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时,突然有些了悟。
第七十八章执念的爱
宋元依旧默默的跟在她的后面,就算是出了宋府,后面燃起滔天的大火,她都沒有回头,宋家,从今日起不再存在。
而她,是宋元,只因为因为心意而活的宋元,与当年如日中天的宋家再无一点关系。
龙玉已经回到了她的精神海,红柳依旧是在出了宋府之后沒了踪迹,不过这一次阎轻狂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气息,想必就在附近。
想着银狐去世之后,红柳的变化,她心中了然,狐王烈的记忆并不属于红柳,却是在他的心中生了根,一旦想起前尘,便再也忘不掉。
看着他那一副居然于千里之外的神色,想必前一个主人也是将他的心给伤了个彻底吧!
脚步陡然间停住,看着面前的白衣,她心中苦笑。
“你”
秦无眠沉默,眼神凝视着她良久,看得她鸡皮疙瘩都出來了,他才罢休,却说出了一句让她气结的话。
“沒想到你真是说到做到,居然到处睡男人。难道我的技术不够高明吗?”
一口口水呛到了嗓子根,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你管我。”
“是啊!我管不了你,可是我也管不了自己了,怎么办?”嫡仙般的人儿瞬间化身楚楚可怜的萌宝,让阎轻狂大跌眼镜。
“你是不是生病了?”她真的有股冲动,想要上前摸摸他的额头,看看发烧沒。
“我控制不住找你,明知道你都红杏出墙了,可是不找你我的心就开始疼。你说我该怎么办?”楚楚可怜的表情发挥的淋漓尽致。
阎轻狂满头黑线,这是要我负责的节奏吗?大哥,你可是男的啊!怎么这么无厘头?
“那你想怎么办?”
“你嫁给我吧!好不好?我真的喜欢你,我已经找过你师父了,他都同意了,真的。”继续摇尾乞怜,无视阎轻狂的满头黑线。
无语问苍天了,真的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看吧!这就是扮猪吃老虎的节奏,当我是白痴吗?
“我说过不嫁人的,我还沒有走遍天下,看遍天下美男子,还有你受得了我红杏出墙吗?我出墙的可不止花幽冥一个。
身子僵住,双手攥拳,指甲都扣到了肉里,秦无眠满眼不相信的看着阎轻狂,他都已经不在乎她的过去了,为何还会这样?
他委曲求全,只希望她回头停住脚步,可是呢?那面色淡然的她,真是绝情的彻底啊!
“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他不相信,潇洒如他,她会不喜欢。
“喜欢?我喜欢很多人,我很滥情,永远都不会为任何一个人驻足,我的情带着寒冰,你不怕冻伤吗?还是说你可以忍受我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
左拥右抱?还真亏她说得出口,明明一个女子,说的却是花花公子的口头禅。秦无眠无奈的摇摇头,该死的。
为什么他会爱上这样一个另类的女人呢?
忘掉吗?谈何容易?
“你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吗?”他委曲求全,不是不想把她绑在身边,而是不敢,曾经的霸道让他失去了她半年之久。
现在的他还怎么敢那样做?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弃呢?我这样的女人就属于那种,你怎么还会喜欢我?这不是不正常么!”
是啊!他也奇怪,曾经以为那是责任,可是失去之后才知道重要,她就像是毒药,深深的到达了心脉,无解。
“就当我病了吧!若是可以放下,我根本不会追你这么久。从东岳到西乐,再到现在的风骑。”他说的很随意。
却是说尽了阎轻狂的心里。她心中微微一暖,却沒有在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良久,然后释然,要跟就跟吧!也少不了一块肉。
“随你便吧!但是我说过,我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留,我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跨着大步越过秦无眠向前方走去,便不再回头。
秦无眠一怔,随即欣喜,他直接回头跟在她的后面,信誓旦旦的宣誓:“我不会放弃的,你终究会接受我。”
言情款不语,唇角却扬起微笑,或许还是有着私心的吧!这个世界只有自己的话也太过无聊,有他在,生活中添加点乐趣也是不错的。
结果某人还在沾沾自信,却沒料到被留下的真正原因。在阎轻狂精神海里面的龙玉默默的为秦无眠哀悼,哥哥,你惨了。
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也让宋元千年不变的冰山脸龟裂,曾以为落月峡少主风华绝代,一笑倾城。可是为毛会这么龟毛?
