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篇〗铁血巾帼传

〖短篇〗铁血巾帼传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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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材局c梢桓龈叽蟮娜?偶埽??木下面用大铁钉子钉在车上,架顶和脚下都留着绳套。显然是用来捆绑女犯人的。

    督军府的后门一开,四个士兵簇拥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那女人中等身材,赤身露体,脚穿旧高跟皮鞋,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挺着一对圆鼓鼓的奶子,露着一丛漆黑的荫毛,背插着一块木牌,上写着「斩女犯吴玉贞」,这一个便是那女记者,只见她相貌中上,面如土色,白布堵嘴,泪流满面,瘫软无力,几乎是被两个士兵拖着走。

    人群中立刻马蚤动起来,发出一阵不满的嘘声,不是因为她光着屁股,也不是因为她长得难看,主要是因为上次苏玉娘和郑文君死时是何等英雄,这一个怎么如此害怕?

    来到头辆车前,两个空手的士兵上了车,把吴玉贞接过去拎到车上,用架子顶上的绳子把她背后的绑绳一拴便将她吊住,车下的两个人抓着她的脚踝向两边用力一拉,吴玉贞的两腿便「刷」地一下子分开,露出了屁眼儿和毛茸茸的阴沪。卫兵从裤子兜儿里掏出两根大木鸡笆,「扑哧、扑哧」两下子便给她前后门各塞了一根。吴玉贞已经被这东西插过无数次了,现在适应了,并不感到怎么疼,只是那种特殊的怪异刺激让她哼了两声,那些发出不满嘘声的无赖们总算找到了让自己下边为她致敬的理由。

    后面被推出来的顺序是胡丽娜、莜秀茹、冯亚坤、梁月茹,胡玥玥和方小媛,由于方小媛第一次被洪元礼玩弄时是c女,所以比起另三个舞女来嫌疑要大一些,排在后面,六个舞女都象吴玉贞一样被撇拉着腿捆在车上,塞上木鸡笆,然后拖出刘馨月。

    刘馨月只因为要拍熊佩瑶的马屁就跟着吃了瓜落儿,你说她冤不冤,所以被押出来的时候虽然没有哭,却是垂头丧气。

    这七个女犯同那吴玉贞又不同,个顶个儿的美貌如花,个顶个儿的身段窈窕,那雪白的是肉,粉红的是奶头,漆黑的是耻毛,无一处不美,就连那年近三旬的刘馨月也是一副媚人的脸蛋儿和曲线玲珑的身段儿,因此押出来一个便赢来一声喝彩,接着又是一阵起哄。

    干嘛起哄啊?因为女犯们一个个蔫头巴脑,象抽去了骨头一般,可就不太招人待见。不过,她们可不在乎别人待见不待见,照哭不误。她们只不过是舞女,从不关心政治,只靠着卖笑过生活,却无端的丢了性命,怎能不心怀冤屈,再说,命没了,招人待见管什么用,还不兴人家哭哇!

    倒数第二个就是熊佩瑶,因为她是被王文卿咬出的,算是落实了罪过,成了首犯,所以其他八个女犯都堵着嘴,却没有堵她的嘴。

    熊佩瑶软得象泥一样,被拖着从里面出来,一路哭叫着:「冤枉啊。」却哪里有人理她,只剩下一片「嘘」声。

    到了近前,大家一看那亡命牌,与前面的却不同,写的是「剐」字,立刻又传来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兄弟,这个要剐哎!!!」

    「真的呀?!可不是吗!嘿,年纪轻轻的,又这么漂亮,可惜了,可惜了!」

    「谁让她行刺督军呢。」

    「唉,这不是那天斩那两个女刺客的监斩官吗?既然是监斩官,怎么又成了刺客呢?」

    「没听说吗?她是首犯呢,当监斩官那是丢卒保车。」

    「我看着不象,就她这个熊样儿,还行刺督军?还不一下子让人家打趴下了?」

    「谁知道,听说是下毒。」

    「啊,那就难怪了。」

    「娘的,这么好看,要是让老子娶回家去,哪怕只他娘的睡她一夜也好,怎么就剐了呢,一刀一刀的剌,那不得疼死啊!!!唉,还不如当个普通老百姓呢,随便嫁个人,也不至于剐个乱七八糟哇。」

