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烈火青春part18

烈火青春part18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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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嗓门再唤:

    “可以出来了。”

    还是没有动静。

    “……”

    臭小鬼又在玩什么把戏了?

    律转身进入树丛找人去。

    找了半天,完全不见展令扬人影。

    律不禁疑云暗生。

    难道——

    “小鬼!”

    律面色沈冷的加速寻人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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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筝声断,倾巢杀戮的一群人回。

    阖眼静坐的白色人影缓缓睁开双眼。

    “全数抓着了?”

    “是。”隐身暗处的一群人之首毕恭毕敬回答。

    白色人影眼眸迸寒杀气,薄抿的唇瓣逸泄冻冽的冷酷,云淡风轻的道:

    “把他们的眼睛和心脏活活挖出来,另外装罐,记得录下全部行刑的过程,连同尸体一齐送还幕后主谋。”

    “是。”隐身暗处的一群人立即领命执行。

    “继续弹。”白色人影再度淡道,唇边淡蓄愉悦笑意。

    “是。”

    筝声再起,依旧清澈悠扬。

    一曲终,一阵平稳脚步声停在白色人影眼前十步之外。

    方要启口,白色人影抢先淡道:

    “回去了。”

    平稳脚步声的主人大感意外,古怪道:

    “可是头发——”

    “不剪了。”白色人影断然道。

    平稳脚步声的主人虽错愕却未敢再置喙。

    举足之际,展令扬天使般笑容不经意浮现白色人影眼前。

    大天使哥哥,你赶快躲起来。

    大天使哥哥,你别呆呆坐在这儿,赶快躲到树丛里,乖!

    嘘!大天使哥哥,你乖乖躲在这儿别出声,人家去把坏蛋引开。

    白色人影静静把玩过腰长发,眼中迸射只有在下达冷残命令之后才会浮现的愉悦笑意。

    平稳脚步声的主人未错过这份不寻常。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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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遍寻不着展令扬的身影,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心中不祥恶兆愈扩愈大。

    正当律心情沉入谷底深渊,清朗的熟悉叫唤荡向耳畔——

    “哈啰,讨厌的律,你动作好慢呀,害人家等得快睡着了。”

    目睹展令扬完好无缺的站在自己眼前,律有断秒钟说不出话来。

    “我不是要你乖乖躲在树丛?”律愠怒道。

    展令扬眨眨水汪汪的大眼,无辜极了的解说:

    “人家是乖乖的躲在树丛里呀,可是后来一不小心发现树丛深处有动静,所以就悄悄上前一探究竟,结果一不小心发现树林深处有一个大天使哥哥。”

    “大天使哥哥?”他怎么不知道在这展家本家出没的人,有长得像大天使这号人物?

    严格说起来,不只展家本家,律从未见过长得像天使的男人——除了眼前这个小鬼。

    展令扬雀跃的描述:

    “嗯!大天使哥哥有一头好漂亮的长发——”

    长发男人!?

    莫非是——

    “不过大天使哥哥虽然有漂亮的长发,人却有点呆呆的,连有危险靠近都不知道要躲起来,所以人家赶紧把他藏到树丛里,然后把危险引往相反的方向——”

    呆呆的?

    那就绝对不是!

    不过话说回来,律怎么也想不出展家有哪号人物符何这小鬼描述的特征——

    呆呆的。长发。长得像大天使?

    展令扬欲罢不能的滔滔不绝:

    “不过危险并没有来追人家,倒是隐隐约约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人家猜危险八成是遇到仇家了,所以无暇来追人家,所以人家想说回去知会呆呆的大天使哥哥,要他趁机离开是非之地,可是却找不到回去的路,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放弃啰!可是人家也找不到回去讨厌的律所在的地方,所以就凭直觉四处逛呀逛,好不容易绕到这儿。人家心想:要回讨厌的律住处一定会经过这儿,所以就干脆在这儿等讨厌的律啰!”

    律实在很佩服展令扬的肺活量,居然能一气呵成的聒噪一长串。

    罢了!

    反正人没事。

    “走了。”律拉起展令扬的小手。

    展令扬却滑溜的挣脱,甜甜笑道:

    “人家不和讨厌的律回去啰!咱们就此分道扬鏣吧!拜拜!”

