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后清凉的精在往外淌。
“爽了吗?”
严逐闭眼吻上他的嘴,不想回答他,松开后把脑袋放手臂上,陈连抱着他去浴室,浴缸放水他就帮严逐清理。
严逐没力气,轻声哼着,把校服脱下来丢地上,随后被带进浴缸又操了一顿,他抬腰抖着高潮完又被陈连吻的喘不过气。
他是真的开心,把严逐头发擦干抱着他睡,严逐抬手指都没力,陈连眯眼笑,在他唇上挨了一下,抓住他手,戒指撑着手心,坚硬如他们的爱情。
作者说:
我这几篇文的时间差距有点大,春夏秋冬我自己都搞蒙了
严逐生在二月,陈连生在八月
200收藏了……哇
第40章 写手够够的
“看看,给你俩买的,免得吹风。”
付清给他俩买的衬衫一样的样式和大小,独颜色不一样,一件蓝绿格子,一件白灰,严逐接过深色的套在黑短袖上,陈连拿了剩下的那件。
两人长相标志,身材挺拔,俗称衣架子。
“真合适。”付清看着两个儿子满眼欢喜,地上的包被他俩提起来。
沐晓叔的一位老友邀请他们去玩,正巧也赶上他俩休假,这是难得的一起出发,妈很开心,已经兴奋了几天。
严逐闻闻衣袖,阿姨已经洗过了,很淡的花香,陈连果然是和他妈妈一样细心。
付清在后座揉着斑点狗,接上沐晓,他俩互相拘礼,比朋友的关系还淡,除去在医院那次,还是这几个月以来的第二次见面,严逐有些受不了他们互相迁就拘谨,是根本没把对方当内人,说是一个伙伴都过了。
严逐心疼的看了眼在中间充当分界线的小花,陈连递给他一盒吸吸冰,严逐接过就忘了。
地点有些远,中途换严逐开车,到地都中午了,吃完饭严逐想去附近玩,陈连陪他去。
这边有处野海,无人问津,水倒是不脏,但他们也没打算下去,因为那叔叔家有游泳池。
“陈连你亲我一下。”
陈连忙着扑防潮垫,爱搭不理:“我揍你两下。”
“快点!”严逐踩在一块岩石上,手伸直了摆,清爽的格子衬衫在空中打着转。
陈连铺好走过来,到了近前就笑了,仰头让他亲了一口。
比陈连矮一个额头是严逐半生的痛,他把自己打不过陈连和被压都怪在身高上。
“来拍个照。”严逐站在石头上比他高那么一点现在就想踩他头上去。
陈连讽刺的轻哼,举起手机调了前置对着海。
“你拍我啊!我要发朋友圈,前几天可累死了。”严逐的假期是忙碌两周换来了,这时要抢手机,陈连一躲,海只剩一角,等严逐站稳定住,陈连按了拍照,两人情侣短袖情侣衬衫都拍了进去。
严逐抢过举到空中,捞起陈连下巴,亲上的同时按了快门。
严逐笑眯眯的翻手机,陈连却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踩着沙地把他丢刚铺好的垫子上。
“拍挺好看。”严逐把照片发自己微信号,抬头撞上他眼睛。
手机一丢,搂住陈连脑袋按在怀里:“今天老攻来疼爱你。”
陈连吹走垫子上的沙,他手摸到白t恤的前一秒被陈连抓住,毫不客气的丢开。
“没情趣!”
