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纨绔总受惹上攻

纨绔总受惹上攻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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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受够了,你怎么这样,本以为做大事的人不拘于小节,可我才发现你是个斤斤计较的人。”陆子谦呲牙咧嘴的,抓着衣服胡乱的往自己身上套,半天后又把穿好的裤子脱下去。

    傅容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陆子谦突然间又脱下裤子的行为为何?

    “内裤呢,不会就让我这么出门吧?”陆子谦俊眉紧皱着,阴沉这脸简直不爽到极点,这时候他可不在乎傅容希什么心情了,只想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陆子谦真是被气的混乱了,穿戴好了才后知后觉发现沒穿内裤,不说他的内裤也不知道扔在那个了角落了,就算找到了一定也跟垃圾堆里捡來的一样了。

    陆子谦瞪着傅容希半天,傅容希都毫不在意的扭头望着窗外,好半天才有些哼哼道:“沒有新的,你要穿就只有我的!”

    “……”陆子谦猛地就涨红了脸,方才还发火气势十足,这时候只剩下羞怯了,“那、那也比沒有好啊……”

    于是,傅老大也顶着有些发红的脸,匆匆忙忙出去给陆子谦找内裤去了。

    终于穿戴好,两个人下楼去吃早饭,或者可以说是午饭。现在太阳已经高高照,渐渐回暖的天气让屋外世界又变得鸟语花香。

    两个人都有些闷闷的坐在餐桌前吃饭,从窗外望去可以看到很远处草坪上的宝儿,正在保姆的陪伴下踢着足球玩。

    气氛很沉静,但是并不觉得尴尬,也许是刚才那一阵子把该丢的脸都丢完了。陆子谦是饿坏了,他昨晚是真的被累到了,傅容希一样饿坏了,他费心费力的也折腾了这么久。

    第一次吃饭的时候这么安静,就连永远不冷场的陆子谦就缄默不言,佣人和保镖看出今天气氛诡异,很是自觉地退离到门外去。

    “喂,”填饱了肚子的陆子谦有了精神力气,昨天的一切事情都让他很不爽,现在该是他追究后果的时候了,“你昨天怎么回事?说那些话刺激我,不知道很伤人吗?还有,你、你就算发情,那不至于真像疯狗那样吧!”

    “闭嘴,骂谁呢!”傅容希阴沉的这脸直接撂筷子,虽然昨天他自觉有些过分,可还是表现的理直气壮,强硬的气势丝毫不减陆子谦。

    “我就是想知道,我昨晚哪里说得不对,让你那么的敏感,善变的让人觉得惊诧。”陆子谦搞不明白,气氛良好的愉快交谈,怎么能说变脸就变脸啊!

    傅容希气恼的面色一愣,随即恢复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深沉的让人看不出情绪了。

    “我只是……”傅容希似乎是在想怎样措词,最后有些颓败道:“你说要向你父母坦白,这让我很惊讶,就是想我们的关系沒必要做到这一步,为了避免你太过的异想天开,所以稍微提点你一下。”

    “哈?”陆子谦嘲讽又讶然的笑,“我只是随口说说,当然必要时刻我会坦白,但这是我自己要面对的事情,又沒有说要你怎么样。难不成你认为我会逼你和我一起见家长?你这样猖獗狂傲的脾性,我能指望你在我爸妈面前尊矩守礼吗?”

    那陆将军还不得被气死!

    这句话陆子谦沒说出來,听傅容希这么一说,似乎理解他昨天的心情,可是这并不值得被原谅。

    “我又沒要求你怎样呢,你就不掩饰的说你身边还会有很多的女人,你还要和很多女人生很多的孩子!傅容希,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孩子我不能给你生,但是你可以试管婴儿。只要有我在你身边一天,我就不允许那些狐狸精的出现!”

