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他早就买好了这点东西,林景面无表情地让我自己扩张。
第一次就这样对自己的弟弟,简直不是人。
我骂他。
林景就蹲下身,手掌拍了拍我的脸,“我的骚弟弟天赋异禀,天天想着勾引你哥,现在还要一副矜持样,装给谁看呢?”“哥哥今天就把你操尿,好不好?”
74.
这样的林景反而就让我更想气他,看他因为我的话而被主宰情绪的样子。
故意分着腿把润滑往穴口倒,黏糊糊的感觉反而让我不自在起来,又想着要让林景忍不下去,故意用手指在穴口搅动,弄出色情的水声。
林景点着头让我继续,光是被眼神盯着性器我就已经硬了,动作生涩地把手指往里边探,奇怪的酸涩蔓延至全身,又在无意间戳到内壁的时候被快感挟裹着亲吻涌上来,林景用嘴唇封住我没忍住的喘息,一边骂我欠操一边把我的手指扯出来。
我还没看清与穴口分离时勾出的细丝林景就不讲道理地换成自己的手指,以撕咬的力道亲吻我的嘴唇,我们好像在这一刻都疯了,剥去人模人样的皮囊,只剩下燥热又野蛮的内里,我听见心脏的搏动,血液的洗刷,我在手指的顶弄里被林景占有,以另一种方式再次与他相连。
他是我的哥哥,注定要来主宰我,也要被我爱的人——这个认知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浮现过。
他按着我的头去给他舔鸡巴,我就故意含着龟头用舔棒棒糖的方式嘬出水声,下一秒性器就挤进口腔,不讲章法地横冲直撞。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偶尔还落下几声惊雷,和头顶的白炽灯光交融在一块儿,而我们像不顾伦理也要彼此占有的爱侣,林景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操着我的嘴,涎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流下,他嘴角还带着笑,看着我的眼泪被一点点逼出来,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性器,揉着我的嘴唇嘲笑我:“怎么哥哥还没操进去就哭了?”他说些下流话的时候总爱说“哥哥”两个字, 像是在强调我们之间的身份,然而性欲上头,我只能从叠字里闻见暧昧的气息,反而徒增情迷意乱,我主动扒开后穴让他进来,他看起来又因为我的主动勾引不高兴了,性器戳在穴口就是不进去。
我故意喊林景的名字,喊得色情又下流,软肉被挤开,润滑在一次次的抽送里被打成白沫堆在外边,林景把我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顶,没用他黄文里的那些技巧就足够让我浑身颤抖,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咬着他的肩膀射在了他衣服上,原本干干净净的衣物就这样被我们苟合的证据给弄脏。
林景一边操一边让我看他,亲吻着我的眼皮说我的表情好色,就像欲求不满一样,我从来不知道他不仅会写黄文,就连床上也有那么多骚话,乳肉被他啃咬得红肿起来,雷电像是掺在每一次抽送的快感里,让我只能缩在我哥怀里被他撞得只会呻吟。
也许憋不住的人不止是我一个,林景的性欲在雨里肆意挥霍,性器不加节制地被操射几回,到后来一点快感就能要我哭着求他停下来,林景得意地笑起来,舔着我的鼻子小声说:“小晏被哥哥操哭了。”
“呜、你是我大爷…别弄了……”我从来没想过我再次为林景哭是在情事里被高潮弄哭的,精液通通射在肠道深处,在性器抽出时就顺着腿根往下滴。
他抱着我去浴室清理,我哑着嗓子骂他是混蛋,林景一脸欠揍样,开始亲我的锁骨,“可是你爱哥哥,没办法。”
嗯,他说得对。
75.
白日宣淫完我和我哥又补了个中饭,我跟他抱怨屁股痛,腿也酸,林景就不要脸地让我坐在他腿上,我也真就顺着他的意思坐上去,没发生什么黄文里的标准情节——虽然我哥好像是硬了,不过没再来一次。
我心心念念好几年的愿望终于得逞了,雨也渐渐小下来,只剩玻璃窗上点滴水渍,我看着窗外摇摇欲坠的枝叶,问我哥喜欢下雨天还是晴天。
林景的回答很土,但我很喜欢,顺便偷偷记下来放进了备忘录。
不过不能让我哥看见,就设了个密码,是他的生日。
“只要小晏爱我,什么都喜欢。”
76.晚上我们又在黑暗里偷偷摸摸牵着手出去散步,坐在河边长椅上吹风,林景眯着眼睛像是要在温柔夜风里睡过去。
我盯着他的睫毛发呆,又在他睁开眼时被抓了个正着。
“哥,你别松开我的手。”
回应是林景捏住我的手,嘴唇飞快地亲吻过,认真道:“废话。”
我看见五彩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落在我们交握的手指上,老旧栏杆上的蜘蛛倒悬着,喷泉声音在耳膜翻涌。
而我和我哥忽略身后过路者的奇怪眼光,肆意妄为地牵手接吻,把伦理的最后一根防线踩踏彻底,林景问我还记不记得那天说的刺猬效应。
怎么会忘记,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那会儿在暗示我什么。
78.