    「谁说不是呢?!要是给我当老婆,连打我也舍不得打呀,不说当佛供着吧,也总不会送命啊。」

    「……」

    一听议论,熊佩瑶更是悲从中来,一通冤枉喊得嗓子都快破了,哭得浑身直哆嗦。

    士兵们可不管她冤枉不冤枉,也不管她哆嗦不哆嗦,拖到大车前,一拎就上去了,面朝下放在车板上。

    十兵们先把熊佩瑶五花大绑的双手解开了,没容她活动一下儿,便又把两个手腕在背后拴在一起,楞是给吊在三角架顶的绳套上。马上她就不趴着了,肩膀被吊成了反关节状态,趴着可不要活活疼死吗,所以好自己撅着雪白的大屁股便跪了起来,十兵们又用绳子拴住她的两膝,向两边拉开成一定的角度,固定在车上,再把她的脚腕捆了,向上吊起,使她只有两个膝盖能着地,剩下的吃力点便在反绑的两个手腕上和肩关节。士兵们还不满意,又拿来两个木鸡笆,一个后面绑了根细竹棍,另一个临时用绳子同她的亡命牌捆在一起,然后从后面把她的前后两门一齐堵上。这辆车上的三角架是两根在前,一根在后,用绳子把细竹棍和亡命牌固定在后面的圆木上,这便完成了。

    这一下子可苦了熊佩瑶,这种反手吊法本来是逼供用的,原就是一种刑法,熊佩瑶哪里受得了,刚刚捆好的时候还只是感到拐扭,等时间稍微一长,就疼得她杀猪般乱叫起来,鼻涕眼泪哗哗直淌,看热闹的连哄带骂。

    当最后一批士兵簇拥着王文卿出来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

    同样是四个卫兵押着,那王文卿却用力扭着身体不肯让人架,口中叫着:「滚开!用不着侍候,老娘自己会走。」

    于是,士兵的手松了些,王文卿果然挺着酥胸,气宇轩昂地向大街走来,边走边喊着:「各位父老,多谢各位相送,文卿在此拜别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王文卿,前些天在法场就义的铁血团的首领王力钧就是家父。我们铁血团行刺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铲除洪元礼这样为虎作伥的老贼,把袁世凯赶下台,恢复共和。我们先赴后继,不知道有多少人牺牲,今天终于成功了。告诉你们吧,洪老贼中了我的毒,无药可解,活不了几天啦!能让洪老贼授首,我真高兴,死也值了。铁血团的英雄是杀不完了,凡是背叛革命,背叛共和的,我们都要把他们一一除掉,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好样的!唱一段!」

    人群中传来喝彩声。他们当中大部分并不识字,也不关心什么共和呀,帝制的,他们想看的除了女犯的身体,便只是犯人的英雄气概。同其他几个舞女相比,王文卿也并没有太多特殊之处,但其他女犯被死亡吓得浑身瘫软,无故就矬了半截儿,本来苗条的身段也显不出来,而王文卿毫无畏惧,身板儿挺得直直的,头抬得高高的,那美便从内到外地透了出来,正象鹤立鸡群一样。所以她一出现,立刻便让围观的人们兴奋起来,吵着要听她唱上两段戏。

    「小妹在国外留学多年,没听过几出戏,唱得不好,恐怕要献丑。」

    「不怕,我们爱听!」

    「那好,小妹献丑了。马童,带马——。」

    「好!」才一叫板,人群中已是一个碰头彩。

    「穆桂英,在马上……」

    (十九)

    士兵们把她引到车前,推上车去,让她面向车的前面坐下,看到熊佩瑶和样子,文卿的心中感到一阵屈辱,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在她准备好去完成父亲未竟的事业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切挑战了。

