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蕖?±牵??籽姿档?“巫…巫炎…它,它在叫我的名字…”
“…它没说话啊…”巫炎看到那狼的反应也很是惊奇,但身子还是缩成一团警戒地看着那头狼。
冯世迁起身走出了温泉,全身湿透,那头狼甩了甩身上的水,反而把一旁的巫炎弄得一团湿。
冯世迁摸着那头狼笑到:“它说它叫巫邪。我好像能感觉到它在说话。”巫邪在冯世迁的身边很是乖巧。
“巫邪?”巫炎小心翼翼地踏着猫步走到巫邪身边,巫邪瞬间一脸狰狞,把巫炎吓得再次躲在墙角。
冯世迁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巫炎…它问你是不是营养不良,怎么还这么小…”
巫炎不满地撇了撇嘴:“我和它又不是一个品种的。”但一说完看到巫邪那凶神恶煞的表情,立马跑到冯世迁的身后。
“好了好了,我们要先出去才是。”冯世迁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但这个时候应该先离开这里才是。
巫炎跑出了地洞,向冯世迁喊到:“世迁,跟着我来!”
冯世迁和巫邪紧跟在巫炎的身后向上跑去,推开石梯上的木门,眼前便是一条细长的两条岔路,巫炎往右边跑去,可巫邪却死拽着冯世迁的裙子要往左边。
巫炎皱着眉头瞪着巫邪,对冯世迁说到:“世迁,它好像只听你的,快让它往这边走。”
冯世迁看了看身边的巫邪决定还是听巫炎的,毕竟这孩子刚从蛋壳里蹦哒出来,不靠谱才是…
巫邪无奈地跟着冯世迁往右边走,许久又有一个窄小的洞口,巫炎先跳了下去,打开了小木门,冯世迁和巫邪依次跳了进去又到了一个地洞,但这个地洞却极其阴森。
冯世迁旋转着墙上的机关却见面前的竟然是冯无忧的书房!
冯无忧正坐在书桌前看着兵书,忽然感到身后的暗门有反应,没想到有出来的竟然是巫炎和冯世迁!冯无忧立即起身关上了书房的门,才发现冯世迁的容貌竟然变了样子。
冯无忧皱着眉头看着巫炎问:“迁儿又病发了?”
巫炎无奈地点了点头:“而且…巫祖孵化了…”
冯无忧吃惊地看着冯世迁身后的白色银狼,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冯世迁一脸疑惑地看着冯无忧问到:“爹…我有好多问题…”
“…如今也该让你知道…”冯无忧无奈地摇了摇头,“先说说那巫族的事吧。”
冯世迁一脸欣喜地看着冯无忧,期待他接下来说的话,巫邪就像刚出身的孩子,对冯无忧的书房很是好奇,看到什么就想塞嘴里,巫炎一边阻拦,一边还要小心被巫邪吃掉。
025章巫族巫祖
冯无忧喝了口茶说到:“迁儿,接下来的事我希望你有心里准备。刚刚你遇到巫祖的地方是巫族的地道。我,你的鬼婆婆,巫炎和你都是巫族人。巫族不被世人接纳,所以到这一代基本是消失了。”
冯世迁恍然大悟到:“难怪鬼婆婆会占卜,巫炎会说话,那爹,我们呢?”
“这下就说到你的病了。”冯无忧从巫邪的口中夺回他的椅子继续说到,“你身上有一种血液极其纯粹,很容易吸引毒物,爹和你鬼婆婆寻找了很多办法,最后只有用一种药,才能隐藏你的血液。这也就是你为何每每中毒都安然无恙的原因。”
冯世迁欣喜若狂,自己竟然百毒不侵?!这样吃东西都不用像爹一样用银针试个千百遍了!“那爹呢?”
“我并不流着巫族的血液,只是年幼被巫族族长所救,我本名冯忧,族长赐名无忧,也算和“巫”同音吧。回到解国便名冯无忧。”冯无忧的眼里闪着泪光,突然好怀念那时的生活…
冯世迁若有所思地说到:“那我本应该叫巫世迁?…好怪的名字…”
“你姓巫马,名世迁。”冯无忧好像并不太想多说冯世迁的事反而看向一旁调皮捣蛋的巫邪:“关于这巫祖之事我其实并不太清楚,往年祭祀都有孵蛋一说,但究竟怎么回事我也并不清楚。”
“可爹,我…我遇到了恒岩教的人,为什么他要杀我?”冯世迁犹豫了很久才决定向冯无忧寻找答案。
冯无忧一听,手中的茶杯“咣当”落地:“你遇到正教的人?”
