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篇〗合魂记

〖短篇〗合魂记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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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那好,出去吧,外面已经等急了呢。」

    跟着玥姑来到大厅,吓我一跳,三百来平米的大厅,竟然济济一堂,我一走进去,大家立刻静下声来,好奇地望着我。

    「这儿全是你的姑婆姑母姑父表姐表哥,当然也有外甥男女,大家都要来看看你,你自己慢慢认识吧。」

    我冲玥姑点点头,又冲大家点点头。「嗡」,大厅里一片议论声,我看到窗外草地上还零散着不少人,这回也都开始往大厅里挤。

    我环顾四周,几乎全是陌生面孔,但女人无论老少,一个个都艳丽多姿,令人目不暇接。至于男人,我只是礼貌地点头,但他们对我的点头却很在意,非常殷勤地拉着我的手,似乎为我不再是白痴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我一边欣赏着美女,一边在人群中寻找菀姐和艾妹,但两人都不见踪影。

    周围嗡嗡翁的噪杂声突然消失,静得只听见笃笃笃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原来是爷爷来了。看到爷爷从门口走进来,我大吃一惊,仅仅一个晚上,他好像整整老了十岁!一副风烛残年随时要倒下来的模样,显然不仅是我,全体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刚才的安静不仅是因为爷爷的地位,或许更多的是突然老去的模样带来的震惊。

    我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立刻意识到,那是因为白痴,因为白痴的突然醒来,爷爷肯定和我一样,昨晚一夜没有睡觉,在他这个年龄,一夜不睡意味着什么,大家可想而知。

    「爸……」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美妇,从人群里走过去,搀扶着爷爷,哽咽地叫道。

    「琳儿,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爷爷不高兴地责备。

    被叫做琳儿,也就是我的琳姑,极为美艳,是我目前为止见过的最美的万家女人,她穿一袭黑衣,衬托出脸蛋脖子的肌肤雪白细腻,身材苗条而不失丰腴,浑身透出高雅和冷峻。我心里不禁对她产生一种莫可名状的亲近感,同时似乎也隐隐有一些畏惧。

    只见她低着头,小心地搀扶着爷爷,眼泪却控制不住地顺着娇艳的面颊留下来。

    在爷爷后面,跟着进来的有张医生,还有一个看上去木讷内向的中年人,还有菀姐。菀姐看着琳姑,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嫉妒。我这才注意到,爷爷虽然极为虚弱,进来的时候却没有人搀扶,显然是爷爷拒绝了别人的搀扶,但却接受了琳姑。我又仔细地端详着琳姑。发现她现在的眼神有让男人心寒的冷光,让男人不敢轻易对她有觊觎之心,甚至不敢饱餐她的秀色。在我欣赏她的时候,她就用这种冷光瞄了我一眼,吓得我立刻移开了目光。

    爷爷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坐下,他用极复杂的眼神打量着我,似乎想说什么,嘴却哆嗦着说不出来,一缕口水从嘴边流下,我心里突然很伤感,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本是个敏感的人,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我颤声地叫道:「爷……爷……」

    今天一早,我已经多次练习着叫爷爷,本想让爷爷惊喜一下,现在是情不自禁地叫出来,效果是可想而知。爷爷一阵激动,连连咳嗽,突然喘不过气来,张医生赶紧拿着一个瓶子,凑到爷爷的鼻子底下,爷爷猛吸了几口,才慢慢地缓过气来。

    「我说你不能出来……」

    爷爷挥了挥手,打断了张医生的话,又冲着木讷的中年人点点头。

    中年人用极沉稳没有感情的语调宣布,「老爷已经决定,从今天开始,万人厌就继任万家的族长,……」这一唐突的宣布,让全场在座的人都大吃一惊,房间里立刻响起一片议论声,打断了他的话,他稍稍等待了一下,等声音静下来,继续说道,「万人厌年满十八以前,由我和之钧作为监护人代理他。」

    爷爷冲大家点点头,表示了认可。又转过头来,对我说,「你责任重大,明白吗?」

    我点点头。我在想,之钧是谁呢?周围看去,没有人像是。

    「你要学习,否则不会明白,大家不会服你,菀姐也不会喜欢你。明白吗?」

    我心想,老爷此刻把菀姐提出来,难道要施美人计?我一边点头,一边转头去看菀姐。她脸色有点红,显得娇艳醉人,她瞪了我一眼,说,「爷爷让你听我的话,你敢不听,小心点!」

