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今天影帝离婚了吗

分卷阅读36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靳以良反问,“你看我像是会吗?”

    那就是不会了。

    乔郁叹了口气,朝他招招手,“想早点吃饭就过来帮忙。”

    靳以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下过厨房,第一次参与还是新奇感十足,他亦步亦趋跟在乔郁后面,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乔郁皱着眉看他笨手笨脚地磕鸡蛋,鸡蛋壳掉进碗里都没察觉,他走上前挑出鸡蛋壳,握着靳以良的手教他怎么打鸡蛋。怀里的omega身量高挑,只比自己矮一指,可此时被他这样拢在怀里,却又觉得无端纤细柔软不少。

    他们两个人挨得很近,乔郁的唇再近些就能碰上他的鬓角,靳以良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只有靠近后颈,才能闻到极为浅淡的信息素味道。

    靳以良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他看着手里一碗鸡蛋液,颇为不在意地哼笑一声,“也不是很难。”

    他一个没下过厨房的人,乔郁不敢让他再尝试更高难度,偏偏靳以良来了兴趣,跟在他身后非要接过铲子自己上手。可怜了乔郁那一锅菜,被一个分不清酱油醋的大少爷糟蹋了个干净。

    最后靳以良被请出了厨房,附带一碗洗干净的小番茄。

    乔郁有脾气也发不出,只低声恳求他,“少爷您发发善心,别进厨房了。”

    等到那碗小番茄被他吃得见了底,乔郁终于端出两个碗,朝靳以良招呼道,“过来吃饭。”

    靳以良踩着拖鞋叭叭叭走过去,才看见乔郁做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上面还洒了些许葱花,看着味道是很不错的样子。他挑了挑眉,从乔郁手中接过筷子,“没想到你会做饭。”

    “我妈挑食,我爸特意去考的营养师资格证,从小他就教我做饭。”

    靳以良挑了两根面条,闻言抬头去看他,“那你就做这么碗面条打发我?”

    乔郁作势要去抢,“不吃还我!”

    靳以良伸手护碗,用筷子在他手上打了一记,“好好吃饭。”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足以坐下八九个人的餐桌旁,一时谁都没有说话,气氛静谧得甚至有点温馨。

    不得不说乔郁的手艺确实不错,番茄酸甜,鸡蛋金黄,足够温热的家常菜温软了一向被苛待的肠胃。靳以良垂眼看着面前的鸡蛋面,热气氤氲而起,在他的镜片上晕开一片白雾,他仔细想了想,却发现自己已经忘了上一次吃到这样一顿简单却温馨的饭是在什么时候了。

    这顿饭吃得极其沉默,就连一向迟钝的乔郁也发现了他的异常,靳以良神色平淡,可眼神深处的那一丝疲惫却被他正好捕捉到。

    那碗面他并没有吃几口,面条吸饱了汤汁,在碗里坨成一块面疙瘩,靳以良轻轻放下筷子,语气很轻也很淡,“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就行。”

    乔郁一口面条含在嘴里都没来得及往下咽,圆滚滚的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指指自己,“那我呢,我能走了吗?”

    靳以良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扬起一只手很轻地摆了摆,“随你。”

    说罢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地关上了门。

    这下餐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乔郁看着一空一满两个碗发呆,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靳以良这次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他一口喝完了面汤,摇摇头嘲笑自己,能走还不快走!

    他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洗手的时候被冷水一冰,忽然打了个哆嗦,把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哆嗦上了脑海,要是留下来……

    乔郁赶紧甩了甩头,想把这个念头从心里甩出去,他来到客厅刚要拿起自己的衣服,伸出去的手指却猛地一僵。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理智告诉他要远离这个omega,却还是推开了靳以良房间的门。

    房间很暗,只亮着一盏床头灯,靳以良靠坐在床头上,腿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手边是零散的文件。对于乔郁忽然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口,靳以良也只是淡淡挑眉,也不问他为什么不走,只是单手摘下眼镜,捏了捏酸胀的鼻根,声音有些哑,“客房没有被褥,你有三个选择。”

    他拍拍床,“这里,地上,或者客厅。”

    或许是床头灯的光线实在太柔和,竟然把他凌厉的眉眼拢上一层淡淡的软,乔郁蓦地心头一跳,往前走了几步,在他床前半蹲下来,仰着脑袋去看他,皱着眉轻声问,“你怎么了?”

