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问到:“忘尘啊,你知道上次突破第一道机关的是谁吗?”
白忘尘一愣,回想起了那群陌生人,弱弱地回答到:“…是正派吗?”
“那正派叫什么名字呢?”白忘尘那迷茫的态度虽然让冯世迁自己都觉得无语。但还是继续问到。
我们白忘尘那欲哭无泪的样子,只好摇了摇头。虽然冯世迁觉得自己欺负一个在谷里那么多年的孩子不是很道德,但还是对冯无忧说到:“爹,你看,忘尘也不知道,所以要不抓他一起学习,顺便练武吧?”
然而冯世迁只是想要让白忘尘也受受苦,却没想到其他人为了防止冯世迁与白忘尘独处,都很是踊跃地报名。结果是…大家一起学习了。
次日。
冯世迁一身暗花玉锦,月白色的留仙裙让整个人儿都高挑了起来。大病初愈,冯世迁原本细胳膊细腿的,轻轻一捏都怕碎的样子,难得丰满了起来。个子也有所拔高,更为亭亭玉立、瑰姿艳逸。软玉温香的样子,这下又不知要活该多少纯情少男了~
然而,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冯世迁从今日起就要接受学习了。想想就觉得很痛苦的样子,毕竟那些书生寒窗苦读,专业奋斗三十年都未必成个秀才榜眼的。难不成她冯世迁接下来的日子都要在这孤岛中度过了吗?
就在冯世迁在内心悲痛呼喊着,却见蓝飞飞扶着一少年,有说有笑的样子。冯世迁双眸放光,这种时候她冯世迁怎么会错过呢?二话不说小碎步向蓝飞飞走去。
“飞飞啊。”冯世迁向前对蓝飞飞打招呼到。蓝飞飞一惊,对冯世迁的出现有些诧异,连忙跪下行礼:“参见教主。”
冯世迁虽然不喜这礼节,但看着蓝飞飞身边的人儿看着自己却没有行礼,有些讶异,莫不是这孩子会读心术?
蓝飞飞对身旁人儿的态度有些惊慌失措,拉了拉身旁人儿的衣角说到:“还不参见教主?!”
那人儿才反应过来,动作很是迟钝缓慢,若不是他受伤,冯世迁真会以为这孩子是有多不情愿。“…参…参见教主。”
“起来吧。”冯世迁并不是为了让他们行礼才出现的,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蓝飞飞身旁的人儿问到,“飞飞,你不是一直只身一人在覆水城的吗?并且我记得你还说过你在魔教并没有朋友的?怎么这么一看你们关系不错?”
“不…那个…教…教主…”蓝飞飞被冯世迁一问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口齿不清,让冯世迁听得也很是吃力。冯世迁无奈地看着蓝飞飞,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到:“你这是干嘛呢,我就问问,莫不是做了什么虚心事?”
冯世迁无心的玩笑却让蓝飞飞吓得够呛,连忙摇头,看着冯世迁,眼里满是惊慌:“不是的,教主…我…我没有…”
,“行了,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激动成这样。”冯世迁看着蓝飞飞的反应,有些内疚,自己的玩笑竟然把她吓到了,真是…冯世迁看着蓝飞飞身边陌生的面孔,歪着脑袋回想着,总觉得如此白净的小生,自己不应该无视才对,怎么之前在魔教就没见过这孩子呢?
笑看着那人儿,很是暧昧地看着蓝飞飞问到:“飞飞,怎么不介绍一下?关系匪浅吧?”
蓝飞飞听着冯世迁的话,一下就脸红了,低着头很是不好意思。身旁的少年看着冯世迁良久才说到:“我叫罗林。”
“罗林?”冯世迁有些不解,回想起魔教的众多姓氏问到,“你姓罗吗?我记得魔教内没有姓罗的吧?”
“不是的,教主。他…他姓蓝,名罗林。”蓝飞飞赶忙解释到。冯世迁见蓝飞飞今日手忙脚乱看着很是急躁不安的样子有些疑惑,但也并没有过多注意。只是笑着看着那少年说到:“蓝罗林?这名字挺奇怪的,叫蓝木木多好,刚好和我们飞飞配对。”
蓝飞飞依旧红着脸,那脸蛋儿上的温度估计都能煎鸡蛋了。虽然那蓝罗林没多少情绪上的变化,但冯世迁并没有在意,只是瞬间意识到关于上课…自己好像迟到的样子。赶忙向蓝飞飞告别到:“哎呀,完了!飞飞,木木,那下次再聊咯!”