    我伸了伸舌头,想起昨晚的担心,看来爷爷并没有禁止家里的美女和我来往。

    我慢慢地说道,「听……菀……姐。」菀姐俩字也是我今天重点练习的内容,说出来有模有样,菀姐高兴地点着我的额头,「没想到白痴还是语言天才呢。」

    爷爷在张医生的催促下,颤巍巍站起来,拍拍我的脑袋,由琳姑搀扶着回老楼去了。

    大家又重新围着我和菀姐,七嘴八舌问着。菀姐告诉大家,张医生说,昨晚爷爷一夜没睡着,还发作过一次心绞痛,今天早上已经算好一点。张医生认为,暂时生命没有危险,只是不可能再恢复到以前那样的精神了。

    说到这儿,菀姐又狠狠戳了我一下,说,「都是你害的,你要不好好读书,看你怎么对得起爷爷!」

    我一边冲着菀姐傻笑,一边暗想,读书对我是小菜一碟,怎样把读好书弄成美女的功劳,那倒大有学问。

    琳姑回来,大家显然对她很尊敬,或者说有点忌惮,自动地让出道来,菀姐也显得有点怕她,恭恭敬敬地叫道,「琳姨,爷爷还好吗?」

    琳姑冲她点点头,说,「希望你好好带带痴儿。」语气淡淡的,但不知为何,我听着里面总有点危险的味道。我觉得菀姐也有这样的感觉。琳姑又看着我说,「好好读书,明天就给你找老师。爷爷这么匆忙宣布这个决定,你明白爷爷的用意吗?」

    我点点头。

    「但愿在他最后的日子里,能让他看到真正的希望。」琳姑说着,眼圈红起来。

    我又点点头。

    「你真理解我的话?」琳姑似乎很惊讶,不相信地问道。

    我确切地点点头。

    琳姑笑了,几乎把我的魂都笑没了,那美艳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琳姑笑着说,「不知道你现在是真聪明,还是装聪明,好在用不了多久,就会明白。」说完就站起身,和大家打了招呼,走了。我一直目送着她出去,觉得有点失落,也有点疲倦,而菀姐却冲着我哼了一声,一言不发就走了。我知道自己有点失态,惹菀姐生气了,情绪不佳,也就和大家点点头,回房休息了。

    正文16接下来一段日子繁杂而混乱,我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想起曹雪芹巧妙的引出刘姥姥来,也很想模仿,却茫无头绪,还是老老实实把几件事交代一下吧。

    首先是我的学习正式开始,第二天就来了三个老师,一个教我说话,一个教算术,第三个教智力。三个都是美妇,我想这大概是爷爷有意安排,知道白痴喜欢和女人亲近,由女人做老师或许能学得好一点。

    我最喜欢教说话的李老师,三人中她最年轻,也最漂亮,而她所教也确是我现在不会,又急需的内容。据说她是电视台著名主持人之一,我前生不大看电视,感觉面生,但我的姐姐们显然都很熟悉,还有的酸她的粉丝。她面相端庄,身材窈窕,眼睛清亮,属于大众情人一类。

    她教得很认真,我学得很努力,她向我解释发各种音时嘴的不同形状,以及舌头的各种位置,让我仔细观察,我就凑近仔细观察,她嘴唇天然艳丽,不抹口红,舌尖细细,色泽淡红,令人忍不住想把她的舌头卷进嘴里,我看久了,她就会脸红,就会叫我坐好,赶紧练习。我的练习总是让她很满意,总是夸奖我。

    我跟着她学的时候,菀姐在家,就会进来看看,菀姐也会跟着夸我。我心里就会想入非非,要是菀姐教我,我学得好,会不会奖赏我吃几口奶呢?于是我的眼睛就开始在菀姐和李老师的胸部徘徊流连,把两人的胸部加以比较,菀姐挺拔秀美,李老师的饱满圆润。菀姐已经习惯我的眼神,她会戳我的额头,叫我老实点,好好学,然后就出去,而李老师的脸就会红上半天,惹得我更使劲盯着她的胸部看,她有时会惊讶害怕,我想这时我一定露出原来的白痴相了。

