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故意轻轻的碰了一下中年男,中年男像触电一样,浑身震了一下,还是呆在原地。
可可走到最里面的冰柜,大声问道:「你们两个要喝什么?」我在后面大声回答:「可乐吧。」青青也回答:「冰红茶吧。」中年男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可可,这时可可背对着他,光滑的裸背,浑圆的屁股,修长的双腿,像雕塑一样美丽。
中年男贪婪地看了几眼,又转过头看了青青和我几秒,才慢吞吞的走向收银柜后面。
可可拿了可乐和冰红茶,又给自己拿了瓶宝矿力,扭着身走回来,到收银柜付钱。
可可拿钱的时候,故意把身体往前倾,两只大|乳|房就像两个大大的木瓜似的挂在胸前,还不断的左右摆动,中年男看的眼珠子都不会转了,机械人一样收了钱。
可可转身把饮料递给我们两个,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店门,可可走在最后面,中年男一直贪婪的盯着可可的裸背和只穿小内内的大屁股,直到我们走远。
我们出了店,走到村口的小花园,那里有几张长椅,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我们找了一张长椅,并排坐了下来,各自打开饮料喝。
由于天气炎热,又走了一些路,大家都很渴,三个人咕噜咕噜的一下子都喝下了大半瓶饮料,互相看着对方,就开始笑起来。
笑了半天,青青才慢慢停下来,站起来指着可可说:「真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疯狂,居然连衣服都丢了,难道你就这样走出去吗?」可可也站起来,笑着问:「小蹄子,刚才感觉如何呀?」青青脸红了一下,说:「开始很紧张,后来觉得很好玩,很刺激。」可可又问:「那现在的感觉呢?」青青说:「现在有点兴奋,又有点冲动的感觉。」可可接着问:「那你想不想再兴奋,再刺激点?」青青看着可可笑嘻嘻的脸,又瞄了下赤裸的双|乳|,霎时明白了可可的意思,惊讶地张开大口:「难道你想……“可可知道她明白了,笑着打断她:「是的。
好不好呀?」
青青低下头想了想,抓弄了几下裙角,转头向着我和可可两人问:「你们是不是以前就那样出去玩过?这次出来玩也是商量好的?」我笑嘻嘻的回答:「你终于想明白了。」可可这时走上前,说:「来吧,很刺激的,不要再想那么多了。」不由分说,两手抓着青青睡裙的两根吊带,往两边拉开到肩膀边,没等青青作出反应,再抓住睡裙腰部的布料,用力往下扯,睡裙是丝质的,很滑,一下子就被滑倒了青青的脚边。
这样,青青马上变成了全裸,青青又羞又急,本能地急忙用手捂住|乳|房,又想捂住荫部,手忙脚乱,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青青捂了几下,好像想通了什么,抬起头,发狠说:「好吧。
老娘今晚就豁出去了。」
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睡裙,一甩手扔到了草丛里,转过身来,挺着圆球一样的|乳|房,叉着腰对着我们说:「轮到你们啦。」这倒好,现在居然是青青第一个脱光全裸,我和可可反而落后了。
我当然不甘示弱,一把拉下睡裙扔到草丛里,又拖下拖鞋,”嘭嘭“两脚,踢到路边,然后走向可可,没等他开口说话,一手抓住可可的裤头,用力往外一扯,”嘶“的一声,可可的小内内被我撕烂抓了下来,被我随手扔在路边。
可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扒掉“了内裤,回过神来,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笑駡道:「你这小蹄子,居然这么心狠手辣。」然后也左一脚,右一脚,把脚上的拖鞋踢飞出去。
青青看着我们,问到:「连鞋都不穿?」
