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篇〗七情六欲

〖短篇〗七情六欲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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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艄吭诨持校?殴雌鹈薇唬?锲?氯崃??乃担骸拔蚁肽憧赡苄睦锸?在担心些什么吧!?你不用急着跑,先睡吧!有事明天再说,我可不想自己的女朋友就这样跑了。”他顿了一下,并打了个哈欠。

    “再说,你要离开,总要找的到自己的衣服跟皮包吧!?嘿嘿嘿~~好了,我困了,亲爱的,晚安~~”说完,他竟然就真的阖眼睡觉了!!

    “你~~~可恶!原来都有预谋的。”一听他这么说,笨蛋也知道他把我的东西都藏起来了,靠~这又不是我家,怎么可能晓得他放哪儿了?我总不能光着身体,又身无分文叫出租车吧!?

    我有点忿忿不平地窝回他的胸膛,嗯!?感觉很温暖,挺不赖的耶!一阵睡意袭来,我揉揉眼睛后闭上,被肯紧抱的滋味很让自己安心,或许,当他女朋友还不错吧!?

    不管了,有事等我睡饱,明天再说吧~~~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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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章反应好像不是挺好(苦笑~)

    自知自己写文的功力还有太多需要学习之处,但看到努力认真写出来的东西被说不太吸引人,老实讲,我的心……冷一半了。

    因为写文速度很慢,总是苦思良久才得已下笔敲键盘,所以才会在上一章留言说:希望(三)可以顺利写出来,希望、也许、可能……

    不管如何,还是谢谢所有曾经有回应的看倌。***********************************

    一片漆黑里,升起袅袅的薄雾,雾气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形,我揉揉自己的眼睛想看得更加清楚些,咦?还是看不清楚,我只好再眯起眼,努力辨识那个模糊不清的人形。

    直到他(她?)慢慢向我走近,脸的轮廓也随之越来越明显后,我不禁惊呼出声!竟然是他,我的前男友——张胜杰!!

    更令我讶异的是,胜杰从头到脚完全已经是女生的打扮,他上半身套了件宽大松软的浅棕色毛衣,下半身则是条深咖啡色的绒布长裙,脚上穿一双褐色短靴女鞋,脸上还画了淡妆!

    除了可以从他的脖颈看到喉结跟下巴些许胡渣这些明显的男性特征以外,要不是因为胜杰的骨架粗犷,以他白晰的肤色,跟略显秀气的五官,还真的有点像女的~~

    只是,看在我的眼里,有的仅是一阵阵从心里泛起的反感跟厌恶……

    “梦梦,你过得好吗?”胜杰眼里尽是温柔。

    “……”我只是低头沉默不语。

    “唉……看来你还是在怪我~~”胜杰叹了口气。

    “怪!?没什么好怪的,我只能说自己运气不好碰上了,就这么回事。”嘴角撇出一抹嘲讽,我语带苦涩跟怨,分不出到底是嘲讽他?还是自己?

    “梦梦,我……”他试着想说些什么,脸上是显而显见的受伤表情。

    “算了~我知道你是改不了的,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并不是人们可以掌握的;只是……你一开始不该瞒着我,这对我并不公平!”深深呼了口气,心底窜出的无力感,只能让我揉着眉心。

    “对……不起,我害怕一开始就坦白的话,你一定无法接受,并且会马上离开我,所以才会选择隐瞒;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滴释放出来,你会比较容易接受,只是,终究跟当初我自己预料的结果一样……”胜杰摇头苦笑。

    “对我而言,你的隐瞒就是欺骗,当我知道原来你有这样的倾向时,在知晓的刹那间,仿佛这三年来,付出在你身上的感情都是虚掷的,哈~哈~三年的时间,换来的竟然如此的结果!”我开始狂笑,但泪却从眼角滑落。

    “梦梦,真的对不起,我也很无奈~”他眼眶微微泛红,眼神里有的,只是无力、愧疚、难过、苦愁……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像是要甩开一切般,我捂住耳朵,拼了命的摇头!

    对我来讲,很多事都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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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娜!伊娜!你醒醒啊!”陌生男人的英文话语,急切的在我耳边响起,并不断摇着我的肩膀。

    好不容易,在半梦半醒的我,才将意识一点点的从深黑处聚焦回来,睁开眼后,映入眼帘的是肯那担忧的神情!

