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川岛芳子之死”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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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艺高胆大川岛承重任志同道合松本亲芳泽
第二回不期而遇刘哥救难女化险为夷芳嫂结新伴
第三回情真意切小院捆娇娃眉飞色舞大路缚佳丽
第四回故伎重演恶警又得手老歌新唱飞虎再奏旋
第五回计穷力拙芳子吞涩果功败垂成松本了残生
第一回艺高胆大川岛承重任志同道合松本亲芳泽
话说二十世纪一九四三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犬牙交错如火如荼。初秋,山东省济宁日军司令部。松本太郎司令忧心忡忡,坐立不安:他管辖的徐州至济宁的铁路线屡遭刘洪为首的铁道游击队——飞虎队重创,日军补给一度中断,被陆军总司令冈村宁次严词训斥,命令他三个月内消灭飞虎队。特派陆军本部谍报处少佐川岛芳子来济,并在电话中密授了安排芳子卧底,摸清飞虎队活动规律,将其一网打尽的计划概要。这位川岛小姐声名显赫,是冈村宁次最欣赏最器重的干将之一。曾经独自潜入南京窃取国民党军队防御图,使日军长驱直入攻陷南京,为帝国立下赫赫战功。松本年近四十,膀宽臂圆,身材魁梧,久经沙场,老谋深算。久闻芳子英名却从未与其谋面。
门开了,走进来一位二十岁上下的女子:身着和服,面如桃花,眉清目秀。松本眼前一亮,惊异地注视着这位不速之客。女子径直走到松本面前嫣然一笑,露出洁白如玉的牙齿,甜甜的嗓音略带调侃:“松本司令,川岛少佐奉命来到。”见多识广的松本深知日军中有点资历的女军官大多居功自傲,盛气凌人,想象中这位芳子小姐也是那种飞扬跋扈的浅薄女子。眼前的情景让他大为诧异——这个弱不禁风的姑娘能够深入烟波浩渺的微山湖与骠悍的飞虎队单打独斗吗?他满怀狐疑地与芳子展开了对这次任务的讨论。芳子对鲁南战局和飞虎队的分析头头是道、细致入微,即将实施的行动计划详尽周全,措施得力,松本听来不由对这位传奇人物刮目相看。
翌日凌晨,朝霞初露、万籁俱寂,日军秘密操练场戒备森严。精心选配的六男四女共十名特别行动队员整装待命,松本莅临现场。一阵急驰的马蹄声呼啸而至,芳子眼着墨镜,身穿少佐黄呢军服,腰挎两支左轮手枪,下马整装,大步流星走向松本,立正敬礼循规蹈矩,标准帝国军人风范,与昨日的窈窕淑女判若二人。随后开始了为期五天的操练,芳子亲作示范:只见她身手敏捷,三米高的障碍飞驰而过;左右开弓,百步远的行靶枪枪中的;声东击西,徒手格斗中二个男队员转瞬间被打倒在地。松本至此完全放下心来,对芳子由轻视到重视,由怀疑到信任,展望着大功告成的美好前景。
当天晚上松本官邸宴会厅灯火辉煌,松本司令和服冠带,温文尔雅,便宴款待芳子小姐。门开处,川岛芳子飘然而至:身着中式白底色绣银花镶银边紧身绸缎旗袍,高跟尖头皮鞋,胸前一对又大又圆的|乳|房束扎得足有半尺之高,亭亭玉立,光彩照人。松本不了解芳子的底细,开局以礼相待,不敢造次。芳子却全然变成了另一个人:杏眼含春浪声软语,打情骂俏喜笑颜开。几杯酒下肚,芳子脸颊飞红、蜂腰款摆,颤巍巍倒满一大杯酒,来到松本身边,樱桃小口吐气如兰:“属下敬司令一杯酒,不知赏不赏光!”松本酒量宏大却故意百般推托,逗哏不饮。芳子将酒杯放在松本面前,撒娇撒泼:“司令不赏光,我就站在这儿不走!”说罢双手反背,挺细腰,鼓酥胸,一付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憨态。松本推三阻四,与小姐纠缠了好半天,被芳子靠在身后,一手揽肩,一手执杯,强行灌了下去。