    第二个老师教我数学,据说她是大学里专门研究儿童数学学习能力的专家,我最不喜欢她了,她教的东西对我而言太浅,我又不能说我会,只好跟着她学,而她的一次次的惊讶,夸奖,仿佛发现了一个数学天才,又让我好笑,也有点担心,她是个专家,假如她断言我不是聪明,而是以前学过,或许就会有点麻烦,好在现在的人都不相信附身之类,也就不往那边去想,我也得以飞速升级,很快就要小学毕业了。

    第三个老师最有趣,也最叫我为难,她教我智力,或者说启发我的智力。据说也是大学教授,专题研究智商问题。她给的题目由浅入深,我考虑的往往并不是答案,而是要不要给出正确答案,题目里有数字的,图形的,逻辑思维的,我不知道回答到什么地步才切合醒过来的白痴身份,想不清楚,一开始我就一概答错,她就帮我分析其中的规律,然后同类的题目我就一概答对,让她大为吃惊。

    另外,这段时间里,天天家里人不断,一则来探望爷爷的病情,二来也都觉得有必要正式觐见一下我这个新任万家掌门。他们都中规中距地给我名片,我也一本正经接过来,董事长有姓万的,也有不姓万的,那大概就是我家的产业;他们都客气地请我关照,我也客气地请他们指教,指教两字我已说得非常标准。还有一些政府要人,竟然也都跑到家里来见我,也都客气地要我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指教,我真是觉得好笑,但表面上依然客客气气。

    老实说,这一套我都烦死了,早就想说我一概不见,只是因为琳姑的夸奖,我才坚持下来。

    琳姑这几天每天必到,探望了爷爷,就会来询问我的事情,显然她和玥姑一样,对我特别关心,只是她严厉,而玥姑温柔。可是过了不久,她听了老师和那些客人对我的夸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温和。

    琳姑显然是爷爷最喜欢的女儿,可她为什么不住在家里,而要住在外边呢,我问过她,她却瞪我一眼,说,「还不是因为你这白痴。」说着,眼睛里又流露出让人心惊胆战的寒光,吓得我不敢继续问。

    我说我不想再见客,琳姑就哄我,说我作为万家的掌门,这些人对我很重要,一定要见的;又夸我,说见过我的人都说我有大家风范,琳姑听了很开心之类。

    为了让琳姑继续开心,我也就只好接着见客。

    不久爷爷的身体明显好转,万氏家族又在超五星酒店包了一层,大肆庆祝一番,同时又算是一次正式的掌门传位,前一次,只是老头怕熬不过去的权宜之计,现在却是郑重其事地宣布,在场的不仅有万氏家族,市里头头脑脑的来了不少,我也是在这天知道了老爷子的身份,全国政协的副主席呢。从政治上说,权不大,但脸大,何况还有这么一大家族的实权派在后面撑着。我还只有十四五岁,其实我到底多大,生日哪天,我自己还没有搞清楚呢,爷爷就决定传位给我,可见是有孤注一掷的意思,当然,除此以外,也没有其他好办法。

    我明白我自己的责任重大,我想我不会让爷爷失望,关键是能否让爷爷在有生之年看到,就像琳姑说的那样,我想我暂时也只有在学习上让爷爷觉得我很努力,而这对我是轻而易举的事。

    爷爷身体好转,琳姑就不天天来了,这让我失望,虽然家里的美女,大大小小大多奉承着我,可我最喜欢的还是琳姑,我已经习惯于每天见到琳姑,她脸蛋的娇艳依然如少女,而身形的成熟优美却远胜少女,她一颦一笑中蕴含着浑然天成的妩媚和风韵,决不是少女所能拥有,她眼睛的美丽和智慧,更是让人倾倒。

    她喜欢穿一身深色套装,更衬得她脖颈和胳膊腻白细滑,引起人无限遐想。

    她近来对我又特别好,看着我眼睛总是笑吟吟的,让我的魂魄悠悠飘荡。

    这天她终于又来了,我迫不及待迎上去,嘴里激动地叫着「琳姑,琳姑……」

    我暗里有时也纳闷,我为什么有时表现得真像一个少年,而不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呢?难道白痴年轻的身体会影响我的思维吗?还是白痴的魂依然在不知不觉地起作用?

