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今天影帝离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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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以成舟:每次看到这种新闻其实我是不想搭理的,就怕热度炒上去让哥哥看见了伤心,他怎么会不难过呢,自己的alpha和朋友出现了这种令人羞耻的事情,让他怎么抉择呢?总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造谣、侮辱哥哥,你们就不怕报应吗【微笑】

    @酸鸡去死:哟,又是三儿家的来找茬啊?出道也有好几年了吧,去年才上的剧收视破1了吗?番位跟人家小流量抢来了吗?电影节电视节又入围了几个?我就不问你们什么时候拿影帝这种伤面子的问题了,毕竟像明宿舟那样第一次演电影就能拿影帝的天才不多【嘻嘻】

    从明宿舟被人得知了姓名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注定无法平凡,即便他的微博荒得可以种草,那也阻挡不了营销号拿他当话题博关注。明宿舟毕业以来一直在影视城跑龙套,拍了几部岌岌无名的片子,知道他的人一个手都数的过来。

    也就是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小演员,第一部 担任重要角色的电影就是尚合出品,拿了影帝之后又被荣昌石带去认识了许多知名导演,没人愿意相信他们之间真的是干干净净的。

    可之后和明宿舟结婚的却是荣昌石的独子,网络上对他的嘲讽水涨船高,都说尚合这笔买卖做得好,娶了一位少奶奶,却伺候好了父子两个。荣越不爱他,自然不会为明宿舟费心思平复流言,有些话就这样传着传着,成了别人口中难以辩驳的“真相”。

    明宿舟也不愿去解释,他本身毫无背景,母亲在靳家的生活如履薄冰,一年到头连个电话都少有,他不愿用这些事情去惹她烦心。

    当然了,她可能也不会去关心这些。

    而所谓的什么上位史,不过是当年明宿舟用一条腿换回来的罢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回忆杀,就是讲一讲宿舟的腿,和不渣之前的荣越

    第18章 片场重逢

    那时明宿舟刚满二十三岁,却已经在影视城里跑了两年多的龙套了,他比同龄人上学要早一年,但这个年龄放在演员里,其实也并不是很小了。

    他所在的班级一共有三十个同学,除了明宿舟,多多少少都已经在圈子里闯出了些名声,校友们提起他们那届,都说是少有的明星班。尤其是有个叫乔郁的beta,才出了校门就接到了当年最火的校园剧,引领了一整个暑假的流量热点。

    可这些都与明宿舟无关,那是个七月的午后,正是太阳毒辣的时候,《风华乱》的拍摄才刚刚告一段落,十几个群演都躲在阴凉下扇风。三伏天里还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古装,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汗酸味,来当群演的多是beta,偶尔也会有alpha,omega太少见了,更何况这种脆弱又漂亮的存在,是不应该在剧组里当群众演员的。

    明宿舟没有和他们坐在一起,他觉得自己的发、情期似乎是快要到了,一上午的打戏已经让他费尽力气,如今终于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他几乎整个人都软在了墙角。粗布衣衫下,他的皮肤是雪色般的白,明宿舟对着阳光微微扬起头,双颊被晕染开一片淡淡的红。

    他额头晶亮,都是点点汗珠,他的身上就像是被浅浅地喷洒了些许香水,淡淡的、冰凉的,像伫立在冬日里的寒松。如果可以,明宿舟宁可自己闻起来和其他人一样,他喘得有些急促,明宿舟从口袋里摸出被撕掉了标签的药瓶,也不知道倒出了几枚药片,就着一口凉水囫囵咽了下去。

    风华乱和他之前接过的小成本片子不一样,这是尚合投资的,是要在年底上映的贺岁片,而明宿舟一直以来在剧组的表现,为他争取到了男四号的角色。他不想让自己这么久的努力,败给这不稳定的发情期上,他输不起,也不想输。

    这几年他一直在断断续续的服用抑制剂,原先只需要半片就能度过一整个难挨的发情期,发展到现在,他已经记不得要吃几片才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好在今天他的运气还不错,至少在场务喊开工的时候,他身体里那股若有似无的燥热就已经给压了下去。

    明宿舟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轻轻喘出一口气,找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走了过去。

    才刚刚站定,他就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宿舟!”