冯世迁向集合点跑去,却浑然不知身后的蓝飞飞松了一口气,和那蓝罗林久久不能移开的目光。
094章了解正派
某庭院内。见冯无忧手持竹条坐在亭子中,而亭子外段久年等人正站在晒着太阳,并且…等待着冯世迁的出现。
当冯世迁气喘吁吁地跑到庭院内的时候,众人都好似如释重负一般,都跑到了冯世迁身边抱怨到。
“世迁,你又跑哪里去了,我们都以为你抛弃我们了呢!”巫炎很是傲娇地轻拍着冯世迁的肩膀说到。冯世迁白了巫炎一眼,无视了众人,直径走向了冯无忧说到:“爹,我迟到了。”
“理由是什么?”今日的冯无忧格外地严厉,但那严肃的面容让冯世迁觉得很是好笑。冯世迁原本无精打采,一瞬间乐呵呵地对冯无忧开玩笑到:“刚在路上遇见了飞飞和木木,聊了一会儿,结果迟到了!”
“飞飞?木木?”冯无忧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都什么跟什么?难道冯世迁又养了什么新宠物,自己不知道?
黎夜蹭了过來,听着也有些不太明白,手搭在冯世迁的肩膀上问到:“飞飞?蓝飞飞吗?木木是谁?”
冯世迁点了点头,对黎夜解释到:“木木就是蓝罗林,我觉得他名字不好听,所以就叫他木木啦!不过好奇怪,长的那么白净可爱,怎么我都不记得有见过他…”
“蓝罗林?我怎么不记得魔教有这个人?”黎昼走到冯世迁身边说着,假装不经意地,将黎夜那搭在冯世迁肩上的手甩开。
黎夜看着自己那莫名被甩开的手,又看了看黎昼,眼中很是不满,在比搭在冯世迁身上。黎昼也不甘示弱,也将手搭在冯世迁的肩上,两人就在比谁搭的位置多。
一旁的段久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默默拉着冯世迁从那两人的魔爪中逃脱。黎昼黎夜俩人同时落了空。深藏功与名。
巫溪儿屁颠屁颠地來到冯世迁身边,很是神秘地问到:“世迁,想尝尝我新买的糕点吗?”
冯世迁警惕地看着巫溪儿,摇了摇头说到:“不想。”
“我想我想。”巫炎用胳膊勾住巫溪儿的脑袋说到。
巫溪儿默默白了巫炎一眼,灵巧地逃脱说到:“那你想吧。”
“…臭小子你找shi呢!”
…
原本打算授课的冯无忧,结果因为冯世迁的出现,这儿变得一团乱,清了清嗓子,示意着自己的存在,很是严厉地甩动着手中的竹条说到:“好了好了,都给我坐好。上课了!”
看着冯无忧手上那很有弹性的竹条,众人默默地都坐在了亭子内。
冯无忧看着大家如此乖巧,满意地点了点头,坐在大家的中间,和了口茶说到:“首先,我们先了解下江湖中几个大型的门派。嗯…世迁,你先说说你知道几个?”
冯世迁被冯无忧那突如其來的问題,差点沒吓得把她心爱的枣泥糕扔了,原本对门派什么就是一窍不通的她,现在还真的是脑袋混沌,一片空白。张开嘴多次想说,却总是憋不出一个字來。果断放弃,开始了她卖萌的本领说到:“额…我就知道魔教啊,巫族啊,巫马国啊…然后就不知道了。”
冯无忧挑了挑眉,刚他的宝贝女儿说了什么?这t不都一个东西吗!不对,魔教是东西吗?…魔教不是东西吗?什么啊!冯无忧一口将茶饮尽,就跟和大酒似的。强忍下心中的暴躁说到:“…谁给她解释一下?”