    对了!今晚是我跟眼前这金发男孩回家的,而刚刚则是自己做梦,并不是真的又碰见胜杰。

    “伊娜,你做恶梦了吗?怎么哭了?”肯抚开我黏在脸上的发丝。

    哭?我哭了吗?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颊,果然触碰到冰凉的泪痕。

    “伊娜,你到底怎么了?说说话呀!我好担心。”肯轻皱着眉,两手捧着我的脸,大拇指来回在我脸颊上摸娑。

    “肯,没事,我只是做了恶梦罢了。”我虚弱笑了笑。

    “你是梦见什么了?我看你又叫又哭的,还捂住耳朵。”他张开手将我拥入怀里。

    “你都看见了?”

    “嗯,其实我根本都没睡,本来想说,怕你会趁我睡着时偷偷跑掉,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做了恶梦!到底是梦到了什么?”肯一边说,一边轻拍我的背。

    “呵呵~衣服跟皮包都被你藏起来了,我要怎么偷跑?”不想将梦的内容说出来,于是我转开话题。

    “你这么古灵精怪的,谁知道会不会被你找到?所以我还是不敢睡,要是我女朋友跑掉了,我找谁要去?”

    “我可没说要当你女朋友唷!”感到脸上一热,我嘟着嘴说。

    “伊娜,你到底是梦到了什么?”他仍是不死心的追问。

    “就是做了恶梦嘛~到底梦到了什么,我现在也忘了。”被肯这么追问,我只好随便胡乱搪塞个两句。

    只是,那个梦、胜杰,与他过去的种种,再度浮现在心头的感觉,恍如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口,又隐隐刺痛……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想必肯也是感觉到我的难言之隐,所以便不再问,只是柔柔地说了这句话。

    “谢谢~”感受到男孩的善解人意,令我窝心的环抱住他的腰;而自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也暖暖的充塞在我心头。

    “欧喔~~”肯突然一声怪叫!

    “干嘛?”我不解的抬起头望着他。

    “你再抱我一次,贴近一点就知道了。”他又是一脸坏笑。

    我一脸狐疑,干嘛要再抱一次才知道?呃……这才想起自己跟他都是一丝不挂,难道刚刚抱他的时候……眼睛往肯的下身一瞟,果然,又立成小帐篷了!

    “不会吧!?我刚刚什么也没做呀!只是一个拥抱而已喔!”我一脸无辜地讲。

    “就说你是妖精,一个简单的拥抱,就可以轻易撩起我!”肯转而让我平躺在床上后,他眼眸里传递出欲望的讯息。

    “我真的什么都……”我后头要说的话,随即消失在肯的吻中。

    这个吻又不同于之前的感觉,深深的,浓浓的,像是一种爱恋,一种怜惜。

    闭上眼睛,用感官、用心去领会这个吻,这种被爱恋、怜惜的对待,让我感到身为女人受宠爱的幸福。

    肯的舌头来回在我嘴里滑动,并不断啜吻着我的舌跟唇瓣;被梦境挑醒的失落跟难过,有如会吞噬人的黑洞般,为了填补心里这股空虚,我急于向肯索求更多的温暖跟慰藉;纤细柔软的手抚向他的下身,掌心揉着男孩再度苏醒的火烫坚挺,欲望又在两人之间悄悄窜升!

    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我反身压住他,两手绕过肯的颈后,丰硕浑圆的两团肉球抵着男孩胸膛,匀称玉足纠结在健壮的双腿上,此刻,性感撩人的胴体恍如水蛇般,紧紧缠绕住肯结实温暖的躯体。

    为了倾泻心里的不安,我狂乱地吻着他的唇,直到气闷,才抬头喘息不已!

    他眼里除了有淡淡的欲望,更满载许多温柔。接着,男孩伸出食指,轻画过我眉心、鼻梁、丰盈的唇瓣、纤细玉颈,最后落在左|乳|上方:“你……这里受了伤,我听到它在哭的声音~”

    倏然,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我也指着肯心脏部位,说:“难道这儿一向都是完好的?”

    他轻轻一笑,回答:“没有人可以不受伤,我也不例外,差别就在于,如何看待跟处理伤痛。”

    肯的话像是记闷棍,敲得我脑袋轰轰作响,真是这样吗?关于跟胜杰的事,我一直都没有处理好?难道我一直不自觉地陷在伤害中?

