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师尊叫我修魔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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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咛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毕竟他刚才只是随便的穿上了衣服与鞋子,至于具体他现在看起来如何,他还真不知道。

    朔若寒扶着朔咛重新回了房间,看着有些凌乱的房间,朔若寒倒是明白,为何朔咛的双手是红的了。

    微微运用灵力,朔若寒用灵力把那些东西放回了原位,随后,他便开始为朔咛整理仪容。

    伸手为朔咛把衣裳理好,手握木梳,为他梳发。

    朔若寒也就只为两人梳过发,一是他的夫人,在怀有身孕那段时间,慕容素的头发都是由他代劳,一人便是朔咛,也就是现在。

    真的长大了许多。朔若寒哑笑。

    他因魔界事过多,而无法与朔咛有过多的交谈,朔咛心中是什么滋味,他明白。他曾经也是如此过来的,常年只有母后在身旁,对于自己的父王想近却怕。

    朔若寒并不希望朔咛变成他。可是,他不知该如何去接近朔咛,像现在这般为朔咛梳发,若是用他原本的身份,根本不可能。

    低眸,朔咛现在的头发无法梳成马尾,他便用簪子把朔咛把头发束起,看着朔咛眼上的白色绷带,心疼的皱眉:一定很疼吧!

    “好了?”朔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十分满意的笑了。

    “好了。不知,殿下想去何处?”朔若寒看着铜镜中的朔咛,眼中染上了几分温和。

    朔咛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遮住嘴角扬起的一抹轻笑,洋装失落道:“也没什么地方能去,再好看我也不能看,去了也是白去。”

    “不过……”朔咛伸手在梳台上摸了摸,摸到了梳台上的一本书,拿着书,书面向铜镜,语中带笑,道:“你给我念念这个吧!之前在藏书阁找到的,还未开看。”

    朔若寒伸手把朔咛手中的书,拿在书中,看着书面上的二字时,愣了,皱眉。

    “书名叫做《六界》,曾经便听闻,这书记载着各界的史记,六界各有一本,想不到是真的。”朔咛双手放在膝上,一脸乖巧,等待着朔若寒开讲。

    难怪,一直未曾找到,原来被拿来这儿了。朔若寒嘴角抽了抽,看着朔咛一脸期待的模样,又不忍心人朔咛失落。

    于是,他便依靠在梳台,翻开《六界》轻声念道:“万物初生,划分六界,六界各有一尊,六界安和……”

    轻风把花瓣带入了房间,阳光散落在地上,略带低哑的念书声,朔咛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时不时问上几句,朔若寒也会为他回答,场景倒是格外的和睦。

    房门外,原本是今日服侍朔咛的侍卫见此景,便识趣的退了下去。

    今日不知为何,尊后找他,像往日一样询问了一些殿下的事后,还多叮嘱了几句,才把他放回来。不过,现在看来,今日倒是不需要他陪殿下了。

    午膳是别人送来的,朔若寒把朔咛牵到书案前坐下,他把书案上的东西全部放在一边,把饭菜依次摆放在书案上。

    他看着朔咛伸手去摸竹筷,摸了许久也未摸到,还差点打翻了其他的饭菜,便亲手给朔咛喂饭。

    朔咛张口,他便喂。他夹菜喂给朔咛时,总会观察朔咛的表情,朔咛只要一皱眉,他便不再夹那道菜给他。

    用完午膳后,朔若寒便让朔咛小憩一会,等着朔咛熟睡以后,他才趴在床边睡着。

    原本已经睡着了的朔咛动了动手,放在朔若寒的头上,揉了揉,道:“辛苦您了,父王。”

    作者有话要说:  ( “? “ )

    第75章 被骗受伤

    几日后,朔咛的眼睛便不再需要绷带的保护了,再次接触到光明时,他只觉得刺眼,还有莫名的恐惧。

    四十年后,朔咛已满百岁,这日魔界边缘发生异样,朔若寒带领着几个侍兵前往。

    发现并无异样后,他们便打算原路返回,朔若寒眼睛略过树林,却定格在了一处树旁的一个紫衣男孩身上,男孩侧对着他,熟悉的脸让他疑惑。

    朔咛?怎么会,现在不应该在宫中吗?怎会在此处?朔若寒皱眉。

    朔咛微微愣了一会儿,转身,撒腿跑进森林,留给他一个逃跑的身影。

    “别乱跑。”朔若寒也顾不上朔咛的真假,见他向树林跑,便对一旁的侍兵道:“你们先回去。”说完,便追了上去。

    越往树林深处跑,树木越多,朔若寒只能依靠那抹紫色追,看着朔咛被树枝绊倒,他连忙跑上去查看朔咛的伤口。

    “怎么样,伤到哪里了?疼吗?”朔若寒看到朔咛双手抱膝的坐在地上,便蹲下问他那里疼。

    “当然疼了,我的父王,我心疼你啊!”朔咛抬头,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双手握着一把匕首,捅在朔若寒的腹部。

    “你……”朔若寒对上他红色的魔瞳,道:“你不是他。”

    “自然不是。”‘朔咛’把匕首拔出,起身,拍了拍衣服沾上的灰尘,碰了碰自己的衣襟处。

    一件紫色有些破烂的披风出现在他的肩上,随后,他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大人,披风上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鼻子一下,让人无法看到他的容颜。

    朔若寒捂住伤口,用灵力止住血液,起身伸手准备抓住他,谁知那人却消失了,然后,又出现了几人,把他包围住。

    朔若寒看见男子站在一人的身旁,男子勾唇,对他道:“我的父王,我们来好好相处相处吧!”

