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图

官图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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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几位副区长都没啥说的,其他几个副区长都不怎么管事”。郝震不误失望的点点头,黄向荣说的都是明面上的一般人都知道。“唉,对了还有一个人倒是值得一提,副主任王东,这个人以前是交通局的,不知道走的谁的门路从交通局一个科长一跃成了开发区的副主任,听说这人平时很低调啊”。黄向荣被郝震失望的眼神一激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将知道的说了出来。郝震对他不错,若果不是郝震给出的点子只怕陈佳还是那副不尿他的样子,现在郝震用得着他的地方他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听到是交通局上来的再联想到魏向东的老子不难明白其中的猫腻,郝震拍拍黄向荣的肩膀笑道:“黄哥,我看你能成咱们市的万花筒了”。黄向荣傻笑道:“天天闲着大家没事就闲聊,不知道我说的对你有用没!”。郝震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跟陈佳发展的咋样了,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没?”。黄向荣嘿嘿直笑,瞧着他猥琐的模样郝震就知道他们发生了啥,现在郝震得出一个结论:黄向荣也是绝对闷马蚤型的。郝震在李文远的授意下悄悄的去探访了因为菲德曼入院治疗的受害者,郝震能领会李文远的用意,市里交上来的报告不足为信,原因很简单,书记与市长正在暗斗,市政府交上来的东西市委书记会相信吗?所以郝震就肩负起密探的角色,还能感化一下受伤的民众何乐而不为,如果能鼓捣他们做点什么那就更好了。郝震的鬼点子在心里挨个儿的转个不停,到了市医院才想起来他不知道病人在哪几个病房,都说人在得意的时候才会丢三落四忘这忘那的,郝震也没觉着有啥好事让自己得意的呀。郁闷的骂了一句赶紧着找人打听去了。巧了,刚进住院部就遇到一位长相可人儿的年轻护士,看摸样也就24、5的样子,那身段在制服的包裹下真是前凸后翘,破涛汹涌啊。av里面的制服诱惑赫然浮现在郝震的脑海里,郝震坏坏的打量了一下才凑上去问道:“护士小姐,我想打听一下因菲德曼住院的病人在哪住着呢?”。漂亮女护士狐疑的瞅着郝震,刚才她就发现这位小帅哥眼神跟贼似地瞄自己半天,没想他胆子这么大公然跟自己套近乎。女护士不客气道:“你什么人啊,我凭什么告诉你啊”。做贼心虚的郝震刚才还把人家与日本av里面的女主角比呢,可见报应来的不慢。郝震恶趣味的想女护士的大姨妈是不是来了,不然脾气怎会这么冲。故意似地趴在人家胸前瞅半天,胸牌上“唐婉儿”的名字很不巧的被郝震扫描到,由于天热的原因郝震犀利的眼神似乎看到了里面粉红色的罩杯,结合胸前的起伏程度粗略的估算一下至少也有34d,郁闷的郝震很想问问她是吃什么长大的,小小年纪资本很雄厚嘛。“喂,你这人也太没礼貌了,怎么能这么盯着人家的那儿看”,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小的可怜,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唐婉儿小姐,请你搞搞清楚我是在找你的名字,你的思想也太龌龊了吧”。郝震很理直气壮的说道。看着郝震敢做不敢承认的赖皮摸样唐婉儿杏眼圆睁,粉面含煞道:“你”,你了半天没你出什么道道来。“小唐,怎么了?”,不远处一位年纪稍大的女护士闻声看来,那装扮像是个头。“护士长,没什么,他向我打听病人的情况呢”。唐婉儿说着不忘剜郝震一眼。郝震很无辜的耸耸肩膀,对护士长道:“我向她打听点事,,不过她不告诉我”。末了加了一句快把唐婉儿的肺给气炸了,心说没见过这么无耻、卑鄙、下流外加小心眼儿的男人。“不是的护士长,我还没来得及说呢”,回头恶狠狠的瞪着郝震道:“我带你去”。唐婉儿银牙咬的咯吱咯吱的,气愤的领着郝震走了。喜怒形于色,很单纯的女孩子。郝震得出个结论,有这个小插曲倒是解了郝震心中不少的烦闷。

