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削似的挺鼻,完美的脸型,狭长而闪着冷血的光芒,他是俊美的,同时,他也是邪恶的,就像是地狱来的勾魂使者, 陌寒从铜镜打量着正给她梳着头的应熊立,目光凝神打量,脸上除了冷艳,漠视,别无其它。
“古楼生的女儿几句话便将局势扭转,局势对你儿子已然不利。”
应熊立轻轻拥住了陌寒的身子,不顾她突然的僵硬,心暗叹:何时,她才会对他御下心防,真正的接受他的存呢。
从18岁那一年,他第一次见到她始,心便已容不下别的女人,甚至,把自己的原名的‘修’字,亦改为了‘熊’,只因他对她做错了一件事,而熊字大应朝是个无比污辱人的字。
“杀了古琴安,一切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他也该出现了,陌寒站了起来,任锦玉披滑落胸前,露出大半的白胸,并无遮掩,只是寒着目光冷看着殿外的青竹。
“等不及了吗?”
“已经够了。”
情苦,他的儿子已尝够,五官这颗棋子也已用到了头,古琴安的出现是个转机,使得她不用再等下去。
“什么时候?”
“明晚丑时,我要你的教众从密道里冲进皇宫。”
“就这样?”
应熊立挑了挑眉。
“当然不止,”
陌寒诡异的一笑,附应熊立的耳边低说了几句。
应熊立目光一动,有些意外于陌寒的方法竟是如此的简单,然而,虽然简单却结合了天时,地利,人和,这是一个险招,若是二个月前使用,她必败无疑,然而,经过了这么多天的酝酿,一切的一切已然成环,是怎么脱也脱不去的。
这是五官吗?
满脸的泪珠,只是无声的哭泣。
她紧紧的拥抱着须王慎,像是抓着大海的一根浮木,竟是如此的贪恋与渴望。
坚强依旧,但眼却多了份柔媚,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桀骜的小女孩了。
青丝摇曳,轻抚过琴安的下鄂,琴安凤眼微眨,望向一旁默视着五官与须王慎的皇帝,心孤独,只觉无依。
“官儿——”
久久,琴安出声。
五官身形一顿,当她看到青扬之下的琴安时,双唇微抖,一时竟然唤不出声。
“官儿,”
琴安走近五官,微笑的注视着她,亲切如初,道:“我回来了。”
“小姐?”
五官微喃,有些不信自己此时所见,轻喃:“你回来了?”
“是呀。”
琴安点点头。
“小姐外面过得可好?”
五官怔立未动,千言万语,吐出的却只有这一句。
“好。”
“小姐外面可有受苦?”
“没有。”
“小姐可宫外遇上了坏人?”
多日来的想念让五官的视觉重模糊。
“没有。”
“小姐宫外吃得好吗?睡得好吗?”
“挺好的。”
“小姐瘦了,却精神着。”
“是呀。”
“小姐宫外可有想五官?”
琴安一怔,点点头,“想。”
当空的飞鸟疾速的飞入湖,又从湖水的另一处跃出冲上高空时,周围除了水的动荡声,只有安静。
“官儿,你过得好吗?”
琴安柔柔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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