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卢开山面露微笑也踢马迎去。两人两马很快站在一起,不过这次鸣啾没能如以往一样破兵斩刃,而是直接被卢开山的战皇刀一刀劈断,卢开山则顺刀划下,一刀便划破了姬兰的咽喉。姬兰死都不会相信自己的鸣啾居然挡不住他卢开山的一刀,手握着残刀眼望着天空,慢慢的从马上跌落在地上。
这就是死亡,在临死之前姬兰想到的是那些被抓住的佣兵,远在曲城的娇妻和五岁的常月,如今自己再也无法保护他们母女了,如今自己终于死在了战场了,当初退役时还曾为不能战死沙场而遗憾,可笑如今战死沙场了却又不舍她们母女,人真的很可笑啊,慢慢的姬兰闭上了双眼,鲜血顺着他的咽喉流成了一洼。
“鸣啾不过如此,看来大师的水平就是不一样啊!”卢开山乐呵呵的擦着自己的战刀,然后看了看那些被押住的佣兵,直接丢给旁边的偏将一个眼色。偏将一声喏后就踢马来到俘虏面前,给看押的队长一个手势,队长二话不说就对着手下们喝到:“杀!”一百多把战刀高高举起,然后急速落下,一百多个头颅随之滚落于地。就这样这一战结束了,只是卢开山并没有机会去突袭聚铁镇了,因为淮王爷领兵赶到了聚铁镇,和卢开山战了一场,卢开山便退去了。时候淮王爷来到战场时,救活了一位奄奄一息的佣兵,通过佣兵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淮王爷懊悔当初没有给姬兰一把最好的战刀,要不也不至于今日之恨。
淮王爷将这些勇士的尸体葬了之后,就打马到了曲城,给了佣兵家属们安家费,然后又接走了姬常月母女二人。随后姬常月母女被安置在聚铁镇里,当姬常月七岁的时候,通过那个存活下来的佣兵了解了父亲身死的原因。之后七岁的姬常月就去找淮王爷要走了那把父亲的残刀,并立誓要为父报仇,要造出超过天下所有刀的刀。淮王爷早已认了姬常月做干孙女,当然不会一个女娃去学武去学铸造。淮王爷问过姬常月:“你一个女娃家,学什么武艺,学什么铸造?好好待在家里学学女红看百~万\小!说不就行了吗?我想你父亲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做选择的!”姬常月却倔强的说到:“父之灵在天念我之心只会为我骄傲,父之志在我心毕竟完成,我要学好刀法然后造出神刀,去找那个卢侯报仇!如果爷爷想阻止我的话,请将孙女的手脚斩断,这样孙女才会断了念想。”淮王爷说不过姬常月,就干脆把她在家里关了一段时间。可是随曾想姬常月八岁的时候,就带着父亲留下的残刀出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直到十五年之后,已经成为临海县的聚铁镇来了一位红莲武神,据说那就是姬常月!之后这位红莲武神在大陆留下的只是一个神话,也成为了女人们最高的目标,因为之后没有一个女人能修武艺到武神,没有一个女人能有红莲天后的锻造技术,即使是男人在锻刀方面也没有一个人超过红莲天后,仅仅只有一个天刀王超也只能与红莲天后并列而已。
第二十六章红莲武神
观海城优秀或者大师级的匠人多不胜数,但真正宗师级的却是极少。宗师级的不会轻易或者刻意去铸造一件兵器,所以宗师级所出之兵基本上都是神器级别的。这也是为什么宗师级的匠人所出之兵有价无市的原因。
