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还真是有够逊,居然生了重病昏倒在家中也不懂找人求救!”
遏止司徒昊的笑声,是一记枕头。
记忆流沙〈7〉
更新时间: 12/15 2006
--------------------------------------------------------------------------------
接下来的日子,殷雅都在固定时间带备清淡的食物来探访韦煜。
殷雅知道,导致韦煜病倒的罪魁祸首是自己。
因心存愧疚,故此殷雅才会难得主动地照顾韦煜。
但这算不算叫做因病得福呢,能够每天与心爱的人相见,能够吃到心爱的人亲手弄的料理,啊~~~还有什么是比这更为幸福的。
殷雅拉开门目睹的就是韦煜那张白痴的笑脸,便无视他,将手中的食物放至台上,将它打开然后递给韦煜。
“快点吃,然后我便回去。”
“是……”那他更要吃慢一点。
如果韦煜能够装出一副成熟稳重富男子气慨,而殷雅能够将那紧绷着脸部线条柔和的话,这还真的算是一幅和谐的画面。
“对了,殷雅。”嘴里塞得满是食物,韦煜艰难地开口。
“什么事?”还好这儿是单人房,不明面对他人的目光,殷雅头也没抬专注地凝望手中的书。
指向空无一物的花瓶,韦煜抱怨道:“来探病不是要带花来的吗?”
“鲜花会有花粉,对病人不好。”
“但这里除了白色便是白色,很单调、很枯燥……”已将食物吞咽下去,韦煜索性趴在床上摇晃两腿凝望殷雅。
任谁被那专注的目光盯着也会感到不自在,殷雅理所当然忍受不住。
搁下书,抬首,瞥见碗上经一扫而空,这才站起身,淡道:“既然你已吃完,那我便可走人。”
此时,门突地被人拉开,殷雅他们一同望来门口,发现那位没礼貌的人是司徒昊。
“哗~~好温馨的画面喔!”挑衅病房内的两人,司徒昊并没吸取上次枕头教训,还是以喜爱作弄韦煜为乐。
“你住口!”深知道现在的和谐只是一个假象,韦煜可没天真到认为殷雅真的会待自己如此好。
“哎呀呀,我还打算向你报告一下最新的案情呢~~”以着睥睨天下的目光斜视韦煜,然后便关上门并将之锁上,以防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在韦煜正想与司徒昊吵下去之际,殷雅便已一掌制止他。
“别吵,快说。”简单的四个字,则同时命令了两个人。
挑眉瞧见韦煜还真如殷雅所言般乖乖住嘴,不禁暗地里吹声口哨。
随便拉张椅子坐好,然后便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殷雅。
“这个便是我们调查到相中女子的资料,并且也已经找到她,进行了一个查问。”
眼角瞥见殷雅经已不待自己开口便立即阅读文件,然后韦煜也好奇地倚在他的肩膀观看时,便忍不住露出微笑。
假如,在抓到凶手后殷雅还能够继续与韦煜发展下去,还真是不错。
不过,一切也都是将来的事。
每翻阅一张纸,殷雅的脸色便更见阴沉。
当他阅读到最后一个字时,表情已经是愤怒。
将手中的文件丢回给司徒昊,殷雅脸色阴霾地质问:“她究竟算是什么?怎么对于发生两名无辜女性死亡的消息,甚至乎凶手极有可能是她的旧情人,她的反应居然会这样!”
司徒昊也早已猜测到殷雅的反应,只因为连他自己本人阅读这份文件后,也是感觉到愤怒。
昨天,当他们终于调查到照片上的女子是谁人后,所有人皆对于这项有机会破案的人投于极大的期望。
今天,负责前往拜托那女人的便衣警探回来时,脸上都是一副气愤的样子。
完全是因为他们皆被那她那清纯的外表所欺骗,当他们以慎重的口吻说出凶手极有可能是她的前度男友时,没想她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并且以嘲弄的语气回答他们──
’啊?五年前的事我哪记得这么多,更何况那时候我连与哪些人交往过也记不清楚,怎样帮你们。‘
当时在场负责的警察们听罢莫不咬牙切齿,他们也不难猜测到凶手为何会作出如此疯狂的行为。
因爱成恨,长期的怨恨让凶手精神陷于疯狂,作下无可挽回的事。
“就只是为了这种女人,凶手就可以藉此行凶的吗?”因为愤怒,殷雅倏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地质问司徒昊。
“你们居然还同情凶手的遭遇!”二话不说便举起拳头打向司徒昊身上,殷雅实在替诗为止而死去感到不值。
凶手算什么?他是被那女人欺骗,的而且确是很可怜,但这就可以杀人吗?