“狂儿,你饿不饿?要不停下來吃点东西吧!”
“不饿。”
“”
十分钟后。
“狂儿,你累不累,要不歇息一下,或者我背你?”
“不用。”
“”
又十分钟后。
“狂儿,你喝点水吧!我试过了,沒有毒。”
阎轻狂已经满头黑线,真后悔让他同行,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百毒不侵吗?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不喜欢与人喝一个水囊吗?
不理他继续前行。
半个时辰后。
“狂儿”
“你够了!再让我听到你说一个字,我就不让你跟了。”她直接吼回去,然后转头,头也不回的快速奔跑。
终于清净了三个时辰。
“狂儿,天黑了,找个客栈投宿吧!要不劝我的林枫雅居?我在这凤霞镇有分店。”
“不去。”鬼才去你那个鸭子馆。
十分钟后。
“狂儿,我饿了。”
“自己去吃。”
“”
又十分钟后。
“狂儿,你看前面就是我的私人宅院了,去我那里住吧!干净,整洁。”
“”不理他,直接走进去。
“狂儿,你放心,我马上就让人烧洗澡水,吃过饭就可以洗澡了。”
“”继续无视。
“狂儿”
“秦无眠,你有完沒完啊!我耳朵要起茧子了。”再次吼回去,她随便进了一个客房,‘啪’关门,落锁。
如是,每天都在重复。
宋元头痛,这还是那个飞歌公子么?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一定会以为是幻化的。
“咳咳!那个,时候不早了,早点找间房歇息吧!一会饭菜会直接送到房间的。”秦无眠很镇定的说了句客套话,然后向前院走去。
毕竟是主人,要吩咐的事情很多。
默默的选择了一间距离阎轻狂的屋子远一点的房间,宋元直接住了进去。这是最安全的选择,因为她旁边的房间只有秦无眠可以住。
不然就会一院子的酸味,她可不想闻到。
侧耳,她唇角微微上扬,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别扭啊!
起身开门,一个跳跃飞上了房顶。
红衣似火,依旧是夜间独酌。
“要一起吗?”他举起手上的酒坛问着。
“怎么不可以!”她接过,直接对嘴大口喝,酒水瞬间湿透了衣衫,好在她是纯阴之体,阴阳莫测。不然肯定春光乍泄。
“为何要这样?”
“什么?”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却是在装糊涂。
“你该知道,她其实是好的。”
“什么是好的?”他继续装糊涂。
“酒不醉人人自醉,麻醉的根本不是自己,你纠结的是什么?其实并不是她吧!而是你自己。如果你细细想去。
一定会记得她所做的已经超出了契约范围,在她的心里你比她重要,就像她对待龙玉一样。”
“你什么都不知道。”她心中何尝不明白,只是有些事,还要自己亲身体验,才会明白的真切。
“随便吧!只是不要伤害了她,不然,我一定不会罢休。”宋元又喝了一口酒,将酒坛丢会给红柳,一个纵越,翻身下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屋顶上再次只剩下了那身红衣,孤独飘零,对月浅酌。
但是,伤春悲秋的何止他一人。
阎轻狂的门外,隐藏了气息的秦无眠痴痴地望着门内的影子。多希望现在的她就在自己的怀里,闻着她的发香,对着她的唇微笑。
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纵使自己心中刺痛,也要守住这最后的底线。为了她,他的底线也越來越低。
但是这些,她可知道?她可领情?
摇摇头,秦无眠苦笑,是自己想多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看到路上那个的美男就抛媚眼,看到漂亮的姑娘也要调戏一番。
若不是自己这一路守的严实,恐怕身边的花花草草又多了吧!
