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篇〗一千零一夜十七夜三国幻想录尚秀列传

〖短篇〗一千零一夜十七夜三国幻想录尚秀列传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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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异样的情感,被这赵云抱着,竟然有种在哥哥怀中的安全和温暖。

    可是,她却找不到二人间那种微妙的感应,一种从孩童时建立的默契。在赵云的眼神中,她看不见这只有尚秀能予她的共鸣。

    玉腕上那银炼儿滑到她上臂,发中一阵清脆的银铃声,然后是一阵脚步声响起,二人都是吃了一惊,忙分了开来。

    赵云尴尬的道:「在下救人心切,冒犯了小姐,还望原谅则个。」尚瑄拾起长枪,一手握着赵云,一手将长枪放人他手中,柔声道:「兵器乃兵将的命脉,岂能因此而随手弃掉?」赵云愕然无语,这句话的暗示他岂会不知。

    尚瑄瞧着他微微一笑,将长剑收入鞘中,那笑意里似透着无数隐喻。

    刚刚如厕的宛儿回到这个练剑的花园,赵云将长枪倒提,辞别二人。

    一位婢女从后院走了出来,道:「小姐,点心做好了。」「是吃东西的时候了。」尚瑄拉着宛儿的手,二人并坐在一凉亭之下,意态悠闲的品尝那一碟碟精致的点心,自来到尚伦府中住下,两女过的生活比之以往更丰盛,却无减二人离开的决心,唯一问题正是尚伦,这位叔叔垂垂老矣,她们忍如此将他弃下吗?

    宛儿道:「瑄姐姐,刚才我在进花园之前,心中有种不安感,似乎将会有不祥之事发生……唔……这……」尚瑄见她昏倒桌上,暗叫不妙,忽地一阵晕眩。这是药?

    家贼难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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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贼难防,国贼又如何呢?

    陈留,朱隽大营。

    「朝廷有使命至!」那官员左丰意态傲慢,视众将如无物,冷冷瞧着朱隽道:「颍阳之失,朱将军有何辩解?」朱隽平静道:「贼子采突袭战术,城中又有内应,守将根本无反击之力。」左丰冷然道:「这是将军讨贼不力之过!」众将脸色微变,想要喝骂,却被朱隽举手制止,道:「朱隽自问已然尽力,朝廷欲降罪于我,本将军倒无话可说。」左丰呵呵一笑,满脸堆笑道:「那倒不一定,近闻将军军中新破黄巾一聚宝之地,只要有宝物上呈,皇上自然龙颜大悦,将军之罪自免。」朱隽冷笑道:「原来是十常侍索贿赂来着,告诉他们,汉军只会有用于讨贼之财,绝无献给宦竖之财!」左丰大怒,就这么拂袖而去,过了两天,朝廷派人问罪,将朱隽押回洛阳处置,却挑了个文官来指挥军事。