冯世迁点了点头,很意外冯无忧的反应如此之大,冯无忧从柜子中拿出一黑色药瓶递给了冯世迁:“快,将它喝下去。”
冯世迁疑惑你看着那黑色不名物,打开瓶盖一阵血腥味扑面而来,冯世迁捂着鼻子不解地看着冯无忧。
冯无忧却示意冯世迁赶快喝下去,冯世迁皱着眉头一饮而尽,一点都不想品尝这药的味道,只觉得滑过喉咙的一瞬间是恶心的粘稠感。冯世迁不停地干呕:“爹…为什么突然…突然给我喝这种东西。”冯世迁顿时觉得脸一热,透过药瓶发现那块巨大的红印又回到了自己的脸上。
冯无忧叹了口气:“没想到正教之人也以出现,因为巫族的能力,正教一直对我们赶尽杀绝,你又与你的亲生母亲长得神似,所以原谅爹不得不将你的脸弄成这样。可这并不是权宜之计,你的血液会吞噬这个药性,就像你那消失的疤痕一样。”
冯世迁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自己…是不被世人容纳的巫族之人…想要活下去,只能这样隐藏着自己…
冯无忧抱着身旁的冯世迁安慰到:“迁儿,一定要远离正教之人,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你自己,只要爹还在,爹定然护你周全!”
冯世迁红着眼眶感动地看着冯无忧点了点头,可自己哪还能够让冯无忧再因为自己的事烦恼呢…
这事一旁玩闹的巫邪停了下来,蹲坐在冯世迁对面。冯世迁又觉得脑海中有着声音。与巫邪对话了良久,冯世迁转过头向冯无忧说到:“爹,巫邪让我告诉你有个东西你该交给我…”
“巫邪?”冯无忧诧异地看着冯世迁。
冯世迁乖巧地点了点头指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巫邪说:“它说它叫巫邪,我能感觉到它的想法。”
冯无忧惊讶地看着面前的银狼,巫祖之事很多人都以为只是个传说,如今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真是不可思议。冯无忧从众多书籍中翻找着,背对着冯世迁说:“迁儿,快,快问问它知道的一切。”
冯世迁老早就和巫邪谈论好了,冯无忧从书籍中翻出一白麻布包裹着的东西递给冯世迁:“估计它说的就是这个吧。”
冯世迁接过觉得特别的沉,打开一看竟然是鞭子!还是稀有的十三连鞭,冯世迁很是惊喜。
冯无忧将十三连鞭一甩,展示给冯世迁看:“迁儿,这是你祖上传下来的——巫邪之鞭。但一直没人能够使用出它的威力。现在物归原主。我想巫邪能够告诉你怎么使用了。”
冯世迁接过鞭子,好生观察,见这鞭柄是整块无任何雕刻墨玉(即墨晶),鞭身是铬制成的十三截,伸直鞭子,上面的雕刻上有许多看似很复杂的小纹路。冯世迁疑惑地看着巫邪。在脑海中对话了许久冯世迁转过头对冯无忧说到:“爹,巫邪说这需要巫邪认主以后才能使用。”
“那这么说你可以使用了?”冯无忧兴奋地说,这下迁儿的身边又多了一命得力大将啊!