    不过士兵们没有象熊佩瑶那样吊她,只是把她的两脚踝拴上绳子,然后拉向两个车辕的根部,又解了她五花大绑的双手,让她后仰上体,双手后撑,并用绳子把她的手腕拉向两个后车角,再用绳子把她的两膝和两腋拉住吊在三脚架顶上,脖子也用绳子套上拉向架顶,这样她便屁股悬空三寸,整个身体呈「n」形被固定在车上。虽然同样两腿敞开,露着肛门和完整的生殖器,但每条绳子都拉在最适合受力的部分,所以并不十分难过。

    士兵们拿出那种木头y具,王文卿知道这种羞辱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并没有挣扎,任他们给自己塞住了阴沪和肛门。

    「我这里钢牙咬碎,大骂无耻的老j贼……」游街的车队开始行进,王文卿又唱起来,再次引来一阵彩声,把个熊瑶碧气得象个大母蛤蟆一般。

    同样是行刺大帅的元凶首犯,为什么捆法不同呢,原来,洪元礼虽然是个无耻的军阀,可有一样儿好处,就是爱才,喜欢不怕死的英雄好汉,所以虽然他的命是毁在王文卿手里,他却并不那么恨王文卿,反而对熊佩瑶这个每天生活在他身边,吃他的,穿他的,最后还害他的恶女人十分厌恶,因此才有这般不同。

    熊佩瑶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车子一动,她的身子便跟着晃起来,肩关节象要被扭断一样疼,屁股里的木鸡笆也随着她身体的摇动时出时入,那可不是人受的罪过。再说,她也是真冤,本指望跟着大帅能沾点儿光,虽然时常弄点儿小聪明,可毕竟也是忠心耿耿,反而落到这步田地,这全赖王文卿所赐。人家下毒,自己跟着吃瓜落儿不算,现在出来游街示众,受罪的是自己,被人喝彩的却是她,叫熊佩瑶怎能不气。

    这一气,便骂出声来:「挨千刀的小贱人,死到临头了,还高什么兴?唱什么狗鸡笆玩意儿?老娘也没把你家孩子推到井里,干什么冤枉我?」如此美貌的女人却骂得如此不堪入耳,却也是一道景观。

    围观的人正听王文卿唱戏听得来劲儿,熊佩瑶这么一骂,搅了他们的雅兴,那气儿可大了,十几个臭鸡蛋一齐飞过去,准确无误地打在她的脸上和屁股上。

    「熊佩瑶,英雄点儿,干都干了,还喊什么冤呐?」王文卿故意气她。

    「老娘干什么了?老娘什么也没干!各位听我说呀,大帅对我恩重如山,我为什么要害大帅?都是这贱人胡攀乱咬的冤枉我,我冤哪!」说着便又哭起来。

    「行啦,别假惺惺啦!前面车上那八个姑娘那是真的冤枉,她们和咱们的事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只不过是因为认识我们就跟着吃了瓜落儿,哭就哭,喊就喊吧。可你喊什么冤哪?我这人就最看不上你这样儿的!有胆子作贼,没胆子认帐。好在你不是我们铁血团的人,不然铁血团的脸就让你给丢光了。各位父老,她可不是铁血团的人哪,铁血团个儿顶个儿的英雄好汉,没她这种熊样儿的。不过,没有她作内应,我们也不可能靠近洪元礼这老贼。

    她是因为被洪元礼占着身子玩儿了好多年得不到名份,怀恨在心,这才答应同我们合作的。毒是我下毒的没错,不过没她帮忙可不行,你们想想,见洪老贼之前,都是她搜身,那可是脱光了搜哇,没她帮忙,我能把毒药带进去吗。熊佩瑶,事情已经这样儿了,哭有什么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英雄点儿,脑袋掉了不就碗大个疤吗?「

    「对呀对呀,干都干了,还哭什么,也来一段儿吧。」人群跟着起哄。

    熊佩瑶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清,气得只是骂,骂完了又哭,直劲儿的喊冤。

    看热闹的最看不得的就是熊佩瑶这一号儿的软蛋熊包,他们当中很多人都准备了臭鸡蛋,前面车上那八个已经挨过几个,现在听王文卿的意思都是冤枉的,便寄着一份同情,王文卿一身英雄气概,自然也不会着上臭鸡蛋,可不就全照顾了熊佩瑶了吗。

