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篇〗黑夜,亢奋的裸照

〖短篇〗黑夜,亢奋的裸照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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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我也不好办啊~”钱部长一招手那俩个小姐走了过来,我大声地问她们:“你们俩个是咋个说~?要多收我的钱是吗?”那俩个小姐学着钱部长的样子笑得像个糖胡芦:“大哥,您别生气,是这样的,刚才张教授流了三次水,而且有两次是射在我们嘴里的,所以要多收四百块,这里有我们这里的规矩,下次您来,我们俩陪您。我们不收您的钱,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说:“好,那意思就是不s精就是不收钱了对不对?”小姐和钱部长异口同声地回道:“对,不流水,就不收钱~我们的工作就是让客人流水,流一次水就收一次钱~”我说:“好,我知道了”心里却想“他妈的怎么不早说,下次老子吃两颗蝽药干死你们”。

    走出腾龙,表哥嘴里啧啧有声:“啊哟哟,不得了,城里人过的真是皇帝的生活啊~,我只有在干带里看过这样的场面想不到今天却享受了一回,他娘的,真是太舒服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在想,如何弄死那肥猪一样的男人才解恨。表哥还在回味那俩个妓女的味道,我们打的的士却己回到家里。表哥到小卧室里睡了,我喝了杯水走进卧室里开了灯,看见周霞睡得很香的样子,我拉开被子,发现周霞没有穿内裤。掰开她的大腿,她的下身湿湿的,好象刚和人交战过一样,我突然想是不是那肥猪来过?说不定还没有走呢!这时周霞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拼命地亲吻我:“老公,我想你,我要你~我想死你了,你怎么才回来啊~快点,我受不了啦~我要~”我发现周霞很反常,我嘴里“嗯”着眼角却扫视着那个大衣柜。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头肥猪,脖子以上像只长颈鹿;脖子以下则像只袋鼠一样,手里提着他的衣服和裤子轻脚轻手地一点点向门口靠近,我装着没看见,一边抚摸周霞的身体,另一只手伸进了枕头的下面“嚯”地一声抽出那把悟了和尚帮我开过光的阿昌刀,跳起来把刀架在了那肥猪的脖子上:“妈的,今晚你算是玩到头了~”他手里的衣服和裤子都掉在地上了,我看见他吓出几滴尿来,然后“卟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老大啦,我错啦,我8敢啦,我给你钱啦,不要杀我可不可以啦~?”周霞光着身子也爬到了我面前和那肥猪跪在一起:“天花,我知道错了,你杀了我吧~放他走,是我叫他来的~”我大吼一声:“周霞,你妈b,你给我穿上衣服滚出去~”周霞屁滚尿流地爬起来套上衣服出去了,我大声地叫表哥:“哥,快点过来一下~”其实表哥早就听见房间里有动静了,他还以为是我和周霞在干事,正在门外边偷听呢,听见我叫他,他冲了进来,看到眼前跪着的那个男人他上前打了他两嘴巴:“杂种,你妈,你怕是想死了,你妈b敢偷我兄弟的老婆~”那肥猪抖得像筛筛子一样:“大哥啦,8是这样子的啦,我糸真的喜欢她的啦,不是偷她的啦~”我恶狠狠地对那肥猪吼道:“少废话,穿上你的衣服走!”我让表哥把床单撕成布条将那肥猪捆了起来,周霞在客厅的沙了上趴着哭泣,我和表哥押着那肥猪一样的男人到了楼下,打了一辆的士,我对的哥说:“去顺城街,38号”。

    (下)

    作者:kissr

    23、

    顺城街是k市的老城区,1982年,周霞的老爸花了2800元,从一家将要移居加拿大的人手里买来一栋四合院的房子。就是现在的顺城街38号,那老房子一直空着没有人住,周政委活着的时候,每年都要找人去打扫一两次,周霞和我谈恋爱的时候,我们常常打车来这里偷吃禁果。周政委死后,我和周霞有时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栋房子了,如今院子里长满了草,屋里到处是蜘蛛网。其实周政委很有眼光,现在这块地皮的价值想都不用想肯定在6位数以上了,k市正搞着老城改造,他妈的我正等着这笔钱来嫖俩个洋妞呢。

