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男的,下凡搞基

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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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也在一旁含笑道:“小祁,好生照顾着,别欺负人家。”

    “知道了,我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别总用这种大人管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白誉邪抱着胳膊道。

    终于,杨大夫出来了,白誉邪拖着他问长问短了半天,知道那小姑娘只是头磕破了皮,没有后遗症之后,白誉邪三步并作一步地跳进自己房里。

    女孩子正坐在床上,见白誉邪来了,浅浅一笑。

    二月春风,穿窗而入。

    白誉邪愣了半天,听见女孩道:“谢谢你。”

    声音软软滑进耳中,白誉邪一时手无所措了。

    “那个,已经让人去备水了,我这有几件没穿过的衣服,你凑合着穿吧,我……我先出去了。”

    门外,白邪拍着自己的脸,越拍越烫,心里纳闷,我这是怎么了

    女孩子一连在白府里住了十多天,白誉邪也十多天没有半夜翻墙出门。

    女孩子瘦瘦小小的,穿着白誉邪的衣服就好像裹了一块肥大的布。

    女孩子眉心有一颗红色的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却与眉心那一点红很好地映衬和谐起来。

    白誉邪一边给她换药,一边轻轻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孩子只是摇头。

    或许她没有名字,或许她也只是不敢说,白誉邪没再多问。

    白誉邪打听出来,女孩子自小便父母双亡,跟着戏班生活,但是因为她身子太弱,整天生病,也帮不上什么忙,戏班子里本来就人多饭少钱不够,对一个病怏怏的小孩更是不待见,最后终于把她扔出去了,刚好被白誉邪碰见。

    “真是岂有此理。”白誉邪在亭子里绕圈,看到兄长从一旁经过。

    “兄长兄长!”白誉邪抬手招呼道。

    兄长转过头看他:“小祁,你怎么在这里?功课做完了?”

    “早做完了。”白誉邪撇撇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用兄长你来管。”

    白落钟道:“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父亲过不久就会回来带我们去扫墓祭祖,到时你可不能再这么玩闹了。”

    “嗯,知道。”白誉邪有点不耐烦,兄长每次见他不是劝他好好做功课就是劝他好好做人。

    “兄长,我问你个事来。”白誉邪忽然眼睛一亮。

    “何事?”

    “你什么时候和双灵姐姐成亲啊?”

    白落钟似乎噎住了。

    “兄长,”白誉邪把手背到后面,一条腿在地上画圈:“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白落钟看着他:“是那个唱戏的小姑娘?”

    白誉邪顿了顿,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白落钟笑了笑:“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白誉邪想起之前嘲讽说这是傻子干的事……

    “咳咳,”白誉邪道:“好吧,我是二傻子还不行么。”

    “那你为何要问我成亲的事?”白落钟问。

    “因为,兄长要比我先成亲,等到你们成亲了,我就可以娶她了……”白誉邪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白落钟又笑了起来:“想什么呢,你才多大年纪。现在成亲还早,你根本就不懂,没有人会同意的。”

    白誉邪赌气道:“为什么没有人同意?我就是要娶她!”

    “第一,你年纪太小;第二,成亲也是要门当户对的,父母不会同意你娶一个来历不明了小丫头。”

    “她才没有来历不明!我知道她的来历!”

    白落钟叹了口气:“不要再犯傻了,我们都不会和喜欢的人成亲的。”

    白誉邪没在自己这方面多作纠缠,不解地问:“兄长以后不会和双灵姐成亲吗?”

    白落钟摇头:“神员外向来是听她女儿的话,而你双灵姐姐,根本就不喜欢我。”

    白誉邪看着兄长离开的背影,拧着眉头不说话了。

    ……

    转眼,寒食节已至。

    按照惯例,在清明节的前一天,父亲都会带他们去扫墓,因为老家祖坟离得比较远,届时全家人会乘车或骑马出动。

    清明节前后几天都热闹的很,白誉邪偷偷从窗口往外瞄,几个小童嘻嘻哈哈扯着风筝从旁边跑过,此时天地开阔,碧天浮云尽收眼底。

    “不去骑马,又擅自带我出来,不会被罚么?”马车里对面坐的女孩子问道。

    白誉邪玉色的衣服罩在她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白誉邪转过头来,替她拢拢衣服,比着一根食指在唇上:“嘘,你不说我不说,只要别让爹看见我们就没事。”

    马车的轮子不协调地响着,滚滚颠簸前行。

    祭扫完家墓后,白誉邪趁车夫不在,赶着马车一路下坡到了山脚,将马牢牢的拴在一边大树上,白誉邪拍拍手上的灰,掀开了马车帘子。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真够麻烦的,还好逃出来了,你怎么样?在里面没憋坏吧?”

    女孩子扶住白誉邪伸来的手,慢慢下了马车。

    白誉邪另一只手背在后面,笑眯眯地看着她。

    “怎么了?”

    白誉邪倏地伸出后面那只手,在她头上挂了一个圆圈状的东西。

    女孩子用手去抓,摸到了几片柳叶。

    是柳条编成的环。

    “清明不戴柳,红颜变皓首。”白誉邪歪头笑道。

    女孩子把柳环摘下来,仔细地看了半天。

    白誉邪看她一脸好奇的样子,问道:“你第一次戴吗?”

    女孩子点点头。

    “哦,这是清明的习俗。”白誉邪忽然想起女孩的父母早已过世,整天随戏班四处漂泊,连个亲人也没有,怎么会知道这些?于是拉起她朝一边跑去:“跟我来!带你去玩好玩的!”

    白誉邪把外衫脱掉垫在秋千板上,让女孩子坐上去。

    “抓稳了哦,千万别松手!”白誉邪双手搭在秋千绳上 :“三!二!一!”

    三月初的春风刚好,携着温暖的气息灌入袖口。

    柳叶依依,桐花瑟瑟。

    “太高了太高了,你不要再推啦。”女孩子紧紧抓着绳子。

    “哦?”白誉邪松手,转到了女孩子前面。

    “我害怕……我要下来……”

    “只要我不推,它就会慢慢停下来的。”白誉邪说完,看到女孩子小脸吓得惨白,他不知怎么的,慢慢张开了双臂。

    “嘿,”他道:“你想现在就下来吗。”

    女孩子带着一阵微风撞进了他怀中。

    是桐花的香气。

    清风拂过,漫山紫花绚烂。

    桐树上的一朵朵花形如钟般倒垂着,白誉邪怔了半天,对女孩一笑:“等我。”

    女孩站在秋千旁,被人猛地向后一拽。

    白誉邪坐在秋千上,女孩跌到白誉邪身上,头上还多了几朵浅紫色的小花。

    “我还没试过坐着荡秋千,不过应该不难。”白誉邪道:“绳子不好抓,你抓紧我就好。”

    “我保证你不会害怕的。”

    秋千高高荡起,荡进满树紫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