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在继刚住院的期间,老师和同学都有来看过他,他继乾和继峰也利用周末的时间来看望一下自己的好兄弟,他继刚也没有把自己的功课落下,还让继峰从学校把自己的书带到医院来,有空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看一下,想曾经,别说是受伤住院了,就是好好的一个人也没有正二八经的拿出精神来看一下书。
其实说起学校的老师为什么会来看继刚呢?开始在学校不是流言满天飞,继刚在学校的形象不是完全成负面的了吗?可为什么老师和同学会来看他呢?原来,那天老罗离开医院以后,在回工地的路上,专门来到了学校,而此时,张校长也已经出差回来了,老罗向张校长反映了这样的情况后,在校会上,张校长把这件事做了一个宣传,而继刚也因此而“恢复”了名誉,而这其中所发生的一切,继刚一直蒙在鼓里,他什么也不知道。
二十多天过去了,继刚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只是伤口上的钱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拆除,时间已经进入了一月,只有最后的十多天的时间,继刚不能再耽搁了,因为期末考试就要到来,他不能让秀琪失望,他一定要有一个明显的进步。
继刚回到学校已经是星期二的傍晚,那天是父亲送他到学校的,而当他回到学校的那一刻,听到第一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对呀,这是学社的广播,在播报继刚见义勇为的事情呢,后来继刚才知道,原来经过在学校校会上的宣传之后,学校觉得应该树一个典型,而学社承担下了这个光荣的任务,对于秀琪来说,这样更好,因为她知道,继刚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一定要给他一点动力,这样才能有更大的进步。
回到学校的继刚,每当低年级的同学看到他的时候,总会带来一些异样的目光,而继刚说实在的看在眼里,也乐在心里。而曾经有好伙伴,曾经的好同学见到的时候,自然是一阵寒暄。
话分两头说,继乾在大石厂上课也还算顺畅,在这一个学期的时间里,继乾学会了一些简单的苗族语言,虽说不能交流,但至少还是可以可懂一些,同时呢,也在大石厂村认识了许多的好朋友,而最重要的是学生越来越听话了,自己的总体感觉还不错。
继乾对学生是很少发火的,一般总会耐心的指导学生完成每一堂课的内容。然而,时间已经两个多月了,而继乾却一直没有收到王红瑞的来信,继乾的心里慌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按一般的情况,每个月的月底回家的时候,总是可以收到红瑞的来信的,继乾的心情开始烦躁起来。
这天下午,天气阴沉沉的,给人就是一种压抑的感觉。继乾在课堂上讲着一个数学小问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情不好,没有讲清的缘故,还是学生的悟导能力在下降,继乾再怎么讲,学生总是答不上来。继乾由于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的原因,黑板擦重重的摔在了课桌上——这是继乾第一次有了发火的冲动。
学生因为继乾的这一摔也镇住了,因为在学生的心里,赵教师是他们的好老师,平时是不会发火,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而学生也不敢发出半点的声音。
继乾一想,不行,如果自己再继续讲下去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自己的心情就不太好,还是出去发泄一下更好。
继乾看了一下外边的天气,要不带学生出去跑步吧,心中才有了这个念头,继乾也就马上打定了主意,排着整齐的两人纵队,学生出发了,而继乾也拿着哨子在一旁指挥着。
大石厂是在山顶上,顺着山顶,有一条很宽的山路,平时这条路是村里人放牛羊的必经之地。开始的时候学生还可以排成整齐的队伍向前进发,但跑着跑着,全乱了,有的学生因为跟不上节奏而慢慢落伍了,而男生又要稍微的快一些,队伍从“切割”成了一条长龙。继乾在一旁再怎么喊,可学生真的跑不动了,但继乾感觉自己的气还没有消下去,继续让学生向前跑去。
又跑了半个多小时,估计已经从学校出来五六公里的路程,继乾也有了一些累意,而此时的继乾似乎清醒过来了,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学生,他们只是孩子。在那又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以后,一点人数,全到齐了。自然再一次排成长队回到了学校。
回到学校之后的继乾开始自责,他们只是孩子,而自己却强制他们跑了十多公里的山路,继乾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继乾暗想,明天上课的时候应该向学生承认一下自己的错误。
事情并没有象继乾想象中的那样结束。
傍晚的时候,继乾的两只大腿开始酸痛,他知道,这一定是运动过量的原因。继乾也知道,自己的腿都有酸痛的感觉,何况学生。
这时,一个家长带着孩子找到了继乾,继乾仔细一看,对呀,这不是杨春花同学吗?旁边那个正是他的父亲,上次杨春花同学因为辍学的原因,继乾还专门去了她家,幸好有她姐姐在,要不杨春花同学已经辍学回家了。
继乾正要迎上去打招呼的时候,一记重重的把掌打了下来,继乾还算反应及时,一闪,但也打在了头上,顿时,继乾一眼望去只见无数的小星星,也许是白天太过劳累的原因,差点晕倒在地上,继乾支撑住,问道:“你为什么打我?”
