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季梦露后便狠心抛弃她,有人则认为是季梦露八年来没替单家生下一儿半女,于是两人只得走上离婚一途。众说纷云,单子辰均不对此表示意见,十分低凋。
“喝口酒吧,应该庆祝一下,恭喜你回归单身。”铁劲说道,先饮了一口酒。
“别再糗我了,你明知道这场婚姻有跟没有一样。”单子辰终于睁开眼,他拿起桌上的酒,一仰而尽。
“我知道。后来他们季家也肯放你一马,还你自由,你也真够厉害的。”铁劲微微一笑。单子辰在利用完季家后将他们一脚踢开,不过季家的反应也太过温和了,毕竟他们同样是国际知名的大企业,来头也不小。
“那是因为梦露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的父母为了封住我的嘴,才心甘情愿让梦露签下离婚协议书。”单子辰言尽于此,既然是秘密,他也不便多说。
其实在这几年有名无实的婚姻里,季梦露后来忍受不住如此无欲的夫妻生活,于是暗中与某个企业的小开来往,甚至因此育有一个儿子,这些事单子辰都放任她去,甚至替她掩饰一切罪行,所以离婚对她来说其实也是一种解脱。
“原来如此,总之还是恭喜你了。”铁劲喝了一杯酒,道:。今天这等值得庆祝的大事,怎么没见你邀介一前来?“
“你说他啊。这会儿不知道跟雅芊到哪一国游玩了。”虽然这么说,但他也很佩服简介一,竟愿意为了黄雅芊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改做好好先生。自从与黄雅手结婚后,他变成一个称职的丈夫,这可吓倒了他们这些好朋友,果然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连简介一如此风流不羁的男人也被驯服了。
“他们夫妻的感情真好,好到令人称羡啊。”铁劲随口道。
“怎么,羡慕起他们来啦,那么你也去讨个老婆好了,这样子光棍一辈子,你不寂寞啊?。
“别说我,我对婚姻可没兴趣,倒是你,有没有想过再结一次婚?”铁劲转移话题问道。
“八年的光阴可不是白过的,结婚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难不成你想过原来的生活?名与利你全拥有了,看来你似乎什么都不缺。”
“这你就错了,人是不容易满足的,当你拥有了这些东西,就会想要更多,甚至是更好的。”
“比名利更好的东西?”
“对。”单子辰简单的回应道,接着喝了口酒。那种东西就是比名利还要珍贵的感情,想他以往如此风流潇洒,如今却想找个感情的归宿,这样的心情改变,他自己也颇感惊讶。
“那你找到了吗?”
“不,我连她身在何处都不知道。”他的心已沉寂了八年,从未起过涟漪,若说他曾对谁心动过,大概只有八年前的舒洁,她跟其他女人稍微不一样……
“原来如此,那么我祝福你早日找到她。”铁劲大概猜出他的想法,看来他们三个好哥儿们当中又有一个即将沦陷了。
“废话别多说,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那还用说。”
接着,两人又喝了不少酒,十分尽兴。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喧闹声,比平常还要热闹几倍,两人都觉得不太寻常。
“好像有什么热闹的事。”铁劲先道。
“出去看看,反正闲来无事。”
酒店里不管是酒客或是店里的小姐全都围在舞池中间,喧闹声此起彼落,男士们更是兴奋不已,似乎看到什么东西令他们十分激动,频频叫喊。
单子辰算是店里的常客,今天店里如此热闹。他是第一次见到。
他和铁劲靠近人群,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发现不过是一个女人站在舞池中央。
此时那个女人正背对着单子辰,他看不见她的面容。
酒店里佳丽无数,眼前的女人却足以魅惑众人,着实令他纳闷。只是一个女人罢了,怎会令大家如此大惊小怪?