    把想说的话说完便自故自的转身走。

    律一个箭步,像老鹰捉小鸡般,一把攫起展令扬将他扛在肩上,打道回府。

    动弹不得的展令扬,唯一能动的只剩嘴巴,但倒挂的姿势让音量受制,只能小小声的聒噪。

    “我说讨厌的律呀,快放人家下去,人家很难过耶!”

    律不语,继续走。

    “我说讨厌的律呀,人家不要和你回去啦!”

    律还是不语,继续走。

    “我说讨厌的律呀,你听人家说,向广报仇一事已经大功告成,你的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吧,所以人家没有必要留下来了,所以——”

    “我说过,在你手伤痊愈之前,哪儿也别想去。”

    “我说讨厌的律呀,你就别再意气用事了,如果你继续收留人家,广一定会怀疑你有贰心的。”展令扬轻叹一气。

    这就是小鬼打算离去的原因?

    “广那家伙要怎么想随他去,少主不会因为那家伙的片面之词,就轻易怀疑我的忠心。”

    “可是——”

    “闭嘴。”

    在展令扬继续聒噪之前,律没头没脑的问:

    “你见过广吗?”

    “在外公身边有过几面之缘。”

    “就这样!?”

    “嗯!”

    “没说过话?”

    “没有。”

    “……”

    “不过人家可以确定广真的很讨厌人家。”

    “因为他派人偷袭你?”

    “不是。是因为他即使当着外公面前,也毫不掩饰敌意的瞪人家。”

    “有这种事!?”

    律相当意外。

    这根本完全不像广那个阴险深沉的家伙伙会有的作风。

    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所以人家才这么肯定啰!现在讨厌的律可以放人家走了吧?”展令扬说着说着又绕回原题。

    “哼!”

    “我说讨厌的律呀,你已经知道广是多么讨厌人家了,再不放人家离开就太不智了。”

    “你敢再逃走才真是太不智了。”律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耶?”

    律挑明威胁:

    “如果你再逃跑,我就面禀展爷你受伤的事。”

    “咦!?”展令扬没料到律会来这一着。

    可经过“增广见闻”一事,律人在展家本家一事已无法用来威胁律了。

    律很满意展令扬的“懂事”。

    “讨厌的律好j诈呀!”痛处给逮着了,展令扬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

    “好说。”难得这小鬼会拿他没辙,律心情好极了。

    见大势底定,展令扬便不再多费无益的唇舌,修正聒噪的方向:

    “我说讨厌的律呀,咱们晚餐是不是又要吃面呀?”

    “对。”

    “明天早餐也是面?”

    “对。”

    “明天中午也是面?”

    “对。”

    “明天晚餐也是面?”

    “对对对。”这小鬼烦不烦?

    “唉呀呀!我说讨厌的律,你干脆改名叫”面“好了。”

    “……我也可以做面以外的食物。”

    展令扬没忘记佟的“叮嘱”,聪明的拒绝:

    “不,人家还是勉为其难将就的吃一成不变的无趣面就好。”

    “是吗?”律发现自己愈来愈懂得对付肩上小鬼的要领了。

    这让他心情愉快。

    “是呀!”

    展令扬眼底闪烁着恶魔光芒……

    广风尘仆仆的赶来晋见自家少主展谦人。

    无论何时,展谦人总是冷冷淡淡的,优雅的举止潜藏着令人背脊发凉的寒残。

    “启禀少主。”广恭敬下跪。

    “说。”

    “律是叛徒。”

    “哦?”表情没什么变化。

    “广知道少主十分信任律,但律真的对少主有贰心,少主只要立刻召见律,便可知道律有没有背叛。”

    “是吗?”

    “是。律如果没有贰心就会和往常一样,立刻赶来面见少主,反之就会借故拒绝前来。”

    “立刻叫律来见我。”展谦人下令。

    “是。”广心中窃喜。

    他打的是如意算盘──

    如果律顾忌那个该死的小鬼,就会借故推拒,那律必死无疑。律一死,那个该死的小鬼也就离死期不远了!

    如果律准时前来,势必丢下那个该死的小鬼,他就趁机派人做掉那个该死的小鬼。如此一来,律便会颜面不保,该死的小鬼也顺利解决!