“哈?”陈连攥住他衣领把他提溜到眼前。
严逐就爱挑衅他,腿往他身上一架,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防潮布和沙子撞到一起是会有声音的,清脆的声响严逐耳朵贴着听的清清楚楚,陈连把他压下去从后面抱着他。
他穿的淡蓝色的牛仔长裤,有力的手按着裤子硬生生把他捏硬了,陈连的手活是依附着严逐成长,为他量身定做,没几分钟他就只剩喘气的份儿。
陈连手伸进裤腰,海浪一叠一叠的扑上沙滩,白沫在沙泽里十分干净漂亮,抬头是天落眼是沙,严逐头往下一埋,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
不远还有汽车鸣笛的声音,两腿往上曲,手隔着布料抓着他手腕。
“这样有情趣?”陈连对着他耳朵用气音轻声说,因为后脖子突然站起来的汗毛而笑了起来。
把裤子往下一扒,他的性器弹出来。
“操,陈连!你别……”
遮羞布被陈连毫不客气的扒了下去,严逐恼了,可手臂锁的太紧,他毫无还手之力,短时间也想不出解决办法,腿往后蹬了两下被他的腿压住。
陈连手成环圈住阴茎,用手心蹭顶部,又打着圈揉冠帽,灵巧的手指在沟壑里游走,揉开包皮捏捏茎身,严逐喘气的机会都得从呻吟里榨,两条腿收缩着抖出精液,射在防潮垫上。
严逐安静喘息,身后陈连贴近,他勃起的阳物抵着臀缝。
他如果敢在这,自己绝对弄死他。
“不行,你上次说听我一次的。”
陈连瞬间丧气,“行吧,你说。”
“我……我给你撸出来。”
严逐被他伺候惯了,很多时候陈连都自己忍着,严逐利索翻身过去,解开扣子和拉链,手摸进裤裆,嘴贴上他的嘴。
很热,而且很硬,不管是嘴还是他下面的阳物,严逐吻着他下巴脖子,嘴唇在漏出的皮肤上流连。
陈连抱着他肩,时刻注意有没有人靠近,就算无人问津,这里走出去不过五分钟就有马路,指不定有人听见海声想下来看看。
严逐的手盖着内裤不轻不重的搓揉,不解馋也不解痒,陈连抬起他下巴,咬住唇,手往下把他手整个抓住,逼他用力,抓着内裤大力的撸。
“嗯……”严逐把一条腿插进他的两腿里,往上膝盖抵着他的蛋,隔着裤子搓。
“哈,”严逐湿润的唇拉开,一条水线在中间断裂,往下看了一眼,把性器从内裤里放出来,“驴玩意真持久。”
“晚上再让你看看。”陈连快速的打飞机,精关松懈射在他手里,严逐张张五指,牛奶色的精依附牵拉指缝,伸出舌头尝了一下,被腥的皱鼻子。
陈连把自己裤子穿好,也帮他穿上,他还举着手不动,陈连咬牙,拉着他手腕往海里走。
严逐不老实,洗手瞎蹦跶,导致两人都摔了进去,幼稚的闹了半个多小时,回去时衣服没全干,干脆脱了就往游泳池扎,斑点狗看见了,随之往下一扑腾。
陈连只有跟着严逐才会幼稚的玩闹,在水里脱他裤子,突然冒出来吓他,在水里打架,就像两个青春期体力正盛的小伙子。
沐晓叔在阳台上含着笑看着他俩,付清手里拿着叠在一起的狗链子,手肘安放在扶手上,她有两个儿子。
“陈连你个幼稚鬼!”严逐把胯骨上的内裤提溜上来,往前一扑,水花打在他脸上。
陈连一个猛扎,贴到池底再上来,追上严逐按住他肩把他往水里按。
严逐呛了几口水之后立马投降:“哥我错了哥!不敢了不敢了!”
严逐这张破嘴是不能信的,陈连卡住他脖子,在水里散步。
因为戒指平日戴着不方便,做手术消毒常常得取,再者说严逐爱丢东西的尿性,陈连就帮他把戒指穿起来挂在脖子上,严逐觉得一个挂一个戴不好,所以逼他也挂在脖子上。
银链子穿着两个戒指,平日藏在衣服里,偶尔漏出来也无形秀一波恩爱。
陈沐晓知道戒指蒙上的尘已经被洗干净了,他俩是又甜蜜又热闹的爱情。
“上来吃饭了!”沐晓叔对他们喊,万家灯火下,他也曾被这般唤归家,时间走的匆忙,有些人细算下来已经丢下很远了,自己终有一日也会被那般丢下吧。
那个老友是沐晓以前的大学同学,他有儿有女,守着这屋养身体罢了,吃得好穿的好,闲的无聊才把他们喊过来。
今儿特别热闹,那叔叔好像从他俩的影子里看见了当年不惧人言可畏,风云叱咤的另一对,他们安静些许,但浓情却能翻江倒海,至少学校那一片地方是容不下他们的。
飞机坠落时漫天黄沙,灵魂相连的人才有那般默契,那般坚定的看着那个方向。
那种灵魂黯淡下去的样子这辈子他怕是看不到第二次了。
陈连看着这个叔叔拿起了酒杯,连忙用杯子接上他的。
“好好的。”他憋了半天,只说了这句。
老气横秋的三个字却把沐晓叔逗乐了,“没必要啊,你把我儿子灌醉了你自己身体也不要了?”
“我自己水平我自己清楚。”他仰头饮下。
严逐也接了一杯,他不常喝酒,喝酒手爱抖,加之酒度数太高了,离开桌子的时候直接就是飘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