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争天下:凰妻

大争天下:凰妻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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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争天下:凰妻》

    第1章牛b的通缉令

    拂晓,第一声长钟奏响,声音悠远,浩荡传播,城门在钟声中缓缓开启……

    阳光普照大地,各路商旅们满脸笑盈进到商贸富饶的凰荆城中。

    城门口内,突然被堵得水泄不通,许多人都站在通告牌前议论纷纷,笑声不断响起……

    众人都被通告牌的通缉令所吸引住,就连驱驾而过的马车都禁不住放慢马速,只为瞧眼通缉令上之人的风采。

    站在人群外围的人,纷纷疑惑望着通缉令上未画出五官之人,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围在通告牌最前方的百姓们,嘴里却不停称赞:“妙,实在妙,绝,这人真绝!”

    不久,站在前方的人散去,紧接着,后围之人涌上,当看清通缉令所画之物后,突然“噗”的一声。

    一名正在吃包子的童生,实在忍不住,把刚咬进嘴里的包子,如数的喷了出来,随即,涨红着脸重重发出咳嗽声,难以置信瞪着通缉令上的人,并不是说画功不细致,相反,此画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宛然如生,是众人未见过的画风。

    虽说画此画之人,并未画出五官…但众人都知道被通缉之人是名男子,因为就在颈部的下方,画中之人一丝不挂的披露在众人的面前,结实的胸膛,精壮的腰干,修长的双腿,唯一庆幸的是……

    画上男子的双臂交叉一起,两掌成为‘’形,正好遮羞下方的‘老二’……

    通缉内容如下:

    姓‘太’的,我们半月有余不曾相见,我知晓你不想见到我,不打紧,只要我想见你便好,可寻至多日仍不见你的踪影,唯今之计,只好出此下策……

    倘若明日落日之前,还未见到你人出现,休怪我将画上之人‘斩去双臂,大现真容’,见面事小,失面为大,可要好好的斟酌……

    众人看到落款处,有个小小四方框,框中的左上方,写着一个‘土’字,明显是未写完的字体,隐隐有着警告之意。

    霎时间,大家都狂笑不已,一副等待后日看好戏的模样。

    站在前方童生艰难的噎下口水,小心翼翼瞟眼身旁脸色铁青的冷俊男子,低声说道:“少爷,这通缉令上之人好像是指您……”他可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特别’的通缉令,除了那个人,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这么大胆妄为,敢在官府的通告牌上,胡乱粘贴伤风败俗的通缉令。

    一袭华衣紫袍的俊美男子,紧紧抿着双唇,冷冷拉回视线,一言不发的离开热闹的人群,仿若未曾在这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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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一山不容二虎

    就在红墙绿瓦的宫道上,两顶华丽的官轿子,在八人抬轿之下,并道飞快前行,互不相让,誓要抢先离开宫道。

    走在宫道上但监、宫女们,赶紧躲让,在皇宫之中,谁不认识都统与宰相的轿子,要是不想活了,大可上前阻拦!

    突然,两只轿子狠狠撞到一起,左右猛烈摇晃,轿中之人,纷纷惊叫出声。

    都统轿子的窗帘突然被人掀起,探出少女的头颅,是都统之女,青争,年约十三、四岁,长得并不好看,只能用平凡两字形容她,弯长的柳眉下,单眼皮的小眼睛,微挺的鼻子,唯一可看的是那张艳红的朱唇。

    同时,宰相轿子窗帘被人掀起,是位十七、八岁俊美少年,正是宰相之子桑安易,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乌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气的鼻子,如玫瑰一样的薄唇……

    他高傲仰起头,用眼角睨向相隔不到两尺距离的少女,不屑轻哼出声:“青小姐,你可知道我们大宫皇朝中有个规矩,在两官品级相等之下,武官的轿子不能走在文官的前头。”

    青争自然晓得这条规矩,望着他不可一世样子,唇角隐若牵起淡淡弧度,突然探出上半身,惊讶望着少年:“啊!你不是那个桑什么…来着……”

    桑安易先是被她诧异叫声弄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得意的介绍起自己:“我乃宰相之子,桑安…呃…”

    青争眸底晃过狡猾的笑意,趁着他张嘴说‘安’字时,迅速抽出袖中的丝绢,塞进他的嘴里,飞快赏他一个右勾拳,结实正中他的下鄂,同时,戏谑说道:“桑公子,可听过一山不容二虎,若两虎相斗必有一伤的故事吗?”