我笑着回答:「当然了,这样才算彻彻底底嘛!」青青听了,也跟着踢开了拖鞋,赤脚站在小花园的鹅卵石地上。
这样,我们三人身上已经完全赤裸,真正的一丝不挂。
可可打了一个响指,说:「let、s go!」我们三人喝完瓶中的饮料,并排着,光溜溜的挺着|乳|房,扭着屁股,赤着双脚,走出村口,到了马路上。
出了城中村,又到了我们熟悉的大街马路。
由于还不到一点,又是周末,街上零星还有几个夜行客在赶路。
我们三个人排成一排,有说有笑的往前走,开始青青还有点拘谨(毕竟是第一次户外天体嘛),不时用手挡一下|乳|房和荫部,看到我和可可都很大方和自然,慢慢也适应了,放开双手,任由两只大|乳|房自由的跳动,大方的向前走。
不久我们走到了明亮的街头转角,远远的看到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男子走过来,年轻男子穿着整齐的衬衫和西裤,提着一个手提包,低着头往前走。
看样子估计是某公司的白领,刚在公司加完晚班出来,可能事情还没做好,一边走,一边还在想着工作的事情,完全没有留意街上的人。
我们相互看了一下,停下说话,迎面走了上去。
斯文男还在低着头往前走,完全没有察觉我们。
斯文男是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的,我们越走越近,眼看就要撞上了。
我转了一下念,没有避让,迎面撞了上去。
”嘭“的一身,我和斯文男重重的撞了一下,由于我早有准备,只是退了一步,但|乳|房还是被撞的有点发麻。
斯文男就差远了,完全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撞出几步,站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提包也甩在一边。
我先发制人,”哎哟“的大叫一声,用手摸着发麻的|乳|房,脸上满是苦状,装作很痛的样子。
斯文男坐在地上回过神来,抬头看过来,看到我们三个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惊得张大了口。
可可一步向前,走到斯文男面前,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他,手指几乎碰到他额头,质问,”你怎么走路的?不长眼吗?」此时斯文男坐在地上,可可就站在他面前半米不到,无毛的阴沪就在他眼前咫尺之遥,两边掰开的蝴蝶型荫唇,张开的荫道口,里面粉红色的内阴肉,看得清清楚楚。
斯文男目瞪口呆的看了几秒钟,举起手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但没想到,由于他离可可很近,手一举起来,居然碰到了可可的荫部,可可的荫道口是张开的,他的食指和中指不小心插了进去,滑碰到了粉红色的内阴肉,斯文男一呆,举起的手马上定住了,但两个手指还插在可可的荫道里。
可可浑身震了一下,更加气急败坏,大声骂,“你想干嘛!」斯文男自己也想不到会这样,赶紧缩回手,屁股向后挪了几下,站了起来。
斯文男自知理亏,再次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突然想起刚才自己居然用手指插进了陌生美女的荫部,现在居然在解释什么不是有意的,连自己都觉得很不妥,只好停下话来,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
斯文男虽然脑袋不动,眼珠却贼溜溜地不停扫射我们的捰体。
