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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笑道,「可我没见过捰体的呀?」
「是这个原因吗?我过会问问琳姨。」
我知道萌姐是在开玩笑,可我不愿意错过对萌姐撒撒娇的机会,我伸手去楼萌姐的脖子,萌姐笑着躲避我,叫我别闹,说只是跟我开开玩笑,不会真地对琳姨说。可我还是搂住萌姐,亲了她几下,还顺手在她的丰|乳|上揩了几把油。
车很快就到了紫苑路一号,萌姐说她不进去了,晚上还有事,我在下车前,提醒萌姐,别忘了四九三十六,临末还加一句,「到时找不到你,出了什么事情,萌姐你要负全部责任。」
萌姐笑着骂我,「你还赖上我了,你这小流氓。」
我进大门,直接去了玥姑那儿,此刻的我想念起已经在那儿的馨馨了。
走进去,看到琳姑也在,四周一瞄,不见艾妹和馨馨,知道她们在里屋,略有点失望,和琳姑玥姑打过招呼,我就坐在她们身傍。
「玩得开心吗?」玥姑问我,琳姑则在边上打量我。
我自然说好。可此刻我突然想起一件尴尬事,玥姑曾经吩咐我,有人动我,或者我做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要告诉她,我该不该对玥姑说我和萌姐的事?照最初我答应玥姑的话,做了特别开心的事,我应该告诉她。她指的当然就是这事,可我该说吗?她问我「玩得开心吗?」有没有这个意思?可如果她指这事,她应该问「玩没玩什么特别开心的事?」她既然没有这样问,也许我就可先不说这事,等她问了,再考虑说不说,也许琳姑在场,她也不好意思问得太露骨吧。
老实说,我不知道我和萌姐的关系能不能瞒住玥姑琳姑,该不该瞒住玥姑琳姑,不过,让我这么直接说出来,我当然说不出口,那时的玥姑就是把我当半白痴,才会这样吩咐我,在现在的情况下,她还会这样吩咐我吗?恐怕她也不会了,那么也许我也不必去告诉她。
可琳姑呢?我转头望向琳姑,琳姑看着我的眼神,依然复杂深奥,充满探询之意。我知道,琳姑远比玥姑更加怀疑我在萌姐家可能作的事,因为她对萌姐的了解或许比玥姑深刻,或者说琳姑对人性,尤其对男人的人性弱点的理解也比玥姑深刻,或许,她对我的好色本性的理解也比玥姑深刻,毕竟我在玥姑面前,体会到更多的母爱,也更多地像一个儿子。而在琳姑这儿,我则常常控制不住自己对琳姑美色的赞赏甚至觊觎之心。
其实我心里并不害怕她们知道,因为我并不担心她们会禁止我做这事,我想她们也禁止不了我做这事,因为萌姐一家明显都不怕爷爷,而正如奶奶所说,万家男人都好色,作为万家的女人,对这一点一定有思想准备,决不会因此而不喜欢我。所以,我甚至还有点渴望她们知道,她们知道了,我才能知道她们对此事的态度,甚至我心里隐隐在想,她们知道了,我才能和她们探讨这些事情,和琳姑这样的超级美女,探讨性事,那是什么滋味?而且我还可以撒撒娇,也许还可以刷刷赖?老实说,我心里有种暗暗的期望,也许哪天我可以用耍耍赖的办法,和琳姑成了好事也没一定呢。
但她们现在不问这事,我自然不可能去触及这样的话题,要让她们意识到我对她们也有色心,那可绝对不妙。现在,她们竟然一直看着我不说话,我想她们心里实在怀疑此事吧。免得尴尬,我就转换话题道,「和奶奶聊了半天,奶奶真有趣。」
「奶奶鼓动你反专制了吗?」琳姑笑吟吟地问我,他似乎也很高兴我转了话题。
