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这劳动服务是两个人的,阿尔托莉雅没有要扫到学期末的兴趣。
卢修斯望了阿尔托莉雅全然不顾拖把的建议,粗暴而干脆的将拖把塞进角落拖拖拖的举动,内心已从最初的“卧了个大槽”到如今的淡然以对。
他握着掸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脏兮兮的木柜,心下一横,随即就用带着手套的双手,用力将橱柜拉开!
漫天的烟尘立刻呛了距离不远的两个孩子满脸,就在阿尔托莉雅暴怒的想要糊卢修斯满脸的时候,那名有着铂金长发的少年陡然僵硬在了柜门前。阿尔托莉雅伸手挥了挥空气中的烟尘,眯着眼觉着卢修斯的腿仿佛都在打颤。
“l、lord……”
仿佛梦呓一般,卢修斯面色惨白,磕磕绊绊的念着。阿尔托莉雅好奇的走过去,却发现卢修斯呯的一下就跪倒在地,整个人都仿佛在发抖。
“l、lord,您,您怎么在……”
阿尔托莉雅走到了卢修斯身后,总算看见了他面前的东西。
是的,东西。
因为阿尔托莉雅觉得卢修斯面前的东西实在不能成为人。
卢修斯对面的东西裹在一件华丽而厚重的黑袍中,皮肤惨白宛如尸体,j□j在外的肢干上没有丝毫毛发,而应该被称之为“脸”的地方,却宛如刀匠在墓碑上刻出最恐怖的鬼脸。
阿尔托莉雅近乎是下意识就用自己手里的拖把,冲着对方那张和蛇似的面孔抽去——直把对方抽了个踉跄!
然而也紧紧只是个踉跄罢了。
那蛇脸怪物望见了阿尔托莉雅,面孔上浮现出残暴的神色,宛若枯枝的手指捻着根魔杖缓缓举起——
“是博格特!”
由于阿尔托莉雅的给力一抽,卢修斯仿佛从恐惧中缓回了身,虽然还有些害怕,但在确认了眼前的怪物不是什么人后,他倒是镇定了很多。
阿尔托莉雅躲过对方从魔杖射出的魔咒,狼狈回头:“博格特?”
“一种变形生物,”卢修斯咬牙,“它会变成你心里最恐惧的东西!”
“……哈!?”
阿尔托莉雅闻言抽过教室的板凳又挡了一下博格特的魔咒,“所以这是你害怕的东西?”
卢修斯面色依旧苍白,可他却厉声道:“快让他正视你!我害怕的东西太棘手了,我们现在没有人有魔杖——”
阿尔托莉雅举过把椅子瞄准对方脑袋就砸过去!在对方被砸得一愣时,又急忙抓紧时间踹过一张桌子将怪物困在墙角!在对方总算被困住无法移动的时候,缓了口气转头问道:“你说什么?”
卢修斯:“……”
卢修斯:“好了你现在站到它对面去。”
阿尔托莉雅抹了抹自己满头的大汗,虽然身形狼狈,那双蓝宝石的眼睛中的神情倒是半点没变,她嗤笑一声:“不要,你说了这东西会反应内心最恐惧的东西吧,我干嘛要让你知道我怕什么?”
卢修斯咬牙:“你在害怕什么也没比我这个可怕!要是——”
卢修斯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那个蛇脸怪物已经一道魔咒将桌子劈了一半。
“不是吧——”
阿尔托莉雅目瞪口呆。
“还不快点!”
即便在讨厌面前的人,阿尔托莉雅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一咬牙就往那蛇脸怪物前一站——其实她也有点好奇,自己到底怕什么。
当她正大光明的站在了蛇脸怪物面前,那怪物明显顿住了,紧接着一道白雾弥漫,卢修斯见到这迷雾舒了口气,转而问道:“你怕什么,让我有个对付的准备。”
阿尔托莉雅紧紧的盯着那片白雾,抽空道:“不知道。”
“……哈?”
卢修斯面色古怪的发音还没结束,那片白雾终于散去。像是纠结了很久一般,白雾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蜘蛛——阿尔托莉雅眼疾手快,抽过卢修斯只见用来扫灰的掸子就唰的捅了进去!