自从卢开山偷袭聚铁镇未成悻悻而回之后,元生国的老爷们开始重视这座有着极其丰富铁矿资源的小镇,在三年之后通过内阁议定,在聚铁镇设县城。同时为了不忘在临海入侵时牺牲的独狼佣兵团,起初将这座县城命名为独狼县。之后又更名为临海县,这之中有一段小小的插曲:当时是卢开山统一的临海国,而元生国的老爷们对这位靠着j谋狠辣而取得统一的开国帝王极度鄙视,两国之间口水仗也打了不少,直到有人翻出旧账说,这位帝王连元生国一个小镇都打不下还有脸称帝。于是有心人也将独狼县改名为临海县,想以此来侮辱当时的开山大帝。
直到十年后由于造兵带来的巨大效应,元生大帝钟淮要视察临海县,临海县令在城中央造了一座登云塔,从此向东可以眺望茫茫大海,向北则是苍苍圣雪。当钟淮来到临海县登上塔顶的时候,露出了欣慰的神色,随即写下了创世的《观海》:小步青云登云塔,直接天际展际边。东海漭漭涛声就,圣雪山上话飞天。临海立,驻足观,一派天国一派新。随即就在大臣们的怂恿下给临海正名为观海,而后又设州城,随后的数十年间都是来往不绝的匠户们落户于此。
回到还是临海县的时候……当你见到一位红衣红巾红马红靴,甚至连手中的马鞭和握着的刀鞘都是红色的女人,你会不会诧异的多望上两眼呢?答案是肯定的,当这位红色如火的女子来到临海县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她的打扮所吸引。只是红衣女子没有片刻停留,直接牵马朝着督军府而去。
“站住!何人冒闯督军重地!”督军府门外的军士威武的立在门前拦住欲要往里去的红衣女子。
“这位军爷小女子失礼了,敢问此间军督帅可还是淮王吗?”红衣女子抱拳问向拦路的军士。
“并无此人!想必姑娘找错地方了!请速速离去,也省的我等难做!”军士看女子礼数周全也没有过多刁难。
“哦?此地确实是临海啊?难道这督帅换了人了?”红衣女子有些疑惑的问到。
“呔!可是他国j细,如此打听督帅大人作甚!还不速速离去,莫不是想要我们拿了你不成?”军士一听女子说到督帅明显提高了警惕。
“军爷误会了,小女子乃是淮王义孙,只是出外游历十余载,刚刚归来难免有些疑惑而已!”
“哦?淮王?这倒是哪家的王爷?”军士明显不知道淮王,而且疑惑的看了看同伴,同伴军士也只是皱眉细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显然也不知道有个淮王。
红衣女子只能失望欲回,刚要离去就迎面来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将军。中年将军与红衣女子错身而过,好奇的多看了一眼。随后中年将军问了守卫,守卫军士如实禀报之后,中年将军又让卫兵叫住了红衣女子。
“姑娘!你是淮王义孙?”中年将军将红衣女子引进府内客厅后说道。
“不孝孙女正是淮王义孙!敢问这位将军是?”
“张丰毅,区区不才忝为临海督军!”
“这?那张督军可知淮王身在何处?”
“姑娘想必出游不少时日了吧!”
“不孝孙女离家十载有余!此间方回便打算回府与淮王请罪!却不想此地易主,尚不知爷爷身在何处,心中焦虑,望将军告知!”红衣女子作势欲拜。
张督军赶忙拦住:“这是做什么,说起来淮王老人家也算是我的恩师!姑娘不必如此,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姬常月!还望督军指点!”
“哦?可是独狼姬兰之女?”张督军有些惊讶的说到。
“小女子便是!”
“如此说来倒不算是外人了,我也曾与你父亲共事过,说来还是你的叔辈,待我详细说与你听!”张督军听说是姬兰的女儿,赶忙认下了这位侄女。
“那侄女先谢过叔父!”姬常月也不含糊的叫着叔父!