「是啊,」我也笑着说,「不过我答应奶奶,一有机会,我自己就会改革专制,所以奶奶答应,全力支持我呢。」
「真的?」玥姑有点惊喜地问道,「你还真有本事,这么容易就把奶奶争取过来了?虽然奶奶不算我家的正式成员,可她在家中的影响很大,也是我家最大的反对派呢。」
「你是真答应呢,还是应付奶奶?」琳姑有点怀疑的问。
「奶奶是这么好骗的人吗?当然是真答应。」
「可改革不是件容易事,弄得不好就会一败涂地,你怎么能轻易就答应这么重大的事?也不跟我们商量?爷爷会同意吗?」琳姑的话里有点生气,毕竟此事重大,我第一次出门就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还把她和玥姑撇在一边,她当然会不高兴。
我赶紧说,「琳姑,你放心,这只是原则上同意,没有具体时间,也没有具体细节。真的要进行,具体事情,毕竟还要你和玥姑和李叔一起来商量决定。」
玥姑也在边上说,「是啊,琳妹,原则上必须改革,你不也早就说过?只不过我们都还把他当小孩,没跟他提罢了。」
「就怕奶奶也把他当小孩,哄骗他啊。」琳姑担心地说。
我很想告诉她们,现在恐怕只有奶奶把我当作真正的大人,可这事不好解释,我只好说,「放心吧,奶奶很开明的,再说,我也没有这么好骗。」
「你知道谁最好骗?」琳姑说,「就是自以为是的人最好篇,尤其是手中握有大权的自以为是的人最好骗,因为他以为别人不敢骗他啊。」
我想了一想,真是如此,就说,「有你琳姑在边上,我就不怕,反正以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没和琳姑商量我就不做决定。」
「你这是在骗琳姑呢,」琳姑笑着对玥姑说,「这孩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会说话?」
「他不会说吧,你怕他被骗;他会说吧,你又说他骗人。那你叫痴儿怎么做?」
玥姑笑着回答。
「你啊,玥姐,当心点,别对他太好了,哪天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要卖也卖你啊,你可比我值钱多了,再说,你自以为对他不好?你是面冷心热,也许比我还宠他。」
我看着两个宠爱我的姑姑斗嘴玩,心里美滋滋的。
琳姑说,「我现在有时觉得吃不准他,他的进步也太神速了,他现在说起话来,你还能感觉到他两个多月前还一句话不会说?」
是的,最近我说话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像当初,我说话的时候总在字斟句酌,寻找简单容易的字词句来表达,在别人看来呢,我是在搜肠刮肚的找词,现在突然很流畅,毫无阻碍,确实令人惊讶了。
「也许真如爷爷说的,」玥姑说,「他不是在学新的,而只是在回忆旧的而已。」
「真这样,那他到底还算不算是痴儿?那个吃过我们奶的痴儿?」琳姑依然迷惑不解地问。
玥姑望着我,用手指点点我的额头,说,「我也说不清,——你自己说,你算不算以前的痴儿?」
「这我可不知道,只是今天奶奶也提到了。」我说。
「哦,奶奶怎么说的?」琳姑玥姑几乎异口同声地问,可见她们对话还是很有兴趣。
「奶奶说,不管我以前怎样,我现在反正是万家的唯一男性传人,她就把我看作痴儿。」我想我的话多少有点曲解奶奶,但也差距不远,用来安慰两位姑姑,倒也恰到好处。
「是啊,也只能这样。」玥姑又有点自言自语地说,「问题也许出在我们自己身上了。我们还不能接受和习惯一个过于聪明的痴儿,一个不再依赖我们,不再老想着吃我们奶的痴儿。」
