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一叹,是心疼,战善轻轻拥住了五官。 夜,明静无一物,仿佛是画上去似的,或许是过于明亮了,倒觉得不真实。
“想什么?”
从角落里走出来,战善将一件缎绒披了五官的肩上。
“想你,想我,想所有的人,”
五官微微一笑,“也想王爷。”
“想王爷什么呢?”
知道五官话的王爷是指当今的皇帝应天慎,战善道。
“想他为什么会成为‘拜蛊教’的教主,想他为什么要跟‘暗门’做对,想他为什么要说被熊抓伤了。”
她想很多问题,同时,这些问题也是她不愿去想的,因为答案太明显了,五官苦笑。
“想出答案了吗?”
“呵呵 ̄ ̄值吗?天下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唯独是我呢?”
五官不解,一直不解这个问题。
“因为你值得。”
“是吗?”
“当然。”
战善佯装轻松的道:“你的身上有股子倔劲,而且目标明确,没有丝毫的犹豫,总是一往直前,明明长得一副善良的样子,但做出来的事情比男人都狠,而且,你想活着的样子,让任何人都自叹不如。”
“呵呵!你是损我呢还是夸我呀?”
五官轻笑,望着战善。
一时,二人相视着,没有对话。
“我得谢谢你。”
五官道。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我身边。”
“那时我对你很不好,是吗?”
想起以前,战善有些歉意。
“谁让你就长那样呢?”
五官打趣。
“我长得不好看吗?”
对自己的长相,战善还是颇有些自信的。
“好看,所以,”
五官顿了顿,道:“你是否也应该找个人,该好好的安顿了,要不然,你都要老了。”
“是呀,”
望向夜空,战善脸上有丝落寂,低望着五官,道:“等你安顿了,我也就去找个人把自己安顿了。”
好减轻你心里的压力,但这后一句,战善没有说出来,他相信五官明白他,而他,也明白他。
五官看着地面,视线一移,望向一旁的假山,然而,不知为何,那假山看着竟也有些模糊,想望向天空,但头却只觉有千金重,终只道:“夜深了,睡。”
“既然不舍,又何必放她走?”
假山后的阴暗处,应修门从暗道走了出来,望着冥商。
“我只是监视着他们,以防他们逃脱。”
地上,冥商孤单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天空的云层似乎变厚了。
“这年来,你演得很像,很像,像得我都快以为是真的了。”
应修门深深的望了冥商一眼,转了个身,离去。
二年前,当应修门拉开那个放着‘暗门’诸多禁药的盒子里,突然看到了那瓶盛着‘失忆之水’的瓶子,当时他大诧,‘失忆之水’ 因其药物罕见,有几味药这世上根本已寻不着,因此当初暗医一族也只炼了一瓶而已,但那瓶不是已被天临喝了吗?
这一瓶又是什么?
当他找到暗医一族当年曾参与炼制密药的还世的长老时,才知道,他被天临所喝下的药水只是普通的河水而已,是他们为了预防被盗而做的假药,几个长老都以为暗医一族的族长已然告诉了他,便都没有说起,以致于让他闹了个大乌龙,然而,若不是这个乌龙,应修门也不会知道他的这个儿子对五官用情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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