但冯世迁却皱着眉头:“可是爹…巫邪说我没有巫力,没有资格成为它的主人…”
“…这…这确实是挺可惜的。”冯无忧表面上满是失落,心中却似乎隐瞒了什么。
后来继续和巫邪对话才知道巫邪并不是什么巫祖,它是巫族魔兽,永生不死,但认主之后主人死去它便沉睡在巨蛋之中等待着下一个主人的召唤。
一直以来的“孵蛋”传统并不是什么祭祀,只是在寻找主人,久而久之最初的原因便被人淡忘。
巫炎是巫族的魔宠,其实与魔兽是挚友,并且也拥有认主的仪式,只是上一任主人死去巫炎过于伤心封印了自己的记忆,所以连同魔兽一起忘记。
听到这里巫炎的心中有一丝丝的心酸痛楚,但他始终认为他现在首要做的便是保护冯世迁,过去的都过去了。
冯世迁,冯无忧,巫炎听了许多巫族最初的事迹,这让他们都长了不少知识。虽然巫邪现在像个懵懂的孩子,并不会说话,只能与自己用神识交流,对这个许久没有接触的世界很是好奇,但冯世迁还是很庆幸自己能够唤醒巫邪,至少对自己的认识更清楚了。
现在冯世迁顿时觉得自己的生活变得有趣了起来,当然,她是不会忘记慕容长青一事的。慕容长青,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没解决,我定然不会让你这狂妄之徒为所欲为!
026章刺客出现
“有刺客!快抓刺客!”
“快!后面的跟上!”
“分头搜索,必须找到刺客!”
…
戌时,冯将军府有一黑影闯入,侍从们分支分队各院各厢都寻找过去,宁静的夜晚也要瞬间热闹了起来。
冯世迁刚帮巫邪洗完澡和巫邪玩闹着,巫邪就像刚出生的应该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冯世迁想,五年前那个从异世界回到这里的自己会不会也像巫邪这样好奇呢?
冯世迁无奈地笑了笑,她不记得了…因为巫邪的到来,巫炎很快便失宠了,孤零零地在冯无忧那啃着糕点。想想都让冯世迁觉得好笑。
脑海里又传来了巫邪的想法,奇怪地看着巫邪问:“你说你没巫力要回巨蛋里?”
巫邪的脑袋笨拙地点了点头,冯世迁黑线,扯着嘴角看着巫邪:“…可是那蛋不是被你吃了吗。”
冯世迁话刚落下,巫邪的身子又变得巨大,张大嘴一脸的狰狞,然后…然后把蛋给吐出来了…完好无损地吐出来了…
只见巫邪将蛋滚到冯世迁的床后,身子跳了进去,看了眼冯世迁便盖上蛋壳,原本的裂痕又合了起来,冯世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生吓了一跳。
冯世迁回过神打开房门只见段久年提着灯笼气喘吁吁地看着冯世迁。
“怎么了?”冯世迁疑惑地问到,做了个手势示意段久年先进房。
段久年摇了摇头指了指身后的侍从说:“小姐,有刺客闯入将军府,你把门窗关好,不要轻易出来。”
“你也要跟着他们去找刺客?”冯世迁看着段久年身后那些提着灯笼,看起来好像很悠闲的一群人,这真是抓刺客吗?怎么像打更的啊…
段久年点了点头,将冯世迁轻轻推进房,从怀中拿出半脸的银色面具递给冯世迁:“将军让我给你的,快进去吧。”可眼神还停留在冯世迁床边的那颗巨蛋上。冯世迁…她有事瞒着自己。段久年苦笑,他是在在意什么?
冯世迁接过那面具,看着段久年离开,无奈地关上了门,看着那原本应该掉在树林里的面具,在心里感叹到:原来…巫炎也瞒了我不少事啊…
冯世迁叹了口气,准备转身便被人捂住了嘴,面具便掉到了桌底下。冯世迁想要叫出声来却被那人捂得紧紧的。
“别出声,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一富有磁性还有着耳熟的声音从冯世迁的身后响起。冯世迁一想,如果是那恒岩派的人应该直接把自己杀了,不会多此一举吧…下意识抓住腰间的巫邪之鞭,还是决定先乖乖地服从。
冯世迁点了点头,身后的人才放开了手,一点也不拘束地坐在椅子上,冯世迁向那人看去,瞬间两眼冒着爱心,又遇到了大帅哥,坚毅的面容,凤眼迷人,嚣张跋扈的样子,即便穿着一身黑的夜行装也是十分有魅力!
冯世迁坐在那人的对面,只隔着一张圆桌子,一脸的花痴。
对面的人儿看到冯世迁如此淡然地坐在自己的面前,饶有兴趣地开始聊天:“姑娘,怎么晚上了还要带个头纱?”