我心里想,我想吃啊,尤其是琳姑的奶。今天白天,和萌姐做嗳的时候,我确实想到过琳姑的|乳|房,比萌姐更美的|乳|房。
「今天在萌姐家里,吃过谁的奶吗?」琳姑顺着话题就问我。我猜,琳姑心里一直在琢磨我在萌姐家会不会发生这事,甚至琳姑和萌姐一样,正在担忧我会不会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对琳姑的问题,我一时觉得难以回答。
「你看,他现在都有事瞒着我们了呢?」琳姑又对玥姑说道。
「随其自然吧,最近我也老在想,我们也许是该逐渐习惯于把他当个大人来看了。」玥姑的话好比给我解了围。
我也赶紧转移话题,「馨妹应该来了吧?」
「你倒好,人没见到,倒已经当起哥来了,叫得这么亲热。挺有本事。」不知道琳姑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我告诉琳姑,上次我已经见过她,已经认她做妹了呢。
「怪不得你上次要出卖琳姑,原来你已经被小美人迷住了啊。」琳姑取笑我,她明知我见馨妹,在我帮韩先生之后,可还是这么胡搅蛮缠的说我,可见她对韩先生背叛她一事,实在耿耿于怀。
玥姑也明白,她笑着打岔说,「她们在艾艾屋里,你去见见她们吧。」
我答应着,心里想,虽然你不愿意让我进你的屋子,可现在是你妈妈让我进来,我也不怕你发火,想着,边朝艾妹的房间走去。
正文50我站在艾妹房门口,还是犹豫了一下,我怕艾妹还是不给面子,当着馨馨的面叫我白痴也就罢了,要是还叫我滚出去,就像那天在钢琴房里那样,那也太丢人,太影响我在馨馨心中的形象,从萌姐家回来,我感觉自己应该表现得像个大人,尽管我喜欢艾妹和我开玩笑。
玥姑见我站在门口犹豫,鼓励说,「进去吧,她们在下五子棋呢?」
我轻轻地在门上敲了几下,推门进去,其实我已经相信,艾妹尽管还叫我白痴,但应该已经不会真正和我过不去,毕竟,这两个多月来,我们一直相处得不错,几乎可以说青梅竹马呢。
我进去,见两个小美人正专心致志下棋,见我进去,谁也不理我。我坐在边上,仔细看棋局,一局棋在棋盘上已经下了一大半,在五子棋里能下出这么多步来,实属不易,尽管她们用的不是十九格的围棋盘,而是十三格的专用五子棋棋盘。我觉得这棋似乎已到了僵局,边边角角已经没有多少发展余地,可能就是一盘难得的和棋。
我对棋局没有了兴趣,转而欣赏起馨馨来,两个星期不见,小丫头好像越发漂亮了,或许是因为家里和顺,心里的恐惧逐渐淡去,脸上隐隐含着笑意,在思考棋局的时候,不自觉地一皱眉,一努嘴,都仿佛是云霓间的霞光忽现,格外美丽。脸颊似花,若有若无的酒窝,让人联想到一支垂柳轻点在春池之中,小嘴殷红,微微翕张。突然她美丽的睫毛颤动起来,脸颊似乎也转为粉红,更加艳丽动人。
我心中忽然一痛,那是一种熟悉的疼痛,我前世经常感受到的疼痛,此刻突然又袭来心间,我还没有想清为什么,就听艾妹叫起来,「都是你不好,白痴,谁让你进来捣乱?」
我诧异地看着艾妹,美丽的小脸上真的流露出一丝怒意,她生气地瞪着我,好像还想骂我,却不知为何没有出声。可我没有心思去揣摩艾妹的心思,因为心头的疼痛感没有减轻。
玥姑走进来,有点生气地说,「艾艾,妈妈怎么吩咐你的?不能这样对你哥哥说话!」
「可我们下棋他捣乱啊。」艾妹不服气地说。
「我没捣乱。」我喃喃申辩,心中的疼痛依然还在,我有点迷惑不解,为什么会突然感到强烈的心痛?