    的哥问我:“两位大哥,你们这里怎么啦?”表哥说:“他偷睡我兄弟的老婆,我们想收拾他一下,没什么大事的~”我对的哥说:“哥们,开好你的车,不关你的事,你最好少问知道得多了对你没有好处,钱我会多给你的,这年头他妈有钱才是最真的,你说对不对?”的哥忙着回道:“是是是,这位大哥说的是,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冷笑了一声:“嘿,你真聪明~”车到了顺城街,我给了的哥三百块钱,他说多谢了调了车头就想走,我叫他停下,拿笔记下了他的车牌号和上岗证上的名字,他吓得忙问:“大哥,您这是要做什么,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我对的哥说:“你不用怕,识相点就行,我记下来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今晚上的事只有你知道要是传出去了,或有人报了案我找你是问,你听见了没有?~”的哥指着天说:“大哥,我保证不说~”我说你走吧,他一加油门消失在黑夜的深处。

    屋里黑得很,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霉味,那肥猪嘴里不停地求饶:“老大啦,你放过我啦,我给你几十万啦,我有的是钱啦,别杀我啦,我不想死的啦~”表哥打了他一嘴巴:“你妈b,现在你知道怕了吧?今晚我就把你当猪给阉了~”看样子表哥比我还生气,我打着打火机找到了屋里的开关开了灯,灯光下那肥猪的脸吓得紫里透红。我对表哥说:“哥,来把他绑在床架上~省得他跑了~”绑好了他,我对表哥说:“哥,你看着他,别让他跑了,我去买点酒菜,等我们吃饱了喝足了再收拾他~”表哥说:“好,喝点酒我的技术才更好。妈的,让你变成太监看你还怎么偷我兄弟的老婆~”那肥猪开始“唔~唔~”地哭了起来:“两位老大啦,我真糸不敢啦,你们大仁有大力啦,放过我啦,唔~唔~我说的啦,不敢去你家的啦,她说你不在啦,叫我来搞啦,现在搞死我啦~唔~唔~”我举着刀晃了一下:“你他妈再哭,我现在就杀了你~”他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走出小胡同,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烧烤摊,还有四五个人在吃。我走过去叫老板娘给我烤了一盘牛肉、一盘肥肠、四只鸡腿、一盘鸡肾、六只猪蹄、一盘洋芋,要了四瓶茅良酒。老板娘看着我这么晚还来点了这么多菜,高兴得一边叫小工动手忙着给我烤一边搬凳子来叫我坐。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笑得像朵盛开的玫瑰花:“老板,这么晚还不睡出来吃东西啊~”我看着那漂亮的老板娘说:“睡不着啊老板娘~”她说:“您大老板有福气啊,你看我,命苦啊想睡都睡不成~”我色迷迷地看了她一眼,她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我说:“嘿,要是多看两眼老板娘,那我更睡不着了~”她红着脸抬起头来看着我说:“老板为什么这样说?是不是我很难看啊~”我看了她半天:“啊呀呀,不是啊,你这么漂亮,我看到你就兴奋得睡不着啊~”那几个人吃好了结了账走了,老板娘到里面化了一番妆然后又出来和我吹牛,她说她老公在外地搞工程一年才回来两三次,和我诉苦。我说:“一个女人在家也挺难的,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吧,这是我的电话~”她也把电话给了我。说话间东西烤好了我叫小工给找几个纸杯,把烤好的东西给我打包我带走。我问老板娘:“老板娘,你这里有没有锑须刀的刀片~?”她说:“我去找找”过了几分钟,她找来半盒刀片,问我够不够了?我说:“够了”走的时候她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叫我改天来玩,我说:“好的,明晚我就来”心想改天不来睡了你我就不叫段天花。

    回到老屋里,表哥睡着了,那肥猪却还在轻轻地哭泣。我叫醒表哥,我把那肥猪的手放开:“杂种,来喝一杯,这是你最后一次做男人的时候喝酒,以后你他妈就不是男人了~”他不肯喝,表哥说:“天花,他不喝拉倒,咱们兄弟俩喝~”表哥喝得有点醉了。