“不必,快坐下,且听我说来,诶!事情是这样的!”张督军叹了一口气说到。
原来,自从姬常月离家之后,淮王派人多方打听不得下落,就这样日夜担忧成疾,身体日不如日。而姬常月的母亲更是一蹶不振,大病一场落下了病根,活不到一年就撒手西去。淮王更是痛心不已,本来指望为姬兰这个如子如友的下属照顾家庭,却不想在自己手上丢了一个去了一个,原本就有隐疾,这样一来就更不如从前。偏偏这时临海国被卢开山统一了,淮王当时也凑巧调离了临海县到了元生与临海边界。时值冬季,卢开山率众欲取圣雪山的地盘。淮王爷听得探马汇报,怒气横生,这个卢开山伤了不知多少元生国众的性命,还害了姬兰,也间接害了姬常月母女,于是不听劝阻亲自上阵,两军交战数十天,淮王终究倒在了战场上,当时知道的人只有边境驻军,等到尸首运回天机城时已经是春天了。大帝感念他军功卓著,改封为佑天王,而后举行国葬,此后几年间人们都习惯了称淮王为佑天王,所以就渐渐忘记了淮王。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贤侄节哀啊!”张督军有些叹息的说到。
“又是卢开山,好个卢开山,害死我父,害死我祖!姬常月在此立誓定要取下你的狗头祭奠二老在天之灵!”姬常月没有哭,而是红着眼捏着拳头恶狠狠的说到。
“诶!贤侄万不可鲁莽啊!那卢开山据说已经达到武神之境,如今也是退位不知在何处修行呢!”张督军看到姬常月如此气恼,怕她想不开找卢开山死拼,在他眼里这个姬常月能有地阶初期大武师的修为就是不错的了,开玩笑这可是自己刚认的侄女啊,再说那武神打大武师,那可是一翻手就能灭了一大把的啊。
“叔父无须担忧,他是武神,侄女就不能是?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强横!”姬常月依旧狠狠的说到。
“什么?这!这这这!这怎么可能?贤侄只怕刚过双十吧?这!这叫人如何相信!”张督军显然被姬常月说自己是武神的事实吓到了,自己在军中拼命了大半辈子,火里来死里去的拼了命的冒险才不过是个地阶中期的大剑师,原本以为这丫头是个地阶初期的大武师就算不错了,这倒好了,直接是个天阶强者了。细想一下还是不能让这侄女去冒险,再说也保不定这侄女说了大话想要自己放心而已。
“侄女还是不可鲁莽,你自己说是武神也没用啊,我看不如这样,你先回天机去拜祭下淮王爷,然后你再去天机的圣武学院测试下,如果是武神那样就会轰动当场,再加上有人传播,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到临海国的,到时候你再寻个机会邀卢开山比武不就成了吗?”
“这样太费周折了!”姬常月皱了皱眉头说道。
“勿要他想,你可知就算你是武神也不一定能胜得过他卢开山?”张督军又说出一个理由:“卢开山手中有一刀名为刈和,是前些年做出的神器,你可别忘了你父亲是如何死的,就是没有一把好刀啊!”
“这?诶!不瞒叔父,其实小侄如今回来就是要在临海寻个名家学习铸造,誓要造出一把神器来手刃那卢开山的,只是适才听闻爷爷含恨而终,有些激动。”
“侄女能想的通透就行,至于你想学铸造吗,我看等你祭奠完了淮王爷你再回临海来。我在此期间也好帮你寻访下名师,我手下有个武痴对武器精通至极,委他去做再好不过!”张督军见姬常月有些回复冷静了,也乐的如此。
“如此便有劳叔父了,时日不早,侄女想现在启程前往天机城。”姬常月这次行了一礼,张督军没有阻拦。
“那么急?也好,此时时日尚早,你且去便是,这里我帮你打听!”张督军知道自己留不住这个性急的侄女,只能任她而去。
“还有一事要劳烦叔父!”姬常月再次拱手行礼。
“恩?不是说了不要这样见礼了吗,我和你父亲一样都是粗人不习惯这些礼数,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和我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全力以赴帮你办到。”张督军拦下了姬常月要作揖的是势头。
“娘亲所葬下落还望叔父为我多打听,不孝的女儿此时却无法祭奠她了,希望娘亲在天之灵勿要怪女儿!”说着说着,泪光从眼眶中闪出,这恐怕是姬常月第一次流泪吧。
“这个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办到!”张督军也有些被感染了,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就这样,姬常月在进了临海县城不到一个时辰,就又打马朝着大陆的中心、最强大的国家、最繁华宏伟的都市、元生国的帝都天机城而去。而天机城在不久之后也将迎来元生国的首位女武神,之后的命运似乎开始交集在了一起!