    “伊娜,除了受伤的人会难过以外,另一方心里又何尝好受?当然,蓄意的伤害就另当别论了。”

    我无言地望向那对蓝绿的温和眼眸,心头原本浓浓的怨怼里,多了一丝自我反省……

    他轻抚我乌黑柔亮的长发,微笑的说:“哀怨悲痛的表情,并不适合一个诱惑人的魔女喔!”

    “呵呵~”我轻笑,朝肯俏皮地眨眨眼,问:“那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肯故作凝重的表情,煞有其事的说:“有是有,可是需要你全力配合!”

    “喔~!?”质疑的挑起单边眉头,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蓦然,发现男孩眼里闪过一抹j诈的笑意,正当自己起了警戒心的同时,肯的双手袭向我傲人柔软的双峰,并不断揉搓着!

    我嘴里溢出一声呻吟,娇憨地抗议:“讨厌,原来是用这种”方法“呀!”

    他坏坏地说:“嘿嘿~怎么样?这”方法“不错吧!看你不也是马上就”配合“得很好吗?”

    我甜甜一笑,不怀好意的讲:“的确是”好方法“,亲爱的,我还可以”配合“得更好唷!”

    换肯怀疑似的挑起眉毛,嘿嘿嘿~等会儿有你瞧的……

    “亲爱的,你房里有围巾吗?”我将长发往后一拨,轻轻的问。

    男孩起身,背对着我打开衣柜,两手在柜里翻寻着,他边找边问:“室内已经有暖气系统,你还会冷哦?”

    “冷是不会,只是我需要用到围巾而已。”肯面对衣橱,自然是没法发现我脸上的j诈笑容。

    盯着肯结实无脂充满肌肉的有力线条,宽阔的臂膀与窄小臀部,形成有如倒三角的视觉效果;我在心里暗吹声口哨,哇呜~刚刚没机会仔细端视他的身体,现在才明白肯有一副可媲美猛男的好身材!

    “找到了,这条可以吗?”他手里拿了一条淡绿色针织围巾。

    我眼睛一亮,快速将围巾拿过来,将它挂在脖后,说:“你家里的杯子都放哪里?”

    “杯子?浴室隔壁的厨房里有,怎么了吗?”面对我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问题,他一脸不解。

    “你先躺到床上去,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语毕,我马上走到厨房找出两个玻璃杯,然后到流理台旋转自来水开关,将两只杯子分别装上冰水跟热水;突然,瞄到电炉边的瓶瓶罐罐,灵光一闪,我拿起其中装着巧克力的小塑料瓶夹在臂下,两手端着杯子离开厨房。

    步回房里,看到肯搔着头,正照我的意思躺平在床上,他好奇的问:“你又想变什么把戏了?”

    将两杯冰热水及巧克力摆到床旁的矮柜后,我接着爬上床,快速跨坐在他腹间,笑咪咪地说:“亲爱的,我在想办法”配合“你啊!”

    一手抓起挂在颈子上的围巾,另一手将肯的两臂推到他头顶上方,男孩虽然不思其解,倒也没有挣扎,很配合地让我把围巾一圈圈缠住他手腕,然后绑在床头顶一根根漆着铜色的金属细条上。

    为了防止松脱,我还特别系上牢固的平行结,看到肯光溜溜地被绑在床上,心里就有种刺激的兴奋感,再加上待会儿进行的“报复”,更是闪过一丝快意!

    可能是看到我眼里兴奋莫名的诡异光芒吧!肯小心翼翼地说:“小魔女,你又想干嘛了?”

    “没干嘛啰!只是让你知道,对我耍坏的下场是什么罢了,嘿嘿~”拾起肯扔在床脚边的浴巾,然后覆盖住那对蓝里带绿的迷人眼睛。

    “小妖女,你想……噢~~”就在他开口说话时,我俯身轻咬一边健壮胸肌上的男性|乳|头。

    就如同人的视力在黑暗中无法发挥效用,而身体其它感官接收力就会变得十分敏锐一样;被蒙住双眼的肯,自然对我施加在他身上的举动,有着更强的感受力!

