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身旁的玉霓却注视着我,把我由头到脚上下打量。
我问道:「怎么没有和你老公和孩子一起来香港玩?」
玉霓答道:「阿卞,我还没有小孩子,由现在开始,你不要再提起我的家事和公司的事,我这次旅港是想和你故梦重温,请给我一个难忘的假期!」
我无言以答,她连姐夫也不叫了,但其实我也并不关心她的家事和公司的事。
过海底隧道时,玉霓开始发浪了,她竟然拉开我的裤链,把那不安份的东西放了出来,软绵绵的手儿捏弄两下,低头下去,一口含住……
「玉霓,你疯了,我正在驾车啊!」
玉霓没理会我,她好像知道我不会在隧道停车,继续玩她的,直到出隧道,她才恢复好一切,坐正身子。
过海就到怡东酒店了,一进房间,玉霓又马蚤态尽露,把整个人往我身上躺过来,撒着娇要我她宽衣解带,我当然乐意服务,一脱就是精赤溜光。
我虽然第一次在亮光之下看见玉霓的捰体,但感觉上她比以前丰满一点,耻部的毛发也此以前多了些,但最大的变化的她的脸蛋,比以前漂亮得多了,虽然仍是比不上她姐姐的端庄甜美,但另有一种俏皮的稚气和神韵。
俩人裸抱在床褥上翻滚着,嘴对嘴地吻个不休,我的硬物也已经在身体接触那一刻就被玉霓收藏到她的身体里。
她的欢乐小窝是那么温软紧窄,玉霓是比不上她的了,但又一想:玉霓已替我生了一子一女,我竟拿她来和妹妹比较,未免太没良心了!
啊!还是别胡思乱想了,珍惜命运的巧妙安排吧!
但我不禁又想到秋莺,和玉霓翻云覆雨,比秋莺更甚之处是玉霓浑身充满青春的活力,她似乎心跳和血脉都比别人快,搂住她,就像搂住一团火,跟她交媾,也像似和一只雌性猛兽在肉搏!
我向玉霓疯狂挺插,她也不甘示弱地向我迎凑,我为下一个冲刺而抽回时,她则紧紧地把我啜住,像不放过跌落陷阱的猎物。
我们的耻?烈碰撞着,我突然想到,我和玉霓彼此的荫毛似乎起着缓冲的作用,至少像棕垫一样,抵消相互中间的冲击力。
突发奇想︰玉霞会不会是没有荫毛,才不肯和我顶撞呢?
但我没有发问,这时也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玉霓是全身都在活动着,她奋不顾身地把两颗炸弹似的|乳|房向我的胸部狂轰乱炸,那引信似的|乳|尖,忽撩忽拨着我的胸肌,她拨动了我的心弦,也撩搔着我心底的痕痒!
玉霞的手臂将我紧紧搂抱,双手抓挠着我的背脊,两条修长的嫩腿时而高抬,诱我直抵巢岤,时而对我蛇缠,像似食人花掳缚蕾中的生物,时而又轻缓地舒直,把她那幼绵绵的脚底,来不停摩搓我的脚背。
我和玉霓就这样纠缠着在床上翻过来,倒过去,我在上面时,就狂抽猛插地狠狠干她几下,她在上面时也不甘示弱地把肉洞夹棍,套扯磨拧,无恶不作。
六年了!玉霓似乎怀着六年来的情仇,一下子要吞尽纳清,我也如同带了六年来的恋怨,一棍子要扫平勾消,俩人的性器官完全失态了,好像不是血肉凝成!
玉霓放肆地呻叫,我从来没听过这种近乎兽性的呼声,也听不明她的意思,只知道这些叫声如足球场上的喧嚷,鼓励着我每一脚起劲地向龙门踢过去。
突然玉霓全身剧烈地痉挛,她似乎声斯力竭,雪白的脸色漫上红唇,使其嫣红淡去尽失血艳!底下的滛水哗哗流出,连我春囊上的皱纹也吸索不了!
我知道玉霓已经够极,自己其实也忍得好辛苦了,跃马扬鞭,再作最后的冲刺,终于紧抱着她软绵绵的娇躯,抽搐着向她「打气」。
然而玉霓似乎「气数已尽」,还是那么软绵绵的……
我停下来,亲吻一下玉霓冰凉的双唇,暗藏着骄傲心,望着她苍白的脸……
玉霓睁开失去平时那种勾魂光彩的双眸,颤声说道:「你把我治死了!」
我再把玉霓深情一吻,笑着说道:「要叫人换床单了!」
玉霓无力地说道:「你尽管取笑我吧!我的魂儿都跟床单上的水漂出去了!」
我突然想起玉霞在家里等,连忙对玉霓说了。
玉霓苦笑道:「你告诉姐姐,我晕飞机,有点儿不舒服,晚上才去吃饭!」
我把玉霓的意思打电话告诉了她姐姐,玉霓关心地说道:「那你留在我妹妹那里照顾她吧!有必要时,带她去看看医生!」
我把玉霞的话告诉她妹妹,玉霓道:「我想大声笑几下,可惜没力气笑了!」
我动了动还没软化,仍然塞在洞里的r棒,说道:「我再替你打气,如何?」
玉霓苦笑着说道:「我已经知道你的气量了,你要再打气,都要等我回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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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几天里,我和小姨玉霓游玩了二十年前的香港……
在启德游乐场用九元港币看徐小凤「风雨同路」……月缺还有星星衬……
在荔园游乐场用五元港币听妮「故乡的雨」、「每当变幻时」……
并非故作老成,亦知旧梦不须记!
不如写到这算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