“我來吧。”冷渺雨主动起身,走到大伙中央等待着冯无忧的同意。冯无忧点了点头,让冷渺雨來说反而更加的全面。
冷渺雨酝酿了下情绪,开口说到:“武林正派数不胜数,小门小派的也很多,但最有份量的是天正派。它是武林四大派之首。口风很好,多为正义,只为消除邪恶而存在。”说完这句话冷渺雨自己也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冯无忧。
冯无忧也有些不乐意,但冯世迁却早冯无忧一步开口:“嗯?怎么不继续说了?不过确实很正义凛然,毕竟当年能够下狠心杀了巫马绵忆的耿清风是个例子。”冯世迁说的很是淡然,但自有她自己知道,她讨厌耿清风的无情。
冯无忧见冯世迁都这么说了,也不多说,示意冷渺雨继续说下去。冷渺雨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到:“冷月派是女子派,而其中除了我是例外。二十年前,从我父亲,也就是上任冷月派掌门过世之后,我的姑姑也是我的师父,冷伯恩将冷月改成了有史以來第一个女弟子门派。
而恒岩派当年是仅次于天正派的。当年的何常青可是独孤求败,耿清风都不是他对手,但不知有何原因何常青隐退山林,其师弟何常悟的贪念,渐渐走下势。现掌门是林永平。”
冷渺雨说到着儿倒是引起了冯世迁的兴趣,开口问到:“何常青真的很厉害吗?可我看何常悟和何常建不是很轻松就被黎昼和解倾遥杀了?”
“世迁,你也不能把功劳都给黎昼啊,我还跟何常悟交手呢,其实还不错,但如果何常青有那么厉害,何常悟就真是太菜了。”柯烈回想着自己和何常悟交手的时候,再怎么勉强也不能硬说是孤独求败的师弟啊…
“迁儿,别打岔。何常青…他确实是个高人。并且当年他还救了你母亲一命。”冯无忧感慨到,似乎又想起了曾经的往事。
冷渺雨又继续了下去:“四大派的最后一个是青桐派,但找你换了掌门之后,自家的内部有乱。若不是世迁是魔教教主的身份暴露,六年前正教就想一同吞并青桐派。但也因为世迁,青桐派至今在沒从四大门派中拉下。
最后,武林中一个很特殊的门派,规模很小,但却很是强大。那就是飞翎派。飞翎派孤树一支只重血统精英,所以人员稀少,但各个精英。并且其掌门是武林盟主。大家都叫他,,翎。好了,我说完了。”
冷渺雨说完之后,大家竟然都纷纷鼓掌,冷渺雨坐下之后,白忘尘很是敬佩地拉着他的衣袖说到:“哇,冷兄,你真的是…我就好像听故事一样的,好神奇的。”
一旁的上官似水也很是敬佩,拍了拍冷渺雨的肩膀说到:“沒想到冷少侠竟能舍弃正派來帮我们魔教,正是让人佩服啊!”
其他人虽说沒有那种敬佩的感觉,但身为正教,能够如此毫无忌惮地将这正派之事告诉大伙,那确实要放下许多东西。所以心中还是能够接受冷渺雨的存在,但还是因为他曾经对冯世迁做下的事,心中有些疙瘩。
冯世迁默默白了上官似水一眼,沒好气地说到:“那你要不要跪下來拜一拜?要不干脆把他供起來,摆盆水果烧鸡的,天天上柱香啊?”
冯无忧轻拍着冯世迁的手臂,语气看似指责,却更像是火上浇油的玩笑,说到:“哎呀迁儿!你怎么能说得跟拜死人一样!”冯无忧说完才发现自己口误,很是歉意地看着上官似水。
但众人都偷偷笑着憋红了脸。上官似水只是笑了笑,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看着冯世迁总是针对着自己,可自己却怎么也沒想起來,那是自己是做了什么滔天大罪吗?
“好了好了,要不现在先去用午膳吧。”段久年看着正午的阳光说到。众人抬头一看也意识到午膳的时间到了。唯独冯世迁眨巴着眼睛有些疑惑。
“这么快?只不过讲了个正派名字,一个早上就过去了吗?”冯世迁奇怪着,平日也不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今日怎么就好似一眨眼的样子一般。
众人黑线,冯世迁是不知道她刚刚迟到了多久吗?狠心的冯无忧还自己喝着茶看着大伙在太阳底下站着。
柯烈轻轻点着冯世迁的额头埋怨到:“还快啊?在你來之前我们都不知道在太阳下站了多少个时辰了。”
巫炎也很默契地同抱怨着:“要不世迁你也站几个时辰试试?”
“行了,你们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柯烈和巫炎调侃的时候,冷渺雨趁机做了个好人,正要拉着冯世迁的手离开,只不过是转眼间。却见段久年已经拉着冯世迁的手走掉了!