    男孩被细滑玉指轻捻的细小|乳|头,渐渐变硬,我恶作剧地朝它轻吹一口气,周围|乳|晕部份便凸起几颗小疙瘩,再伸出湿嫩的香舌快速扫过,肯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

    得意的轻笑一声,我张嘴纳入他一边|乳|头,另一边则用手指捻着;丁香小舌打圈舔弄,饱满的嘴唇抿紧含着,如此轮流交替,没多久,肯胸膛两边的小肉粒便硬如石子,上面还布有柔亮的水渍。

    我的目标从胸膛渐渐往下移,食指轻缓挑逗地在肚脐周围划着圈儿,男孩呼出细喘,肌理分明的腹部不自觉抽动,我一边看他的反应,一边轻舔肚脐内部,肯随即被激得臀部小弧度抖动。

    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形下,我的注意力倏然转到另一个地方,从他身上起身后;只见扬起的修长手指,有如轻柔的羽毛般,巧妙地划过肯昂起的坚挺欲望及肉袋,指尖刮着位于菊眼跟肉囊中间的会阴处,男孩两片臀肉迅速夹紧,囊袋两侧里的圆形球体,分别一上一下地滑动。

    “感觉怎么样啊?亲爱的~”两边嘴角微微上扬,我边问,指尖还故意探到他后庭揉搓,传来的触感,则是括约肌不规则的蠕动跟收缩。

    “天啊!眼睛被盖住,根本不知道你下一步会怎么做,这种感觉有点太刺激了!”男孩张着嘴喘息,身体微微扭动。

    望向矮柜上的冰、热水,嘴边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手来回抚着他的胸膛,慵懒地说:“后头还有更刺激的呢~!”

    我先握住肯下身的男根上下套弄,大姆指不时磨娑顶端,马眼处慢慢渗出透明液体,让指尖磨擦的动作更为顺畅。

    眼前的r棒似乎变得更加粗大,白净棒身盘踞着暴凸的蓝色血管,头冠部份的表皮涨得更形绷亮,触感是那么的炙热、坚硬!

    端起热水杯,含口热自来水后,将肯的男根纳入嘴里;他身体微微一震,呼吸加重,胸膛不住地起伏。

    湿暖的香舌犹如灵巧的小蛇,先钻入马眼里搅动,将伞头舔一圈,再延着边缘勾弄,在嘴里和着温热水的情况下,我也不方便多做什么动作,嘴一沉把整条r棒都含进嘴里,只是肯分身的尺寸颇为壮观,尽根没入的结果,就是被顶到喉咙里了!

    压抑着喉间传来的反射呕吐感,我赶紧顺口一咽,把嘴里的热水全部吞下,没想到这么一来,他粗长男根的前端,却好像深入到喉根处!为了稍稍舒缓有点呼吸困难的感觉,我不自觉吞了口唾沫……

    “噢~~好舒服,竃头好像被什么箍住,感觉又麻又紧的!”男孩的身躯直打颤,嘴里不时呻吟。

    咦!?看他样子好像真的很享受,这才想起来,自己这误打误撞的情形,似乎就是书上写的〝深喉″,因为紧窄的喉咙可以带给男性异于性茭的快感,却又不亚于做嗳时的愉悦!只是这技巧不是人人做得来,首先就是必须克服想呕吐的反射性动作。

    虽然可以暂时压制噎呕的感觉,但毕竟是第一次如此,自然无法持续太久;且为了避免在不熟练的情况下,有窒息或反胃的反应出现,我还是把快钻入喉间的r棒吐出。

    再端冰水啜饮,刚被温热的口腔迅速转凉,牙根里也因为温度落差大,而微微发酸,嘿嘿~不知道男孩分身,被含着冰水的小嘴纳入,会有什么反应呢?我又将r棒含进嘴巴里,舌尖搅动冰水舔弄棒身。

    “啊~!好冰喔!”肯重重倒抽一口气,臀肉瞬间紧绷,肉袋里两只球体也随即收缩至囊上,被绑住的双手挣扎地扭动。

    将逐渐变温的冰水吞下,冰凉的小舌转而吸吮肉囊,并辅以左手揉捻着沉甸甸的囊袋。没一会儿,男孩的r棒跟底下肉袋,均布满柔亮的口水痕迹。

    “你的眼睛也蒙得够久了,我帮你拿开吧!”我头从他胯间抬起,举手将浴巾拿开。

    “老天!原来你端来那两杯冰热水,是这么用的啊!”肯又好气又好笑的说着。

    “是啊!够刺激吧!?”我一脸j笑。

    “哇呜~的确非常刺激,长那么大,还没试过一烫一冰的,让我有想射的冲动,却偏偏又出不来。”