    “陆子谦,你又开始猖狂了,请找准你的立场,你还不是我什么人呢!”傅容希不屑,而后又沉声道:“昨天的话也并不是一时冲动,我暂时沒办法给你任何的承诺,要是真带着你回去了,老头子一定会比郑家老爷子还要闹得鸡飞狗跳。”

    这倒是实话,郑老爷子终究心疼熙晨,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可是他们家老头子不一样。老头子就算拗不过他的主意,但他会有各种手段,分分钟让陆子谦无声的消失这个世界。

    除非,除非他很坚定自己的立场,表示这辈子除了陆子谦不会爱别人,这人就是他将來共度一生的媳妇儿了。

    也许,只要他态度强硬,不惜一切与老头子抗衡下去,也会得到和郑琛珩一样还算美好的结局吧!

    第一百零二章甜蜜一家人

    和傅容希的话到这里就算结束了,傅容希沒有明确的表态,陆子谦也无话可说。沭阳和阿辉出去不知忙些什么事情,陆子谦便让保姆带了宝儿过來,抱着宝儿和傅容希一起看电视。

    傅容希当然不是自愿坐这儿无聊的看电视,只是陆子谦仗着自己身体不便,非缠着他哪儿也不许去。

    索性,傅容希也就悠闲的在沙发上坐下,怀中揽着陆子谦,陆子谦腿上坐着宝儿,还真有甜蜜一家人的感觉。

    陆子谦喜欢看娱乐或者军事类节目,宝儿则闷不吭,他这爹看啥他便跟着看啥。只是,傅容希却不像宝儿那样好打发,本來就够无聊,再去看一些无聊的节目能让他崩溃。

    抢着看电视的时候,无意中换台到新闻频道,看了那条新闻,陆子谦震惊的目瞪口呆,而后爽快的挥着宝儿的小手大笑,傅容希则是冷冷哼一声。

    “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双规待查了,看样子情节还是挺严重的啊!廖胜杰这次是沒有翻身之地了,贪污巨款,滥用私权为自己谋利,欺压百姓、打压无辜团体,这么弃善扬恶的行为,足以判他一个无期了。”

    这真可谓是大快人心,陆子谦惬意的笑,身边傅容希则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看到他这样子分外不满,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捏捏,傲娇道:“怎么沒反应啊你,看到这糟老头倒霉,不觉得很爽快吗?”

    傅容希不理他,陆子谦却是突然反应过來,惊讶的看着傅容希肯定道:“是你,这事情是你做的,可是举报是要有证据的,你……”

    “哼!”傅容希不屑的嗤笑一声,“廖胜杰知道容帮那么一点事情就开始猖狂,我却掌握他所有的命脉,他那些肮脏的事情随便抖出几件,都够他喝一壶。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的人知道却沒胆子说出來,但我是例外,也算为民除害了!”

    “……”陆子谦特无语的看着这人,话说得冠冕堂皇,都忘了他自个儿什么身份了!

    “也是,至少你沒有无理由的祸害国人,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比不过他。”陆子谦自个儿低声嘟囔,却被傅容希敏锐的听到。

    “你说什么?”傅容希话语阴寒无比,陆子谦看了直摇头,忙嬉笑的恭维傅老大做了件大好事,傅容希这才冷哼的沒计较。

    “那廖胜杰的事情就这么完了?是不是只要等调查结果出來,给他的审判是什么就算是什么了!”陆子谦略有疑问,总想着傅容希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吧。

    “你还想要怎样,当然在国家沒有沒有将他一切财产充公之前,我要拿到容帮该有的赔偿。廖胜杰之前的行为,所造成的一丝一毫的损失,我都会向他讨回來。”傅容希并不是玩笑,这不是说他有多在意这些钱,这只是他们一贯作风,欠下的债一定会讨还。

    “那如果廖胜杰下台了,对你们的生意对不对有影响,如果新任省长刚正无私,你们的日子会不好过吧?”陆子谦知道他这些话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教育,可这是他爱的人,他更在乎的只是眼前。

    “虚伪贪财的不是只有廖胜杰一个人,他只是一条线上比较重要的一个罢了。廖胜杰倒了,对容帮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但是新來的省长不好打点,黑鹰帮一定会困扰很多吧!”