“我们都软弱又胆小。”
“可我们现在,不需要彼此刺伤,也能够拥抱取暖。”
灯光映在他发间,也像给我的心注了一剂解药,所有快感过后,关于未来迷茫的一切都重新寻得归所,我问我哥怕不怕别人的唾弃。
“哥不怕,哥只要你。”
79.
我突然就明白,我和我哥会在一切最残酷的责骂声里,拉扯着彼此继续走过无数个三年。
痛苦与亲吻相抵,日光与雨水彼此融合,爱找到了归处,于是大张旗鼓地宣告着日复一日的爱恋。
我暗恋我哥三年了。
我和我哥谈了个恋爱。
完结辽。
希望这是个温柔的故事,也希望大家能喜欢。
感谢阅读,番外随缘(真的随缘。
)很无聊的小短文,感谢大家的评论啦
第十六章 番外一
1.
我从我哥手臂里挣脱出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了——昨天晚上被林景拉着看电影,剧情早就忘了个干净,只记得我和他在晦暗光线里接了几次数不清的吻。
闹钟也踩着点响起来,是林景的手机。
一解锁看见的壁纸就是我俩的照片,我哥一如既往的好看,笑不笑都跟神仙下凡似的,只是死亡角度怼着我的鼻孔,让我只想拿枕头闷死他。
但我最后还是没去跟他闹。
我哥连着加了好几天班,酒吧老板也跟打了鸡血一样,掐着点放我们下班,一天下来根本见不到林景几面。
我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也清楚他昨天晚上难得颠倒的作息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安慰。
我的胆小鬼哥哥总是喜欢把话都藏在心里头,只给我闻他嘴里的薄荷糖气味。
可他的眼睛,他的笑,分明字字句句都在说“爱”。
可我想做个善解人意的弟弟,给足林景面子。
他说不出口的,不想说出来的,那就让我来说。
我始终迷恋我的兄长,三年如一日,爱他温柔的笑,也着迷于暧昧不清的吻。
幼儿园的时候,我本来能得第一的拼图比赛因为不小心摔到地上,最后只不情不愿地拿了个第二。
后来林景的名字就像幼年时无意掀翻的拼图碎片。
只是奖状被贴上又取下,结局是被锁进装废品的箱子里不见天光。
而我对哥哥的爱被拆成一块块碎片,嵌进身体的每一道缝隙,除了爱他,再无选择。
2.
说得通俗易懂点,我爱林景。
是哪怕从一个娘胎里出来也不能舍弃的爱。
3.
“哥,早安。”
我蹑手蹑脚下了床,生怕吵醒林景,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他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能睡个好觉。
难得轮到我给林景做早饭,我翻开手机盯着百度上的食谱五分钟,又和空荡荡的冰箱大眼瞪小眼,最后我还是选择屈服,换好衣服去小区门口买了两碗大馄饨。
等我慢悠悠地晃回家,我哥也醒了,看见我进门直接把我搂进怀里,私底下他总是不吝啬一切亲密举动,非要看我不好意思才罢休。
只可惜我比林景更不要脸,回搂着他的腰,踮起脚尖亲了亲他。
这个吻被炽热日光,清凉牙膏给环绕,我哥纵容我的每个小动作,又要用他好看的嘴巴来吻我的额头。
林景就这样拿着不存在的、爱神的箭,在最最平常的一个早晨将我捕获,我只能张开手臂选择拥抱。
4.
看着日历我才发觉又快到了交房租的日子,刚想知会我哥一声,他就跟训狗似的拍拍沙发让我坐过去。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问:“你这什么态度?”
“小晏,跟你商量个事。”
林景拿过电视剧遥控器开了静音,说出的话像是什么分手前兆,表情却自然得找不出半点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