蜘蛛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很快就又化成了白雾。
卢修斯目瞪口呆,半晌才道:“你不是害怕蜘蛛吗?”
阿尔托莉雅一脸困惑:“五岁之前怕过,现在谁还怕啊……这玩意真的是显示你心中最害怕的东西?”
卢修斯,卢修斯还没有来得及答话,那片白雾又散开了。
接下来……卢修斯欣赏了一幕长达十分钟的喜剧。
巨型老鼠被板凳抽回了白雾——“我六岁怕过老鼠。”
异瞳黑猫被一脚踹飞——“我爸小时候骗我说那是我本体。”
可怕的铁片人被剪了线——“莫尼卡这种东西没有能源就是渣渣嘛。”
直到——原本的教室变成了一片停尸场,他和阿尔托莉雅站在中间,四周死了一片的麻瓜。他眼尖的发现有两个麻瓜和阿尔托莉雅一样都是金发蓝眼。
阿尔托莉雅见到这样场景顿了顿,接着缓缓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木椅,眨了眨眼,语气沉闷——“哦,这真是,真是挺让人难过的。”
卢修斯眯着眼注视着阿尔托莉雅,可少女的瞳孔一如往常的坚定。她在那两个金发的人面前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他们脸上血迹,语气平静:“我从知道我们家是干什么的,就做好接受这一天的准备了。”
“其实仔细想想,人都是要死的,也没什么好怕的。”
少女依旧蹲在尸体堆里,憋出这么两句话,不知是不是卢修斯的错觉,他仿佛听见了博格特恐惧的尖叫——惯来让巫师发出尖叫的博格特,自己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邓布利多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教室门口,神色紧张,连气息也来不及喘,便举着自己的魔杖,对那片尸海发出了凌厉的咒语——
“滑稽滑稽!!”
碰得一声,博格特化为虚无,那扇柜门又紧紧闭起。
邓布利多快步上前仔细打量了两个孩子片刻,在确定两人都无大碍后换了口气,面带歉意抱歉道:“对不起孩子,是我的疏忽……你们还好吗?”
卢修斯刚想狠狠的咆哮回去,阿尔托莉雅却渣渣眼睛开口了。
她说:“挺好的教授,回味了一下童年。不过屋子又脏了,我们还要接着打扫吗?”
邓布利多一愣,接着慈爱道:“不用了我的孩子,我想这四天你们已经知道错了。毕竟……”
邓布利多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毕竟,你们已经能放下成见选择合作不是吗?”
阿尔托莉雅立刻接上:“您说的对,教授。”
卢修斯:“……呵呵。”
卢修斯满肚子的牢马蚤只能憋回去,他总不能比个女人还会发牢马蚤!
邓布利多满意的送了两个孩子出门,他留下处理狼藉。离开了教室的两个孩子一路沉默向前,知道来到两个学院分叉口的大厅时,阿尔托莉雅突然开口叫住了卢修斯。
“马芬同学。”
卢修斯原本打算理都不理,可想到之前博格特事件对方毕竟算是帮过自己,只得嘴角抽搐的转身。可他刚转过身,就被阿尔托莉雅狠狠一拳揍上了眼睛!
阿尔托莉雅甩了手,舒爽的长叹一声:“圆满了。”
卢修斯:“……”
“……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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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阿尔托莉雅差点让莫丽独守了空房。
她被卢修斯·马芬(……)的四分五裂击了个正着,当场就飞出去数十米,后脑勺碰的直接撞上了礼堂尖叫着躲闪的雕像底座,连哼都没有哼一下,当下就是一阵恍惚。
卢修斯被吓了一跳,他压根就没想到阿尔托莉雅会躲不过去。
这事马尔福其实真有点无辜。博格特事件耗去了阿尔托莉雅大部分精力,小孩子原本就没有多少体力,她揍完马尔福后压根就没考虑对方会反击。在她看来,她搞定了卢修斯搞不定的东西,那么卢修斯理所当然该对她俯首臣称。
真是图样图森破的黑二代啊,呵呵。
阿尔托莉雅恍惚了片刻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运气不错,没出血。但是正中了一下“四分五裂”,即便是个不成熟的咒语,也让阿尔托莉雅的内脏疼得缩成一团。
她一边哆嗦着,一边以包含凶狠的视线盯向马尔福。她摸遍全身,发生除了自己的魔杖,竟是什么武器都没有。她有点后悔把枪托给亚瑟给的那么利索了。
卢修斯与她保持着距离,眼神警惕。阿尔托莉雅思考片刻,果断的用上了他们前天唯一学过的一个漂浮咒!