“少爷,晚饭已经准备妥当。”
“恩,送到他们的房间吧!”他点头应对,依旧看着她的剪影发呆。
“少爷,您自己也要用些啊!保重身体才有将來。”管家福叔有些心疼的说着,自己家的少爷曾经何等的骄傲。
现在却是落到跟在一个的后面摇尾乞怜,祈求那星点的施舍。真是孽啊!
“恩,我知道了,福叔,你去吧!”秦无眠终于将视线拉回,看了依旧未动的福叔一眼,笑笑。
“福叔,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秦无眠终其一生只爱了这一个女子,爱已经付出,万万沒有拿回的道理。
所以,无论她如何对我,我都不会放弃,除非我死了。”
第七十九章前世的爱
“少爷别说傻话,我老头子都沒死呢,更何况少爷了。不过,我就奇怪了,少爷为何对她如此执着?”福叔还是不明白,这阎轻狂到底有何等魔力。
轻轻一笑,他自嘲。
“不知道,就因为不知道,才会义无反顾,生怕失去。”转身离去,只留下福伯一人看着紧闭的门扉神色不明。
翌日。
一行人继续出发,秦无眠依旧发扬他打不死小强的精神,一路跟随到底,最终來到了他最不愿意來的地方,,西乐国都城,福安城。
因为这里有一个强劲的对手,是他感情路上的绊脚石。
说实在的,阎轻狂自始至终都沒有说话,只是一味的赶路。可是当到达这里的时候,她还是有一种说不上來的感觉。
那个为了自己对上孟竹国的花幽冥,伤势应该已经好了吧!现在应该在皇宫的某处修养吧!若是自己贸然进入宫中,寻找琉璃洞。
不期而遇该怎么办?
“轻狂,先找个地方住下來吧!进宫不在一时。我先找寻父亲以前的好友,打探一下虚实,最起码搞清楚琉璃洞的大概位置。”
宋元看出了阎轻狂的顾虑,直接说着。
“恩,你去安排吧!”随口答应着。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与西乐国为敌,最起码,她欠他一个情。斩尽杀绝,她还做不到。
秦无眠苦笑,这个女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时一副冷情的样子,到了时候,就会变得犹豫。想着他自己一愣。
他什么时候这么了解她了?在这之前,他不过只见过她一面,还是直接上的床。这一次跟着她虽然很久,可是她都不怎么说话的。
眼睛吗?对了,是眼神,她的眼神根本藏不住事情,只要用心,就会发现,其实在她说出那些绝情的话的时候,先伤害的其实是她自己。
西乐国皇宫。
花幽冥双眼无神的看着床顶,第二次了,她毫无留恋的抛下了他,那时候他还重伤昏迷。醒來看到的只有一地残影,还有幸存的凌风流云。
少了那个人啊!是和他离开了吗?可是为什么不是自己?他哪里比不过他?
想起一个月前的那次战斗,他本是为她而去,可是最后救了自己的却是她,帮倒忙了呢!呵呵,他苦笑。
沒想到半年不见,她的小野猫居然比他厉害了,那当初自己侥幸擒住她该是个巧合吧!
将双手放在眼前仔细光看,他神色黯然。
也许自己真的太弱了,变强才帮得到她,她的仇家还真是不少。
“流云。”猛地起身,花幽冥直接找人。
“属下在。”流云始终站在床头,凌风的伤势太重,还在床上疗养,这些日子都是自己一人陪着发呆的主子。
“通知父皇,我要去极地修炼。”
“主子?”流云一惊,极地。那可是死亡之地啊!
“不要说了,我心意已决,不强大便灭亡吧!”无用之躯留着还有何用?
流云不语,直接退下,主子的命令就是圣旨,他无从干涉,这个决定应该是为了那个名叫阎轻狂的女人吧!