    第二十二章火上浇油

    有唐婉儿带路省去了郝震不少麻烦,当了解了这些人的病情后郝震心中还是小小的气愤了一下。几十号人大多都是食物中毒的病状,原因就是引用了不卫生的水源。这还只是市里的,下面县乡里的只怕更严重,传言得癌症的大有人在。郝震真想破口大骂这些j商,就想着大把的钞票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所谓无j不商古人诚不我欺,。病房里面的有不少人,除了躺在病床上的大部分都是睡眼惺忪、精神萎靡,一个个儿都像兔子眼血丝遍布,待到郝震进来都奇怪的望过来。“大家受苦了,我是市委李书记的秘书郝震,今天特意来看望大家”,将手中的礼物随便放在地上郝震痛心的说道。听到郝震自报家门一位老大爷气冲冲的说:“你来能有啥事,我们不欢迎”。其他人也是一脸气愤填膺状,看到郝震都像见到了仇人一样,搞的郝震气苦不已,心说我也没招谁惹谁这这礼遇未免有点过了。琢磨他们估计是把自己与菲德曼的赵金辉当成了一丘之貉。郝震道:“今天我是代表李书记来的,你们在这遭受着病痛的折磨李书记很关心,现在市里正在讨论解决问题的方案,你们有啥难处尽管可以跟我说”。郝震话音刚落就有人气哼哼的说:“找你?我们多次去信访办也没见你们这些当官的理睬过,现在又来充好人早干嘛去了”。郝震还待再说点什么,可是看众人的表情就知道不会有啥效果,无奈之下只好退出门来,现实与自己预计的出入太大,不仅没能得到点有用的信息还碰了一鼻子灰,心情交结的郝震眉头也渐渐的皱起。刚出门就听见唐婉儿讥讽的声音:“还真没看出来你这色迷迷的家伙居然是市委书记的秘书,哼,吃瘪了吧”。刚刚郝震自爆是市委书记秘书的时候唐婉儿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表面一本正经内心却十分猥琐的家伙来头不小,他要是携私报复的话自己的饭碗怕是不保呀,心里虽然有点担心可嘴上还是不想放过打击郝震的机会。气闷的郝震已经没心情搭理她了,听着唐婉儿嘲讽的言语丝毫不在意,直接把她当空气过滤掉了。“郝秘书,请等等”,刚走没几步的郝震被一人给叫住了,不禁回头观望。来人三言两语的将自己介绍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有一位是他的叔叔,刚才在屋里的时候只有这人一声没吭,郝震记得清楚。他叫住郝震无非就是问问市里究竟如何处理这个事情,郝震也不是傻子,心想总算还有个明白人。窝火的郝震也没啥心情跟他扯淡随便道了一句:“市里还是有人为你们说话的,不过阻力不小,你们要有个清楚的认识,舆论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嘛”。来人本想再与郝震套套近乎奈何郝震言简意赅的撂下一句话就潇洒的闪人了。郝震寻思看这人的穿着也不像山窝里的“闲人”,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就要看他自己的领悟了。唐婉儿一直跟在郝震的后面,也不觉得厌烦。“你能不能帮帮他们,看他们怪可怜的,每天的医药费也不是他们能担负得起的”。郝震突然停下,跟得紧的唐婉儿差点撞到郝震身上。郝震扭头上下把唐婉儿从头到脚欣赏个遍,只把唐婉儿看的脸色羞红的才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挺悲天悯人的”。被看的心里发毛的唐婉儿还没回过神郝震就只给她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惹得羞恼交加的唐婉儿不顾形象的跺脚大骂。不过当事人已经听不到了。出了医院郝震灵机一动,随手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姐,你在报社有熟人没?”。陈宜清奇道:“你找报社干啥?省劳动报的主编跟我有点交情”。郝震原就没打算瞒着她,道:“我想让菲德曼出点血,他们把市里弄的乌烟瘴气的,没理由不给他找点乐子呀”。“我的好弟弟,你可真坏呀,现在菲德曼的赵金辉到处走关系灭火,你倒好还想再火上浇油,要是让他知道了不给气死才怪”。