酒是上等好酒,更好更妙不可言的是芳子紧顶在松本肩头的那只酥软而不失弹性的大|乳|房,使松本飘飘然如临温柔神山,如傍艳丽仙海。芳子连灌了松本三大杯酒,意犹未足,玉臂轻舒拉着松本来到宴会厅对面松本的卧室,娇滴滴开口言道:“这是那儿啊,能不能进去看看?”不待松本回言,房门被芳子推开:卧室三间屋的开面,一道锦帐隔出一间内室。外面的二间连在一起,陈设着中国明清时代珍贵的红木家具名人字画瓷器古玩。紧贴锦帐摆着一张中式的大床,画龙雕风,雍容华贵,上置可自由收挂的绣花纬帐,大床的面积足可容纳三人就寝。芳子先是拉开锦帐探出头去浏览了一眼内室,回头神秘地向松本撇嘴微笑,松本的脸一下变得且红且紫。芳子视而不见,继续来到大床边东张西望,一伸手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束中指粗细做工精致的黄铯娟绳来,“这是什么呀?”芳子将娟绳握在手中反复把玩:“请割爱送给我吧!”说着抖开精美的娟绳,对折找出中点,套在自己白嫩的脖胫上,手执长长的余索对空一抖,在松本的卧室中翩翩起舞。金黄色飞扬的娟绳绕裹着银白色的旗袍,映衬着芳子苗条的身段靓丽的脸庞,似云似雾如梦如幻,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舞毕,芳子潇洒地收住娟绳,双臂反背胸|乳|高耸,作出一个令人消魂动魄的亮相,动若挽兔收若处子,脸不变色气不喘心不跳。一系列神出鬼没精彩的表演使广闻博见且精明干练的松本司令官目瞪口呆。
高明的芳子一步步把松本轻轻推上了情欲的巅峰。游戏至此再木纳的男人也被撩拨得欲火万丈了,何况是精于此道的松本!酒精煽伴着滛欲之火在胸中熊熊燃烧,说时迟那时快,一切的装腔作势一下被抛到了爪哇国。松本太郎象发情的野兽,一个箭步窜上去,将芳子小姐擒在手中,两条白葱葱的胳臂反扭身后,用芳子自己套挂在脖胫上的娟绳拢肩窝,绕玉臂,交结悬吊,一个千娇百媚的丽人迅即被五花大绑。
松本扑上来的一瞬间,芳子颤栗一下,随即处之坦然,甚至还回头向急色的松本莞尔一笑。绑绳飞舞缠绕之际,芳子稍作反抗,反抗的目的是吊一吊松本的胃口,反抗的结果是被捆绑得更紧更舒服。芳子是旗族人,满清帝室后裔,3岁时过继给一位日本驻华外交官,带回国内接受的是日本大和民族唯我独尊的大东亚教育,对清室被赶下台耿耿于怀,对日本扶持的伪满洲国情有独钟,对中国人民满怀深仇。她的养父丧妻无子嗣,是一位人前道貌岸然人后骄奢滛逸的伪君子。他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父亲,倾其所有供芳子学文习武,对芳子骄惯纵容百依百顺锦衣玉食宠爱有加。他又是一个穷凶极恶的s情狂虐待狂,在芳子十二岁少女雏形之始,他就经常将芳子捆缚绑吊,百般折磨。芳子长到十七八岁,聪明乖巧灵活机敏如花似玉艳若桃李,他更是变本加厉得寸进尺。自己遭遇到痛快事烦恼事,或者养女作了好事错事,芳子都免不了要被反绑起来,通宵达旦夜以继日地遭受性作弄性侵犯,亲嘴摸|乳|,戏耍赏玩,无所不用其极。
奇怪的是:越是折磨虐待,芳子出落得越是出类拔萃。强烈的性刺激性游戏性垂炼使她的身子发育得体错落有致轻盈舒展俊秀飘逸。芳子习惯了,适应了,以至于酷爱此道难以自拔。有时侯甚至缠着磨着求着惹着养父将自己上绑捆吊,尽情享受被束缚被欺凌被折磨时那种无助的绝望的窒息的因而无限甜美无限消魂的精妙意境。养父死于海船失事,此前芳子被养父送到驻华日军司令部情报处,凭着自己的才华、勤勉和美色一步步绽露头脚,完成了多次重要任务,倍受岗村宁次赏识。这次结识松本在她看来不过是逢场作戏,是在出生入死的博斗之前一次轻松的消遣。