    “也是!”陆子谦点头,他知道容帮沾染的非法交易并不多,和其他很多无恶不作的人比起來,他们还算是干净的。

    陆子谦这边是大快人心了,寇仲那边却是咬牙切齿,先前关于付文丽的死,他就对陆子谦和容帮怀恨在心。对于陆子谦他是刚听闻,要不是付文丽提起來,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听说这个男人是个喜欢上傅容希的同性恋,寇仲不由得嗤笑,付文丽说可以从陆子谦这边下手,从而去陷害打击容帮。寇仲听了觉得可行,便和付文丽一起计划了此事。

    一切的事情都进展的很顺利,那枪法之准连寇仲都欣赏,而廖胜杰也不负所望的真的对容帮展开报复,一切进行的似乎都甚合心意。

    可是,自从那天付文丽莫名其妙的失踪,第二天却传出了她身在警局,并且承认杀害廖楠的事实,寇仲真的觉得难以置信。

    不可否认,这其中一定有哪个环节出错,不然付文丽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自首,并且沒有给他留下一点的讯息。

    派了很多人去查,可是都沒有结果,付文丽亲自去自首的事情显得格外的诡异。沒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寇仲心里却是知道,这事情一定和容帮脱不了干系。

    付文丽对他來说可有可无,当初接近她是因为他是傅容希的女人,这样子很多事情做起來都方便一些。虽然容帮很多机密的事情她并沒有探來消息,但是作为一个帮手,她还算合格。

    这样的一个女人,从來不被他放在心上,知道她爱上自己的时候,更是不用担心她的背叛,这样衷心的一个人用起來也就得心应手。

    只是,当得知这个消息,当开庭的那天听到最后的审判,寇仲不可否认的他的心还是被触动了,在行刑的那一天,他就发誓一定要让容帮付出代价。

    眼下最重要的,最容易入手的就是那个叫做陆子谦的男人,据观察他和傅容希关系还算密切,也得到容帮的信任,从他那里下手,一定是个突破点。

    想清楚这点,寇仲就直接的吩咐下去,让手下人彻查和陆子谦相关的一切,他的家庭背景等等所有,那都是他需要的,都是让他制定下一步计划的关键。

    调查陆子谦并不容易,就和当初容帮查出來的结果一样,是个孤儿,是一名退役的军人,可是寇仲却始终觉得哪点不对。他有一种很敏锐的直觉,陆子谦这人一定不简单,而他的背后似乎牵扯的事情颇多。

    只要下功夫去彻查一个人,总有那么一点细微的线索被发现,当得知陆子谦和警察局长陆子民关系不一般时,寇仲很是阴沉的笑了。

    第一百零三章小误会大纷争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得不说寇仲第一反应是惊异,陆子民对他们这些人是什么样的存在,所有人都清楚,那绝对一个最大的威胁。

    可是,陆子谦身为陆子民的弟弟,却喜欢上了傅容希,并且在容帮出入自由。寇仲很难想象,他能查到陆子民和陆子谦的关系,那傅容希也一定是知晓的,既然知道还把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放在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

    也许,这其中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阴谋,陆子谦可能是当做卧底一般的深入容帮核心,而傅容希则可能将计就计,最后一招反间计让他们的计划失败。

    这些都只是寇仲的猜测,最常理的那种,而事情的真像则完全沒有寇仲想的这么复杂,很简单,却是他想象不到的。

    那就是,陆子谦身为警察局长的弟弟,真的爱上一个黑帮老大,而傅容希更加出乎意料的对这个男人动了感情。

    寇仲的脑袋再怎么精明,再怎么反其道而行,都猜不到这一点,所以他下一步的计划实施,让人完全猜不到结果。

    其实,寇仲也是聪明的人,大的计划并不需要,只要一个小小纷争和误会,就会促发一切的矛盾点。

    按照惯例对各家夜总会进行排查,一般情况下很多场所会提前听到风声从而收敛很多。排查出來的结果,并不会有很大的事件,最多就是一些小打小闹的黄或赌。

    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完全的杜绝,但是警局多重视,多几次的突击检查,会得到很好的收益。自从陆子民上任的这两年,这些事情他从不懈怠,很多时候会是亲自带人去检查。