    你看一路上王文卿又是演讲又是唱戏,喝彩不断,再看熊佩瑶,臭鸡蛋象冰雹一样飞到车上,在她的头上、脸上、腿上、屁股上炸开,粘糊糊的顺着雪白的身子往下流,熏得她一阵阵的恶心,止不住就吐了,而且一吐就不可收拾,连胆汁都吐出来了,还一个劲儿地干呕。

    熊佩瑶越是难受,王文卿在后边就越是起劲儿地气她,时不常地就说两句,那话象刀子一样戳在熊佩瑶的心头,越说就越让她感到冤枉,就越让她生气。不过熊佩瑶现在也没力气同王文卿逗嘴了,反正也说不清楚,干脆什么也别说了,闭着嘴干生气。

    游行的队伍走遍了汉州城的大街小巷,快到中午的时候才到了老集市口儿。

    路口还象每次一样由士兵镇压法场,地上那种带铁环的门板一共八块摆成了一个大圆圈儿,圈子中间有两丈来一块空地,圈子的北面搭着遮阳篷。想当初熊佩瑶是坐在那篷子里指挥杀人的,现在篷子里换成了卫队长,挨刀的可就是自己了,强烈的反差再一次让熊佩瑶狂燥起来,她不光是骂王文卿了,现在看着谁都有气,连洪元礼都骂上了,自己忠心耿耿侍候了他多年,说翻脸就翻脸,真他妈的不是玩意儿!

    卫队长听她骂得不象话了,便叫人把她的嘴给堵上。

    吴玉贞和七个舞女被从刑车上解下来,屁股朝外撅着大光腚被捆在那些门板上,等着被割断咽喉,王文卿和熊佩瑶并没有被放下来,把车推进圈子里,打算就在车上行刑。

    由于弄了一身臭鸡蛋,刽子手嫌恶心,所以用凉水和刷牲口的刷子给熊佩瑶冲洗了一番,冰凉的水一泼上去,熊佩瑶好悬没背过气去。

    等洗完了,又没人给她擦,湿漉漉的,小风一次就更凉,冻得她得得地打着颤,嘴唇也紫了,肚子里咕咕叫,不过有那堵屁眼儿的木鸡笆,倒是有稀屎也拉不出来。

    验明正身的时候必须要让犯人说话,所以那八个被判斩首的女人终于得到机会当众喊上几声冤枉,赚上几声同情的叹息。熊佩瑶现在也有点儿气糊涂了,只是乱骂。

    只有王文卿大大方方,大声报上自己的姓名,然后便接着唱她的戏,一直唱到日头升到了头顶。

    (二十)

    自从杀了苏玉娘和郑文君,士兵们觉得割喉这一招儿在杀女人的时候挺不错,又不违背斩首的判罚,又能看到女犯人垂死挣扎,那高高地撅着屁股,左扭右扭的样子十分诱惑,士兵们极为欣赏,于是便用在了一个女记者和七个舞女的身上。

    八个女犯受刑的时候虽然挣扎,却没有象苏玉娘两个一样喷尿,不是因为她们勇敢,而是因为她们游街的这一路上一直没有停止过恐惧,所以游了一路,尿了一路,到了法场反而把尿脬尿空了,想尿也没有了。

    等八个女犯都停止了挣扎,卫队长命令跟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督军府卫兵拿着一个白布口袋,来到每一具女尸的前面,负责执行的刽子手事先已经得到了知会,所以不待吩咐,便用匕首把六个女人雪白的屁股蛋子每人割下半边来,扔进口袋里,撅在那里的女尸便只剩下半个屁股了,血淋淋的十分怪异。

    王文卿和熊佩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收集女犯的屁股干什么,难道洪元礼连一块女人的屁股肉也要污辱吗?