而,元无界万蛇窟,一直闪着金光的蟒蛇,盘旋而卧。额间待放的白莲微微摇动。突然蛇身动了。
它快速的将蛇头立起,蛇眼突然睁开,血红色的眸子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随即归于平静。蛇身迅速的分离出一个白色的身影躺卧在石榻上。
之后的蛇身金光消失,恢复到它的本色,原來是通体乌黑的九幽蛇王。躺在石榻上的白衣人正是那伤心欲绝,离开阎轻狂的离忧。
夜间惊雷,阎轻狂陡然转醒,慌坐在床上,满身冷汗还未消尽。
稍微喘了片刻,她才看着自己的双手出神,他到底是谁?和自己究竟有着怎么样的联系?为何会让自己如此心痛,如此无助?
“扣扣扣。”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那熟悉的音色。
“狂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打开门,便看到了秦无眠那焦急的脸,她眉头一皱。
“你來干什么?深更半夜的。”
看到阎轻狂无事,秦无眠才将心放回原地,只是笑笑说:“我就在你隔壁,听到你这里有响动,怕你出事,所以过來看看。”
关切的语言依旧鸡婆,可是此时听來却是那么的和谐。阎轻狂心中一暖,又看他只是着了件里衣,便侧身让出门口说:“穿的那么少,还是进屋再说吧!”
秦无眠心中一喜,迈步就进了这渴望已久的地方。这是被认可的节奏吗?
关上门,阎轻狂见秦无眠还傻愣愣的褚在那不动,顿时无语,这还是那个风靡万千少女的飞歌公子吗?这整个一个呆愣小子了。
“看什么?你家的地方都不熟悉吗?还不快坐!”不理他,她直接坐下,倒了一杯茶水浅酌,方才感到浑身舒畅。
不自觉的又想起梦中,顿时脸色发暗。
秦无眠感受到阎轻狂的变化,担忧的问着:“狂儿,你可是有心事?为何如此模样?”
阎轻狂一愣,微微一笑道:“沒什么,只是做了个梦,觉得有些透不过气來。”
“啊,原來是做梦了啊!那不要紧,一会我让福伯给你熬点压惊安眠的药,保证你明日又是生龙活虎的了。”他灿笑,居然如孩童般纯真。
阎轻狂顿时觉得气血上涨,慌忙转过身,不在看秦无眠的方向,暗暗恼怒自己,怎么就忘记了这秦无眠是个超级无敌大帅哥來着。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还共处一室怎么看怎么的不和谐。
而这种逃避尴尬的样子却是让秦无眠误会为不愿意看到自己,他神色微微一暗,看着房门良久,不做声响。
“这一次再见面,你变了好多。”秦无眠找着话題,他实在是不舍得就此离开,不说点什么就这样坐着迟早会变成木乃伊的。
“啊?恩!不变也许我就死了。”她缓过神來,低头默默回答。
“是啊,才半年时间,真的沒想到,你居然得罪了孟竹国的太子,你可真会惹事。”他淡笑,喜欢这种只属于他的时间。
“那怎么可以怨我?要不是那个唐玉明陷害我,想要我的命,我才不会回來惹麻烦。谁知道他的后台那么硬啊!”
阎轻狂辩驳,这真不是她可以左右的,她只是这脾气固定,欺我者必诛之。
“呵呵,他把你怎么了?使得你发这么大的火?”你可知道,那日见你,我心中却有着恍若隔世的感觉,仿佛这一次错过,就是永恒。
所以那日他才会在醒來的第一时间让幻影神兽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寻着她离开的方向追去,哪怕是残破之躯也要一追到底。
“哼,那个家伙,先是一副好人的嘴脸,然后在背后捅你一刀的小人,为了宋家的财产,把我这个外人骗到万蛇窟,想要那些蛇活活的吃了我。
幸好我命大,死不了。哼!”一提到自己的委屈,她就來劲了,像是倒豆子似的,打开了话夹,儿他只是微笑着做个听众。
“终于让我给灭了,还得了好多的金子。嘿嘿,秦无眠,你不知道吧!宋家可是很富有的,我现在可是个财主婆子了。”
阎轻狂笑得沒心沒肺,仿佛这世上沒有比金子更可爱的东西了。
看着这笑颜,秦无眠心中垂泪,狂儿,你知不知道,我心中的宝贝不是金子,也不是那些传世之宝,而是你的笑容。
“狂儿,为何过得这么苦?留在我身边不好吗?我的钱有的是,全都是你的。”秦无眠问着,他是在不理解这女人的智商,放着身边的金猪不钓,自己去挨累受罪干嘛?
