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的小家伙,真的和总裁好般配呢,老阿姨祝你们两情相悦,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三年抱俩,五年抱仨~”
“……”
宋凡小脸彻底红透,霄瀚宇轻咳一声:“干你们的活。”
刷刷刷的翻文件声响起,大家都低下头去假装干活,实则一直目送总裁和少年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处。
然后面面相觑。
屏蔽总裁的威信群一瞬间炸开了锅,满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吃瓜的气息在办公室里久久回荡。
电梯里,宋凡站得离霄瀚宇远远的,他只觉得空气都要凝固了。
半天,他才道:“宇、宇哥,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居然是瀚宇环球的总裁……”
霄瀚宇冷冷道:“很重要么?”
“我的身份是什么,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猝不及防一句话,问得宋凡是哑口无言。
电梯停在顶层一百层,霄瀚宇进入自己那数百平米的大办公室办公,宋凡杵在门口,磨磨蹭蹭地不肯进。
霄瀚宇捧着一本购地合同,睨了宋凡一眼:“怎么,这就怕我了,要同我生分了?”
“不,宇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宋凡说。
“那就进来,”霄瀚宇道,“难道要像在我家时那样,让我把你抱进来么?”
宋凡耳根猛地一红,那种抓肝挠心酸酸麻麻又特别兴奋的感觉,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体验一次,于是连忙走了进去。
“给我磨杯咖啡。”霄瀚宇一扬下巴,示意桌角的咖啡杯。
宋凡拿着杯子走到茶水间,翻开一个个抽屉找速溶咖啡包。
霄瀚宇不禁嘴角抽搐,喊道:“咖啡机看不到么?给我磨!”
宋凡吐了吐舌头,凶什么凶啊!磨就磨,这么个小咖啡机,转起来难道会比他小时候在村里推磨盘更累人么?
咖啡磨好,宋凡拱着手,正要退到一边,就听霄瀚宇又道:
“过来!你躲什么躲?给我捏腿。”
说着,抬起两条逆天大长腿,交叠着搭在办公桌上,一边翻合同一边哼小曲。
“……”宋凡心中霄瀚宇不食人间烟火的霸道总裁形象瞬间碎裂一地。
宋凡靠着办公桌蹲下,小拳拳来回捯饬,尽职尽责地给霄瀚宇捶腿。
捶完小腿捶大腿,捶完大腿捶大腿根,捶完大腿根捶……
宋凡视线凝固,手中动作瞬间滞住。
上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光柱形映亮空中的细微尘粒;地板一尘不染,干净得晃人影影;办公室仿佛在一瞬间宽敞了起来,连着外面的万丈高空,大到没边。
宋凡抬头看向男人,刚好撞进男人深邃的瞳孔。
深邃却长情,静默而温良。
彼此呼吸交错,喘息都重了起来。
看着男人逆光的面孔,看着那被暖阳柔化了的冷峻五官,宋凡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大脑嗡地一下,就是一片空白了。
他双手抓着桌子,微用着力,将身子撑起来,一点点,一点点地凑近,男人那薄抿的唇。
他看到男人薄唇微启,微侧着头,也向他迫近。
近了,更近了,再近一点儿……
下巴一酸,is heavily twisted by the man“s hand,下一秒,衔着一厘米骄阳,男人的唇深深烙了上来。
with a heavy breath, the mahat he trembles from head to foot :
“you belong only to me……”
作者有话要说: slish is so poor, but op me from d r i v i n g...
ririri~
☆、第 20 章
他们kiss了好久,松开了以后,宋凡的大脑还在嗡鸣,一片空白。
他盯着霄瀚宇的唇看了许久,似乎震惊于自己刚刚的行为。
“刚刚,我……”他轻声道:“那是我的初吻。”
霄瀚宇看着他,哼笑一声,“你以为老子就不是了么?”
宋凡:“……”
看着还真不像。
心目中霸道总裁的形象碎到连渣都不剩了。
霄瀚宇抱着怀中的少年,大手不由分说地扳住少年的下巴,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蛋,似是要将他好好欣赏。
小家伙的眼睛亮晶晶的,樱桃小嘴红洇洇,霄瀚宇忍不住轻舔了下唇角,似是在回味少年刚刚的触感和温度。
两人呼吸交错,靠得十分之近。
就在这时——
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推门而入,宋凡大吃一惊,刚想从霄瀚宇怀中挣脱出来,就被霄瀚宇大手按着脑袋,一把按到了办公桌下面。
宋凡窝在办公桌下面的小空间里,听到那西装男士对霄瀚宇说:
“霄董您好,相信我们公司的供地协议您已经看过了,我来就是想就其中的一部分条例,与您进行洽谈。”
霄瀚宇恢复了一贯的冰山脸,声音听不出半分波澜:“张董请坐。”
在桌子和霄瀚宇大腿间夹缝求生的宋凡:“……”
你们这些当老板的人都这么会演戏的么。
这桌子的空间很小,宋凡呆了没一会儿,就腰也酸了,腿也麻了,身上止不住地出汗。
他忍不住动了动,好让僵硬的关节稍稍放松。
张董讲话讲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霄董,您桌子下面,是养了一只宠物狗么?”
霄瀚宇:“……”
宋凡:“……”你他丫地才是狗呢!
张董刚刚说完,便微微起身,抻着脖子,好奇地想要一探究竟。
宋凡不停地蠕动,抓着霄瀚宇的腿,挣扎着要往外钻。
他又没干亏心事,他不想再躲下去了。
结果,下一秒,霄瀚宇长腿一伸,宋凡喉咙一紧——他被霄瀚宇两条逆天长腿夹住了脖子,然后一下子送了回去。
宋凡:“……”
霄瀚宇看着试图觊觎他家小宝贝的男人,冷冷道:
“张董,什么时候交地?”
张董被提醒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卖什么吃的,连忙坐回沙发,说道:
“下个月,下个月如何?”
霄瀚宇左手轻支着下巴,似是稍作思考。
桌下,被命运扼住喉咙的宋凡一边挣扎一边心想:呵,霄瀚宇,你这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然后下一秒,他被霄瀚宇夹得更紧了。
甚至,pp还有一点儿疼——霄瀚宇正用那尖尖的皮鞋,一下一下地捶打着他的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