    他本能地觉得眼前这个人的情绪不对,可又不知道缘于什么,所以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靳以良避开了他的视线,又把眼镜戴上,“问题太多,你还是滚吧。”

    乔郁顺着他的动作看见了床头柜上摆放的一个相框,拍摄照片的时间距离现在似乎年代久远,还被水打湿过,也有被撕碎后修补的痕迹,但依然能看出照片中的女人令人惊艳的眉眼。

    这张老相片摆放在风格这样现代简约的房间里实在是太不和谐了,乔郁下意识想要去触碰,“这是……”

    “别动。”

    靳以良动作很快,在乔郁的指尖刚刚触碰到相框的时候,他就已经伸手夺了回来。他眼里刚刚散开的光重新聚集,隐隐又添了些怒色和冷意,靳以良将那相框护在怀里,微微抬起下颌睨了乔郁一眼,“她就剩下这一张照片了,不要动。”

    他看见乔郁越发迷茫的眼,于是开口解释,“这是我妈。”

    顿了顿,靳以良抓着相框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晌才又道,“早死了。”

    “抱歉,我不知道……”

    乔郁有些慌乱,“那、那为什么会被撕碎?”

    靳以良眼里仅剩的那些温度瞬间荡然无存,他把相框放倒在桌面上,又收拾好了床上的文件和电脑,才面无表情道,“家里养的猫做了错事。”

    乔郁一怔,忽然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好,靳以良却已经弯下腰来抓住他的领口,将一个潮湿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要做吗?”

    乔郁乖乖扬起脑袋,忽然笑了出来,“这次不收你钱,免费。”

    靳以良抬手关上了灯。

    乔郁将人压在身下,屋里没有了灯,唯一的光源就是窗外的月,靳以良摘下了眼镜,眯起眼看着他的时候像是要把眼里的光化作水挤出来。乔郁用双肘撑着床,俯视着他的脸,一点一点把自己嵌入他的身体。

    靳以良轻轻皱眉,手指颤抖着拧紧身下的床单,乔郁的手指穿过他微微潮湿的发,指腹落在那道狰狞伤痕上,带着略粗重的喘息沙哑问他,“怎么伤的?”

    靳以良不愿说,将头转到一边,闭上了眼,细密的睫毛抖得有些厉害。

    他不想说,乔郁却偏偏好奇,他猛地一顶,笑着啄他的眼皮,“说不说?”

    靳以良的喉结滚了滚,鼻息有些不稳,明显咬紧了牙,耳廓泛出嫣红。

    上次维持三天的发情期,乔郁把他整个人都cao透了,也cao熟了,自然知道他身体里每一个敏感点。于是他坏心眼地去顶,凑在他耳边去舔他的耳垂,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地问,“说不说?嗯?你说不说?”

    “滚……”

    靳以良眉心拧得更紧,哼出的鼻音短促而暧昧,他挣扎着去推乔郁的胸口,睁开一双湿漉漉的眼,捂着猛然绞紧的小腹喘道,“猫、猫挠的……”

    乔郁疑惑,“你这是养了只什么猫,怎么总干坏事?”