不过很可惜,浮起来的不是卢修斯而是她自己。
“哦,看看你加百罗涅,失去了麻瓜的武器后,你连个魔咒都用不好。”卢修斯嘲讽着,可嘲讽道一半又觉得自己哪里嘲讽地不太对,就当他想要补上一刀时,一片阴影忽而当空罩下!
“……等等,加百罗涅——!”
卢修斯的“去你妈”堵在了嗓子眼没能说完,完美的保住了他铂金小贵族的形象。
因为他被压了。
“噗——”
被从空中魔咒失效坠下的阿尔托莉雅当空压倒!漂亮!一波带走!命中率百分百!
听着那清脆的一声“嘎”,阿尔托莉雅觉得有啥断了,但断的应该不是自己的胳膊腿。
几乎在同时,卢修斯觉得自己感受到了“四分五裂”——至少他的胳膊是折定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暂时停战,至少明天的飞行课我很想参加。”
半晌,换过口气的阿尔托莉雅压在卢修斯的身上,深沉道。
被压断了胳膊的卢修斯怒极反笑:“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不信。”阿尔托莉雅坦然道,“不过马芬同学,你应该也很期待飞行课吧?如果你还想明天能上那堂课,就只能靠我今晚赶紧送你去医疗翼。”
“还是你觉得,我们就这么耗到明天早上比较好。”
阿尔托莉雅的手掐着卢修斯的脖子,卢修斯尚完好的胳膊握着他的魔杖抵着阿尔托莉雅的胸口。卢修斯想了一下明天早上他们这副模样被发现——不寒而栗!就算是黑魔王也要不寒而栗好么!
于是卢修斯果断道:“你拿什么证明自己的诚意?”
阿尔托莉雅将视线投向了自己的魔杖:“……也许,我们可以交换下武器?”
当阿尔托莉雅驾着折了只胳膊断了条腿的卢修斯·马芬同学赶到医疗翼时,被吵醒的校医所有的怒火都在看见卢修斯的伤势化为了惊吓。
“我的天啊!孩子,你是从霍格沃茨塔楼上摔下来吗!?”
卢修斯:“……我——”
“哦,夫人您怎么知道?”阿尔托莉雅面色沉痛,“劳动服务结束后太晚了,马芬同学本着都是同学的友好品质送我回塔楼,结果一个脚滑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不仅折了胳膊还摔断了腿!”
校医倒吸口冷气:“梅林保佑,我可怜的孩子……你快去床上躺着,我这就去给你配魔药!”
卢修斯恼羞成怒:“我说——”
“你觉得疼的厉害要糖和我说就好。”阿尔托莉雅眼疾手快从口袋里掏出把糖就往卢修斯嘴里一塞,“省着点,过会儿喝魔药可没有了。”
“……”卢修斯悔之晚矣!阿尔托莉雅是个卑鄙的j诈小人!她不但害自己断了胳膊,还又搭上一条腿!像阿尔托莉雅这种毒蛇——不对,像阿尔托莉雅这种可怕的母狮子压根就不该和她搭话,和她说话都是对自己hp的一种伤害!
问:卢修斯为什么会在被压折了胳膊后又摔断了腿呢?