    他真是笨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宰相公子的名字!

    她望着被打却无法痛呼出声的桑安易,勾起唇角,朝着宰相的轿夫‘焦急’喊道:“你们公子晕倒了!”

    霎时间,轿夫们迅速停下轿子,慌成一团。

    她满意看着慌乱的轿夫们,把身子缩回轿中,隐约听到后方传来痛骂声:“恶女…恶女……”

    听到骂声,青争不以为意掉了挑眉,之前,若不是这个桑安易非要她停轿让路,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局面。

    身旁的婢女半夏不由地同情桑安易,微微叹口气,然后嘟起嘴,不满说道:“小姐这里是皇宫,您就不要惹事了,如今,也不知道太傅何时回来……”

    若不是小姐把太傅气走,她们也不会被老爷压到皇宫里学习宫中礼节,虽然整个凰荆城人都说小姐是恶女,可是在府里,谁人不知道小姐实足是个孝女……

    闻言,青争眼底掠过精芒,说道:“快了…估摸着,我们回到府上就能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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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依女诫行,与狗何异?

    “这个可恶的臭丫头,下次再让我见到她,非拔了她的皮。”桑安易愤愤的把手中的绿色丝绢往车板上一扔,揉着疼痛的下鄂。

    坐在角落里的白衣男子,慵懒抬起眼帘,漂亮杏花眼含着几分戏谑,望着桑安易肿起的下鄂,饶有兴趣牵起薄唇,优雅含笑轻吟:“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在凰荆城里,谁不知道都统的嫡千金是个十足恶女,桑安易偏要去招惹她。

    她要不是仗着有个都统的爹及公主的身份,哪能到处胡作非为?

    如今,想必除了杀人放火,她没有不敢做的事,就如前些日子,进宫就出手打伤皇子,而皇上也仅仅是责怪了几句,便不了了之!

    不过这事,令人匪夷所思,皇上为何如此袒护臣子之女?

    真让人费解,罢!说到底,自古以来,帝皇的心思就不好揣摩……

    “风夜你…你这是笑话我吗?”桑安易再笨,也听得出他取笑的语气。

    都统千金的事,他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一个小丫头,已到无法无天的地步,敢随意出手伤人,真是名副其实的恶女。

    端木风夜止住笑意,眸底掠过冷光:“何必动怒,小小丫头,给点教训,挫挫锐气便可!”

    桑安易不再做声,撇撇唇角,算是默认端木风夜的话,扫开车板上的丝绢,坐直身子,整理身上的衣袍。

    “这是什么?”

    绿色丝绢顿时引起端木风夜的注意,好奇挑了挑俊眉,用手中的扇子拨开丝绢,平整坦开,当即,秀绢的字体顿入他的眼目。

    “不就是那个死丫头用来塞我嘴巴的丝绢…”桑安易拍拍身上尘土,没好气说道。

    突然,端木风夜忍俊不住,笑出声来,笑声甚是清悦欢愉,似遇到开心之事。

    “风夜,你笑什么?”

    桑安易初次见到端木风夜笑得如此开怀,狐疑目光看向他扇子所指的绿色丝绢,上方端正写着:知读女诫,扰人烦忧。依女诫行,与狗何异?

    可见丝绢的主子十分讨厌女诫,甚至觉得依照女诫而做,跟只狗没有区别……

    桑安易嗤之以鼻:“原来这个恶丫头根本不爱读女诫,难怪会肆意妄为……”

    ‘唰’的一声,端木风夜潇洒的敝开扇面,闲雅扇动着,薄唇缓缓地噙起深深笑意:“我到是好奇,卓太傅是如何教导都统千金的……”

    桑安易一想到卓景澄那张冻死人不尝命的脸,整个身子不由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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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不堪入目

    台阶下两旁,两只石狮,灵活灵现,虎虎生威……

    清秀婢女小心翼翼的扶着主子从华丽的马车走下来,青争脚尖落地的瞬间,抬头仰望‘都统府’三字,心头不由慷慨,本该死于枪弹之下的她,却意外在古代重生,成为刚出生的婴孩,晃眼间,十四年头悄悄过去……

    这些年,她常常在想也许是老天看自己上辈子活得太规矩,才让她得以重生,既然如此,她也只好抡圆了再活一次。

    青争尚未走进大厅,府里总管高毅迈着大步,匆忙从大厅里出来,恭敬来到她的跟前说道:“小姐,太傅已在大厅等侯多时!”