沉默,再次袭來,秦无眠突然有点后悔自己问出的问題了,刚才还是其乐融融的,可现在
正要道歉,却见阎轻狂突然抬头看向自己,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大气都不敢喘。
“你真的想知道?”阎轻狂问的很郑重。
秦无眠点头,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事情,也是最不想知道的事情,可是他还是想要了解她。
再次的沉默,他看着心中不忍,正想说,不知道也无所谓,我不在乎。却是被阎轻狂的声音堵回。
“因为我心中有一个人,前生今世无法忘却。”淡淡的声音,却是让秦无眠心中一紧,不过他沒有打断,他知道还有下文,果然。
“我和他相识二十年,相知二十年,他待我如命,我爱他入腑。可是因为一场战斗,我和他只有一个人能活。
所以我选择死,让他活。我知道他不会同意,但是我还是自私的这样做了,因为我很脆弱,我熬不住沒有他的日子。
可是我沒死成,说着可能你不信,我其实不算是我,这并不是我原來的世界,我不属于这里。但是却要在这里活着,单独的面对相思入骨。”
秦无眠震撼,却也相信这不是谎言,因为看着阎轻狂那泛着水花的眼眸,那相思入骨的绝望,真的是
装不出來的。
第八十章神秘的金色光芒
“那你是怎么活过來的?”秦无眠试着让她摆脱那种绝望。
“神龙血脉的原因吧!我醒过來就在这个世界了,这具身体,可能也不是我原來的那一个的,但是样貌却是和以前的是一样的。
师父说过,我的这具身体的年龄绝对不超过十六岁,但是却又那么巧合的单独出现在元无界,想必又是一个未解的谜团吧!”
阎轻狂轻笑,笑容中苦涩的很,快一年了吧!日子还不是要这样的过,银狼,在那方的你是否也如我一样,相思入骨?
秦无眠不语,这个时候根本沒他插话的余地,她的温情全部给了那个他沒见过的男人,那个被她刻进了骨子里的爱人。
原來她不是她,却也是她,她的一切听起來那么的陌生,却是更加吸引他的眼神,甚至灵魂。
现在的秦无眠很期待,期待以后的她还会变成什么样子,也更想要见到那个被她刻入骨髓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可是估计这辈子都是妄谈吧!那个男人据她所说应该是在另一个世界,不在这里,那自己是不是永远都比不上那个永远都不会出现的他?
输了,居然输给一个无法出现的人。秦无眠苦笑,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啊!她说她将那个他刻入骨髓,可是她又是否知道,现在的秦无眠已经将她刻入骨髓?
“秦无眠。”
“恩?”
“不要对我太好,你会受伤。”
看着那漂亮的眸子就这样看着自己,说的却是这样无情的话语,秦无眠苦笑,却沒有回答。看了看天色,他站起身來。
“夜深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日该是会见到千里幽冥的,你我先走了。”沒有说完想说的话,秦无眠离开了阎轻狂的房间。
其实他想问,你对千里幽冥也是这样的吗?或者说,你真的不会爱上任何人?可是他终究沒有问出口,再次的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房门,才默默离开。
阎轻狂看着离开的人无奈叹息,她知道秦无眠对她是真心的,不然凭他飞歌公子的名号,不愁沒有妻子。
他只身前往玉盘洞想阎不残求娶她,她也是知道的,阎不残曾经语重心长的对她说过:“狂儿,无眠心气重,若是你不喜欢他,就要直接告诉他。
千万别伤了他的心啊!毕竟那是我师妹唯一的孩子,我不忍心。”
可是现在这个心气高的男人,居然这样低声下气的在自己面前,甘愿俯首。他是以什么样的姿态來面对自己的呢?
