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有预谋?”我心里咯噔一声,突然觉得他接下来说出口的话我并不想听到。
“两个月前杨楠提交的文件里我就看到了你的名字,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重名,顺嘴问了杨楠一句才让我确定。”他轻轻揉着我因为天冷蓄长的头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见你,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总是想到你,越想心里越是痒痒的,忍不住想把你抓过来。”
“所以我说要追加赞助,要再开个会,还和杨楠又提起了你。那家伙是个人精,一点就通。”
我心里突然一阵寒意。
我想起昨晚喝完酒杨楠蹒跚的步子,几次快要摔倒,脑海中又不知道谁的声音伴随着交错的觥筹不断回响:“咱们部长,那可是千杯不醉!”
他是故意的......他知道江寒洲想把我带走,他故意装醉不做阻拦......不会的,他一直对我很好,“一直很好的.....”
“他一直对你很好?”江寒洲轻蔑地笑了一声:“凭什么要有人一直对你好,你当年怎么对我的你记得吗,你这种人还值得有人对你好?!”
“撕,你轻点!”他蘸了药的食指戳入后/穴一阵搅动。
“你这种家伙也能感觉到痛吗,我还一直以为你没有心呐。”
他找到了我的敏感点:“我记得不错,就是这里。”
“知道我没有心,你还缠着我做什么?”
“你小/穴出水了呢。”他掐着我下巴,将手指上的透明液体涂满我下唇。
“既然你没有心来爱我,就用这小/穴吧。
第17章
“抹到哥哥的棍子上来。”他把剩余的药膏挤到我手心,拉着我的手去碰他的阴/茎。
“我错了,当年真的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怎么哭了呢?”他轻柔地拂去我脸颊上的泪水:“做完这次,我就放过你。”
我颤抖着用手心的药膏去抹他的阴/茎,被他一句“不够”恐吓得更加卖力,咕叽咕叽的声音让我低下头不敢去看。
“应该怎么说,你知道的,我不满意就不操/你,不操/你你就别想出门。”
“请......请进来......”
“请哥哥的什么进来,进到哪里去?”他右手揉/捏着我的后脖颈,像是狮子抓住了猎物玩弄。
我突然想起了那一晚,下流的话当时对着储衡说得何等顺畅,现在又矫情什么。
“我的小/穴坏了,痒得出水,请哥哥的大鸡/巴通进来帮我止痒。”
“真乖。”他满意了。
“躺下,自己把腿打开。”
我两手握着膝弯把腿大敞,别过脸不去看他脸上的嘲讽。
“你知道吗,你这小贱穴穴/口一张一合的,是要干什么?”
“是在欢迎哥哥的大鸡/巴进去。”
他挺身就要进入,昨晚的疼痛犹在眼前,我忙起了上身抱住他:“我不忍心哥哥受累,我要自己把鸡/巴吃进去,但还请哥哥尝尝我的胸。”
我用穴/口浅浅含住他龟/头顶端,小幅度地上下晃动以求尽快适应他的硕大,同时挺胸往他嘴边凑。
“你的胸这么平,又不软,我为什么要尝?”他说话时嘴里带出的热气已经使我的乳/头悄悄变硬。
我词穷不知该如何,只能双手搭在他肩上往我胸前拉,“哥哥......”
“真是惯的你。”他一口叼住我乳/头,滑腻的舌在乳尖上不断舔舐。
“坐下去,你的小/穴太淫/荡了,骚水都滴到哥哥的鸡/巴上,把药膏化开了。”
我抱住他的脖子,下巴搭在他肩膀,轻轻地往下坐。
“啊......疼!”他嫌我太慢,握着我的腰坚定得往下按。巨物再次劈开窄小的后/穴,我本能地想逃离却被他死死扣住。
“还想不想回去了?”
“想......”
“那就给我动!”
他右手往我屁股狠狠一拍荡出臀波,我反射性地缩紧屁股,换来他一声低哼。
“太紧了,又不是没被人操过,羞什么,嗯?”
