酒杯之时,目光落下了卫骅扬的身上,那眸子之中的深深之意,想必只有这两个人自己明白了。
那女子笑说:“不知道卫将军可否愿意与小女共饮一杯呢?当年卫将军在我柯达草原上可是喝了不少的烈酒啊,这些年來,小女可是听了不少关于将军的伟绩。”
有心无心的一句话,卫骅扬岂会听不懂其中含义,他拿起酒杯敬道:“在下只是尽忠为之,至于其它,乃是公主过奖之言,在下敬公主一杯,谢公主带兵來南王军营。”卫骅扬说着便将杯中的酒一杯入喉。
卫骅扬那冰冷的语气,让她维诺公主心中一顿泛凉,只是现在这种场面,不得不虚心。
两杯酒尽,感激之语再番言说。
维诺公主的目光一直紧紧的扣在卫骅扬的身上,她仿佛不清楚这场酒席下來究竟那元将军说了何话,她知道知道,就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男子,一直就沒有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而元将军一席下來倒是免不了一再的多谢那柯达王的五万兵马,虽是五万,却也不少。
那一天的的晚上,卫骅扬坐在营帐之中,眉头紧锁的看着放在桌上的那几本厚厚的书籍,却一直心不在焉,那维诺公主的出现让他坐立不安,三年來,不管自己怎么逃,还是逃不掉那个女子。
“维诺公主。”
这时,外面响起了维诺公主的名号,他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刚刚站起來,就见维诺公主走了进去,手中拿着一壶酒。
维诺公主依旧带着面纱,看到卫骅扬仓促之极的站起來,一边朝着桌边走起一边说:“你还是这样,见到我,总是慌慌张张的。”
卫骅扬看着他无事一边,十分随意的就坐了下來,他问:“你來做什么?”
听卫骅扬的问題,维诺却轻轻的笑了笑,拿起酒壶就在两个酒杯中倒了酒,说:“三年不见,只是想來和卫将军叙叙当年來不及说的话而已,怎么?卫将军不想让人知道吗?但是据维诺所知,你我的事情,想必南王的人也知道一二吧。”与之前相比,维诺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邪意。
卫骅扬奈然无作,当年的事情,他连想都不想去想,他断然的坐了下來,却一声不吭,整张脸,都十分的冷淡。似乎就不打算与那维诺公主多说一句。
那女子看着卫骅扬的模样,虽是心中一阵泛酸,可是现在的她,不是三年前那个柔柔诺诺的维诺公主了,在卫骅扬离开的那一天,她就告诉自己,只要见到卫骅扬,她一定要将自己所受的所有的苦全部还给他。
维诺公主拿起酒杯递到了卫骅扬的面前说:“今晚就只有你我二人,不如我们就把酒畅谈如何?”
那一杯递在自己面前的酒杯,卫骅扬久久都沒有接下來。
维诺公主看卫骅扬不接自己手中的酒杯,她继续说:“怎么?卫将军不想见到维诺吗?不管怎么样说,当年我们……可差点就成了夫妻了。”
卫骅扬听到这句话,他的目光突然冷酷的看向维诺公主,带着警告的语气说:“你听着,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和你,已经沒有任何干系了。”
“砰。”维诺公主神色大变,将自己递到卫骅扬面前的那杯酒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狠狠的说:“你果真要那么无情吗?别忘了,沒有我,你早就死了,是你自己说的,这辈子都会和我在一起,三年前,你对着我们柯达氏的神灵发过誓,会视我为你生命的一生,可是沒有想到,为了做你的大将军,你竟然抛弃了我,你就真的沒有内疚过一天吗?”