    酒足吃饱后,表哥说:“天,天花,我,我忘了带工具了,怎么,弄,弄他~?”我说我有刀片。表哥拿了一片刀片吐了口酒在上面,然后叫我脱了那肥猪的内裤。我“哗”地一声拉下他的内裤,他妈的,好家伙,他那东西活脱脱是一个驴货!难怪周霞拼了命也要和他偷情了,表哥叫我倒点酒在上面以免感染。我浇了半瓶酒在上面,表哥开始刮他的毛。他在拼命地挣扎:“你们不能这么搞我啦,这样会搞出人命来的啦,唔~唔~”表哥叫他:“你,你,你最好,别,别动,这,刀片很,很很快,小心,把,把它连根削掉了~老子我,阉,阉了这么多年的猪,还,还没有阉死过呢,你放,放放心,死不了~了的~”那肥猪哭道:“猪糸猪啦人糸人啦,这样会搞死我的啦~”。

    看着他那恐惧、可怜的样子,我感到无比的快乐。我对表哥说:“别和他废话,快点把他阉了~”表哥说:“好,你按住他的两只手”那肥猪好象很冷似的牙齿在打架,嘴里不停地说着:“这样搞会搞死人的啦~”我看见他闭上了那双哭肿了的眼睛。表哥说:“把他的臭袜子塞进他,他的嘴里,不然影响我,我操作,操作~”我照表哥说的做了,表哥猛喝了一口酒然后“噗”地一声把酒喷向他的大腿中间,左手握住那肥猪肥大的阴囊,右手举起锋利的刀片划了下去。

    24、

    k市的人们都己进入了梦乡,顺城街的小胡同里却传来一声人的惨叫“啊~~~~~”回声不断地传向遥远的夜空中,然后黑夜又归于寂寞,鲜血一滴滴沿着床架淌到了地上。

    表哥喝得太多了,一刀划下去没划到那肥猪,却划到了自己的动脉血管,那肥猪吓得尿了一地,我忙着拿那撕成布条的床单给表哥包扎。血止不住地冒了出来,表哥叫我去找点蜘蛛网糊在伤口上,他说起到止血的作用。您别说还真行,包好了伤口那肥猪己吓得半死。嘴里胡言乱语起来:“花姑娘的大的不好玩啦,嘛啦个吧叽啦~不好搞啦,搞死人啦~哈哈~~~唏噜哩哇啦~”我跳起来“啪、啪”打了他两嘴巴:“哇,你妈个b,装疯吗你?来,喝泡老子的尿~”说着对着他的嘴尿了下去,没想到他却哈哈大笑着把尿吃了:“这种酒真糸好啦~比xo还好喝啦,再给我喝点啦~”。表哥的酒醒了,表哥说:“天花,他吓疯了,你看还阉不阉他?~”我看看那肥猪,看样子他是真的疯啦,他用手抠出自己的大便来吃。我说:“算了,他疯了就放过他吧”我解开了他身上绑着的布条,叫他穿上衣服,他不肯穿:“老大,热屎我啦~我8穿啦~”我说:“好,那就走吧”我拖着那肥猪到了大街上,表哥跟在后面。我对那肥猪说:“你自己回去吧,我们不和你玩了要回去睡觉了~”那肥猪哭了:“妈咪呀,哥哥不要我玩啦~唔~唔~”他一面哭一面光着身子在路中间打滚。我和表哥打了一辆的士,他却硬要和我们一起走:“哥哥,不要走啦~我还要玩啦~”我飞起一脚:“去你妈,老子不陪你玩了~”那肥猪跪在路中间大声地嚎哭:“妈咪啦,哥哥他不要我玩啦~妈咪啦,你在哪里啦~妈咪啦~~~~~”声音一点点远去,我突然好想哭,突然感觉那肥猪很可怜。后悔那样对他,现在他疯了,我却还清醒着,我真后悔为何不大大方方地将周霞让给他,让他们一起快快乐乐地去生活呢?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表哥回乡下了,周霞在我面前像个罪独犯一样,唯命是从。这让我无比地满足,在我的调教下周霞学会了冰火和推油。然而人的可怕,就是那无边的欲望。我想,即便我得到了全世界上我想要的女人,我的心还是空的。我己经很久没有去腾龙了,大个子打来电话说在昆洛公路上新开了一家叫“共同乐园”的酒巴,还说那里刚来了几个重庆的妞,说漂亮得不得了,叫我下班后等他别回家了。在大个子的描述下,我的欲望在心里葧起,看着窗外大街上走过的一个女人,看见她那性感高翘的屁股我的目光变得坚硬如铁。大个子在电话里大叫:“你听见了没有,下班后别回家了”我说:“好,不回家了,你过来接我吧~”。