    “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你真的只交过一个男朋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开玩笑。

    “嘿!什么态度?谁说懂这些就一定是从男人身上学的?我是自己翻书看的啦!”我不满地轻捶肯胸膛一下。

    “百~万\小!说学来的呀!?看来你挺有天份的喔!那以后我多买几本这方面的书给你看,嘿嘿嘿~”男孩脸上挂着夸张的〝滛笑″。接着又讲:“可以把我的手解开了吧?”

    “嘿嘿嘿~急什么呢?还有别的玩法唷!”我余光瞄向巧克力塑料瓶,边j笑边说。

    “什么!?”肯眼睛睁得老大,仿佛担心又被“算计”!

    (四)

    我扬扬手里的巧克力塑料瓶,肯一脸疑问,说道:“伊娜,你该不会要把它倒在我身上吧!?”

    扭开瓶盖,将瓶身一倒,我回答:“宾果!!”手加力挤压,细丝条状的巧克力酱便洒在他的男根上。

    没理会他有点目瞪口呆的模样,我手扶着沾满巧克力的r棒纳入嘴里,仿佛它真的是甜品一样,含得啧啧作响!

    “帮我解开手吧~!”男孩鼻息粗重,几乎哀求的讲。

    在确定分身上的巧克力痕迹都舔吮干净后,我才起身替他松开围巾。

    原本以为被松绑后的肯,会一股劲儿的扑过来!但他没有,即使股间的坚硬反应出男人正常的欲望,男孩却只是把我拉进怀里,让两具赤裸裸的肉体拥抱在一起。

    窝在肯胸膛间,眼掠了一下挺直的r棒,我抬起头,纳闷地问:“你不会想吗?”

    他把我按回胸上,不疾不徐的说:“呵呵~~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当然会想啰!只是……”

    “只是什么?”

    肯温柔地抚着我的长发,下巴轻靠在柔亮乌丝上,回答:“伊娜,你是个本质热情如火的女人,但……刚刚那个不是真正的你。”

    我肩膀一颤,心里仿佛有个脆弱的东西被击中,方才花招百出、故作风马蚤的虚势全都消失殆尽!敛下黯淡的双眼,手贴上温热结实的胸肌,我还是不死心的讲:“你就这么肯定?像我这种偶尔会泡吧,且轻易就跟头次见面的你回家上床的女人,搞不好骨子里正是无比马蚤浪滛秽的呢!肯,你识人的眼光是否太善良了些?”语毕,我还嘲讽地轻笑。

    “真正马蚤浪滛秽的女人酒吧里多的是,她们不甘寂寞,为了追求短暂的肉体欢愉,可以不惜随便勾搭不甚入流的陌生男子;我还见过三四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同时围绕在一个状似轻浮的黑人身边。”

    “不管你再怎么故意贬低自己,我只相信从眼睛可以看出一个人真正的本质来;而你……蓄意放纵的言行下,仅是为了纾解胸口的郁闷,却也困住了一颗受伤的心。”他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他的心跳声。

    肯突然转了个话题,问说:“你怎么会想到在胸口刺一朵蔷薇,而且还是紫黑色的?”

    “跟流行嘛~”我讪讪然地回答。只是胸前的蔷薇刺青,隐然有种刺痛的感觉。

    “嗯,睡吧!已经凌晨五点了。”肯拥着我,将被子盖在彼此身上。

    在五味杂陈的心绪中,我渐渐入睡……

    前晚睡得晚再加上酒精作祟下,我一直到中午才悠然转醒,清冷的空气里已没有肯的身影。床旁矮柜上摆着女性衣物跟皮包,我起身穿上并拿起皮包,赫然发现有张纸条。

    《伊娜,我先去上课了,已有你的连络号码,以下是我的手机0699-3xxxxxx,肯》

    算算他的年龄,应该是在读大学,难怪带有点书卷气,随手将字条塞进皮包里,简单地在浴室漱口、抹个脸,就离开肯的住所。

    坐在电车上,只有寥寥几个亚洲人独坐在尽是西方人的班车里。车窗外的景像一一飞逝,街头人们脸上的表情似乎是颇快乐的,而我……快乐吗?这句问号不断在心里扩大,却没有答案。

    当初因和胜杰分手,不顾众人惊愕的眼光,排除父母的反对硬是来到巴黎,不是为了留学,也不是想来观光,纯粹是想把自己丢到世界另一端的自我放逐!