“洛琳!今天可不许你走喔,你非得好好陪我们才行。”一个已经有些醉意的中年男人上前道,抓住她的玉手。
洛琳?闻言,单子辰觉得这个名字满耳熟的,只是他一时记不起来,于是他看向身边的铁劲。
“是这里的老板娘。”接收到他询问的目光,铁劲回答道。
原来是老板娘,看背影还真是年轻,单子辰心想。
“呵,这位先生,我看你是喝醉了,向来只有我挑选男人,没有任何男人能指使我,你可别想得寸进尺喔!”虽是拒绝的活语,箔琳却有意无意地轻抚着那男人的胸口,似是安抚。
好大的口气!
这女人还真是狂妄,言下之意,岂不是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听到这番话后,单子辰越是对她感兴趣。
“我可是每天都来捧场,为的就是想看你,可是你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岂有此理!”这么被拒绝,男人心中有些不爽快。
“我都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好,我好感动喔,如果我再不近人情的话,岂不是罪过罗?”没有反唇相稽,洛琳更是娇媚的挑逗着他,看在其他男上眼里,真是又羡慕又嫉妒。
“这么说的话……你答应了?今天晚上你就陪我吧。”
“呵呵,这位先生该怎么称呼啊?”洛琳忽然问道。
“叫我潭森就行了。”
“喔,我说潭森啊,你可能不知道我这里的规矩,凡是想要我的男人得要有点本事才行,你懂吗?”
“什么本事?有什么条件你快说!”
“条件很简单,只要今晚谁出价最高,我洛琳就归谁,如何?”她倒也爽快。
“原来如此,那还有什么问题,我出一万一夜!”潭森闻言,随即喊出价格。
“哟,我们琳姐才值这点钱啊,你也太看不起她了吧?”晓茵见状连忙插话,似是不满。
“那……五万。总行了吧?”潭森又往上加。以一夜的价格来算的话,这已是很了不得的价格了。
“我出十万!”哪知一旁有人跟着起哄,想得到洛琳。
“十一万!”另一边又有人喊道。
“十一万五!”潭森闻言很是不满,竟有人也想跟他争夺洛琳,他岂可落人于后,于是不甘心地追加。
“十二万!”
“十三万!”
出价声此起彼落。就像在拍卖东西一样。
洛琳从头到尾保持一贯的笑容。她身着低胸露背的紧身衣裙,加上她曼妙的身材,可说迷倒了在场所有男士,她环视着围着她的男人,他们个个迫不及待的模样看在她眼里,让她有一丝得意。
当她转过身,蓦然一个身影映人眼帘,她微微愣住,似乎对于他的出现有些讶然,但她随即恢复了职业的笑容,只是她的目光仍停留在他身上。
单子辰也十分惊讶,当洛琳转过身面对着他时,他真不敢相信他看到了谁,洛琳长得好像舒洁,不,应该说是一模一样,可是舒洁怎会在这里?
“舒洁?”他喊道“心中有满腹疑问。
“谁是舒洁啊?”洛琳媚着笑走近单子辰,一手搭上他的肩,笑道:“哟,我说这位先生,你可别看着我洛琳叫别的女人啊,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啦!”
“你就是舒洁!难道不是吗?”虽已事隔八年,但他仍忘不了舒洁的面容,他不会看错的。
“舒小姐,你怎会在这里?”铁劲也记起了她,连忙问道。
“都说你们认错了人,我叫洛琳,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娘,不认识什么叫舒洁的。”洛琳否认道,双眸却投离开单子辰。
“不可能,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你就是舒洁!”他认为他不可能认错人,但洛琳的不承认,让他不禁有些怀疑,难道世界上真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吗?