    琳姑看我这么高兴,也有点激动,竟然搂住了我。我就顺势把头埋入琳姑的怀中,其实我已经和琳姑差不多高。我用脸轻轻蹭着琳姑的|乳|房,隔着衣服和文胸,我都能感觉到琳姑的柔软和饱满的肉感,甚至感觉到|乳|头的微微突起,一阵阵|乳|香直透我的脑颅,我忘乎所以了,或许是白痴忘乎所以了,情不自禁的寻找她的|乳|头吸吮起来。

    「啪」,脸上被轻轻拍了一下,我抬起头,看到了琳姑眼里久已不见的严厉,那一道透人心肺的寒光,让我不自觉地缩了回来,我似乎犯了大错一般,蜷在沙发上,不敢看琳姑。

    琳姑坐到我边上,托起我的脸,问我,「疼吗?」其实琳姑下手很轻,我听琳姑这样问,知道琳姑没有真正生我气,我就有意地装作委屈地摇摇头,眼睛里都汪上了泪。

    「你不是白痴了啊,你现在是万家的族长,再这样会被人瞧不起。我们万家也会被人瞧不起。」

    我知道她说的对,只好含糊不清地咕哝。

    「你也不是小孩了,差不多快成男人了,琳姑最恨男人对我色。」

    我咕哝道,「对你不色才是坏男人。」

    琳姑呆呆望着我,我不敢看他。过了一会,只听她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你还真是长大了。可我是你姑姑啊,哪有对姑姑色的?这是乱囵!姑姑最恨!」

    我又咕哝着,「我才没有,我只是看你好看。」

    琳姑又柔声说到,「万家的男人都喜欢美女,这没什么,只是不能乱来,更不许乱囵。」说到最后,琳姑的声音又变得严厉起来。我怯怯地点头,偷偷瞄着琳姑,发现琳姑已经不再生气,就又大胆地抬起头来,说,「琳姑,你最美,在家里。」

    琳姑毕竟是个女人,听我夸她,还是高兴了,笑眯眯地说,「你好象还挺能欣赏女人似的,真是个可爱的白痴。」

    我抗议,「琳姑!我不是白痴!」

    「好好好,你不是白痴,是琳姑的小宝贝。」她笑着搂过我的头去,在我的额头上温柔地吻一口,接着又把我的脑袋搂在了怀里。我靠在琳姑丰满柔软的|乳|房上,心醉神迷的吸着一阵阵淡雅而浓烈的|乳|香,一动也不敢动。

    我又听见琳姑幽幽说道,「我家真正的美人,你还没有见到呢。」

    我很想问是谁,但立刻知道不该问,何况我也不舍得离开琳姑的怀抱。我就这样靠在琳姑的怀里,闭上眼睛,垫着丰柔的|乳|枕,闻着迷人的|乳|香,如睡着一般,一动不动。

    我心里觉得很奇特,琳姑一面骂着白痴,一面又动不动把白痴搂进怀里,让白痴的头靠着自己的胸膛,难道不知道白痴见了女人的|乳|房没命?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有美女的美|乳|倚靠,世上还有比这更美的枕头吗?可却无法动动手指,世上也没有比这更遗憾的事情了。

    正文17其实我一直在比较琳姑和菀姐到底谁更美,倒不是我要这么比较,这两个绝对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有她们在身边,我都觉得云里雾里,晕头转向,哪里会去比较什么谁更美的问题。可是菀姐却几次逼着问我,是她美还是琳姑美。

    我心里很犯难,我知道应该说她美,可是,我一向不是个虚伪的人,尤其对最亲近的人,更无法虚伪,如果是个疏远的人问这类问题,打个哈哈,当然你最美,也就过去了。可是,菀姐和琳姑都是白痴最亲近的人,也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当然不能随便应付她,于是我只好说,琳姑美,你菀姐也美,一样美。

    但菀姐却总是生气,今天又是如此,或许她觉得她这样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竟然不能胜过徐娘半老的琳姑,那一定是我更喜欢琳姑的表现。她就故意疏远我,不理我。

    我有点急了,毕竟琳姑过几天才来一次,菀姐可天天在家,我只好追着菀姐说,「菀姐,你最美。」

    可菀姐不领情,说,「你逼急了才这么说,心里还想着琳姨美呢。」

    「没有,我从来没在心里说,她比你美。」

    「也从来没在心里说,我比琳姨美,是吗?」

    问题又回到了,真让人伤脑筋。老实说,这几天我被逼着问这个问题,倒也在心里想了想,比了比。比的结果,却是琳姑得分略高。我毕竟是个中年男人,多年的阅历,使我对智慧比较看重,尤其看重美女的智慧。而美女一般头发长见识短,倒也不是她们天生智力就差一点,绝对不是。而是她们从小过多地受到男人的关注,性情相对容易变得轻浮,注意力过多地集中在外貌上,就不肯用功学习了。