答:因为卢修斯他同意了阿尔托莉雅的提议。
作为一个法师,他有多想不开才会同意一个战士表示交换“魔杖”这种武器来停战的提议。
所以当他威胁着阿尔托莉雅的魔杖到了阿尔托莉雅手中后,阿尔托莉雅当然而且是利索当然的就抡起了卢修斯把他往直前撞了自己的雕像上死磕——一举一动尽显黑手党睚眦必报之本色。
当然,由于人小力薄,没磕成脑袋,反弄伤了腿。
(关于这一点,我们要感谢那一座骑士雕像,多亏了他对白毛家族自不知道哪一辈开始的憎恶,使他在面对阿尔托莉雅的攻击手,顽强的伪装成一座普通的雕像,令卢修斯的右腿直直撞上他的青铜矛,从而挂彩。)
……阿尔托莉雅觉得一百盏蜡烛都无法表达她对卢修斯智商的忧虑。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深刻的道理:以己方世界观去揣度敌方世界观,这是注定要悲剧的。
卢修斯一转头,吐掉了自己被塞了满口的糖果。他半倚在床上冷眼看着阿尔托莉雅:“你似乎见到我第一面起就很针对我,弄伤我你有很多好处吗?你不过是个泥巴种,而我是个纯血的马尔福。”
他眯了眯眼,略显嘲弄道:“如果我想——”
“你确定你做的到?”阿尔托莉雅定定看了他三秒,面无表情道:“还有我从来不针对你。我针对的是是整个斯莱特林。”顿了顿,阿尔托莉雅嗤笑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马芬同学。”
卢修斯倒吸口冷气,逼着自己冷静冷静——天知道为什么十一岁的小鬼要逼着自己冷静!
阿尔托莉雅注意着校医的身影,漫不经心道:“哦,对了友情提示,在我们那儿纯血一般用来形容畜生。即使那些畜生都很贵,可说到底还是畜生。”
阿尔托莉雅阖着下巴望着半靠在病床上的卢修斯,酷炫道:“我是没什么所谓,不过你这么形容自己真的好吗?亲爱的马芬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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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罗涅我觉得我们真的需要好好谈谈。”
等了大半个晚上,当阿尔托莉雅回来是,已经直接坐在扶手椅上的莫丽苦大仇深的注视着咕噜咕噜喝着牛奶的阿尔托莉雅,神色严肃。
阿尔转头望着她绷紧的一张脸,放下牛奶杯,虚心道:“你说,我听着。”
莫丽盯着她半天,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语气有些责备:“阿尔托莉雅,你真的做错了。卢修斯·马尔福也许没什么,可你想过没有,如果!如果他告诉他的父亲……你知道你有多危险吗!?”
“神秘人和他的食死徒可从来不会对麻瓜手软!”
面对莫丽都快急红眼的模样,阿尔托莉雅沉默片刻,半晌才开口道:“神秘人和马芬同学的父亲打得进霍格沃茨来吗?”
莫丽下意识的摇头:“有邓布利多教授在……”
阿尔托莉雅点头,笑容浅浅:“那你知不知道我是意大利人?据我所知,神秘人连英国魔法界都没吞全,大概也管不到我这儿来吧?”
“我说过,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莫丽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似乎还真没有什么有力的反驳话语,只能不放弃的挣扎道:“总之,总之你还是太平点吧!哪怕是为了学院!”
莫丽这句话刚过,恰巧有两个四年级的格兰芬多经过,他们望见了阿尔托莉雅,都冲她挤了挤眼睛,欢呼一声,畅快道:“嘿,我们未来的小英雄在这儿!如何,还习惯霍格沃茨的生活吗?”
阿尔托莉雅矜持道:“超乎我对英国食物的想象,谢谢学长关心。”
那格兰芬多开玩笑道:“哪里哪里,直接和马尔福呛声,学妹你现在可是格兰芬多的精神领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学姐和学长们吧,我绝对会帮你的。”
说罢,那格兰芬多还冲她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睛,这才笑着和同伴走远了。
阿尔托莉雅目送学长远去,随后转头望向莫丽,无奈的摊开手掌:
“你看,学长们都很支持我——嗯,为了学院。”
莫丽:“……加百罗涅!!”