    说完,那些围住他的人,便拿着武器向他冲来。

    另一边:

    慕容素一早便去了蛇族,朔咛手中拿着书,看着从出现在他面前开始,便用凶狠的眼神看着他的人,他若是记得不错,这人便是魔界二长老卜痕。

    “不知二长老有何事找朔咛?”朔咛合上书本,放在书案上,抬眸,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卜痕见他一副乖巧,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原想若是朔咛语气不善的话,他倒是好吐槽几句,但是,他明显低估了朔咛对自己身份的认知。

    所谓太子殿下,你若是一言一行都无法对得起别人对你的这个称呼,你又有何德何能接受这个称号。

    身为皇室之人,你的一言一行就象征着整个族群,要保持绝对的冷静。这是慕容素对朔咛所说的,虽只说过一次,但足以让朔咛铭记。

    卜痕想了想,道:“不知太子殿下,对于尊上对卿溪那群人的判决如何想的,今日,他们可是一早便被放出来了。”

    朔咛歪头,一时没想起卿溪是谁,紫色的眼眸渐渐染上嫣红,轻声笑道:“二长老,你可知以你的能力为何只能做二长老吗?”

    卜痕抬眸,看他。

    从大长老被前魔尊带回魔界时,他便直接成了大长老。卜痕那时听到这件事时,只觉得自己父亲只是不想争罢了,结果,现在到了他自己,却也还是二长老。

    他真心不明白为何如此。

    紫红色的眼睛微眯,朔咛笑道:“因为,二长老你过于多嘴了,有时候还有别说话的好,我这受害者都未说什么,你一个与此事无关之人,有什么可说的。”

    “!”卜痕愣住了,他只不过比朔咛大一百岁,却清晰的感觉到朔咛身上那一瞬间,与他年龄不同的气息,不似慕容素的冷傲,更不像朔若寒的高高在上。

    朔咛看见卜痕这副模样,满意的笑了,双手合十,一脸高兴道:“这事便聊到这了。我也不能说太多,毕竟二长老以后可是要辅佐我的,把你惹恼了,我可不好办。”

    卜痕:你才反应过来吗?

    “太子殿下安心看书吧!”卜痕并不想再与朔咛待在一起,生怕自己被他气的动手,转身离开房间。

    朔咛点了点头,再次抬头时,已经恢复成了平日里的模样,伸了个懒腰,打算在宫中随便走走。

    打开房门时,他刚好看见一个侍卫跑过来,侍卫看见他,停了下来,语气慌乱道:“参见太子殿下。”

    “发生了何事?”朔咛看着侍卫满头大汗,皱眉,侍卫身上的血腥味让他无法忽视。

    侍卫伸手在额头上摸了一把汗,道:“尊上他……他遇袭受了重伤,属下,属下正打算去蛇族寻尊后。”

    外面的天空从刚才的朗朗晴天,变成了现在的乌云密布,阴沉的天气就如现在朔咛的心境。

    朔若寒平躺在床上,床帘遮住了他的脸,以现在朔咛的视角只能看见他被血染红的衣裳,还有苍白的手,手上的鲜血衬得他的手冰冷无比。

    “真的是……”朔咛垂眸,转身离开了房间,刚好与前来医治朔若寒的大长老擦肩而过。

    走出房间,朔咛抬眸,紫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紫红色的竖瞳,侧目看了眼衣上带血,把朔若寒送回来的侍卫,走到他的面前,道:“那些人没有抓住吗?”

    “没……”侍卫见是朔咛,正打算回他的话,可是只说了一个字就被朔咛一脚踢在膝盖,半跪在地。

    “要你们有什么用?你们是瞎了吗?还是手脚出了问题?尊上不见了你们都不知道找吗?”朔咛低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侍卫。

    侍卫抬头,刚看到朔咛的眼睛就移开了,朔咛身上所释放的气息差点让他窒息,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太子殿下。

    声音颤抖的回答着朔咛的话:“我……我们,尊上,尊上,让我们先回来,可是……可是,我们觉得,觉得不妥,所以便去找了……结果,结果……”

    “还真是听话啊!他让你们走,你们就走?你们难道一点自己的辨别能力都没有?忠心是好,但,你们不会带脑子的吗?”朔咛的脑海中不停的闪现出刚才看到的场景,心中的怒火可谓是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我……我们有抓住一人,他现在被关在天牢之中。”侍卫好不容易想起,被他们抓住那人,希望这个消息就算不能让朔咛心中的火消完,也能灭不少就行。

    朔咛眯眼,想了想转身向天牢走去。

    侍卫伸手揉了揉被朔咛踢疼了的膝盖,刚才朔咛给他的威严还在,有些后怕道:“难怪,无人敢惹太子殿下。”

    其实,没人惹朔咛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根本不怎么出宫殿,谁会惹他?二是他身为魔界唯一的太子殿下,谁人敢惹?

    而,这些原因都与他性格无关。

    另一边,朔咛找到了那人所在的牢房,让人把他绑在架子上后,他便让其他人离开了。

    朔咛走到火盆前,把火盆中剑身被烧得通红的剑拔出,一步一步的走向被绑在架子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