第二十七章刀后毕露
天机城在开春以来就喜事不断,先是元生大帝颁布敕令大赦天下,而后是高僧装玄穿越大漠去往众佛之界取得真经。而在次元前二百多年的这天,八月十二日,圣火日,当阳残酷,如火如毒。
天机城里有着数不胜数的学校,其中武学院是相当著名的,因为元生大帝以武立国,故此几乎每座城市都会有武学堂,天机城里最出名的武学堂是圣武学院,太祖亲题,皇家之威。
姬常月拜祭完淮王爷之后便直奔圣武学院而来,依旧一身红色打扮,手拿一柄红刀鞘的刀。以自己的实力师父说过,这次元大陆不会同时出现十个人,而且个个都是年迈百岁之人,唯独自己是如此年轻。虽然如此,但是师父还是希望自己隐藏实力,若是让世人知道有人能造就这么年轻的武神,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乱子。带着踌躇与伤感,姬常月径直牵马往圣武学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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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二爷爷怎么不说了?这还没到精彩的地方啊?”陆少有点郁闷的看着陆老问道。
“呵呵!老夫是看天色不早,你们几个小辈听着都不知道吃饭了啊,你们不饿,老夫我可是要去吃饭去了哦!这天可是要入夜了啊,你们都不知道饿吗?”陆老有些无奈的说到。
刚刚说完,不知道谁的肚子开始亢奋了,众人的目光找到声源,看到沈明摸着脑袋在傻笑。
“诶!大明子,我说你什么好呢?走吧让陆大少请咱们去大兴喝酒去吧!”李力先是看着沈明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居然话锋一转直接把刚刚认识一个下午的人推了出去请客吃饭,饶是陆少修为再高,也为这位仁兄汗颜啊。
“额!请客是小,各位何必去大兴呢,让大兴的人送来不就成了吗?”陆少显然不乐意晚上出门。
“切!”沈明和李力同时不屑道:“不去谁知道你是不是买的大兴的啊!”李力随后一句话让陆云差点没吐血。
“姐姐,你如何受得了这两位啊?”张馨予也同情的对沈露说到。
“诶!妹妹有所不知,习惯就好了,都十几二十年相处下来了,习惯就好!”沈露叹着气说到。
“好了好了,小云啊你还是让人备车吧,赶紧的,老夫可等不及了,呵呵,今天可要好好的开顿伙!”陆老似乎也童心未泯的和着年轻人们。
大兴酒楼是有着三百年历史的老店,在各地都没有分店,专一程度可想而知。朴实无华的店面设计,如农家一般的装饰点缀都在烘托着大兴的与众不同。
三楼的望海厅中,陆老和年轻人痛快的喝着陈年老酒。等到酒足饭饱之后,李力几人又再催促着陆老继续刀后的故事。
“呵呵,娃娃们,我下面就精简的说说了,要是详细说,怕是几天几夜都没完没了了,我当时可是听老人们说故事听了一个月才听完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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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姬常月进了圣武学院之后,立刻惊起帝都天机的各方各面,因为帝都城里本就有位武神级别的高人,在姬常月测试武力值的时候,只有他感觉到了浓烈的烈火气息,细微的粒子在空气中四散开来,带着浓烈的火焰气息。他本是水系圣魔导士,教廷驻元生国外交馆的首领。如今元生国出现了这么一位武神,还是与自己属性相克,怎能不让他惊讶,于是就赶往圣武学院。其余的还有武官武士奉命去打探的,也有闲散的武人们。于是天机城轰动了,元生国轰动了。连钟琴大帝都亲自出动了,次元大陆各地也都轰动了。人们纷纷猜测着这位只有二十几岁的女性武神,究竟是如何炼成武神之躯的。
而姬常月却拒绝了钟琴大帝封她为妃的要求,选择回到临海县去。钟琴大帝无奈,于是赐了一个“红莲”的封号给姬常月。至此红莲武神成为了天下所有女性的目标,即使是男士也对这位二十三岁的红莲武神望而兴叹。