    闻言,她缓缓地勾起唇角,事情如她所料……

    半淆到太傅到来,别提多高兴,声音不自觉滇高许多:“小姐,真是神机妙算,我们回到府里,果然就能见到太傅……”

    之前在皇宫里,还以为小姐随口安慰她的,如今太傅肯出现府里,那就表示明日她们就不用再进宫内学习礼节,她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小姐到处忍惹事生非,就如刚进宫的那一日,小姐丝毫不顾忌自己正身处在皇宫内院,出手就用鞭子打伤皇后宠爱的三皇子,虽说三皇子性子跋扈,无理取闹在先,但必竟他是龙子,幸好皇上没有怪罪下来,不然,她们纵使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赔。

    坐在大厅卓景澄听到半夏的话,喝茶的动作一顿,让他不由想起贴在城门口的通缉令,当即,冷峻的面容寒下几分,迅速放下茶杯,起身对着上坐的都统夫人倪宛白说道:“夫人,在下有事在身,明日再来……”

    倪宛白端庄的容姿上,微微闪过愣意,跟着起身,忙笑着说道:“太傅,小女刚回来,不多坐一会?”

    卓景澄身后的童生,紧咬着下唇鳖住笑意,他知道少爷来这等青小姐,就只是单纯露个脸,顺便提醒她把城门口的通缉令给撤了!

    卓景澄余角瞥见到青色人影正往大厅走来,顿时,脸色又寒又青,拱起手,冷冷说道:“告辞!”

    青争刚迈入大厅门坎,就见到卓景澄正要离去,含笑的眼睛上下打量风尘仆仆的他,乌发束着紫色丝带,一身紫罗绸缎。腰间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剑眉入鬓,乌黑深邃的眼眸,高挺英气的鼻梁,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她唇角缓缓地牵起,瞧得出来,他刚从出外地回到凰荆城,尚未来得及回到自己的府上更换衣物,就匆匆赶来都统府,可见是为何而来……

    卓景澄未看她一眼,冷目直凝前方,迈着匆匆步子,从她身旁走过。

    青争见他就要离去,当即出声喊道:“太傅…数日不见,您还是一如既往的不…”

    卓景澄闻声,倏地停下脚步,眼角余光瞥向正在思考该用何词来形容他的平凡小脸。

    青争小眼突然一亮,似乎想起什么,望着他笑吟吟道:“不堪入目……”

    (可爱的亲们,给点动力,多多收藏……争儿这次脸皮长厚了,文里的女主用上了自己笔名,嘿嘿……)

    第5章留个全尸

    站在青争身旁的半夏,暗捏青争的腰际,朝着面色发黑的卓景澄,讪讪一笑:“小姐想说的是玉树临风……”

    以往太傅来府上教学时,都是她在听,小姐在旁打嗑睡,弄得至今,仍乱用词语。

    卓景澄冷冷撇开脸,望着都府大门口,迈步走下台阶,身后响起含着戏谑的清悦的声音:“不,我想说的是,不苟言笑!”

    闻声,卓景澄的冷眉不由动了动,虽然早已习惯她乱用成语,但这回用对了词语…却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

    他本该是当今东宫太子但傅,七年前,太上皇准许太子到麓台山学艺,当时,碰巧青都统大胜而归,太上皇大喜,得知青都统最担忧就是嫡女之事,便册封都统千金为大争公主,并让身为太傅的他前往都统府教学,直至东宫太子归来……

    不知不觉,七年过去,都统千金依旧喜于玩闹,顽劣不堪,更是恶名在外,身为太傅,他已尽到全力,如今,他只盼太子早点归来……

    卓景澄回到府上,推开房门,低沉沙哑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在想什么?”