明亮的街灯照映下,我们三个燕环肥瘦,各有姿态,可可叉着腰挺着|乳|房瞪着眼,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青青有点羞涩的低着头,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面,胸前两只大|乳|房赤裸着微微晃动,而我还在一脸痛苦的抚摸着|乳|房,把斯文男看呆了,估计他活了这么久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吧。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可能想起刚才是和我碰撞的,才转过脸来,小心地对我说:「对不起,刚才在想事情没留意,撞到你了,要不要紧?」我看也差不多了,就借驴下坡,向他摆摆手说:「现在没什么事了,你走吧。」斯文男如获大赦,赶紧捡起手提包,落荒而逃,走前还不忘再多看我们几眼,剩下我们三个大裸女在原地相视而笑。
笑了一会,我们又继续往前走。
刚才这么闹了下,青青经过了陌生男人近距离注视捰体的洗礼,完全放开了自己。
只见她此时竟然是一蹦一跳的往前走,任由胸前的两只白花花的大|乳|房上下蹦跳,看得我眼都有点花。
前面是一条河涌,上面是一条公路桥,两边是大理石做的栏杆。
公路桥没有绿化树木,桥上的新换的led路灯把桥面照的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走到桥上,阵阵的凉风吹到裸露的肌肤上,如同按摩一样,非常惬意。
走到桥中间,可可停下来,说道:「这里很舒服,我们站一下吧。」说着,转过身,将裸背挨在栏杆上,两个手臂轻轻的靠着栏杆。
我和青青也像她那样,一起挨在栏杆上,我在中间,青青在旁边。
一开始在村口的小花园灯光黯淡,后来大家都在走路,一直没好好好看清青青的身体,现在停下来,路灯又明亮,我不禁转头好好好的打量了一下青青。
青青长得很漂亮,皮肤很白很细腻,虽然有点胖,但肌肉结实不虚浮,看起来肉肉的很可爱,胸前两个|乳|房像皮球一样,比可可还大,|乳|晕很大,直径大约有两公分以上,|乳|头很长,足有一公分多,是货真价实的巨|乳|,只要轻轻扭扭身,两个大皮球就摇来摇去,令人炫目。
青青的荫毛很多很浓密,阴沪上面一大簇,荫唇两旁也有,估计是一直延伸到屁股眼。
两片荫唇很肥大,像两根肥肠,涨鼓鼓的排列在荫道口。
黑森林般的荫毛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巨大的视觉冲击。
我们三个就这样赤条条的一字排开在路边,背靠栏杆微微向后仰,小腹自然地向外挺,令得荫部的每个部位都毫无遮掩的展现。
可可无毛的阴沪微微张开笑口,青青的阴沪则丛林茂密,相映成趣。
从远处看过来,绝对是一幅绝美的画面。
大家面向着马路,说说笑笑。
我笑问:「青青,好玩吗?」
青青很兴奋的说:「太刺激了,你们都玩了这么久,都不告诉我。」可可笑着说:「你这小蹄子,刚才出来时,还扭扭捏捏呢,这么快就这么浪啦。」青青说:「我真的是一直不敢想像呢,我以为我在房间睡觉裸睡,一个人在屋子时,光着身子做饭吃饭洗衣服,已经是极限啦。」我笑说:「原来我们不在屋子,你都是捰体的,居然藏的这么密。」青青有点不好意思,轻声“嗯”了一下,又笑问:「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算很滛荡?」听了这话,可可收起笑,认真地对青青说:「青青,我们是喜欢裸露,但裸露和滛荡是完全不同的,我们只是喜欢在陌生人前裸露身体,享受陌生人的注视和无声的赞美。
但我们不会随便和男人性茭,未经允许,也不会随便给男人动手动脚。」我附和说:「是的。
裸露就是天体,天体绝对不是滛荡。
国内现在还不认同天体,其实在国外,很多打着天体旗号的团体,其实都是挂羊头买狗肉,团体聚会到了最后就变成了群交,这个我是坚决反对的。」可可又说:「我们喜欢捰体,喜欢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捰体玩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但不涉及性茭。
我们也喜欢在陌生人前裸露身体,享受陌生人的注视和无声的赞美。」青青听了,也赞同的说:「你们说的对,天体是很自然的,思想龌蹉才最可恶。」我们三个赤条条的你一句我一句地在桥上讨论了快十分钟,才离开公路桥。