姬常月回到临海县之后,立刻与张督军见了面,然后又去祭拜了自己的母亲和父亲,随后又拜了临海一位年逾百岁的老人为师开始学习铸造。
十年,这位天才的铸造师教会了姬常月所有有关铸造的知识,剩下的只有姬常月自己去摸索了。
又五年,姬常月听到了卢开山死去的消息。无奈的只能咬牙继续寻找铸刀原料,立誓要斩断他留在世间的神器刈和刀,还要亲自斩了他的碑墓方能报三世之仇。于是姬常月男往猛禽,北去沙海,高山雪地,海底湖底的寻找着铸刀材料。直到她三十九岁那年才在临海不远的一个小岛上最终成刀,刀成时,天降红雨,电光激荡,滔天的巨浪围着小岛不停的翻滚怒吼,却不敢近小岛半步。姬常月八岁立志,十五年习武成神,十年锻造出师,又五年达到巅峰,又一年炼成神器,之后留下了的只有传说。而那把神器刀,就是被后人称为“毕露”的刀后。取义为刀光出,一切原型毕露。姬常月后来真用这把刀砍断了刈和刀,还去临海国一刀从当中劈断了卢开山的大帝碑陵,这个故事就是后来的成语:断碑开墓。
后来人们就很少听到这位女武神的消息了,传说她收了七名孤儿,也就是后来出名的“红莲七子”,之后“红莲七子”在铸造和刀道方面同样达到了天阶的水平,而姬常月则一心专研铸刀,直到一百二十岁方才辞世。但是她给次元大陆带来的却是无尽的财富,自她之后更有许多青年习武练刀,更有甚者习刀锻刀……
而红莲武神流传下来的锻刀之术却成为了绝唱,在她之后百年间都无人能出其左右,直到后来王超出现,那还是与红莲刀后打了个平手。
她死后她的“毕露”也不知所踪,有人说是给她陪葬了,有人说是流落到了海外,更有人说是“毕露”已成残刀。可是却始终没有人再见到过“毕露”,直到跨界之战时,猛禽岛主神龙骑士孟卓将它现世,骑士用刀的恐怕也只有这位孟卓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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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故事就到这里了,咱们该回去歇着了,天儿不早了!”陆老有些疲惫的说到。
“别介啊!陆老,你说了这么半天故事,还没说和我的无双有关的呢?”李力似乎并不像别人那样依旧沉寂在那个传说之中。
“哦!那个啊,我说这个故事就是说,这个世界上能把刀铸好的只有刀后姬常月的传人,或者那位生性小气的王超的后代!”陆老抿了一口茶说到。
“那到哪里去找他们啊?”李力似乎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恩,这个我倒知道刀后传人住的地方,那王超的后代,我估计不会让你进门的。”
“娘的,他敢,小太爷进他家门是看得起他,要是得罪了小太爷,小太爷整不死他!哼!”李力似乎并没有发现四周的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那么在意?”陆老疑惑的问到。
“哦,没什么,只是看他们有些不爽罢了,当初我师父见他们欺负乡里,还从他家里抢了点东西呢。哼!就他们那些下三滥的东西,也敢拦着小太爷?”李力明显看不起这些富家子弟。
“呵呵!那你就错了,那些不过是王家的旁支而已,包括这城里的都是。真正的王家如今就在‘茂林铁山’里专研铸造呢,这些事情可是人尽皆知的啊,怎么力小哥却不知?”陆老有些好笑的看着李力说到。
“额!这样啊,我以为都是和那些富家子一样的呢,呵呵,见谅见谅!”李力傻笑两声遮掩过尴尬,“那陆老,我要怎么去找他们呢?”
“王家你就别找了,既然你们师徒与他们有过间隙,何况他们的要求太过苛刻;听我的,在家歇息两日,然后自己徒步出北门,往东北步行三天,然后进山之后一直朝南而行,不出两日便可见到一处村寨了,那里便是刀后传人的地阶,名叫‘凤鸣村’。”陆老笑呵呵的告诉了李力如何去找姬后传人。
“哦?那还要带些什么?比如水果之类的?或者奇珍异宝之类的,总不能空手去吧?”李力迷茫的问着陆老。
“噗!”陆少听到李力的话,嘴里的茶水不径喷出,惹得大伙一阵开怀,陆少这时说道:“我说兄弟,你是真的假的?去求人锻刀有拎着果篮的吗?那些奇珍异宝人家还看不上呢,你还是乖乖带着你要用的材料吧!”