还有花幽冥,离忧。
心微微抽痛,一滴清泪落在了地板上。
“对不起,秦无眠,对不起。花幽冥,对不起。离忧,对不起。”低声的抽泣变成了呜咽,她无助的抱着双膝,直接坐在了地上。
银狼,看到这样的我你是否还会心疼,可是现在的你怀里的却已经不再是我,哪怕她的容颜与我相同。呵!银狼,我好想你。
想起你我曾经并肩作战,想起你我一起任务的时光,也想起你为我争风吃醋,为我洗手做羹汤,为我离经叛道。
银狼,你可知我忘不掉你呢!來到这里,本來还以为可以潇洒的活着,游览天下美男,左拥右抱。可以,心底的那一份失落和空虚始终不曾填满。
银狼,你何时才会从我的心中离开,刻骨的相思我真是受够了,痛啊!彻夜难念,想起的全是你我甜蜜的时光。
可是却只有我一个人顾影自怜,一遍遍的舔着那永远无法愈合的创伤,真的好累。
一片金色悄悄而至,看着窗内泪痕未干的睡颜,他微微叹息,衣袍一挥,点点星光包围了整个府邸,他才施施然的进入了阎轻狂的房门。
轻轻的将她抱到床上,看着那一脸委屈的表情,心中不觉一阵柔软,强悍如她也会落泪了啊!却不知这泪是为何人。
手掌划过她的额头,他神色一凛,封印开始出现了吗?
不动声色,他给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关上房门转身,却看见了一片火红。他唇角维扬。
红柳一直注视着他的出现,现在正脸相对,发现他的脸上带着金色的面具,一如他身上的金色长袍。
“你是何人?”虽然他沒有一丝杀气,可是红柳还是觉得不妥。
“呵呵!烈,你还是如以前那样敏感呢!”手拂过脸上的面具,面具下的眼徐徐生辉。
红柳眉头一紧,这人居然知道他的來历,他到底是谁?
“你的目的。”
他不语,再次的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房门,幻想着里面的睡颜,他的嘴角再次上扬,直接掠身飞上空中,消失在夜色中,只是留下了只字片语。
“护好她,否则为你是问。”
张狂霸气,不容拒绝的独断专行,令红柳不悦,可是这人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他的过去,又与这女人有何关系?
为何來得突兀,又为何如此神秘?
一夜好眠,阎轻狂慵懒的伸着懒腰,真是奇怪了,昨夜明明是在地上睡着了,不知怎的居然到了床上。
还盖上了被子,奇迹般的沒有踹被!不过,昨夜那个奇怪的梦是什么意思呢?那过眼的金色光芒到底是什么?
难道自己睡得好就是因为那团金色吗?
“扣扣扣。”
“狂儿,吃早饭了,今日还要入宫查探。”门外传來了秦无眠的声音。
阎轻狂微微晃了晃头,不觉好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做个梦都疑神疑鬼的,肯定是压力太大了,看來有必要劳逸结合好好休息一下了。
孟竹国国师府。
“赞儿,你说的可是实情?那女人真的是神龙传人?”一个年约知命之年的老人,目光有神的看着上官赞。
“沒错,叔父,那女人名叫阎轻狂,本來不过一个弃子,谁料命大活了过來,唐玉明那条老狗不知轻重扰乱了整个计划。
侄儿正好路过,无奈相助,沒想到这阎轻狂居然是神龙传人,怪不得唐玉明摆不平。”上官赞如实的说着。
“恩,那她的本事如何?”老者神色深沉,左手撸过常常的胡须。
“本來看她只是个五行属性的废物体质,靠的不过是那落月峡的秦无眠和西乐国的三皇子千里幽冥。
侄儿自信他们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对手,谁知她出手后,居然险胜侄儿,而且更是个幻术中的高手,若不是罗刹本就是幻体,恐怕早就变成一对残渣了。”
如实说着,却是心中一悸,若是那时候自己撤退的慢了点,不知会是何等下场。
“龙恩,你如何看?”老者上官秋将问題转向许久不语的龙恩。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够狠辣,够绝情。
龙恩思索片刻,想起那时自己与阎轻狂对战时的事情,才说:“一月前我与阎轻狂对战,她的本事不过尔尔,厉害的是她身边的那个白衣男子。
不过数日未见,她就算是天才也不会如此厉害,太子殿下,那日最后你与她战斗之后,你是攻看她有着异色?”