郝震一点陈宜清就知道了,想想郝震的损招陈宜清都快笑开了怀,郝震在电话里听着“干姐姐”清脆的笑声道:“姐看把你乐的,我这也是为广大市民着想啊。你就让你那主编朋友随便派个人去了解一下情况就行”。郝震把市医院的病房号告诉了陈宜清,陈宜清满口的应承让郝震放一百二十个心。挂完电话郝震又给是日报社的社长刘文新去了电话,简单的把他的意思说了一下。突然接到郝震的电话刘文新受宠若惊,痛快的应下来,并保证“一定让郝秘书满意”。市日报社是政府的喉舌,市里的大小事与传闻刘文新摸得一清二楚,郝震让他做的事明摆着是拿他当炮灰,谁不知道开发区与菲德曼是市长的心头肉,这个时候去报导受害的市民不是往贺市长脸上抹黑嘛,可是如若没有李书记的授意郝震也不敢随便开这个口,自以为精明的刘文新淡然不敢落了李文远的面子,真要在市委书记与市长之间做选择的话刘文新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书记一边,原因很简单书记在人事问题上有先天的优势,不听市委书记的招呼用不了多久他就得挪地方,甚至被发配到那些冷衙门,市调研员与党史办正愁没人去充实一下呢。有郝震的牵线搭桥邝国志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拿到了几个项目,这让邝国志高兴的直接让儿子给郝震送了一辆汽车,用邝铭凯的话说:“这是老头子慰劳你呢,不能让马儿跑还不让吃草不是”。崭新的马自达白送给郝震他都不敢要,没办法太招摇了。郝震看着邝铭凯苦笑道:“你爸这是在为难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工作性质,这二三十万的座驾我敢开出去吗?”。比&ot;闺中密友&ot;还铁邝铭凯怎会不知道郝震是爱车一族呢,根本没把郝震的“婉拒”放在心上,指着郝震道:“这是老头子交给我的任务,就你给弄成的那几个项目最少也能给他老人家这个数的利润”。邝铭凯很夸张的竖起了一个手掌,郝震惊讶道:“五百万?”。“切,我看你真是过穷人的日子过惯了,五百万还不至于让我爸上赶着给人送车,至少也得五千万”。邝铭凯一脸鄙视的瞧着郝震,敢情人家根本没把五百万放在眼里。五千万的数字还是把郝震惊得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才道:“我咋就不知道我的一句话也能有这样的能量呢,呵呵,干脆网吧你也别干了,咱俩合伙开个建筑公司,有我在不愁发不了财”。邝铭凯连忙摆摆手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事情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不进哪行不知道哪行的艰辛,市里大大小小的建筑公司少说也得十几个,真正能揽到活儿的也就那么几个,剩下的都在苟延残喘着度日啊,整天干巴巴的眼瞅着几个大头撇下来的骨头啃呢,不是人家可怜,而是觉得油水少又费事”。邝铭凯的一番言论听的郝震大点其头,360行,行行出状元。近几年很多人都在羡慕捡破烂这个职业,说什么捡破烂也能捡出来百万富翁,这个说法不是没有缘由的。岭南省很多捡破烂出身的现在都是要房有房要车有车,大哥大刚兴起的时候人人手里拿着大板砖,炫耀啊,看见没,哥是有钱人儿。但是谁能知道他们成功道路上的艰辛呢?郝震甩甩头道:“废话甭说,这车我确实用不着”,闻言邝铭凯立刻摆上一副我求您的表情,郝震又道:“要不这样吧,你随便在你爸公司里给我找一辆旧点的二手车,我现在要低调,车不过就是个代步工具没必要整那么好的”。邝铭凯用眼神狠狠鄙视了郝震一把,心想也不知道大学那会儿谁整天嚷嚷着自己要是能开上什么什么车少活一年几年的也愿意的,现在白送他都不要。不过郝震的身份确实也敏感,太扎眼了不好,邝铭凯无所谓的耸耸肩,意思是说你想咋办及咋办呗。

    第二十三章被阴了