    此刻,我很想干脆说菀姐漂亮算了,可我前生就是个不肯撒谎的人,现在白痴显然更不会撒谎,刚犹豫了一下,菀姐已经撇下我,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又急又气,脸憋得通红。

    玥姑走过来,看我傻呆呆地站在那里,脸憋得通红,心痛地搂着我,说,「是不是菀姐又欺负你了?」

    我还没有回话,菀姐在二楼的拐角处伸出头来,「玥姨,你凭什么瞎说,我怎么欺负他了?」

    玥姑吐了吐舌头,冲我摇摇头。对这个爷爷最喜欢的脾气又怪怪的甥女,玥姑也总是让着三分。玥姑拉着我去到她的屋里,让我坐在沙发上,我的脸色已经正常,玥姑却嘲笑我说,「你刚才的样子,正好像贾宝玉错把袭人当黛玉诉衷情的模样哎。」

    我呆呆望着玥姑,回想刚才的情景,正是很像,我突然又觉得自己也正像贾宝玉,当代的贾宝玉,被一大群美女围着,也被一大群美女困扰着。可玥姑自然以为我是听不懂她的话才发呆。

    「不知道贾宝玉是谁?没关系,听不懂正常,听懂了才不正常!不过,真希望你能早点去读读这本书呢!你就是当代的贾宝玉啊。比贾宝玉还值钱的宝玉,他有兄弟,你可是独苗啊。」白痴明明听不懂,玥姑依然自说自话地说,可见她很喜欢这本书了。

    玥姑亲热地抚着我的头发,又说,「贾宝玉也不见得比你俊啊。」

    我顺势倒在玥姑的怀里,心里想着,《红楼梦》?我恐怕比你还熟悉呢,只是没法跟你讨论罢了。要是有一天,我和她真正讨论起这本书来,不知她会有什么感受。

    我的脸蹭着玥姑饱满的|乳|房,而玥姑并不像琳姑那样拒绝我,于是我大胆地攀上玥姑的|乳|房,我感觉玥姑依然没有生气的意思,就去解玥姑的衣扣,玥姑饱满挺拔的|乳|房,被文胸勒出深深的|乳|沟,我把鼻子埋进|乳|沟,尽情享受着腻软和芳香。

    玥姑微微欠了欠身子,自己伸手到后面,把文胸解开,于是玥姑的一双|乳|房,娇美挺拔的|乳|房,颤巍巍地现在我的眼前,我要用双手才能完全拢住玥姑的大|乳|,而且还只是略微下垂的美|乳|。我捧着,欣赏着挺立的|乳|头,颜色略暗的|乳|晕,突然想起见过的菀姐娇艳淡粉的|乳|头|乳|晕,心头不禁马蚤动起来,我张开嘴,尽可能多的把玥姑的|乳|房吸进嘴里,捏着|乳|房的手也开始使劲。

    我感觉我的下身逐渐坚硬,戳到了玥姑的大腿,玥姑大概感觉到了我的变化,突然就推开了我,并且迅速系上文胸和衣服口子,我恋恋不舍地望着玥姑的美丽|乳|房消失在衣服里,我不敢再动手,我怕玥姑也会生气。

    整理好衣服,玥姑出神地望着我,情不自禁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喃喃问:「玥姑,你没有生我气吧?」

    玥姑摇摇头,「玥姑没有生气,玥姑只是担心你。」

    「担心什么?」其实我心里明白玥姑担心什么,但我当然要装糊涂。

    「这……你现在还小,以后你就明白了。」

    「我还小,那还担心什么?」

    我这话模棱两可,既可以看作一句糊涂话,也可以看作一句暗藏深机的话。

    玥姑又探索般地端详着我。

    「你不教我,我怎么会明白。」我又赶紧说。

    「有的事情,玥姑暂时也不能教你,玥姑只是要你答应我,不管你做了什么事,尤其是做了什么很开心的事,一定来告诉玥姑,不要瞒着玥姑。你答不答应?」

    「我答应。」我很痛快地回答,心知肚明玥姑指什么。

    「那好,你走吧,玥姑要休息一会。」

    「玥姑,你还是生我气了?」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赶我走,我喜欢在玥姑身边呆着。」