    卓景澄猛地抬眸,当即看到双腿搭在桌案上的黑衣男子,丑陋疤痕从俊容额上一直延至下鄂,薄削的双唇噙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星目蕴藏深意。

    卓景澄迅速关上房门,面容冷下几分,上前沉声置问:“你怎么会来这里?可有人看到?”

    车修智唇上的笑意更大:“放心吧!若真被人看到,也早就死在我的剑下……”

    卓景澄不客气扫开搭在桌案上的双脚,淡淡问道:“何事需要你亲自上门?”

    车修智缓缓地敛起笑意,起身绕过桌案走到卓景澄身前,正色说道:“三皇子已经同意助我们一臂之力……”

    “三皇子?”卓景澄冰冷的语气中略带置疑。

    车修智点点头,压低声音说道:“可是他有两个条件,一是帮他除去太子,二是替他杀掉都统千金……”

    “青争?”卓景澄冷俊的面容晃过一抹疑色,这丫头何时招惹了三皇子?

    车修智一五一十把皇宫的事说了遍,见卓景澄久久不语,唇角缓缓地勾起冷意:“你若下不了手,就由我去!”

    卓景澄紧紧抿着唇,没料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三皇子表面看起来只是专横跋扈,其实心狠手辣才是他的真面目,三皇子应该是想拉拢青都统,不然也不会借他人之手杀掉青争……

    “你告诉三皇子,若想拉拢青都统,娶青争是最好的办法,倘若三皇子固执己见,修智,你就给都统千金留个全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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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敢接受贿赂,拖去枪毙了……

    正与青争谈笑的倪宛白见夫君仍未回府,面容露出淡淡担忧,再也坐不住的站起身,不安来回走动。

    “姐姐,我看还是派人去兵部问问吧!”坐在青争对面的蓝衣美妇,也不由的焦虑起来。

    青争望眼倪宛白,再看看蓝衣美妇,心中暗感好笑,这十多年来,她们唯有担心爹出事时,才会和睦相处……

    蓝衣美妇正是青霆的妾室,名唤绮琴,当年,倪宛白嫁给青霆,可畏是伉俪情深,可惜,五年仍未有所出,痛心之下,只好逼青霆另娶妾室,在绮琴嫁进青家的第二年,就替青霆生了个男孩,就是青争的大哥,青锋,因大房无子,二房必需把孩子给大房扶养,青锋名正言顺成了青家嫡子,他虽是绮琴所生,但却是叫倪宛白为娘,叫绮琴为姨娘,三年之后,绮琴再为青家再添一女,名为青曼,虽然比青争大,但因为未过继给大房,所以只能为庶女,也因为如此,绮琴一直想让青霆扶她为平妻,但倪宛白一直不肯让步,直到青争出生,两人更是闹得不可开交,青霆倒好,长年在边疆,眼不见为净,却为难了青锋!而青曼,五年前,已嫁给大宫皇朝的三大世家中的上官世家的大公子为妻,如今育有一儿一女。

    “好,高毅…”倪宛白连忙唤道。

    这时,青争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就由我去兵部找爹吧!”

    不等她们反应,迅速抬手捏起桌上的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填填肚子,飞快奔出屋外,跑到后院马厩,随意牵走一匹马,就往青府后门离去。

    近些年,青霆不再留守边疆,皇上见他年事已高,就把留他在凰荆城执掌兵部,也因为如此,青争与兵部的人都颇为熟悉,当她来到兵部,就有侍卫立刻告知,青霆在午时之时,匆匆忙忙出了城,至于为何事,小小侍卫自然是不知内情。

    青争本想打道回府,但想着在城外溜上一圈,说不定能遇上青霆!

    立即调转马头,奔往城门方向,守城门的卫兵一见青争,又是陪笑,又是哈腰的,听到青争要出城,连丝毫的迟疑都没有,十名卫兵赶紧给她打开沉重的城门,放她出城,还不忘交待道:“青小姐,回来时,报个名儿,我们立刻给你开门入城!”