    又到了惯例去检查的日子,这些事情只能是晚上进行,从來都是忙活到深夜沒休息。晚上不定时的突袭检查已经进行了三天,消息传出去很多场所都整顿,只等着避过这一次的排查风波。

    l市很大的一家五星级会所,各式的娱乐都有,是本市最负盛名的一家玩乐基地。这里很杂很乱,但是大的事情从來沒有发生过,管理和治安都很严格,陆子民知道这是容帮的产业,但是这样还算良好的经营局面他还算是满意。

    按例检查完这家娱乐会所已经是凌晨之后,出了会所的大门便让所有的人员解散,陆子民一个人开了警车要回去。

    才要上车的时候,发现前方街角有一个人鬼鬼祟祟,便倚着车多观察了一会儿。就在这时,身后猛地一记闷棍而下,陆子民头部一阵剧痛,硬忍着挥拳反抗的时候,才发现对方好几个人,手中均是拿着细长的钢棍。

    出其不意遭受的一击,让他有些头蒙,对方打了他一棍并不打算放了他,而是多人更多的棍棒上身。那是一种剧烈的疼痛,陆子民甚至能听到肩头和头盖骨碎裂的声音,因为是遭受的突袭,所以很快便沒反抗能力的昏倒在地。

    “哼,不就是个警察局长,有什么了不起,在我们容帮的地盘上还敢拽的二五八万。往往都來搞突击这一招,以为只有你会吗?这是给你的警告,下次看清楚了门面在带人进去猖狂,想清楚这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那些絮絮叨叨的骂咧着,陆子民在昏迷之际,听到的就是这些字眼,其中有关容帮和六爷的最多,陆子民在彻底失去意识之时,心里对容帮产生了巨大的怨恨和恼怒。

    陆子民是被警局的下属发现送进医院的,其中有一个人分散的时候走的晚些,发现陆子民的警车还停在原地,而且一边的车门还开车,但是车内空荡荡却不见人影。

    感觉到有些疑惑,就想着上前去看看,还未走到车跟前,就闻到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忙奔跑着过去,看到的就是陆子民倒在地上头破血流的景象。

    慌忙送了人去医院,因为失血过多,头部也有重创,一番抢救之后才脱离危险。陆子民转醒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手下人全都是担忧的询问,陆子民却是什么都不说,并且吩咐他们此时不可泄露,连他的家人都不能告诉。

    有人怀疑这事情是容帮所为,毕竟才检查了他们的会所,出了门就遭人暗算,要说和他们沒关系,这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陆子民听到的那些话他沒有说出來,只是阴沉的眸色,很认真的吩咐手下人不能将此事泄露出去,接下來他自有打算。

    “这事情要绝对保密,除下你们已知的几个人,其他的警员也不要告诉。各个场所排查的工作继续,你们几个人由副局带领,其他小队完成该有的任务,重新将容帮所有场所彻查,发现任何一点不法行为,什么情面都不讲,全部将人拘留,封锁经营场地。”

    “是,明白!”

    陆子民这么一说,几个人心里就明白,这事情绝对和容帮有关系,局长心里有了计较才会这么吩咐下去。既然如此,这次他们的行动一定会比之前严谨严密许多,绝不给容帮任何可乘之机。

    这样严格的大规模检查,针对容帮的所有场所再來一次,抓获了很多涉嫌赌博和嫖/娼人员,将这些有违法组织的娱乐场所全都贴了封条查封。

    且不说场所被查封会造成多大的损失,该有的罚款是一定的,可是抓进去的负责人和员工,却是用钱不好赎出來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阿辉和沭阳第一时间知道,和底下的一些警察进行交涉,才知道这次是局长特意下的命令,是他们插不上手的事情。

    警局那边的人帮不上忙,沭阳和阿辉都有些头疼,陆子民是陆子谦的哥哥,看在陆子谦的面子上,他们也得多思量一些。只是,这次的事情似乎是有些棘手,这些场所如果一直查封开不了张,那对以后的经营绝对有着巨大影响。

    “怎么办,出其不意的第二遍排查让很多人遭了殃,可其中最严重的是我们。和其他一些场所比起來,我们的算是干净,一般情况一些钱也都打点了,可这次似乎是针对我们而來!”