“单总裁,世界上相似的人何其多,我们琳姐可是长年旅居国外,偶尔才回来,您真的认错了人啦。”晓茵搭话道。
“真的是这样吗?”单子辰望着路琳,还存着一丝怀疑,毕竟她实在家极了舒洁,他希望从她身上找到一些当年的蛛丝马迹。
“原来是单总裁啊,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舒洁,您瞧,您是多么高贵的人,我不过是这家小酒店的老板娘,怎能跟你说的人相提并论呢?是不是?”洛琳主动挽住他的手,亲昵地偎近他。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回想当年的舒洁是那样的青涩,天真,这一点跟洛琳相比简直是天差地远,洛琳是如此成熟妩媚,对男人更是有一套,调情的功夫不在话下,相对的,舒洁却什么也不会,当年的她就像张白纸一样,想想,也许他真的认错了人。
“抱歉,老板娘,是我认错了人。”
“您用不着道歉,倒是要常来店里捧场,没有您,我这家店可撑不下去呢!”她柔声笑道。
“那当然,不过话说回来,老板娘身价可不菲。”虽然洛琳不是舒洁,但看着她的面容,他还是觉得像极了。
“您过奖了,我只是承蒙大家看得起。”洛琳微笑着说。
就在他们对话的同时,男人们喊出的价格已由一万涨到三十万,到了三十万便没人再喊价了,看来对在场的人来说已是上限。
晓茵见情况已大致抵定,于是道:“还有人有意见吗?”
她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动静,而那位出价三十万的男人并不是潭森,是一位看来不过三十出头的男子,他此时面露微笑,似乎对即将成定局的结果感到满意,至于潭森则!是忿忿不平的站在一旁。
就在洛琳要接受这个结果时,突然一道声音止住了她正要开口说的话。
“等一下。”出声的人是铁劲。
在场的人皆望向单子辰与铁劲,不明白他们的动机。
洛琳也看着单子辰,不清楚他们想做什么,难道他想……
只见铁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将它递绐洛琳,并且道:
“这是我们总裁出的价。”
“您……”他也要参予?她望着单子辰,不明白为什么。
“让我瞧瞧,单总裁出价多少。”晓卤接过洛琳手中的支票一看,纳闷地抬起头看向单子辰。“是一张空白的支票?上面并没有写多少钱啊。”
“意思很简单,金额随洛琳小姐填。”单子辰解释道。他会这么大方,无非是因为洛琳长得太像舒洁了,而他说什么也不能眼睁睁看洛琳像商品一样出售。
他的话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大家议论纷纷,不敢相信竟有人如此大方。男人们嫉妒在心里,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没有单子辰如此雄厚的财力,女人们则是惊讶且羡慕不已,如此的天价,她们一生从未遇到过,可见洛琳魅力之大。
“单总裁,您这……太看得起我了。”洛琳心里也十分震撼,她望着他,心里很不想接受这张支票,毕竟这样的买卖关系不禁让她想到从前。
“不,也算我们有缘,还是你不肯接受?”
“我怎会不肯接受呢,只是您对我太好了,我有点惊讶呢!”随即,她换上一贯柔媚的笑容。
“你值得。”短短几个字,道出单子辰的心声。也许真的是移情作用对他施了魔法吧。
“既然单总裁都这么说了,那么我洛琳先敬您一杯酒。”沼琳随即为两人斟酒,接着她豪爽地一饮而尽。
“好。”单子辰也干了这杯酒。
随后,他们来到包厢里,聊了许多事。
单子辰十分欣赏洛琳,只是他不知道这种欣赏是因为洛琳的不凡,抑或是他把她看成了舒洁的替身。
洛琳的酒量不输单子辰,他们已畅饮数十杯,她还不见醉色,相反的,单子辰似乎已有些许醉意。
也许是他今天终于抛开束缚,又遇到他心里一直思念的人,虽然洛琳并不是舒洁,但她的模样不禁让他想起了从前,因此,他不禁多喝了几杯酒。
“今天很高兴认识你……呃……舒洁……”迷蒙之间,他还是把她当成舒洁,身体摇摇晃晃地靠在她身上。
“单总裁,您又记错了,我不是舒洁啊!”洛琳否认道,却没有推开醉醺醺的他,反而温柔的安抚着。
“我说是,你就是。”单子辰执意要她承认。
“这……”洛琳正要回话,却被一旁的铁劲打断。
“总裁交给我就好,今天谢谢你们。”
“不,别走!”洛琳突然脱口而出,神色有些紧张,但她赶紧又道:“既然单总裁买下我一夜,我洛琳绝不欠人恩情,今天就让我照顾他好了。”
“今天不用了,下次吧。”铁劲回绝。他怎能把已经意识不清的单子辰留在这里?