    怪胜杰吗?这是肯定的!试问当你投入三年的爱恋,全心编织彼此未来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竟是个双性恋的变装癖好者,有谁能够平静以待?我失神的望向远方……

    他是我大学时认识的学长,虽然自己身边追求者众多,但在彼此有好感的情况下,我们在一起了。没有太多鲜花攻势、浪漫的爱语,但跟胜杰在一起,总有平凡里的小快乐;我不渴望轰轰烈烈的爱情,因为很快就燃烧殆尽,细水长流的感情反而有它吸引人的质朴。

    与前男友交往期间,我一直觉得很安定,并甘于这种现状,彼此的家长也是乐观其成。当胜杰的母亲拉着我的手问:“梦梦,你啥时要嫁入我们张家呀?”

    不胜娇羞的我瞄了他一眼,其中除了贯见的温柔,也有一丝不易查觉的挣扎,但疑问只在我脑里短暂闪过,天真的想法里,尽是我跟胜杰共组家庭的美好画面,可梦再如何美,总有醒来的时候……

    在一天下了课后,胜杰的同学吴建华来找我,平凡五官上挂着爽朗的笑容,麻烦我把上课笔记拿给胜杰,我问:“你干嘛不自己拿给他?”

    “唉唷!阿杰临时打电话来,跟我借笔记,可是我已经跟朋友约好要去ktv了,时间紧迫下,只好来麻烦你咩!”

    “好啦!好啦!我帮你拿给他啦~”我没好气的讲。

    “梦梦小姐,我可是替你们小两口制造见面的次数耶!”吴建华嘻皮笑脸的讲。

    其实建华也曾经是追求者中的一名,但见我跟胜杰交往后,身为同学与朋友的他,倒也好风度的祝福我们。

    “去~真是谢谢你的鸡婆。”我故意板起脸,敲了他脑袋一下,便拿着笔记本踏步离开。

    身后隐约听见吴建华嘀咕的念:“真是好心没好报。”

    到了胜杰家,拿出伯母先前打给我的钥匙开门,穿过空无一人的客厅,我直接踏着楼梯到二楼。原本想恶作剧突然大喝一声吓胜杰的,却在靠近他的房间时听到奇怪的喘息声,我侧耳贴在门上。

    “嗯~温柔点,对……就是这样,啊~~~”是胜杰的声音,可是他在说什么?什么温柔一点?

    “宝贝,呼~~~舒服吗?”我惊得杏眼圆睁!这不是胜杰的同学-刘俊贤吗?他们在干嘛?

    “俊贤,老公~~我还要,再……再来……”隔着房门,听到胜杰如此不逊于女人娇柔的语气,更可怕的是,竟然传出肉与肉拍击的啪啪声!

    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隐约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但他们都是男生,怎么可能会做嗳呢?我喃喃自语地讲:“对,这是梦,这应该是梦!”当我打开眼前这道门后,一定是看到胜杰跟刘俊贤在打电动游戏或是讨论功课,而不是像耳朵所听见的幻语。我握住门把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

    心脏噗通噗通地狂跳,我鼓起勇气,手往下一扳,轻轻的将门不动声响地推开,眼前的画面却重重冲击自己所有的认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板上的衣物,散乱程度说明它们是在匆促饥渴间被脱下的,其中还可明辨出女性的内衣裤跟裙子!

    那张床,在那张我献出处子之身的床上,现在正有两条赤裸裸的肉虫交缠在一起!胜杰跪趴,手撮揉自己的胸部,嘴中发出呻吟,脸上交织痛苦跟欢愉的表情;而刘俊贤鼻息粗重,两掌托住胜杰的腰,不断将男人性征挺进他的臀间!

    “你们在干嘛!!!!!!!!”高亢的尖锐质问,在我毫无意识下脱口而出!

    原本交欢的两人,有如被冻结的雕像般定格,然后马上分开,我甚至听见男人的r棒从紧缩括约肌中抽出时,发出令人做呕的一声啵!