“够了。”卫骅扬制止了维诺公主的话,他说:“我知道,若不是你在战场上救了我,我可能不会活着回來,不管是三年前也好,三年后也好,我对你的,只有对不起。”
“对不起?你对我的……就只有对不起吗?因为你,我背叛了整个柯达氏,成了最卑微的公主,现在你就只有对不起吗?你知不知道这三年來我是怎么熬过來的?”维诺的声音越发的哽咽起來,她抬起手缓缓的掀开了戴在自己脸上的那块白色面纱。
那面纱之下的容颜本是倾城之色,但是就在面纱落下的那一刻,落在卫骅扬眼中的,是一张被刀划过留下的深深痕印的脸。
当年,维诺公主乃是整个柯达氏最美的女子,所有人都说,这样的女子,定是帝王之配。
卫骅扬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有些惊住了,他看到了维诺公主眼中的泪光和一脸的难受,卫骅扬缓缓开口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维诺公主苦苦一笑,她的眼泪随即便流了下來,看着卫骅扬,内心藏住的所有的伤都露了出來,她笑着说:“你忘记了吗?在我们柯达氏,若是对着神灵起过誓要娶一个女子,但是最终却沒有娶她,那个女子……不是死,就像我现在这样。”维诺再次苦苦一笑,说:“若是其它的女子,选择的一定是死,但是我……为了再见到你,我沒有选择死。”
第六十七章:维诺公主(下)
“砰。”维诺公主神色大变,将自己递到卫骅扬面前的那杯酒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狠狠的说:“你果真要那么无情吗?别忘了,沒有我,你早就死了,是你自己说的,这辈子都会和我在一起,三年前,你对着我们柯达氏的神灵发过誓,会视我为你生命的一生,可是沒有想到,为了做你的大将军,你竟然抛弃了我,你就真的沒有内疚过一天吗?”
“够了。”卫骅扬制止了维诺公主的话,他说:“我知道,若不是你在战场上救了我,我可能不会活着回來,不管是三年前也好,三年后也好,我对你的,只有对不起。”
“对不起?你对我的……就只有对不起吗?因为你,我背叛了整个柯达氏,成了最卑微的公主,现在你就只有对不起吗?你知不知道这三年來我是怎么熬过來的?”维诺的声音越发的哽咽起來,她抬起手缓缓的掀开了戴在自己脸上的那块白色面纱。
那面纱之下的容颜本是倾城之色,但是就在面纱落下的那一刻,落在卫骅扬眼中的,是一张被刀划过留下的深深痕印的脸。
当年,维诺公主乃是整个柯达氏最美的女子,所有人都说,这样的女子,定是帝王之配。
卫骅扬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有些惊住了,他看到了维诺公主眼中的泪光和一脸的难受,卫骅扬缓缓开口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维诺公主苦苦一笑,她的眼泪随即便流了下來,看着卫骅扬,内心藏住的所有的伤都露了出來,她笑着说:“你忘记了吗?在我们柯达氏,若是对着神灵起过誓要娶一个女子,但是最终却沒有娶她,那个女子……不是死,就像我现在这样。”维诺再次苦苦一笑,说:“若是其它的女子,选择的一定是死,但是我……为了再见到你,我沒有选择死。”
维诺公主的出现,让南王军营起了风波,最大的影响的,不过就是那卫骅扬。
此时此刻,天空已经被一览孤星笼罩住了。
卫骅扬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维诺公主,那脸上的伤疤痕迹深深的印在她的脸上,藏着太多的秘密了。
维诺公主说:“为了再见你,我沒有选择死。”
为了再一次去见到卫骅扬,这个曾经被抛弃的女子,选择的了生。
卫骅扬看着她,眼中却沒有怜惜,沒有可怜之色,卫骅扬冷冷的看着维诺公主说:“若是当年,你沒有杀了扎墨,或许……我真的会娶你。”
维诺公主眼中猛然一颤,她满眼惊讶的看着卫骅扬,惊讶的说:“你……你怎么会知道?”
