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西没听出话外之音,还以为他说的是失败乃成功之母,心中的斗志瞬间死灰复燃,熊熊燃烧。
可惜下次集训在三个月后,满腔斗志无处安放,秦予西的宏伟幻想只得作罢,重新回归到平凡的生活里,每天就送送外卖,做做教练,搞搞直播。
有人问起他这几天去哪儿了。
秦予西:“闭关。”
“哈哈哈西西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闭关只关三天?反正我是不信。”
“一个优秀的偷懒借口。”
还有人问到酒杯男事件。
秦予西一呆,摸着脑袋嘻嘻哈哈,以喝酒喝醉了胡言乱语一笔带过。
“是谁哭着喊着说一定是真的,假的我头砍下来?”
“喝醉真是万能借口hhhhh”
“所以西西,那天你失身了吗?”
秦予西:“……请重视我们的学习内容,以后都是必考点!想要学机车的朋友们注意了啊!”
他若无其事的忽略掉某些问题,继续教大家机车小技巧。
吃么布置的任务太少,秦予西大多数时候都在赛车场做兼职教练,那边的老板韩不是还是高中同学,相处得比较愉快。
这天,秦予西偶然遇到了韩屿非和梁亮。
秦予西纳闷:“……大学生这么闲的吗?卡丁车你们也玩?我还以为这活动是团建专享,亲子必备,碰撞与激情。”
“只要是车就能一较高下!”梁亮道,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家伙。”
“这么牛掰?哥就让让你。”韩屿非慢悠悠的道,随口回答秦予西,“……韩不是是我哥。来这赛车方便。”
秦予西:“……”韩不是、韩屿非,兄弟?!
恰巧褚又铭也来找他,四人就来了场赛道卡丁车,韩不是给他们做裁判。
没想到最后胜出的是梁亮,他得意洋洋的在韩屿非面前炫耀,活像孔雀开屏。
韩不是看着弟弟难看的脸色,不由地叹了口气。
“就你这名字,我真没看出来你俩是兄弟,”秦予西脱下头盔,赛车时,他那颗八卦的心一直在躁动,“你长得比你弟弟还矮那么多,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我也没想到你和褚又铭还腻在一块儿,都快成连体婴儿了。”韩不是淡定的以牙还牙,转移话题道,“什么时候结婚?”
“结你个大头鬼!”
秦予西贼气,刚想泣血控诉,褚又铭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轻描淡写道:“快了。”
“快你个奶奶腿!”秦予西立马反驳,痛心疾首声泪俱下的道,“我身边就是有老褚这个煞星,害得我总找不到对象……初中的时候还有小女生喜欢我,到了高中,情书全是他的,我一封都没有!等到大学工作,我俩还老被误会成gay!简直了!”
实际上秦予西还是有收到几封情书的,只不过都被褚又铭毁尸灭迹,他完全被蒙在鼓里。
“你不直不受欢迎怪我?”褚又铭皱眉,正经道,“这里肯定也有你的问题。”
“不怪你怪谁?”秦予西恶狠狠的扯他脸蛋,“别给我狡辩!”
褚又铭忍俊不禁,话锋一转,诚恳道:“怪我,都怪我。”
秦予西满意点头,乘胜追击,高声呐喊:“还我青春年少,还我女朋友,还我爱情!”
褚又铭指了指自己:“最后一个可以补给你。”
秦予西爆炸:“你走!!”
韩不是一脸的不忍直视,快步走远,嘴里嘀咕道:“居然还被吃的死死的,秦予西你可真是个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抓个虫。
第57章 一只鸭
话正聊着呢, 兀地, 他们听到剧烈的撞击声,一个防护轮胎慢悠悠的滚上了赛道。
韩屿非和梁亮居然互掐了起来,直接把一旁的卡丁车给怼翻了。
“不过是一个时灵时不灵的异能, 你真把自己当根葱啦!”韩屿非拽紧梁亮的衣领, 厉声道,“只不过是一个废物异能,你的异能和我也没两样!”
梁亮闻言眼睛都气红了, 狠狠给他一拳:
“你又牛掰什么?你也不过是能早睡早起!这算什么异能?这狗屁不是!”
韩屿非冷笑:“我狗屁不是,你又算什么狗屁?!”