继乾还没说完,又一记重重的把掌打了下来,继乾没有闪,闭上了眼睛,因为他的头已经太晕,实在不知道还应该怎样闪避。
旁边的杨春花呆呆地站着,因为还小,她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眼前的情况。
当把掌打到半空中的时候,没有再落下来,不是因为他不想再打了,而是一双长满老茧的手拉住了,用苗话说着一些陌明的语言。
继乾闭开眼睛一看,这不是杨春丽吗?杨春丽的眼睛充满了泪光,继乾虽然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从杨春丽的眼神中,继乾知道,她一定是在恳求自己的父亲。
老杨放下了手,但心中那股气意却并没有消失。
杨春丽用普通话说道:“爸爸,有什么事情不会说清楚吗?怎么一来就打,这是流氓的形为。”
“流氓又如何,老子就是要做流氓,但总比我们的小赵老师好多了。”
继乾越听越糊涂了,自己白天是带学生出去跑步,但还不至于因此而打人吧。“问道,不知道我有什么得罪了你的地方,你直说,我一定会改?”
“改,可以吗?想是来不及了,十月份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女儿刚做了阑尾手术,不能做过于激烈的运动,你看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继乾这才想起来,是呀,老杨曾经是对自己说过,但白天自己被郁闷的心情下冲晕了头脑,忘记了这件事,连忙说道:“不知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呢?小赵老师,要是没有问题,我还懒得来找你呢?”老杨没有一点好气,继续说道:“这不,孩子才回家就说伤口有点痛,这不,伤口都已经呈红色的了,要不,你自己看。”说着就把杨春花拉了过来,掀开了厚厚的衣服,露出了伤口。
继乾一看,傻眼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然而此时的继乾并没有意识到伤口红肿意味着什么,他想说什么,却没有再说出口,因为继乾知道是自己错了,说再多也无用,再说就是狡辩了。
老杨继续说道:“现在我女儿的伤口发炎了,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治疗,发炎再严重一些的话,那手术就得重,开销不说,关键是我女儿又要受一次罪。”
继乾一听,坏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问题不是更严重了吗?现在来了亡羊补牢,也许为时未晚,“这样,你等我一下。”说完,继乾回到了宿舍。
“这是我现在还剩下的六十七元钱,要不你先拿去帮你女儿看病,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病给治好了。”
话才说完,老杨马上就把钱接了过来,杨春丽看在眼里,说道:“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呢,赵老师又不是有意要这样做,我们怎么能收到他的钱呢?”
“没事,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偿。”
“这话还象人话,这件事还没完的,有空我还会再来找你的。”这似乎是在给继乾打一针预防针,这会不会是一个无法弥补的无底洞呢?
说完,老杨转身带着女儿回到了家,再准备了一点钱朝山下走去,因为在大石厂里,连个乡村赤脚医生都没有,更何况是大病了。
杨春丽还没有走,说道:“今天的事,真是对不起你了,刚才我父亲打你那一巴掌还痛不?我们家真是对不起你了。”
也许是刚才紧张的原因,一提起来,继乾还真感觉到头有点晕,但他还是强忍住,说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没事的。”
“对了,刚才我父亲拿走了你的钱,算是你借我的,等过段时间我一定还你。”
“算了,今天这事本来就是我的错,我是应该负全部的责任的,出了这点钱,至少让我心安一些,怎样?”
太阳已经落下了山头,杨春丽因为还有事先走了,虽然几个朋友小伴也来找到继乾,说是出去一起玩,但劳累一天的继乾,实在没有了再玩的兴致,早早的回到了宿舍。
倒在床上的继乾用自己的亲身经历体验了这样一句话:冲动是魔鬼!