「你还没捣乱?」艾妹指着我说,「我们下的好好的,眼看这盘棋要下和了。
可你进来,不好好看棋,却盯着人家的脸看,看得馨馨没心思下棋,这么简单的棋都看不出来,输了。「
我这才明白艾妹为什么生气,我知道艾妹说的话是对的,我想开玩笑说,我帮你把棋赢了,你该感谢我才对。可我心里依然疼痛,没有开玩笑的心情,我低声说,「对不起。」自己也不知道是对艾妹说,还是对馨馨说,说完就走出房间,我听见玥姑好像还在责备艾妹,可我没有心情去听,也没有和琳姑打招呼,直接走出门,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我感觉我的内心依然阵阵作痛,我开始让自己静静心,想想自己为什么感觉心痛。今天,我和萌姐两次颠鸾倒凤,又看到我心仪的小美人来我家,让我有机会和她亲近,我该非常高兴才对啊,怎么会突然感到心痛,而且久久不散呢。
我躺在床上,保姆进来问我哪儿吃饭,我吩咐她们拿点点心来就行,我不想见人,只想好好的清理清理自己。
其实,在心痛的一刹那间,我已经知道原因,因为这种心痛我很熟悉,是前世常有的感觉。只是自从来到万府,我似乎觉得我自己再也不会有这种类似的感觉了,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没想到就在今天,就在我非常快乐的和萌姐相好的今天,这种心痛竟然又从心底冒出来,而且似乎很强烈,比前世的感觉还要强烈。
我一直是个好色的人,但我对女性的要求很高,生活中很少能遇到真正让我欣赏的女性,偶尔遇到,或者在网上看到,那种相貌极美,气质绝佳的女性,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心痛,因为我明白,那种真正的美女离我有多么遥远,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和我真正欣赏的美女哪怕聊上几句,更不要说亲近亲近,所以一看到这种美女,我内心的感觉必然是心痛。
可自从来到万府,当我第一次通过白痴的眼睛看周围,我发现四周竟然全是那些曾令我心痛的美女,而且这些美女显然都以我为中心,我心中的陶醉自不必说,我以为从此以后,我再不会因为看到美女而感觉心痛。可是,刚才,那一刹那,那种熟悉的心痛感觉,竟然又出现,而且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为什么呢?我问自己。
为了馨馨,也为了艾妹。我知道答案。
艾妹,毕竟是我的表妹,有着太近的血缘关系,这让我们心理上有一道天然的防线,虽然我那么喜欢她,甚至暗暗希望有一天能和她产生一点什么,但假如不能,我也会认为理所当然,不会难过。但馨馨不一样,我现在才知道,当馨馨来到万府,当我以白痴的身份见到馨馨,看到她的楚楚动人,想到她曾经遭过的罪,一种强烈的怜爱,已经悄悄生根,并且,她或多或少,也成了艾妹的替代者,让我在艾妹这儿感到的遗憾,能够得到某种补偿。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在内心深处,总是潜伏着一种失恋情结,当年万瑶离我而去给我造成的心灵创伤,实际深入我灵魂的每一个角落,这种创伤得不到弥补,我的生活永远也不会和谐,我也永远不会真正幸福,而我确实渴望当年曾经偶一窥见过的幸福,坦率说,和这种幸福相比,性的乐趣,不管和怎样的美人云雨,真正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我内心深处,或许已经感觉到,能够弥补万瑶当年造成的伤害的,也许只有馨馨,只有馨馨,会让我产生不参杂任何杂质的爱,犹如当年我爱万瑶那样;也只有馨馨,会像当年万瑶那样对我有完全纯真的情感。可是,当我心满意足的从萌姐那儿回来,还在回味着萌姐给我带来的强烈快感,可面对馨馨时,我突然意识到,馨馨离我远去了,即使我依然会爱馨馨,这种爱已经不会和当年的爱相同;馨馨也已经不会接受我,我梦想着的爱和幸福,已经永远离我而去。
这才是我内心突然感到剧烈痛苦的真正原因!
突然,房门打开,我还没来得及生气地责问,就见琳姑走进来。
我起床,琳姑关切而又带点玩笑地问我,「生艾妹气了?还是被艾妹伤了心了?」
我不好意思地说,「哪有,只是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这回是纯粹的关怀了。
「没什么,琳姑,你放心吧,只是有点头晕。」
「怎么会的呢?」琳姑依然不放心,让我坐在沙发上,关切地注视着我,「会不会是因为在萌姐家吃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我想琳姑依然怀疑我和萌姐做过了,但我猜想,作为万家的女人,其实对万家的男人在女人问题上一定很看得开,她的担忧其实和萌姐的担忧一样,怕我从此以后不可收拾,做事做过了头,伤及身体罢。那么,我是否干脆告诉她呢?