诗就活该被杀死吗?
双目充血,理智失控,殷雅只能藉以拳头来发泄。
这下不单止司徒昊呆掉,连躺在床上的韦煜也惊愕得合不上嘴。
倏地回过神来,韦煜顾不上还没全愈的身子,奋身扑倒在殷雅身上。
“住手,殷雅冷静一点!”
“放开我!”
“他不是凶手,是警察来的!”
天呀,没想到平常给予人冷静自若的人发飙起来会是这么吓人,想到此,韦煜发誓以后绝不能让殷雅失控。
身为警察的司徒昊,他理当拥有敏捷的身手才对,但想到对手是一名纤弱的美人,并且是自己好友韦煜所喜欢的人,更加不能反击。
否则将韦煜心爱的美人打伤,他到时候要面对的,可是韦煜。
正当拳头冲向他的脸部,而他也作出最坏的打算而闭上眼时,隔了数秒,并没预期中的痛感传来,他便疑惑睁开眼,这才发现殷雅的拳头与自己的脸蛋相距仅几公分而已……
因韦煜的话而恢复清醒,殷雅止住拳头,然后对司徒昊说句抱歉后,就返回刚才的椅子坐下。
“殷雅……”心疼地望向殷雅,韦煜心头再多的千言万语的安慰话语,但此时此刻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无言地深深地望向他。
“别可怜我,别同情我,什么也不需要说……”一手制止韦煜,殷雅在这时候并不想听到任何安慰的话语。
那些话听在他的耳中只觉虚伪。
已经成为事实,就算说再多的话也好,诗也不能复活。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到凶手,在他有生之年,必定要瞧见凶手被判入狱的模样。
垂落在额前的浏海遮盖了殷雅的双眸,但韦煜还是能感觉到从那双黑眸所迸射出来的视线,有股难以隐藏的恨意。
“一定,一定要将凶手抓到,到时……也一定要将那女人带到凶手面前。”
就让那名自私自利的女人感受一下凶手的恨意,让她对于自己随便玩弄别人感情之事感到愧疚。
上前将他拥抱,韦煜许下诺言──
“好的,我们一定会这样做……”
诗,待我抓到凶手时,必定会将凶手带至你的墓前,要他下跪向你求饶。
由于照片中的女人并未能提供出凶手的资料,虽然案情是有所前进,但却还是停滞不前,除非凶手再次出来犯案,不然警方还真的没有办法。
支着下巴,已经将堆积如山的文件看完,司徒昊已觉昏昏欲睡,为了不被人发现他正在躲懒,他便只好装装样子翻文件。
原本一室的宁静则突兀地被闯进来的人所打破。
砰地一声巨响,所有正专心或游神的警察们旨有致一同望向门口。
那儿站着一名气喘吁吁的人。
“韦煜,你跑来这儿做什么?你还在当值吧?”搁上文件,司徒昊站起身走近韦煜面前。
“那个女人住在哪儿?”抓住司徒昊的肩膀,韦煜神情激动地质问。
司徒昊并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蹙眉盯着他看,“你知道来做什么?该不会打算杀上去吧?”
“当然,如果不是这浑帐的女人,殷雅的未婚妻便不会枉死,而殷雅就不会如此闷闷不乐。”
这家伙,果真是拥有无比崇高的人格啊。
“如果他的未婚妻不是死去,你就不会与他相遇,更不会喜欢上他。”
“可恶!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