我咬紧牙接着往下坐,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触到了他的阴囊,已经满头大汗。我双膝夹住他的臀,用力向上挺身,听到“啵”地一声他的阴/茎从我穴/口脱离。
“哥哥来帮你。”
他托着我的臀快速上下,次次到底,不时狠劲揉/捏想必已是青紫斑斓。我在浮浮沉沉中竟是渐渐得了趣,融化的药膏像是要把肠壁和包裹的巨物粘起来似得,每次他抽出都在极力挽留,产生与往日不同的刺激,快感更钝更深,让我无法也不想逃脱。我的阴/茎也渐渐挺立,在他腹肌上蹭出一片水光,便也配合得呻吟起来。
“好大,好深,哥哥操得我好爽!”
“你个离不开鸡/巴的贱/货!”
“我只要哥哥的大鸡/巴,哥哥的鸡/巴最好吃,再肏快些。”
“倒是开始使唤起哥哥来了,再叫几声给哥哥助助兴。”
“我听到水声了,太淫/荡了,我的小骚逼就是为哥哥而生的,哥哥使劲操我,我要哥哥的精水,好给哥哥生孩子。”
他开始摆动臀/部加快动作:“哥哥的精水都给你留着,早上第一泡,给你最浓的。”
我有些慌:“哥哥等等,让我先射。”
“哪有只顾着自己爽的,你这小/穴越咬越紧了,怕是已经等不及了,哥哥先喂给你。”
“你别射进来!”
“刚刚谁要给哥哥怀孩子的,现在说已经晚了!”
一股股热流争相冲击着敏感的内壁,我在他肩头喘着气虚声说道:“你就不怕我有病?”
“我爸有在医生那里做定期体检,我打着关心我爸身体的名头向医生要了他的体检报告,又塞了些钱问有没有一个叫柳予安的,果然我爸不放心你这水性杨花的贱人,每次体检带着你一起。”
我僵在他怀里。
“你那根小东西自己解决吧,我下楼找点吃的。这栋别墅我爸带你来过吧,待会自己下来。”
第18章
我拖着身子躺进浴缸里,打开热水,在渐渐氤氲的水汽里想起了第一次来这栋别墅的场景。
章铭生把我从gay吧捡走之后,帮我付了学费,填补了我妈从牌桌带回家里的债务。我很是感激,脱口而出请他吃饭才想起现在身上的钱都是他给的,难免有借花献佛的嫌疑。
我转而提出想为他做顿饭,毕竟从能搭着板凳够着灶台开始,为了不饿死,家里的伙食便都落在了我的头上。我家肯定是不能去的,我不想章先生看见我的肮脏,便大着胆子问能不能去他家里,他迟疑了一下,摸着我的头笑着说好。
他说自己京郊的别墅并不常来,离公司太远往返不方便,当天的食材都是助理平时送过来的,塞满了原本空荡荡的冰箱。
我闷排骨的时候他放在电脑从沙发上过来,双手从后环住我,弯腰把头轻轻搭在我肩上:“予安,我以后叫你宝宝好不好?”
“先生,我脖子痒。”
“行不行?”
“先生怎么叫我我都很开心的。”我红着脸。
“先生!”我一手箍住我的腰,一手脱下我的裤子半挂在腿间,听到他裤链拉开的声音我有些腿软,他的阴/茎挺着往我腿缝里小心地蹭。
“宝宝,不要拒绝我好不好,真的很想你。”
我觉察到了我们之间感情的畸态,但又实在想留住这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温暖,身上的,心里的。
“我也很想先生的。”我转过身亲了亲他嘴角。
“我下面这里也很想宝宝。”
“我......我也想。”
男人半抱着转身将我压在墙上,难耐却又小心翼翼地给我扩张。
然后上了我。
他一直在背后喊宝宝,宝宝,我实在受不住脱口而出一句爸爸,换来了男人的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