“喂!段久年你太卑鄙了!”这是有史以來众人最默契的一次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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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后,冯世迁等人又开始了一堂课。众人來到沙滩上。巫溪儿正拉着冯世迁堆沙堡。大伙不是玩水就是玩沙的。冯无忧坐在椅子上,手持喇叭,猛吹了一声。
…众人迷迷糊糊,那一声响似乎还在海面上回荡。反反复复,完全就懵了。冯无忧看着众人,指了指身旁围成了一圈的椅子说到:“來來來,都给我坐下。”
若不是今日太阳大,在这一、二月的时候,真的是冷的透心凉,心飞扬啊!众人乖乖地坐好。冯无忧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大家说到:“早上呢,大家都稍微了解了正派的一些情况,接下來呢…迁儿你在干嘛!”
冯无忧正讲的起劲,却见冯世迁和段久年正交头接耳的。冯世迁听到冯无忧喊着自己的名字,吓了一跳,委屈地看着冯无忧解释到:“爹,人家只是问久年北复大陆有多少个国家…”
“噢…噢是嘛。”冯无忧见冯世迁那无辜的表情立马心软了下來说到,“那,那久年你说说吧。”
095章了解兵器
段久年正安慰着被吓到的冯世迁,听冯无忧一说,便介绍到:“恩…这北复大陆现在來说应该是分四国:最为富饶之解国,最为奇异之西州国,最为神秘之巫马国,最为安逸之南国。”
“嗯?可我记得是五国啊,最为安逸的不是段南两国吗?”柯烈有些疑惑地问到。白忘尘也点了点头举着手说到:“我也记得爷爷说过有个段国,还说段南两国是世交。”
毕竟这事对大伙來说都比较陌生,江湖之人岂能懂国家之事。在大家很是疑惑议论纷纷的时候,冯无忧有些遗憾地解释到:“十年前解举杨,也就是先皇邀请段国皇帝一家來解国游玩,可一夜之间段国皇帝莫名死亡,奇怪的是解国沒有趁机攻占段国。后段国无主,现已是南国的一部分了。”
在大家都惊叹这事的时候,冯世迁便注意到很是安静的段久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沒有太过在意。冯无忧清了清嗓子,有意转移了话題说到:“好了好了,现在來了解一下武林杀伤力比较大的几样武器吧。”
“杀伤力大?”白忘尘有些迷茫地眨巴着眼睛问到,“都是剑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冯无忧还不知怎么给白忘尘解释比较好,上官似水便幽幽飘來一句:“都是人,魔教的不就是不一样吗!”
“别说魔教,你就直接说你自己另类就好了。”冯世迁沒好气地泼了个冷水。
“好了好了!”冯无忧无奈地阻拦到,这好好的课,怎么莫名其妙老说不到正題上呢!冯无忧走到冯世迁的身边伸手示意到:“世迁,把巫邪之鞭给我下。”
冯世迁点了点头,乖巧地将巫邪之鞭递给了冯无忧。冯无忧甩了甩巫邪之鞭解释到:“这巫邪之鞭是由巫马国存在的那一刻,从巫族巫祖那儿传下來的。这巫邪鞭为十三连鞭,共十三截,可以看见这鞭柄是整块无任何雕刻墨玉(即墨晶),鞭身是金属铬制成的十三截,伸直鞭子,上面的雕刻上有许多看似很复杂的小纹路,这种阴文式的纹路其实是将被攻击者的血液推送到这墨玉,來饲养墨玉,发挥更大的功效。并且阴文中有许多微小肉眼看不到的挂刺,鞭打到身上的血液将被吸干,以血喂养玉。是冷兵器的一种。并且需要巫邪之主才能正常使用,一般人使用如同普通鞭子。”
冯无忧介绍完之后又将鞭子交给了冯世迁,指着那被某魔兵牵上來的牛说到:“世迁,用全力鞭打那头牛。”
冯世迁咬着下唇,看着那牛儿很是不舍地说到:“这不好吧…”
“今晚吃全牛宴。”
冯无忧话刚落下,冯世迁二话不说全力鞭了一下那头牛,却见那牛儿直接跪倒在地,被鞭打的地方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但奇怪的是那血液四溅,并沒有被巫邪之鞭吸收。这时冯无忧抬了一桶水过來说到:“但是呢,巫邪之鞭也挑食,只吸收人血。虽然嗜血,但却只听主人的话,主人说一,绝不喊二。好了,世迁,将鞭子洗洗。”
冯世迁将巫邪之鞭直接扔到桶里,却见巫邪之鞭很是傲娇地在桶里扭着。一直只觉得巫邪之鞭只是武器的冯世迁,这时却感到了巫邪之鞭的灵气。
冯无忧让冯世迁回到座位上后,又对大家说到:“那么现在呢,就请大家一一展示着自己的兵器吧。”
柯烈起身走了出來,从怀中拿出一对轮镖介绍到:“这是烈轮镖,飞轮型的大型飞镖。镖身同巫邪之鞭一样,也是有金属铬制作的,每一个飞轮上都有有细小的挂钩齿,能够让肉损坏,根据内力的强弱來控制杀伤力的强弱。当然这是无忧将军制作的,所以才和巫邪之鞭有许多相似之处。”柯烈介绍完便瞄准了那头牛,瞬间,刚冯世迁鞭打的地方又因烈轮镖,那牛的骨头都显而易见。
在冯世迁正为那头牛感到伤心时,巫溪儿抱着他可爱的小红跑了出來笑呵呵地说到:“溪儿的武器是小红!”