    25、

    我打电话给周霞,我说:“今天晚上我有事,不回家了放你的假,我告诉你,你可以找男人但别让我发现了好吗?~”。周霞颤抖着声音说:“天花,我说过我不敢啦~”。

    “共同乐园”这个名字很吸引我,让我的想像无限地引伸到古时候的妓院。然而“共同乐园”里的设施极其差劲,几个大音箱像炸包欲花一样响个不停吵得我心烦得很,大厅里挂着两个牛眼睛大小的彩色灯泡像野外游走的鬼火一样让人发晕,几个破沙发上坐着一排小姐,看不清脸是否漂亮。

    大个子找小姐很有经验,他说脸好看的一般玩的人太多啦,所以他对面部没有太多的要求,他喜欢肥胖一点的,按他说的就是:“玩的就是两片肉,没肉的不爽~”而我的观点正好和他相反,我认为不仅要有肉,感观也要,不然还不如在家里自己打手枪呢。

    大个子搂着一个,照大个子的话说就是“胖嘟嘟呢”到地下室的包间里去了,他叫我挑好了到地下室里来找他,和我们前后进来的还有三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我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地挑,最后挑到一个坐在中间的,刚要去拉她的手,有个头发快掉光了的老头也来拉她。那小姐跟他走也不是跟我走也不是,那老头对我说:“她是我的,你另外找一个吧~”我就是不放手,我哈哈大笑:“你说什么,她是你的?我只知道谁给她钱她就是谁的,你不会说她是你女儿吧?哈哈~”那老家伙发起火来了:“小杂种,你给是找死?我今晚要定她了~”一边说一边拉那小姐的手。我也拉着小姐的手不话:“你妈,老不死的,不好好在家里养老还出来发马蚤啊你?小心死在这里啊,哈哈~”那些小姐都哈哈大笑起来,老家伙发怒了:“你妈b,小杂种!当年老子8年抗战都没怕过哪个,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老革命~”我说:“啊哟,还是个老革命?你他妈,你以为我怕你啊,老革命也会是你这种德行吗?8年抗战?老子还正在抗战呢!怕你我就不叫段天花,别以为你他妈拿人民的血汗钱来嫖娼我不知道,我告诉你,我最恨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了,跟不上时代,借着点蝽药的力量拿人民的血汗钱来玩小姐,他妈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来玩是拿自己的血汗,不象你这种老东西~”那小姐被吓得说:“对不起啦,二位大哥,你们俩个我一个也不陪了~你们另外挑俩个吧,和气生财,你们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生气了好不好~?”那老头被我的话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旁边的几位小姐也站了起来劝架“算啦算了,来,帅哥让我们俩来陪你好不好,别跟老同志争啦”我大吼一声:“操你妈,老子是来玩的,不是来受气的,今晚我要定她了,来和我争女人?不可能~”。