“铁劲……”单子辰突然叫他。
“嗯?”
“你先回去吧。”他想留在舒洁身边,好想。
“好。”铁劲点点头。既然单子辰这么说,表示他意识尚清楚,那他就放心了。
铁劲走后,洛琳与晓茵合力将单子辰扶到三楼洛琳的专属套房里。
接着,晓茵出去继续招呼客人,房里只剩洛琳与单子辰。
洛琳替他脱掉西装外套与鞋子,为他盖上棉被,随后她坐在床边看着他。
看着看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他的脸靠近,拨弄着他遮到跟睛的头发。
这样无意识的举动震撼了她,她赶紧抽回手,起身往窗边走去,像是克制、逃避着什么。
舒洁……舒洁……不是早说好了不留恋的。怎么才刚开始就情不自禁了呢?那么她伪装成洛琳和忍耐到现在辛苦的代价,岂不是全白费了?
她正努力说服自己,这时传来敲门声,她去开门,发现是晓茵。
“怎么了?有事吗?”
“瑰丽姐来电。”
“好,我知道了。”洛琳点头道,接着来到另一间房里讲电话。
“喂,瑰丽姐,你找我?”
“你今天见到那家伙了吗?事情还顺利吗?有没有露出马脚?”电话那头传来威严的女声。
“嗯,见到了,他的确一眼就认出我,但我没有承认,把他唬过去了。”
“那就好,小心点,猎物已经上勾了,你千万别心软,照计划行事,不然你这些年的委屈可就全白费了。”她叮咛道。
“我知道,我也在等这一天,你放心吧。”
挂上了电话,洛琳心头一紧,回到了有他的房里。
她不再露出留恋深情的的眼光,只是脱下身上的衣服,躺到他身边。
现在的她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如何为女人争一口气,如同瑰丽姐所说的,男人可以做的事,女人一样也可以,她的报复行动将从这里开始。
隔天中午,单子辰醒来后,发现房里只剩他一人,他的床边似乎还留有余温,看来昨天晚上有人睡在他身边。
他看到床头柜的纸条后,随即明白了一切。
单总裁:
昨晚谢谢你的热情,这一百万我收下罗!
洛琳
原来睡在他身边的是舒洁,不,是洛琳,他怎么都没感觉?想来昨晚他是真的醉了,否则怎会毫不知情,也罢,一百万对他来说不过是个不起眼的数字。
穿好衣服,单子辰走出月夜。这里白天出奇的安静,跟夜晚完全格格不入,他只看到几个清洁人员,至于洛琳,她已消失了踪影,想想也是,夜晚已过,白天并不属于她,到了晚上才能再见到她吧,他心想。
单子辰随后回到公司,铁劲早巳在他办公室等着他。
“看来还不错?”铁劲一见到他,随即问道。
“如何断定?”他则直接往办公椅坐下,准备处理公事。
“见到了心上人,怎会不高兴?”
“可惜并不是。”他也深觉可惜,毕竟舒洁与洛琳长得太相像了,不过她们的言行举止却大不相同,而且当初舒洁离开前还不要他的支票,跟现在的箔琳相比,真的有很大的差别,他相信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只不过外貌相像而已。
“好吧,那不谈她,关于你之前说要归还舒氏企业的事,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铁劲改谈公事。
“嗯,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公司经营权归舒氏夫妇,我们负责提供资金援助,他们如果有什么需要,都由你全权处理。”
“我知道了。”铁劲答道,然后走了出去。
待他离开后,单子辰的专属电话响起。
他伸手接起电话,“喂?”
“好哥儿们,恭喜你脱离苦海啦!”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恭喜声。
“简介一?原来你还会想到我啊,不是到处逍遥快活去了?”一听是他的声音,单子辰没好气道。
“当然会想到你啊!不然现在会打电话给你吗?”