    明宿舟身体一僵,转过头去时却看见一张如今人尽皆知的脸,“我乔郁,你忘啦?”

    明宿舟倒是忘了,风华乱是乔郁首次进入大荧幕的作品,也就是影片的主角。自从他们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明宿舟向来待人不太热情,所以被乔郁一把搂住肩膀的时候,他甚至生出了一丝丝想要逃离的想法。

    “好巧啊!”

    眼睛圆圆的流量小生对他亲昵地笑,还拍着他的肩膀跟导演打招呼,“导演,你哪儿把他挖出来的呀?这我大学同学,还一个寝室的,关系特铁!”

    第19章 意外

    乔郁性格开朗,一向是人群中的活宝,再加上最近正是炙手可热,不少人都愿意捧着他,剧组的氛围一下子被点燃,就连投向明宿舟的目光都带了几分热烈。

    好在热闹没有持续多久,风华乱是今年尚合准备贺岁的影片,前期投资超过了五个亿,今天下午尚合就要来人到剧组,来看看拍摄进程。现在已经是七月过半,却还有三分之二的剧情没有拍摄,再加上后期和音效,其实时间是有些紧了,乔郁是个对待工作很认真的人,他在明宿舟翻身上马后对他比个大拇指,冲他眨眨眼,“等拍完了我再找你。”

    太阳下去一点的时候,剧组外停了四五辆车,尚合的人来了。

    荣昌石年近六十,鬓边却已经花白,许是身居上位者多年,眉宇间自带着威严,他站在片场外围,单手抄着兜,看着这些演员的表现。

    今天下午又是一场打戏,明宿舟也难得的有一句台词。他骑着一匹黑马,抬手掀开斗笠时,先夺人眼球的是斜飞入鬓的眉,接着便是凌厉的眸和削尖的下颌,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眸光一凛,忽而嘴角扬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悠悠道,“我便是夺你性命,又如何?”

    荣昌石看着面前年轻的演员眉目疏朗,一举一动都是潇洒的江湖意气,一时间竟然渐渐拧起了眉。

    而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起了骚乱,接着就是一匹白马嘶鸣一声,竟然从队伍中冲了出来,它像是受了惊吓,四只蹄子把周遭踩得尘土飞扬。

    导演站起身质问,“怎么回事!”

    群演中不知道是谁接了一句,“马失控了!”

    接着那匹白马就疯了一般地朝人群外的荣昌石冲来!

    所有人都惊住了,白马肌肉紧实,正值壮年,虬结肌肉像坚硬磐石,四只蹄子足有碗口大小,四足站立的时候要比成年alpha还高。荣昌石名下的尚合市值百亿,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只怕国内的股市都要动荡!

    尚合一起来的人急得跳脚,“荣总!”

    就在白马急冲过来时,与它擦肩而过的明宿舟却忽然飞身扑向这匹正在疾奔的疯马,他单手死死牵扯住缰绳,就连被磨破了血肉也没有察觉到痛。他的力量还是太小了,他的发情期即将到来,下腹酸软胀痛,明宿舟被一股大力甩落在地上,随即那粗重的马蹄狠狠踏上他的小腿!

    那一瞬间他几乎听见了骨骼碎裂的声音,他感觉不到疼,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扭曲绵软的右腿,和边上那柄长剑,那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角色,好像又要失去了。

    道具师趁着这个空隙奔过来牵制住了失控的白马,刚才还在边上不敢上前的人都一窝蜂地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关心着毫发无伤的荣昌石。

    “荣总您没事吧!”