    张梁得此消息,立即收聚人马,夜劫汉营……

    那是一个月色昏暗的晚上。

    张梁将大队分作前后两军,前为突骑,后为轻装步兵,来到营外,遥见寨中灯火黯淡,防范松懈,显是汉军主将被掳,正要拔寨退军,致士气低落,疏于防范。

    「杀!」张梁一声大喝,无数骑兵从林上抢出,直捣汉军营寨。

    汉军待黄巾兵杀至寨前方才知晓,连寨门也不及关上,黄巾军的骑兵已一涌而入,杀声震天。

    张梁领先冲入敌营,刚入营中已知不妙,竟是个空寨子。

    寨门这时方才关上,无数火箭落在寨中,燃起无数火头,也打断了张梁的前后两军,互不能相救。

    黄巾军军心已乱,寨后传出无数喊声,汉军从四方八面涌至。

    「退此一步,即无死所,给我杀!」张梁一声大喊,抢先杀进敌阵,他这支乃黄巾精锐,张梁本身亦素以武技超卓闻名,众军听了,忙保持阵势,与敌相抗。

    数万人在寨子内外厮杀,叫声一时震天慑地。

    「张梁!」汉军忽转出一名少年将军,手挺长枪,直取张梁。

    「尚秀!」张梁冷笑一声,手抡牙戟,迎面相碰。

    戟枪相交的一瞬,张梁眼前只见银光一闪,却是尚秀腰间佩剑,由拔剑、出剑、挥剑,只在那一瞬间。

    虽只一瞬,却是尚秀所有剑法的精华所在。

    在临死的一刻,张梁明白了为何此人将一举而破陈汝,为何能在短短半年之间成为天下闻名的少年将军。

    尚秀大喝一声,长剑抹过张梁肩头,一挥之下,连头带肩斩成两段;又用长枪挑起张梁首级,大喊道:「张梁已亡!降者免死!」先是陈汝、然后是张梁。

    战略都是一样:擒贼先擒王。

    那声音震彻整个战场之上,黄巾兵受他的威势所慑,纷纷下马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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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尚瑄粉脸上被冷水一浇,全身一抖,醒了过来。她双手被缚于柱上,至于双脚玉腕上则被缚上了两条长绳。她身上的衣襟被水全被浸湿,那胴体的曲线在衣服下透现了出来。她身旁的宛儿,正以同一方式被缚于这柴房之中。

    在她面前立着的,正是袁亦、还有两名在府中见惯见熟的下人,尚瑄如此被缚想想也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袁亦和他的手下费尽心血,又肯将尚伦的家财全分予其他家丁和婢女,就是要换取这两个美人儿。

    宛儿一声尖叫,划破了平静:「你们……不要……快放手!」「奶子少了些,可是弹性好,比城中那些脿子差远了。」尚瑄转过脸去,却见宛儿身前身后各有一人,一个如饿狼得食似的,那张大咀粗暴的在宛儿那细白的粉项上狂吻轻咬;另一个则毫不客气的探进宛儿衣襟之中,揉搓那两团娇小的|乳|房。

    其中一人一边在宛儿娇躯上恣意摸弄,将那对玉|乳|胡乱扭捏,冷笑道:「放心让我干吧,那个叫尚秀的小子上了战场,必死无疑,这就准备改嫁我这个好老公就是了,妈的,好滑手的奶子。」宛儿本是羞愤的玉容上现出怒容,道:「你这狗贼不要胡说……喔……」她还想吒骂,却因另一男子的手已探进她玉户之中,逗玩她最敏感的玉蕾,一阵剧痛和刺激令她一时失神,无法将话说得清楚。

    那人见她由嗔怒的表情化作无奈和屈辱的可怜神色,更是落井下石的道:「好个浪丫头,手指一戳你这马蚤1b1便骂不出了?小岤很痒了罢?再骂骂看,看我不把你戳个半死?」手中的动作更是加剧了。「哦?出水了?呵,这么个浪丫头,没了丈夫,不知被多少人玩过了罢?尚秀泉下有知,知他的小妻子被这么多人玩过,在九泉之下,那绿帽子还是亮亮的,不知会否后悔娶你了哪。」

    「秀哥哥……他……嗯……没有……你……好卑鄙……嗯……你这……狗贼……喔……啊……好痛……」

    宛儿被那恶毒的言语弄得心神激荡,四肢和小腰出力的摇晃想要挣扎,但下体却被他的手弄得死去活来,连一句凶狠的反击也办不到,只能在二人粗暴的动作下,无奈的抖震、痛苦的呻吟。

    「这腰扭得好看,这么快就在发情扭腰,想要男人了吧?」尚瑄看得大怒,娇叱道:「你这狼心狗肺的……」袁亦将她的脸扳了过来,冷笑道:「小脿子,你最好乖一点,那本爷破你身时就留点力,不然说不定可要痛上十天八天。」尚瑄身子微颤,他怎么知道自己还是处子之躯?

    袁亦见她神色,更是无耻的笑着,将她下摆分了开来,滛笑道:「要知道有何难?我来告诉你。」说罢那手沿腿而上,啧啧道:「好滑的肌肤!比鸡蛋还更水溜溜的。」尚瑄粉脸因急怒和羞愤涨得通红,看着那只粗糙的大手摸着自己的大腿,最后来到那两片桃红的花瓣上。

    袁亦将那玉户用指尖分了开来,尚瑄虽拼力挣扎也无补于事,只听得他继续羞辱她道:「这阴沪形状饱满细白、那毛细致整齐,好个丫头,连浪岤也这么懂得爱护。」尚瑄忍着羞涩,合起双眼,想要来个不理不索,忽地一阵下体一阵剧痛,痛得她「啊」的一声惨呼,却是袁亦用指尖在她那薄弱的女膜上戳了一下。

    「丫头,听你老爷说话!」袁亦一边叱喝,一边玩弄着她那对娇人的美|乳|,叹道:「好美的奶,妈的,不枉我费那么大的劲也要把你弄来,不好好玩上一把怎成?」尚瑄胸前一痒,玉|乳|被他手口并用的把玩起来,心中则在拚命叫自己冷静。