第二十六章
雪,对于继乾来说这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想继乾现在也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但在继乾的记忆里,雪只是听母亲说过,那一年继乾才有十多个月,虽然还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但想着外边银白色的世界,继乾总是呆不住在家里,不住的哭着吵着,不管外边怎么冷,但只在看着外边的世界,继乾就不再哭了。而在此后的二十来年的时间里,雪从没有光顾革勒村。最近的时候,可以看到雪会下到半山腰上,却怎么也下不到村里。
虽然站在大石厂的村口,可以远远的鸟瞰到革勒村,但由于垂直气候比较的明显,大石厂几乎每年都会场小雪,把大地装扮得异常的美丽。
今年也不例外,时间已经进入了一月,也算是深冬时节,大小寒节气在大石厂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名不虚传!在继乾的记忆里,还没有过过这么寒冷的冬天。
一天早晨,继乾还是象往常一样早早的起来了,但推开门一看,继乾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雪!好大的雪!但此时的雪已经停止了,但地面上已经堆起了厚厚的一层,继乾的第一方面就是跑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看看雪有没有下到村里,因为在继乾看来,革勒村要下雪那真是不简单了,老天是不是要折磨自己,前几天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现在又突然下起雪来,这还要不要人活。
继乾来到村口一看,远远的可以看到革勒村也下雪了,二十年了,雪终于下到了革勒村里。这时继乾突然想起书里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瑞雪兆丰年”不是吗?想今年家里一定会有一个好的收成了,而继乾也不再为寒冷而怨天尤人。
回到宿舍,学生已经陆陆续续来到了教室,继乾找了一件最厚的衣服穿上,明天就要到完小考试了,这是检验自己这一学期教学的最好机会,继乾不想在最后的时候还生病,一定要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来迎接期末的检测。
继乾还在宿舍的时候,已经可以听到学生朗朗的读书声,而继乾也找了书来到了教室与同学们一起开始了这学期最后一天的早读。
是呀,继乾现在只是一个代课老师,继乾不想自己就一直只做一个代课的老师,等有一天时机成熟的时候,一定要争取转成一名国家的正式公办老师,平时只要有时间的时候,继乾总会拿出象教育学、心理学方面的书来,一方面为自己在教育教学方面找到门路,另一方面,也为将来的考试做好准备,虽然时间还算充裕,但继乾知道,一个良好习惯的养成,对于自己以后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
继乾眼睛一扫,他知道,学生全都到齐了,而继乾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到了杨春花同学的身上。
那一天出事以后,经过继乾的了解才知道,杨春花跟着父亲来到了镇上的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幸好及时的治疗,打上两三天的吊针,开点药吃吃,在以后三四个月的时间内不要再做一些过量的运动应该是没有事情。
回来后的杨春花也来到了学校上课,而继乾却一直很担心杨春花的病会再一次的复发,这样,真不知道还会出一些什么乱子出来。每天上课之前,继乾都会去问一下杨春花伤口怎么样了,而学校的早操和课间操,继乾也没在让杨春花做,这件事以后,继乾并得小心了许多。
每堂课还是这样进行着,由于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复习阶段,继乾没有再讲,而是让学生自由复习,遇到不懂的地方可以让学生之间再交流一下,或者是来问自己。
课间休息的时候,继乾静静的坐在了讲桌旁,而同学们纷纷走出了教室,来到教室外边的场上,玩起了打雪仗,继乾心里开始佩服这些学生:“怎么他们就不冷吗?还敢跑到外边去玩。”
“老师,来和我们一起玩呀!”一个同学喊道。
“你们不冷吗?老师可受不了。”
“不泠!不冷!老师,你不信出来玩一下,只要动起来一会就不冷了。”又一个同学大声地说道。
“只要动起来,也就不冷了。对呀,我为什么不去跟他们一起玩游戏呢?”继乾走出了教室,与学生一起玩起了游戏,还别说,从小继乾就没见过雪,还真不知道是怎么一个规则,让继乾着实过了一把学生瘾。笑声在教室外边的小操场上此起彼伏。
休息的时间到了,同学们纷纷走入了教室,笑声带到了教室,而此时的继乾也没有了刚才的寒意,继乾从上次罚学生跑步以后,再一次找到了与自己的学生打成一片的感觉。
这时,杨春晓同学站了起来,说道:“老师,那天跑步回来你的两腿酸吗?”