    玥姑笑了,笑得很开心,她用手点点我的额头,「可你呆着就不老实。」

    「那我现在老实,行不?」

    玥姑笑着点点头。

    我看玥姑的情绪很好,就小心地问:「玥姑,刚才是你自己解开……」我停了一停,「文胸」两字有点难说,而且我又立刻意识到我不该说「文胸」两字,「……自己解开小衣服,让我摸奶的,为什么生气,还说我不老实?」

    「你可真聪明了,会抓别人的把柄了。」玥姑简直是喜笑颜开地戳我的额头。

    「我只是不明白,所以问么?你不是对我说,不懂要多问吗?」我装痴做傻地撒娇。

    玥姑又用探索的眼光审视我,我的心不安地跳动起来,假如有人怀疑我,除了那两个贴身的保姆外,大概就是玥姑了。我想我要搞定她。我摇着玥姑的胳膊,继续撒娇一般地催道,「告诉我么,告诉我!」

    玥姑微微叹了一口气,说,「你以前只是吃玥姑的奶,你现在是玩玥姑的奶。」

    说完就仔细打量我。

    我呆了呆,心想,好细致的玥姑。我当然明白玥姑的意思,但我却故意装糊涂,依然用呆相望着玥姑,「这……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大不一样。」

    「那……玥姑,你是说,我可以用嘴吃奶,不能用手玩奶,是吗?」

    「不是,你不明白,你以前也用手玩,但那也是吃奶。」

    「什么用手玩也是吃奶啊?你越说我越糊涂?」我听玥姑说我不明白,心头暗喜,她的话里又正好有明显的字面上的漏洞,我就继续装糊涂。

    「这……你肯定不会明白,」我心头大喜,玥姑犹豫了一会,似乎下了决心一般地向我解释,「你以前不管用嘴用手,都是吃奶,你像个孩子;现在你不管用手用嘴,都是玩奶,像个男人。你可以像孩子一样吃玥姑的奶,但……不能像男人那样玩玥姑的奶。」

    我依然装作一头雾水般地望着玥姑。

    「不懂没关系,以后会懂的……刚才你下面还发胀,是吗?」

    我觉得我有点脸红,我想我不该脸红,我点点头。

    「那就是你慢慢变男人的标志……好好听玥姑说,你还不是男人,你不能去碰它,会生病的,也不要让别人碰它,有人碰它,你就来告诉玥姑。答应玥姑!

    好吗?「

    我从玥姑的语气里听出玥姑是真心关怀我,心底有点感动,就用力地点点头。

    「这才是好孩子,乖孩子。」

    「那……我做好孩子乖孩子,玥姑你还给不给我吃奶?」

    「如果真乖,玥姑就给你吃。」

    「玥姑你真好,琳姑就会生我气。」

    「琳姑也是真喜欢你,你小时候吃过玥姑的奶,也吃过琳姑的奶……当然两件事不一样。」玥姑的脸色突然变得伤感起来。我很像问玥姑有什么伤心事,但觉得会显得太细心,太敏锐,不像个醒来不久的白痴。于是就换个问题,「我吃过琳姑的奶?」

    「是啊。」

    「可我听说琳姑根本没有生过孩子,她怎么会有奶给我吃?」我觉得奇怪。

    「所以玥姑说不一样——玥姑累了,以后再说。乖,你出去玩,别提这件事了,当心琳姑生你的气。」

    我望望玥姑的脸,觉得她更伤心了,眼睛也慢慢湿润起来。我知道不该再说什么,就站起来,告辞出去了。

    正文18从玥姑那儿出来,听到隔壁房间传出优美的钢琴声,那是波兰女钢琴家巴达婕芙丝卡的《少女的祈祷》,我最喜欢的名曲之一。我寻声走过去,推开房门,看见艾妹正专心地弹着曲子。

    自从醒过来,这个小美人最让我动心,动得不是一般的色心,而是类似于亨伯特对洛丽塔的那种强烈渴望,只是我故意压抑着这种渴望,另外,家中无数的成熟美人,也中和了这种渴望。但看到她,我心中忍不住要剧烈跳动。