    该怎么办?怎么办?这次哥哥他不可能再出现……只能靠她自己……

    外面忽地响起人声,还有将水洒地之声。

    三人脸色一变,正要到门边察看,火光骤起。尚瑄定睛一看,已知是怎么一回事,外面那些人肯定是在杀人灭口。

    火焰冲天而起,室中全是柴薪,一点即着,刹那间室中已是火光洪洪,无处可躲。三人脸脸相觑,都是不知如何是好。

    尚瑄发出一阵冷笑声,怒不可遏的袁亦正要移过来打她一记耳光,一道着火的柱子倒了下来,正好压在这凶人身上,只听得他连声惨叫,转眼间已被火舌所吞掉。

    另二人连声惨叫,想要拚命往外冲,却反被火焰卷走。

    尚瑄望了宛儿一眼,二人虽摆脱了被污污的命运,但又陷进了死地,不由凄然道:「宛儿,看来我们……要来世才可再……」四方都是灼热的烈火,只怕大罗神仙也难救吧?

    宛儿却拼命摇了摇头,轻轻道:「还未是时候啊!」尚瑄正愕然时,眼前一黑,已被烟火薰得昏了过去,人事不知。

    生、本就如梦似幻;死、也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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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瑄儿、宛儿!」尚秀浑身剧震,在塌上挣扎而起,全身泛着冷汗。

    好可怕的梦,他看见两女身在烈火之中,自己却无能为力,看着两女在火光之慢慢消失……

    难道她们出了事吗?

    一边暗恨自己没有留在她们身边、一边怀着满腹忧虑,走出帐外,途上所遇兵士,见到他无不肃然起敬。

    对,他新破张梁,还亲手斩其首级,令军心大振,获封为将军,只是这些虚衔对他来说,根本毫无意义,重要的是祸首之一已除,他的仇已报了三分其一。

    这一营近五千人的部队,全在他指挥之下,是朱隽分派予他的年青精锐。

    下一个就是张宝、然后是张角。

    宛儿瑄儿,很快、很快我就可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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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

    崖下血战大破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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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

    尚瑄感到脸颊被拍了几下,悠悠醒转,下意识的呻吟起来。那双眼睛微微张开,隐隐见到哥哥尚秀的影子,「哇」的一声,投入了他怀抱之中,痛哭起来。

    要将那被凌辱的凄楚、死亡的威胁,纵是坚强如尚瑄,也要收不住泪。更何况,这怀抱是如此亲切和熟悉,如此的有安全感……

    那人却是赵云,他舍身相救两女,亏得尚伦以往政绩超卓,颇得民心,民众争相为尚府灭火,这才勉强扑灭火头。

    赵云摸着她的如云秀发,柔声道:「尚小姐,已经没事了。」尚瑄听到声音,知是赵云,这才清醒了点,坐直了身子道:「宛儿呢?叔叔呢?」这时才发觉自己衣衫残破,外面披了一件斗蓬。

    赵云道:「宛儿姑娘已醒来了,只是尚大人他……」尚瑄回过头去,却看到了被抬至府大门前的尚伦,还有跪在他身旁低泣的宛儿,她奔了过去,尚伦身上烧伤大小无数处,已是无救的了。

    「叔叔!」尚伦听到她的声音,勉力挣开眼来,叹道:「我今年五十……也算圆了命数,只可惜看不见瑄儿嫁人……唔……」抚着尚瑄脸颊的手一软,就此撒手而去。

    尚瑄宛儿伏到他身上,想着这慈祥长者待二人之厚,都是恸哭起来,旁边有份救火的民众,受二人感染,都是禁不住的落泪。

    为自己没能为他完成遗愿而哭、为这时代没能为所有好人安排一个好的结局而哭。

    次日,城外,尚伦的新坟建起了,瑄儿和宛儿身穿孝服、臂缠白纱,以女儿的名份为尚伦举行丧礼。

    尚瑄心中虽是悲伤,但对出去追寻哥哥的决心却更坚定了。

    似尚伦这样的仁慈长者、却被袁亦这类卑鄙小人害死,与闻者无不感叹。

    放火的一众家贼都很快被赵云追捕归案,杀人偿命,天公地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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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杀人、就要填命;只是,这里是战场。

    这里谁不是双手染满血腥?可是在这里,杀人是功。

    战场就是这样一片将是非扭曲的地方……还是这个扭曲才是人性的真貌?

