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学神他总想掰弯我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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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杨眨了眨眼。

    邓诺的呼吸落在他颈边:“让我想一想,刚刚是谁调戏了我来着?”

    秦杨撇过头,手腕自动脱力,软绵绵地靠在墙上,一幅任人宰割的咸鱼做派,高冷道:“谁啊,我怎么知道。”

    邓诺轻轻掰正他的脸,看着他睫毛扑扇扑扇,眼珠子瞎转悠,就是不肯看自己,于是按紧了他两个手腕,嘴唇在他侧脸贴了一下:“你躲什么?”

    邓诺的嗓音就像是遮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网,声音在网格上震动起伏,似有回音,麻麻的,麻进心坎儿里。

    于是脑袋嗡嗡,顿感呼吸不畅。

    明明可以挣脱开的……

    但,被压制的感觉,似乎有点美妙。

    他心痒痒地眯起眼,任凭自己被人拿捏在手心,气息不畅道:“我给你个建议。”

    邓诺又贴了一下:“说说看。”

    秦杨头往前凑了凑,乖顺地枕在邓诺肩膀上,深深地吸了口带有邓诺味道的空气:“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邓诺松开他的手,转而搂住他后脑。

    秦杨手落下来,揽住邓诺的脖子。

    呼吸落下,邓诺的声音埋进交.缠的唇齿间:“我还知道一句话,叫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

    邓诺的顶楼改造计划花费了一天时间。

    先是把一切无关紧要的东西全部搬到了地下室,务必做到能空则空,再是把顶楼露台里的花搬到了院子里。

    最后,楼顶房间只剩下一墙上了锁的书柜,一张大书桌和凳子,以及一个沙发。

    期末考试结束以后,邓诺帮秦杨一起从学校把一堆书本试卷资料搬回家里顶楼,除去每周五要去学校参加周考以外,暑假两个月的时间,其他时间秦杨都在这里学习。

    不得不说邓诺做出的判断无疑是正确的。

    在学校里学习固然有效率,但秦杨本身不是一个热络的人,更不是一个容易被社交环境影响的人。其他人的学习氛围带不动他。

    邓诺抱着一摞新打印出来的试卷上来,推开门,秦杨左手撑着脑袋眯着眼,右手飞快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现在是凌晨一点。将近两个月以来,秦杨都是这样过的。

    试卷放在桌上,他打了个哈欠,厚重的黑眼圈衬得他肤色在灯光下有种虚弱的苍白。

    他道:“你上课结束啦。”

    邓诺接了个网上给学生辅导的活儿,平常秦杨在顶楼自习,他就在一楼给初高中生做网络辅导。

    他在秦杨身边坐下,心疼地摸摸他头发:“困不困?今天就到这里吧。上课早就结束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秦杨闻言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才反应过来又到半夜了。

    他抻了个懒腰:“不,等我把这道阅读题再研究一下。”

    “行。”邓诺道,“你的计划表给我看看。”

    秦杨有制定长短不一的计划表,既有粗略的大方向计划表,也有一周计划表,还有每天睡觉前制作的第二天日程表。

    秦杨把时间安排的很满,几乎除了吃饭睡觉就没有别的什么空闲时间。

    每天晚餐后,他会到一楼去找邓诺,用几个小时的时间解决一天的问题。

    然后像现在这样,到凌晨时分,邓诺上来喊他睡觉。

    秦杨随手把明日安排抽出来给他。日程表是一张打了红色五角星的纸,上面规规矩矩的写好了时间段、每段时间学习的内容、需要达到什么样的结果,甚至他连允许自己走神的时间都算了进去。

    精细极了。

    邓诺一如既往地在上面勾画,闲聊道:“今天阅读理解做了有15篇吧?”

    秦杨点头:“嗯,后面没数,应该多做了两三篇。”

    “那么明天阅读理解暂时不要练了,你作文需要加强,我帮你补一下作文套路。”邓诺道。

    秦杨应声:“哦。”

    明明邓诺本人的套路比作文套路深多了。

    邓诺看到他揉眼睛了:“先睡觉吧,今天差不多可以了。”

    秦杨挣扎着捏住笔:“不行,我这阅读题没弄明白,等我搞懂了再睡。”

    邓诺叹了口气:“好吧,那先喝杯牛奶?我给你讲讲这题,这篇阅读我做到过,比较抽象,不过讲通了就很好理解了。”

    秦杨揉着腰,全身酸的不行,“行,去沙发那边,我好累。”

    两个人转移阵地,秦杨在沙发上盘着腿捧着热牛奶,邓诺拿着阅读题给他讲解。

    讲着讲着,邓诺声音放轻,肩膀上沉下一颗脑袋,呼吸绵长。

    目的达成。

    他放下试卷,抱起一陷入睡眠便彻底睡死的准高考生,轻手轻脚地下楼。

    顶楼书房的灯熄灭了,楼梯拐角最后一丝声响也消散在空气里。

    某位拿了今年唯一一名省状元名额的准清华新生给自家小男朋友盖上小被子,然后在他的额头烙下轻轻一吻。

    “晚安。”他道。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从木的5瓶营养液,谢谢呀~啾咪!

    第74章

    秦杨每天可以得到一个十分钟的电话。这十分钟就是他仅有的娱乐时间。其他时候,他不敢有一刻懈怠,捧着一摞邓诺的照片逼着自己学习。

    今天大扫除,整栋楼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儿,到放学时间也未消散。所以秦杨今天没有留到最后一个走,而是捏着鼻子第一个早退。

    他放下书包,人缩进沙发里,摸出手机来看了眼时间。

    九点五十,距离平常和邓诺打电话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他翘着腿,腿在空中一晃一晃。斟酌半晌,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就被接通,秦杨眉毛飞扬,高兴道:“喂?”

    那边停顿了一会儿,用犹疑不定的语气道:“喂?”

    他瞬间垮下脸来。对方不是邓诺,而是一个从未听见过的男声。

    秦杨没说话,对方小心翼翼道:“你哪位?找邓诺有啥事儿嘛?”

    他俩平常电话、语音、视频不定,心血来潮了来个视频电话,大多数时候是语音电话或者卫星电话。

    今天他随手拨了邓诺的手机号。

    所以……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他室友?”

    对方恍然大悟:“你是邓诺他弟吧!”

    秦杨嘴角一抽。

    说是弟弟也没错,但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

    邓诺的室友似乎非常兴奋,兴致勃勃说:“你就是‘待宰的小杨羔’吧?”

    ?

    小什么羊什么羔?

    捏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跳,秦杨咬牙切齿,“他在干嘛。”

    室友说:“他在洗澡呢,你电话打的真不是时候,他过会儿就得给他女朋友打电话了,等他一出来,肯定得把你电话挂咯。”

    他敢。

    他就是给我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