    此刻,我站在门口,不敢打扰她,耳朵里听着优美的钢琴声,欣赏着艾妹超凡脱俗的侧影。她穿着一件淡雅的连衣裙,现在并不太时髦的衣服,颜色也不艳丽,白色的底料缀着淡蓝的花纹,紧裹着她精致的小身子,尚未发育好的胸部,|乳|房微微前突,总令我想起在市府见到的那两座迷人的小山丘。

    她美丽的脸蛋,轮廓分明,精美的鼻子,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艺术品,直挺小巧,细腻精致;修长的眉毛弯弯延伸,柔长的睫毛毫不做作地覆盖着美丽的眸子;小嘴艳丽,耳廓细致洁白,她的脸望久了让人产生离世的念头,任何肮脏的想法都在她的清丽前羞愧无地,但我们依然还是会航脏地想念她,渴望她。

    她纤细修长、柔若无骨的手指轻快地在琴键上跳跃,美妙的音符有如山间清泉,潺潺流向你心底。她的头随着自己的音乐,一会儿附向前去,仿佛在沉思;

    一会儿又扬起来,又像在向上苍祈祷。她的眼睛里有着微微的湿润。再没有比此情此景更适合《少女的祈祷》了。

    我沉醉在音乐之中,不知为什么,在沉醉之中,似乎混合着悲喜交加的莫名情绪,那悲伤的情绪甚至还要更强烈一点,使我忍不住有想哭的冲动。

    可音乐突然停住了,我抬头望去,正好艾妹也望过来,我看见她生气地瞪着我。

    「艾妹,你弹得真美。」我喃喃说。

    艾妹却不理会我的赞誉,只是生气地瞪着我,责问道,「谁让你进来了?」

    「我……觉得好听,所以进来了。」

    「你懂什么好听难听?白痴!出去!」

    艾妹还真是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我想,一点也不给我面子。自从我醒过来,又被任命为万家族长,这个家里人人对我好言好色,琳姑也只是在我过分的时候训斥我,菀姐生气只是因为我不能对她忠心耿耿,只有艾妹一直对我不理不睬,我要凑近她,她就会用冷冰冰的口气,叫我白痴,叫我走开。但我想着白痴确实在吃她母亲的奶,再加上这个妹妹的美貌,我从来都不计较,只把她当作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此刻,我却颇有点生气,也有点委屈,那音乐引起的内心的伤感,也让自己有点失控,就没有像平时那样迁就她走开,而是气呼呼地站在门口,瞪着她,看看她下文会怎样。

    「你不走?那我走。」没想到她很干脆地站起来,「砰」的摔上盖子,就要往外走。自然,她走了,事情就无趣了。于是我赶紧说,「别,艾妹,别,我走。」

    我说着,赶紧退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我静静站在走廊里,阳光穿过高大玻璃窗,晒在脸上,热辣辣的。我望着六月的花园,绿草盈盈,花朵竞相开花,高大的梧桐树下,斑斑驳驳的光影,随着微风摇晃,变幻姿百态的美丽。我猛然觉得我近来过于关注家里的美女,而忽略了自然的美。

    是的,自然之美,和美女之美,都具有某种艺术特征,但两者之间毕竟很不相同,毕竟我们对自然之美的欣赏,总是带着出世的非功利的目的,因此,美丽大自然总是能够陶冶我们的情操。而美女,则总让我们想入非非,使我们在俗世红尘之中,陷得更深。想到这点,我不禁深深叹气。

    此刻艾妹的钢琴声又轻柔地响起来,是李斯特的《爱之梦》,梦幻一样的乐声,唤醒了我近来沉睡的精神世界,我想,我追求美女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美女的形态?尽管美女让人头晕目眩,心神俱醉。但那毕竟只是皮相,难道我真的浅薄到会迷失在女人的美丽外表里?仅仅是外表里?不,我相信我不会。

    我猛然意识到,我最喜欢的几个美女,琳姑,菀姐,艾妹,绝不仅仅因为她们确实是家中最美的女人,也因为她们身上有一般的美女所没有的特质,一种特赋的精神气质。可同时,心中某个角落似乎有个声音在嘲笑我说,何必为自己的好色寻找这样那样的理由?多没有意思,多虚伪!