阿尔托莉雅露出了笑容:“别生气莫丽,我真的有数。”
由于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阿尔托莉雅除了养成“说一不二”的性格和“用拳头说话”的行为模式外,自小到大伴随着加百罗涅无处不在的火拼更是让她较之一般同龄的孩子更为沉稳。
她当然清楚莫丽担心什么,若是刚来的时候她的确什么都不懂,可在和马尔福打了那么多架,不懂也该懂了。
如今的魔法界很微妙。以邓布利多为首的凤凰社与以黑暗公爵为首的食死徒各占一半力量,互相挟制僵持。谁也没法彻底压下谁,而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这两个学院,就是这两派斗争的缩影。
黑暗公爵据说是英国最伟大的四位巫师之中,支持巫师纯血论的斯莱特林后裔。而他本人也将他先祖的观点继承了个彻底,并且运用的还是最没啥技术含量的血腥屠杀暴力模式。
这样的行为让阿尔托莉雅没法不想到麻瓜世界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国掀起了“日耳曼”血统清洗行动,无数犹太人惨遭横祸。
dniel阿姨说这是错误的,人压根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所以当时不过刚刚继承了vongol的八代目dniel下达的第一个指令——就是和政府对抗,坚决反对同德国的结盟。
面对vongol与她所率领的西西里岛的反抗,首相的决议是派出了最为憎恶黑手党的派兰诺尼克将军清缴西西里。最后的结果dniel阿姨并没告诉她,可彭格列如今依然盘踞在西西里,dniel也依然是八代目,这无疑暗示了结局。
【天赋人权,人生而平等】
大致了解了莫丽她们所恐惧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后,阿尔托莉雅就没恐惧过。在她看来,没有谁天生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就如历史的洪流终将抛弃帝制。妄图以此为目标的伏地魔终将失败,阿尔托莉雅从未怀疑过这一点。
只不过问题在于,他什么时候才能毁灭。
想到这里,阿尔托莉雅耸了耸肩:“反正毕业后也注定是敌人,所以在校怎么样也没差吧。”
隆巴顿闻言,忍不住小声道:“你要去当傲罗吗?”
“不一定。”阿尔托莉雅含糊道,“不过我们什么时候才开始上飞行课,我期待很久了!”
亚瑟·韦斯莱一大早就到了霍格沃茨外的空地,为了能帮阿尔托莉雅和自己占个好扫帚,他可是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和自己的朋友们一起吃!
在帮助飞行课教授排列好了扫帚,并且得到加五分的奖励后,亚瑟迎着早晨有些微凉的风,精神抖擞的开始等待。
然后……直到大家都来的差不多了,阿尔托莉雅和莫丽她们才匆匆赶来。
亚瑟觉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伤害。
“抱歉,是我忘了时间!”莫丽对面色哀怨的亚瑟红着脸道歉,亚瑟见道歉的是莫丽,尴尬的抓了抓自己那头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红发,结结巴巴道:“没事……不过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能不能把阿尔送我的枪还我?”
莫丽立刻不脸红了,她冷酷的望着亚瑟:“你做梦!格兰芬多只需要一个加百罗涅就够了!”
亚瑟默默的闭上了嘴。
不远处,飞行课的教授见学生们差不多都到齐了,便用吹了吹哨子,示意所有人安静。开始教授“飞行扫帚”的用法。
所有的小巫师听得都十分仔细,这副表现和魔法史课简直是天差地别。阿尔托莉雅想,大概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御风飞行的梦。
“我小时候偷偷的骑过埃伦的扫帚!”亚瑟充满自豪道,“爸爸夸过我有天赋!”
莫丽闻言翻了个白眼,转而安慰起有些紧张的隆巴顿道:“别担心,沃克教授不会第一节课就让我们飞的。”
隆巴顿紧张的点了点头,却在下一秒听见年轻的飞行课教授欢快道:“现在,叫声‘up’,让你们的飞行天赋醒来吧!”
隆巴顿顿时一个紧张连“up”发音都变了调,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即便这个姑娘紧张的声音都在发抖,可她的扫帚却是在听见了发音的瞬间就跳入了她的手心。
“看吧,我说过教授不会为难我们的。”
面对莫丽友善的笑容,隆巴顿也露出类似放心的笑,可谁也没想到下一刻,沃克教授却是道:“现在扫帚已经在你们的手上,还等什么呢?学着我的姿势,飞吧孩子们!”
“不过,不要忘了时间,也不要飞的太高。”
沃克教授爽朗的话语刚落,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便都掀起了一阵欢呼!紧接着小巫师们便迫不及待的跨上了飞行扫帚,一个两个迫不及待的冲向蓝天了。
隆巴顿哭丧着一张脸,刚想从莫丽和阿尔托莉雅那儿寻找些帮助,却不想阿尔托莉雅几乎是在沃克教授话音刚落的瞬间就让自己飞上了蓝天!
亚瑟的速度都没她快!