“若不是那天晚上我去找你,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是你杀了他。
“我……”
“维诺,如果你觉得我欠你,我这辈子都无法弥补你,你救过我,依你们柯达草原的氏族,我必须娶你,可是至始至终,我从來都沒有爱上过你,在你为了自己杀了扎墨的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明白过來,爱一个人,不是为了感激。”卫骅扬说,。
若真的爱上了一个人,是不会因为感激,而去爱的,那种所谓的爱,是真实、真切存在在生命里的。
卫骅扬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严肃,他将他自己的爱狠狠的定义起來,他是不会因为感激,而去娶眼前的这个女子。
而维诺公主,她的双手在不断的颤抖,卫骅扬的一番不是为了感激而爱的话,让她将自己要说出來的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她看着卫骅扬的眼神都充满了震惊,维诺公主都说不出话來。
卫骅扬看着那一壶放在桌上的烈酒,伸手拿起了被维诺公主摔倒在桌上的酒杯,拿起酒壶就在自己的酒杯中倒了一杯酒,端起來对着沉默不语的维诺公主说:“喝完这杯酒,你和我之间的事情……到此结束。”
“骅扬。”维诺公主叫了卫骅扬一声,她低着目光,却突然的沉静起來,她轻声的说:“三年里,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我现在……这个模样根本就不奢望你看我一眼,我也承认,是我杀了扎墨,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这一次带兵前來,也是我自己向我爹要求的,只是为了见你一面。”
维诺公主说完,便断端起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酒再一次说道:“但是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我也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我不会放手的。”说完,维诺公主便饮下了那一杯烈酒,将空酒杯放下,将自己的白色面纱戴着起來,遮住了那永远都抹不去的伤疤。
那一袭白色的轻纱,是这个女子最大的骄傲,她是维诺公主,是草原上最高贵的公主,她的一生,都在呵护之下成长,但是在卫骅扬离开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她成了整个柯达氏最不受人爱戴的公主,成了最不尊贵的公主,自从自己的伤了脸,她的一切都开始变质。
要从走出卫骅扬营帐出去的维诺公主,她那一袭拖地的长纱想的格外的耀眼,维诺公主沒有回身的说道:“你的离开,让我活的有多惨,你一定不会知道的对吧,你放心,我会让你后悔的。”说完便离开了。
卫骅扬那一脸冰冷的脸孔带着最无情的神色,他根本就不会在意,将自己手里的一杯酒喝完,很久都沉默了起來,在想着什么,却一句话也沒有说。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亲眼看到了维诺公主杀了扎墨,那个从小就爱着维诺公主的男子,而那个为了爱情疯狂的女子却亲手杀了扎墨,那一天,卫骅扬便离开了,他为了感激,必须对着柯达氏的神灵给起誓要娶维诺公主,但是就在那一天的晚上,卫骅扬离开了,回到了邴州城,再也沒有回去过。
那一天的事情,卫骅扬历历在目,当年自己被叛兵逼近山谷之内,险些丧了命,是维诺公主救了自己,将昏迷的自己带到了柯达草原,那一份感激,卫骅扬也是不会忘记的。
事事终究沒有一个底,即使逃避,换來的,也是一阵的怨恨。
而从卫骅扬营帐里出來的维诺公主,迎着夜晚吹來的凉风,站在卫骅扬的营帐外,良久沒有走,她的双眼却渐渐的泛红起來,却始终都沒有流下眼泪來,她的身子缓缓颤抖,不知是心凉而颤,还是因为那凉风而颤。
那张被轻纱遮住的脸看不住神色,但是那双满是眼泪的眼睛,将她所有的难受都显露了出來。
而在远处的一个角落中,洛诗站在那里,看着浑身抽搐的维诺公主,她看到了维诺公主眼中泛光的泪水,却不知道其中究竟是发生了事情,她看着维诺,却感到了那女子莫名的忧伤,那个白色轻纱的女子,像极了月光之下的白娘子,洛诗第一次看着这样一个女子慢慢的入了神,仿佛都忘记了自己前來的真正目的了。
洛诗看着维诺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离开了,但是洛诗的目光还是放在了渐渐离开的维诺的身影,洛诗轻声的嘀咕起來:“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时候,突然一只大手猛然的拍在了洛诗的肩膀上,洛诗吓得叫了一声,一转身就看到了那马汉站在自己的身后,马汉一脸的嬉笑看着洛诗,洛诗都是朝着她吼道:“你干什么无缘无故站在我身后吓我一跳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洛诗的反应让马汉有些镇住了,他有些发苦的说:“我站在你身后好久了,叫了你好几声呢!是你自己看那维诺公主看的入了迷,一双眼都在发光。”
“我哪里在看维诺公主啊?你别乱说。”
“说实话钟帛,我可听说这个维诺公主长的像水仙一样,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你还害什么羞啊!”马汉意味深长的一笑,在洛诗肩膀上轻轻一撞。
洛诗看着马汉那一脸的j笑便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客气的说:“你想什么呢?胡说八道,我才看不上那什么维诺什么公主呢?长的漂亮又怎么样,还是不是不敢把自己的面纱摘下來吗?说不定是个丑八怪,哪像你说的是个男子就喜欢啊。”
马汉笑了起來,看着洛诗一脸的怒火,倒是奇怪的笑了,抓了抓脑袋看着洛诗说:“我说钟帛,怎么感觉你像个女人一样啊!硬生生的在嫉妒啊!”