上官赞微微思索说:“那时我已经收了轻伤,不过看他的样子确实好得很,因为若不是她的契约兽偷袭我,我也不至于伤的如此之重。
她的契约兽还有力气反击,说明她还是有着后招的。”
“契约兽?是两只狐狸吗?”龙恩眼神突变,直直的看着上官赞。
“不是,是一只金甲龙,不过也与正常的金甲龙不同,在那只金甲龙的头上有着火焰形状的痕迹。而且那只金甲龙似乎可以看穿我的想法,若不是我的精神力够强,也许就会被趁虚而入了。”
虽然不知道龙恩为何如此激动,但是他还是直接回答,这个师兄从來不会问沒用的问題,虽然性向有点那啥。
金甲龙?龙恩凛眉,那日那姓阎的并沒有是用金甲龙,难道是因为她窥探了自己的思想,害怕自己的宠物被他盯上吗?
想到原因,龙恩嘴角上扬,看上去异常诡异。
“师父,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那日,阎轻狂与徒儿对战,并沒有用金甲龙,所以想必是因为金甲龙的战力,太子才会失手的。
不过对于那日的白衣人,这一次虽然沒有出现,却是不得不防,他实在是太过高深,相比于师父毫不逊色。”
龙恩说的肯定,师父的武学真气当然不在话下,但是那人,就算是自己全盛时期,要对战他估计个过不了十招。
上官秋神色微暗,想着那日龙恩告诉自己的事情,那白衣男子似乎认识自己,可是在自己千年的记忆里,似乎沒有这么一个人,除非
他眉头紧皱,不可能,如今琉璃未现,神魄不全,他是不会出现的,就算出现也不过废人一个而已。
究竟是谁?他看着镇压着邪神三魄的悬鼎出神,却在恍惚间好像看到,一道金光在里面显现,还冲着自己发出渗人的笑声。
上官秋满脸慌张,在定眼看去,却又什么都沒有了。他微微摇头,是自己太过紧张了,一定不是的。
第八十一章西乐国皇宫探险
“叔父,您怎么?”上官赞看着神色紧张的上官秋,奇怪的问着。
“哦,沒事,兴许是年纪大了,有点眼花。”上官秋淡淡的说着,心中却是思量起來,这阎轻狂看來会坏了自己的好事的。
“赞儿,调集所有炎阳宫人士,全力追杀阎轻狂,这个女人一定会成为我们的绊脚石,留不得。”语气中果断狠毒,上官秋眼神中闪烁着厉色。
“师父,我也去,当日沒能亲手要了她的命,这一会我一定要杀了她,夺回属于我的东西。”龙恩请命。
他还在为红柳认主感到耻辱,他的东西,绝对不准许别人染指,哪怕是毁灭。不过心中还是惦念七那只他还未见的金甲龙了,不知道会是何等绝色。
上官秋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微微皱眉:“不可,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这个任务结束,随你所欲。
烈日国的神使遗体现在还不能动,你现在要去落月峡,寻找一亩良田,拿到那里面的赤霞珠,对我们的大业有很大的影响。”
“徒儿知晓了。”虽不甘,但也不便反驳,大业比什么都重要,这是他们活着的野心。
皇宫中暗夜活动的人影交错,阎轻狂几人按照來时的分工对皇宫进行着探查。
秦无眠负责皇上的勤政殿方向。她负责皇子们的住处,虽然她很不愿意,但是也不得不如此,他遇到花幽冥可以明着出來。
但若是秦无眠暴露,就会九死一生,毕竟花幽冥吧秦无眠当做情敌來着。想到秦无眠的分析,阎轻狂一阵头疼。
自己啥时候可以清闲一点,男人怎么比女人还麻烦?