    在朱隽、刘备等人的协助的提点下,他几乎每天都在迅速的成长着,实在太快了,快得连自己也感到可喜,又复可怕。

    可喜的是,自己的进步,将能令他快一步完成目标,回到他真正的憧憬中;可怕的是,他越是向上爬,就有越多人的性命掌握在他手中。

    「已报知卢中郎将我军的到来,他说张宝阵角是依山而列,如要暗袭,只有用火。」尚秀看着卢植所提供的布军图,两军隔颍水对峙,道:「沈贤、梁柏。」这时刘、关、张三人正随朱隽运粮济民,不在此地。

    两个校尉移了出来,他们比尚秀年纪为长,却对尚秀毕恭毕敬。所谓「识英雄重英雄」嘛。

    「在!」尚秀手指图上位于寨子中心的粮仓处,道:「今次我要亲自放火。」手移到寨子北面的密林处,道:「布箭手于密林城外,看我举火为号。营寨一失,张宝必从密林处逃走,你可在外围多设陷阱,加上箭阵,必成大功。」又向卢植派来的使者道:「请卢植大人准备反击,隔岸见贼营火起,就是我军烧营成功了。」见使者一脸疑惑,道:「张宝只知我军刚新破张梁,正在颍阳修城,而不知有我这支奇兵在。但你须提醒卢大人,提防军中有敌军细作。」使者去后,沈贤忍不住道:「尚将军亲自放火烧敌粮草,以将军之勇必能成事,可是将军你打算如何逃走?只怕卢大人军马未至,将军已经……」尚秀微笑道:「这个我自有主意,不必多言,依计而行便可。」为将者,不身先士卒,如何服众?

    张角破皇甫嵩只在朝夕,不速战速决,只怕会为祸更烈。

    这一着,就是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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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小姐欲何往?」尚瑄和宛儿对望一眼,都勒住马,身后一个身影紧随而来,正是赵云。

    宛儿想也不想便答道:「要到颍川寻人去。」朱隽、尚秀领汉军于颍阳大破张梁的游击军之事传得天下皆知,赵云又怎会不知?皱眉道:「那里现在兵荒马乱,而尚将军又仍有军务在身,只怕不太妥当吧?」尚瑄白他一眼道:「那赵大人不也在懈怠职务,走了出来追我们吗?」赵云将手中长枪一扬,笑道:「尚小姐不是教我莫忘大志吗?」尚瑄耸肩道:「这与本姑娘何干?」赵云失笑道:「授武之时,我早知尚小姐别有用意,岂料你竟是想去寻兄。

    '

    尚瑄柔声道:“赵大人肯授我枪法,尚瑄当铭肺腑,只是我现在有急事要找哥哥,赵大人就不要再阻挠了。'宛儿看着二人对答,忽忍俊不禁的道:「赵大人的心意,瑄姐姐还看不出来吗?」赵云深深的看了尚瑄一眼,摇头叹道:「赵云何德何能呢,赵云已知小姐心有所属。」尚瑄望了望赵云,轻轻道:「赵大人曾于南皮救尚瑄一命,尚瑄本该以身相许,可是……」赵云忽仰天长笑,笑声却颇见苍凉,道:「赵云一生欠运,要是我比那人早遇上小姐……罢了,赵云就是没这种福气,我认了。」尚瑄垂下俏脸,默然无语。她可以说什么呢?手中又开始玩弄玉项上那条镶满银铃的链子,只听得「当当」作响。

    宛儿看着那链子,咦?怎么这链子如此眼熟……

    赵云望了那链子一眼,别过头去,缓缓道:「前路危险,就让赵云多作一次尚小姐的保镖,如何?」说罢早不管她答应与否,领先纵马,疾驰前去。

    尚瑄望了宛儿一眼,只见宛儿脸色煞白,不能置信的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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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颍川。

    风向刚好。

    尚秀背挂大弓、火箭箭囊,腰悬长剑,手提长枪,最特别的,是腰间缠了数条极长的绳子,缠于腰际,他徒步而行,依星辨别方向,这一刻,他想起了娇妻宛儿。

    她教过他观星,但他却只牢记了可用于辨别方向的星宿,当说到其他的星群时,他就将专注力放在宛儿小巧玲珑的娇躯上。除了观星,就是观天时。

    这山崖极是陡峭,尚秀选了此处,就是看准张宝不会认为他可以从这里用火攻烧他营寨。

    「哼……」

    尚秀脚下一滑,从山坡上摔了下来。

    眼前略过无数大树、草丛,尚秀来到一处山肩方才站定,俯视下去,下面灯火通明,正是张宝大寨。

    他往上一望,只见那崖高达十数丈,根本无法从原路后退。

    手挽长弓弓弦,三支火箭各系上一条沾满火油的绳子。

    寨中一阵异动,显然是发现了他的踪影。

    太迟了。

    如果苍天真的已死,我就要告诉他们:人定胜天!