继乾暗想,“时间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怎么现在突然问这个问题?”继乾笑了笑,说道:“当然,我差不多酸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顿时,几个同学讨论开了,杨春晓又说道:“老师,其实那一天我们的脚回来以后也是酸得要死,但我们看你挺生气的,我们就没敢跟你说。”
又一个同学说道:“是呀,老师,在我回到的路上要经过几层台阶,我的脚都不敢弯了,只敢直直的走。”说着,从课桌里出来还摆起了姿势,惹得同学一阵大笑。
“那今天怎么敢跟老师说了呢?”继乾装作不知道原因的样子。
“今天老师和我们玩,我们知道老师今天不会生气了,所以我们才敢问呀!”杨春晓马上回答道。
“是呀!老师,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班里再一次吵开了。
“停!听我说!”继乾大声地说了一句。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其实那天老师也有不对,不应该这样收拾你们的,想我自己都酸痛了一个来星期,你们自然更受不了了,在这老师向同学们道歉了,以后,只要大家听话,我一定不再这样惩罚你们了。”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看着学生那一张张纯真朴实的脸,继乾为自己曾经有过错而深深的忏悔。
吃过早饭,继乾正想躲到被窝里休息一下,杨绍发两个伙伴抬着两节火药枪来到了学校。“继乾,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到山里打小兔去。”杨绍发大声地喊道。
继乾推开了门,说道:“不是要晚上才好打吗?怎么白天出去,相信是打不到的了。”
“好话不说,怎么尽说些不爱听的话,不是下雪了吗?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去是不去?”杨绍发是个性急之人,又问道。
“不去了,不去了,学生明后天就要下革勒考试去,我得再安排一下学生,你们去吧,注意安全哦!”
“随便你,那我们去了,本来是找到一件好玩的事来找你的,谁知道你不去了,真是扫兴。”杨绍发转身就要走。
继乾正要说话,杨绍发又转过身来,说道:“对了,晚上到我家来喝酒,看我们能不能逮到兔子。”
在大石厂一个学期的时间里,继乾长进最大的是什么,那就是酒量了,不知为什么,现在继乾只要一听说有酒喝,心里就痒痒的,“一定,一定,那我先说好呀,不能喝太多,因为我明天有事。”
“可以。”说完,杨绍发与两个伙伴抬起了枪向树木里走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继乾带领全班学生来到了完小,因为就在明天早上,这将是对继乾执教以来的第一次考验。
“继乾,你跟林老师一起去安排一下你带来的学生,这些天气不太好,不要让学生疼病了。”白老师给继乾安排了事情。
继乾知道,这次下来要考语文、数学、自然、思品四门功课,得在革勒小学住上两个晚上才能完成这一次期末的检测,自己慢应该好好的安排一下学生。
继乾与林老师一起来到了学生宿舍,学生几乎都是两个人一张床的,想到一人一张床还真是难。
继乾带来的学生是没有铺盖行李,而学校也没有多余的床铺可以让学生住,没有办法,只能和学校住校的同学挤在一起睡,终于,一翻周折之后,继乾把学生安排了下去。
继乾一想,从来到学校都已经半天多的时间了,自己还没回家看一下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正准备回家的时候,看到阮绍晨和董玉曼正在宿舍的围栏前下棋呢。
你还别说,继乾可是一个超级棋迷,记得上中学的时候,在班上继乾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一看到有人在下棋,继乾忘记了回家,走了过去,笑了笑说道:“厉害了,明天就要考试了,怎么今天还有这个雅性在这里下棋?
董玉曼也看到了继乾,说道:“是呀,反正现在没事可做,随便下两盘玩玩。”
一旁阮绍晨说道:“又不是我们自己考,你慌什么呀?再说,这学期考试并不是很关键的,重点是要考核下学期,你不是没听说。”
继乾又笑了笑,“哦!这样子呀!”
阮绍晨接着又说道:“要不咱们两个来切磋一下,听玉曼说,你在中学的时候可是班上的围棋高手,看你的还是盾硬我的矛尖?”