西乐国皇宫东为勤政殿,太和殿,御书房,以及皇上的寝宫安龙堂。西面是冷宫,御膳房,采买处,浣洗局。
南面便是皇子们的住处,太子的东宫,长公主的彩霞宫,三皇子的幽冥宫,四皇子的战马唐,还有小公主的红月居。
北面则是西乐国文名的皇家极地。
琉璃洞在地图上沒有标明,想必也是非常机密的地方,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阎轻狂顺着皇城东门入内,直奔南边的皇子居处,心中回忆着地图上标明的路线,默默的寻找。
一个时辰之后,他垂足坐在一处房檐上,看着硕大的皇宫犯愁,这琉璃洞到底在何处?刚才与秦无眠碰面,他也是一无所获。
二人决定再次各奔东西,仔细寻找。可是这大半个皇宫都翻遍了,还是沒有所谓的琉璃洞,阎轻狂不禁疑惑。
那么明显的琉璃洞怎么会看不到?难道说是被人藏了起來?可是皇宫中能藏到哪里去?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來,正在这时,只听见几个女人的对话传來。
“娘娘您慢些,小心着凤体,夜晚路滑。”
“本宫知晓的,可惜本宫那个儿子却是个不争气的!为了个破鞋落到如今的下场。唉!”顺着月光看去,只见是一个身着宫装的妇人。
看样子是千里追风的某个妃子,不过这妃子深更半夜的不在自个的宫中就寝,跑到这皇子们的地方干嘛?想着又细细听取。
“娘娘安好,三殿下如今只是一时顽劣,的过一段时间,忘记了这些就会好转了的。”刚刚说话的宫女又劝着。
“唉!好的了么?如今都进入了极地,那可是个有來无回的地儿啊!苦了本宫养他双十,如今却白发人送黑发人。”
“娘娘!”她刚要再次的劝说,眼前突然寒光一闪,面前便多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宫女直接反击,怎奈岁然有着些许的功底,却也招架不住。
不一会的功夫她与那妃子双双被擒。
“你是何人?为何上床深宫?”千里幽冥的母亲,也就是环贵妃花锦素厉声问着,虽然被擒,去也是透着王者之气。
“不要问我是谁,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題就好,其他的不需要,等我满意了我就会放了你们。”阎轻狂看着花锦素说着,但是并沒有伤害她,毕竟他是花幽冥的母亲。
“大胆,居然敢如此与贵妃娘娘说话,找死。”这时候宫女端云不觉懊恼,自己真不该听了贵妃娘娘的话,遣走了暗卫。
不然现在不至于如此受制于人,环贵妃倒是很淡定,她看得出这个刺客并不像伤害自己,或者说有着一定的顾虑。
“你想知道什么?本宫可是不会出卖自己在意的人的。”她说着。
轻轻一笑,阎轻狂说:“我也不会要你出卖任何人。我只想知道,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嘴中的儿子是否是花幽冥?”
她确实是听到三殿下这几个字眼才决定一问究竟的!毕竟花幽冥曾经帮助过自己,儿自己与他也有过首尾,说沒感情纯粹是骗人,虽然她自己也是无视这个话題的。
花锦素一怔,不明白这个刺客问这个的用意,不过还是说:“似的,世人谁不知本宫是三皇子千里幽冥的生母?”
看着花锦素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阎轻狂嘴角微微抽搐,丫的,姑奶奶连皇帝是谁都不知道,谁知道你家三姑六婆啊!
“那你说的三皇子现在进入了什么极地,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实的告诉我,我要知道详细的。”
花锦素皱眉,这个刺客明显是个女的,可是和自己的儿子有着关系?可是如此女子她倒是沒见过,难道就是那个让自家儿子神魂颠倒的那个?
生如花锦素,怎么会猜不到她的底细,不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