    满脸慌乱的胜杰迅速拉起棉被遮盖自己,眼神错愕的刘俊贤则环抱着他,房里的空气,凝重的几乎像个铅块一样,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胜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悲愤地大声问着。脑海不断闪过之前跟男友相处的画面,他温柔、呵护、细心的种种面貌,却任凭我如何拼凑,也无法和眼前的胜杰重迭在一起……

    “梦梦……”胜杰心虚的低下头,嗫嚅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梦梦,不要怪胜杰,是我的错!三年前看到他,我心动地展开追求,直到这两年我们才在一起,其它的……唉~我也不知该怎么跟你说……”刘俊贤口无章法,急急的解释。

    “不需要解释了!”心里传来一阵恶心不已的感觉,想不到自己这两年来,竟然跟另外一个人共同分享胜杰的肉体!偏偏还是男人!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脏、好污秽不堪!

    我恨不得手里有枪或刀可以置他们于死地!先前筑成美好将来的景象,被击得支离破碎,自以为幸福的心瞬间被挖个大洞,仿佛有另外一个我,正在狠狠嘲笑我的天真跟愚蠢!

    看着他们紧紧相依的模样,刹那间,存在心里很多疑问都有了答案!为什么胜杰跟刘俊贤的交情好到有点奇怪?为什么胜杰有一段期间走路姿势怪怪的?当双方家长只差没有开口催结婚时,为何就他没有动静?这两年做嗳中,他眼里怎会有如此纠结的眼神?有时眼睛无意间扫向刘俊贤时,怎么会捕抓到他来不及隐藏的妒嫉目光?只是谁也预料不到,竟是在此种难堪的场面下有了解答!

    “我”谢谢“你们了!”我把紧握在手心里的钥匙,奋力掷向身旁一面椭圆型的大镜子,锵~!镜子应声破裂,有些碎片喷到我身上。

    “梦梦,你的手!”胜杰惊呼~

    没有理会左手腕间突然传来的温热感,我走到他们面前,将所有的怨怒集中在扬起的右手上,然后重重扇了胜杰跟刘俊贤各两巴掌!

    离开前,我咬牙留下一句:“张胜杰,从此你我一-刀-两-断!!!!”

    至于怎么回自己家,心口被刨得剧痛的我全无印象,直到跨进放满自来水的浴缸里,才看见左手腕上渗流出的血液,于水面上渲染出朵朵妖艳无比的血花;没有慌恐,没有紧张,只是静静等待冰凉跟睡意将我带入另一个空间里……

    后来,被及时回家的母亲紧急送医,在当时血压过低又失血过多的情况下,我还是捡回一条命,仅在左手腕上留下淡淡的割痕。父母亲不敢逼问我到底是怎么了,还是透过到家里解释的胜杰口中,才知道这些荒唐事;怒不可遏的父亲自然是把他给轰走了!倒是母亲,偷偷将胜杰写的信转交到我手里。

    看着信封上曾经是再熟悉不过的笔迹,我一开始视如毒蛇把它扔到墙角里,犹豫了好几天,才颤抖着手打开它。

    《梦梦,我真的无意伤害你,在得知你那天差点丢了命后,我更是愧疚的不知如何是好,几经挣扎下,我选择把一切事情说出来,毕竟,你绝对有知道的权利!

    跟你刚认识时,我真的一度认为,自己会跟眼前美丽大方的女孩共渡余生,尤其你还将c女给了我!但俊贤的出现,却让我方寸大乱!在他热烈的追求下,我竟然有了动心的念头!

    渐渐的,我发现对俊贤竟然也产生了如同对你的男女之情,而且还有想变为女人的欲望!我困惑、狂乱、讶异,并不断说服自己:张胜杰,你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心里爱的是梦梦,不可能是同性的刘俊贤!

    只是在经过半年多的纠结,我最后仍败阵于自己内心的渴望,及对俊贤的爱恋之中。一颗完整的心,同时被你跟他占据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取舍;对你是有爱,对俊贤也相同有男女之情,虽然他曾告之要有所选择决定,但我害怕失去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也不愿意被你知道我有穿女装的嗜好,所以就尽量拖延隐瞒,就这样,到头来,我同时伤害了两个爱我的人……

    在你休养这段期间,俊贤一直陪伴在痛不欲生的我身边,终于明白自己心里真正的抉择,也终于接纳自己异于常人的感情走向跟嗜好。

    虽然清楚现在再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声:真的很对不起!