“避邪。”冯世迁敷衍到,她的双眼只看着眼前的帅哥,但却没打算跟帅哥废话。
“噗…”那俊男被冯世迁的回答逗笑,“你就这么坦然地坐在我的面前?不怕我杀了你?”
冯世迁歪着头反问到:“你就不怕我喊救命?”
“你不问我来此为何?”俊男完全把自己的是刺客的身份抛开,全身心地和冯世迁聊了起来。
“哦…那你是要劫财还是劫色?”冯世迁其实心中祈祷着大帅哥能够选择后者,毕竟就像熊猫没有拍过彩色照片一样,丑女没有花花天堂啊…
俊男爽朗地笑了起来:“论家财,卧龙城百官寥寥可数,财富都堪比这将军府,为何我还要在如此戒备森严的将军府取财?论美貌,卧龙城内一农家女都比你冯世迁来得美貌吧?”
“…你认得我?”冯世迁开始有了警惕之心。
那人见冯世迁警惕了起来,有些失落:“冯世迁你当真不认识我?”
“…不认识…”冯世迁无辜地摇了摇头,让俊男失落冯世迁也觉得很是不舍,果然面对帅哥的诱惑,她可以不顾自己性命的安危。
俊男无奈地扶额:“我叫解倾离。”
“啊!解倾离就是你啊!”冯世迁顿时恍然大悟。
解倾离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吧?”
“不知道。”冯世迁还是一脸无辜,她确实记得在哪里听过解倾离这三个字,可一时没想起来。
解倾离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带着头纱,丝毫看不清脸上容貌的姑娘:“在好好想想,我是解倾遥的弟弟。”
“解倾遥…”冯世迁一直在念着这三个字,更加迷茫地看着解倾离说,“你的名字我倒是听过,可解倾遥这名字…没有印象。”
“…冯世迁,你会不会太忘恩负义了啊?”解倾离很是失落地看着冯世迁,即便是个丑姑娘,可她的为人自己还是觉得挺不错的,交个朋友也是好的,谁知竟然这么健忘。
冯世迁很是无辜:“你别让我猜啊…我连将军府上的下人都没记清楚,怎么会记得你们兄弟俩呢…”
解倾离一听心中更加忧伤:“冯世迁…你竟然拿我和我二哥跟下人比,你真是太不可爱了!”
“啊!你是三皇子!”冯世迁看解倾离如此伤心,拼命地回忆,总算是想起冯无忧向自己提过解倾离这个名字。
解倾离不满地说到:“果然啊,你心中只有我二哥,一定要提到他你才会想起我。”
“三皇子误会了。”自从得知面前的人儿是当今皇上的第三个儿子,冯世迁的口气变得客气了起来,“家父曾告诉过我三皇子解倾离掌管兵权,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对于二皇子,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好一个皇上最疼爱的儿子。”解倾离苦笑地小声嘀咕着,冯世迁疑惑地看着解倾离。解倾离连忙转移话题:“看来我还应该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可三皇子,我们并未谋面。”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名字,冯世迁心中很是疑惑,最重要的是,他是三皇子,为何穿一身夜行衣出现在将军府。
解倾离白了冯世迁一眼说到:“果然只注意我二哥,五年前我父皇大寿,你可还记得?”
“…好像有点印象…可不记得见过你啊…”冯世迁无辜的话语说得很是无情。
解倾离叹了口气:“罢了,今日我来此也是有事需要你的帮忙。”
027章命令交易
解倾离叹了口气:“罢了,今日我来此也是有事需要你的帮忙。”
“帮忙?”冯世迁笑到,“三皇子,我们并不了解你又怎么确信我一定会帮你?”
解倾离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冯世迁良久皱眉:“你一定要我摆出三皇子的身份命令你吗?”
冯世迁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已经凉掉满是苦涩的茶:“三皇子你太抬举我还是太抬举你自己了?无论有没有人相信你是三皇子,只要你是一身夜行装出现在将军府,还是我冯世迁的房内,三皇子可只后果?”
“…是我小看你了。”解倾离自我嘲笑,他真的是低估冯世迁…太看得起冯世迁的为人了,“那如何才帮我?”