正当我犹豫的时候,琳姑恍然大悟地说,「我知道了,一定是萌萌这丫头开快车,你不习惯,所以才晕的。萌萌开得很快吗?明天我要狠狠去骂她!她竟然敢拿你的生命冒险!」
我暗暗笑了,也许带点苦笑,要是琳姑继续往那儿问,我已经准备交待,可她自己转弯了,只好以后再说,关键是,我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心痛中出来,也就没有兴致去讨论这事。对琳姑的担心,我则安慰地说,「琳姑,不要怪萌姐,她是去的时候开的快车,我早就过去了,再说当时我也没有害怕。」
「真的?我可知道萌萌开起快车来疯狂得很,听说鼎蕤有一次被吓得呕吐。」
我开玩笑地说,「我是谁啊?鼎蕤怎么比得上。」顿了一顿,又安慰琳姑说,「琳姑,其实你不必过于为我担心,作为万家的男人,大概是生死由天不由人的。」
琳姑怔怔望着我,过了一会,叹口气,说道,「是啊,我们该习惯你作为万家族长的男人了,可我和你玥姑总有点不甘心哪。——你不久前还是我们俩的小甜心,尽管是个白痴。」
我喃喃地说,「不管怎么变,我心里总还是愿意做琳姑的小甜心。」
琳姑几乎没有犹豫的把我搂过去,搂在她的胸前,让我的脸紧贴着她丰隆温暖的|乳|房。我想起上次的经历,有点犹豫是否该去解她的衣扣,上次是琳姑自己解开的,但这次琳姑却没有动手。
我靠着,琳姑的丰隆馨香让我动心,我心里也动了比比琳姑和萌姐的念头,我情不自禁伸手抚摸,并且解开琳姑的衬衣,琳姑没有拒绝的意思,我把琳姑的文胸推上去,轻轻含着摸着琳姑丰美的|乳|房,我知道,我是在玩弄琳姑的|乳|房,可琳姑似乎并没有责怪的意思。看起来,琳姑确实要比玥姑开放。奇怪的是,随着我对琳姑|乳|房的抚弄,我心底的疼痛竟然渐渐消散,我心里想道,或许我终于明白,我不可能抵御这么美丽的诱惑,我毕竟已经不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了,我没有选择,我只有走下去。沿着这条美丽快乐,但也许不幸福的路走下去。正文51第二天上午,我去到爷爷那儿,把我的决定告诉他们,也想询问家中的情报收集情况。
对我的决定,爷爷没有一丝反对的意思,只问我有没有具体打算。我说,「硬来可能两败俱伤,我想知道瑶姑,尤其是瑶姑父有什么弱点,家中有没有收集过这类情报?」
李叔说,「家族一直很团结,要知道什么事,也很容易打听到,就没有专门做过这方面工作。至于你瑶姑父,很难找到他的弱点。作为关键部门的一把手,他为官清廉,虽然他手下屡屡出事,可是调查的结果,确实和他无关。他很愿意放权给他手下,手下的工作热情很高,效率也好,但容易出事,但他却一直保持廉洁,他的部门效率高,他本人又廉洁,也就难以撼动他的位置,虽然很多人想要他的位置。」
「那他为什么再也升不上去了?」我有点迷惑。
「有人猜和他父亲在世的树敌有关,但那层次就很高了,难以有确切消息。」
「瑶姑父很廉洁,」我沉思着说,「他其实也不需要贪污,他只要保持权利,瑶姑的公司就可以大赚。搞不倒瑶姑父,瑶姑就有恃无恐。这时候也就显示出我们不参与政治的害处了。」我望望爷爷,又补充说,「当然,我还是基本同意爷爷的原则。」可我心里想到了韩先生,假如他官复原职,我也许应该和他接近。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李叔问爷爷。
爷爷沉思一会,说,「先不妨等待,我不信他没有弱点,再说,没有还可以制造,他这个年龄,最难过美女关。好好准备一下——不妨多花点时间,反正他们知道此事现在由厌儿处理,略拖一拖没关系。」
我想起奶奶知道此事,就问,「这消息已经宣布出去了?」
「通知了几个人,不久也就都知道了。」李叔说。
原来如此,我心中松了一口气。我说,「我想和瑶姑见一面。」
「怎么见好呢?」李叔说,「上门见显得低声下气,她又不肯来,最好在第三家见。」
我知道李叔心中已经想到在谁家见面,但我依然脱口而出,「到瑛姑家去见面!叫瑛姑安排,大概没问题。」老实说,昨天虽然两度云雨,可晚上睡下,心里依然欲望汹涌,真想能够搂着萌姐睡觉,早晨醒来,下面铁硬,这就是年轻的好处。我心里知道,萌姐让我四九三十六,是为了保护我,我的实际状况,应该三九二十七没问题。只是我无法和萌姐争辩,另外,我自己也隐隐害怕陷进去,也想尽可能克制,而不要放荡。现在有正当理由,要提前见面,萌姐恐怕也不忍心拒绝我吧?