    靳以良神色晦暗不明,只用腿环了他的腰,挺身送上自己的吻,“早就赶出去了。”

    乔郁动作很温柔,靳以良躺在床上,喘息着去看窗外的月亮,他今晚太安静了,一双狭长的眼半阖半睁,眼里只有那一轮浅浅月光。月色透过纱帐在他身上投下一条银河,他的颧骨因为情事而蔓延开红晕,靳以良咬紧下唇,忽然朝窗户伸出手去,润白的指尖轻颤,似乎想要抚摸那冰凉的月。

    伸到一半却被乔郁一把握住,强迫着和自己十指交握,又狠狠压回到床上,靳以良低哑地叫了一声,抬起湿润迷茫的眼,嘶哑问他,“你干什么?”

    乔郁伸手捂住他的眼,固执地说,“不许你看。”

    掌心下只露出泛红的鼻尖和水润的唇,乔郁眼睁睁看着那唇线轻轻往上一挑,靳以良用气声骂了一句,“霸道。”

    这场情事温柔而漫长,两个人甚至都没有说什么话,结束的时候靳以良已经接近昏睡,昏昏沉沉地趴在床上,后腰有一个小而性感的窝,就像一个碗盛住了倾洒下来的月光。

    他眼尾泛红,明明快要睁不开眼,却还是执拗地盯着窗外那轮弯月去看,乔郁握住他的肩头,俯下身轻声问他到底在看什么,靳以良低哑喃喃,“月亮,好干净。”

    话说完他忽然闭上眼,潮湿的黑发垂落下来,“我真讨厌……这样的干净。”

    第64章 渣男重新上线

    第二天破天荒的,竟然是乔郁醒得更早一些,仔细说来更应该是被冻醒的,他在迷糊中伸手捞被子却捞了个空,挣扎着睁开眼一看,靳以良用床上唯一一条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仍然是那副工整安静的睡姿平躺在床上,睡得很是酣甜。

    乔郁揉了揉一头乱发,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他有一点起床气,睁眼后要发呆很久才能回过神来。乔郁恹恹地打了个哈欠,借着起床气越看靳以良越生气,吧唧扬起被子盖住他的脸,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下来去洗漱。

    他今天没有通告安排,系着围裙做早饭的时候接到了经纪人打来的电话,乔郁正煎着鸡蛋,蛋液刺啦一声在锅里爆开时,他听到了经纪人歇斯底里的怒吼,“乔郁你个小王八蛋和谁鬼混去了?!”

    电话那头的男经纪人发出了类似女高音的尖利质问,乔郁的脑袋下意识远离了听筒,他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林哥?”

    经纪人在那头急得团团转,“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昨天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小方在车里等你到什么时候?说你上错车了我还不信,你故意的吧乔郁?我特么跟你说了你现在还不能谈对象,你知道你这样乱来要流失多少粉丝?”

    乔郁听得头都要大了,还不忘把鸡蛋铲出来放进盘子里,他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安慰经纪人,“哎呀林哥你放心啦,你了解我的啊,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些事情。”

    经纪人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你和搞五金的靳总是什么关系?”

    乔郁挤番茄酱的手猛地一哆嗦,噗嗤一声挤出来一大坨,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吮掉手指关节上的番茄酱,坐在料理台上拖长了声音,“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经纪人声音都抖了,“你真傍上靳总了?”

    乔郁皱眉,“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他垂着脑袋,又抿了抿嘴,“就……我也没想那么多,总之我不会给你找麻烦,我心里有数。”

    经纪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乔郁是一出大学校门就跟着他,他自然知道这个小beta有多不喜欢alpha的碰触,靳氏的靳以良谁不知道,手腕强硬手段铁血,这要是真看上了他们家小乔,那乔郁得吃多少苦?

    “乔啊,真是委屈你了!”

    乔郁冷哼,“要不是你那时候非逼着我去那个什么酒局,我也不会被他惦记上。”

    经纪人很是自责,“给你多放两天假,好好休息知不知道?”

    乔郁早就饿了,这会儿又听他叨叨了这么长时间有些不耐烦,随便应付了两句就挂了电话。他从料理台上跳下来,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后发了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