    弓弦声响,三道火箭各自飞向三个放置粮草的主寨,那火箭碰着木建、布制的帐子,立即燃起,那火沿那条绳子蔓延开去,很快波及其他营寨。

    乱了,正好。

    风助火势,而火,则助他完成任务。

    尚秀飞身跃下,竟是迎向朝他冲来的敌人。

    好,老子就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无数敌人从下面涌上,幸好山道狭窄,难成围攻之势。

    尚秀长枪一振,展开枪势,深深杀进敌阵之中。

    他知道对方绝不会放冷箭,因为那只会误中自己人。

    以他的计算,在卢植的人马杀至之前,他该还不会倒下。

    除非……是天意吧。

    ************

    人计算之外的,就谓之命运。

    掌握更多的变数,就能掌握更多的命运。

    否则,就只会被命运牵着走。

    同一个夜晚。

    尚瑄一行人来到谯郡一带,此地为黄巾贼的势力范围,三人都加倍小心,以防惹人发觉。

    赵云立于一破屋外,回身一望,却见二女平躺在石床之上,睡态安详,宛儿既是他人之妻,他就不便直视,唯尚瑄那羞花之秀、闭月之美却令他更是看得入神。

    一阵声响,起自旁边的丛林之中。

    他听出声音有异,忙叫道:「尚姑娘、宛姑娘快起来!」尚瑄和宛儿才刚醒来,四周一片火光,他们竟已被包围起来了!

    赵云心中暗悔,要不是他分神,就不会陷于重围而茫然不知了。苦笑道:「一时大意。」尚瑄望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对方显是紧随他们而来,可是,为什么呢?

    「本座自南皮一直紧跟着你们,想不到到这里才找到机会下手,这位赵大人不简单啊。」听脚步声、分布,对方约有百多人,为首的是一个仗剑披发的白发老者,眼光落在尚瑄身上道:「我要活捉的。」赵云长枪摆出架势,冷笑道:「老头!以为区区百人,能奈何得了我吗?」却对尚瑄、宛儿二女低声道:「我引开他们,你们藉机逃走。」老者呵呵一笑道:「逃不掉的。」尚瑄凝看着赵云,轻叹道:「我……又欠你一次了。」赵云哈哈笑道:「这只是我最乐观的看法,说不定我们今次一起完蛋,那尚姑娘不在地府从我也不成了。」尚瑄美目一转,白了他一眼,似在怪他这时候还在胡言乱语;只见敌人一声发喊,同时制出手中兵刃,已朝他们攻来。

    「走!」赵云长枪一挺,卷起了阵阵劲风,奋不顾身的杀进敌人之中。

    ************

    尚秀,你累了吗?

    不!

    不过百来人,还奈何不了我。

    尚秀长枪早断,腰间佩剑在夜空中运舞如飞,转眼间又已连毙多人。

    他身上七八处受了伤,全身浴血,形相可怖之极。最令人寒心的,却是眼神中的杀气一副将喊道:「他已是强弩之末,不用怕他。上!」忽下方发喊道:「来了!卢植的兵马来了!」尚秀像没听见似的,手中虽累得发麻,但一起手间,眼前又有敌人倒下。

    丝毫的分心,也足以令他丢掉性命。

    汉军迅速搭起浮桥,越河攻来,只听得寨门那一边,声势震天。

    黄巾贼因粮草被烧,要分兵救火,致军心大乱,加上汉军有备而来,轻而易举的破去了栅栏拒马,直杀入营中。

    胜负已分。只差他尚秀能活命否。

    「哼……」

    尚秀腰间胸口同时中剑,被挫退数步,鲜血连同他最后的力量,同时流失。

    前面迎面而来,又是一支支的长枪。

    完了……

    「仲优立此奇功,可为我汉军表率,徐某特来相救。」(尚秀、字仲优)

    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人飞身跃下,手中长剑连挥,将那几名枪兵扫开。

    「哈,元直臭小子。」尚秀一剑柱地,等待体力回复,看着徐庶在跟前杀敌,心中又是一番滋味。

    (徐庶、字元直)

