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蓝邪儿似感觉自己在做梦一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紧紧地拽着蓝寐琦的衣角,睁得大大的晶亮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自己眼前的皇姐。
如墨宝石般的双眸中闪烁着惊喜、兴奋和难以置信的眸光。
似找到了生命的救赎一般,眼里满是无尽的希望亮光。
“傻瓜,当然是真的。”蓝寐琦宠溺地揉了揉自己弟弟的小脑袋,心里也十分替他高兴。
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这两个弟弟了,玉儿身体常年病弱缠身,吃尽天下名药,找遍天下名医也无济于事,而邪儿却又……
想到这里,感觉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却什么也做不了,连两个弟弟的幸福也留不住,心里不免很是伤痛与自责。
现在好了,邪儿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她也欣慰了,希望那位女子好好珍惜邪儿,不然……
顿时,蓝寐琦笑意的眼底一闪而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的寒光,瞬间恢复了正常。
“邪儿的大红凤袍可还未秀好,看来二哥还得加把劲才行,咳咳……咳咳……”说着,蓝玉儿便咳嗽起来。
两人便也慌忙上前扶住轻拍了拍后背,方才好些。
“都是邪儿的错,要不是二哥为了秀邪儿的喜凤袍,这两天也不会咳得这么厉害。”蓝邪儿红了红眼眶,心里满是自责和心疼自己的哥哥。
“又说傻话了,哥哥这身体生来就这般,何况兄弟出嫁的喜袍理应由家人亲手做,那样我们邪儿才会永远幸福呀。”蓝玉儿强撑着身体笑了笑。
邪儿能得到幸福就是他的幸福,从小自己就体弱多病,成了常年的药罐子,自己也随时可能会死去,便也对他的未来并未有太多的奢望过,更未幻想过能到幸福。
于是他把一切的心思都放在了弟弟身上,能见到弟弟出嫁时穿上他亲手缝制的嫁衣,他这一生便也心满意足了。
“要是邪儿走了,二哥一个人怎么办?”水汪汪的大眼里溢满了水雾,心里很是难受悲伤。
从小皇姐和二哥都很疼他,他知道每当二哥看见自己活蹦乱跳的到处玩耍时眼里总是隐隐透着羡慕和忧伤,后来二哥知道了自己的病不会好之后,就把自己的期望放在他身上。
把新郎送到大堂内,两人便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在众人的高呼中,虞文素轻轻地牵起身旁人儿那的小手,缓缓向新房走去。
一出内堂,除了一些忙碌的小侍和丫鳜走廊上便也未有多少人。
突然,走着走着,身后的人儿却止住了脚步,手上轻轻拉了她一下。
不料,顶着红艳盖头下的美人儿却突然响起一抹清脆的撒娇声:“邪儿要妻主抱进洞房。”
闻言,虞文素也顿住了下来,转过身,嘴角微勾,脸上却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而那三年来一直冷漠如寒潭般的深邃黑眸中竟然泛点惊喜的涟漪……
手一伸,正准备弯腰去抱那人儿,却不料,‘嗖’的一声,那盖头下的美人儿却一个矫捷完美的动作轻松地跃上了她刚伸开的手上,随后便感觉一双细小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自己的脖颈。
一股淡淡的清香味缓缓沁入心脾,令人倍感舒爽愉悦。
突入而来怀里多了一个人,不由得抱紧他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方才稳定了身子,幸好她这三年来有习武,不然,准被这弄倒在地上。
随后便轻而易举地抱着怀里的人儿向新房走去,心里暗笑,看来这还真是调皮,也许以后自己的生活也不会那般无聊。
走至新房,虞文素止脚步。
瞧了眼新房的房门,随后只听见‘砰’一声,一脚踢开了它。
但她却并未抱着怀里的人儿走进房里,而是定定地在门口处站了片刻,深邃的双眸瞥了眼房间里的大红喜床,再低头别有深意地瞧着乖乖待在她怀里的人儿。
蓦然,嘴酱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突然,身体一个用力,便把怀里的人儿向那大大的喜床方向抛了过去。
然,感觉到自己被人抛至空中,而盖头下了蓝邪儿根本未想到这个刚刚还体贴地抱着自己一路走过来的妻主竟然把他抛出她的怀抱。
只是先一惊,而后脸上却是扬起一抹俏皮的嬉笑。
随即,一个漂亮的旋身飞,一袭红衣随身在空中荡漾起一抹好看的红圈,最后身体轻松落至至喜稳稳站定,头上的大红盖头却并未因刚刚的一连串动作而被掀开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