    第二天郝震预料上演的一幕终于如期而至,省劳动报与市报纷纷报导了饮用污水受害的人群,省劳动报更是严重质疑菲德曼公司的实力,言辞犀利的刊载一家来自欧洲的先进企业也不过如此。市报刊登的内容比较隐晦,郝震猜刘文新可能感受到了贺市长的压力吧,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街面上都已经议论纷纷了,谈起菲德曼公司大家都嗤之以鼻。郝震特意将今天的报纸拿给李文远看,并无疑的说了一句:“李书记,今天的报纸真奇怪啊,省劳动报与市报什么时候一个鼻孔出气了,头版头条看似有异曲同工之妙啊”。李文远笑呵呵的接过来匆匆浏览了一遍,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明显有点沉重,脸上的笑意也凝固了。郝震知道这时李文远最需要的就是沉思,所以很识趣的退出去了。刚出了门就看见市环卫局长余勇汗流浃背的走过来。余勇冲郝震腼腆的一笑,道:“郝秘书,我找李书记汇报点工作,你看”。郝震会心的一笑话也没说就进去请示了,等到出来的时候郝震小声提醒道:“余局长,李书记刚看过今天的报纸”。余勇感激的看了郝震一眼,郝震的话看似无用其实包含的用意有心人自会领悟到。环卫局也算得上是清水衙门,平时鲜有露面的机会,可是一露面就是负面的消息,这让余勇郁闷坏了。企业排污就规环卫局管,菲德曼的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也没见着这么棘手,余勇也多次找过贺市长反映,可是贺常胜都以菲德曼是市里的利税大户,有些地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眼下不知道这些记着与报社中了哪门子邪争先报道,这下余勇居坐不住了。余勇走出李文远办公室没多久市里就成了了督导检查组,准备对菲德曼进行停业整顿,组长就是余勇,郝震也有幸参与其中。由于报纸的事情江明权在市长贺常胜那里受了一肚子气,失态扩大了,贺常胜没有理由不动怒。本来菲德曼的事情与江明权无关,奈何贺常胜把人家当香饽饽,身为开发区的主任他没理由不多关心,时长日久也就跟菲德曼有些牵扯不清了,现在都见了报想捂也捂不住,连贺市长都有点承受不住压力了可想而知江明权现在心情。气急败坏的江明权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所有的关系都用上了。他就是想知道市报啥时候不报到偏偏在这时候,这有点巧合的不同寻常,江明权心中生疑是不是有人暗中给自己使绊子,近几年有贺常胜做靠山他尾巴都翘上了天,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真让他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下午无所事事的郝震整琢磨着怎么利用魏向东这枚棋时却见到意外的人,郝震的表弟,姑姑郝秀荣的儿子郭文。自从郭文出生到现在郝震一眼也没见过他,听他自爆了家门郝震才将信将疑,心说自己还不是啥大人物应该没人冒充自己的亲属。郝震笑道:“表弟啊,在财政局还习惯吧!你们毕局可是跟我打了保票的,说要是你不满意让我随时去找他”。郭文二十出头的年纪,比郝震小两岁,毛寸的短发留在头上异常的精神,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看就知道继承了他妈郝秀荣的“优良基因”。“还好,毕局挺照顾我的,平时没事总会找我过去谈谈话,今天就让我来给李书记送分文件”。郝震一听很高兴,毕严龙很会做人嘛。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郝震虽然不喜欢这套不过他也不排斥,有了关系谁不想自己的亲戚朋友都能沾点光。两人聊了一会儿,毕竟没有接触过虽说是表亲可话总也不多。郭文临走时说:“毕局让我带话,他说晚上想请你坐坐”。郝震觉得毕严龙有点脱裤子放屁的了,他帮了自己的忙请吃饭不是一个电话的事,还巴巴让自己的表弟跑这一趟,不过细细品味一下不妨发现者其中的奥妙,眯着眼睛的郝震心想看来毕严龙也嗅出了味道要站队了。晚上郭文给郝震来了电话,把地点说了一下,郝震回头驾着邝国志送来的二手捷达就去了。到了地方郝震却没见着财政局长毕严龙,偌大个包厢只要郭文一个人。郝震奇道:“毕局还没到?”。这让郝震心里有点不舒服了,心想请自己吃饭还迟迟不到耍大牌架子未免有点大了。郭文脸色涨得通红吞吞吐吐的说:“表哥,其实其实不是毕局要请你吃饭”。这下郝震更奇怪了,道:“不是毕局是谁?”。郭文又扭捏了一阵子,郝震见状似乎明白了,估计自己这个表弟有事要求自己,感觉两家的关系不近才想起了这招。