    黄巾贼兵已然大溃,折其大半。余者退至寨后密林处。

    等待着他们的,却是乱箭陷坑。

    ************

    「赵云呵,尚瑄真的欠了你太多了。」「瑄姐姐,快走。」宛儿扯着犹看着破屋的尚瑄的手,展开脚步,迅速离开破屋的范围。

    现在只能希望赵云能在他们手下逃生,然后方可有再见之日。

    忽后方传来一阵怪笑声。

    尚瑄回身一望,不见人影,欲再走时,刚才所见的老人赫然立于二人身前。

    只见他脸带怪笑,身披道服,举止异常。朝二人笑道:「姑娘欲何往?」尚瑄娇叱一声,长剑直取老人,边叫道:「宛儿快走!」那神态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有种令宛儿不能不听的威严。

    宛儿呆了一呆,猛一转身,疾走而去。

    「不碍事,本座目标,唯尚姑娘而已。」老者手中桃木剑舞得如幻似影,轻易化解了尚瑄千变万化的剑式,到她力尽一刻,轻易拍下她手中剑,再将她击昏然后生擒过来。

    一个尚秀、一个赵云,此刻却都是无能为力了。

    哥……救我……

    第四回

    夺天之术逆天之人

    颍川。破张宝后两日。

    是役卢植、尚秀大获全胜,斩首二万,其余或死于乱箭,或倒戈而降。

    卢植对得胜的汉军说了一番勉励的话,受召领一半军回京师、另一半由尚秀统领,往项城助皇甫嵩。

    徐庶正在尚秀帐中谈话,道:「我随章由将军转战幽、代二州,功成后章将军却因病离世,于是我就往投卢大人,今次也是由我来当先锋,唉,真想不到你就只用了数月,已成灸手可热的将领。」尚秀活动了一下渐渐愈合的臂膀,道:「只是我好运吧。或者说,正值朝廷用人之时吧。」徐庶长笑道:「对,这就是时势造英雄。」「将军,外面有个女子求见。」尚秀和徐庶对望一眼,走出帐外,都是呆了半晌。

    竟是长发披散、浑身污浊,衣衫不整的宛儿。

    宛儿那眼神一碰上尚秀,立即亮了起来,那却是眼睛中的点点泪光,飞扑过来,道:「秀哥哥!」尚秀还未来得及反应,小娇妻已飞入怀中,只听得她呜咽着道:「瑄姐姐,被黄巾贼抓走了!」当下便将二人和赵云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尚秀剧震道:「何人能将瑄儿捉走?」徐庶向宛儿问了那人的特征后,沉吟道:「该是那个叫王玄的老头。此人传说是张角妖术的传授者,身习仙人传下的奇书,懂得诸多邪法妖术。我在代郡时就听说过他的名字。」宛儿听到「王玄」二字,神情一动。尚秀却似没注意到,淡淡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出发。」先着宛儿躲起来,又将沈贤、梁柏召了进来,传令全军拔寨起行,往中郎将皇甫嵩所驻兵之项城。徐庶道:「移营一事交给我罢,你们先好好聚聚。」揭开帐幕,徐庶发觉自己的手因激动在颤动着。

    不,他必须保持冷静。

    尚秀点了点头,看着小娇妻狼狈的可怜样儿,先着人打了盘水,然后亲自替她脱了衣服鞋袜,一丝不挂的立于帐中,由他用湿布替她抹身。宛儿娇柔的粉躯与那布帛一触,浑体微微发起抖来。

    尚秀刚抹完小娇妻秀丽的脸蛋儿,讶道:「很冷吗?」裸身的宛儿双目一红,双手紧抱着他,道:「秀哥哥当上将军,宛儿……只是太高兴了。可是,瑄姐姐她……」尚秀的手擦过宛儿的肩,平静的道:「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宛儿轻轻道:「秀哥哥知不知道那件事呢?」尚秀愕然停手,道:「什么事呢?」宛儿喃喃的道:「同根生也可成连理枝吗?同巢生也可成对相思鸟吗?」尚秀抓着她肩,剧震道:「宛儿知道了?」宛儿摇摇头道:「一切待找回瑄姐姐再说,好吗?」尚秀点了点头,柔声道:「我还未替宛儿抹好呢!」宛儿吻了吻丈夫的唇,道:「今晚让宛儿侍候相公好吗?」从她的眼神看得出:她这阵子必然受尽苦难,很需要他的疼爱和慰藉,只是身为一个将领……

    尚秀柔声道:「今晚我要在军帐中会合诸将。宛儿就留在帐中好好休息。」宛儿将脸贴在他胸前,轻轻道:「那现在呢?」

    现在……

    「宛儿……可以不发出声音的……」话音刚落,已被尚秀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宛儿在丈夫手口并用的爱抚挑逗下,全身发烫,只能咬着衣角,忍着不叫出声来,最后在尚秀的一次次粗野的侵犯下,剧震着。

    那久违了的疯狂,那深藏着的相思、一下子都爆发了出来。

    可是,为何在爆发出来的g情中,似有种强烈的不完满感?