“我看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多年了,你的个性还是一样没变。”还是一样不正经,单子辰心里暗忖。
“这哪能说变就变啊!更何况我老婆可是爱死我这个样子耶!”他大言不惭地称赞自己。
“你不说,我还没跟你算帐,自从你拐了雅芊后,害我又得换一个秘书。”
“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拿出来讲啊!而且后来你不也结婚了,享受着婚姻的甜蜜吗?。简介一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就爱挖他疮疤。
“享受甜蜜的是你吧!你明知道我那个不过是一场戏,戏演完就散场了。”
“所以我特地打电话过来恭喜你啊,就怕你说我无情无义。”
“没理都被你说成有理啦!真搞不懂像雅芊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会喜欢上你。”
“难道我不好吗?我可也是个帅帅公子哥耶!雅芊眼光好,当然非我莫属啦!”
“真受不了你!你哪时候才度完蜜月啊?”这家伙恶心的功力可谓一流,他甘拜下风。
“再半个月……呃不,再一个月吧,看我老婆高兴罗!”
“是吗?反正游玩的费用全从你薪水里扣对吧?你就尽管去玩吧,被扣光了薪水可别要我资助你啊。”单子辰故作无所谓地道。
“哇!你怎么这么无情啊!”简介一在电话那头哇哇叫。
单子辰笑着将电话挂断。
其实他的心里十分羡慕简介一,他与黄雅芊结婚八年了。感情一如往昔,每一年都度一次蜜月,让旁人称羡,而他这八年来,为了名与利虚度了光阴,换来的却是内心的空虚,他何时才能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这似乎遥不可期。
深夜两点,单子辰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他盯着米白色的天花板,思绪起伏。
他突然想到了舒洁,这个时候的她在做什么呢?还有与她相像的洛琳,她又在做什么?
“子辰,我做得不好吗?否则你怎会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的身旁突然传来一道柔嫩的声音。
单子辰今夜依然有女人陪伴,她正极尽所能的取悦他,怎料他就像失了魂一样,没有任何反应,让她感到有些气结。
“没这回事,你做得很好,我喜欢。”单子辰回神看向正全身赤裸的伏在他的胸膛上娇喘着的女人。
“你骗人!你的表情根本不是这样。”她知道他是敷衍她,于是没好气地质问道。
“美娜,你越来越大胆罗,敢这样跟我说话?”
“谁教你都不理我,人家这么卖力,你却对我不理不睬的。”
“话别这么多,只要尽你的本分就好。”
g情过后,单子辰看着躺在身边的美娜,心里又是一阵感慨。
这样的日子、画面在他的生活里早就数也不数不清了,他的床伴总是一个换过一个,有时,当他在跟女人做嗳时,甚至记不起对方叫什么名字,女人们极力讨好他,而他也乐于接受,但这样有欲无灵的日子,又能持续多久?
最近,他总是想到这个问题,尤其在月夜遇到洛琳后更是如此,她太像舒洁了,可是现在她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就像消失了一般。
他心里的空虚越来越大了。
第五章
这天,单子辰单独来到月夜。
“单总裁?您今天一个人?”晓茵一见他来,赶紧上前问道。
“嗯。”单子辰点头道,眼神却四处梭巡,像在找什么。
“还是老样子吗?”
“你们老板娘呢?”