从阮绍晨的口气中,继乾可以听出一些他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意思,心中一阵气愤,但继乾还是说道:“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已经几年都没有下了,只是刚才看到你们在下,一时好奇就过来看看。”
“继乾,要不你们俩一盘试试,我跟绍晨有时间的时候都会下棋,感觉他的棋力跟你差不多,应该都算高手。”董玉曼放下了手中的棋,对继乾说道。
继乾一听,也好,反正自己也是一个超级棋迷,再说好久没玩了,看看现在是不是生了,说道:“嗯,那就来一次试试。”
阮绍晨轻藐地笑了笑,黑白子收到了棋盒里,“我让你吧,你黑,我白。”
“好呀,记得读书的时候我用围棋走得感觉更顺畅。”
走了四十多子以后,董玉曼在一旁已经可以看出了一些眉目,“看你们这棋风,继乾重在捞实地,绍晨重在抢夺外势,还真是有戏了。”
两人都聚精会神,根本没在意董玉曼在说什么,一看两人不在搭理自己,董玉曼便停了下来,没再说什么。
这时只见两人你一棋我一子的在较劲,在阮绍晨严实的包围下,继乾终于还是找到了一个出口,一条长龙延伸到了阮绍晨的腹地,而阮绍晨也不慌不忙,在一点点的压缩着长龙的空间。站在一旁的董玉曼也看了出来,此局的胜败就在于此了,长龙能活,势必吃掉白字,但如果长龙不能活,那这块大空地就最白棋所有了。
双方你来我往又是数十个回合。阮绍晨说道:“双活了!”
“呵呵,是呀,看来这局得最后点目才知道谁更技高一筹了。”
董玉曼在一旁都看得紧张,说道:“平时绍晨跟我玩都是让我两子我才跟他玩的,你们两人可真是旗鼓相当了,鹿死谁手到现在都还是个未知数。”
双方进入了最后的收官阶段。
“为什么点这,我不是损失了两目。”董玉曼在一旁看着都急了。
“我晕,是呀,点错了。”继乾为自己的这一失招懊悔不已,但第一次下棋,总得留一个好的印象吧,不是说举棋不悔真君子吗!继乾只好认了,而阮绍晨在一旁正偷着乐呢?他知道,只此一手,他基本可以锁定胜局了。
事情正如阮绍晨预料的那样,继乾最终以一又四分之三子的劣势输掉了此盘。
“不错,不错,看你下这棋,我真的开始佩服你了,在学校的时候,我是学校的围棋冠军,并且蝉联了三届,我原以为只用到中盘就可以胜你了,谁知道到最后还是你的一次失误才让我赢下。”阮绍晨说道。
“你的棋力的确比我高,要不再来一盘。”继乾来劲了,棋逢对手精神爽,还别说,阮绍晨也正有此意。
正在这时,白老师走了过来,说道:“继乾,走,到我办公室一转,我打你做点事!”
继乾正起劲呢,但白老师吩咐了,不在下,说道:“过天,我们再切磋一下。”
“一定!一定!”
继乾跟随着白老师来到了办公室,继乾暗想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继乾,听说你的一个学生因为你的体罚受伤了,是不是?白老师一来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怎么回事,到底是那件事?”继乾一时心里不解,说道:“白老师,不知你说的是那件事呀?我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了。”
“你是不是罚学生跑步了?”白老师看上去十分的严肃。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这件事。”继乾心里暗想:“这件事自己不是没跟人说起过吗?白老师怎么会知道的?”
继乾还在想着,白老师又说道:“听说你是让学生每个腿上绑一个沙袋,自己却坐在一旁,让学生围着操场跑的?是不是?”
继乾一时纳闷了,“怎么回事,那里有这回事?”继乾马上说道:“没有呀,我是罚学生出去跑步,但是我也跟学生一起跑了,而且我什么时候给可以绑上沙袋了,还有你说学校的操场就这么一点,可能让学生围着操场跑吗?”
“是呀,当时我也是觉得不对,你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这么做呀。一星期前我到中心校开会的时候中心校校长朱老师找我说,具体就是这么说,听说是家长直接到中心校告你的状去了,他让我下来再了解一下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天呀,白老师,趋现在学生也下来考试了,要不你去问一下学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承认我是带学生出去跑步了,而且一个学生因为我没注意,刚做了阑尾手术,结果伤口发炎,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一些了呀。”继乾在心里又静静地想着,“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诬告于我,还要不要人活?”