爷爷点点头,事情就算定下来,我让李叔安排后天,早了我怕萌姐拒绝,晚了我等不及。
从爷爷房里出来,我向玥姑家走去,走近的时候,心里又隐隐疼痛起来。虽然我昨天已经决定,我会沿着这条快乐而不幸福的路走下去,但想到美丽纯洁得令人心炫的馨馨,内心深处依然有挥之不去的痛感。我想此刻过去,也无味得很,即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愿意让艾妹以为我在粘馨馨,就想,还不如去找菲姐,谈谈书吧。于是我找到菲姐家,听了我的来意,菲姐竟然连门也没让我进,只是客气地抱歉说,她现在没空,约我明天九点在花园里见。
我无可奈何,我知道,这个菲姐也是惹不起的人,不像菀姐菁姐,我有机会耍赖,她们也许就会给我某些好处。我走出去,到花园里散步,走到和菁姐亲昵过的地方,我心中愉快地笑起来,我心里隐隐知道,菁姐就是我下一个目标。不是我特别好色,我心里为自己辩护道,而是萌姐在北京上学,不到一个月,她就要回去读书,我肯定要有别人,不可能熬到萌姐下一个假期。想到菁姐,就回想起她那丰硕的|乳|房,我虽然只是隔着衣服抓摸过,但我知道,菁姐的|乳|房一定是我见过的最丰硕的|乳|房,我很好奇,这样的豪|乳|,还能不能保持丰挺呢?如果不能,那就成了两只面袋子,毫无美感,我也就会很快厌弃,真要考虑再下一轮的人选呢。可往下还有谁呢?我想不出合适的人来,不过,我马上嘲笑起自己来,竟然已经想到这么遥远的事情,真是色心可嘉啊。
「痴儿,」我听见玥姑在身后叫我,我转身迎过去,「玥姑,你也来散步?」
「我是专来找你的。」玥姑说,我有点诧异,玥姑特意找到这儿来,发生了什么事?
玥姑坐在秋千椅上,让我站在她面前,一声不响地端详着我,眼睛里透出一股迷茫的幽远神情,似乎思绪飞到了很遥远的他乡,可她明明说有事请找我,我心里觉得很诧异,知道玥姑心里一定起了什么古怪念头,也就一声不响等待着玥姑开口。
玥股的眼神终于慢慢收回来,看着眼前的我了。她深深叹口气,说,「昨天和萌姐做的事很开心,对吧?」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玥姑,心想,难道玥姑在诈我?转念一想,玥姑不需要诈我,她要怀疑完全可以直接问我,她现在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了。我问道,「玥姑,你怎么知道的?」
「你一走进来,我就看出来了。」玥姑说,脸上略略有点泛红,「你看起来浑身轻松,一脸的心满意足,肯定是有了这样的好事。」
我心想,我还以为只有琳姑在怀疑,没想到玥姑已经确信。想想也是,毕竟玥姑比琳姑对白痴更熟悉,而我的步态肯定更多来自于白痴,而不是来自于我。
我当然不会再去否定,就爽快地点头说,「是的,很开心,非常开心。」
玥姑又叹气了,说,「我就担心这个。」
我反问道,「玥姑,我不该开心?难道这是坏事?」现在我迫切想知道玥姑对这事的态度了。
「当然不坏,人要结婚,很重要的原因是要做这事。」玥姑说得很慢,声音也低,好像在找恰当的语句。「不过,人们做这事,更多的原因是因为相爱,而不是为了身体的快乐。」
玥姑停下来,望着我,我不说话,我觉得玥姑还有话没有讲完,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等玥姑说下去。
玥姑看我不出声,继续说道,「所以多数人往往只和一个人做这事。」又停下来,看着我。我依旧不出声。
「如果你和很多人做这事,你就会变得下流,只知道追求身体的快乐,而失去了纯正和爱心。——这才是玥姑真正担心的事。」
我知道玥姑的话完了,该轮到我表态了,我不自觉地点点头,而且心里又隐隐疼痛起来。
「你真的能理解玥姑的话?」玥姑有些不相信地说。