松本将芳子捆缚停当之后,男性本能汹涌澎湃迭次迸发,将芳子紧紧拥抱在怀里好一顿汲舌啮|乳|揉摸抓挠,芳子被揶揄得喘不过气来,好容易借松本动作的间隙悄悄在他耳边说道:“不要急嘛,该到您的内室看看了!”一句话提醒了松本,他一手抓着芳子被紧缚身后的双手,一手抓着芳子洁白的脖胫,狠狠地将芳子推押进花团锦簇的内室。内室的陈设五花八门:一张其貌不扬的古拙的大方桌,二条长长的宽宽的春凳,一具依墙而立的斜木栅格套架,几张软椅、几付厚厚的衬垫,十几条各种花色长短不一的精美软绳,天花板上垂下来加工精良的滑轮和吊索。一面墙上镶嵌着落地大玻璃镜,另三面墙上挂满了绝色女子或着衣或捰体或站或跪或前或后千姿百态惟妙惟肖被捆被缚的各种画图。日本浪人历来有虐妻虐女的优良传统,年富力强的松本自然不能免俗,且精于此道到了炉火纯青的化境:松本无论调职何处,身边总伴有二个身材高挑,面貌姣好的年轻女子。外出公干时二女子戍装相随如影随风,保护着松本的安全。办公室里二女子处理内务收整文件,是松本不可或缺的好管家好帮手。回到府邸二女子换上松本最青睐的艳丽的紧身旗袍,松本亲自动手将她们五花大绑,晚饭时左拥右抱,饮酒作乐。进卧室则被解剥干净,或仰躺在春凳上被捆绑调教,或束缚在栅架上被梳弄戏耍,或吊上滑轮被折磨欺凌。睡觉时松本居中,一边一个赤身反绑的妙龄姑娘任其搂抱云雨。松本情欲旺盛乐此不疲,他深知男女之欲的共性和差别,一位妙龄女郎死心塌地长年随侍左右,任主子随意摆布为所欲为而又初衷不改,所为者何?他在满足自己的同时尽量使性伙伴高嘲泛起,受用欢心;他从不使用鞭打之类酷刑,捆吊她们也是量力而行适可而止,决不过份,决不有伤身体。凌虐结束帮助舒张手脚,顺筋活血,伴以吁长问短,软语温存。平时与她们谈笑风生和睦相处,对她们锦衣玉食有求必应,尽量满足她们的虚荣心,爱美爱俏心。所以跟随他的女性无不忠心耿耿,任劳任怨。每组性伙伴时间不超过三年,年龄稍大及时刷新,避免日久生变,夜长梦多。往外发送时尽量使其有一个好的归宿且馈赠丰饶,使其不存怨望。故而松本在此圈子内口碑甚好。
野性萌发,感到身边的女性索然无味时松本偶然也会派出几个心腹到市面上为他悄悄搜罗俊妞美姐,要求绝对保密波澜不惊。曾经沧海难为水,松本阅女的档次很高,选材的标准是“高大细小”:高——身材要高挑颀长;大——|乳|房要硕大坚挺;细——腰肢要纤细柔软;小——手脚要小巧玲珑。四者少一不可,宁缺毋滥。年龄则不做限制:黄花闺女当然上乘之选;丰润少妇往往别有韵味。抓到时捆手蒙眼,在汽车上兜圈转悠到不辫东西南北时悄悄拉进府邸,先由自己的贴身女侍将其洗剥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再换上靓丽衣裙捆绑在卧室旁边小房间的柱子上待命。一般货色享用一晚,风流曼妙尤物不过三晚五晚即令原装原地送回,且馈送伪币和衣料布匹由于惧怕影响名声,受绑女子一般饮泣吞声息事宁人不敢张扬,只要不伤害身体不危及生命,此类事在当地小引马蚤动随即风平浪静。
见了中国小孩松本时常分发糖果玩具,有时装模作样亲一亲抱一抱。见了中国老百姓松本彬彬有礼笑容可掬。一付谦恭模样儒将风度。对反抗日本占领被俘被抓的共产党人国民党人,尤其是对抗日女性,松本穷凶极恶吊打非刑劣迹斑斑罄竹难书。
对于送上门来的川岛芳子,松本太郎且喜且惊。喜得是绝代佳人千载难逢,惊的是对方主动出击得心应手,竟然把自己搞得神魂颠倒狼狈不堪。自己在捆绑芳子时用了十二分的力气,绳子紧得不能再紧,尤其是两只大|乳|房捆勒得几乎要撑破绸缎旗袍跳出来,可芳子如鸟逢林如鱼得水,优哉游哉毫不在乎,心中不由暗暗佩服。
当夜芳子先被绑上春凳,后被吊上梁头,赤身捰体,白玉无瑕,供松本尽情享受肆意消遣。芳子练过武功,身体柔韧性非常好,无论将她的四肢捆绑成“u”形,还是中式四马攒蹄的“o”形都能胜任且游刃有余。这一夜棋逢对手将遇良材,精彩的演出跌宕起伏,珠联壁合。松本心旷神怡欣喜若狂,芳子称心如意如沐春风。