马汉的话让洛诗立刻缓过來,知道自己有些激动了,的确是表现出了像是一个女人一样的嫉妒,她立刻一脸成熟的模样晃了晃身子解释起來说:“我这么说的意思……是……是因为我只是一个火头兵,我不敢指望攀上公主,所以才给自己台阶下的。”
“原來这才是你的心里话啊!我就说嘛,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胡不喜欢这样一个女人啊!”马汉乐呵呵一笑,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钟帛,你怎么不在伙食营待着,跑这里來了?”
洛诗看了一眼他,有声无气的说:“你不是知道了?我这是來看维诺公主的。”洛诗说着便迈着步子离开了,也不再多说一句话。
第六十八章:峡谷中计
叛军在南王边关作乱,紫禁城关外已经闹得不可开交,纷纷起了军。
在去紫禁城的路上,卫井和元吉骑在马上,却一句话也不说,两个人人那一身将军之风,甚是威武,双方那眼神也十分的冰冷,根本就是互相对彼此不看,冰冷相对。
到了进峡谷的地方,卫井朝着四周看了看,脸色突然一沉,一只手一抬,让大军停了下來,十分警惕的看着前方的峡谷。
元吉看着卫井突然让大军停了下來,他有些不屑的说道:“你做什么?在不赶去紫禁城关外,到时候晚了你担当的起吗?”
卫井起初沉默了一会,似乎查觉了什么不对,过了半响对了元吉很是认真的说:“你怎么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听卫井突然这么问,元吉立刻沉下脸來,看着前方的山谷,一时间也开始的沉默,甚是认真的听着前方传來的一阵阵轻微的动静。
“听到了吧,是那紫禁城中兵在峡谷中埋伏着。”卫井说。
“看來那卢将军也不是吃素的啊。”元吉轻声的哼了一句。
两个人是在出兵以來的这些天里,头一次说的话,仿佛之前的不快在这件事情上已经不重要了。
卫井朝着身后的那几万大军吆喝起來:“都给本将军听好了,进了山谷,都给我打起精神了,那卢将军的兵很有可能就在峡谷中埋伏,听明白了吗?”
“是。”大声的一声将士士气传遍在整个山谷之中。
但是元吉倒是着急了起來,很是不明白的问道:“你这样干什么,不就是那给里面的兵知道了吗?”
“我就是要他们知道。”卫井一脸的自信模样,他继续说道:“我要那紫禁城中兵知道,我南王大军可不是什么都怕的,定要将那埋伏的兵全部的剿灭,不过……你怕了?”
“怕?”元吉嘴角上扬,看着前方十分坚定的说:“我元吉长那么大,还不知什么叫怕。”
卫井乐呵呵一笑,立即严肃起來,朝身边的副将说:“你悄悄的带一万兵马从左方包抄上峡谷上,见到兵就给我杀,一个也不要留,再让五千兵马从右边包抄上去,记住了,不要被发现,总之,一定要全部不留活口。”
那副将似乎是明白了卫井的意思,便骑着马去安排了。
听到那卫井的话,元吉倒是眼中生了几分敬佩,但是却依旧是一脸的不惜说:“看來你也够狠的。”
卫井看着元吉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
“哼。”元吉哼了一声,便便双脚重重一夹,马儿便起了步子朝前去了。
看着元吉已经骑马上前了,卫井带着大兵也朝着那峡谷去了。
峡谷的山很是陡峭,两山相夹,让这峡谷倒是透露了一股逼人的不安感,山谷里回荡的马蹄声幽幽绝耳。一群飞鸟偶尔结队飞过,声音十分惨绝人寰。
卫井和元吉都十分小心的看着周围,他们知道,进了峡谷之内,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大军朝着峡谷越走越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