想明白了关键郝震一屁股坐下拍拍郭文的胳膊笑道:“你这小子哪学来的花花肠子,净不学好,咱们是至亲有事你直接跟我说就是了”。说着菜就上齐了,郭文起身给郝震倒酒。郝震按下他的胳膊道:“你一月的公子也没多少,这又上菜又上酒的你受得了吗”。“好不容易与表哥吃顿饭怎能不让你高兴呢,再说咱们哥俩还没喝过酒,趁这个机会把这些年来欠下的都补上”,郭文不顾郝震的劝阻亲热的给郝震倒满了一杯。郝震心想也是这个理儿,毕竟是亲表兄弟太见外了也不好看,虽说他不愿饮酒但也不再阻拦郭文的举动,不过郝震总感觉今天有点不对头不过他也说不出来不对在哪里。既来之则安之,郝震看着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郭文道:“不管咋说你也是我的表弟,上辈的事情我不想多提,我想咱们做晚辈的就不要再计较那么多了,说句交底的话,我也没多少亲戚,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既然你也走上了这条路我希望咱们兄弟俩能携手共进,工作上有啥难处尽管跟我说,能帮上的我绝对没二话”。多少年了,郝震从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兄弟”这么说过话,营造出的气氛很微妙,郝震也说不出是啥感觉。郭文被郝震的真诚所感染,哽咽着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他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啥样的人,岁不喜却无可奈何。郝震又道:“你在w市也有段时间了,我一时疏忽也没关心一下,你住在哪了?”。郭文想了一下道:“我来的比较仓促,局里的公寓已经全分配出去了,毕局说先让我等等,有了合适的机会就给我安排,我现在外面租的房子,价钱也不贵,离单位也不远挺方便的”。扯开了话头郝震就像解开了多年的一个心结,端起酒杯道:“来,咱哥俩先干一个,明天我就给你解决房子问题”。“表哥,别喝”,郭文脱口而出的话还是比郝震的动作慢了一个节拍,等他说完的时候郝震已经满杯下肚了,郭文满脸惊慌的模样让郝震心里升起一股不安情绪。郭文被郝震疑惑的眼神盯得低下头显得有点痛心,扑通一声跪在郝震的面前哽咽道:“表哥,我对不起你,这酒里被下了药”。闻言郝震立刻沉下脸,凝视着郭文道:“什么药?你居然在酒里下药,给我个理由”。以诚相待的郝震心里在滴血,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情瞬间就烟消云散乐,痛的感觉在心底里蔓延。郭文抱紧郝震的双腿痛哭流涕,那样子不似作假,郝震绷紧的神经稍稍的松了一点,心想自己这表弟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呀,表哥,你一定要理解我的苦衷”。听着郭文带着哭声断断续续的述说着郝震都有骂娘的冲动,这时他已经感觉到了身体上的不对,小腹处隐隐有一团火升腾而起,一股燥热的感觉在大脑里肆虐。郝震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冷声道:“别哭了,哭能解决什么问题,我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郝震的大声喝问让脑袋一团浆糊的郭文找回了一丝清明,抬起泪眼模糊的脸道:“酒里下了蝽药,他们说药效很强,如果不能不能尽快的,以后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够了,你不必再说了”。郝震恨铁不成钢的盯着郭文,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刚认的表弟手上,心中的冷意与身体上的燥热让郝震亲身体会了一把冰火两重天的感觉,郝震长叹一声也不知是在庆幸还是惋惜。

    第二十四章姐,我错了