    旁边有个长得一双牛眼睛的老头,趁我不注意打了一拳在我的脸上,我的上牙齿被打掉了一颗,我飞起一脚踢中了他的老二,他端了下去然后在地打了个滚站不起来了,小姐们惊叫着一下子散开了去。另外俩个老头一左一右地向我出拳,三下五除二,三个老头就被我放翻了。我正得意洋洋地搂着那个吓呆了的小姐要去地下室里找大个子的时候,我的背上挨了一刀:“小杂种敢来砸老子的场子,砍死他~”从大厅后面一下子冲出七八个大汉将我围住,棍子和刀子“噼哩啪啦”地落在我的身上。小姐惊叫着跑开了,我无力还手,睡在了地上,心想:“段天花啊段开花,今天你算是玩完了~”一根棍子带着强劲的风声落在了我的头上,我晕了过去。

    26、

    我醒来的时候大个子正坐在床前,周霞和杨欲环也在。没有人哭也没有人笑,我还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这证明我段天花没有死还活着。周霞问我:“天花,你怎么被人砍成这样啊?我好心疼你”大个子抢着回答周霞:“天花是和我一起去讨债被人砍的,他的医药费全部有我出吧~”一边说一边向我挤眼睛,意思是叫我别说去“共同乐园”的事,我装晕没理他们。

    周霞和大个子都去上班去了,杨欲环下午没有课,她就在医院里陪我。杨欲环问我:“天花,老实告诉我你怎么会被人砍成这样?是不是得罪什么人啦?~”我平静地对杨欲环说:“我去嫖娼,打了三个老头,后来就被人砍了,再后来的事我记不得了~”杨欲环很生气:“段天花,你怎么变成这副得性了你?我把你的孩子当自己的一样给你带着,是希望你和周霞过得轻松一点开心一点,你却还去找小姐,嫖娼,你说你还是不是个人啊你~”我又平静地对杨欲环说:“我不是人,自从你嫁给了周政委那天起我就不是人了~”杨欲环悲伤地哭泣了起来:“哦,你的意思是我害了你对吗?那我现在这个样子又是谁害的呢?你告诉我啊你~”我说:“我没有说过你害我,我知道所有的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走的,包括你自己你说是不是?”杨欲环停止了哭泣:“你知不知道是谁砍的你?”我说:“肯定是酒巴的老板叫人砍我的,他妈的,改天找几个人去砸了那‘共同乐园’”杨欲环说:“什么‘共同乐园’听听就知道不是个好地方,你现在还是好好养伤吧,等伤好啦再说。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我说:“你给我烤两只鸡腿还要一瓶劲酒~”。

    杨欲环上街买东西去了护士来给我打针,那漂亮的护士问我:“你怎么会被砍成这样啊?太害怕了~”我说:“你猜猜看”她说:“我猜不到”我说:“我去偷睡别人的老婆,被她老公抓住了,就被砍成这样了~”那护士一下子来了兴趣:“你胆子可真不小啊,敢偷别人的老婆”我说:“没办法啊,她说她老公不行,你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哈哈~”那护士脸也不红一下:“那意思是说你很利害啦?”我说:“是啊,我一般只说小时不说分钟,你说我行不行?”护士说:“吹的吧你?”我心想你不会也对我感兴趣吧?我调逗她说:“你是不是不相信?那什么时候咱们试试啊~”她用力地将针头从我的屁股上拔了出来:“试你个头啊,小心我男朋友砍死你~”我说:“不会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我会找个很安全的地方的,呵呵~”看得出来这个护士也是个欲望很强且时常闹饥荒的主,她站起来:“不和你瞎吹了,好好养伤吧”我伸手捏了把她的屁股:“哈,你好性感哟~”她颤抖了一下:“别乱摸啊,再乱摸我拿针来戳你了~”说着她已走到了门口转身为我把门关上,又推开门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关上门走了,我心想:“呵!有门,等我伤好点就好好给她打一针”。

    杨欲环手里拿几张报纸,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天花,你看看,你现在可真是成名了,这下我看你怎么办?唉!”我接过报纸一看k市的《**报》头版头条新闻《某部队参谋助理与某局局长在歌厅为争夺一小姐大打出手,一人轻伤三人住院》内容大至写的就是我所经历的,只是没写我的真名用的是化名。