隆巴顿长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冲在最前面的那某金色,磕磕绊绊道:“加百罗涅她,好像很喜欢飞行课啊……”
“她从看到课表开始就期待了。”还留在地面的莫丽叹了口气,“只求她别飞太高弄伤自己。”
“这点不用担心,上课前沃克教授对扫帚都施了咒语,最高限度不超过三楼,阿尔托莉雅不会有事的。”
亚瑟原本已经飞上了蓝天,不知什么时候又停了下来。莫丽望着他折而复返的身影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亚瑟望着莫丽结结巴巴道:“我想,也许,也许隆巴顿需要帮忙,我小时候常偷埃伦的玩,比你有经验。我和你一起的话,也许她会更放心。”
隆巴顿红了脸,她看了看莫丽又看了看亚瑟,最终小声道:“谢谢你们。”
顿了顿,隆巴顿眼中有些迷惑:“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那里怪怪的?”
亚瑟闻言也露出了困扰的表情:“……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
“等等!我知道那儿不对劲了!”莫丽双眼陡然明亮,“今天是和斯莱特林合上的!马尔福呢?怎么没看见马尔福?”
有阿尔托莉雅的地方没有马尔福——这简直不科学!
这厢三个人的友谊由于飞行课再度升温,而那厢有了玩具就立刻把同伴们全都抛置了脑后的阿尔托莉雅正兴致勃勃的在有限的高度里各种疾驰。
身后不少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想给她使点绊子,只可惜抽出魔杖稳不了平衡,想要包抄马尔福又不在颇有些群龙无首的味道。而一个一个没什么水平的夹击,反倒只是让阿尔托莉雅体会巫师的飞翔更有乐趣。
在发现自己没法对阿尔托莉雅造成实际性的伤害后,不少斯莱特林都果断的放弃了找茬,只能遗憾这马尔福因为意外受伤请假飞行课,不然就能给这只母狮子点颜色看看。
阿尔托莉雅已经从最初飞行的兴奋中缓了过来,她漫不经心的围绕着霍格沃茨这座巨大的城堡转圈,却在图书馆的窗口处停住了。
卢修斯马尔福正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百~万\小!说,他的腿藏在长袍下看不出伤口,只有使用仍旧有些僵硬的手臂显示着他昨天遭受到的暗算还没有好利索。
像玩偶一般精致美丽的少年捧着本看起来像是“诅咒”的书籍看的认真,连浅色睫毛都仿佛都被撒上了细碎的阳光。
阿尔托莉雅停住了动作,她想到第一次在晚上见到卢修斯·马尔福,这个少年还是一样的美丽优雅,可他的眼神举止却是令人心生厌烦。
卢修斯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抬起头,在望见阿尔托莉雅的瞬间,漂亮的灰色眼睛里就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啪得合上了自己手中的书,绷着张脸冷冷道:“你是特意来嘲笑我的吗?”
隔着扇玻璃,阿尔托莉雅压根听不见他说的话。加之她的英语也不是很好,更不能从卢修斯的口型中猜出什么。她侧头想了想,猜测对方大概在不咸不淡的打招呼。便同样颌首示意,乘着自己心情好,而敌人又的确有一张好相貌,冲他伸出手道:“要我带你飞吗?”
卢修斯当然也听不见阿尔托莉雅说什么,可阿尔点头的表现简直就像是在明晃晃的嘲笑他愚蠢的掉入了她这个泥巴种的陷阱,可怜地连最期待的飞行课也不能参加一样。
卢修斯顿时火冒三丈。
这样的怒火连坐在他身后的布莱克都感觉到了。他有些奇怪的转头看向这位未来很可能会成为自己妹夫的同伴,便也在同一时刻望见了阿尔托莉雅。
布莱克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凶狠,而阿尔托莉雅则是猛地后退数步。
而布莱克可等不了那么多!自从火车上他和亚瑟·韦斯莱以及阿尔托莉雅结下梁子后,埃伦·韦斯莱总是有意无意的监视着他的行动。
如今总算逮着个机会,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作为一个食死徒预备,要是连个一年级的格兰芬多小鬼都料理不了,他还怎么有脸在黑魔王面前效力?
在卢修斯同阿尔托莉雅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刻,布莱克利索的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不知道念了句什么,那道魔咒就击碎了隔着卢修斯和阿尔托莉雅的玻璃,力道丝毫不减的直接将她从扫帚上击飞了出去!
