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我现在特别想吃甜的。”
“吃块巧克力许昊东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糖,捏捏他的肩膀。
“先上车回家,吃完饭我给你揉揉胳膊肩膀的。”
方争答应着,累坏了,打开车门看到他爸了。
“检查做的怎么样?”
“大夫说没什么大问题。”
方争爸一笑。
“大夫说是初期,回到家里以后输点白蛋白和血浆,就能缓解,治疗效果也会很好。”
“那就好。”
方争放了心,往座位上一靠,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爸。
“这半年我估计也回不去,没有所谓的节假日,更别说周末了,治疗费从这里出,多吃点营养的东西调理一下。”
“我有钱,我还有退休金呢。”
“拿着吧,家里还请保姆呢,处处花钱,你让她别打大牌了,钱不够了就…”
“行了!”
许昊东打断方争的话。
“还没把你累疼啊,这些事我管不用你操心。好好画你的画吧,没钱了我有。”
“万能男朋友!”
方争一笑,摸摸他的手。
“超人!”
许昊东等红灯的时候把方争按到座位上,歇会吧啊,缓缓神,看着你都累。
方争爸还想跟方争聊天的,方争脑袋靠着座位,打起小呼噜。
累坏了,许昊东说,方争回家早的时候是晚上八点,晚的时候能到半夜回到家还不一定能睡觉,还有作业功课,弄完了睡觉都到凌晨一点了,往那一躺都不会翻身的,一觉到早上七点,八点准时上课,迟到绝对不行,中午只有一个小时的吃饭休息时间。
吃得多,还是眼瞅着瘦。
能睡一会许昊东就连开车速度都变得四平八稳,就怕吵着方争。
一起吃了饭,方争嘱咐他爸几句,要好好养着,对许昊东是个眼色,许昊东偷偷的往方争爸的口袋里塞了一张银行卡。
把饭吃完就撑起画架,他们老师留作业了。
都很小声的活动着,方争爸坐在沙发上看着画室里的方争,他专注的心无旁骛。
许昊东把水果和水放到方争身边,就出来坐在方争爸的身边。一块看着方争。
就这么看着都满足。
明早的航班,方争爸当晚留在他们家里,小白在这里住过,沙发床,许昊东伺候着老丈人睡下了,他就去煮宵夜,弄点小馄饨。
方争爸也没睡着,客厅里的灯很暗,厨房里亮着灯,看得到许昊东做饭的声音都很小,拿着锅铲都是轻拿轻放的,做好了宵夜,方争也结束了一天的忙碌,疲惫的揉着肩膀离开画室,到他爸身边的时候,给他爸盖盖被子。进了厨房。从背后抱住许昊东。
许昊东转过身来,把他抱住,搂在怀里亲他的耳朵,抚摸他的后背,方争就像一只小猫在他怀里撒娇。
让方争坐在椅子上,许昊东拿过一个小凳子,大长腿窝着,端着碗,舀了一个馄饨,吹凉了,送进方争的嘴里。
方争笑着,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就连吃饭都是许昊东送到他的嘴边,一口一口的喂。
这碗宵夜吃了,抱着方争回卧室,房门没有关,看到许昊东又端进去一个水盆,方争把上衣脱了,许昊东拧了一个热毛巾放到他肩膀上,轻轻的给他揉肩膀,拉着方争的手胳膊慢慢地抬起,放下,活动活动。
很小声地说话,肩周炎犯了吧,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这手指头怎么还有点抖啊,是不是幽太多了抽筋啊。
谁都不容易,方争扛着压力,学习量太大,画画画到手抽筋,站的时间太长脚都有些肿。
许昊东照顾他生活内的点点滴滴。
给方争泡着脚,方争就躺到床上睡了。
都很累。
许昊东给他脱了衣服让他好好睡,又把方争明天的用具收拾出来,彩绘的各种笔,彩色铅笔都一根根的削好,颜料准备好,画笔洗干净。
方争睡了,许昊东还没睡,方争没醒呢,许昊东起来做早饭了。
方争半梦半醒的时候被许昊东按着吃早饭,拉着上车,在路上再眯一会,一杯黑咖啡准备好,下车的时候让他灌下去,方争就精神了。现在把咖啡当水喝,他需要提神。