“那…可要看是什么事了。”冯世迁扬起了嘴角,她怎么会放过一个大帅哥呢,如若乖巧地听从他的话,那自己性格真的和自己的容貌一样的,平庸无奇,俗不可耐。
“…我能信得过你吗?”解倾离问着冯世迁,自己都觉得好笑,明明是自己打算找冯世迁的帮助,怎么反倒是打了自己一嘴巴子。
冯世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既然三皇子连给我的信任都在怀疑,那又何必找我帮忙?”
解倾离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看着冯世迁的样子,还是姑且相信一次:“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慕容长青与你二哥谋反袭帝的证据。”
“谋反?”冯世迁惊讶到,但并不是因为得知慕容长青与冯星辰谋反之事,毕竟她早已知道,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是唯一知道这事的人。
解倾离对冯世迁的反应感到很是正常,毕竟自己刚知道这个消息也很是意外:“你…不会因为你二哥而不肯帮吧?”
冯世迁见解倾离一脸担忧的样子觉得好笑,假装悲伤的样子说到:“是啊…那毕竟是我的哥哥,就算是让我当上大皇子的正室也不能这么做的呀…”
“正室?”解倾离被冯世迁的话憋地内伤,“你想得美!”
“切,那我不帮了,本来还想说大义灭亲是好事呢。”冯世迁不满地说到,她怎么会让这三皇子知道自己正要除去这两人呢,那不是反被抓住了把柄。
“别这样啊…”解倾离连忙说到,“好歹你也要说个我能做到的不是?”
“嗯…”冯世迁假装考虑着,其实心里迫切地想答应下来,原本正愁着怎么将两人的策反的是捅出来,这下还不用自己思考,“那…好吧,那事成之后功劳可都要算是我的?”
“…冯世迁你会不会太贪心了啊?”解倾离不满地说到。但又怕冯世迁反悔,立马说到:“行,冯世迁你可要说到做到。”
说完解倾离正要从窗户跳出去却被冯世迁拦住:“等一下。”
“干嘛?不准后悔啊!”解倾离立马说到,生怕冯世迁后悔,那自己真的是白和她谈这么久了。
“郊区树林中有一片竹林,竹林内有个废弃的农舍,慕容长青和我二哥经常会去那。”说完冯世迁背过身拾起桌下的面具,解倾离已经跳出了窗户。
冯世迁拿下头纱,看着那半张面具笑到:“慕容长青,冯星辰,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次日。午膳时
冯无忧,冯若莲,冯星辰,冯素饶,冯世迁五人一同用膳,自从巫鬼死后冯世迁便很少说话,面对某人的挑衅一直没有理睬,久而久之也不会闹出无谓的争吵。
吃到一半便有个侍从进来向冯星辰说了什么,冯星辰放下筷子皱眉,起身向冯无忧道别。冯无忧点了点头,冯星辰便赶忙离去。
冯世迁看了眼站在远处的段久年,段久年得到冯世迁的信号便偷偷跟着冯星辰离去。
午膳后,冯世迁和巫炎偷偷溜到冯星辰所住的西院,毕竟西院分西北厢、西厢、西南厢,三厢。依次住着冯若莲、冯星辰、冯素娆。要顺利到冯星辰的房内那真的是特别的困难。
最后冯世迁还是决定从北院的小路跑到冯若莲所住的西北厢,冯若莲一直处于禁足状态,如若没有冯无忧的特许是不能出门,今年侍从的把守也严格了起来。
但也正因为这样侍从都是集中在冯若莲的厢房周围,如此以来只要避过那些侍从就好,啥准侍从吃午饭换岗的时间冯世迁成功溜进了冯星辰的房内,将巫炎扔到树上给自己望风。
冯世迁一进入冯星辰的房内就开始犯难了,这真的是一个年十九的少年的房间吗?确定不是一个少女的?如此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的样子,冯世迁都自愧不如。
但正因为如此的干净,冯世迁都觉得无从下手,都不需要翻箱倒柜的,打开箱子柜子抽屉,里面的东西都整整齐齐,一目了然,怎么看都不觉得会有什么线索。
正在冯世迁打算放弃离开的时候,冯星辰墙上的一副山水画引起了冯世迁的兴趣,按冯星辰的性格,敏感易猜疑,即便是自己的家都不会放松警惕。
对如此小心翼翼的人来说把一样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都不合适,冯世迁笑看着墙上的那幅山水画,没有出处,没有印章,手笔平庸无奇,冯星辰又怎会将这种“拿不出手”的画挂与墙上?
