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他怎么可以这么恶俗!
俗的方争满脑子没有荷花满池蜻蜓点水,而是特别想应景的来一幅春宫图,才能匹配现在他的歌词!
怎么办呢?想画幅画的,想阳春白雪的,不是画黄图啊!
方争这两天叹气叹得都快抑郁症了!
还给我一片安静宁和吧,求你了大哥,你别闹我了行不行啊!
我是画家,艺术家,我不是画小黄图的呀!
让自己五魂出窍,三魄离体,假装自己就是个傻子,不受他的歌词诱导。
许昊东自娱自乐的很开心,翻草丛抓蚂蚱,想给方争弄点新鲜的吃,到了下午抓一瓶子蚂蚱,今晚的宵夜就有了。
可这青草没膝,很少有人来的河边什么东西没有啊,翻开一片草就蹦出一个大青蛙,翻开一片草就是…
“蛇蛇蛇!”
许昊东吓得一蹦三尺高,一条手腕粗的大青蛇就从草丛里爬出来,还特别长,能有一米多长,蜿蜒着速度极快的几乎贴地而飞了就朝着方争爬过去。
“媳妇儿啊,快跑啊,蛇!”
许昊东发现事情不好,就赶紧追,他要抓住蛇尾巴来一个鞭摔,把蛇抽死。
可这条蛇的速度特别快,别看没有脚,许昊东都追不上,撒丫子狂追,总是差两步,从草丛里一直追到河边了。
“站住!”
许昊东对着蛇大吼,蛇能听懂人话那就成精了啊,怎么能听他的话站住,被许昊东追的估计也有些着急害怕了,慌不择路,直接朝着方争就过去了。
“媳妇儿!蛇!”
许昊东一看来不及了赶紧提醒方争,快跑啊,蛇从背后窜上去了。
方争正装死呢,就听到许昊东大呼小叫,心里烦得慌,不想理他,随后就听到草叶被压断的声音,窸窸窣窣的由远而近,许昊东的声音也到了,蛇!
方争猛地回头,一条一米多长手腕粗的大青蛇就到眼前了,能看到它黄色的蛇眼殷红的蛇信,差那么两三米就到了后背。
方争真是个人物,不简单,不躲不闪,不害怕不惊恐,伸手一抄,一把抓住这条蛇的脖子,在这条蛇刚想蜿蜒身体盘住方争的时候,方争甩手对着地面用力一甩,这条蛇就像条鞭子,抽在地上,直接就挺了!
“啊啊啊,媳妇儿你别怕我来啦!”
许昊东大喊着我来啦,我来救你啊!旋风一样冲过来。
方争在想躲开来不及了,他能一把抓住蛇,可他不能一把推开奔跑中的许昊东啊。
“停下!”
方争也不慢悠悠了,他无处可退,他就在河边,在一退就要掉河里了,可许昊东不停下啊,朝他奔过来。
跑的太快了,来不及刹车了,方争看到他的鞋子的时候他已经近在眼前了!
“啊!”
许昊东大叫一声冲到方争面前,方争还没反应过来呢,砰地一声,感觉自己就飞起来了,还没体会到飞向是什么滋味,啪叽,落水了!
“啊啊啊,我来救你!”
许昊东把方争推下水以后,大惊失色,鞋也不脱,纵身跃进水里!
方争落水就沉底了,脚一踩水用力往上一游,水塘水很浅的,也就一人多深,他浮出水面,还不等抹掉脸上的水,许昊东就像个深水炸弹一样从天而降!
啪!咚!
方争再一次被许昊东砸进水里。
这下砸的有点重了,砸的方争差点晕过去,脚都踩到水塘下边的淤泥了,吐出一串气泡,心里把许昊东骂了八百次还是等上岸再说,可在水里他看到许昊东的脚被水草缠住了,赶紧游过去,帮他扯开脚上的水草,许昊东再踹开水草以后,扶住了方争的腰,方争还以为他不会水呢,想拉他一起往上游。
作者闲话:
第十章 火了
许昊东低头一口啃在方争的嘴巴上。
大概是水有些浑浊,也许是他没找好位置,或许是他一紧张的,这一口真的是啃,不是亲,直接就把方争的上嘴唇给啃出血了!