    「宛儿……要随秀哥哥上战场……嗯……救瑄姐姐……喔……」

    看着宛儿玲珑的曲线在怀扭动变化,那樱红的小咀因忍不住而发出低吟喘息声,如此美丽的光景,尚秀再次升起一个问题。

    他活着,是为了什么?留在这个他厌恶的战场上,当的却是腐败皇朝的杀人工具,他的藉口则是「报仇」。

    为了谁?父亲?那瑄儿呢?如果他在她身边……

    瑄儿说得对,分不清楚的,自欺欺人的那个,一直是他。

    如果同巢鸟也可为相思,是否也要生作一对,死作一双?

    ************

    就似在那忽然之间,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正当尚秀大军朝项城进发时,赵云紧紧追蹑着将尚瑄掳走的那群黄巾兵。他突破了重围,却不曾远遁,反过来暗暗窥伺那群黄巾贼的行踪。从众贼口中,得知老者姓王名玄,众贼奉之如神,出入皆下跪朝拜,与见张角同。看来,他要将尚姑娘带到张角那儿。

    为了一个国家、为了一个女子,何者更伟大?

    可是,这次他赵云真真正正的感到,如果他无法救回尚瑄,其他的一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汉室兴亡的重责,忽然地就似轻了。

    ************

    项城。

    「一个颓败的国度,总有一群卑鄙的小人——和一群忠实的奴材。」皇甫嵩坐于望敌楼上,听着围城黄巾大将黄卫纵马在城下朗声说道。两边将士听了,立即齐声大骂,唯皇甫嵩默不作声。

    此人通晓兵法,算无遗策,又骁勇善战,而黄巾贼中,竟有如此人物。天下人物之中,多的是人才,汉室能推出来迎敌的,却只寥寥数人,忌材,永远是一个皇朝的致命伤。

    黄卫淡淡道:「我再问一次,皇甫将军降是不降?」皇甫嵩站了起来,在城上观之,围城之军将城下围得水泄不通,朗声道:「本将宁死不降。」黄卫一声冷笑,道:「我敬将军乃大丈夫,岂知却是愚狗一条!」城上众将正要叱喝,忽报:「黄巾有细作在城中,大开城南大门!」正当皇甫嵩脸色一变之际,城外远远见到一旅军马,急速奔至,那绛红帅旗上,大书「尚」字。

    「又是一头讨厌的狗。前军别乱,继续围城,待杀入城中的军马大开正门。

    我率后军迎敌。「黄卫勒马回身,来到阵前,只见来军数以万计,领军的那将却甚是年轻,不由笑道:」汉室竟无人至此,竟以小子带兵,今天真是眼界大开。「那人哈哈一笑,策马卓立阵前,道:」对,以将军之能,对如何破我这支远来疲惫之军应该了若指掌吧?「黄卫听得一愕,给对方看穿了心事,缓缓道:」能够破地公、人公将军两队人马,果然不简单。你这军蓄锐已久,只是待我围城之际,才蓦地发难吧?「那人却叹道:」将军早有弓箭盾阵,又分前后军,布以方圆之阵,前可攻退可守,我纵有匈奴的无敌铁骑,也难破将军的阵法吧?「黄卫道:」你拖延时间,是想待城中汉军杀出重围,夹攻我方?「那人转过头去,瞧着远处的一脉青山,道:」天公将军何在?「黄卫见他神色,脸色微变道:」你……不是尚秀。「那人笑道:」对,在下姓徐名庶,不过山村野夫。黄将军既知我军之策,何不立即回军救驾?「黄卫道:」你可知我为何入黄巾反汉?「徐庶点头道:」愿闻其详。「黄卫举起手来,指向青天,道:」我信天,而天就在张大人这边。「天?天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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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里!