“材料?用什么材料我哪儿知道啊?”李力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沈露和沈明,希望这二位铸造世家的人能给他出个主意。
“呵呵!那到不必,但凡铸者都有材料的,力小哥只要空身前去便可,但是人家肯不肯帮忙,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即使不成,小哥也切莫与之顶撞啊!否则,谁都保不了你的!切记切记啊!”
“哦?这是为何?只许他们给我脸色,还不许我动嘴?”李力有些皱眉说到。
第二十八章恶僧拦路
次日中午,李力听从了路老的意见,独自一人优哉游哉的朝着北门走去。陆氏商铺位于城西内城与外城交界处,从陆氏商铺到北门只需顺着凌炬路走到头,然后右转沿着凌云路出麒麟门,再向前便是北门了。而李力偏偏反其道行之,或许是无聊,或许是沿路看风景都不得而知:顺着凌炬路向南然后上姬后路向东,再转齐云璐出麒麟门,整整绕了大半圈观海城,几条大道怕是都要被他走遍了。
观海城里赌场妓院也是不少,最著名的赌场要数小井字街的维泽赌坊,不是因为他公道,而是他的东家是天机城内的国师的徒孙度仁,度仁外号“毒人”,是当今国师固玄派往镇守观海城的“宗家妙法智者”,度仁靠着观海城的发达,发放高利贷与来赌坊赌博输钱的平民商客,而后便想方设法蒙拐了人家的家财。在这观海城也是一方霸主啊,连总督大人见了都要礼让三分,开玩笑,要是他在国师面前说句坏话,自己这个总督是做还是不做啊?当然也有人是他得罪不起的,那些人即使是皇帝陛下和国师亲来,恐怕也要执礼相向,这些特殊的人群就是李力要去找的铸者,当然是技艺高超的铸者。例如王家天刀王超的后人,即便是真正的祖脉隐居深山,但观海城里的支脉却依旧不可一世,这些二爷们闹将起来,别说是观海城,恐怕天机城都会抖上一抖的。
“当当当里格里格当!当当当里格里格当!”李力哼着师父教的小曲儿慢慢哟哟的走着,此时刚刚好上齐云路。四丈有余的大道,可以并行五六驾马车,恐怕也只有天机城有这样的大道了。现在刚刚午后,有不少人在街上闲逛着。公差们也都瞪大眼睛注视着四周的情况,如果遇到一般恶徒他们会变成正义的化身,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夺了他们的赃物收为己有,然后暴打一顿了事。当他们遇到如和尚或者道士之流,或者哪怕是势力稍大的恶徒,他们就会转身一变成为罪恶的帮凶。
“诶哟!谁他妈的撞了爷爷?没长眼睛啊?嗨嗨嗨!说你呢小子!”一个和尚对着李力嚷嚷着。
李力没有理睬他,还继续顺着齐云路而去,照样哼着小曲儿。但周围的人都对他露出了同情的眼神,有的人甚至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哟喝!今儿个你爷爷的是怎么地了,啊?哥几个给我上前逮住那小子,撞了爷爷屁都不放一个就想走?”和尚后面跟着的一群和尚迅速的包围了有些吃惊的李力。
“恩?”李力从惊讶中回过醒来,一看是和尚拦着自己,心想要坏事了啊,都说观海城的和尚尼姑道士不能惹,这还出来还不到半天功夫就沾上了?“呵呵!几位高僧有何见教啊?”李力微笑着问到。
“教你妈,小子,你走路没长眼睛吗?撞到了我们大禅师了就想走?”说话的小僧明显是个乡下的,说话的语音有些三声吧。
“啊?不是吧,我把人撞了?还大惨死?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啊?”李力有些懵了,这么宽的街道撞人的事情已经很少了,何况还是把人撞死的,还是大惨死啊!