“琳姐可能要晚一点才会来喔。”
“我等她。”单子辰抛下这么一句话,就前去自己的专届包厢里休息。
晓茵赶紧叫几个小姐先去招呼他,没想到全被他拒绝了。
看来他是非洛琳莫属,只不过现在的洛琳可能正在别的男人怀里呢,不知道他知道了会如何。晓茵摇了摇头,迳白去忙了。
直到凌晨三、四点,一直没等到洛琳回来,单子辰已没耐心继续等待,于是准备离去。
当他来到大门口,恰巧见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眼前,而走下车的一男一女正是洛琳与潭森。
潭森一手抚摸着洛琳的俏臀,两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举止十分亲密地走进来。
洛琳一袭白色低胸的紧身衣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她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浑图像随时要弹跳出来似的,勾引着许多男人的目光。
他们这样暖昧、轻浮的举动,看在单子辰眼里,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洛琳!”单子辰唤道。
“咦?是单总裁啊,您今天也来捧场吗?”洛琳一见是他,柔媚地一笑,把他当成一般客人一样问候。
“琳姐,单总裁等你很久了。”晓茵见状,插话道。
“那真是对不起罗!我不知道您今天特地来找我。”洛琳看了他一眼,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你有时间吗?”单子辰低沉地问。
“对不起呢,今天恐怕不行喔。”洛琳看一下身旁的潭森,意思很明显,她今晚已有所属。
“取消!今天你属于我!”单子辰霸道地说,双跟一直盯着潭森放在她纤腰上的手,他竟感到有些妒火中烧。
“开什么玩笑!洛琳今天是我的,你最好识相一点,快滚!”潭森见是上次与他抢夺洛琳的单子辰,于是没好气地道。
“该滚的是你!我愿意付双倍的价钱。”单子辰瞪向潭森。
“单总裁,你别这样嘛,今天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潭森,那就不能反悔罗,做生意毕竟讲求的是信用,怎能用钱来衡量呢?你说是不是?”洛琳连忙打圆场,也说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等了你一夜,你却不给我面子?”单子辰没料到洛琳会这么说。好啊!竟有女人敢拒绝他?
“您别失气,我绐您敬酒赔不是。”洛琳说道,忙从服务生手中接过一杯酒,一仰而尽。
“不用了,看样子我来得不是时候。”单子辰不领情,绕过她身边离开了。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不过是个酒家女,但他就是克制不了,只好选择离开,不想看到他们卿卿我我的画面。
“哈哈哈……看他吃瘪的样子,真是爽快!”潭森见洛琳站在他这边,高兴得合不拢嘴。
“注意你的用词,潭森。”洛琳突然敛起了笑容,目光一直望着远去的单子辰。
“宝贝,说好的,今晚你将属于我。”潭森老实不客气地亲一下她的脸颊。
“我累了,今天到此为止。”没想到洛琳一反常态,嫌恶地推开他。
“你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要陪我的?”潭森一脸茫然。
“那是骗你的,我谁也不陪。”洛琳抛下这么一句话,迳自走了开去。看到单子辰落寞的离去,她的心有些微的疼痛。
“你……”潭森莫名其妙的被抛下,正欲迫上前,却被保镖制止。
“可恶!女人!”潭森忿忿不平的咒骂道,只能看着即将到手的天鹅肉飞了。
“天使花圈”为台北市顶极的高级住宅区,分为a、b、c三栋大楼,为许多达官贵人的住所。
它之所以名为天使花园,是由于三栋大楼的楼顶乃最贵、也最精华的所在,有露天游泳池与个人花园,就像天使的花园一样,因此当初还未开始销售就已被预订,a栋楼顶为某企业小开先驰得点,b栋楼顶亦为某位政商名流拥有,c栋顶楼则为洛琳的住处。
洛琳回到天使花园c栋,搭上电梯直达三十楼。
她能住在这顶极的高级住宅区,除了靠月夜的营收外,还归功干她在加拿大遇到的贵人巫瑰丽,她是这八年来改变洛琳最大的人,要不是有她的帮忙,她无法过着这么好的生活。
脱去华丽的衣装,她来到浴室,拿起牛奶沐浴|乳|,努力地擦遍全身,像是要洗去一天内的所有的罪恶似的,直到肌肤被她擦得泛红她才罢休。
她怎会变成这样?这一切全是因为一个男人——单子辰。
她将全身浸泡在浴缸里,思绪飞到了从前……
当初她请法尔带她到加拿大去,后来在那里认识了巫瑰丽,她待她好,也了解她的苦处,于是愿意倾力帮助她,并且极力怂恿她报复男人。
原来之前巫瑰丽也曾吃过男人的亏,对男人可谓恨之人骨,尤其像单子辰这样视女人为衣服的男人,她尤其痛恨,于是便要舒洁自立自强,除了当一个不需靠男人生活的女人外,更要她讨回女人该有的尊严。
这些年来,巫瑰丽在她身上下了很多功夫,除了外貌无法改变外,经过刻意的打造,她已经由一个单纯女孩蜕变为一只妖艳的孔雀。
当时,她终于认清了单子辰的真面目,尤其当他以金钱打发她时,她的心都碎了,也彻底认知单子辰对她从未有过真心,虽然当初协议好这不过是一场交易,但他最后的自私举动深深打击了她,她无法忘记那时他带给她的痛,为了逃避这个事实与伤痛,她离开了大家,抛弃了家庭与朋友。
瑰丽姐要她汲个不靠男人吃穿的女认,更要反过来将男人践踏在脚下,现在的她虽然做到了,将男人视为玩物,可是反过来说,她不也是靠男人好色的本性吃穿?