    刽子手走向了王、熊两人的刑车,她们知道自己的最后时刻到了。

    王文卿很坦然,一边向人群喊着:「各位父老,永别了,我生是民国的人,死是民国的鬼,来世还要再同袁大头他们斗!爹爹呀,您的任务我替您完成了,您在那边等着我,我这就来啦。」心里则只是想着怎么挺过那酷刑的剧痛,不要给铁血团丢脸。

    熊佩瑶现在不哭了,只想骂,骂谁都行,可堵着嘴又骂不出来,便在心里暗骂,最想骂的便是洪元礼这个老王八蛋,一点儿也不念多年来的鱼水之恩,真他妈的该死。「该!该!该中毒!该当太监!」她在牢中听女狱卒们议论,知道了洪元礼被阉掉的事,现在想起来,解着恨地骂着。

    等看着刽子手手中那锋利的尖刀,熊佩瑶的心里害怕极了,身上的肉剧烈地抖动着,心里想着躲,但身子被捆得结实,说什么也躲不开。

    刽子手把吊王文卿脖子的吊绳放开,另个加了一根吊绳在她的腰间,向上拉紧,把文卿的身子拉成反躯形,象一座桥一样非常优美,与熊佩瑶撅着屁股的下流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刽子手拿出一块布,问王文卿用不用蒙上眼睛,王文卿笑笑,摇摇头,然后咬紧牙关,等着那残酷的死刑。

    熊佩瑶很想蒙眼睛,人家却没人理会她。

    卫队长下了行刑的命令,两个刽子手向女人的臀部举起了刀。

    熊佩瑶的身子挣着,头转过去看着自己的屁股,鼻子里发出恐怖的哼哼声。

    尖刀从她的臀股沟处刺入,刺得不算太深,慢慢地转了一圈,那肥美的屁股蛋子便从四周掀起来,血糊糊的象个盘子一样。熊佩瑶惨极地哼着,疼得眼泪哗哗地流出来,深身上下只要能动的地方都跳起来了。士兵先歇了口气,才又把那块屁股蛋子中间连着的肉割了四、五刀才彻底割开。

    也许是由于王文卿的英雄气概影响了刽子手吧,对她下手则非常快,仅两、三秒的时间,就把她的臀肉割掉了,又迅速地割掉另一侧臀部。最疼痛的时刻很快就过去,王文卿没喊,只是咬着牙,让浑身的肌肉颤动了一阵子,便基本上适应了。

    根据当年德国盖世太保的一项研究结果,人们在接受刑责的时候,最疼的是头三下,之后身体就会开始适应,反而会有一种性高嘲时的快感。而且一般来说越怕越疼,心中镇定,挺过头几下子,后面也就不那么疼了。王文卿和熊佩瑶都不懂这个,但王文卿咬牙挺着,那最难忍的头三刀便过去了,而熊佩瑶害怕极了,反而更受罪。

    由于杀熊佩瑶的士兵故意拖长时间,半个屁股割了半天,这边对王文卿的执行就痛快多了,早已进入了下一个程序,只见匕首快速地挥舞着,姑娘两只尖锥形的|乳|房便随着刀光落在了车上,鲜血顺着肩膀和脖子流下来。谁也没看见刽子手故意用了点儿手段,割|乳|的头一刀是斜着捅进去的,正好刺破了心脏。没等文卿最后的痉挛到来,刽子手便极迅速地把她那娇嫩的生殖器挖了出来。反正王文卿一声没吭过,所以也没谁注意她是什么时候死的。肠子慢慢地从两腿间的破洞流出来,一直拖到地上,她就那样反着身子挂在架子上,美丽的身子已经不再完整,生命也走到了尽头。她知道自己不行了,要做的大事已经做完了,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于是她努力地闭上眼睛,静静地睡了过去。

    最倒霉的还是熊佩瑶,也不知刽子手怎么那么恨她,干脆把她堵嘴的布扯出来,由着她鬼哭狼嚎地叫喊,偏偏慢慢地割,那边王文卿的四肢都开始发凉了,熊佩瑶的屁股蛋子才割掉,血淋淋地十分怕人。

    看着刀又冲胸前而来,没等割上,熊佩瑶已经尖叫起来,连连救告着:「大叔,您就可怜可怜我吧,让我死个痛快吧,我是冤枉的!」

    刽子手哪管那一套:「上法场的没几个不说自己冤枉,你冤,谁不冤?还是忍着点疼吧,就算等到明天,总有死的时候,那会儿就不疼了。」说完,一手抓住她向下垂挂着的奶子,从根儿底下慢慢割起来,熊佩瑶又是一阵怪叫。