期间,有五六个人经过我们身前,有情侣,也有单身男人,看到我们就这样大方的一丝不挂站在路边说话,无一不是目瞪口呆地对我们行注目礼,几个单身男人经过了还三步一回头的往回看,很有趣。
又走了一段路,青青说,刚才喝的饮料,已经到膀胱了,得找个厕所解决一下。
我也表示附和。
可可笑着说,刚才还在大谈天体,现在又找什么厕所。
青青有点惊讶说:「就在路边?」
可可笑说:「有何不可。」
前面有个过街行人地下通道,可可说:「我们就去通道下面解决吧。」边说边拉着我和青青过去。
青青有点犹豫:「下面可能有流浪汉的,会不会有危险?」可可笑说:「不怕,不会有什么事的,何况有我和圆圆在呢。」青青听了也不反对了。
我们有说有笑地到了地下通道,意料中,有五个流浪汉在那里靠墙打地铺,有一个恰好起来站在墙边小便,听到有人来,拉起裤子转过身来,看到我们赤条条,一丝不挂的走过来,马上呆在了那里。
有两个睡在地铺上,可能没睡熟,醒过来向我们看过来,不用说,都是目瞪口呆。
我们不理会他们,走到通道的路中间,面向着几个流浪汉,一起蹲下身。
此时,我们三人的|乳|房被压在大腿里,形态各异的荫部就正面向着他们,毫无保留的展示着。
地下通道灯光不是很明亮,但也足够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熟睡的那两位,你们没眼福喽。
可可轻轻叫了声:「放!」
三条水柱从我们的尿道口喷射而出,落在坚硬的瓷砖地上,发出唏唏的声音。
几个流浪汉惊讶的张大嘴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
拉完后,我们站起来,由于没有纸巾擦拭荫道边残留的尿滴,我们都上下跳了几下,又用力扭了几下屁股,胸前的大|乳|房随着上下左右的摇摆跳动,几个流浪汉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站着的流浪汉竟然想走过来。
我见状,心里当然明白他想干什么,于是马上拉着可可和青青快步走出了地下通道。
拉完尿走回街上,大家都兴奋得满脸通红。
青青兴奋的说:「好刺激啊,本来在陌生男人面前拉尿,应该是一件很羞耻的事,但刚才我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非常刺激,非常过瘾。」我也是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拉尿,不禁附和道:「是啊。
那些陌生男人越是死命盯着我,我就感到越快乐,越刺激。」可可也笑着说:「是很刺激,搞得我浑身发热。」过了一会,大家慢慢的平静下来,青青说:「刚才不是说宵夜吗。
走了这么久,有点累,也有点饿了,去吃东西吧。」可可说:「不远处有条食街,我们去那吃吧。」大家表示同意。
那条食街很出名,街道不算宽,中间车道才五米左右,勉强够两辆汽车对开,街边没有栏杆,两边人行道比车道高出一步,大约也是四五米宽。
街的两边是各种各样的小餐馆,各地风味都有,任君选择。
白天客人都只能在店里面吃,晚上店家就会把桌椅摆到人行道上,食客在路边露天吃,更凉快,更自在。
食街人气很旺,餐馆平时都营业到很晚,周末就更加,很多店几乎是通宵营业到淩晨。
现在虽然已经快两点,还有不少人在吃东西,侃大山。
我们走进街上,正在露天吃东西的食客看到我们赤条条的走过来,都吃惊地看着我们行注目礼。
我们不理他们,挺着大大的|乳|房,扭着光光的屁股,一直向前走,找到一家湘菜馆。
菜馆门外的桌椅还有两桌人,一桌是三个男人,另一桌是两男两女,都停下筷子看着我们。
可可大声叫:「老板!」
老板在店里听到叫声,忙应声出来:「你好,欢迎光临……“,就停了下来,惊讶的看着赤条条的我们。
我问道:「请问还有吃的吗?」
老板回过神说:「有,有,但请问你们……”没説完,可可又搬出那个老笑话打断他说:「你是不想问我们钱放哪里?」说完,举起刚才放在身后的手提包晃了晃。