随后的几天芳子白天演兵,晚上与松本切磋技艺。日子过得充实而饶有趣味。只是重任在肩,执行任务的日期临近,二人恋恋不舍暂时分手。
芳子和松本卧底飞虎队的如意算盘是否如愿以偿,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不期而遇刘哥救难女化险为夷芳嫂结新伴
“呷……呷……”微山湖边的大道上驰来两匹快马,到山区总部开会的铁道游击队大队长刘洪和分队长鲁汉正在归途中。
“救命啊!放我走!你们这些畜生!”“你这个抗日分子,快走,赶快走!趴……!”一阵喊声由远而近传过来。“大队长,你看!”鲁汉手指着前方:“好像是日伪军抓的群众。”“过去看看。”刘洪鲁汉飞马向庄稼地里一条弯曲的小道冲去。
几个日伪军绑押着一个年轻姑娘。那姑娘穿一件青色旗袍,双臂反剪,前胸衣襟的几个扭扣被撕开,赤身露体。由于姑娘就是不肯往前走,一个伪兵牵着绑绳使劲往前拽,另二个日本兵正用枪托捶打姑娘的屁股。
“砰!”鲁汉一声枪响,前面的伪军好象受了伤,大喊道“飞虎队来了!”后面的几个敌人立刻如惊弓之鸟,四处逃散。
姑娘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漂亮的小脸吓得惨白,一对白晃晃翘生生的大|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红豆般的|乳|头挺立在双峰之上,一身雪白的肌肤靓丽晃眼。“这小妞真是漂亮。”鲁汉道。“别胡说。”刘洪对鲁汉轻喝了一声。
“姑娘,你没事吧?”刘洪下马向姑娘走去。“你们是什么人?”姑娘显然被吓坏了。“别害怕,我们是飞虎队,自己的队伍。”“是啊!这是我们大队长。”鲁汉也走了过来,“啊!真谢谢你们了!”姑娘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是那里人?怎么被抓的?”刘洪问。“我是济南人,回姥姥家探亲,路上遇到这些畜生,硬说我是探子,把我绑了起来。”姑娘脸颊涨得通红,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刘洪看她二十岁上下年纪,腰细胸丰,面红肤白,身材高挑,一根麻绳紧勒在肩胛间,双手紧缚高吊在背后,使姑娘的身姿显得秀丽挺拔,令人神摇目眩。
鲁汉转到姑娘身后为其松绑。由于绳子绑得太紧,鲁汉磨磨蹭蹭,抓着姑娘的手左右摆弄,费了半天劲才把绑绳解开。中间拽拉绳子,弄得姑娘好几次挺胸弯腰,小声哼叫。
松绑后姑娘自己将旗袍的扭子扣好。旗袍非常紧身合体,勾显出姑娘玲珑剔透的美妙曲线。
“姑、姑娘、我我我和你一、一块走!”鲁汉看直了眼,说话语无伦次起来。刘洪瞪了他一眼“去去!”,又招呼姑娘道:“我们走吧!来,姑娘你和我骑一匹马!”刘洪翻身上马,再伸手拉姑娘,姑娘羞答答上得马来,一把抱住了大队长的腰,刘洪感到那对柔软的|乳|房紧紧贴上了自己的后背,两个|乳|头随着骏马的奔跑上下磨擦,一种很舒服很刺激的感觉,刘洪往马前腰挪挪,有心离她的身体远点,可姑娘却抱得更紧更贴。
飞马扬鞭来到了碾庄村。“姑娘,到了。”刘洪边说边跳下马来,姑娘在刘洪帮助下也下了马。一路颠簸,姑娘累得大汗淋漓。旗袍紧贴在身上,妖娆的身段显露无遗。刘洪轻敲院门,一个丰满洒脱的农家妇女打开门,含情脉脉地看着刘洪。“芳林嫂,这位姑娘是我和鲁汉在路上救回来的,先让她临时住在你这儿,你带她洗个澡换身衣服。”刘洪对芳林嫂说完又回头询问姑娘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就叫我小芳吧!”姑娘脸一红,略带羞涩地回答。
刘洪鲁汉驰马奔向飞虎队秘密驻地,与政委李正落实和贯彻上级指示精神,为粉碎鬼子的大扫荡作动员作准备。
芳林嫂亲切招呼着姑娘进了自家院落。