    怎么算,他都稳赢不输。嘿嘿……

    静林深处,本该一如往昔清幽,近日频频传出一触即发的危险烟硝味……

    “讨厌的律吃了一口面,吃相和黑猩猩一样酷,给七十分,记者小扬在吃面现场播报。”

    间隔一秒。

    “讨厌的律喝了一口汤,上嘴唇抖了一下、露出一颗门牙,破坏美感,扣五分,记者小扬在吃面现场播报。”

    间隔一秒。

    “讨厌的律又吃了一口面,有一根宽05公分、长三公分的面条掉出碗公,有制造垃圾之嫌,扣五分,记者小扬在吃面现场播报。”

    间隔一秒。

    “讨厌的律又喝了一口汤,汤匙微抖,洒了两滴汤在桌上,造成环境污染,扣五分,记者小扬在吃面现场播报。”

    间隔一秒。

    “诀厌的律瞪了记者小扬一眼,呲牙咧嘴的吞了一大团面,好象蛇吞蛋,有碍观瞻,扣十分,记者小扬在吃面现场播报。”

    间隔一秒。

    “讨厌的律再展『绿』的本色,脸绿了泰半,横眉竖眼、双肩剧烈抖动的捧起海碗,像严重缺水的河马喝水般,一气『喝』成的喝掉整碗公的汤,画面有妨碍旁人消化之虞,再扣十分,记者小扬在吃面现场播报。”

    “臭小鬼,你给我闭嘴巴!”律凶神恶煞地怒吼。

    展令扬不为所动,绽放小恶魔那一款的笑容,甜甜道:

    “讨厌的律想耳根清静很简单,只要让人家离开就行啰!”

    “不许!”律不改坚持。

    “唉呀呀呀!我说讨厌的律,你这又是何必呢?”展令扬轻叹一气,一副悲天悯人神情为他不值。

    “臭小鬼,我知道你的企图。你幼稚的把戏无法动摇我一分一毫,你还是省省吧,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到伤愈。”律岂会不知展令扬千方百计激怒他的居心?

    展令扬瞪大水汪汪的清澈大眼,笑意更加浓甜:

    “可是讨厌的律眉毛挑得好高、唇角一直严重抽搐,眼睛好象快喷出火了耶!”

    “没的事!”该死的臭小鬼~~~~

    “好吧!人家明白了。”展令扬态度一转,理解的点点头。

    “明白就好。”

    “人家会更加努力不懈,常言有道:有志者事竟成啰!”小恶魔的笑容里有露骨的邪气挑衅。

    “……”不气不气。动气就上了臭小鬼的当。

    尽管理智清楚告诫律,可面部冗肉还是不由自主的重度扭曲,呈现狰狞状态。

    他错了!

    他不该天真的以为自己已掌握了对付这小鬼的要领!

    究竟小恶魔不是人类可以轻易掌控的……

    ○欲知后续发展,敬请期待『烈火青春part19』。

    ○ps关于律和小恶魔展令扬初次邂逅的精采对手戏,请看:『烈火青春part17』

    第三话生活记趣iii在“异人馆”生活,有一项日常生活游戏规则一定要切实遵守,那就是───

    妾身不明的液体绝对不可随便乱喝!

    不论你那时是多么口渴,或者那液体有多么美丽、多么诱人,又或者你对那液体有多么好奇。

    因为那极有可能是“神医”曲希瑞正在实验中的某某“奇丹妙药”,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得万劫不复的凄惨下场!

    所以一定要戒之、慎之哪……

    这天午后,天气格外炎朗。

    所以“神赌”南宫烈决定翘掉下午的课回东邦可爱的窝───“异人馆”避暑去!

    汗流浃背的踏进“异人馆”,南宫烈便笔直拜访伟大的冰箱老兄。

    打开冰箱,看见一瓶包装极为罕见的美丽液体,口渴至极的南宫烈一时心动,便把那包装罕见的美丽液体一口气喝光。

    同样翘课回来避暑的“神算”雷君凡,此刻正好也前来拜访冰箱。

    “顺便给我一瓶气泡矿泉水吧!”

    “ok!”

    南宫烈顺手丢给雷君凡。

    “谢啦!”