    荣昌石隔着人群遥遥望了明宿舟一眼,明宿舟垂着头坐在地上,这时不知从哪里吹来一缕凉风,那个肩背单薄的年轻人,就这样顺着风吹走的方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第20章 初见荣越

    再次醒来时就已经是在医院了,明宿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他挣扎着睁开眼想要坐起身来,后背却传来密密麻麻犹如针扎的剧痛,他不是不能忍疼的人,只是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闷哼,又重新倒进柔软的被褥里。

    “哎,你还不能动呢。”

    床边传来陌生的男声,明宿舟皱了皱眉,往一旁看去。

    这是个很宽敞的单人病房,按照明宿舟一个群演的身份,想必剧组不会给他安排这样的病房,这时已经是午后,蜜黄的阳光透过窗边米白的纱帘洒照进来,落了那男人一头一脸,将他乌黑的短发都映成浅淡的金色。

    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有一张过分英挺的面容,他眉眼锐利,高挺的鼻下是薄薄的唇,明宿舟少时学过一段时间素描,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像极了自己年幼时笔下的石膏像,只是要英俊得多,冷硬得多。

    柔和的阳光缓冲了他身上的凌厉,男人站起身来时明宿舟下意识抬起头来,他太高了,似乎比自己要高上半个头,站起来几乎要挡住他面前所有的光。明宿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他只看见男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后,竟然轻轻笑了出来。

    “我长得很吓人吗,为什么这样看我?”

    明宿舟几乎是狼狈得移开了眼神,或许是阳光太晒了,他的两只耳朵尖都是滚烫的。

    “你是谁?”

    他昏睡了很久,声音还有些喑哑,许久没有修剪的额发软软地垂落下来,刺得他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男人又对他笑了笑,“我叫荣越。”

    他走上前,忽然弯腰伸出手来,帮明宿舟拨开了额前碍事的头发,又倒了一杯温水,插上吸管送到他眼前,“是我疏忽了,要喝点水吗?”

    明宿舟不习惯和陌生人这样亲近地相处,在温热的指腹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上时,他几乎控制不住打了个冷颤,明宿舟别开了脸,不去碰眼前的吸管,轻轻垂下了眼帘,只留下两扇纤长的睫毛轻颤,“我不认识你。”

    荣越也不觉得尴尬,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荣昌石是我的父亲,你救了他,我很感谢你,明先生。”

    明宿舟眼睫一颤,又徐徐掀起了眼帘,两颗乌黑的瞳仁定定看了荣越半晌,语气忽然冷淡下来,“不用,当时情况危急,不会有人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

    “可当时只有你出手了。”

    荣越态度依然温和,他生得肖似荣昌石,模样也带了几分倨傲和矜贵,不笑的时候看上去并不是很好接近。而这时出现在明宿舟面前的男人,语气温柔得如同初春三月的柳絮,风一吹就飘飘洒洒地落了明宿舟心窝里,痒痒的。

    荣越见他沉默,便伸出手去将吸管抵在他唇边,“要喝点水吗,你的声音都有些哑了。”

    明宿舟和他僵持了一会儿,还是张开泛白的唇含住了吸管,勉强喝了两口水后,因为躺着的姿势他呛住了,咳得一直苍白的脸上也涌上了血色。

    “咳、咳咳……”

    明宿舟狼狈地趴在床边咳,忽然扯动了右腿,钻心的疼像是深入骨髓,几乎是瞬间冷汗就爬满了后背。

    他的脸色唰的惨白下来,抬眼怔怔看着面前的男人,沙哑问道,“我的腿……”

    荣越坐在床边,伸手抹去他下颌的水渍,眼底浮现些许怜悯,“骨裂,后背也有摔伤,需要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你不用担心,我们会负责这段时间的所有费用。”

    明宿舟靠在床头,看着自己已经打上石膏的右腿,他神色平静,又带了几分茫然,大脑空空的,什么都装不下,只是哑着喉咙喃喃,“那我的戏份呢,那要怎么办呢……”

    荣越看着面前的omega毫无血色的脸和唇,忽然皱了皱眉,又出声解释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那不过是一个并不重要的角色,以后……”

    “哪还有什么以后。”

    明宿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边脸,声音也闷闷的,“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再从底下一点一点往上爬了。”

    荣越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他已经合了眼,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聊这个话题了,他也干脆不再出声,在病房里角落的沙发坐下,继续处理公司的文件。

    *

    荣昌石是在第二天的早上到的医院,踏进病房的时候明宿舟已经醒了,他没有事情可做,也不像其他年轻人一样喜欢玩手机,就那样静静躺在床上,去看窗外那深绿浅绿的繁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