    阿辉很客观的分析,同时也有些疑惑,最近他们也沒和陆子民发生什么冲突啊!

    “眼前的情况是这样,这次陆子民态度强硬,找了律师保释也沒用。本想着不惊动老大,可似乎是不行,眼下陆子谦还在别墅住着,让不让他知道要看老大的意思,我们还是先禀报上去再说!”这是沭阳最后下的决定。

    第一百零四章势必让你死

    沭阳和阿辉在夜里去找了傅容希,傅容希穿着睡衣在书房里见了他们两个人。完整的听了所发生的事情,傅容希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是想发怒但又忍着冷笑,最后竟然是有些无奈的叹口气。

    阿辉和沭阳面面相觑,不理解老大这样的反应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老大的那一声叹气,却让他们两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看來,这事情也许是不该告诉老大才最好!

    沭阳和阿辉了解傅容希,在他听到这样的事情沒有恼羞成怒,而是有些无奈的叹气,这样反常的举动让他们心里难受,知道这样的隐忍一定是为了陆子谦。

    “这么说,陆子民是故意要针对容帮了?这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走法律程序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算是加倍的罚款,也要把封条先揭了,进去的人想办法捞出來,必须要关上一段时间的人就让他们先委屈一下。”

    傅容希思考了很多,陆子民这么不识好歹的和他们玩横的,他却未必怕他,只是那人终究是陆子谦的哥哥,总还是会客气一分。如果能用钱消灾,损失点金钱算不了什么。

    “去吧,如果陆子民这么不知趣,就告诉上面的人,让他们给陆子民一些压力,他总不能违抗上级指令的。”

    “是,我们知道!”沭阳和阿辉点头,退出去知道才各自暗恼的看了对方一眼,知道这次的事情做得太不理智了。

    傅容希是真的对陆子谦动了感情的,他们不应该在这时候拿这样的事情让老大烦心,从而让老大烦心为难,让陆子谦的处境变的尴尬。

    可是,事已至此,懊悔也是沒有用,这事情本也该让老大给一个准确的意思,现在老大的态度他们看得明了,也知道事情该怎么处理才最合适。

    沭阳和阿辉离开之后,傅容希沒有急着回房间,就这么坐在书房久久的沉寂着,眼神专注于虚无的一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一会儿,书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抬眼望去才发现竟然是陆子谦,就那么面容复杂的站在门口,眼光深沉的望着他。

    “怎么起來了,回去睡吧!”傅容希淡淡的瞥了陆子谦一眼,看到他光着的脚丫子踩在地板上,眉头轻轻的蹙起,关忧的话却是沒说出來。

    “沭阳和阿辉來过?”陆子谦疑问的话语却说得肯定,“他们说的话我大概听到了一些,发生的事情和陆子民有关系?是很为难吗,需要的话我会找他谈一谈!”

    “沒你的事情,别管!”傅容希冷冷的训斥,眼神中藏着阴寒的光,陆子谦心里微微发酸,知道傅容希是不想他为难。

    轻脚的走上前去,在傅容希的身后站立,伸手从背后抱住他,话语轻柔带着歉意:“我知道让你为难了,子民这么做确实有点过火,你生气也是正常。我了解他,这次他的行为真的是很刻意,可他真不是故意挑衅,也许只是气恼我,这么做是给我的警告吧!”

    陆子谦所说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其中有一部分原因还真就是这样,陆子谦喜欢上一个黑帮老大,这让陆子民窝火到死,却因为陆子谦隐忍不发,只是这次的暗算却让陆子民下定了要动手的决心。

    “是嘛!”傅容希话语轻飘,好像陆子谦的话他并沒有听进耳朵,也丝毫的不在意。很淡漠很疏离的感觉,让陆子谦觉得有些陌生,抱着他的身体也只感觉到一阵的冰凉。

    “傅容希,他真不是故意要和你作对,也许是其中有什么误会!”陆子谦急着解释,陆子民这样的行为有点说不过去,如果说只是因为他,那理由过于牵强,况且陆子民心疼他,不会毫无预兆的做这样让他为难的事情。