她内心虽茫然,还是听从瑰丽姐的安排,首先要报复的便是令她伤痛的男人——单子辰。
回过神来后,她这才发觉已经泡了半个小时的澡,于是赶紧起身拿了条浴巾裹住身子。
才刚走出浴室就听到门铃声,通常她白天都不会有人来访,而且也鲜少有人知道她住这,那究竟是谁呢?她纳闷的前去开门。
门一打开,映人眼帘的是一位金发的男人,他一见到她便高兴的抱住她,并且热情地在她颊上一吻。
“哈罗,好久不见!”
“法尔?”她惊讶他的出现。
“你还是一样诱人、美丽,我好想你啊!”法尔打量着她只裹着浴巾的身子,称赞道。
“别不正经了,你怎么会来?不是在美国吗?”舒洁对他的注视不以为意,因为法尔个性开朗,他的话里通常不带任何滛秽之意。
“我想你啊,没有你,我夜夜睡不着觉。”法尔夸张的故作可玑,又道:“你不请我进去吗?一直在外面多没意思啊。”
“你啊,油嘴滑舌,赶快进来吧!”舒洁笑着请他进门。
“哇,好舒服!”一进来,法尔便往沙发上一躺,全身放松……在飞机上坐了好久,可以伸展手脚的感觉真好。“
“你想要喝什么自己随意拿,我去穿个衣服。”她随口道,把他当成自家人般招呼。
等舒洁换了家居服出来后,法尔已经优闲地喝着可乐看电视。
“对了,你这次不可能单单因为想我才来台湾吧?”
“宾果!老实跟你说好了,是瑰丽姐不放心你,派我来监视你的啦!”法尔老实道出实情。
“监视我?”这个字眼止她有些心惊,她有什么好监视的?
“对啊,她怕你对那家伙又产生感情,无法下定决心,要我宋监视你。”
“原来是这样,你请她放心吧,我不会的。”话虽这么说,她的心里却无法确定,尤其在与单子辰碰面后。
“舒洁,我觉得你不必在意瑰丽姐,你如果真的还爱那个男人的话,也许应该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别像瑰丽姐老想要报复男人,这样不是很痛苦吗?”法尔站在舒洁的立场为她着想,他不希望她就此漠视自己的感情,要她好好把握。
“不,瑰丽姐说的没错,我只是找回女人的尊严罢了,女人不该是弱者。”她反驳道。
“但就算你最后成功了,证明了这一点,你又得到了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有,只是徒增遗憾与仇恨罢了。”他时常想,当初带舒洁到加拿大去是不是错误的决定,尤其又让她认识了瑰丽姐。
“我不知道,法尔,我只知道自己不能回头了,因为游戏已经开始了。”其实她心里十分茫然,说不出对于单子辰究竟是何感觉。
“可以的,只要你愿意,也许你们可以重新开始也不一定。”
“不,不可能的,我见过他两次了,但他还是跟从前一样,花心、风流,以为金钱可以操控一切,视女人为玩物,否则他怎会来月夜?”想到之前他以空白支票买下她一夜,她不禁失望地道。
“男人总是这样的,你不能单看表面,必须实际挖掘他的心思才能真正了解,也许他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你怎么搞的,一直替他说话,你连见都没见过他呢。”
“我才不是帮他说话,而是为了你着想,不想你这样痛苦下去罢了。”他解释道。
“谢谢你,法尔,我没问题的。”她微微一笑,不想让他担心。
“好吧,随便你了,省得你嫌我罗唆。”毕竟这是舒洁自己选择的道路,他不能替她决定什么。
“怎么会呢,要不是有你一直给我支持鼓励,我可能无法撑到今天。”她真心地道。
“别再谢我了,我会不好意思呢。”法尔一脸不自在,其实他也没帮上什么忙。“对了,今天晚上你还得上班吗?”