老板很尴尬,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请坐请坐。」我们找了张空桌坐下来,点了几个菜,还叫了三瓶啤酒,边吃边聊。
边上那桌男的,本来是兴高采烈地在喝酒猜拳的,我们来了后,虽然还在继续,但很明显都心不在焉,眼睛不断地向我们裸露在桌上的美|乳|扫射。
那桌男女,由于女伴在,不敢肆无忌惮的看我们,表面仍然在有说有笑,目光却时不时装作不经意的射过来,看一下,又赶紧转回去,很有趣。
街道不宽,马路对面的几个食客也不断向我们张望。
老板出来上菜,故意慢吞吞,贪婪地看我们的美|乳|,估计心里还恨不得换张玻璃桌,可以透过桌子看我们的荫部呢,呵呵。
我们不理睬他们,有说有笑,吃菜喝啤酒,吃了快一个小时。
那桌男女,男人被女人发现老在偷看我们,已经被恼怒地拉走了。
那桌男的,居然一直在看着我们,舍不得走,我们心里都暗暗好笑。
终于饭饱酒足,可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露出诱人的无毛荫部,几个男的看得眼都不眨。
可可叫老板出来买了单,自然又是被老板看了又看。
喝了啤酒,我们又觉得有尿意了。
可可问:「轮流去吗?」
意思再明显不过,大家相互一看,一起走到街边蹲下来,又是一阵痛快淋漓的放射。
桌上三个男人看得居然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抓紧了拳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呵呵。
解决完,大家都很尽兴了,于是走到路口拦了辆的士回去,一路上免不了司机不停地从后视镜偷看我们,我们累了,也懒得理他。
(三)娟娟加入
在我和可可的帮助下,青青终于冲破最后防线,真正放开身心,无所顾虑的享受捰体的无穷快乐。
自那次回来之后,只要在屋子里,大家都脱光衣服,尽情享受捰体生活的乐趣。
在娟娟出差回来前的一个星期,我们三人只要下班一回到屋子,都马上脱光衣服,连鞋子都不穿,捰体做饭炒菜,捰体吃饭,捰体看电视聊天吃零食,彻底地融入天体生活的乐趣当中。
不止于此,在那次之后才过了三天,在青青的要求下,我们三个又在半夜出去了一次,捰体在街上散步,捰体到便利店买东西,最后还捰体在小吃店吃麻辣烫,享受陌生人的每一次惊叹和注视,每次都玩得很尽兴,很过瘾。
由于天体生活是如此的美妙,我们当然希望能一直继续下去。
这天接到娟娟的电话,告诉我们,她将会在星期五晚从北京坐火车回来,星期天淩晨四点多到达深圳,还特意交待我们不要反锁大门云云。
我们商量了一下,告诉娟娟,这么久不见,大家都很想念她,反正那天是休息天,所以我们会一起到火车站接她。
娟娟听了非常高兴,说她也很想念姊妹们,到时请我们去吃宵夜,我们自然表示一言爲定。
放下电话,我们三个都满脸兴奋,因爲我们刚才商量后,作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捰体去火车站接娟娟!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决定,因爲虽然我们之前已有多次户外裸露经验,但在火车站这种人来人往的公衆场合大胆捰体,还从未尝试过。
我们考虑过,娟娟到站那个点是淩晨时分,白天人流涌涌的火车站那个时候应该没有很多人,估计问题不大。
我们还给这次行动起了一个响亮的代号,叫:天体复兴。
大家都满心期待着那天的到来。
终于到了星期六,白天大家一起到外面逛了大半天,买了很多零食和蔬肉,下午才回到屋子。
一到屋子,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把束缚了身体大半天的衣服脱个精光,懒洋洋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
我们的屋子经过重新间隔后,每个小房间都有窗户,附近的楼房可以看得到,客厅和厨房由于角度问题,旁边的屋子看不进来。