    我也不知道谁是对的,我也不想去多想,只是静静地听着艾妹的钢琴声,在她的琴声里,有一种令人动心的流动的什么东西,缭绕在我的心上,我想这或许就是艾妹这样的美女特有的精神气质。是的,艾妹的身上,确实有着某种特殊的东西,令我动心,要不艾妹对我如此不堪,我也不会一直忍让,她毕竟只是个小女孩,作为女人而言,她还算不上吸引人,家里可有不少美丽的成熟女人在向我招手,在向我表示亲近,可以说,她们都近在手边,常常让我有喜洋洋的感觉。

    可艾妹却一直让我有种心痛感。

    在艾妹的钢琴声里,我的前生渐渐复苏,我知道我为什么心痛,我的初恋情人,我梦中的情人,虽然不如艾妹美丽,但却有点相近,尤其是气质上很相近。

    我的给我留下不尽伤痛的初恋情人啊!

    万瑶!

    我的心猛然一震,剧烈跳动起来,从她的名字,以及她的美丽和气质,我的初恋情人,应该是这个家族的人!她应该是白痴的某个姑姑,她应该还活着!我应该能够见到她!我的心不禁狂跳起来,尽管我们其实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可我想到这一点,依然充满了激动的痛苦。

    艾妹的音乐在继续,我的心又是一震,舒曼的《梦幻曲》!我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

    「你怎么独自站在这里?」我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拭去眼泪,转过身来,看见玥姑站在我身后。

    「怎么哭了?谁又欺负你了?」

    「没有,我眼睛痒痒,揉的。」

    「还撒谎,满脸泪痕。是不是你艾妹又欺负你了?」玥姑望了望那扇门。

    「没有,我只是听音乐,觉得好听,眼泪就下来了。」

    玥姑诧异地望着我,当然,听音乐能够听到流泪,这世上大有人在,可白痴听音乐听到流泪,那就稀奇了。我虽然醒过来了,可在她们眼里,我在音乐上,应该依然是个白痴。

    「那为什么不进去听,站在太阳底下,脸都晒红了。」玥姑拉着我的手,引我进房去。我挣扎着退后,说,「不要,艾妹不喜欢我进去。」

    「那还是艾妹欺负你了?」玥姑推开房门,拉着我进去了。

    「艾艾,你怎么又欺负你哥了?」

    「谁欺负他了?我只是不想让他在这儿捣乱。」艾妹不屑地撇撇嘴。

    「我没捣乱,我只是在听。」我喃喃申辩。

    「白痴听我弹琴,我还能弹下去?那还不叫捣乱?」艾妹轻蔑而不屑地说道。

    「艾艾,别叫白痴,叫哥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再说,你怎么知道哥哥听不懂?」

    「妈,你就是向着他,好像我倒不是你生的一样!」艾妹生气地回过头去,不理我们,但又加了一句,「白痴懂?还不如对牛弹琴好。」

    「刚才哥哥在外面听你弹琴,听得泪流满面呢。」玥姑说这话的时候,依然带着迷惑不解,还有一丝探究地望着我。

    艾妹诧异地转过头来,仔细看我的脸,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心里却微微有点讶异,好像玥姑在怀疑什么似的。艾妹大概看到了我脸上的泪痕,沉了一沉,又继续说道,「谁知道他为什么流泪啊,到底是白痴。」可语声里似乎少了一些刚才的刻薄,多了一丝好奇。

    我也不申辩,只是转过头去,问玥姑,「我能学钢琴吗?」

    我的问题让母女俩人都大吃一惊,异口同声地反问,玥姑是「你真想?」,艾妹是「你也想?」

    我点点头,期待的望着母女俩,艾妹撇撇嘴说,「你可别指望我会教你。」

    「如果你真想,玥姑会帮你找老师,可学钢琴很苦的,你真的想学?」玥姑的话里似乎带着很复杂的情绪。

    我点头,心里也在想,钢琴确实很难学,我现在正是处在什么都要学的阶段,马上又去学钢琴是否有点不明智?另外,玥姑还想对我有点特别的想法,我表现得太聪明,会不会弄巧成拙?可当我看到艾妹好奇而带点期许的眼光,我就又坚决地点点头。

    玥姑也想到了我的问题,就劝我道,「厌儿,你要学的东西可太多了,钢琴不急,以后有空了再学好不好?」

    「不。」我坚决地摇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