    橘子:书友大大们是在不好意思,五一出行回来的时候耽误两天,橘子在这郑重的道歉,章节会补回来的!!在次依旧恳请大家多多砸票,您尽管把橘子砸晕吧!!嘿嘿!“郝秘书,我可是景仰你的大名啊,今日得见荣幸之至啊”,包厢的门被人推开,开发区主任江明权赫然映入眼帘,一位浓妆艳抹的妙龄女郎尾随在身后还有两位体型魁梧的黑脸汉子,他们异样的眼神就好像郝震是他们的猎物一样。江明权的出现解开了郝震心中仅有的一点疑惑,想想自己这几天的动作郝震心中苦笑不已,对方的势力不是一般的大,这么快就知道是自己在背后推波助澜,更想不到的是江明权反击的动作如此犀利,根本不给人翻身的机会。郝震现在哭的心都有了,真应了那句话: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可要是就这么栽了他怎么也不甘心。郝震冷冷的注视着他们,周围的温度随着他的眼神也要凝固了一半,心中却在迅速的思考着脱身之策。江明权被郝震冷峻的目光盯得发毛,竟然有种莫名的惊悚感,暗想着年轻人不简单,不过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了江明权狠下心道:“多余的我就不多说了,大家都是明白人,说实话我也挺佩服你的手段,那招暗度陈仓用的着实高明啊,若不是我多方打听恐怕还不知道是你在搞鬼,哼”。江明权滛笑着在女郎屁股上掏了一把,冷笑着又说:“今天就让我们好好瞧瞧市委书记秘书的现场表演,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相比大家都很期待”。江明权的话让身后的两位大汉难得的有一丝感情波动,两排洁白的大门牙与穿着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待郝震的眼神更加玩味了。郝震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心想自己还是太年轻,暗地里使绊子都能让人这么快察觉实在是斗争经验太浅。不过现在郝震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思索这些了,身体上的燥热越发的难忍,胸中的那团火气就像野兽一样欲破体而出,郝震的眼神自然的落在场中唯一的女人身上,冲动跃上心头郝震真想上去将搔首弄姿的女郎按倒在地上大肆蹂躏一番。意志坚韧的郝震用仅有的一丝理智开口说:“江主任,刚才多喝了点酒,好戏开锣前也得让人去方便一下吧”。江明权立刻给门口的两个大汉使了个眼色,笑道:“哼哼,请自便”。那样子就像郝震是他的囊中之物根本不担心会有意外一样。郝震身子轻飘飘的,猛的起身都有些站不稳,郭文慌忙上前扶着,郝震一把甩开他,道:“滚一边儿去,算我瞎了眼”。可能是郝震的真诚感动了对方,郭文不理郝震的冷言冷语依旧跟在他身边小心的看顾着。刚走没多远摇摇晃晃的郝震趁着背后两人不注意猛然将郭文推向了那俩大汉飞身就跑,危险的意识挖掘出他的潜力,郝震突然爆发出来的动作不是一般的迅速,可以用电光火石来形容,如果郝震以这个速度参加奥运百米的话冠军绝对不再话下。郝震边跑边找东西阻挡,好在饭店里的人够多,桌子也不少能阻挡一阵儿,不然他今天指定不能幸免,被人观看现场直播不说明天自己主演的大片儿就会出现在纪委的办公室里。钻进捷达车郝震飞驰而去,后面跟来的两个大汉不禁望洋兴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看样子似乎很不甘心。脱离了险境郝震浑身虚脱了一样,将车停在路边拿出电话就打了出去,本来第一个想起的是许欣,不过现在这个样子郝震害怕吓到了心中的女神所以电话里传来的是陈宜清的声音。郝震草草的把自己的地址说了一下就安心的等待着陈宜清的到来,心中那点小九九终于生根发芽呈现出一发不可收拾现象。第二天日上枝头,郝震也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到周围陌生的环境郝震急忙坐起身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床上还有斑斑的落红,惊得郝震以最快的速度穿上武装,走出卧室才找回了一点熟悉的感觉,陈宜清的办公室。昨晚的疯狂郝震记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一次要一次的征伐有点索求无度的意思,身下玉人的叫声宛转悠扬。