芳林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丈夫前年被日本人杀害,母亲去年过世,家中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生过孩子,生活孤单冷凄,刘洪送来这个清纯漂亮的落难女孩与自己作伴,芳林嫂喜上眉梢兴高采烈,拉着姑娘的手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芳子小姐先看芳林嫂的农家小院:几棵枣树,几垄菜地,贴墙盛开着几十朵绛红色和金黄铯的又大又艳的地瓜花,面积虽然不大,但井井有条生机盎然;东西厢房各一间,北面三间正房,一明二暗,虽然建筑低矮,陈设简陋,但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再看芳林嫂容貌秀丽,苗条而不失丰满,健壮而不染粗俗,举止得体言语温和,不禁肃然起敬。
芳林嫂烧开了一大锅水,在西厢房准备下一个大木盆,和芳子一块痛痛快快洗了一个澡。芳子小姐和芳林嫂的皮肤一样的细腻柔软,身段一样的丰满妖娆。双方都被对方的身体和气质吸引住了。
晚上芳子躺在芳林嫂身边,翻来复去难以入睡。芳林嫂以为芳子还被早间的惊恐笼罩着,握着芳子的小手轻轻安慰她。芳子好象还在害怕,身体微颤,慢慢靠近芳林嫂,终于拨云驱雾赤身紧贴在芳林嫂身上,二个白花花的身子紧偎在一起,四条白生生的手臂交叉搂抱,象磁石一样难以分开。二个人都象找到了临时避风港,一下子平静下来,彼此都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第二天早上芳子换上芳林嫂为姑娘时穿的一件红底色衬黄牡丹花的偏襟衫,显得更加艳丽娇媚。偏襟衫稍微有点瘦,芳子的胸|乳|紧崩崩地将二朵牡丹花顶起来,旁若无人含苞欲放,芳林嫂见了不禁啧啧称奇。一夜的肌肤相亲,少女少妇的心贴得很近,初识的矜持拿捻客气谦让没有了,代之以直率浅露嘻笑和调侃。芳子好象还了阳,恢复了少女无忧无虑无遮无拦天真活泼的禀性,围着芳林嫂滴溜溜乱转,动不动到芳林嫂身边捻一下抓一把,嗲声嗲气地一口一个姐姐叫着,甜甜的软软的,叫得芳林嫂心中发痒发酸发麻,恨不得将这个调皮的家伙搂到怀里按倒床沿胳肢一番暴打一顿。
秋雨绵绵,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空气清新怡人,光线若明若暗,芳林嫂和芳子关起门来天南地北地闲聊。芳子讲了好多自己在北平上学时的奇闻趣事,令芳林嫂大开眼界。话题最后转到芳子昨天遭劫上来。芳子绘声绘色地边叙述边表演:怎样遭遇日伪军,怎样被扭住手臂,怎样被捆绑,说到精彩处自己把双手背剪后使劲往上抬……芳林嫂仿佛被深刺了一下,逝遁的积习突然在心中荡起一个小浪花,一时间面皮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心烦意乱莫衷一是……
聪明的芳子从芳林嫂的眼神中看到了她的迷茫和意愿。本来是芳子在地上边说边表演,芳林嫂坐在坑沿上看着听着的,芳子突然一个箭步跨上去,把芳林嫂反身扑倒在坑上,将芳林嫂的二支胳臂拧到身后。芳林嫂竟不作反抗,自己把二手紧紧往后背着,贴倒在床上,面颊泛起潮红,一付听之任之的样子。芳子的小嘴伏在芳林嫂的耳边,轻轻地细细地悠悠地说道:“姐姐也被日本兵逮住了,一会还要把你绑起来!”冷不防芳林嫂一个反身,将芳子压在了身下,芳子善解人意地面朝上背朝下仰躺在坑边上,二脚着地,二手背在身后使劲向上托起前胸的二朵牡丹花。二个人面对面胸对胸对看了好一会儿,芳林嫂突然用自己的小嘴疯狂地咬住了芳子的红唇,继而一条细长柔软的舌头伸进了芳子的樱桃小口……不说话也不吱声,只是急促地喘粗气,紧紧地压着芳子,搂抱得芳子喘不过气来——丈夫去世三年了,她第一次重复了心灵深处的震颤……而且来得这样快这样猛这样畅快淋漓!