    骑在马上的青争,迅速从怀里掏出两定银子,抛给说话的卫兵,笑着道:“拿去,给兄弟们买些酒菜……”

    卫兵连忙谢道,青争轻笑,骑着马奔出城外,心里不禁想到:若换作现代的她,她定会拿着冲锋抢指着接过银子的卫兵但阳,吼道:敢接受贿赂,拖去枪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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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放屁行不?

    这时,泥沙小道路上,马蹄声由远而近,突然“吁”的一声,骏马在小道中央停立站稳,马背上的人儿,两手紧紧拽着缰绳,凌厉眼眸迅速扫望四周,在夜幕下的双瞳,格外的清澈明亮。

    青争望着寂静的夜色,拧了拧眉,暗忖:如今已奔跑数里之远,再找下去也是徒然,还是回府里等待消息为妙……

    她调转马头,心头却有些沉甸甸,反复猜测青霆为何匆匆出城……

    就在她深思之即,头顶的树干上,黑影悄然落下,往她扑去。

    青争察觉到从身后笼罩而来的诡异气息,迅速拉回神智,双手敏捷撑在马背上,翻身而起,右腿如旋风般往后猛踢而去。

    不料,黑影只是想把她拉下马,迅捷抓住她的脚胫,狠狠往马下一甩。

    青争反应灵敏,从黑影的行动可以看出,他只为抢身下的骏马,然,就在她被甩出去的瞬间,眼疾手快抓住双方腰际的腰带,带劲使力拉扯,两人同时坠落地上,滚下小道旁的丛坡……

    骏马受惊,抬起前蹄,朝天‘吁’的一声,扔下主子,拔腿奔离……

    这时的青争哪还顾得上骏马的去留,一副‘要死,也要拉个垫被的’的架势,紧紧拽着黑衣人的衣带不放,翻滚斜坡下。

    身上的丝质衣料被丛枝刮得碎烂,陡然,两人停止滚动,在夜中,急促的呼吸声响起。

    下一刻,他们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推开对方,动作灵敏抡拳而上,正中对方的要害,同一时,两人闷哼出声。

    “嘶,”青争捂住疼痛不已的左眼眶低咒一声,发红右眼,直瞪身前未讨到任何便宜的黑衣人,由于身高的问题,她只打到对方的胸膛!

    银辉照应在对方完美的轮廓上,当即看到一双凌厉的凤眼回瞪着她,而削薄的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紧随其后,两人动作一致,如敏捷的猎豹,似暴怒的狮子,互扑而上,扭成一团……

    就在这时,群马蹄声响起,由远而近,滚滚奔腾而来,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响亮……

    正在斜坡下拧成一团的两人,默契地停下打斗动作,迅速趴在草丛中,黑衣男子哑声低语:“没想到这么快追来了……”

    青争反射性接口问道:“谁?”

    黑衣男子若有所思瞥她一眼,低声吩咐:“别出声!”

    不说就不说,青争不屑撇撇唇角,讽刺问道:“不出声,那放屁行不?”

    这女子……

    黑衣男子的眼角,微不可见的一抽,没好气回道:“你忍着一点一点的排放出来,别太大声……”

    这男人……

    青争唇角抽起!

    就在这时,两人之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如同凑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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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谈银子伤感情

    青争望着神情颇为难看的黑衣男子,瞬间,心情大好,唇角一弯:“抱歉,屁我能忍着,但这个不行……”

    她还没吃晚饭,如今可是饥肠辘辘,试问谁有本事控制肚子的咕噜叫声?

    黑衣男子铁青着脸,紧抿双唇撇开眼,不去看含着得意笑容的脏兮小脸……

    这时,一群骑着骏马的人,奔至而来,突然‘吁’的一声,这群人停立在青争之前坠马的地方,他们手上火把瞬间照亮四周…

    青争借着火光,侧头打量身旁的黑衣男子,墨玉般的发丝顺着俊美光洁脸庞垂到胸前,斜飞的英挺剑眉,高挺的鼻,削薄轻抿的唇,密稠睫毛轻轻扇动,似乎察觉到身旁投来的视线,他缓缓侧过头,瑰丽黑眸对上她打量的目光,愣了愣,随即,唇角噙起深意,微微一弯,霎时天地失色,魅惑的笑容如此惊心动魄。

    她怔怔地捕捉到他眼底闪过取笑之意,似乎在说道‘看上我了吧!瞧你,都望傻眼了……’

    青争无声‘切’的一声,侧过头,不再看他!