    两个好伙伴便在冰箱前悠悠哉哉的哈拉起来,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

    比雷君凡稍后进门的曲希瑞、向以农、安凯臣和展令扬四人,则是躲在一旁小小声的交头接耳───

    “希瑞,你快从实招来,那瓶罕见的美丽液体究竟是什么东东?”向以农满心好奇的率先追问。

    “我建议你们自己观察猜测比较有意思。”罪魁祸首曲希瑞笑得很诡异的蛊惑伙伴们。

    伙伴们果然被煽动了!

    “这倒也是一种乐趣。”安凯臣兴致勃勃的点点头。

    “那咱们就顺便来打个赌,看谁先猜对啰!”展令扬以一o一号笑脸建议。

    “通过!”意料中事。

    “看君凡那个样子,八成没注意到烈误喝的事,要不要知会君凡一下呀?”向以农看似关心,实是幸灾乐祸的问伙伴们。

    “当然不要!”三张大嘴异口同声。

    罪魁祸首曲希瑞还特别补充说明:

    “烈喝的药需要辅助实验才能看出效果,而君凡刚好是最佳辅助对象,且这个药的最佳实验效果,就是在被实验的两个当事人都不知情的状况之下喽!”

    “原来如此,那就更不能说啦!”向以农如是说。

    “没错没错!这样游戏才会更好玩啰!”展令扬如是说。

    “赞成!”安凯臣如是说。

    “可是君凡不笨,只怕很快就会发现事有蹊跷了。”向以农提出可能的情况。

    “这种药的药效比较特别,不会很快就发作,所以君凡就算有所怀疑,也很难立即联想到是误喝的关系。”曲希瑞有十足把握。

    “再加上咱们会联手从旁加以干扰误导,所以君凡想要实时发现故事的真相,只怕比登天还难啰!喔呵呵呵!”展令扬笑得很恶魔。

    “说得没错!”安凯臣给予极度肯定支持。

    果然是“东邦恶魔党”的作风!

    于是乎,四只黑心肝的恶魔,便迫不及待的等着欣赏自家死党───南宫烈和雷君凡免费提供的新鲜娱乐喽……

    当晚。和往常一样,东邦“恶魔党”的众恶魔们不论如何,绝对不会错过“异人馆”的晚餐时间,免得对不起自己的胃───尤其是今晚!

    六只恶魔和平常一样齐聚餐桌四周快乐的进餐。

    晚餐约莫进行一半时,雷君凡伸手去拿黑胡椒罐,坐隔壁的南宫烈却捷手先登,赶在雷君凡的指间即将碰触到黑胡椒罐之际,优雅的取走黑胡椒罐,并投给雷君凡一个极其优雅的微笑。

    雷君凡不以为意,等着接手南宫烈用完的黑胡椒罐。

    南宫烈十分优雅的旋转瓶身,碾碎的黑胡椒末随之优雅的飘落南宫烈的汤碟里。

    南宫烈优雅的浅尝味道,满意的放下汤匙,优雅的起身。

    他优雅的拿起黑胡椒罐,刻意绕过雷君凡身边,优雅的把黑胡椒罐摆到离雷君凡最远的餐桌角落去。

    他向微楞的雷君凡优雅的微微一笑,然后优雅的坐回雷君凡身边,优雅的继续用餐。

    雷君凡静静的看了南宫烈一眼,决定先不管黑胡椒罐,改取白酒汁来搭配另一道菜肴。

    哪知坐隔壁的南宫烈又优雅的捷手先登,抢在雷君凡之前,优雅的取走白酒汁、优雅的朝雷君凡微微一笑、优雅的用完白酒汁、又优雅的起身把白酒汁摆到距离雷君凡最远的餐桌角落、再次朝雷君凡优雅的一笑,然后优雅的坐回雷君凡身边继续用餐。

    此时,雷君凡血液的温度明显升高五度,看得出他力持冷静不动怒。

    然,南宫烈摆明找碴到底,三度挑衅雷君凡───这回是优雅的“一不小心”撞掉雷君凡手上的叉子。

    雷君凡闷声不响地重捶桌面,引发桌面六级垂直强烈地震。

    “有事就说出来。”

    南宫烈先是一脸优雅的莫名,然后优雅的笑道:

    “有什么事吗?”