「是的,」我说,「比如,假如玥姑不赞成我做这事,我做了,就会失去玥姑对我的爱,我不愿意失去玥姑对我的爱。」我想,我这也算是举一反三吧。
「但玥姑说的不是我的爱,而是某个女人,某个你将来会爱的女人,那个你想和她结婚的女人的爱,等到那时候,你就会感到痛苦,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了。」
我心里的隐痛又发作起来,但我依然笑着说,「我就想和萌姐结婚啊。」
「那比如菀姐呢?」
我心里如被刀刺似的一痛,但我依然故作轻松地说,「爷爷不是有许多女人吗?」
「时代不一样了,痴儿,现在的女人,至少是那些值得你爱的好女人,都不会接受你有其他的女人。」
「可萌姐好象不在乎。」
「是的,萌姐不在乎,因为萌姐不是真爱你,我说的是不像男女相爱那样爱你,而是像个极好的姐姐这样爱你,甚至愿意教你做这事。」
我知道玥姑说的是实情,心里也很感谢萌姐,「姐姐不应该教弟弟做这事,好在你们不是亲姐弟,否则绝对不允许。再说,这事做早做多对身体会造成很大伤害,这也是玥姑担心的事。」
「萌姐也这么说。」我赶紧说道,玥姑当然好奇地问我萌姐怎么说,我就告诉她四九三十六的事。玥姑听了不禁莞尔,说,「如果你真能按照萌姐说的做,身体一事,玥姑就放心了。」
我赶紧向玥姑保证。可玥姑又说,「还有一事让我担心,萌萌不久就回北京,你怎么办?——你能重新过没有女人的生活吗?」
我呆呆望着玥姑,当然不能说,我心里已经另有候选人。
「痴儿,玥姑一定要告诉你,」玥姑的脸又红起来,「你艾妹她年龄还小,你可千万不能打她的主意,否则玥姑会伤心死的。」
我大吃一惊,原来玥姑在担心这个,怪不得她急急忙忙找到外面来和我说,我苦笑着说,「玥姑,我怎么会?」
「老实说,现在玥姑都不清楚你多少是痴儿,多少是别人,万一你是某个人,比如你醒过来不久前刚死的那个重要人物附身,那艾妹就危险了。」
我又是大吃一惊,傻傻地望着她,玥姑竟然怀疑我可能是龚市长附身!「什么附身?那个重要人物是谁?」我故作迷惑地问道。
「不去说他了,那是玥姑瞎猜,我相信你不是。——对不对?」
我知道玥姑心里依然有点不放心,确实,假如有附身一事,莫名其妙死掉的人,最可能被猜测为附身之人,虽然这世上莫名其妙死掉的人很多,但为人所知的却不多,玥姑怀疑龚市长附身,自然也情有可原。我想,假如白痴真的被龚市长附身,艾妹有机会幸免吗,我知道,没有,艾妹太动人了。玥姑这么担心,显然龚市长的爱好,在高层里已经不是秘密。但我当然不是,为了使玥姑放心,就庄重地发誓,「玥姑,如果我伤害艾妹,就让我重新变回白痴,永世不再醒来。
——玥姑,我真的把她当亲妹妹,绝对不会去欺负她。「
玥姑望了我一会,我想,她一定在回顾我醒来后对艾妹的种种举动,我确实没有一点勾引艾妹的企图,玥姑终于相信了我,就重重地点头。
正文52玥姑站起身,说,「去玩吧,不要生艾艾的气,她在家中没有亲密朋友,也就是和你亲近一点,所以对你粗鲁。」
我心里想,刚才还在担心我会是变态色魔,害了她的女儿,现在又邀请我,人在矛盾之中,真是左右为难啊。「我当然不会生气,打是亲,骂是爱嘛——我开玩笑啊,玥姑,你可不要又担心。」
我后面补充的话让玥姑笑起来,「你不要把玥姑刚才的话太当真,玥姑只是突然想到那个人,才会产生莫名其妙的担忧。其实,这两个月来,你倒真像个好哥哥。」
「放心吧,玥姑,我会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到玥姑想走,我又拦住玥姑,让她继续坐下,说,「玥姑,上次我问过你和李叔的事,你还是对我说说吧。」
玥姑笑着说,「你想讨好你艾妹,就要拿玥姑开刷?」
「不是,玥姑,我真的很关心你,我希望玥姑生活得幸福,这样独自一人,毕竟不是正常状态。再说,李叔求我,我要给他个回应,我必须先知道原因,才能决定给他什么回应。——帮他,或者不帮他。」