“好了好了,你给我坐下。”黎昼双手夹住巫溪儿的脑袋,轻松拎起,扔回了他位置上。冯世迁“噗哧”笑了出來,因为她想起了第一次遇到溪儿时,溪儿唱的那首童谣,原來那“昼昼”指的是黎昼啊!
将巫溪儿安顿好之后,黎昼持着他的光明弩说到:“这是光明弩,也是杀死恒岩派何常悟的那杀手。魔教所产,是当年巫马绵忆教主和上官似水的父亲,,上官维一同打造。弓弩的全部在于那特有的箭头,箭头是由火山生长出來的炎晶制成,使用内力再箭上,中剑者便感觉浑身同火烧。最后就成活火葬一般。这我就不示范了,要不然等下就吃不成全牛宴了。”
冯世迁最喜欢的就是黎昼黎夜手中的小型弓弩了,又帅气又有杀伤力,就可惜换箭速度必须快。
黎昼一讲完冯世迁便很激动地鼓掌,又看着一旁的黎夜说到:“黎夜,接下來就你讲吧,我都还不知道你手上弓弩的名字呢!”
冯世迁一脸兴奋的样子,让黎夜微微脸红,点了点头,拿起了手中的弓弩说到:“这是暗黑弩,和昼刚说的差不多,区别就只是一个如光一个如暗。光明弩在发箭的那一刻整个箭身都会发出刺眼的光,在白天能够干扰对手的视线,但晚上会差一点,对手定力好的话,反而让对手更好捕捉目标。而暗黑弩的箭身很细,黑暗中即便靠的很近都不能发现。但在白天就逊色了。不同的是这箭头是由冰山深处生长的寒玉制成,中剑者感觉浑身冰冻。同样我也不示范了,不然等下就跟啃冰山一样”
“暗黑弩?”冯世迁伸手接过了黎夜的弓弩,眼中泛着光,真的是好帅的兵器,巫邪之鞭比起來就血腥了许多呢…
这时冷渺雨抱着他的幻梦说到:“对于幻梦琴,大家也差不多都理解了。如其名,使用者灌输内力拨琴弦,这便能让人产生幻觉,进入幻镜。但必须全神贯注,若打扰施展,使用者稍有分神,将进入自己的梦境。不过我的能力目前只能控制一人,并且十分消耗内力。所以大家要小心,不要随便碰,这可沒有解救办法。”
冯世迁看着那幻梦琴默默嘟囔了一句:“为什么叫幻梦呢?一点也不适合男子,叫‘幻月’倒是更适合冷月派。”冯世迁这无心的话让众人默默偷笑,也默默伤了冷渺雨那幼小的心啊…
然而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看着剩下了魔宠巫炎,不会武功的白忘尘和上官似水,原以为这样就结束。
这时段久年便持着那玉箫走了出來说到:“虽然我隐瞒了大家我的身份,但这种时候也不可能不介绍一番。这是引魂箫,一柄玉箫,其玉比较特别,全身通透,不是我夸,但这确实是一块好玉。虽然我并不知道是谁制造的,我父亲只告诉我它是代代相传的。而它能安神也能杀人。灌输内力后,需要配合断魂曲,对手将因为承受不住而血管爆裂。其有一定范围控制,但如果曲未完便停止,使用者将双耳失聪。所以不要偷学噢!”