方争忍无可忍,一脚踹在许昊东的肚子上,借力用力,浮出水面,抓住河边的青草,手脚并用的爬上岸。
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就连头发上都沾着一根水草,半长的头发湿了打着卷的贴在脸上,肥大的衬衫也贴在身上,一出水,一踩地,鞋子都往外出水。
方争怒不可遏,大拇指一按上嘴唇,手指肚上沾了一滴血,一碰就疼。
瞪圆了眼睛,怒视着笑嘻嘻的上半身趴在岸边,下半身还在水里泡着的许昊东。
许昊东也是浑身上下都是水,那青皮的脑袋盯着水珠,阳光照在水珠上似乎都发出光了。
可他脸上的笑容比这阳光更灿烂。
“方争,我要追你,让你给我当媳妇儿!我说到做到!”
方争一把扯开身上这件肥大的白色衬衫,狠狠地摔倒地上,扭腰鞭腿,动作凌厉快速,一脚踹在许昊东的肩膀上!
“去死吧你!”
许昊东妈呀一声再次被方争踹进水里!
许昊东仰面朝天摔下去,笑的差点淹死,七手八脚的从小水塘里爬上来,方争东西都没拿气呼呼的走了。
不在溜达着散步一样走,而是步履如风,走的飞快。那被风吹干的发梢一上一下的带出主人的怒火中烧!
“媳妇儿,我追定你啦,这事儿就这么定啦!”
方争扭头对他大吼!
“死去!”
方争好多年没真的发火了,他得过且过的这么多年,但凡他能忍得了的绝对不说一句,就算是偶尔有点火自己消化了就行了,可这次他真的发飙了。许昊东就像个龙卷风一样,快速的毫无预警的把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也不管浑身都是水,也不管眼神有多凶,更不管他光着上半身,怒火冲天用我去杀人的凶狠穿过镇子,所有跟他迎面走过的人都吓得往左右闪开,方争这是,被谁惹这样?这是回家还是回家拿凶器去砍人啊!
一直回到家里,方镇长今天难得在家,摆弄家里的花花草草,大门就被方争一脚给踹开了。
真的是抬起一脚踹开的,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方镇长吓一跳,还以为那个水鬼从河里爬出来了。定睛一看,水鬼是他儿子!
“小争啊,你这是…”
“告诉我妈!我不结婚,我不相亲,不要再给我张罗婚事!我说过了我要一个人过,谁也别管我的事!我饿不死,我也孤单不死,我一个人非常好!”
方争走到他爸面前就喊出来!
方镇长让方争吓得有点瑟瑟发抖,这孩子从小就个性,发这么大火他是要疯啊,这是怎么了啊。
“你,你怎么啦?”
方镇长有点像小可怜,怯生生的问着。
“让鬼给缠上了!”
方争脱掉脚上的鞋,甩到一边去。
“我妈托媒人给我介绍对象,对象没介绍来给我引来个恶鬼!”
哦,许家老二许昊东,又把方争给惹急眼了。
这许老二也够本事的,方争那么好的脾气愣给气这样!
“他干啥了呀!”
方争凌厉的一眼看过来,方镇长摸摸鼻子,知道这事儿不能问了。
“那,那他还活着吗?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死了!挖坑埋了!”
方镇长一拍大腿,哎呀。
“你呀你呀,你这个脾气呀,又把人骨头打断了?我让你学武是让你强身健体,你怎么都用来打架呀!”
不打架是不打架,一打架肯定有人断胳膊断腿,方争下手一点轻重都没有。
赶紧的回屋去拿钱,儿子打架把人胳膊腿的打断了,他这个当爹的要去赔礼道歉赔偿医药费啊!
他出来就看到方争也出来了,方争已经动作麻利的洗澡换衣服还收拾了一个包,头发还滴着水呢,一看这样子就是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