有过一次经历的郝震非常怀念那种水与火的交融,那种舒爽的感觉让人目眩神迷。“郝震,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想跟我解释解释吗?”,手里端着早点的陈宜清推门而入打断了郝震无限的遐思。郝震不好意思的瞅着陈宜清,除了郝震她冷艳的外表下总让人感到深深的距离感,感觉她言行举止没啥不对的。郝震yy着,不过床上的朵朵梅花不似作假,难道是她体质异于常人,感觉不到破瓜之痛。陈宜清脸色红润,本就晶莹的皮肤透着一股难得的娇嫩。郝震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下头道:“姐,我错了”。陈宜清瞥了他一眼,咯咯娇笑道:“什么你错了我错了,赶紧跟我说说咋回事?昨晚上接到你的电话我以为发生了啥大事火急火燎的去找你,谁知一见面你跟只饿狼一样”,说到后面陈宜清的脸上的一抹羞红再也遮掩不住,刹那间的风韵让郝震沉迷其中,如若不是她亲口所说郝震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近30的女人会有如此风情,想想昨晚跟她一起嘿咻嘿咻郝震心中火热。说到昨晚的遭遇郝震怒火中烧,黑黑的眸子都有泛红的征兆,脸上也有些狰狞,咬牙切齿的将事情说了一遍,不过没有夸大的成分。陈宜清听完手一抖差点没把手下的小桌子给打翻了,怒道:“江明权是找死,连你都敢动”,眼里的凶光一闪而逝,陈宜清又对郝震说:“昨晚累了一晚上,赶紧吃点东西补补吧,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出这口气,哼,小小的开发区主任而已”。提起吃郝震的肚子咕咕直叫,昨晚上一番剧烈的运动可不是假的。郝震觉得此刻两人的关系有点复杂,不过总归是亲密的,美女相伴是好事所以不管其他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嘴上却不忘道:“姐,这事你先别管,江明权这样的小角色还不至于让你动手,让我好好的跟他玩”。陈宜清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若果不是对他有所了解很难想象一个科级干部会对正处如此的不屑一顾,陈宜清很欣赏男人身上这股霸气,本待再说点的啥的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心说男人都是强势的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插手,这就是大沙文主义吧。“好好吃吧,你不希望我做的事情我一件也不会去做”,陈宜清小女人一样的将脑袋靠在了郝震的肩膀上,水到渠成的动作让人感到很温馨,不过她内心之中的那股失落是郝震是察觉不到的。现在两人的关系,郝震心里也没个定位,要说是姐弟吧之前还行,现在都那啥了再这么认为就不妥了,男人嘛,要负责滴,不能吃完了喝完了抹嘴就走,想想郝震就感到头疼。市委书记李文远正在办公室里与李天成讨论着,中心话题自然是菲德曼。“天成啊,上访的人越来越多,事情眼看是遮不住了,常胜同志还是一意孤行啊”。恭敬的给李文远点起烟李天成沉重的道:“是啊,本来经济上的事市委不宜干预,可是眼下已经不紧紧是经济问题了,牵扯到群众的生命安全李书记您不得不过问了,督察组迟迟没个定论,我看您不如派个信得过的人去菲德曼看看”。李天成的意思很明显,现在有合适的借口一定得好好利用,而且以他的了解只要李文远狠下心与贺常胜干这一仗胜算很大,江明权与菲德曼的猫腻在市委大院根本不是啥秘密,要说他江明权是干净的打死李天成也不相信。官场里拔出萝卜带出泥是司空见惯的,江明权又是贺常胜的心腹,先不说他们俩有没有牵连,单单江明权的问题也能狠狠的打压一下市长的气焰,至少也能让贺常胜落上用人不当监管不力的帽子,这对李书记而言就是一场阶段性的胜利。李文远意味深长的说:“那就先让郝震跟着督察组去看看情况吧,年轻人就是要多学多看嘛”。李天成正中下怀,心说锻炼郝震的时刻到了,能不能让李书记另眼相看这次是难得的机会。

    第二十五章随行督查

