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显然是因为刚刚的碰撞而出了问题,汽油味越来越重,晓楠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漏油了,而且还参杂着浓浓的血腥味,让她胃里翻搅得厉害,就差没当场吐了出来。
晓楠用沾满着鲜血的手,捂着疼得要命的肚子,沿着路边,一步一步蹒跚的走着,每走一步都像走在针尖上一般,浑身疼得她忍不住抽搐。
但她再疼也必须离这车远点,一旦爆炸就会车毁人亡,她这点自我保护意识还是有的。
晓楠忍着痛,走出离车百米来远的地方,这才捧着肚子在马路边坐了下来,静等着救援过来。
她没直接坐在地上,而是把自己的包垫在了屁股下。
地上太冷,万一腹中有个孩子,她怕自己经受得住,宝宝也受不住。
寒风袭来,如刀子一般,从晓楠红肿的脸蛋上刮过,疼得她差点忍不住溢出泪水来。
突然,她就想到了景易宣,一想到他,晓楠的嘴角忍不住露出浅浅的笑,那笑,还有些凄然。
她坐在那里,迎着风,右手握成拳,当作一个话筒,贴在自己唇边,忘我的,大声哼唱起一首法国歌曲来。
“一对老情人,当然我们有过感情风暴,二十年的爱恋是疯狂的爱,许多次你提着你的行李,许多次我乘着飞机离去,每一件家具我都记得,在这个没有摇篮的房间,一再爆发的风暴,
但是,吾爱,我甜蜜的,的话,她的阳阳又该怎么办呢?<script>s3();</script>
晓楠躺在病床上,失魂落魄的望着抢救室里苍白的天花板,涣散的眼球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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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很好……”
她忍不住夸赞,“不太像是在外面买的那种。”
“阿纯煮的。”景易宣告诉她。
末了,又抬起眼皮,有意无意的看一眼怔忡中的晓楠。
晓楠有一秒的怔愣,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原来她厨艺也这么好,她人呢?”
“回去了。”
“有机会替我谢谢她。”
“嗯。”
两个人的对白,始终平平淡淡。
但,简单的话语里,晓楠却得到了一个信息……
他景易宣和吕纯的关系,真的非同一般。
晓楠心头微涩,却始终没让自己表现出来。
“景医生,我受伤的事情,我不希望被我妈知道,她后天就要进手术室了……”
“我知道。”
景易宣点点头,“我也不希望到现在还有事情来影响我病人的情绪。”
“谢谢你。”
晓楠道谢。
景易宣什么都不再多说,又舀了一勺粥送到晓楠嘴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