秋雨绵绵,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天。天昏地暗风息人静,良辰美景别有洞天。芳子和芳林嫂相见恨晚,忘情地度过了一个缠绵的白昼。在芳子的撺掇下,芳林嫂还真找到了一根不长不短不粗不细的白色软绳。芳子迫不急待地背转身子,让芳林嫂紧紧地将自己反绑起来。芳林嫂受绑可不是一次二次,可这是第一次捆绑别人,心里很明白,绑得可就是不紧。芳子三倒弄二折腾绑绳很快就松开了,倒把芳林嫂好一番笑话。于是芳子将芳林嫂拉到屋地上立定站好,绳索取好中心从后面套上芳林嫂的脖胫,拢过芳林嫂的双臂,一边勒紧绑绳,一边讲解捆绑的要领。最后把芳林嫂绑得又紧又美又痛又酥,久违的快感如期而至……
芳林嫂对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可心中不免产生了疑问:这个秀美单纯的姑娘,怎么会有这么精湛的缚术?芳子从芳林嫂的眼神中解读出了其中的含意,于是一个g情而又凄婉的故事由芳子的小口娓娓道来:芳子寄居在北平娘姨家,高中毕业后,地下组织成立了一个抗日后援会,组织热血青年秘密学习和训练,准备将来投身抗战洪流,芳子也参加了。其中一个项目就是练习擒拿和反擒拿,几个闺中密友对此都饶有兴趣,经常在一块互相捆绑切磋。有一次芳子在自己房间里被二个同龄女孩用一条又长又软的绳子刚刚绑缚好,门开了,大自己三岁的表哥书琪走了进来。
二个女孩羞红了脸逃之夭夭,剩下芳子傻乎乎地绑站在屋地上。书琪是娘姨的独子,身材挺拔贤良聪慧;家道殷富,祖籍沈阳,九一三事变后移居北平,与芳子青梅竹马亲密无间。二家的长辈对二人的终身早已达成默契,只欠一层窗户纸没有捅开。二人都是青春年少情窦初开,平时耳鬢厮磨两小无猜,早已我心中是你,你心中是我,两情相许了。此刻书琪诧异地看着芳子被五花大绑的诱人缚姿,象发现了美洲新大陆,且惊且喜且迷且惑:眼睛直勾勾的,身子硬绷绷的,脑子乱糟糟的,手脚无措张口结舌。还是芳子用自己高耸的胸脯轻轻撞了他一下,书琪才如梦初醒返过神来。
回到人间的书琪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和芳子在一块虽然心里面烈焰熊熊火烧连营,表面上却是装腔作势一潭死水。芳子多少次言语挑逗,书琪却拿拿捻捻缩手缩脚。芳子暗恨这个中看不中吃的公子哥迂腐儒呆。堂堂男子汉自己不主动进攻,总不能让姑娘死乞白赖往你的怀里钻吧!这下可好,书琪看着芳子遭捆绑后突显无限诱惑力的高高的胸脯细细的腰身,滚滚情欲之水象决了堤的惊涛骇浪一泻千里。芳子被抱被压被咬自不待言,那些平时的清规戒律,那些不敢逾越的障碍,那些不敢占领的堡垒统统成为战斗目标,攻城略地摧枯拉朽,在风口浪尖上两人共同品尝到了人间最美好最可口的一道大餐。
响鼓不用重锤,聪明人一经点破入了门,便一发而不可收。从此书琪只要瞅着机会就会变着法子将芳子捆绑起来,有时芳子心血来潮要求当一回主角,书琪也欣然应允。书琪和芳子的绳艺突飞猛进,但醉生梦死的日子很快走到了尽头——书琪一家暗地里参与抗战募捐和地下活动被日本宪兵队盯上了。一天黄昏,专程来北平接芳子回山东的父母亲正在书琪家的客厅与芳子闲话,等待书琪和书琪的父母回家。一队凶神恶煞的宪兵闯了进来,不容分说抓走了芳子的父母,芳子上前拦阻被打昏在地。事发后书琪一家千方百计营救无效,芳子的父母被误作书琪的父母秘密处死。书琪全家劫后余生去了重庆,至今渺无音讯……芳子单身回姥姥家避难,路上又遭遇到日伪军……芳子边说边哭,芳林嫂的疑惑也在同情的泪水中烟消云散。
晚上天放晴了,一弯新月斜挂天际。芳子的心情逐渐好起来,拉着芳林嫂的手表达了参加游击队为父母报仇雪恨的决心。芳林嫂答应第二天带她去找刘洪申请。芳子高兴极了,又开始与芳林嫂混打混闹撒起娇来,被芳林嫂反绑起手脚搂在怀里轻轻捶打,才喜笑颜开地进入了梦乡。
初升的太阳崭露笑脸,碧空如洗,小路弯弯。芳林嫂和芳子农家打扮携手并肩,行走在青翠的庄稼地里。芳子活泼得象一只小鸟,唧唧唔唔哼着一首挺好听的曲子,一会儿从地里采摘一朵小花,一会儿从路边拔来二株嫩草。芳林嫂则沉稳凝重,思考着怎样表达芳子的意愿。