冯世迁虽然有了点头绪可又开始犯难了,虽然这画可疑,但是否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也要解出来才知道。
可不提前离开,也许自己还没解出来就被冯星辰抓住,可带回去解吧…那不是明目张胆地告诉冯星辰他已经败露了吗…
就在冯世迁犹豫的时候,外头的巫炎立马发出了警告,不停地“喵喵”叫,门外已经传来冯星辰在咒骂巫炎的声音:“死猫!南厢不好好呆着来我西厢作甚!去去去!”
冯世迁看冯星辰快要进门,无奈,只好开起后窗准备空手而归,爬上窗很是遗憾地看着那幅画,结果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找到啊…
因为视角关系,冯世迁的眼前是一倒着的山水画,冯世迁觉得眼前一亮,笑着跳出了窗户。
028章故人归来
昨日冯世迁从冯星辰的房里安全回自己的南厢后,她不断地回忆那幅画的样子,自顾自地笑到。一旁的段久年很是疑惑:“小姐,你从昨天笑到现在…是怎么了?”
“有好事要发生呗~”冯世迁神秘地说到,“久年,我要出去,如果爹问我去哪里了,你便说是见个朋友不必担心。”
冯世迁正要出门却被段久年拦住:“小姐,你的事我越来越不了解了。别让我担心了好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说完便离开段久年的视线,段久年皱眉,他…好像开始过分地担心她了…
相思楼前,冯世迁看着比五年前更豪华的相思楼,五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当年救下自己的混蛋也不知道还是不是活着。罢了,他也未必记得自己。
冯世迁走进了相思楼,上了二楼的包厢就见一身天青色长袍的男子盘脚坐在矮桌旁,细长的手指玩弄着手中的茶具。
冯世迁一身素白,说是平淡,但又觉得有些韵味,冯世迁现在解倾离的面前,解倾离一脸诧异地看着冯世迁:“没想到你挺有气质的。”
“这话我能当作夸奖吗?”冯世迁笑到,很自然地做到解倾离的对面。
“当然,你这性格我喜欢,我想我们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解倾离友好地看着冯世迁。
冯世迁听到朋友一词其实心里有些失落,看着眼前很是帅气的解倾离,穿上常装的他比那晚穿夜行衣来得帅气不少,心中立刻打消了失落的念头,更加坚定要与解倾离有更深发展的念头笑到:“那晚我给三皇子您的消息,可有帮助?”
解倾离的脸上一沉皱着眉头:“那农舍已被人捷足先登,一把火给烧光了,不知你那…”
冯世迁一听心中按说不好,看来冯星辰昨日如此焦急地出门一定是因为这事,看来被发现了:“是发现了点蛛丝马迹,但还不能证明他们的策反。如今既然已经被他们发现,他们定然有所防备。”
解倾离看着冯世迁犹豫了一会儿,喝了口茶问到:“农舍被烧之事…”
“如若三皇子信不过我,接下来的事我便不再参与。”冯世迁打断了解倾离的话,口气中还有些怒气。
解倾离正想道歉,却有个身影从窗户跳入,立马推开了冯世迁:“小心!”
冯世迁踉跄了下,刚站稳一把剑便稳稳地架在冯世迁的脖子上,那人笑到:“小姑娘,你以为遮住你的脸我便认不出来吗!”
冯世迁皱眉,虽然已经认出对方的来历,但还是装作无辜害怕地问:“你…你是谁?”
“我是谁?你当真不记得我了?看看我的脸?来看看这爪子的痕迹,正因为这痕迹我更加确认了你就是妖女!”那人愤怒地指着自己被抓花的脸说到,此人便是那日农舍中见到的恒岩教众何常悟。
冯世迁还想继续装傻扯下头纱,带着哭腔说到:“你一定要我这样吗!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何常悟见到冯世迁脸上的那很是明显的红印也是一惊。
解倾离看冯世迁都如此悲伤,仗义地挺身而出,看着面前一身道服的人说到:“你可是武林正教之人?如此欺负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真是目无王法!”