虽然我们都不介意陌生人窥看自己的捰体,但爲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滋扰,我们在屋子里捰体,房间的窗户还是都放下了窗帘,客厅和厨房外面看不进来,我们就可以无拘无束在那里捰体吃饭聊天。
聊到今晚的出行计划,大家都掩不住很兴奋和期待。
我们又订下约定,为尽最大程度地享受天体乐趣,以后大伙一起出去玩,轮流一人带一次必要的钥匙金钱等物品负责付钱,回来再分账,这样其他人就可以无牵无挂地享受完全的户外天体。
第一次是可可带了包,前一次是我带了,晚上就轮到青青。
吃了晚饭洗过澡,已经九点多,考虑晚上要通宵作战,大家各自回到房间先休息一下。
半夜大家迷迷糊糊起来,已经快三点,磨磨蹭蹭,时间已经过了三点半。
青青拿了手提包,我和可可两手空空,大家像前两次一样,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嘻嘻哈哈出门去。
已经是淩晨时分,城中村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们并排着大步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村口。
本来是计划坐公交车去的,但现在看来时间可能来不及,我们到村口拦了辆的士。
的士停下来,司机照例瞪大眼睛看着站在车外赤裸裸的我们。
我们打开车门,三个人一起挤进了后排。
司机看起来三十多岁,头发油光光的,干干瘦瘦,长得有点猥琐。
他举手打开车内灯,眼睛色迷迷地一直盯着我们,目光不断在我们的赤裸的|乳|房和荫部扫射,看着我们一个个波涛汹涌的上车坐好,一直不开口等我们说话。
可可说:「到罗湖火车站。」
猥琐司机盯着可可无毛性感的荫部,这才开口:「美女们就这样去?」此时可可的双腿微微张开,蝴蝶型的荫唇往两边掰开,荫道口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内阴肉,相当诱人。
猥琐司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珠子动都不动。
可可看司机长得猥琐,板着脸回答:「是的。
有什么问题吗?」
司机色迷迷的笑着又问:「去坐火车吗?」
青青在旁边看他笑得很猥琐,有点不舒服,说道:「问这么多干嘛,去不去?」猥琐司机目光转向青青,盯了几眼青青茂密的荫毛和肥大的荫唇,又盯向皮球般的|乳|房和长长的|乳|头,调笑说:「小妹妹波波很大,脾气也很大嘛。」青青气得脸有点发红,叱道:「别废话,快开车!」我虽然不介意陌生男人看自己的胴体,但这猥琐司机实在招人厌,也开口说:「再不开车我们就下车啦。」猥琐司机转头又盯了我白嫩坚挺的|乳|房和小馒头一样的荫部几秒锺,才慢吞吞地转回头去,关了车内灯,开车上路,嘴里居然还在嘟哝:「这样光溜溜的跑出来,不就是想给男人看吗。」我们一时语塞,也懒得理他,自顾自聊起天来。
开了一段路,猥琐司机听着我们说话,知道我们去接人,又搭话道:「美女们等下就这样光溜溜地进去火车站啊,不害羞吗?」我们听他说话流氓,没有理他。
猥琐司机不甘心,又说:「等下你们要接的美女,是不是也像你们一样,光着屁股奶子出来啊?」可可听他说话越来越下流,大声喝道:「是不是都不关你事,专心开你的车!」猥琐司机被呛了一大下,才悻悻地停止了说话,眼睛却还不停地从后视镜偷看我们,我们也不再理他。
不久到了火车站地下的士站,青青在车内打开手提包取出钱来递过去。
猥琐司机回过头,趁着最后机会贪婪地扫射我们的捰体,边找钱边问:「你们真的就这样进去火车站?」可可没好气地回答:「不这样还能怎样?要不你去买几件衣服给我们?」猥琐司机无语,只好讪讪地笑。
拿回找钱,我们下车走人,自然又是一阵波涛汹涌,猥琐司机一直瞪着眼睛看我们下车走远,似乎还不相信我们真的就这样赤身捰体地进去火车站。
下车的地方附近有几个人,看到我们赤条条的,都惊讶地睁大眼睛。
我们在他们的注目礼中,挺起|乳|房,扭着屁股,走进出站大厅。