    “他一定跑不远,大家仔细搜寻!”为首青色锦鳞衣袍的男子,沉声吩咐道。

    随着青色锦衣男子的语落声,‘咕噜’声再次响起,在清静的夜中,格外响亮……

    青争与身旁黑衣男子全身顿时一僵,男子脸色铁青,连忙瞪她一眼,她尴尬朝他一笑……

    “是谁?”青色锦衣男子听到声音,迅速转过头,朝青争所藏的地方冷冷喝道。

    黑衣男子见藏不住,正要起身迎敌,蓦地,后脑勺被人重重按了下来,他狐疑抬头望着站起来的少女。

    青争在起身同时,飞快取下发上唯一的簪子,藏于袖中,披着一头乱发,顾作迈起跌跌撞撞的步子,往坡上边走边傻笑地挥手喊道:“是我,大哥,是我……”

    青色锦衣男子的手下们立马戒备举起手中的剑,听着她嘴里嚷着大哥,并未着急动手,而是静静等待首领的指示。

    “大哥,小妹从八县那边过来,路上银子遭劫,您看能不能行行好……”

    青争粗喘着气穿过马匹,来到青色锦衣男子面前,仰头望着粗犷的面容,讨好的同时,语气透着哀求之意,显得越发可怜!

    适时,她肚子配合地再次响起,着实令人同情……

    青色锦衣男子若有若无瞟眼破衣脏脸乱发的少女,在火光底下,眸子掠过一抹猜疑。

    “大哥,行行好…”青争仍然讨好笑着,趁着抬臂抹汗之即,出手神速,不留痕迹地把簪子狠狠扎进马腿中。

    “吁~”骏马受痛,仰天长鸣,猛地,发疯似的,载着不知发生何事的锦衣男子,消失在众人之中,只留下错愣的手下们站在原地。

    青争望着骏马消失的方向,唇角隐若勾起,随即,用宽大袖子挡住小脸,痛哭出声,让听者觉得无比凄凉:“如今世态炎凉哪~~不给就罢了,他怎么就一声不吭就跑了……”寂静的夜中,抽泣声不断,少女哀切:“谈银子,果然伤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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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我们上当了!

    青争见火光渐渐远去,迅速跑下斜坡草丛,压低声音说道:“走……”

    “鬼丫头…”黑衣男子两手撑地,轻盈翻跃而起,唇角含着笑意望着满头乱发的她。

    之前,虽然他躲在草丛里,但从草缝间能清楚看到她搞的小动作……

    青争懒洋瞟他一眼,之前,若不是自己肚子闹响惹的祸,她也不会替他装疯卖傻地引走那些人……

    她没有答话,转身就往凰荆城快步奔去,而那边正是青衣男子与他属下离开的方向!

    黑衣男子见状,俊容晃过愣意,随即,眼角微微上扬,凤眸含起不明笑意,唇角缓缓牵起,迅速跟上她的脚步。

    漆黑奠幕缀满繁星,圆月为昏暗的林子带来一丝亮银!

    青争与黑衣男子,一前一后穿越树丛中,大概走了一柱香时间,再次见到青色锦衣男子所带的人马。

    她赶紧蹲下身子,悄声无息往他们潜近,黑衣男子小心翼翼尾随而至,而青色锦衣男子与属下们蹈话变得逐渐清晰。

    青争带着黑衣男子隐藏在他们脚底坡下的草丛中,与他们只有十步之遥,甚至只要稍微大声喘口气,他们便能听到……

    “可恶,我们上当了!”青衣锦衣男子瞪红双眼看着骏马腿上的血淋伤痕,气愤大怒低吼一声,然后,迅捷登上马背,调转马头沉声吩咐:“他们定没有走远,我们沿路搜回去……”

    青衣锦衣男子慌忙骑着马带着手下们朝原路往回跑,就在数十迟之外的地方,他们突然兵分两路,其中一队人马走到下坡草丛搜寻……

    青争望着远处焦急四下寻找的人马,不由得意轻哼一声,不过,她并未急着离去,待那些人走远之后,连忙飞奔凰荆城。

    跟随身后的男子,黑眸渐渐升起浓郁的趣意,目光紧紧随着身前小身影移动着!