“布莱克!”
迷糊中阿尔托莉雅听见卢修斯惊疑不定的声音,随后就是图书馆的平斯小姐匆匆赶来,望着躺在一片碎玻璃中满脸鲜血的她尖叫出声。
太废了。
阿尔托莉雅抽空想,她五岁那年比现在惨烈多了,恩佐都没尖叫。
不过——
阿尔托莉雅忍着遍布全身的疼痛,猛地举起右手冲布莱克和卢修斯这两个以大欺小的卑鄙(……)家伙竖起了中指!
人干事!
他|妈的,就不该对这帮敌人放松警惕!
凸(艹皿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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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件事,我想需要一个交代,尊敬的邓布利多先生……”
“……我妹妹在家健健康康来学校不过一星期就成这样!邓布利多先生这和我们说好的可不一样……”
“……开什么玩笑,马尔福先生你的职业是搞笑艺人吗?我把你儿子揍死再说句‘他的荣幸’你意下如何……”
“……阿尔自小就乖巧又可爱,要错只会是你们的错,我妹妹不会错……”
“……我妹妹需要休息,我们暂时没什么好谈的,一切等我妹妹醒来再说……”
迷迷糊糊中,阿尔托莉雅似乎听见恩佐在和谁争执。可一想到恩佐她又觉得自己果然在做梦,恩佐应该在意大利才对,怎么会在英国这个鬼知道在地图哪里的深山老林里。
她这么想着睁开了眼,没想到刚睁开眼就真的望见恩佐坐在她的床边,正在认真的帮她剥坚果。她转了转眼珠,发现自己床边的夏威夷果仁已经积了一小盘,也不知道他剥了多久。
“你怎么来了?”
话刚开口,阿尔就觉得嗓子涩的要命,恩佐十分善解人意的替给她一杯被魔法保温的水,一边解释道:“你忘了吗?我写信给你,你的教授约我会谈的。”
顿了顿,恩佐表情有些囧然道:“关于你用手枪枪击斯莱特林学生的事。”
恩佐这么一说,阿尔托莉雅的脑袋总算是运转了起来。那日群架邓布利多赶来后,将他和马尔福拉开。大约是斯莱特林都比格兰芬多多拥有一条舌头,他们完全说不过斯莱特林,眼见着群架的责任要全部落在自己身上,阿尔托莉雅一怒之下,在邓布利多面前对着那群斯莱特林就开枪了。
有邓布利多在当然不会出事,可将邓布利多施放在学生身上的盔甲护身打散的子弹令这位教授悚然一惊,当下没收了她的武器,并联系了她的家人,想要就她在学校运用杀伤性武器一事进行场谈话。
她对这些是没怎么关注的,要不是恩佐提醒,她都要完全忘了。
喝完水,她问道:“谈话如何?”
恩佐面不改色:“你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谈的。要是爸爸在,恐怕都得上家伙了。”
阿尔托莉雅立刻警惕的望着她哥哥:“这是我和马芬的个人恩怨,你别插手。”
“马芬?”恩佐侧头疑惑了片刻,恍然,“你是说那个白毛男人的儿子?”
“就是他。”审美观与关注点趋于一致的加百罗涅妹妹肯定的回答她哥哥。
“我没和他碰面,只和他父亲聊过,不过看着他父亲的样子,大约也能想象他儿子。”恩佐仔细的回想了片刻,“估计挺嚣张的吧?”
阿尔托莉雅附和:“和我第一次见伊雷格拉雷的态度挺像。”
恩佐笑了,揶揄道:“那他的牙还在吗?”
阿尔托莉雅目光炯炯的盯着恩佐,恩佐举手投降道:“别生气别生气,我不过和你开个玩笑。我从来不干涉你的行动,你知道的。”
“‘秉持自我意志,为信念而战斗’”恩佐微微笑道:“在这一点上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过亲爱的,偶尔你也可以依靠一下身后的哥哥和爸爸啊。”
面对兄长的夸奖和关心,阿尔托莉雅耳根发红,却是满面不屑的哼了一声。
恩佐见状差点当场笑场,用力揉了揉阿尔托莉雅的头,严肃道:“dniel八代目真不是个好的学习榜样,格若瑞亚家的小姑娘倒是个不错的榜样。”
阿尔托莉雅如同看怪物一样看她哥:“你说那个喝杯水都能呛出眼泪的娘们!?”