    话落,又“一不小心”优雅的碰掉雷君凡那闲在一旁纳凉的无辜汤匙。

    霎时,可怕的杀气自雷君凡身上窜出……

    然,南宫烈就再此时再度极其优雅的起身移防,理所当然的改坐到雷君凡的双腿上───当然也是极其优雅的。

    而且他还不忘继续对目露凶光的雷君凡,绽放极其优雅迷人的笑容。

    雷君凡才想说什么,南宫烈又先一步有了新一波的行动───更令雷君凡诧愕的。

    只见理所当然坐在雷君凡大腿上的南宫烈,极其优雅的伸出双手去解雷君凡腰际的皮带。

    雷君凡立刻阻止他:

    “烈?”

    南宫烈极其优雅迷人的笑道:

    “我想要你这条腰带。”

    “……”

    雷君凡静凝近在咫尺的死党一眼,一言不发的自动解下腰带,交到南宫烈手上。

    “拿去。”

    南宫烈得到腰带后,再度对雷君凡绽放极其优雅迷人的微笑,然后就当着雷君凡眼前,极其优雅的将皮带束在自己的颈子上。

    雷君凡甚为惊诧,二话不说的制止南宫烈的怪异举止。

    “烈,你在做什么?”

    这家伙今晚是怎么回事!?

    此时,不知何时挨到雷君凡身边的曲希瑞、向以农、安凯臣和展令扬,采接力赛方式的一个个轮番上阵,附耳对雷君凡小小声道:

    “我劝你别强迫烈拿下颈子上的皮带。”

    耶───!?

    “我们确定事情是你招惹的。”

    什么!?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所以你要负责摆平烈。”

    该说的话说完后,四个好伙伴便回自己的座位去,继续看好戏啦!

    伙伴们一番话让雷君凡较为收敛怒气,冷静平衡了些。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招惹了烈?又是如何招惹烈?

    不过他知道自家死党不会随便拿这种事开玩笑,所以只好认了!

    此雷君凡决定继续采取较温和的手法和南宫烈进行沟通───

    但他毕竟不是耶稣基督那般的圣人,心里的怒气不可能因此就全数一笔勾销。

    所以他还是以带有沈冷怒气的口吻,对颈子套着皮带、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南宫烈“晓以大义”:

    “我是和平主义者,不想采取野蛮手段。所以你最好立即起身,移动你的脚跟我走。”

    哪知南宫烈依旧文风不动,以极为温和的语气优雅的笑答:

    “真巧。我也是和平主义者,只不过我同时也是礼教主义者,所以对于不合礼数的要求,我是不会答应的。”

    “你───”雷君凡面色一沉,肃杀之气再度重现江湖。

    南宫烈却完全不受影响,不改优雅笑容和温和语气道:

    “我对你的礼教修养期望不高,所以你大可不必勉强自己,我不会取笑你原形毕露、改采暴力主义的。”

    雷君凡目露足以吓死一海票孤魂野鬼的凶光,狠狠怒瞪露骨挑衅的南宫烈。

    这个该死的浑球───

    “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肯走?”雷君凡用力抓住所剩无几的耐性问。

    南宫烈依旧回以优雅的笑容: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才对吧?”

    “……”只闻雷君凡双手指关节发出吱吱咯咯的清亮响声。

    南宫烈却一点也未受威胁,不动如山。

    雷君凡深吸一大口气,额际青筋暴跳冷道:

    “请跟我走好吗?”

    “你这是在求我喽?”

    “是邀请。”雷君凡严词更正。

    “那很抱歉,我一直到下个月底的约会都满档了,恐怕没办法接受你的邀请。”南宫烈以一惯的优雅温和熟练地拒绝。

    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把拒绝外人的那套惯用手法用到他身上来!

    算我求你。“雷君凡忍住滔天怒焰二度更正。

    “算?”

    “我诚心的求你跟我走。”迫于情势,雷君凡三度更正。

    这回南宫烈总算有了较为建设性的响应:

    “既然你这么诚心求我,我就勉为其难的拨冗陪陪你吧!”