    不敢乞求你会原谅我,但我衷心盼望未来的日子里,你能过得好。

    胜杰笔》

    看完这封信后,我马上一把火烧掉它!但内心久久无法平复,翻腾的思绪搅得心头大乱,什么是情?什么是爱?原本单纯认知的爱情世界,早已崩塌溃散,现在的我要何去何从?

    康复后,我偷偷跑去刺青,在胸口留下一朵半手掌大的紫黑色蔷薇,藉此提醒自己曾有过的伤痕;并表现得非常正常,没有哭泣,没闹自杀,照常有笑容,只是少了什么,就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身边的父母跟朋友,全都不敢在我面前再提起些什么,虽然大家表面装作一如往常,但我仍可以从他们的眼神里,明显看到潜藏其中的同情跟心疼。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我忽然跟父母亲提说想去巴黎,至于多久会回来,心里也没个准儿。在我固执的坚持下,双亲从一开始的反对担心,到后来的无奈答应,父亲更是帮忙买机票办签证的,临走前,还给了一本银行存折,就是担忧女儿会在异乡挨饿受苦的。

    “下一站是xxx。”电车里的广播声把我拉回现实中,眼角余光无意瞄到一个棕发男孩不断扫过来的目光,我视若无睹,眼睛依然盯住车窗外的街景。

    没想到,棕发男孩走到我身旁,指着对面的空位子,礼貌的问:“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在此先致歉,阿孟没注意到贴的图,竟然有这等污辱人的英文单字(超级大汗~),所以摆了一个大乌龙,已经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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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望进对方棕色的瞳孔,我只是冷冷应了句:“随你。”便又看着窗外。

    棕发男孩见状有点困窘地坐下,并举起两手,小心翼翼地表示:“对不起,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你;我叫鲁迪,请问你是否认识一个叫肯的男孩?”

    “你是…”听到这熟悉的名字,我终于转过头来,正视这名叫鲁迪的男孩。

    鲁迪明显松了一口气,笑笑地讲:“太好了,还好没认错人,我是肯的同学兼从小一起到大的朋友;没想到下课搭这班电车回家,竟然会碰到你!对了,你的名字不会叫ay吧?”

    对于他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我感到十分突兀地反问:“ay?”

    “是啊!你跟她五官有点像,都是亚洲女子,但是……”鲁迪挑眉苦思,接着说:“又有些地方感觉不一样。”

    我眼睛看向别处,懒懒的回答他:“不是所有亚洲女人都叫ay。”

    鲁迪有点涨红了脸,喃喃自语的说:“我真是蠢,如果你真是ay,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但是凌晨经过老城时,的确看到那小子拥着一名像她的女孩子坐上出租车的啊!”

    “那名女子就是我。”我语气淡到极点。

    他的脸涨得更红,十分尴尬的模样,频频说道:“真是非常对不起!我无意冒犯~”

    “ay是肯的女朋友?”

    鲁迪连忙摇着手,说:“不了,多说多错,肯要是知道,准会杀了我的!”

    “如果你不想我大叫非礼的话,最好是回答问题;当然,你有足够的选择权利,看是要在众目睽睽下被警察抓走,还是要被肯修理!”我斜眼看他,语调虽然轻轻柔柔,却蕴含浓浓强迫威胁的意味。

    鲁迪惊愕看着我,又踌躇不安地瞄向附近为数不少的乘客,身子陡然垮下,像只泄气的皮球,无奈地讲:“ay原本是肯的女朋友,在他们交往两年期间感情一向还不错,只是大肯十岁的ay后来移情别恋,与别的男人结婚了!”

    “圈子里的朋友群都看得出来,肯仍未忘情于她,只是他从不多透露自己心事的个性,让我们这些死党,仅能干着急!所以今天意外碰到你,才会说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来。”

    鲁迪顿了一下,又用哀怨委屈的眼神望着我,可怜的讲:“我已经回答问题了,以后你可要保护我啊!”

    “以后?谁告诉你有以后的?”我意兴阑珊的盯着天空,心想最近的气候好像都是如此湿冷灰暗的。

    “哈啰~你不会告诉我,只是单纯的一夜情吧?”鲁迪倏然睁大那对棕色的眼睛。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