“哇!段兄,你这个帅!”冷渺雨一眼看中了段久年手中的玉箫,果然是好东西,大家都对段久年手中的引魂箫迷住的时候,只有冯世迁在意着段久年的最后一句话。所以…一不小心,就会双耳失聪吗?
大家都吵吵慢慢的,冯无忧再次吹响了喇叭,一瞬间,大家都捂住耳朵,很是痛苦地蹲下,冯无忧才满意地继续说到:“好了,回自己位置上,接下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其他杀伤力强的武器。首先就先说说迁儿已经见过的冷月派镇派兵器。除了冷渺雨的幻梦琴,还有一个就是冷伯恩的冷月琵琶。嗯,要不冷渺雨,这个也你來说吧?”
冷渺雨看着大家有些为难,那毕竟是自己的姑姑自己的师父啊…冯世迁看出了冷渺雨的心思,但却掩藏住了那要帮冷渺雨的态度,假装不耐烦地说到:“爹,怎么都是冷渺雨介绍啊?听他说,我都快听烦了,要不爹來吧,爹讲的比较有意思。”
冯世迁的拍马屁确实成功地把冯无忧拍上了天,冯无忧的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说到:“这冷月派的冷月琵琶和幻梦琴是相辅相克,冷月琵琶能迷失人的心智,如同傀儡。但也只能控制一人,并且耗费内力。但若是控制住一个武功极高的人,那后果是不抗设想。并且和幻梦琴一样,不是捂住双耳就不能听到那琴声的。所以即便是久年的引魂箫,那时也不能抵挡。”
大家都纷纷看向了冷渺雨,上官似水很是天真地拍了拍冷渺雨的后背,真挚地说到:“冷少侠可要多练练了,说不定哪天你还用得上。”
096章意外连连
冷渺雨果断白了上官似水一眼,冯无忧继续说到:“接下來说的是当年杀了绵忆教主的那把剑,,天正剑。其主人是耿清风,此剑以罪恶的血饲养,所以亦正亦邪。是天正派的镇派之宝。但不是谁都能使用。这使用者需要十分正义掌控此剑,否则将走火入魔被天正剑给掌控。所以这剑不仅威力大,而且也很邪门。和巫邪之鞭一样,这类嗜血的兵器都有灵性。但区别是,巫邪之鞭最初是邪恶的,最喜爱的是纯净的血液,所以能量大的同时,这剑也就越正。但天正剑最爱罪恶的血液,所以渐渐变得邪恶,难以控制。”
冯无忧说完这话,冯世迁便宠溺地摸了摸巫邪之鞭,原來她可爱的巫邪之鞭并不是最坏的呀。这时冯世迁又想起了一个人,便问到:“爹,那解倾遥手中的拿把剑呢?”
冯无忧听了一愣,但还是为冯世迁解释到:“那是耀明剑,二皇子一出生,先皇就为他打造的。是解国所有有名兵器制作者一同制作的铬兵器,剑刃锋利无比并且十分坚硬。算奢华吧,但不能算强大。”
冯无忧轻描淡写地形容了一下,又继续说了下去:“接下來说的是飞翎派的,,雨翎。是武林盟主‘翎’所用的武器。外表是铬制成的扇子。虽然外表似扇子,但其实每一叶片都是用着飞翎教独有的彩凤羽毛制成的针状体。针头含有千年的寒玉磨碎制成的粉末。和暗黑弩有异曲同工之处。这飞针进入人体里会因为受不了而暴毙。曾有人见过‘翎’发动针羽阵,但容易误伤他人。并且内力耗损极大。”
冯无忧说完之后,大家再一次目瞪口呆,这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即便是黎昼黎夜都觉得自己一直在魔教中训练,真想见见这高人!
“好了,我都说完了,接下來…这头牛就交给你们了吧!”冯无忧正打算说到这里就走人,但却被冯世迁拦住。冯世迁犹豫了良久才开口问到:“爹,有个人,我想了解…”
冯世迁话一出口,大家都愣住,纷纷看着冯世迁,心中却有些不爽。是谁?那个冯世迁想了解的人?
冯无忧也有些奇怪,但还是问到:“嗯?哪个人你想了解的?”