    远远而望,凰荆城的城门在黑色的夜中,好似巨人身影,显得宏大又带着几分神秘……

    青争让黑衣男子在远处等侯,独自一人走到城门前,敲响大门,然后报上姓名!

    黑衣男子听到沉重城门发出嘎吱的响声,神情晃过诧异之色,心底对少女又多了几分好奇,因为不是谁都能让卫兵打开这扇城门,而她,却轻易做到了……

    凰荆城,青争总算松口气,见到黑衣男子投来打量的目光,便知道他在好奇何事。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身份,突然扑哧轻笑出声,故作紧张兮兮的扫望四周,小声说道:“数日前,三皇子微服出游,我就趁混乱时,偷走他的入城令牌,看我带你入城的份上,可别告到官府,然后让他们缉拿我……”

    青争为取信于他,从腰间掏出牌子,迅速正反面一翻,慌慌忙忙又把牌子塞进腰里。

    在暗昏的夜光下,黑衣男子只看到牌上的令字,似乎真是入城令……

    青争心念着娘与姨娘仍在府上等着她,也顾不上问黑衣男子的姓名,匆匆说句告辞,便与他分道扬镳。

    当黑衣男子回过神,青争已奔进小巷里,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他不由低低喃语:“还不知道她的姓名……”

    随之,他好笑摇头,连那丫头的长相都未能来得及看清楚,也许,他们的缘份也只有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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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我踩到马粪!

    青争笑吟吟的翻动手中金色令牌,正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及一个‘令’字,反面是只栩栩如生五爪金龙,这只不过是青霆给她出入皇宫的令牌罢了,没想到还能用它骗人!

    她把令牌塞回腰间,抬眸望着只有三三两两走动的街巷,不由加快脚步……

    就在她转角之即,眼角余光瞥到跟在身后的鬼祟人影,轻抿双唇,心底清楚知道来者不善!

    青争不由的紧蹙眉头,若无其事地渐渐放慢脚步,眼目左右摆动,心想着该如何摆脱身后之人。

    蓦然,前边装满杂草的推车吸引她的注意力,随即,慢悠从推车身旁走过,佯装百般无聊拿起一扎乱草,随意辫扎起来,而嘴里吟唱起来:“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身在军团里的她,一直就很喜欢这首歌,从这歌里可以感受到那份豪迈;在低低浅唱中,感受那份怀乡之思,在悠长绵延中,感受到心底的那份悸动……

    虽然嘴里欢悦地吟唱,但是双手也没有闲着,望着已扎成如人头颅形状的杂草,那双明亮的小眼睛露出满意之色,在转角处,趁着身后之人尚未跟来,迅速找到两根竹子,用丝绢把它们绑成‘十’状……

    青争仍然唱着歌,心底暗暗算准身后之人与她之间的距离,然后左转右拐之下,找到光线对她有利的巷子,在拐角处,连忙拔腿就跑,如长了双飞毛腿,速度相当之快,脚步异常轻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边跑边把扎好的草头颅插进竹子里,脱下外袍,套在‘十’字双竹上,动作一气呵成,然后在巷子中最黑暗的地段,把它侧面靠放在墙边,赶紧加快速度冲出小巷,消失在拐角处……

    青争躲在拐角外,小心翼翼往巷子里探头而望,远远瞧去,黑暗中,好似真站有个人……

    她没有逗留,趁着那人还未发现,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上好长一段路,确定那人未再跟来,她的唇角缓缓勾起,加快脚步回到都统府。

    青争自知这副模样不能从正门,只好拐向后门,利落攀过后门围墙,正好看到半夏带着数名侍卫牵着马出来,看样子,正打算出府找她。

    这时,半夏身后侍卫发现青争大摇大摆往他们走来,连忙拔出刀剑,沉声喝道:“来者何人……”

    “你家小姐我……”

    半淆出她的声音,望着青争一身脏乱,结结巴巴说道:“小…小姐,你怎么这么狼狈?”