“滚你奶奶的,爷爷活的好好的,你敢咒爷爷死?给我揍他!”大和尚来到近前就听见李力恶毒的诅咒。
“且慢?这位大师,我可有撞到你了?你可有受伤?何况大师是反向而行的吧!”李力似乎并不想惹事,坏了心情。
“你管你爷爷的事,爷爷是维泽的好汉,嗨!那边的几个红帽子还不过来拿了这厮!”大和尚说完就招呼旁边几个红帽的公差吩咐他们拿了李力。
“给我将这小子押进牢里,待我有空再去慢慢磨死他!哼!”大和尚说完就让公差拿人。
这!李力总算知道为什么不能惹他们这些人了,有势力啊,连官都惧他们七分啊,如何不让人另眼相看啊。
“诶!可惜了,可惜了!”李力叹了口气。
“呵!小子你可惜什么?”一个年级稍大的公差疑惑的问到。
“可惜了小太爷今天的好心情啊,都被这秃驴搅了,哼!你们不讲理就别怪小太爷不讲理了!喂秃驴说你呢!”李力瞬间变脸,满脸杀气,让两名公差惊得朝后退了开去。
浓烈的杀气直奔那个大和尚而去,大和尚明显不是个弱者,轻哼一声就头也不回的打出一掌,一道金光从他掌心飞出直奔李力的面门而来。
“呵,还有些本事啊,今天小太爷陪你这秃驴玩玩儿,小太爷我还没和秃驴交过手呢!呵!”李力也不含糊,双脚一踏,也打出一拳,只是这一拳似乎比金光威力大的多,拳影破了金光之后直往和尚堆而去。
和尚们似乎感觉到了,连忙转身双手合十,嘴里念到:“稽首无碍智,密教意生子。依彼苏多罗,摄此随行法。真言行菩萨,先住平等誓。语密身密俱,后作相应行。三昧耶真言曰:大日金光罩。”十几个和尚念完之后浑身都散发出淡薄的金光。拳影打在金光之上立刻消散,没有对和尚产生一丝伤害。
“哼!小子还有两下子,看来爷爷今天不教训你,你是不知道这天下是谁的天下!普慧真言!”大和尚皱眉看着李力说到。十几个和尚听到大和尚的话语之后立刻四散开来围住了李力然后一边结印一边快速的念到:“止观内相叉,坚合智风竖。纔屈于初分,余轮状若环。圣天悲愿力,随请咸来降。奉现三昧耶,明契如前说。既呈本誓已,发喜而无谬。次当随力分,供养表诚心。阏伽香食灯,下至一花水。或但心运想,殊胜最难量。当以普通印,密语共加之。有表无表俱,一时皆成就。普慧真言曰:定界光!”十几道金光朝着李力扑去,李力一看金光淡薄,知道是和尚法力不够所致。也不罗嗦,闪过金光来到一个和尚面前就是一套擒拿手,提住那和尚挡在身前。噗噗璞,十几道金光尽皆打在那和尚身上,和尚立即全身颤抖两脚发软的倒在地上。
“好小子,竟敢伤我徒弟,看招!”大和尚一件自家人中了金光,反手一掌拍向李力。李力感觉的到这和尚起码是地阶巅峰的实力,至少也是八段的身手。不敢大意,毕竟自己才是地阶中期六段的实力。李力迅速消失在原地,让大和尚扑了个空,然后又出现在大和尚背后单手一拳击向大和尚背心。大和尚身体奇怪的一扭躲了开去,头也不回的一爪,金光四射,数道金光从不同的方向攻向李力。
“妈呀,这和尚可以啊,不愧是地阶巅峰的实力啊,看来不能和他们斗了,再斗下去他们可是还有帮手啊!算了,小爷今天心情好,闪人先!”李力粗略一想就立刻做出了走人的决定。
忽忽忽!劲风四起,李力左闪右闪,一直靠着身法不停的移动。等到大和尚有些乏力了,李力才停了下来说道:“老秃驴,吃我这招!”说完就消失在原地,忽而出现在他身后,忽而出现在他身侧。大和尚还从来没和身法这么高的人较量过,别扭的慌,只得左一拳右一拳的乱打一气。
李力看时候差不多了,加快身法消失在原地,直奔北门而去。大和尚还在摆着架势等着李力上来,等了半天才发现不对头,细细一搜,果然这小子跑了。“哼!好小子,不但伤了我徒弟,还敢戏耍你爷爷,来呀!给我找,把观海城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那小崽子的下落!”