“别动!”何常悟反将剑刺向解倾离身前,转过脸对冯世迁说到:“易容之术对你这妖女来说轻而易举,我何常悟宁错杀千万也不愿放过一个!”说完把剑刺向冯世迁。
冯世迁闭上眼却听见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疑惑地睁眼便看见面前一身穿红袍的高大身影和何常悟打斗着。
何常悟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少年问到:“阁下是哪派的弟子?请不要阻止我杀掉这妖女。”
“就你?不配。”那少年口气狂妄不羁,招招让何常悟防不胜防。
何常悟见对方是要和自己斗到底,也不再放水,渐渐处于上风,那少年不知是体力跟不上还是故意如此,放慢了速度,眼看何常悟地剑就要刺向他的胸口,却迟迟没有躲开,冯世迁捂住嘴,很想提醒却又怕让他分神。
“咻。”一声,见何常悟倒在地上不停地舞动着手脚,惊恐地看着那少年说到:“光…光明…弩…”说完便死了过去,身上火红,散发着丝丝寥寥的烟,还有…隐隐约约的烤肉味…
解倾离向那少年很是客气地道谢:“多谢英雄相救,不知…”
“少自作多情。”解倾离话还没说完便被那少年打断,“我要救的不是你。”
说完那少年转向了冯世迁,冯世迁看着那少年一脸的不敢相信,错愕地看着他。
少年皱眉将那头纱重新戴到冯世迁头上:“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单独和男人见面,你就死定了。”
“啊?”冯世迁一脸茫然。
解倾离皱着眉头看着那少年问到:“不知阁下是…”
“冯世迁,是我的主人。”说完横抱起冯世迁跳出窗。解倾离耳边一阵银铃声,苦笑,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离开了自己的视线,那人竟然说冯世迁是他的主人,可怎么听着这句话的重点是“他的”啊…
冯世迁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儿,心中很是诧异,也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将军府的南厢,少年将冯世迁放下,说到:“恒岩派都在找你,不久整个武林都知道,出门小心。”
“…你怎么会…回来?”冯世迁一脸诧异地看着面前已经有些陌生的面孔,阳光俊朗不羁…
“我从来就没有离开。”那少年苦笑到,“好久不见,还好吗?”
“…挺好的,你呢?”冯世迁顿时对面前的这种场景觉得有些不适应。
“我以为…没有你我会挺好的。”那少年一脸苦笑的样子让冯世迁皱眉。
冯世迁一脸不解地看着面前的人儿:“…柯烈…”
“我想过很多次我们相遇的场景,对话,可没想到如此矫情。如果想哭的话,我也不会介意。”柯烈一脸高傲地看着冯世迁。
冯世迁本来感动地快哭了,反而欣慰地一笑:“原本挺感动,也挺惋惜的,但现在不会了,你还是你,没有变。”
“可你变了。”柯烈别过脸,掩饰着心中的不舍。
“嗯?我变了?”冯世迁疑惑地看着柯烈。
柯烈转过头看着冯世迁叹了口气:“鬼婆婆的事,我也知道了。那时候让你一个人…”
“已经过去了,我也找到了凶手。”冯世迁刻意跳过了话题。
柯烈也看出了冯世迁的逃避,便不再说什么:“我走了。”
“去哪?还会回来吗?”冯世迁紧张地问。
柯烈背过冯世迁扬起了嘴角:“你第一次挽留我了,我一直在你身边。”说完便离开了冯世迁的视线。
冯世迁看着柯烈的离开,心中有一股暖意出现,好像因为五年的成长,自己和柯烈之间和过去…有些不一样了…
029章陷阱险境
冯世迁得知郊区竹林中那农舍被烧后心中一直很是苦恼,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自己只能冒险再去跟踪慕容长青。
冯世迁不再已那日的装束献出什么美人计,那样虽然能够顺利跟踪慕容长青,可摆脱不了恒岩派其他人,只好冒着被发现的危险。
“小姐…这一大早你便在房里那么久了,还没换好衣服啊…”门外传出了段久年不耐烦的声音,冯世迁黑线,好吧…其实她还在犹豫到底该穿什么衣服。
如果穿一身黑衣…那不是一下就被认出来图谋不轨了吗,要是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话…那不是难受死了,可要是穿得正常的话…不就被知道我是冯世迁了吗?