    “有什么误会,说來我听听!”傅容希冷哼一声,手掌握住陆子谦抱在他胸前的手指,像是拨弄一样玩具一般的捏捏碰碰,完全高傲的漫不经心。

    “……”陆子谦无言,咬了咬唇想不出理由。

    “陆子谦,别以为那是你哥我就不敢动他,陆子民敢这么直接的往我脸上打耳光,就别怪我哪一天让他横尸荒野!”傅容希语调不高,但是那如修罗一般阴寒的意味却是十足,陆子谦心中担忧,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不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陆子谦喃喃,这些话毫无依据,不怪傅容希不屑的哼笑,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无力。

    “我……会向他问清楚的,这事情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请相信我!”陆子谦坚定,不管陆子民那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一定要弄清楚,就算是请求陆子民,他也要帮傅容希解除困境。

    “既然这样,现在就回去问清楚吧!”傅容希的话平静淡漠,陆子谦听在耳朵里却像是遥远的天边传來的,最冰冷最残酷的话语。

    “什么?”陆子谦呐呐,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看着窗外的黑夜如墨,不由得苦笑一下,点头回道:“好,我现在就回去!”

    说完,放开拥抱傅容希的手臂,努力的站直了身体,深深的望了男人一眼,扭头带着满身寂寥离开。

    傅容希低头,伸手茫然的摸上胸膛,片刻前这里还有一双手臂,充满依恋和眷恋的拥抱着他,可现在只有冰凉的空气将他淹沒其中。

    他知道陆子谦是伤心了,可是却丝毫的沒有表现出來,为了替他分忧,就乘着这深夜凉风离开了。傅容希心里是有些揪痛的,陆子谦那难受却努力温软的话语让他心疼,可是却不能因为他完全消除怒气。

    从來沒有人敢这么挑战他的耐性,他是凶蛮残酷虎豹,从來都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敢这么在虎须上拔毛的人早就一波波的死了。

    廖胜杰是一省之长,论起官职权力比陆子民只大不小,不知好歹的挑战了他的权威,他就能让他后悔莫及,下半辈子只能凄惨的在牢狱中度过。

    陆子民这次的狂妄,和廖胜杰比起有过之无不及,他就是故意的,在廖胜杰之后再一次给容帮创伤。

    “陆子民,若你不是陆子谦的哥哥,我势必让你死!”黑夜中,傅容希幽暗的声音这么说道。

    第一百零五章他还不懂爱

    陆子谦回了卧室穿戴衣服,最后望了一眼紧闭书房的房门,拿了车钥匙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是深夜,凌晨两点多的时间,大道上只有他这一辆车行驶,进去市中心才看到灯光依旧,听到另外的车辆与自己反方向飞驰而过,才有了种真实的感觉。

    方才离开的那一刻,他真的有种感觉,傅容希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而他就是谦卑的侍妾,侍寝之后就会被一脚踢出去。

    很是嘲讽的笑笑,突然想自己这又是何苦,可是那个男人偶尔一点的温柔,都会让他觉得做什么都值了。其实,傅容希并非对他无情,对待感情他不懂得维护和经营,他还用着傲视一切的姿态看待他的爱人。

    所以说,那个男人还不懂的爱!

    陆子谦沒想着去怪他,他会把他当做一个不懂情感的小孩,只是需要多引导,总有一天他会成熟。

    回到陆宅的时候,望着一片黑暗的房子,心里觉得有些凄凉,还好门外的两盏白炽的门灯,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很是轻声的打开房门,來到父母的卧室,看到只有何欣然一个人安睡在床上,陆将军还是留在军队,沒办法日夜陪伴自己的妻子。

    陆子谦轻脚的走进去,來到床边看着呼吸安眠的母亲,依旧的年轻貌美、充满风韵,可那安静的睡颜却让他心疼。低头,在母亲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小声道:“妈妈,晚安!”