    这回观众们倒是给熊佩瑶叫起好来。因为王文卿不怕死,没有叫喊挣扎过,所以看不出这刑法的残酷,观众也就对她没了兴趣,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熊佩瑶的身上,听着她的惨叫,大大地满足了他们的心理需要,终于一阵阵地喝起彩来,不过这彩却是给刽子手们喊的。

    熊佩瑶是被洪元礼玩儿过多年的,|乳|房在性刺激之下发育得充分,所以沉甸甸的,本来刽子手就故意慢割,这一下子更是需要慢了,一个奶子就割了她十几刀才掉下来。

    刽子手重新走向熊佩瑶屁股后面的时候,她已经疼昏过去几次了,用冷水泼醒了,灌几口参汤,接着再行刑。

    她荫部和肛门处的肌肉抽搐着,好象是x欲勃发的样子,其实那是吓的。

    刽子手也不客气,尖刀从她的会荫部横着刺进去,肉便翻翻着裂开了,然后象用锯子一样把那尖刀抽送着向旁边切到大腿根,再向割到腹股沟,绕过队阜,从另一侧返回,这样慢慢割了一圈,才把她的生殖器完整地割掉。

    按照洪元礼的命令,对两个女刺客的剐刑并不按满清的杀法,而是只割了|乳|房和阴沪,把她们留在法场上慢慢耗死,虽然割的刀数少,但死的却更慢。

    王文卿在刽子手的好心帮助下没等割完就去了多半条命,行刑才完就已经咽了气,熊佩瑶倒是毫不掺假地受了剐。

    由于没有了屁股,刽子手只能把刀在熊佩瑶的大腿上蹭了蹭,把血蹭干净,然后转身走了。

    熊佩瑶尽力地哭喊着:「当兵的大哥,我叫你们声祖宗,求求你们,再给我一刀吧,快点儿让我死了吧。我求求你们了,看在我侍候大帅多年的份上,杀了我吧……」

    没人理她,随着卫队长的离去,除了几个奉命守法场,防止家属收尸的哨兵之外,别的士兵忽啦一下子便撤了,再没人听熊佩瑶的嚎叫。现在她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真后悔为什么要跟上洪元礼这个狗东西,直把洪元礼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心里反而倒不那么恨王文卿了。

    熊佩瑶什么时候死的也没人知道,直到第三天的夜里,附近的居民还有人听到她骂洪元礼的声音。

    (二十一)

    就在熊佩瑶骂声不止的时候,卫队长已经回去交差。

    此时的洪元礼正烧得说着胡话。

    他现在毒性发作的周期已经缩得越来越短,退了烧便浑身疼得象要散架子,发烧时便浑身抽搐说胡话。

    王孩儿守在旁边,干搓手没办法,见卫队长进来,赶快问道:「怎么样,拿回来没有?」

    「拿回来了,在这里面。」卫队长说着,让随他去的卫兵把两个向外渗着血的白布口袋拎过来放在地上,玉凤拿了一摞大盘子来放在地上,闻到那血腥气,干呕了一阵赶紧走到屋外去了。

    卫队长把口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一块的肉来分别放在盘子里,一共放了十二盘,那便是十个女犯被割下的臀肉。文卿和熊佩瑶的|乳|房与性器官被割后挂在架子上示众,没有拿来,但她们的全部臀肉都被拿回了督军府。

    原来这是王孩儿想出的办法,既然这种毒对女人没用,说不女人的肉本身就是解毒的药,于是便叫卫队长在法场上把八个女犯的屁股割回来给洪元礼当药使。

    「快吩咐伙房烧火。」卫队长对一个卫兵下命令。

    「算了,恐怕来不及了。」王孩儿道:「就生着吃吧。」说完,随便拿了一块,也不管是谁的屁股,端着盘子走到床边,拿匕首割了指甲大的一块,想喂给洪元礼吃,洪元礼那个时候烧得稀里糊涂,根本喂不进去。

