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莫莉?」
「仅仅是接吻而已,」我微笑道:「没什麽别的东西。我们只是想在与男孩尝试之前弄明白。」
「好诱人啊,妈妈。」我可以看出他对莫莉和我的想像。
莫扎特的乐曲变成了巴赫的乐曲,然後又过渡到贝多芬的乐曲。我们紧贴身子坐在一起,又说又笑,不时停下来亲吻一会儿。我兴奋得不能控制自己,我的|乳|头发痛,我的内裤因为我的需要都被浸透了。每当吉姆亲吻我的脖子或者轻咬我的耳垂,我的胳膊和我的脖子背後的汗毛都要竖起来。
吉姆的手不止一次伸到後面紧握和挤压我的臀瓣,我知道我应该阻止他,但是上帝啊,那感觉真的好舒服。
吉姆的狼狈处境比我还要尴尬,他的运动裤前面竖起了帐篷。我假装没有看见,但他的葧起非常巨大,那感觉有点像试图忽视房间中的一头大象——根本没有办法避免。
我笑着把他一直在亲吻我热烫肌肤的头从我的脖子上推开,「娃娃脸,时间越来越晚了。」我重重地喘着粗气:「你为什麽不去照顾那个,然後我们上床睡觉。」
「照顾什麽?」吉姆迟钝地问道。
「这个。」我笑着,指着他的裤裆:「肯定很痛苦吧?」
他涨红了脸:「妈妈……」
我笑了起来:「你没有必要尴尬,但我不会帮你照顾它。你要是就这样睡觉的话,我敢肯定不会舒服的。」
他费力地站了起来:「你肯定你不会帮我照顾它吗?」
「你这个坏小子!」我笑着拍打他的屁股:「我认为这是你自己可以处理的事情。」
一看到浴室门在他身後关上了,我急忙把我的手伸到我的内裤里面,找到我肿胀的阴d,开始用我的拇指和食指疯狂地揉捏它。很快,当我自摸达到极度兴奋的状态之後,我的潜意识中想到了吉姆,他的手放在我的身体上的感觉,他亲吻我的方式。
几秒钟後,就像烟花爆竹在我的脑袋中爆炸,纯粹的能量从我的胯部向外辐射,传递到我的四肢,我咬紧嘴唇避免发出尖叫。高嘲席卷了我的全身,就像雷电击中我的那种感觉。
当我的荫道产生一阵又一阵痉挛,我不得不用力夹紧我的双腿。我的高嘲开始慢慢地逐渐消退,我设法在吉姆回来之前收拾好我自己。当我拉直我的睡衣,尽力平稳我的呼吸,我听到了从浴室传来的痛苦的叫声。吉姆或许已经达到了自己的高嘲,或许是马桶座圈击中了他的荫茎。
当我意识到我希望能看着他射出j液的时候,我知道我疯了。
几分钟後,他出来了,显得非常害羞。
我笑看着他:「好多了?」
「是的,你可以这样说。」他笑了起来。
吉姆停下来关闭磁带播放器,朝沙发走过来,把他的手伸给我。当我站起来时,我情不自禁地看到,虽然他的葧起消退了,但是他似乎仍然是半硬状态。他看上去好像有半根大腊肠塞在他的裤子里。
我们伸开手臂环抱对方走向卧室,吉姆用他的脚关上门。我们爬上床,吉姆仰卧在床的中间,我依偎在他的手臂里,头枕在他的胸膛上。
在他的双臂里,我感到舒服和安全,温暖而且舒适,哦,还有兴奋。他的气味是温暖的,有着清新的泥土气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觉得我比以往都幸福。随着黑暗的临近……我敏锐地意识到了妈妈的|乳|房挤压在我的身体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