飞虎队的驻地经常变换,戒备森严,不许闲杂人员随便出入。芳林嫂并不知道此刻刘洪的准确住处,但她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联络人,将要见飞虎队领导的请求转达了上去。联络人让芳林嫂她们在一间看瓜的小棚子里等候,过了好长时间,路上传来了马蹄声。应声下马的二个人芳林嫂很熟,是飞虎队的分队长林忠和小坡。小坡生性活泼,见了芳林嫂一向有说有笑,嫂子长嫂子短的,今天见有一个怯生生的美貌姑娘在场,说话就规矩得多。芳林嫂和小芳分坐在林忠和小坡的马上奔波了几十里地来到了水天一色的微山湖畔。
林忠一声口哨,一叶扁舟从湖边密密丛丛的芦苇荡里划了出来,接上芳林嫂和芳子在芦苇间隔成的水道中逶迤穿行,很快来到湖中一个小岛上:四面环水,中间陆地不过半个打麦场大。在一间临时搭成的草棚里,铁道游击队政委李正接见了芳子。
李正面貌清秀,周全细致。他认真聆听芳林嫂和芳子的陈述,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例如芳子娘姨家在北平的住处,芳子在北平上学的学校等,芳子胸有成竹对答如流。对芳子要求抗日为父母报仇的要求李正给予充分肯定,并表示将很快按排芳子参加具体工作。
芳林嫂和芳子回家的第三天晚上,刘洪和小坡来到碾庄,派遣芳林嫂和芳子去南胡庄,并详细讨论了行动计划。
南胡庄地扼交通要道,日本人大扫荡中在此修建了一组碉堡,相当于在南北解放区中间插入了一根楔子,阻断了解放区的人员和物资往来。驻守南胡庄的伪军一个大队三十多人,为首的头目叫胡进财,虎背熊腰,力大气蛮,自持舅舅在济南日军司令部当翻译次官,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对飞虎队他软硬不吃,并扬言:老子有钱有粮有枪,飞虎队穷庄户扒子算个球!
要重新打开局面,拔掉南胡庄据点首当其冲,芳子自告奋勇打头阵。
第二天早上,南胡庄碉堡前面的吊桥上人群熙熙攘攘,南来的北往的种田的经商的各色人员排队等候过关。几个伪军趾高气扬逐个搜身检查,碉堡顶楼上二挺机关枪严阵以待,虎视眈眈地监视着过往行人。
一个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进入了值班伪军的眼帘。但见她臂跨竹蓝步履轻盈,身穿细土布兰碎花单衫,胸前鼓鼓囊囊的隆起老高一片;其貌如花,粉团团一张俏脸,眉含远山眼似秋水顾盼生辉。几个伪军不看则已,一看早已魂飞天外。姑娘走进站口,几个伪军手脚无措争相抢着搜身检查,姑娘不慌不忙放下竹蓝,两手反背在身后,直腰挺胸,听任伪军在身上细细摸索了一通,一个伪军不怀好意地张手碰了碰姑娘的酥胸,流着口水涎着脸皮厚颜无耻地说道:“这儿这么高,该不是藏着什么夹带吧!”等候检查的人们目睹伪军的劣迹,纷纷出言谴责。一个伪军见检查身体无隙可乘,伸手拿起了地上的竹蓝,揭开盖着竹蓝的毛巾一看——满满一蓝子鸡蛋。伪军借口鸡蛋数量太多超过规定,跟姑娘争执起来,一个伪军索性拿起竹蓝走进了碉堡,回头说道:“鸡蛋没收了,不服就进来说吧!”姑娘涨红了脸,眼泪快要流出来了,围观群众劝姑娘得过且过不要鸡蛋了赶快走人。姑娘瞪着眼、咬着牙、一跺脚,头也不回地跟着走进了碉堡。
碉堡底层乌烟瘴气,十几个不值班的伪军衣冠不整地围着一张破桌子赌钱,烟味酒味鞋味屁味臭气熏天。姑娘进门象点亮了一盏明灯,满壁生辉。所有的伪军牌不打了钱不要了,光着脚的赤着膀的躺在床上的,统统一跃而起,齐刷刷地瞪圆了眼张大了嘴踮起了脚尖,象猛虎见着了活食饿犬遇到了肥肉,贪婪的目光锁定在姑娘妖娆的身体上。刚才拿鸡蛋进屋的值班伪军作梦也想不到姑娘竟敢跟进来索要,见姑娘义正词严反而无言以对嘟嘟囔囔不知所云。另一个大胡子满脸横肉的家伙站了出来:“什么?要鸡蛋?奶奶的!老子还要人呢!”说着一纵身老鹰抓小鸡一般,轻而易举地将姑娘擒在手里,抓住姑娘的胳臂一拧,姑娘惊叫了一声,不由得反转了身子,二只手臂被紧锁身后,前胸象喜马拉雅造山运动突兀地升起了二座山峰。伪军们象喝了烈酒吸了大烟吃了人参果,大呼小叫:“绑起来!”“吊起来!”“给她扒光衣裳!”姑娘涕泪交流,大声哭叫起来。一个趁火打劫的家伙递上了一条麻绳,大胡子套在姑娘细白的脖胫上,从肩下穿过,在胳膊上穿绕,眼看就要结扣将姑娘绑牢……