    正着急呢,洪元礼突然又明白过来,睁开眼睛看着王孩儿,王孩儿忙说:「大帅,快点吃,解毒的。」

    洪元礼听了,也不管那生人肉的血腥,张开嘴一口便吞了下去。王孩儿连着用刀割了十七、八块喂给他,全都囫囵吞了,摇着头表示再也吞不下了,这才由王孩儿扶着坐起来,然后看着那些盘子,一个个指着问哪一块肉是属于谁的。

    卫队长赶紧过来,把属于熊佩瑶的和王文卿的臀肉挑出来,由于是单独装了一袋,而且王文卿比熊佩瑶岁数小得多,那皮肤自然也就细腻好分,方才洪元礼吃的,正巧便是熊佩瑶的肉,其余八个女人的臀肉就只知道两块粗糙一些的属于刘馨月和吴玉贞,另六块属那几个舞女,再细分就分不出了。

    洪元礼叫把文卿的肉和熊佩瑶的肉都拿过来,仔细抚摸了一阵儿,然后长叹了一声说道:「想不到我英雄一世,却死在两个女人手里,真是阴沟里翻船呐!」

    王孩儿真心说道:「大帅,不是有这些解药么,吃了就好了。」

    「算了吧,别自己骗自己了。如果这种办法能行,早就有人想到了,这毒也就不灵光了,谁还用啊?」现在他也明白了。

    「大帅。」王孩儿预感到了什么:「这王文卿是利用自己的身体下毒,说不定只有她的肉才是解药呢。」

    「算了。就算是解药,现在也不灵光了,我已经活到头儿了。你们都听着:王文卿虽然害我,但她毕竟与我有杀父之仇,杀了她也就罢了。你把她的肉拿回去,如果她还没死就补她一刀,然后叫人把她的身子缝完整了厚葬,一个女人,能把我这个督军杀了,是个英雄,我佩服她。先前那两个女刺客的尸体如果能够找到,也同王文卿埋在一起,不行就给她们建衣冠冢。通知金粉的老板,还有报社的总编,把那几个舞女和那个女记者领回去埋了。」

    「是!您放心,我们这就去办。」

    欲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没想到洪元礼老贼临死了,反而放过了女刺客们的尸体。

    洪元礼顿了顿,歇了口气,脸色突然又严峻起来,发着狠说道:「只有熊佩瑶这个贱人,我待她不薄,她竟勾着外人来害我,决不能饶了她!」她一伸手把熊佩瑶的屁股蛋子抓过来,放在嘴里就咬,王孩儿忙把刀递过去让他自己割肉,洪元礼摇头表示不要,硬生生把熊佩瑶的屁股蛋子咬下一大块来,血淋淋地在嘴里嚼着,看得一屋子的人都心惊肉跳的。

    洪元礼吃完了一口,又咬一口,还吵着要喝水。

    大家伙儿看着,知道他活到头儿了,这是回光返照,所以也没人去拦他,王孩儿赶紧暗示去给他准备后事。

    洪元礼还真不含糊,一口气儿竟把熊佩瑶两块屁股蛋子上的肉全吃下去了,只剩下圆圆的两块皮。熊佩瑶虽然身材挺苗条,但毕竟已经二十五岁,完全成熟了,两个屁股蛋子再少也得有好几斤,又是生肉,洪元礼竟能全吃下去,只这一条,就足以看出他死前的疯狂和那毒药之烈。

    「喝水,渴死老子了。」洪元礼扎杀着两只血手,大声喊叫。

    王孩儿忙着递水,洪元礼伸手去接,还没够到,便向后一仰,怦地一下子躺在床上,挺着个装满人肉的大肚子,两腿一蹬,「嗝儿」的一声便断了气。他到死也不知道,他最恨的女人其实真的没有背叛过他。

    其他女犯的尸体都按洪元礼的命令收殓了,只有熊佩瑶依然挂在大车上垂死挣扎,这也是她作恶多端该有的报应。

    洪元礼终于死了,付出了许多条人命的代价,铁血团到底铲除了这个老贼。

    在汉州城外的高坡上,矗立起了一块高高的石碑,碑上刻着:「铁血团女刺客之墓」,落款竟是被她们刺杀的洪元礼。

    正是这不同寻常的石碑,吸引着人们去探寻那一段传奇的故事。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