恩佐:“……阿尔,那才是大家贵族的小姐标准模式。”
“得了吧!”阿尔托莉雅豪气的一挥手,“真当我不知道?我们加百罗涅的初代boss可是单手撂翻行政官,扛着把猎枪就敢跟着giotto·vongol组织自卫队的暴徒——贵族?你快别逗我了好么!”
“……不,亲爱的就历史而言我们真的是传承百年的贵族,在西西里尚未统一时就是了。”家族史修的相当漂亮的恩佐略显崩溃的望着他妹妹,“就算初代……个性比较独特,你也不能就此否定——”注意到阿尔托莉雅鄙视的视线,恩佐破罐子破摔,“好吧你是对的,反正都是混黑的,拳头才是一切,血统算个球。”
“好样的哥哥,不靠父辈靠自己,这才是我认识的恩佐·加百罗涅!”
被自己妹妹三言两语带离的话题,恩佐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开口的目的是“让阿尔托莉雅学得柔弱点”,反而兴致勃勃的将病床边放着的手提箱刷的提起打开,露出里面造型流畅的金红纹饰的装饰枪,满意的望着阿尔托莉雅都快发直的眼睛道:
“说好给你带的新枪,tioteo特意请人改成了合适你的尺寸,快试试趁不趁手?”
面对这把造型略显夸张,枪管同手柄都比一般枪支要宽大的耐“死气之炎”的装饰枪,阿尔托莉雅简直爱不释手,光望着它她就能想象用这漂亮的小家伙糊上去的手感了!不过好歹她还留存这一些理智,眷恋的摸了两下枪支,又把它塞回箱子后,望着她的兄长开口:“对了,校长因为我用枪支找你,他还同意你给我带新枪了?”
恩佐:“……”
兄妹俩同时沉默下来,半响,恩佐轻咳两声道:“嗯,我想只要没有子弹,或许你可以告诉他这玩意叫做‘手榴弹’,我估计那位教授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反正就杀伤力而言,两样东西差不多。”
阿尔托莉雅低头考虑良久,最终冲恩佐竖起的拇指:“好主意。”
“不过哥哥。”阿尔托莉雅沉痛道,“你能真给我寄点炸弹来吗?”
恩佐挑了挑眉。
阿尔托莉雅坦然道:“哦我觉得斯莱特林住地下空气不好,我想给他们通通风。”
恩佐意味深长看了她妹妹一眼:“知道了,回头就给你寄来。”
探望时间结束,恩佐照顾着自己的妹妹喝下魔药睡觉。悄悄的将她的手臂从装着武器的手提箱上挪进被子里,恩佐对校医庞弗雷夫人表示了无上的感谢,于他只会给人塞加隆塞宝石的父亲不同,恩佐显然要更有礼貌的多。
他送了庞弗雷夫人一整套麻瓜世界的医疗书籍,以及整套的输液器材。在庞弗雷夫人明显的表示出了对这些东西的喜爱后,这才不着痕迹的表示了“很愿意在下学年让阿尔帮您捎些其他器材”的意愿。
较之庞弗雷夫人的好心情,阿尔托莉雅一定想不到,他哥在知道自己被校长找谈话后,就开始着手准备见面礼了。如今庞弗雷夫人这份已经是最后一份。
期间之前还有赠予魔药教授的高中化学实验器材全套——不过看起来斯拉格霍恩教授对他们家的业务更敢兴趣、魔法史教授的大英百科全书等等等等。
就连同恩佐有过相处,多少被知道自己兴趣爱好的邓布利多都收到了一位专业的加百罗涅家族出品的麻瓜甜点师作为礼物。
不过很可惜,这份礼物邓布利多教授婉拒了。
没法在霍格沃茨给妹妹插点人手,哥哥觉得很遗憾,亏他找了那么久才找到个会做点心的!
刚刚合上医疗翼的门,恩佐刚扭头就见到了三个眼巴巴望着他的小巫师。他刚想问什么,一名有着棕发的小女巫就先开了口:“庞弗雷夫人拒绝家属以外的人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