走近出站口,远远地看见有二三十人,三三两两地围在出口边上,估计都是来接人的,看到三个赤条条的美女走过来,都非常惊讶地看过来。
旁边有个四十岁左右的保安,上前问到:「请问你们是?」可可回答说:「我们是来接火车的。」保安看起来很老实,眼睛居然尽量避开我们美丽的捰体,又说道:「但这里是火车站,你们这样……“可可打断他,随口说道:「没事,我们刚才弄脏了衣服,时间到了来不及回家换,所以才这样,我们接了朋友就走。」我和青青心里暗暗发笑,可可还真能掰,鬼才信呢。
保安还想说什么,转头看了看周围,见大厅内现在没有很多人,就没再说话走开了去。
青青拿出手机看看,还没到四点半,火车还要一会儿才到。
我们看出站口还没有人出来,就站到离人群远一点的边上,边聊边等。
围在出站口旁边的人都不停看过来,有的人还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时,有个大姐走了过来,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出头,白白的皮肤,端庄的脸庞化了淡妆,过肩的头发烫着样式很好看的大波浪,身上穿一件很合身的黑色连衣裙。
大姐保养的很好,双|乳|在胸前高高耸立,小腹微微鼓起,屁股很浑圆,真正是珠圆玉润。
大姐用充满关切的语气对我们说:「妹妹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帮助吗?」语气很温柔,我们都觉得很亲切。
可可笑着又搬出刚才回答保安那番话,大姐听了,说道:「这里很多人,我去买几件衣服给你们吧。」可可说:「不用了,谢谢,我们没关系的,再说现在商店都关门了。」大姐想了想说:「要不我到便利店买几条浴巾给你先凑合一下。」听着大姐满怀关切的话,我们都觉得有点感动。
我不忍心再骗她,接过话头说:「大姐,谢谢你的好意。
其实我们是特意这样子出来的,请别介意。」
大姐听了,有点惊讶:「这里是大庭广衆,你们这样子,总有点那个呀。」可可咯咯的笑了笑:「没什么啦,我们在家都是这样子的,外出也不止一次这样了。
我们觉得这样很自然,很舒服呀。」
大姐眼中又闪过一片惊讶:「经常这样外出?被陌生人看着,不觉得尴尬?
」
可可又说:「刚开始是有那么一点,慢慢就习惯了。」我接着补充:「现在不但不觉得尴尬,我们还很享受陌生人眼中无声的赞叹哩。」就这样,我们和大姐你一句我一句的攀谈起来。
开始王姐对我们几个一丝不挂站在她面前,还略显尴尬,很快王姐就适应我们的这种状态,好像大家已经认识很久,也早就习惯这样子赤裸面对一样。
谈话中,大姐告诉我们她姓王,后来我们就叫她王姐。
王姐告诉我们,她是山东人,是一家公司的行政主管,先生是一家工程公司的工程师。
两个人经过多年打拼,小有所成,在深圳关内买了套两室一厅的商品房,但先生的工程基本都在外地,长年在外很少回来,实际上多数时间王姐都是一个人在家。
他们有个女儿在广州正读大二,有空就会过来陪陪王姐。
今晚是来接刚读完书,从老家到深圳找工作的侄女。
问了下,原来她侄女和娟娟坐同一次车。
聊天里,我们也给王姐介绍了我们平时捰体生活的乐趣,也分享了对天体的一些看法。
王姐听得饶有兴趣,也对天体发表了一些看法。
我们一直聊了快半小时,直到出站口有人出来。
大家相互留了电话,相约日后有空再会,最后我们还笑着建议王姐回家也可以尝试过一下天体生活,一定能体会其中无穷乐趣。
王姐笑着说:「哪里敢,被邻居或熟人知道了还不羞死。」顾着聊天,没有留意广播报的车次,但这个时候到站,多半应是娟娟这趟车。
我们一起站到出站口等着,只见下车的乘客提着大包小包蜂拥而出,看到有三个美女竟然不着寸缕,光溜溜的站在一旁张望,都惊讶地看过来。
没走出多少人,一个扎着马尾,背着一个大背囊的青涩女生随着人流出来,远远见到王姐,就挥手大声叫:「姑姑,姑姑。」王姐迎上去,拉着她的手走回来,向我们介绍:「这是我侄女玲玲。」我们向玲玲点点头笑了笑。
玲玲看到我们三个竟然赤条条的一丝不挂,高耸的|乳|房和私密的荫部都毫不遮掩的大方裸露着,吃惊得一时忘了打招呼。
王姐拉着玲玲的手笑着说:「我们先回去了,有空到家里玩。