“小姐?小姐你是睡着了吗?”段久年的焦急地在门外喊着。
冯世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反正算什么都会被知道身份,就明目张胆地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好了!穿上一身素青色雪缎复纱衣裤打开了房门。
段久年一看愣到:“…小姐你不是说要去跟踪慕容长青吗?”
“是啊。”冯世迁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活动方便,不高调也不会过于低调,即便被发现了,就说自己是路过的好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段久年扯了扯嘴角:“…小姐,你确定你这不是去玩的?”
“说什么呢你!”冯世迁把手中的银铃塞进段久年的怀里让他再次保管,唤来了巫炎,便离开了将军府。
冯世迁在缭绯园附近蹲点,守着慕容长青的出现,毕竟比起慕容府,缭绯园这男欢女爱的地方更有机会遇到慕容长青。近日冯星辰的动向一直很神出鬼没,但自己一直没跟准他的行动,只好跟着慕容长青那混蛋。
都快到午膳的时间了,冯世迁买了个两个包子和巫炎一同凑合着,在不远处看到了冯星辰一脸慌张地走了进去,冯世迁无奈,早知应该想到女扮男装这一招才是!
无奈自己不能听到他们的谈话,正准备让巫炎跟着冯星辰,没想到很快慕容长青便慌慌忙忙地和冯星辰从缭绯园快步走了出来。
见慕容长青有些衣衫褴褛的样子,看来这次自己跟对了。冯世迁抱着巫炎紧跟在慕容长青与冯星辰的身后,也许两人真的太过于着急,一直没去在意身后是否有人跟着。
很快跟着他们来到了皇宫的北门,冯世迁一愣,这两人是要进宫?虽然北门一直很是荒凉,听说是关押犯人的重地,人烟稀少,没人会从北门进去,但北门也是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就在冯世迁犯难自己要怎么进去的时候,两人竟然是和守卫谈话,并且那守卫好像偷偷给了他们什么东西,很快慕容长青和冯星辰从另一边的灌木丛中走去,冯世迁悄悄地从一旁假装不经意地走过去,但还是留意了那守卫的长相,看来不仅仅只有慕容长青和冯星辰,还有很多人在帮着他们,难道…慕容宰相也…
冯世迁摇了摇头,不能多想,跟准慕容长青就什么都知道了。
冯世迁放开了巫炎,又同上次一样隔了一会儿待自己的眼里只看得见巫炎的时候再跟上去。
冯世迁不得不佩服这卧龙城了,四周都是树林围绕,这打仗的时候我看敌人都很难偷袭吧。光走个树林就够呛的了。
冯世迁实在无奈,慕容长青和冯星辰就不能好好的在自家商量或者在城里的某个平民户中吗,定然要在这树林中搞神秘,弄得像什么绝世高人隐居山林一样。
慢着…绝世高人…慕容长青和冯星辰又怎么和恒岩教的人扯上关系?这仅仅只是慕容长青要策反吗?武林人士与皇亲国戚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这里面牵扯的事,会不会跟巫族有关?
冯世迁苦笑,自己都还没帮鬼婆婆报仇呢,跟巫族有没有关系那也轮不到自己在这担忧,不仅没武功,腿还没比别人长,只要报了仇自己就在那小小南厢一辈子就好了。
不知不觉冯世迁发现已经到了一个山坡上,见慕容长青和冯星辰站在山坡,有个穿着和死去的何常悟相同的另一个白发人站在他们对面,巫炎趴在树上试图看着冯星辰手中拿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冯世迁躲在树后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
“又有什么事?”慕容长青的口气很是不耐烦。他面前的看着比起何常悟的狂野阴险显得更加稳重一些。
老者一脸警惕地看着四周:“何时袭帝?”
冯星辰脸一沉说到: “不行,最近好像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计划,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老者对冯星辰的答案很是不满:“我恒岩派助你们夺取皇位可不是白帮助的。”
“您要的东西我帮你拿来了。”冯星辰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那老者,一张纸,却不知上面写着什么,“这些东西足以控制解倾遥,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