李力此时早已出了北城门,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了,当然不会知道这些和尚为了找他真的把观海城弄的天翻地覆的。
就这样李力狂奔一天,又慢吞吞的走了一天才来到“茂林铁山”前,望着绿玉松松的山林,李力心情大好,信步踏入山林。
观海城,浮临门,沈老七恭敬站在一旁,沈烷和沈康也在一旁恭敬的站着。白发老者依旧一袭素衣坐在主位上。“老七打探到没有?”老者威严的声音响起。
“找到了,听说是在陆小子家里歇着,我没敢去,就直接跑来请示大哥了!”沈老七如坐针毡的说到。
“恩!明天你们和我一起去赔罪,务必冰释前嫌,知道了吗?还有小康,你去库里取点稀奇的小玩意儿,明天一并带上去吧!”
“是是是,听大爷爷的!”
“恩!”老者还要说什么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谁呀!”
“大长老,是我老姚!”门外答道。
“进来吧!”
老姚进来之后关好门说到:“大长老,今儿个在齐云路的时候,看到那个和宗家那位小姐在一起的小伙子了。”
“恩?然后呢?”老者疑惑的问到。
“他和维泽老三大大出手,最后又跑了,维泽老三放话要翻遍观海城找到这小子。”
“怎么回事?维泽老三不像是斤斤计较的人啊!”
“事情是这样的!”老姚把自己看到的经过细说了一遍。
第二十九章山林之夜
“恩?”大长老显然没有料到先前在这里吃亏的小子居然敢和维泽的老三杠上,看来这些年轻人都不简单啊。而沈老七则不屑的斜视屋顶,就维泽老三个水平,他一个能打十几个,那小子居然还逃跑了,正是丢脸啊,自己当初还放气势压那小子,想想都觉得丢脸啊。
“这样,小烷!你一会提点东西去维泽见见觉老三,再见见涟老大和邩老二,就说那是我们远方亲戚,让他们手下留情吧!我也会让总督帮忙说情的,这些和尚可是惹不得的。”大长老长叹一口气,挥了挥手示意几人退下去。然后大长老在自己房里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才猛地睁开眼睛,站起来径直往书房走去。进了书房在书架上有节奏的敲了几下,忽然书架一分为二向两边移去,后面露出的墙体也开了一扇门,露出一条通道。顺着通道而下半刻钟左右,又来到一间地下室里。地下室里面摆着寻常家庭所用之物,应有尽有。
大长老关好通道的门之后,长呼一口气,然后恭谨的挪动了一下放在案上的佛龛。佛龛扭动的同时,地心又露出一个微光的入口,彷佛依旧是密室密道之类的。在看那滑动的巨石,足足三丈厚度,即使有人在上面行走也不会发现异常的,要知道城墙砖也不过三丈左右啊!大长老顺着通道向下,每下一阶都会亮起一盏魔法灯,下到一半的时候,厚重的巨石才慢慢的完全的合上。
“恩?”密室里,不!是地下微型宫殿里传来一声极具威严的疑问。
“禀尊者,小人已经找到了沈家的那些娃娃,想请示尊者下一步该如何继续!”大长老恭敬的跪在门口,虔诚过头的说到。
“恩?这些不是早就商量好的吗?你们是猪吗?这么一点小事就来打扰本尊者?哼!白养了你们几十年!”威严的声音始终从殿内传来,却不见任何人影。
“尊者息怒,其实小人今日前来,只想求尊者赐个仙果,好让小人增加些功力,这样也更好的为尊者做事不是!”大长老战战兢兢的说到。
“哈哈哈哈哈!狂妄的小子,要不是我知道你幻术高超,我当真要被你骗过去了。呵呵!有意思,也不知道老祖从哪里找到你的,大不过三十居然有这份高超的本领。真身在地上吗?呵呵,好!好!敢和本尊叫板事件好事,以后还得要看你们这些后辈的才行!仙果给你便是,你要给我办好了老祖交待下的任务才行。还有不要以为你是老祖门下,本尊就不敢动你分毫。下次若是再敢戏耍本尊,后果自负!哼,滚吧!”威严的声音先是开怀后又大怒,随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