    赵云飞身而入那帐篷之中,赫然是被换了一身白衣,平躺于一写满奇文异字的巨石上的尚?这里是张角大寨的东面。但赵云已无暇理会周遭的危险,专注力全落在帐中的娇娆身上。

    尚瑄玉容上平静无波,睡态甚是安详,脸颊上却是苍白之极。

    这是什么邪物?

    他正要唤醒尚瑄,背后传来脚步声,还听得有人说道:「赵大人远来辛苦,现在就请你作个见证。看我如何施展大能。」赵云回过身来,那人正是将尚瑄生擒的王玄。「老滛贼!看枪。」他冷笑一声,手中长枪直往对方攻去。

    王玄公然不惧,手中拂尘一扬,抵住了赵云能力敌百人的精湛枪法,大声笑道:「血肉之躯,难抵仙人之力。」「我的偶人,起来!」赵云将枪一振,往后一跃,心中却是一震,只见尚瑄在王玄的使唤下,俏然而起,缓缓张开双目,不由叫道:「尚姑娘!」尚瑄却视若无睹,移到王玄身前,盈盈跪下,似在向他施礼。

    王玄轻抚着尚瑄秀美无伦的脸颊,将腰间木剑交了给她,笑道:「用这剑,把他宰了!」尚瑄缓缓点头,一对美目罩定了赵云,碧瞳之中闪着异光,拿起木剑,赤着玉足,直往他攻来。

    赵云使长枪架住木剑,愕然道:「尚姑……尚姑娘!你认不得我了?你……

    '

    尚瑄木然不语,玉容冷漠如冰,木剑的攻势却极是凌厉,最教赵云吃惊的是她远超平常的巨大力量。

    那美妙的身段化作无数美丽的姿态,木剑在她的运使之下,招式虽美,却招招杀着,轻易的将赵云压在下风。

    他一因疲累、二因不敢伤害尚瑄,一时间完全不知应如何下手。

    又过了十多招,赵云虽全力守御,仍遮架不住,哼了一声,木剑贯胸而入,尚瑄玉腿一扬,将他踢得直飞出帐,滚倒地上。

    「拿住了!绑到木牢中。'王玄令人将受伤的赵云收押起来,回到帐中,尚瑄早跪坐一旁,等候他的指令。王玄笑了一声,坐到帐中的床上,道:」过来。「尚瑄立即俏然起立,来到王玄的身边跪下。

    王玄探手到她那轻薄的白衣中,轻揉着她如粉玉柔软的|乳|峰。尚瑄苍白的脸上染上红晕,到王玄的手捏上了她桃红的|乳|尖时,她轻吟一声,挨在王玄的怀中细细喘息,那花容娇美无伦。不愧是至阴之质,只有这种资质的女子,才能长成这种天香国色。

    尚瑄玉手一探,摸在王玄那衰老的男根之上,温柔的又按又摸,身子同时凑得更近了,一边爱抚着王玄的下体,一边将玉|乳|送到他的咀边,让王玄能同时以口鼻身感受到她这副胴体的惊人诱惑力。

    王玄张开满是黄齿坏牙的咀,用力咬啜着那对鲜艳如仙桃的|乳|尖,一手探进她下摆之中,掰开粉嫩的女阴,玩弄着她的玉户阴核。

    尚瑄娇吟连声,细腰在王玄一口双手的玩弄下剧烈的扭动款摆,将柔软玲珑的身体不断的摩擦挤压在王玄的身上,在白衣的覆盖下,隐见玉户处滛水潺潺而出,一个妙龄美人,在一老者怀中扭动呻吟,春情横溢,那景象甚是滛邪。

    「小滛娃,待老子修成天书的回春术回复雄风,再来将你治个半死。」王玄享受过了尚瑄的胴体,将沾满她体内滛水的手收了回来,尚瑄见了,小咀立即放弃与王玄的舌头纠缠,香舌轻吐,舔在王玄的指尖上。

    此术之精妙处,在于忘却了自我,却仍有着天生肉欲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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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谋仍在周旋着。

    「放!」尚秀大喝一声,万支火箭同时射到张角寨中,如火龙下降般,蔚为奇观。尚秀拔出长剑,挺身杀入张角大营之中。令他惊讶的,却是大营的前营中,不见半个人影。

    前方一人缓缓移近,尚秀一举,数千把弓同时瞄住了来人。

    「尚秀将军果然不简单,我二弟不才,栽在你手上也在情理之中。」那声音尖细之极,却回荡在此山谷之中,汉军之中部份人听了,立即全身发软,兵刃掉在地上。

    只听得尚秀之旁,一把娇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