    青争大步上前,没好气挥开侍卫手中的剑,揽过半夏:“你去跟娘说,爹已出城,今夜无法回府,还有你跟娘说我……”

    她知道自身这副模样,根本无法见人,特别之前眼眶被人揍了一拳,如今铁定肿青不已,这绝对不能让娘看到!

    “咳,你跟娘说我踩到马粪,需要沐浴更衣,就不陪她们用晚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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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可恶的臭丫头

    ‘碰’的一声响,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又‘碰’的一声,房门被人狠狠关闭。

    巨响惊醒床铺上的人,卓景澄猛地挑起帐帘,冷沉喝道:“谁?”

    突然,屋内亮起,他的视线穿过屏风镂空,看到坐在桌前的青色背影,迅速穿上鞋子,拿起挂着屏上的外袍,披在身上,便走出去。

    “车修智?”卓景澄拧起俊眉,坐到身旁,看着怒气腾腾的男子。

    车修智拉回神智,咬牙切齿抬起手,狠狠地扯去脸上的假皮,愤愤仍到桌面上,低怒道:“见鬼了,想我车修智竟然也会上当……”

    他一想到最后一次的时候……更是气得牙痒痒的,拽起脚下的东西,重重地仍在桌面上,起身抽出腰间的剑,对着杂草绑成的头颅,乱刀挥砍,嘴里不停怒道:“可恶的臭丫头,害我在巷子口,傻傻站了半个时辰之久,有你的……”

    想到之前接二连三被骗,就一肚子热火,特别最后一次,用这个小假人放在巷子中,他还以为这臭丫头在等谁,想着有可能跟太子的事有关,便一等再等,直至突然窜出一只小猫,把小假人推倒……

    卓景澄头一次见车修智如此生气,冷俊面容掠过诧异之色,望着桌面上溅起的乱草,现在的车修智就像扎小人,诅咒谁似的,拼命的乱砍……

    “你这是…你不是去杀截杀太子吗?”

    闻言,车修智猛然的停下动作,愤愤的侧过头瞪着他,此刻,车修智脸上那道疤痕格外触目惊心,咬牙道:“眼看计谋就要成功,却杀出一个臭丫头……”

    他把被骗的经过说了一遍:“当时我沿路找回去,却未见到任何踪影,当即发现不对劲,连忙骑马赶回凰荆城,正好看到他们进了城,我赶紧用三皇子给我的令牌跟着入城,却看到太子已经与宫里的人会和,我便没有追上去,然后决定跟踪那个臭丫头,想看看她到底是何许人,为何会帮着太子,谁知……”

    车修智把在巷子被骗的经过,述说一遍:“我若知道她是谁,定把她大切八块……”

    卓景澄听完之后,淡睨他一眼,然后若有所思的盯着桌面上的青色衣裙!

    蓦地,他黑眸,脑里晃过一个人影,这好似是那人的衣裙……

    ―

    晨曦穿过书房的镂窗,插在花瓶里的纸卷,随门外吹来的清风动了动。

    桌案上,摆挤了文房四宝,坐在案前的少女,哈欠连连,不时发出忍痛的抽气声:“娘的,疼死我了!”

    桌案旁的男子闻声,悠悠掸起头,淡漠眼目揪着她紫青色的左眼眶直瞧,淡淡问道:“怎么了?”

    青争动作一顿,惊奇的盯着卓景澄瞧,直至他浑身不自在时,才促狭说道:“卓太傅,你可是头一次关心我,难得,难得……”

    卓景澄冷睨一眼,本想再问些什么,门外却传来半夏焦急的声音:“小姐,小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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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你是无才又无德……

    青争听到半夏的喊声,从容镇定的站起身,伸伸懒腰,然后斥道:“何事如此慌慌张张,不知分寸,没看到卓太傅也在这里吗?”

    半夏跟在青争身边多年,自然晓得青争这话是在提醒她‘屋里有人,不许乱说话’,半夏连忙看着卓太傅,讪讪一笑:“老爷来了!”

    她之所以这么慌张,还不是怕老爷看到小姐左眼眶上那块青紫,真不知小姐要如何跟老爷解释?

    卓景澄淡睨青争,暗忖:青霆来得正好,可以替他问问她左眼眶怎么了!

    青争一听青霆来了,第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