“不用了,这事我是相信你的,但在以后处理事情上还需要冷静一些,不要再发生这样的错误,你看现在你是有错在先,家长怎么说你都象了,你说是不是?”
“嗯,我会注意的,我相信不会再有下次了。”
“这样最好!”
此后,白老师又向继乾了解了一些在大石厂学校的情况,与继乾谈了差不多一两个小时,而此时天色也慢慢暗下来,再大石厂到学校已经快一天,但直到现在继乾也没有回家,继乾趋着月色向家里走去。
而在一路上,继乾始终忘不了今天校长对他所说的话,而最让他不解的是,家长竟然会这样去告发自己,他真的无语了。
第二十七章
两天的考试说长也不长,第三天考完试后,只是中午三点多钟,继乾把学生护送回到了村里,算是对学生完成了这学期最后的任务,而自己也在之后回到了完小,由于是新老师,继乾还算幸运,没有抽到到中心校集体改卷,对于中心校而言,每个学期的考试都是在完小密封好,带到中心校流水作业的。
革勒小学也抽走了部分老师到中心校阅卷,而没有抽到的自然每天就是打打牌什么的,因为学校放假的时间在完小并没有支配权,这是由中心校统一制定的,你可以完小里搞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离开学校,要做到随叫随到。
在之后的两天里,继乾又找阮绍晨较量了一翻,但双方实在是在伯仲之间,难于一分高下。棋品如人品,继乾的棋风以守为攻,而绍晨的棋风则处处充满了杀机,充分体现出了绍晨张扬的个性。
以棋会友,这句话对于继乾和绍晨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开始,在两人之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绍晨一直对继乾情有一定的敌意,因为他怕,因绍晨真的太喜欢董玉曼了,他怕有一天董玉曼会离自己而去,而继乾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就形成了一定的隔阂,但经过这两天的棋上往来,绍晨对继乾有了了解,而继乾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抢走绍晨的女朋友,两人的关系从这两天以后有了质的转变,他们会成为真正的好朋友吗?
而在不下棋的时候,继乾也会找书来看看,他不想落下自己的功课,因为他一定要努力,努力考取民师,成为一名国家的正式老师。
中学的期末考试永远比小学的要慢上半拍,当小学已经完成期末的检测的时候,中学也开始了期末的检测。
继刚回到学校了,抓紧时间做了最后的冲刺,他真的不想让秀琪失望,他也暗暗的给自己下了一个目标,那就是一定要考到全班的前二十名。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尽管这只是单方面的。
已经是初中的最后一个学年,学校和老师的重点也已经转移到中考要进行的六个科目上,历史、地理自二年级的“会考”过后,没在有太多的时间花地上面。
继刚太想成功了,以至于他走错了一步。
那天是考英语的时候,对于继刚来说,英语六十分是他永远无法逾越的界线,由于有半个多月没有来上课,继刚的英语更是雪上加霜,这天早上考英语的时候,继刚开始了想一个歪点子。继刚把英语课本带到了考场了,虽然在考试之前监考老师已经再三的警告,让学生把带来的书本放到讲台前面,但继刚装做没有听到的样子,他把书揣到了自己的情里,他梦想着有一个机会,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要翻书,一定要及格。
似乎老天就要跟继刚开一个玩笑,继刚才动笔没几题,已经有好多单词继刚已经模糊起来,只差那么一点,他就可以找到一个正确的答案,但就差那么一点,只差一公里那就是海岸,继刚妥协了,他开始寻找机会。
监考的老师每个考场都会有两个,一个坐在前面,一个坐在后面,要想翻书,这个机会还真得好好的把握一下。这时巧了,一个老师因为烟瘾发了,但在考场内是不准许抽烟,跟另一个老师找了声招呼后,走到了考场外抽起烟来,而在考场内的老师正是计老师,他不时也会下来走走,但更多的时候,他坐在教室的讲台上,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继刚暗想:“这不是老天在照顾自己吗?此时不作弊,那真是对不起两位老师了。”还别说,继刚心里乐滋滋的。
继刚悄悄的从怀里拿出书来,眼睛不时的向四处看看,虽然有同学看到继刚在翻书,但大家心照不宣,都在埋头苦做,尽管也许他们做的也并不对。
每当老师下来巡视的时候,继刚都会心中发冷汗,就怕老师突然会把自己捕个正着,这就是坐贼心虚吧。
事情发展非常的顺利,只是十多分钟的时间,继刚已经翻到了五六题,而此时继刚算了一下,应该考个及格分是没有问题了,但事有凑巧,就在这时,张校长由于没有监考,到各个考场巡视呢?从窗外,他眼睁睁地看着继刚在翻书,而当继刚发现张校长在看着自己翻书的时候,继刚第一想到的就是“死定了,这次火给玩大了,因为根据学校的规章制度,考试作弊一当被抓,不管为什么都是留校查看的处分,而且处分期至少一年,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不仅没有参加中考的机会,连毕业证都已经拿不到了。”继刚懊悔不已,“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冲动,自己的不理智形为也许要葬送了自己的前程,越想继刚越是后怕起来。
张校长径直走到了继刚的桌前,继刚用看着张校长,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是在想,这次只能算是自己倒霉了。
张校长站在那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动,而监考的两位老师也在一旁紧紧地盯着,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对于继刚来说,这时的滋味就象等死一样,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看着张校长没有说什么,继刚暗想,“张校长不是同学们都给他取了一个张大善人的称号吗?这次他会不会放过自己呢?”