    说着,终于肯自雷君凡大腿上起身,并移动双脚───极优雅的。

    “承蒙赏光。”雷君凡有点意外自己居然能在气爆前走出餐厅。

    (byanl提供)

    留在餐厅的四只恶魔心里早笑得翻天覆地,不过他们都很小心的没让雷君凡发现,否则就没好戏可看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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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南宫烈优雅的配合下,雷君凡如愿回到自己的房间。

    “把下巴抬高!”雷君凡带着命令意味道。

    南宫烈却笑而不动。

    又。来。了!

    雷君凡耐着性子改口:

    “请把你的下巴稍微抬高一下,好吗?”

    “你这是在求我吗?”南宫烈优雅笑意不变。

    ……“对。”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卖你人情啰!”南宫烈这才肯把下巴抬高。

    只见雷君凡动作轻柔,把手里拿的极品丝质围巾套进南宫烈被皮带束缚的颈子,利用丝质围巾隔离南宫烈的颈子和皮带,不让皮带直接接触南宫烈的肌肤。

    雷君凡确认皮带不会滑出丝巾的守护范围后,才道:

    “好了,我们回餐厅去。”

    南宫烈又不动如山。

    雷君凡用力握了握拳,压抑着怒气更正道:

    “我诚心请求你和我回餐厅用餐。”

    “ok!”

    动身前,南宫烈刻意在雷君凡眼前做出脱褪丝巾的假动作,雷君凡立即制止他。

    “不准拿掉!”

    “不准?”南宫烈笑得格外迷人。

    雷君凡立即更正:

    “我的意思是:请求你不要拿掉丝巾。”

    “为什么?”

    “我不希望皮带伤到你。”

    “既然你这么求我了,那好吧!”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南宫烈总算不再找丝巾的碴,优雅的移步。

    虽然有丝巾保护南宫烈,雷君凡还是亦步亦趋的提防着,以高度防范把皮带伤到南宫烈的机率降到最低。

    凝睇南宫烈微笑的俊逸侧脸,雷君凡不禁暗叹一气。

    该死~~~~这种情况究竟要持续到何时?

    他是招谁惹谁了????

    当南宫烈和雷君凡返回餐厅时,另外四只恶魔已经差不多酒足饭饱。

    “我们还以为你们不吃了呢!”向以农一面喂展令扬吃樱桃,一面对甫坐定的南宫烈。雷君凡笑道。

    “怎么不吃?我胃口好得很呢!”南宫烈说着便开始进餐。

    “我想也是。”曲希瑞暗藏玄机地笑答。

    南宫烈则回以会心一笑,继续快乐地进食。

    展令扬也不甘寂寞凑上一嘴,好奇问:“咦?小烈烈,你颈子上的皮带下怎么还戴着小凡凡的丝巾?”明显的明知故问语气。

    南宫烈乐得回答展令扬的问题:

    “君凡求我戴,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戴啰!”

    “原来如此。”展令扬转而问闷声不响的雷君凡:“小凡凡,你为什么求小烈烈戴丝巾呀?”

    “因为烈和你一样是活动卡,有所毁损的话会影响折扣数。”雷君凡和平常一样,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哦……”展令扬故做天真的点点头表示了解。

    安凯臣一个清脆响亮的弹指,对展令扬笑道:

    “我赌赢了,赌金拿来。”他们赌的是雷君凡的回答。

    “拿去。”展令扬很乾脆。

    向以农满面笑容的在展令扬耳畔轻喃:

    “你很恶魔哦!”

    “彼此彼此啰!”

    四只恶魔一搭一唱之间,不忘验收联手兴风作浪的成果——

    只见南宫烈笑容更形优雅深刻,雷君凡则浑然不知自己的“灾难”此刻又涨了一个停板。

    注意到南宫烈又想拿掉丝巾,雷君凡眼明手快的制止:

    “你答应我会戴着。”

    “那是刚才,现在我不想戴了。”

    “不可以——我是说:请不要拿掉。”

    “我已经说了:我。不。想。戴。了。”

    “你——”

    “我说烈呀,你也别这么不通人情嘛!再给君凡一次机会吧!”向以农够意思的替雷君凡说情。

    “是嘛是嘛!”展令扬连连点头附和。

    南宫烈乐得顺水推舟,极为优雅的笑道:

    “如果君凡表现得够诚意,我也不是不能重新考虑。”

    雷君凡自然知道南宫烈的意思,只好忍气吞声再次道:

    “我诚心诚意的请求你不要拿掉丝巾,好吗?