冯世迁看着冯无忧的双眸,轻声念到:“…残阳。”
除了冯无忧外,其他人面容上都浮现了担忧,冯世迁只是想了解那个人吗?还是…
但冯无忧心中却是觉得是否残阳那日的一剑让冯世迁仇恨在心,虽然这样记仇不好,但这也是一种保护自己方法,于是开口说到:“残阳是一直在武林中出现的名字,但沒有人见过他真实面貌,也不知他是哪门哪派。但他手中的残阳剑却和魔教有着关联,有人说他是魔教,又有人说他是正派。说到那把残阳剑,曾经绵忆教主设计过那把剑,却沒有成功制造出來,那设计图也被人盗走。但那残阳剑和暗黑弩、雨翎如出一辙。剑身是铬,剑梢是寒玉,刺骨穿心。中剑者生不如死。但特别的是那剑若是输入内力,剑梢的寒玉会蒸发,使周围的人一同受伤。可谓是何常青之后的独孤求败啊。”
说到这冯无忧竟然也下意识地感叹到。冯世迁只是“噢”了一声,也不知心中到底在想着什么。段久年拉过冯世迁,很是担忧地问到:“世迁?你是怎么了?”
冯世迁微微皱眉,拉着段久年的手问到:“久年,为什么他一次一次地伤害我,可我却沒办法恨他?”
“你说什么?”刚走过來的柯烈一听很是诧异,看着冯世迁,以为自己刚听错了。冯世迁看柯烈在自己身边也吓了一跳,只是摇了摇头说:“沒什么。”
然后拉着柯烈在海边跑着,那脸上的笑容,好似刚刚并沒有发生什么事。但那句话却在段久年的耳旁挥之不去…
“久年,为什么他一次一次地伤害我,可我却沒办法恨他?”
冯世迁,为什么你一次一次地伤害我,可我却沒办法离开你?我爱上你了,那你呢?是爱上那个人了吗?
“嘿,久年你在干嘛呢?”巫炎不知从哪來的盘子,里头还有烤好的牛肉,拿着筷子津津有味地吃着。巫溪儿也递给了段久年一双筷子说到:“味道挺不错的,要不要试试?”
“嗯。”段久年牵强地笑着,接过那筷子,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刚刚的那件事。
“世迁!”
段久年刚舒缓情绪,夹了块牛肉,但一听有人喊着冯世迁的名字,魂都掉了,立马扔掉筷子,寻找着冯世迁的身影。
而另一边,冯世迁本來和大伙玩闹着,却沒意识到涨潮,一个浪花将冯世迁带到海里。上官似水一看,条件反射,一脱外袍就跳了下去,但就在这一刻,脑海中画面不停地放着。深蓝色的水,那个孩童,那张脸…
“上官?上官?上官似水你醒醒?”
也不知是什么时辰,待上官似水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的房内,白忘尘在自己的面前叫喊着。但自己的脑海中那个片段还在着。
上官似水连忙起身,这一动作差点沒把白忘尘吓昏厥过去。
“喂!上官似水你要去哪?”白忘尘连忙拉住了正要下床的上官似水,但上官似水却执意要下床,不顾白忘尘的阻拦,推开他说到:“我要去找教主!”
“找什么啊!这点儿世迁早睡了!”出乎意料的,今日的白忘尘轻轻松松就把上官似水推倒在床。不仅白忘尘自己愣住了,上官似水也是一愣。
白忘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到:“现在的你不适合下床,世迁她沒事,柯烈及时把她救上來了,倒是你,怎么莫名其妙就跳海自尽,沒淹死你,算你命大了。”
白忘尘整理了下药箱,伸了个懒腰,又说到:“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累死我了,就怕把你医死了世迁找我算账。”
白忘尘离开后上官似水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房顶。那银玲一般的声音…原來他和她,还有那么一段往事…
屋外,冷风习习,月黑风高,树影婆娑,大树的影子应风动,在地面上狂舞着。海风声,树叶声,和时不时的狼嚎。前几日还是晴朗的夜空,今日却很是低沉。
段久年在冯世迁所住的院子周围徘徊着,今日的事情还是让他无法入眠,放心不下,但…这种事情,自己又要怎么才能入眠…
而冯世迁也不知为何,今夜难以入眠,披着毯子,靠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后,抬头看着低沉得夜空,竟然感觉心凉,原本就莫名不安的心,再这一刻更为害怕。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找段久年,刚要迈出脚步,却听见一脚步声。
冯世迁一愣,这个时候又有谁能來找自己?但她也高兴着,因为这个时候,她正需要有个人能陪着她,不然在这莫大的院子里,只有自己一人也很是荒凉。
冯世迁正要转过头却被人捂住了嘴。心一紧!是什么人?莫不是正派之人闯进來了?!正要拿出腰间的巫邪之鞭,却听捂住自己嘴的人儿开口。
“世迁。别出声。”特意压低的声音,小声地在冯世迁的耳边说到,但冯世迁还是认了出來。是段久年!不过这个时候…不对,刚刚那个脚步声有问題!
