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阮晴一见是自己的妹妹,惊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阮云儿轻咬下唇,有些娇弱的身子走至冥商的面前,道:“冥商哥哥,她真的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吗?”
说完,看向了五官。
“怎么会?以前我不清楚,但现的我是不会喜欢上她的。”
冥商笑看着阮云儿。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似松了口气,只有应修门与战善,应修门望着儿子的目光是深沉,而战善则是看着五官,握紧了拳头。
“苏嫂,或者我也应该叫你五官了。”
阮晴走至五官面前,冷声道:“从今天起,你被山庄解雇了,收拾东西马上离开‘东城山庄’。”
“是。”
五官低垂着头,淡淡的道,至始至终,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只是望着地面,出神。
一旁,战善紧纂的手关节已然泛白,冷傲的脸阴沉的望着厅内所有的人。
“她还不能走。”
冥商走至五官的面前,冷冷的俯望着她。
“宗主?”
阮晴叫道,而阮云儿则是伤感的望着冥商。
“我要用她去向‘拜蛊教’交换西茶门。”
冥商漠然的道。
五官瞳孔一缩,抬头直视着冥商,没有震惊,甚至连半丝的讶异也没有,目光只是了然,这便是应天临,没有了感情牵绊的他,做事绝不含糊。
“用她换回茶门吗?”
东贺岁与阮晴互望了一眼,都看向五官,心暗附:如此普通的一个女人,当今的天子会为她放了茶门吗?
就二人的话音刚落,南年礼突然从厅外走了进来,朝众人道:“会,当今的皇帝要的就是你们眼前的这个女人。”
“年礼,刚才你上哪去了?”
北伸早一见南年礼,问道。
南年礼朝他微微一笑,对着冥商道:“宗主,刚才茶门的族人暗踪一族来了一封加急信件。”
说完,他便把手的纸信给了冥商。
“信上说什么?”
阮晴有些按奈不住。
南年礼看了冥商一眼,想了想,便跳过了信上的一些内容,只道:“苏嫂,也就是五官,年前,是当今天子的侧妃,并且是以‘礼’正妻的形式迎娶的她。”
“什么?”
阮晴三人脸上望着五官的表情非常奇怪。
阮云儿原本担忧的神情放了下来,轻吐了口气,原来这苏嫂已是别人的妾了呀。
看完了信的冥商神情未变,但注视着五官的目光却多了份连他也不知道的怒气,信将他与当今天子,五官三人之间的一切写得详详细细,他看着只觉像个故事,然而,心的汹涌澎湃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宗主,您将五官当交换送至他的面前,您会后悔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战善突然道。
冥商的心一沉。
“当年,您对她的爱,当真都不记得了吗?”
战善字字冷硬,“您甚至甘愿为她牺牲自己,抛下大应千万姓,这份情真的能忘吗?”
冥商的眼闪过一丝痛楚,然而,这丝痛楚太快了,快得令所有的人察觉不到,只有应修门将冥商的一切望入了眼。
“闭嘴,再说,信不信我一刀结了你?”
就战善说话之际,阮晴的剑已横了他的喉上,只要战善一动,即会丧命。
“是吗?你大可以试试。”
战善冷冷的望着阮晴。
阮晴一怔,低下头,随即见到了一把尖锋无比的匕已扣住了自己腰上的死穴,脸色瞬间一白,恨恨的道:“佩服,不愧是御前的侍卫。”
管脸上有着不甘,但阮晴已收回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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