“嗯,最近每天都会到月夜去。要抓住男人的心,得从行销自己开始。”
“这也是瑰丽姐教你的?”法尔知道她不可能说的出这种话。
“嗯,你怎么知道?”
“这里想也知道罗!”他指着自己的头,笑着说。“你赶快上床睡觉去吧,否则晚上怎么有精神应付那些男人,至于我嘛,你不用担心,我会去找品柔玩个几天。”
“你要去找晶柔?”闻盲,她似乎有所顾忌。
“对啊,怎么了?”
“没什么,你应该不会告诉她我的事吧?”她有些担心地问。
“放心,我知道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的消息,我不会说的。”法尔知道她的难处,承诺道。
“谢谢你。”她松了口气,眼神有些忧郁。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神情,法尔知道她很想家,可是由于她之前毫无预警地离开家人、朋友,让她无颜面对他们,她的愧疚和痛苦可想而知。
“你放心,去品柔那里时,我会顺便打听你家人、朋友的近蹬。你就别苦着一张脸了,这样一点也不像开朗的舒洁喔!”
“法尔,谢谢你!”她感动地拥住他。
“傻瓜,如果想他们的话,就回去看他们吧?”他拍拍她的肩,鼓励道。
“不行,我没有脸见他们。”她离开他的怀抱,幽幽地道。
“我没要你马上与他们见面啊,你可以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回去探望他们呀。”他解释道。
“嗯,我知道了。”也对,她可以偷偷回去看他们,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
“你快上床睡觉去,我也想小睡一下呢!”法尔打着呵欠,已有些睡意。
“嗯,你可别在沙发上睡,记得到客房里去。”她叮咛道。
“知道啦。”
日前,单氏企业荣登年度十大热心公益企业之首,为庆祝这项殊荣,单子辰特别指示铁劲举办庆祝大会,主要目的为犒赏员工的辛劳,借以提高员工的向心力,其次也达到向外界宣传单氏企业之效。
晚上七点整,在单氏企业大楼的一楼中庭的庆祝会揭开序幕。会场张灯结彩,正前方布置了一个舞台,台上的乐团正演凑着轻决的音乐,带动现场的气氛,台下两旁的长桌上摆满了各式点心与饮料,员工们三三两两的在聚集在会场中谈笑风声,对于这次庆祝大会与有荣焉,尤其单子辰将这项殊荣与大家分享,更让他们觉得备受重视。
其中也包括古尚伦与家萱兄妹,当年他们在单氏旗下的医院担任医师与护士,如今古尚伦已是单氏企业某间医院的院长,家萱则升为护理长。
他们两人皆盛装出席,古尚伦充满成熟稳重的气息,家萱则是出落得更为大方,是个气质美人。
许多政商名流也纷纷前往会场致贺,场外一辆接一辆的高级黑色轿车驶来,走下车的不是政要就是代表其他企业前来的重量级人物。
铁劲站在大门口,负责招呼这些前来的贵宾,他身材高大,西装笔挺又一表人才,引起许多名援淑女的兴趣,纷纷靠近他向他问候,但铁劲只将她们视为贵宾,简单有礼的回应她们,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