    报纸还没看完,手机响了,是马参某打来的:“天花啊,听说你住院了,现在好点了吗?好好养伤,我就不来看你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我说:“多谢首长关怀~”从马参谋那老家伙的口气里可以听得出来,我这次可能要“下课”了。杨欲环关切地问我:“是谁打来电话来,他怎么说?”我说:“没事,是我的上司,在关怀我呢,问我好点了没有还叫我别多想~哼!想个屁,大不了脱了军装做一流氓~”杨欲环生气地说:“你啊,从小到大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改不了这坏脾气,你不为别人着想也要为你儿子想想啊,他长大了会怎么看你呢?”我说:“他怎么看我是他的事,我怎么活是我的事~”杨欲环看着窗外沉默了良久:“天花,你振作点好不好,不要再这样玩世不恭了好吗?都这么大人了还要我骂你吗?”我突然很伤心很生气我指着杨欲环大叫:“你用不着来这里教训我,你是什么时候变清醒的,当年我那样求你,你又何曾认真对待过我的感情?你那时也不过只是想玩玩我而以对不对?你说啊?唔~唔~?”杨欲环惊恐地看着我,她拉住了我的手:“天花,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可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我爱不爱你你应当清楚,你知不知道我把你的儿子当我亲生的一样,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苦又有多幸福?你就不要再提当年了好不好?忘了过去,好好的待周霞,我想让你们的儿子回来和你们一起住,这样也许会给你们增添一点乐趣缓和一下家里的气份,好吗?”我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被窝里,我说:“随便吧~”。

    杨欲环回家去了,她说我儿子小祥晚上看不到她就不肯睡。周霞也打来电话说她晚上要参加英语考试前的复习,不能来陪我了。我对周霞说:“你去吧,我没事,医院里有值班护士呢,有事我会叫她们的~”其实我知道周霞这几天可能又在搞外交活动了。现在的我已不会很在乎她了,反正她已经是一个破碗,给谁用都一样。

    那漂亮的护士进来问我:“帅哥,你哪里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我说:“都还好,其实看到你我就忘了疼痛了~”她笑嘻嘻地问我:“为什么见到我就忘记疼痛?是不是怕我给你打针?”我说:“不是,是因为你太漂亮,太性感了,所以激发了我体内大量的荷尔蒙,荷尔蒙有止痛的作用,你不会不知道吧?哈哈~”她用力掐了一把我的大腿:“流氓,再乱讲我打断你的第三条腿~哎,你家里人呢怎么天黑了还不来看你啊?你不吃饭了吗?”我说:“她们今晚都有事情,来不了啦,你吃过了吗?你去给我买点饭来好不好,我好饿啊”她说:“老大,我正在上班呢,怎么可以出去买东西啊”我说:“是啊,你正在上班,我是你的病人你给我买饭菜这也是上班啊”她说:“好吧,你想点吃什么?”我说:“你去外面烤点东西来咱们吃好吗?”她问我:“你想吃什么烤的?”我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钱:“你去看吧,你喜欢吃什么就烤什么”她说:“老大,用不了这么多钱吧?”我说:“给我带几瓶劲酒来,剩下的归你了”她笑嘻嘻地说:“好的,哦,还有小费啊?太好了~”护士出去了我心里暗想“今晚我要忍着痛,把这位漂亮的护士x了~”。

    27、

    日本女人是最温柔的,也是最风马蚤的,特别是日本女人中的护士。据史料记载日本人可是由咱中国人的龙种传过去的,因此我对护士是情有独钟的,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酒足饭饱之后我突然大叫:“救命啊”那小护士吓得跳将起来:“你怎么了?”我说:“我不行了,难受死了~”她问我:“你哪里难受啦?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吱吱唔唔地回道:“我不好说~就是难受~”她有点生气了:“说嘛,哪里难受?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治啊?~”我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她说:“快点说,婆婆妈妈的,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说:“你把手伸过来~”她把小手伸了过来我迅速地把她的手拉进被窝送进了我的内裤里:“就是这里难受了,你救救我吧~”她一把捏住了我的老二然后又松开了手:“哇,这么大,你这个流氓,信不信我阉了你~”我按住她的手不放:“别松手救救我”她有点感兴趣了:“怎么救你,我又不是你老婆,打电话叫你老婆来吧~”我说:“她救不了我的,现在只有你才能救我了~”。