再把方争爸爸送到机场。
“保姆的工资我定时给她打进卡里,不用你们担心。治疗费用不够了就和我说,身体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遇到突发情况就喊二海,我和二海说好了的。”
“你好好的照顾方争。”
“您放心。”
方争爸爸接过行李走了几步,又回来了,拍拍许昊东的胳膊。
“你们俩好好的。他妈那里有我呢,我会做他工作的。”
许昊东砸吧了一下滋味,这是,同意他跟方争的事儿了?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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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太忙了
方争爸爸不反对了,就冲着许昊东对方争的这份细心,方争脸上的笑,方争爸爸就反省自己。也是病了,没有力气在对着干了。
方争一门心思的学习,刻苦努力,许昊东就变着花样的照顾方争。
中午都是提前做好饭菜等他们下课,然后在教室里吃饭。快吃,吃饱了还能让他休息一会,哪怕半小时了,也闭着眼睛养养神。
吃的喝的零食糖果都放一个小包里,就算老师拖堂他也能垫吧肚子。
方争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洗衣服做家务,跟着经纪人出去转转,看看画,看着经纪人怎么谈这艺术品的生意。等看了几次以后明白了,就跟他开民宿开茶馆差不多,只要夸,只要画画的人名气大,这幅画就能顺利地卖出去。像是方争小白的画不用卖力地推销,他们的名气在这摆着,供不应求。
小白在京开画室,也经常带着许昊东去看看展览呀,品品画啊,见识一下十八世纪十九世纪欧洲的画作啊。
方争需要什么资料小白都给方争准备过来,在一起讨论。
许昊东耳濡目染的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每个月回去两次,一天一夜准回来,这一天一夜小白陪着方争,开车接送,陪他吃饭说话。
他回去抓紧时间解决工作上的事儿,也带着方争爸爸去医院做检查。把事情集中起来一块处理了,忙得脚打后脑勺。
再跑着去机场赶在晚上把方争接回家。
比较欣慰的,就是华叔自从代理了会长,就不再针对外地商户了,腾云镇发展的很好。民宿自从开春,桃花满山,入住率基本维持在百分之六十以上,要是周末都会爆满。二海做事还行,许昊东会盈利的百分之二十给二海,二海干的兴头可足了。
这样一来,许昊东就可以心无旁骛的陪着方争。
他觉得自就是陪读爸爸?妈妈?陪读老公!
方争就是莘莘学子,为了考一所好大学拼了,陪读老公也拼了。
时间一长,方争有点点不满意了。他们没时间亲热啊。
每天都很忙,跟不会停止的陀螺一样,结束一天的事情都到半夜了,顶多就是亲一下抱一下,摸摸呀,做做呀都没有。
吃完饭,许昊东要去洗碗。方争拉着他不让他走。
“我今天回来的挺早的。老师留的作业我也都完成了。”
许昊东一笑,刮了下他的鼻子。
“想干点好事儿?”
“一个多月了,我就不信你不想^”“我想啊,但是不行呀。我一折腾两次刚刚满足,两仨小时过去了,你还怎么睡?你明天还有精神吗?你老师要是骂你一顿呢。”
方争想噘嘴,现在是学生疯了,老师比学生还疯,个个都进入癫狂状态,恨不得把他们的脑袋切开把知识输入进去,把胳膊锯下来给他们安上。
他们有一个七十岁的老教授,这老教授腿脚不利索都坐轮椅了,平时说话都没大声,一上课就跟年轻三十岁一样,都能咆哮。有一个同学撑不住了,稍微一打瞌睡,这老教授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去摇醒这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