段久年移开了捂住冯世迁嘴巴的手,拉着冯世迁躲在树后看着不远处的人儿在冯世迁房门前打探着。段久年远处的人儿,轻声问着冯世迁:“世迁,魔教的人你可都认识?”
冯世迁摇了摇头,这时候也还是一脸无辜:“若不是长相出众的,我都记不住…”
段久年扯了扯嘴角,真是对冯世迁佩服的五体投地。但在这时,不远处又走來了一个人,冯世迁和段久年一同都往哪儿看去。两人都很吃惊,一同念着那名字,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蓝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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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事,冯世迁和段久年都很默契地闭口不提。又是一节教学课,冯无忧却出乎意料地问了冯世迁一个问題到:“迁儿,你知道厚古薄今的意思吗?”冯无忧抱着他的兵书,却突如其來地一问。
冯世迁眨巴着眼睛,想了良久,但是机灵的巫溪儿可爱地举手回答到:“无忧!我知道!意思是古时候女孩子是衣服要穿得越多越好,现在的女孩子是衣服要穿得越少越好!”
然后…然后巫溪儿就被那不知从何处飞來的兵书砸但脑袋了,然后这课堂就这么结束了。
午膳时,饭菜都准备好,众人饥肠辘辘,纷纷专注着吃饭,但这时多日不见,本应该拼自己蛋壳的巫邪却冲了进來。一把扑向了冯世迁…正要喝的那碗汤?
见巫邪舌头啪嗒啪嗒喝的不见底,冯世迁扯了扯嘴角,抱起巫邪就往门外丢去。但脑海里传來巫邪的话却让她愣住。一旁的段久年疑惑地看着冯世迁唤到:“世迁?”
冯世迁反应过來,小声地在段久年耳边嘀咕着。但这一举动却让大家很是在意。冯无忧看着也莫名地不爽,便问到:“迁儿,吃饭呢,你在干嘛呢?”
097章研究巫邪
这时段久年替冯世迁说到:“世迁只是好奇巫炎能够喷火,巫邪能够干什么罢了。”
“喂,臭小子,什么喷火!那明明就是…就是?反正不是喷火!”巫炎不满地反驳到,但很明显,大家并不在意。
一旁的上官似水又幽幽飘來一句:“可能会喷水吧。”
“我们巫邪又不是某人,喜欢喝海水。”冯世迁也驳了回去。原本好好的吃饭气氛又变得很是尴尬。上官似水看着冯世迁,想开口但又欲言又止。
冯无忧连忙缓和下气氛说到:“好了好了,要想知道,那下午的课就研究巫邪好了。”
冯无忧的话让白忘尘來了兴趣,弱弱地问到:“那个…能解剖吗?”
然后白忘尘很荣幸地被大家鄙视了。
午膳后,大家都坐在大厅喝着茶,毕竟今日天空低沉,也不知是否会下雨,所以干脆就在室内参观巫邪。巫邪趴在众人中间,一对狼眼中满是疑惑。冷渺雨托着下巴,看了巫邪良久问到:“巫邪又不像巫炎会讲话,我们问什么,它就算听得懂,我们也听不懂啊?”
巫炎瞥了冷渺雨一眼说到:“你们听不懂,又不代表我和世迁听不懂。”
巫炎这话让冯世迁不懂了,冯世迁吃着橘子问到:“什么时候你也听得懂巫邪的话了?”巫炎自己也一愣,呃…对哦?他什么时候也听得懂巫邪的话了?
这下柯烈更吃惊了,大声问到:“不是吧?你们两听得懂狗语?”但自己说完又愣了下,看着巫邪良久。巫邪一脸期待地看着柯烈,原以为他能认出自己是狼,结果柯烈却很淡定地说到:“好像也很正常,以前巫炎是猫的时候,久年也能听懂他要干嘛。不过这魔教好好的,怎么魔宠魔兽是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