    六次!

    短短不到三十分钟里,他已破天荒的“请求”六次!

    该死~~~~~~~~~~~u45~~~~~~~~~~~~~~

    南宫烈轻叹一气,不改优雅的笑道: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再委屈自己,成全你吧!”

    眼看雷君凡额际青筋格外精力旺盛的大活跃,南宫烈开心极了,用餐的动作更形优雅迷人。

    一旁看好戏的四只恶魔,幸灾乐祸地互咬耳朵——当然是小小声的:

    “烈还真够狠哪!明明知道君凡这小子生平最痛恨的就是低头求人,居然一而再的猛踩上去,真够劲爆的。”

    “还不是你落井下石的结果啰!

    “不然你们哪来的精采好戏可看?”

    “听起来很恶魔哦!”

    “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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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君凡更加佩服自己,居然能在没被南宫烈折磨死的状况下,吃完晚餐走出餐厅。

    然,一波方平,另一大波却立即接踵而来───

    只见转移阵地至吧台一带的南宫烈,优雅的拿起雷君凡价值不菲的心爱红酒,当着雷君凡眼前故意松手───很优雅的。

    磅───啷───

    耶!?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雷君凡一时之间来不及反应。

    但南宫烈却未因此停止方兴未艾的新游戏。

    于是雷君凡心爱的红酒们便陆续遭受相同的命运,一气呵成的墬地、“磅───啷───”一声壮烈成仁。

    随着阵亡的心爱名酒瓶数愈来愈多,雷君凡的杀气指数也愈来愈高。

    南宫烈却视若无睹,依然故我的优雅笑道:“哎呀!我又一不小心手滑了,不好意思哦,君凡。”

    “可以告诉我究竟哪里惹到你了吗?”雷君凡力持冷静,一心想尽快解决莫名招惹的灾难。

    南宫烈睇了拼命压抑怒气的雷君凡一眼,不改优雅笑意道:“你这是在求我吗?”

    又。来。了!

    “如果我求你,你会说吗?”

    “不知道耶!等真的发生再说了。”

    雷君凡深吸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诚心诚意的请求你告诉我,我究竟是哪里惹到你了,好吗?”全然不知道这番发言将让自己的“灾难指数”再度攀升。

    南宫烈闻言,俊逸的脸上笑容更形优雅。

    然,就只是一味的笑着,始终没有吭一声。

    等了半天,雷君凡残存的耐性几乎全给磨光殆尽,紧握的指关节全数泛白,发出令人发毛的吱吱咯咯响声。

    “你究竟想怎样?”

    “这样喽!”

    磅───啷───

    又一瓶名酒当着雷君凡的面墬地阵亡。

    “君凡,你很生气对不对?”

    “……”

    “这样好了,我让你揍,揍到你高兴为止。”南宫烈说着就把自己那张完美无暇的万人迷脸蛋凑上前。

    雷君凡却没有动静。

    “尽量揍,别客气。”南宫烈大力怂恿。

    雷君凡还是没有动静。

    南宫烈见状,优雅的轻轻拍掌:“哎呀~~~~~~我差点忘了,你不可能揍我出气的,因为我的脸是”万用“,万一有了损伤可是会影响折扣数,那就太得不偿失了,是不是?所以你只能生闷气、气爆自己,真是无奈呀!”

    眼看雷君凡气得头顶几乎要冒出烟雾,南宫烈心里痛快极了,继续火上加油、大玩老虎嘴边拔毛的游戏。

    “嗯!该去洗澡了。”

    说着便很故意的突然使劲抬高下巴,做伸懒腰的动作。

    雷君凡则是反应敏捷的全力提防,不让南宫烈颈上的皮带有机会摆脱丝巾,伤着南宫烈。

    伸完懒腰,南宫烈又有了新的主意,很优雅的移动脚步,雷君凡只能小心谨慎的跟随。

    很快的,雷君凡发现南宫烈的目的地并不是楼上的浴室,而是挑选一片cd放入音响座,然后拿着音响遥控器返回吧台一带。

    雷君凡有着不妙的预感,果然在下一秒钟,不妙的预感成真───

    南宫烈笑着宣布令雷君凡背脊发凉的即兴娱乐:“似乎好久没跳社交舞了,所以想活动活动再去洗澡。”

    不……会吧!?