吵闹声惊天动地,随着一腔威严的大吼:“干什么!”和蹬蹬的下楼脚步声,伪军们象耗子见了猫,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一个相貌魁梧仪表堂堂的高个子伪军官走下了二楼。姑娘还被身后的大胡子拧着胳臂正在上绑呢,伪军官走近姑娘打眼一看,立时换了一付笑容可掬和蔼可亲的面孔,挥手喝退了大胡子,问了问值班伪军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口里言道:“小事小事,姑娘请楼上谈谈。”一边说一边搀扶着姑娘走上了窄窄的楼梯。楼下的伪军大眼瞪着小眼,眼看着一盘美味佳肴被别人端走,却又不敢怒不敢言。大胡子当胸赏了值班伪军一拳头,打得这个形容猥琐的小个子鬼哭狼嚎地叫起屈来。
二楼是伪军官办公和食宿之地,四面环窗,一条楼梯通向顶层,打扫得还算干净。伪军官让姑娘坐在一条板凳上,自己站在姑娘身旁,贪婪的目光如炬如刺扫描姑娘全身。绑绳还缠在手臂上,姑娘心里明白绑绳未来得及系扣,只要抖一抖就可以松开,可仍旧扬着脸含着泪鼓着胸反背着双手,更显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万般娇柔。伪军官心中咚咚咚地敲起鼓来,要是平时的脾气和作为,他早已扑上去,将姑娘压在胯下,脱衣解带为所欲为了。可煞作怪,今天是怎么了!
这个伪军官正是目空一切对飞虎队出言不逊的胡进财,他一向自命不凡自视甚高,倚仗着上头有人撑腰底下狐群狗党帮衬,为霸一方鱼肉乡民。虽然平时欺男霸女的事没有少干,但二十几岁还未娶妻。且放言道:一般女子看不上眼,要娶就娶一个天姿国色的。岂不知他自己为非作歹恶名远扬,良家女子避之唯恐不及,正儿八经的姑娘谁会自投虎口呢!
今天遇到这位姑娘,胡进财真是开了眼了。他猎女泛泛,性如烈火的软弱可欺的深明大义的财迷心窍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曾上过手,深知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譬如一朵鲜花,你想让它含苞欲放,让它常年盛开香漂四季,供你细细欣赏慢慢消受,你就得精心呵护浇水施肥遮阳避雨,甚至于低三下四委曲求全。逞欲逞凶可以得志于一时,但结果只能是昙花一现玉殒香消。对于那些凡俗之女倒也罢了,如果有幸得遇珍品,可万万不能暴殄天物错失良机!
主意已定,胡进财强压欲火,慢条斯理地为姑娘松解了绑绳,平心静气地与姑娘啦起了家常。姑娘惊魄稍定,轻启小口自报家门道:名叫怀香,住十里开外大柳树村,父母双亲已过世,傍依兄嫂生活,这次奉家嫂之命到南胡庄集市上卖鸡蛋,如果鸡蛋卖不成丢失了回家哥嫂不知要怎样处置呢!言下之意:寄人篱下,兄嫂待她不好……说到伤心处抽抽咽咽地哭起来。胡进财听了喜不自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闲言少叙,话说胡进财见有隙可乘,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盘。立刻放出手段,甜言蜜语指天划地信誓旦旦,把自己说成天上少有地下无双多情多义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请求姑娘嫁给他,并许愿明媒正娶花轿临门大操大办一应礼节什物齐全。姑娘显然动了心,羞答答的敛首不语。胡进财大着胆子拉起姑娘的小手轻轻地摩痧着,小心翼翼地询问姑娘有什么顾虑,姑娘踌躇再三,言语支吾,胡进财终于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