「可你还太小,不能理解玥姑,也不适合管这样的事,等你再长大一点,玥姑再对你说吧。」玥姑推托道。
「就算我不能理解,」我坚持道,「你就当自言自语,抒发内心的郁闷好了。」
玥姑沉思起来,不知道是在考虑要不要对我说呢,还是已经沉浸到自己的回忆中去了,我轻轻碰了玥姑一下,玥姑点点头,说,「好吧。」
「我和你李叔是在大学认识的,他大我一届,显得成熟稳重。那时候我家已经重新崛起,文革中没收的财产部分已经返回,那已经是很大的一笔。文革中男人对我家的姑娘是又爱又怕,现在是趋之若鹜了。我见了很多丑态,心里很寒。
决心要找一个不贪图富贵权势的人,他要答应不参与我家的事务,我们要完全靠自己。
「你李叔看起来就是这样的人,他家出身教师,家境清贫,但为人有修养,稳重大方,在我们初期交往中,从来不问我家的情况,只是特别关注我,当然后来知道后,也没有表示出特别的兴趣,也答应我不参与家族事务。
「可是,在我们结婚半年,爷爷就找我,要我答应让他来家中帮忙,我不愿意让父亲失望,那时候父亲正是最痛苦的时候,但也不愿他来家中,就推托说他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和兴趣,没想到爷爷说他已经答应帮忙,我大失所望,晚上问他,他为难地说,他实在不忍心看爸爸痛苦失望的模样,只好答应,然后又安慰我说,反正他也没有这方面的才能,用不了多久,爸爸就会失望,就会找别人帮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退出。我想想也有道理,也就答应了。
「没想到,他竟然很快成为爸爸最得力的助手,当然他的解释是,他总不能骗爸爸,总要尽心竭力地干,谁知道爸爸会认为他干得好啊。我想想也是,好像他也没有可值得责备的地方。
「那时正是我家的事业迅猛发展的时期,政府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允许私人企业发展,我家凭着雄厚的资金和广泛的关系,还有多年经商的经验,很快成为我市和全国最有实力的家族,而你李叔则成为爷爷最得力的助手,等我发现事情不妙,你李叔已经无法从中摆脱出来,我也只好默认。」
玥姑停顿了一会,似乎在想应该怎样说,我关注的望着玥姑,不打扰她思索,渐渐地玥姑的脸变得殷红起来,一种骨子里的妩媚,流露在脸上,我的心不禁一荡:玥姑其实很美啊。
「但是,有一件事,你玥姑绝对不能默认,那就是女人,我绝对不能接受他有另外的女人,我一想到他可能和别的女人做过这事,就感到恶心,老实说,我的这种担心,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的夫妻生活,至少,我已经很难从中得到快乐,每次做事,我心里都感到说不出的别扭,他看出来了,反复向我强调,他只爱我一个,只和我一个做这事。
「我开始是相信的,这种事情女人有直觉,你李叔在这方面精力旺盛,几乎天天要做,那时我怀着你弟弟,——他只比你小几天,做这事不方便,我总用他喜欢的方法让你李叔满意。可是后来,渐渐的他要求少了,表面是体谅我,但我内心觉得另有原因,但你弟弟马上要出生,我也不好说什么。
「你弟弟出生后,他好像又和当初一样,但我感觉到他力不从心,他说是因为实在太忙太累,我知道确实很忙,很累,但累到不想做这事,我还是怀疑。另外我也听说一些事情,让我更加不放心。
「那时候,私人企业要赚钱,主要还是依靠和国企作交易,那时的国企领导,胆子还没有现在的大,还不敢明目张胆大肆受贿,因此交往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