    然,节奏明快的探戈舞曲却任性的扬起。

    南宫烈随即和着节奏快速激烈的探戈舞曲舞动身体,翩翩起舞。

    为了不让南宫烈受伤,雷君凡只好使出浑身解数、靠着中国功夫锻炼出来的敏捷反应,配合南宫烈的动作全力护航、奉陪到底,不但得防南宫烈的颈子被皮带所伤,还得防南宫烈的脚被散落一地的酒瓶碎片刺伤。

    南宫烈却是存心整摊雷君凡,一下子跳向右边,忽会儿又一个急转弯舞向左边,既优雅又随性。

    同时又游刃有余的操控遥控器,随心所欲的变换舞曲,一下子是节奏激烈的探戈、一下子是慢节奏的华尔兹、转眼又换成热情快速的拉丁舞曲,让雷君凡疲于奔命、累得七晕八素。

    该死、该死、该死~~~~~~@#$……

    一旁看戏的四个伙伴都十分同情雷君凡的处境,不过也看得很过瘾就是了。

    “这下好了,烈是舞林高手,君凡铁定会被整死。”向以农虽然这么说,语气却是兴致勃勃的。

    “那是小凡凡的命,所以只有认命的份啰!”展令扬的反应和向以农一个样。

    安凯臣忍不住满心好奇问:“烈喝的究竟是什么药?怎么反应会这么古怪诡异?”

    曲希瑞莫测高深的诡笑:“别忘了咱们是有下注的,所以你们还是自己想吧!”

    雷君凡则继续竭尽所能的避免劲舞的南宫烈受伤。

    怎奈防不胜防,南宫烈一个不小心跌了一跤。

    “危险!”

    雷君凡虽然眼明手快的上前护航,却还是迟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南宫烈的脚底被酒瓶碎片刺伤。

    “该死的~~~~~~”

    雷君凡懊恼极了,寒着一张骇人的冰脸将南宫烈打横抱起。

    南宫烈依旧不改唱反调的一贯立场开口:“谁准你───”

    “你给我闭嘴!”雷君凡一反先前的迁就妥协,态度十分强势的沉吼。

    南宫烈肯乖乖合作才怪,马上就挑衅挣扎。

    雷君凡见状,使出杀手锏威胁:“你再动一下,我就点你的岤!”

    这话果然起了牵制作用,南宫烈真的未再动一下,乖乖的让雷君凡将他抱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之后,雷君凡便拉开嗓门发出哄吼,呼唤异人馆的馆医“神医”曲希瑞:“希瑞,你快点过来,烈受伤了。”

    “知道了。”

    转眼,四只恶魔全数齐聚客厅报到。

    在南宫烈的全面配合下,曲希瑞医治脚伤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运气很好,玻璃碎屑没有残留里面,伤口也不深,只是伤在脚底,最近的日常行动会比较不方便。”

    四只恶魔互看一眼,很干脆的达成停止游戏的共识,由馆医曲希瑞代表发言:“既然烈发生意外受伤了,接下来就由我接手来照顾烈吧!”

    虽然游戏正在网高嘲迈进,但东邦人绝对不会在自家死党受伤的情况下继续玩下去。

    雷君凡却出乎大伙儿意料一口回绝:“不必!”

    “可是……”

    “我会负责照料这家伙。”雷君凡言语间尽是不容反对的强硬。

    “烈,你怎么说?”曲希瑞征询伤患本身的意见。

    南宫烈方启口,雷君凡便先声夺人的挑衅:“你该不会怕我趁机报复,所以想临阵脱逃吧?”

    明知雷君凡在耍激将法,南宫烈还是如雷君凡所愿的照单全收:“我也觉得让君凡照顾我就可以了。”

    事情如愿发展让雷君凡露出满意的浅笑───很邪门的。

    “既然两位都决定维持现状,那我们就尊重两位的意愿了。”四只恶魔乐得从善如流。

    他们会这么干脆是因为知道南宫烈的伤并无大碍,只是行动会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