    她的手开始在抚摸我了:“怎么救?你自己动都不能动”我说:“你可以在上面啊”她说:“我可不想只是一夜情啊!你想好了可不要后悔,答应了我我再救你~”我说:“好,我也不想只是一夜情,我不后悔你快救我吧~”她把手抽了出来:“你等一下”,小护士开了门向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她找了一张报纸夹在门缝的上面蒙住门上的窗子,关好门她拖了张病床把门抵住,做完这些她痛苦地笑了一下,我发现她有点急不可待了,她揎起白大褂脱去了内裤然后爬到了我身上,我说:“你像一只白天鹅,好漂亮~”她说:“是吗?那我要飞翔了~”我说:“你飞吧,飞过草原、飞过高山、飞过峡谷~”她开始在我身上起伏,她那痛苦中伴着幸福的呻吟,一浪一浪地卷来,汗水湿透了她的白大褂,她抓住了我的手,伤口被捏得透出了血,我痛苦的喊叫让她更加亢奋,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像一团棉花一样伏在我了的身上,在我耳边不停地喘息着:“你好棒,我爱死你了~”。

    我还没有出院,部队里己经做好了对我进行处分的草案,就是:全军上下通报,开除我的党籍和撤消党内一切职务遣送回原户口所在地等。在杨欲环的多方奔走努力下,最后给我办了个提前一次性退伍,还给了我一次性补偿6万元。听了这一消息我当着周霞的面搂着杨欲环亲了一口,弄得周霞睁大了眼睛,杨欲环满脸通红:“放开,放开,没大没小的~干什么嘛!”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我说:“您不仅是一位伟大的奶奶,还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周霞在一旁也附和着,杨欲环一脸的激动加感动。

    出院的时候大个子、周霞、杨欲环三个人抢着为我结账。几个护士对我说:“别人出院是没有人来结账,你出院是有人争着要给你结账~你真幸福啊~”我笑了,心想你们抢吧,反正钱是个好东西八千块也够嫖好几个女人了吧?但我心里还是想让周霞来结,最后是由大个子和周霞一人一半结了,杨欲环当着他们俩的面硬塞五千块钱给我,叫我好好补补,我不要她就跟我发火,最好也只好收下了,妈的,遭人砍了一回我倒是被眼前的幸福和优越感冲得牛b了,感觉自己像个小皇帝一样,杨欲环则像个太皇太后,周霞不想提,大个子的钱迟早我要还他的,出来玩就能玩得起你说是不是?那小护士发来一条短信,叫我到三楼护士更衣室和她吻别,我跑到了三楼小护士抱着我不放说舍不得我走,我说:“又不是永别,你想我的时候可以随时告诉我,我就来看你”她说:“这是你说的啊,不来我就到你家里去你”我说:“好,我一定来,怎么可能不来呢?”她破涕而笑。

    回警备司令部结算了账,取下了肩章和冒徽,我已不再是一名军人,我如释重负,轻松得快要飞去了,和马参某握别我说:“首长,改天有空我请你一起去嫖娼~”他叹了口气:“唉,天花啊,你跟了我这么几年,真舍不得你走,可军令如山,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的你尽管来找我,至于女人就少去招惹了,要记住‘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也很对不起小霞的爸爸啊~”我懒得再听马参某说教,我说:“好啦,那我走啦~”走出那道大门,我心想,现在我可以做一名真正的流氓了。

    手机响了,是那个混混小张打来的,他说:“段哥,听说您出院了?”我说:“是,出院了,你有什么事?”他神神秘秘地问我:“段哥,您知不知道您现在的一只手和一条腿值多少钱?”我无比愤怒:“你妈b,你是什么意思?”他说:“啊哟,你莫发火嘛,听我说塞,那个广东佬没有疯,他是装疯才逃过你阉他的,现在据黑市上传‘共同乐园’的老板和那个被你打废的土地局的局长与广东佬联合起来,要买你一只手一条脚,开价就是三十万,你自己可要小心啊,现在有好几帮杀手都在找你~,对了,你可莫说是我告诉你的哟~”我说:“知道了,多谢你啊,改天出来一起吃饭”小张说:“好嘛,那就这样啊段哥~”挂了电话我的脑海里回响着混混小张的话“那个广东佬没有疯,他是装疯才逃过你阉他的~”我到现在才明白那广东佬其实比我还畜生,他为了逃命能喝我的尿吃自己的大便而我却永远也做不到的,这一点上我发现我输得很惨。现在他们三人结成了联盟真让我有点害怕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暗想“来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28、