梁亮瞬间暴走,与对方撕扯到一块儿, 满地的打滚掐架, 引起尘土阵阵。
秦予西与褚又铭:“……”
“这也能吵起来,不是很懂小年轻。”秦予西一边让褚给他们拦架,一边给韩不是打电话。
韩不是刚走出赛车场,又得拐回来。梁亮是别人家的孩子不好骂,他就扯着韩屿非好一通大骂,骂得一旁的梁亮都心虚的猫着腰。
秦予西看得目瞪口呆,悄悄对褚又铭道:“小雀斑居然变成这个模样, 太彪悍了吧。”
韩不是敏感的回头。
秦予西瞬间闭嘴。
韩大哥还有事要忙, 没空时时刻刻盯着这两个小子, 盯小孩的任务就交接到了秦褚二人身上。
一岁一代沟,这俩年纪都和刚上大学的崽子们差了好大一海沟,也不是很懂俩小孩为什么吵架。
但盯人太麻烦了, 秦予西就干脆把两人摆在一块儿,强行按头握手言和互道对不起。
这招还有点用,梁亮的臭脸很快就缓和了,倒是韩屿非,低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予西一时无聊,就向梁亮打听点隔壁组织八卦:“你们副组长那事最后怎么了的?”
“就假装无事发生,慢慢淡下去喽,”梁亮摊摊手,“唉真没办法,如果不是传播范围太广,直接用忘忧把普通人迷昏就成了,一晃神什么也不记得,根本不用那么多事……据说上面为了压这件事,拨了十来万呢。”
“……忘忧?”秦予西皱了皱鼻子,注意点严重偏移,“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梁亮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摸着脑袋打哈哈:“这种烂大街的名称你听说过很正常,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忘忧……什么也不记得……”秦予西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名字,想起前些日子被他狂揍的某个家伙,“……任鑫?”
梁亮诧异:“咦,你怎么知道我们组织的任鑫?”
秦予西内心疯狂吐槽:我不仅知道,我还和他有仇。
他作若无其事状,只是道:“听说过这个人。”
“任鑫前辈前段时间外出特训,社会实践,据说是要测试任意门日使用量极限,”梁亮抓了抓头,羡慕道,“听说他每天最多开一百次门才感到疲倦,我要是有那异能,早上不用早起该多好啊。”
秦予西感到这话似曾相识,更感到吐血:我他么好好经营的事业,被他轻描淡写的一个社会实践就给击败了!
这就像一个勤奋好学的画家,苦心绘画数十载,结果被一个小孩的随手涂鸦给狠狠打败!
天赋这种东西,真是个挠人的小妖精。
秦予西再嫉妒也么得办法,只能努力使自己尽快遗忘,好做一只风轻云淡的闲鸭野鹤。
“闲云野鹤,不是闲鸭野鹤,”褚又铭纠正他,“晚上吃烤鸭不?”
“吃!!”秦予西赶走俩小鬼,发短信和韩老板打了声招呼,光明正大提前溜号。
到家,烤鸭外卖正好同步上门,一打开包装袋,洁白的米饭上铺着一只唐老鸭,画面格外的鲜明,那唐老鸭全是用片好的烤鸭肉摆的,飘香四溢的同时,让人口齿生津,拇指大动。
“我觉得每个大厨都得学好美术,瞧瞧这小模样,活灵活现。”
秦予西对此大为赞赏,拍了照发朋友圈,嘴馋的先尝了一口,脑袋里忽然爆出火花:“这、这是怎样的美味啊!这怎么可以这么好吃!”
“什么好吃?”褚又铭刚洗完手,就着他夹过来的鸭肉吃了一口,脑子里飘过一只鸭,“不咸不淡恰到好处,口齿留香回味无穷,好鸭。”
话毕,褚又铭一愣,迟疑道:“我刚刚说了什么?”
“你夸它好吃,”秦予西理所当然道,“你居然用了四个形容词来夸奖它,看来是相当好吃了。”
话刚说完,由烤鸭肉构成鸭头已经吃没了,秦予西唰唰几筷子,感慨道:“刚刚好吃到我脑子里放烟花,可惜第二口第三口,惊艳的感觉就消失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美食。”
褚又铭紧盯着那鸭肉,皱眉道:“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