继刚的想法是正确的,张校长在那停留一会儿后,又走开了,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把“证据”给带走,继刚此时的心情并没有半点的高兴,有的只是痛痛的自卑。他不知道张校长为什么会放过自己,更不知道以后面对张校长时会是怎么一种心情,是一直就这么逃避吗?还是敢于去承认自己的错误。
继刚没有敢在多想,只是在以后的几场考试中,继刚没敢再有作弊的念头。
时间过得很快,只是两天的时间,学生考试的成绩下来了,当继乾接过学生成绩的通知的时间,心中一乐,看到许多同学都考到了八十分以上,看来学生并没人骗自己,因为在学生考完试以后,继乾曾问过学生,学生都说非常的容易,而继乾看着考试卷,也在暗喜,因为试卷中的许多题目都让他给捉到了。
此时的继乾在心里乐滋滋的自不必再说,暗想,“这次两个班都应该可以考到全乡的前三名了吧,记得去年的时候平均成绩才五十多分,我一下就提高了三十分,看来我得风光一次了。”尽管只有七所学校,但每个学校每个年级都至少有两个教学班,继乾把自己的目标锁定在了前三名。
正在这时,董玉曼也走了过来,说道:“继乾,你们二年级语文成绩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刚才我算了一下平均分有82。4分,你的呢?”继乾满脸的笑容,在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
“是吗?那算起来,我还比你要高一点,我的是83。2分,不过只高一点点,那数学呢?”
“正好80”
“呵呵,那我还是比你高一分。”董玉曼笑了笑。
此时的继乾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董玉曼都比我高过差不多一分,那我前三名的目标,不是……”继乾没在想下去,而此时的继乾的脸上也没有了半点笑容。
“各位老师,过十分钟到办分室开个会,现在大家先准备一下。算是本学期的最会一次会议吧。”白老师打开了学校的广播,大声地喊道。
阮绍晨永远不会离董玉曼太远,正说着,阮绍晨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冒了出来,说道:“继乾,你们四年级数学考得怎么样?我的是76。5的平均分,不过说实在的,这学期的成绩我并不是很在意。”
“幸好,幸好,四年级的数学总算比他高3分多点了。”继乾暗想,说道:“我的80。2,成绩还算平均。”
“那比我厉害,走,开会去了,白老师不是在广播里通知了吗?”阮绍晨边说边向会议室走去。
开会的时间很漫长,继乾已经不清楚白老师在说些什么,他在想的是自己这次考试到底在全乡是怎样的一个位置,这才是继乾最关心的。
“我想,现在大家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班级的成绩在全乡是怎样的名次了吧。”白老师这一说,一下就把继乾的精力勾了回来。
“这次我们学校的成绩在全乡七所学校的整体排名中,由倒数第一上升到了第五名,这靠的是各位老师的共同努力,在这我想表扬一下赵继乾老师……”
“表扬我?难道说我这次的成绩还算不错吗?那我得细细听了。”继乾心里默默地想道。
“赵继乾老师在大石厂的生活条件,我想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在这次检测中,虽然他的二年级语文是全乡第七名,数学是第……,等我再看一下……也是第七名,四年级的语文是……第……五名,数学是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