拜拜。」
玲玲才回过神,向我们挥挥手,边走还不时回头看我们,应该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吧。
呵呵。
乘客不停地从出口涌出,发现我们三个,无一不是吃惊地放慢脚步看过来,有几个甚至居然想走过来搭讪,都被我们三个用淩厉的目光瞪回去。
过了好一会,乘客陆陆续续出得差不多了,人渐渐稀稀拉拉,我们美丽的酮体等于被这列火车几百个乘客都看了一遍,但居然还没看见娟娟这小妮子。
我们不禁暗暗着急,不知是错过了还是娟娟出了什么事。
正想着,看到一个穿着米色短袖连衣裙的女孩,一手拿手提包,一手拉着拉杆箱,远远的快步走来,正是娟娟。
娟娟拉着箱子快步走出,可可大声叫道:「娟娟,我们在这里。」娟娟看过来,只见她脚步一滞,停在那里看着我们,脸上写满惊骇的表情,好像我们是什么怪物似的。
我们心里都暗暗发笑,可可一个箭步走上前,大声说:「喂!不见几天,不认识我们啦。」娟娟甩甩头,又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们几秒,才惊颤颤的说:「你们……你们……”我心里发笑,上前说:「怎么?我们变成妖魔鬼怪了?」娟娟慢慢回过神来,跟着我们走到一边,青青笑道:「看你这点出息,整车的人看到我们,都没像你这么大反应的。」娟娟稍稍定住神,说:「他们不认识你们,当然没那么大反应啦。」停了一下,又问:「说吧,你们是怎么回事?」可可扭了扭腰,抖了抖两只大|乳|房,笑问:「好看吗?」娟娟还没完全接受我们三个赤身捰体的状态,说道:「好看,好看。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我们看了看周围,原来刚才顾着找娟娟,没留意,还有三四十个男乘客,居然还没舍得离开,远远的围成一个大圈,瞪大眼睛看着我们四个,还不时的交头接耳。
娟娟脸有点红,催促道:「我们快走吧。」
我笑着打趣:「他们又不是在看你,急什么呀?」边说,还是边和大家迈步走开去。
倒不是怕那些人会对我们怎么样,只是这里毕竟是火车站,万一引起混乱造成一些不良后果,这不是我们希望的,也不是我们出来玩的初衷。
我们向洗手间走过去,远远看到人群也很快散了。
进到洗手间,里面没有人,娟娟停下来,看着我们。
青青笑嘻嘻地说:「娟娟。
这是我们商量好给你的惊喜。」
娟娟哭笑不得地说:「真是大大的惊喜,又惊又喜。」可可接着说:「娟娟,在你出差的这些天里,我们本着坚定的信心,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冲破世俗枷锁,完成了一个伟大跨越。」娟娟见她说的这么正儿八经,笑起来说:「什么伟大跨越,就是这样光溜溜的跑出来吗?」我接上话头:「这不是光溜溜跑出来这么肤浅,这是伟大的天体复兴!想当年,首届奥运会在希腊雅典开锣,运动员全部都是规定捰体出赛,以表现人体运动和自然环境的完美融合。」青青也接着说:「可惜随着历史的前进,天体形式居然被世俗眼光所禁锢。
今天,我们就是伟大的天体复兴的先行者!」
娟娟被我们的伟论逗得笑起来,笑道:「所以,你们今晚就以天体的形式来迎接我,打算让我也加入你们的天体复兴当中吗?」可可一听,正中下怀,马上打蛇随棍上:「娟娟你太聪明了,这正是我们今晚的伟大目标。」娟娟惊了一下,颤着声音问道:「你们要我,像你们现在一样,脱个精光走出去?」可可说:「是的。
这是你加入伟大的天体复兴行动的第一步。」
娟娟听了,低下头拉着衣脚,低声唧哝:「这个,这个……“我看娟娟已经慢慢被我们说入心,于是停下打趣,温柔地对娟娟:「娟娟,不要有顾虑,其实这个是很好玩,很放松,也很刺激的。
你看我们三个,现在多自由,多自然。」
娟娟还在犹豫:「这个,这个……”我看娟娟可能一下子还不能完全放下包袱,于是说:「让你再想想吧。
不是说请吃宵夜吗,大家都饿坏了。」
娟娟听了,如获大赦,马上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