    我到银行开了两个户,一张存入了四万块钱另一张存入了二万五。那四万块钱我是要存给我儿子小祥的,因为我已经想到了死。我并不怕死,只是我心里还挂着一个人,没把她x了我可是死不瞑目的,她就是那个烧烤店的老板娘,上次去她那里烤过东西之后她一有空就打电话来给我,一开始的时候还是说一些什么“你吃饭了吗?身体好吗?”之类的话。我说:“身体好得很啊,好得我老婆都有点受不了啦~”她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你再这样和我说话我不理你了啊~”我说:“你别和我装正经了,我们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子,我说我爱你啊,你说你爱我啊,那才叫废话呢,你说是不是,所以我们还是谈点对我们有用的话题吧~”她一下子无语了,也就是说她默认了我的观点,其实她心里何偿不想呢?只是所谓的一层纸罢了,要不然为何天天打电话来和我说一些无聊的话?再后来她就开始向我诉说她老公是个短跑冠军,还说她是如何如何地向往高嘲,说要我给她感受一下那种火山喷发的感觉,我一直没有时间去。我正想着她呢她却先打电话来了:“喂!帅哥,听说你下岗啦”我说:“是,我下岗了”她说:“呵呵~现在咱们可是在一条战线上的了啊,晚上过来吧,为我们的平等地位庆贺一下好吗~”我说:“你高兴棰子啊你,你老公回来了没有?”她说:“没有回来,要到下个月30号才回来”我说:“那好,饭我不来吃了,天黑后我过来带你去开房~”她声音都有点颤抖了:“好,你要来快点啊”我说:“好,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哈哈~”她说:“笑你个头啊,不许笑~”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是大个子的老婆打来的:“喂!段天花吗?”我说:“是我,嫂子,你有什么事?”她劈头盖脸地问我:“段天花,我老公呢?”我说:“你老公?我怎么知道?”她说:“段天花,你别骗我了,他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他肯定和你在一起,你这个浪人,你烂就算了,为何把我老公也带坏了?你快点叫他接电话~!”我被她说得晕头转向,我说:“嫂子,你怎么这样说话啊,我真的没有见他好几天了,等我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里好吗?”她却说:“段天花,你别装了,他肯定在,你们一起去嫖娼你都上报纸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这个烂人,你为何要带他一起去,你们都是骗子~唔~唔~”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说:“日你妈,你b痒了吗?老子说了没见他你还叫,你叫鸡笆啊你?你当年第一次脱光了和他上床的时候是不是老子我教你的?操你妈,老子上报纸关你屁事,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哪天我出钱给你找个鸭子~”骂完了我“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我打大个子的电话想狠狠地骂他几句,可提示已关机。路边有着位女孩子在看我,看见她那想笑我又不敢笑的样子,我指着她大叫:“看鸡笆啊你看~”她吓得跑了,望着她那逃奔而去的背影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周霞打来电话说她不回家吃饭了,晚上还去补习英语,叫我去外面馆子里自己吃。我说:“好,你晚上不想回来就别回来了,反正我晚上也不在家,有位朋友叫我过去他那里谈点事,对了,你要和别的男人上床别忘了戴安全套啊,听说现在k市得艾兹病的人都上万了~”周霞说:“天花,我说过我不敢了,我是和我的女伴在一起,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相信我吧~我不会了”我说:“我不管你还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偷情,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安全,还有你可以和我说实话,但最好不要欺骗我~”她说:“好的,我记得了~”我突然想周霞现在是不是在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