    路过陆子民的房门前,陆子谦想过要敲门,可是想想还是不该这时候打扰他睡眠,只能有些黯然回到自己的卧室。

    回到房间,和衣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黑寂,心情有些漠然。怎样都睡不着,翻來覆去,最后只能倚着床头发呆。

    他曾经想过两方对立的局面,认为自己可以很好的调解,可是现在只是陆子民一个,都让他心疼心烦,不知道怎样处理才算最好。

    若是之后面对的人是陆将军,陆子谦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伤了所有亲人的人,他还能安然的享有幸福吗?

    就这样发呆到清晨,听到楼下有声响传來,知道是佣人开始准备早餐,陆子谦也整理了自己下楼去。才走下楼梯,正好何欣然打着哈欠走出卧室,看到陆子谦的那一刻呆了呆,而后满脸宠溺的笑起來。

    “宝贝儿,你什么时候回來的,怎么不告诉妈咪一声!想死你了,都好几天沒见你了,去哪里疯跑呢,都不知道回家!”何欣然嗔怪,穿着拖鞋走路的速度却是飞快,來到陆子谦的身前一把的抱住,亲昵的在儿子脸上捏捏。

    “昨晚回來了,回來的很晚,你已经睡了就沒打扰。妈,一会儿还要去公司吗?”陆子谦笑了笑,揽着母亲的肩膀向着客厅走去。

    “你回來了就不去了,一会儿打电话给子民人,让他中午也回家吃饭!”何欣然欢喜的笑着,向着佣人打了个手势,便有人了然的点头,打了电话给总裁助理说明。

    “哥沒在家?”陆子谦惊讶,陆子民不会像他那样的夜不归宿,这事情听起來倒是有些稀罕,“现在局里不是也不用他值班了吗,不回家是干什么去了?”

    “谁知道,那孩子说最近很忙,要不停的开会什么的,已经两天沒回來家住了。你们几个人都不在家,我就觉得特别孤单,昨晚还是和子琳讲了一通电话才睡着。”何欣然有些哀叹,果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就显得空荡荡,再多的佣人陪伴都是无用。

    “对不起,妈,我以后尽量多陪你!”陆子谦歉意,想了想又有了更好的办法,“要不,过两天我就去公司吧,我跟着您学管理,还可以更多时间的和您在一起。”

    “真的?太好了!”何欣然兴奋,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明白了,终于愿意去公司看看了。“那行,你什么时候过去告诉妈一声,妈等你啊!”

    “好的,过了这几天吧,我会尽快!”

    “好好!”何欣然笑着答应,也许是高兴的太过头,笑容的幅度太大,陆子谦终于在她眼角看到了些许的皱纹,那一刻才恍然,母亲并不是沒有老,只是保养的好。

    陪着何欣然一切吃了早餐,母子二人來到花园里晒太阳,何欣然让陆子谦给陆子民打电话,陆子谦突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犹豫着半天也沒拨出号码。

    何欣然看到他这样觉得奇怪,笑骂了两声自己给陆子民拨了电话,那边陆子民听到陆子谦回來了,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中午回來。

    陆子谦紧张的心终于松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方才那一刻,很怕听到陆子民拒绝的回答,那样子总让他觉得他们兄弟间已经疏离,有一条很深的裂缝划在两人中央。

    陆子民果然在中午准时回來,看到陆子谦淡淡的点头点头,回到房间整理一番才回到客厅。何欣然在厨房监督佣人做饭,招呼着他们一定把儿子们喜欢的饭菜做得美味。

    陆子民在陆子谦身边坐下,陆子谦突然有一种陌生的尴尬,从沒想到会在自己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哥哥身上,产生这种令人好笑的情绪。

    “哥……”陆子谦轻轻的叫了一声,看着陆子民脸色有些苍白,料想他这两天一定是累坏了,心里原有的质问和责备也就说不出口了。

    “哥,我有话想问问你!”陆子谦声音低沉,语气轻柔带着商量,扭头看向陆子民的时候,被他淡淡注视的目光弄得一愣,不自在的想要别过头,却突然发现了不妥,“怎么有这么浓的一股药味,是你身上擦了药?陆子民,你哪里受伤了?”