    郝震本身就是督察组的成员,有了李文远的授意一切变得更加顺理成章。走出办公室的李天成笑眯眯的对郝震说:“李书记点了你的将,要把握好机会”。在官场里漂浮了些许日子点到三分的话郝震当然能揣摩出来,微微点头表示明白,目送李天成离去。暗道正想找江明权的晦气机会就来了,拿出手机就给督察组的副组长也就是郝震以前的顶头上司市委副秘书长兼秘书处的主任刘鸿旺打了过去。刘鸿旺之前就想有所动作,不然怎对得起李书记的信任,不过他只是督察组的副组长身为市委的人没有李书记的命令冒然行动担心处理不好捅出了漏子,差事没办好又给领导惹了麻烦那就太得不偿失了。接到郝震的电话刘鸿旺一点也没啰嗦痛快的答应,并主动承担联系督察组的其他同志。刚挂完电话督察组组长环卫局长余勇的电话就到了。郝震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说好在市委大院门集合就匆匆招呼人手去了。余勇现在是夹着尾巴做人,两边都不敢得罪,不过他还是比较倾向书记一方的。菲德曼现在闹得全市都乌烟瘴气的,民怨了不说还显得自己的工作没做的到位,环卫局要对全市的环境保护工作负全责,到时候出了点啥问题还不得他担责任,所以余勇虽然害怕贺市长的怒火但是也不得不为自己的前途着想。有这个堂而皇之的机会郝震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的,电话里余勇的态度虽然还有些犹豫但是郝震可不管那么多,一门心思的帮李书记完成这次任务才重要,让李坤坤带几个人手随行以防万一,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活生生的人。四辆车浩浩荡荡的出现在开发区的大门外,不过开发区的大门是紧闭着的,只有两个民警在大铁门里边观望。一看这阵势郝震就觉得不对了,急忙下车想余勇与刘鸿旺请示道:“我先去问问情况,两位领导稍等片刻”。刘鸿旺与余勇同乘一辆车,一来两人有点交情二来也是为了显示团结合作的气氛。郝震的主动请缨让刘鸿旺大点其头,看着余勇玩笑道:“那我和老余就摆点架子安坐等候啦”。对于这种情况两人心中有数,江明权太嚣张,简直是目中无人嘛,开发区什么时候不关门偏偏在这个时候,这就令人感到玩味了。余勇一直没有开口,脸色有点阴沉,江明权如此不给面子让他心中的不快在慢慢加剧。郝震道了一声“应该的”就前去问个究竟。费了老半天劲俩民警死活不肯开门,态度很嚣张:“不管你是谁,我们王所交代了没有江主任的同意谁来也不能放行”。郝震一听肺都快气炸了,见过嚣张的确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车里面光处级干部就有好几个,自己堂堂市委书记的秘书也一样不好使,心说江明权这是在死扛了,郝震冷笑两声给旁边的坤坤是个眼色。李坤坤是市局混了好一阵儿了,估计跟派出所的人好沟通一些,说不定还能套上点交情那就更好了。与郝震对视了一下李坤坤沉声道:“我是市局刑警队的,去把你们王所请来,阻挠督察组办公不是你们能承受起的”。在公安局混了不少时日坤坤的官腔打的有模有样的,现在他是刑警大队五中队的队长,论级别与开发区派出所长平级,何况现在的督察组是奉了李书记的命所以他的底气很足。“我们王所不在,李队还是改天再来吧”。同在一个口子混,一看肩章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俩民警跟李坤坤说话的语气柔和许多。坤坤以为他的面子会好使一些,结果却是一个样儿,这让他感到丢了面子,立刻就阴着脸要爆发,郝震连忙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不要鲁莽,后面跟着一堆领导别闹了笑话不是,要讲究策略。坤坤表情僵硬了一下立刻沉下脸道:“赵局再三交代一定要配合好市委的这次行动,就你们的态度要是让赵局知道了王洪广也担待不起,好好琢磨琢磨”。被坤坤这么一唬俩年轻民警底气明显不足了,刚刚还板着的脸立刻笑颜如花,说:“李队别为难我们,王所真的不在,要不您给他打个电话?有王所的点头我们马上开门”。坤坤本不欲跟小喽啰计较,闻言压下的怒火又有上升的征兆,冷哼道:“是不是想让赵局亲自跟你们说才行啊”。说着坤坤就拿出电话,意思不言而喻。这下俩民警真慌了,他们没钱没靠儿的要是让赵局知道了他们还不得卷铺盖滚蛋呀,俩人小声嘀咕了一会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