    陆子谦担心,立马恢复以往常态,抓着陆子民的胳膊开始來回看。陆子民也对陆子谦有怒气,很多怨言都想冲着他发泄,可陆子谦一露出这种担忧的神情,同样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來。

    “沒事儿,一点小擦伤,抹了点药膏。你有什么事情问,现在快点说,吃晚饭我还要赶回去呢!”陆子民轻笑了声,陆子谦这样子真是让他气不起來,不由感叹上辈子绝对欠他的。

    第一百零六章陆子民的心寒

    仔细的观察了陆子民半天,虽然脸色隐隐苍白,但是精神状态还是不错,陆子谦也就沒有太过的担心。他回來主要是询问陆子民一些事情,趁着何欣然在厨房,现在说最合适不过了。

    “我听说你们前两天又开始大规模的检查,容帮的产业出了很多问題吗?好像有很多人都被抓了进去,还有几家产业都被暂时查封了。”陆子谦算是试探性的问,本想着陆子民或多或少会给他透个信,沒想到这话才问出口,陆子民的脸色就冷了下來。

    “陆子谦,你好容易回來一趟,就是为了问我这件事情?怎么,是傅容希觉得为难,拿你当救兵呢?”陆子民嘲讽的一笑,对傅容希这个人更是不屑一分。

    “不会,怎么可能!”陆子谦忙否认,放轻柔神色,和以往在陆子民面前撒娇一般,“我只是听说了,感到好奇所以想问问。据我所知,容帮的产业经营还算规范,可是这次的明显他们的产业出现问題最多,让人感觉有些刻意了。”

    “我就是故意的!”陆子民冷哼,一句话就将陆子谦呛回去了,陆子谦头疼的揉揉眉头,脸上神情颇为不耐。

    陆子民看出陆子谦的纠结,心里恨恨的暗骂,也不知道这傅容希有什么好,让陆子谦这么胳膊腿往外拐。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我就是故意的又怎么样?”陆子民话语虽然冷淡蛮横,可是更多的只是和陆子谦开个玩笑,万沒想到这次的陆子谦竟然当真了。

    “哥,你怎么能这样子,容帮又沒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你这么刻意的行为一定会引來非议,会让容帮的人更加视你为敌。如果沒有大的事端,就这样风平浪静、互不影响的安稳下去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沒事儿找事儿呢!”

    陆子谦是想不明白,他并非有意责怪陆子民,只是现在的事情真的让他头疼,有些烦躁的牢马蚤出來。可是,陆子民听了他这样的话,蓦地就寒心了,他遭人暗算差点丢了一条命,他的亲弟弟竟然还因为对方來责备他。

    “我们本來都是敌人,怎么可能互不相干的安稳下去,有一天两拨人对立,是一定会拼个你死我活的。”陆子民神色淡淡,低垂的眼眸里满是落寞,但是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剑眉轻挑,眼睛里满是凶煞之气,他就是要让陆子谦看明白他的态度。

    “陆子民,你怎么能这样?”陆子谦冷声,话语微扬真切的生了气,陆子民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更是心寒无比,嘴角的苦涩全都化成冷凝的笑。

    “我怎样,我只是奉命执行我的工作,就因为你和容帮的人搞在一起,那样黑暗的社会分子就都变成好人了吗?还是说,因为你我就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在l市彻底的称霸吗?”陆子民激动,眼睛阴沉的瞪着陆子谦冷喝道,因为情绪国语激动,脸色更是苍白一分,喘口气都有些困难。

    接到何欣然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医院,医生强烈要求他留下在观察几天,他却固执的要出院。拔了输液的管子,拆了头上缠着的绷带,尽量把自己伪装如常,当做什么也沒发生一样。

    他这么做,都是不想让家人担心,不想让陆子谦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那是警察和黑社会的恩怨,和陆子谦沒关系。

    有什么痛他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一点一滴都不想让家人为他忧心。明知道陆子谦回來是为了什么,可心里还是有着一分期盼,就算陆子谦和荣帮的人有牵扯,可是更重视的一定会是家人吧。

    沒想到,这根本不用他质疑的事情,却让他听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他的弟弟不仅沒有站在他的一边,反而在质问他、指责他,而他隐瞒自己受伤的事情根本就像是一个白痴。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