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篇〗慈母憨儿

〖短篇〗慈母憨儿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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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头柜拿出了两百块钱买了点东西提着回娘家了。

    娘家人拉住她问长问短,还问到大牛有没有说亲事,刘翠翠听着心里就想着毕竟还是娘家人对自己亲,中午就在大哥家吃了饭,四弟和弟媳也过来了,吃晚饭她有点信心满满地说出了想给大牛说门亲事,想从他们那里借点钱。

    大哥和四弟都说大牛是自个外甥,那和家里人没区别,按说大牛说亲怎么着也得帮一下,可是这家准备在城里买套房子,那家的小子准备买辆车,意思就是帮忙的心思大家都有,就是来得有点不凑巧,他们还积极出主意要不去大牛的叔叔们那边看看,实在凑不齐的话少一点他们哥俩再给想想法子补上,刘翠翠不想说大牛叔叔们那里借不到,怕哥哥和弟弟知道大牛在家里不受待见。

    刘翠翠从娘家回来的路上觉得自己心里面的苦真是没地方去讲了,娘家人婆家人都恨不得不认识大牛和她娘俩,每个人看到自己都客客气气的,只要一说到钱上面,就冒出来好多理由说手上没钱,不就是怕自己孤儿寡母的还不上,她觉得大牛和自己就像是野地里的荒草一样,要活下去什么都得靠自己才行。

    想到大牛这孩子,刘翠翠心里一阵紧,大牛这孩子这一段时间怪怪的,以前虽然有点憨厚,但是娘俩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一搭没一搭能说上话,最近大牛和她在一起就和个闷葫芦一样很少讲话,经常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那眼神让刘翠翠想起了大牛爹的眼神,刚结婚那阵,大牛爹每晚都要在她身子上舒坦了之后才会睡觉,而大牛爹想要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有次被大牛这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到邻居家串门子去了。

    大牛过年就要二十九了,这孩子怕是想女人了,谁家的孩子这个年岁还不结婚了,有的小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大牛到现在连个女人都没碰过,实在是苦了这个孩子了,也是当娘的没用没办法给她娶上媳妇。

    想着着大牛的眼神勾起了刘翠翠最深处的回忆,那是刘翠翠到现在觉得过得最舒心的一段日子,每天在家里把一些轻一些的家务事忙完,就去和邻居说说话,然后做了晚饭等大牛爹回来,吃晚饭大牛爹总是急急地就拉刘翠翠上床。

    床上的大牛爹好像闲了一天没干活一样一点都看不出劳累了一天,自己苗条雪白的身子在大牛爹黝黑壮实的臂弯里就像小孩子手里的玩具娃娃一样被他翻来覆去,大牛爹总像个孩子一样吸着自己的奶头,自己也喜欢他那样吸,每当这时候她总是伸手摸着大牛爹的头,手指梳着他的短头发。

    大牛爹的手长满了老茧子,这双手在摸她身体的时候有点硌人,像是长满刺的黄瓜一样,她喜欢那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有时候大牛爹还用那手摸自己的1b1,那带点刺的感觉让自己忍不住就发浪,想要大牛爹那大鸡笆日进来。

    那时候她们几个大小差不多的小媳妇聚在一起有时候也聊到自己的男人,有的说自己男人的东西小,刘翠翠没见过别的男人东西有多大,不过大牛爹每次日进来的时候她的觉得自己的1b1里面被塞得好满,然后1b1里面就不停地淌水,大牛爹日逼的劲又特别大,每次日进来都能把水挤出去一点,一开始两个人没有经验,每次日完1b1床单上一大片都潮了,第二天刘翠翠总是脸红红的拿到屋子外面去晒。

    以后两个人在日逼的时候就先在刘翠翠的屁股下垫上一堆卫生纸,每次日完卫生纸都被水打湿了,又被刘翠翠的屁股扭得不成样子,床单有时候也潮掉一点,不过不需要拿到外头去晒,这样刘翠翠才允许大牛爹每晚在她身上尽情地折腾。

    想什么呢,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放在其他家都能带孙子的人了还想这些没脸没皮的事情,刘翠翠臊红了脸骂自己,但是身上总觉得有些软。

    刘翠翠当时就留了心,有天果然发现大牛的枕头底下又一本书,书都起毛边了,一翻开书那上面的图让刘翠翠脸红心跳,上面的女人不知羞地穿着奶罩和三角裤头,那奶罩只能把盖住一半的奶子,小裤头更像是几根线拴着一块布,刚刚能把1b1遮住,刘翠翠想那样的三角裤头如果穿在自己身上,毛肯定要露出来。

    她赶紧把书塞回大牛枕头底下,不过以后留意大牛晚上进了房干什么,有天她把耳朵贴在大牛门上,听到里面大牛喘着粗气好像还有些声音,和大牛爹干那事时候的喘气一样,刘翠翠知道了大牛是在手滛。

    手滛是怎么回事还是大牛爹告诉她的,当是大牛爹每天都要,刘翠翠就笑他以前没娶自己拿怎么过,大牛爹就说靠手滛,每隔十天半个月实在憋不住了就用手握住鸡笆来回撸,也能射出精水来,但是没有日逼舒服,只有实在憋不住了才会手滛,不然看到大姑娘有时候都想不顾一切上去把人家按到。

    刘翠翠听到儿子的声音悄悄地回了自己的屋子,想起大牛爹的话,她心里有些害怕,光看大牛的眼神哪知道这孩子像女人想到这个程度了,这孩子可千万不能像大牛爹说的那样哪天把女人强j了,这可是要坐牢的。

    躺在黑暗中的刘翠翠想很久,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下里庄,下里庄的李婆婆是以前远近闻名的大媒人,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刘翠翠和她也认识,提了点东西就把大牛想说亲事的想法和李婆婆说了。

    刘翠翠刚嫁过来的时候李婆婆都快四十岁了,她是看着刘翠翠这些年来一个人带着大牛熬苦日子的,心里有点佩服刘翠翠,也有点心疼他。

    ”现在真不是做媒婆的好日子了,我这都几年没给人真正说过一门亲事了,大多数都是自己谈好了才请我们这些媒人去提个亲,也就是走一下我们那些老传统,翠翠啊,不是李婆婆不帮你,这个事情我真没把握,咱认识也这么多年了,我也不跟你讲假话。”李婆婆停了一下,像是要想着怎么讲:”这个,翠翠啊,你家大牛也是个好小伙子,老实能干,可是现在人都看钱,你要是手上能有个十五万这样的,把你小院子翻一下,屋子给翻成三间上下的,然后手上再留个五六万块钱,连上彩礼和结婚的酒席钱,也就勉强能挡过去了,你给我透个底你手上有多少。”刘翠翠听了心里有点失望:”大婶子,不瞒你讲,我手上也就七万块钱,院子和房子搞好了估计都不够。”李婆婆点了点头:”我刚才讲的还是条件要求低的,要求高一点的话十五万都打不住,这样就比较难了,我们也只能穿针引线,愿不愿意的还得女方点头啊,哎,你这孩子我看着你熬了这么多年苦日子,拿不出来钱帮你忙,总的帮你去跑跑问问,看大牛这孩子有没有福气,兴许又哪家姑娘能相中大牛。”刘翠翠这么多天跑来跑去总算听见一句能够暖心窝的话,她握住李婆婆的手:

    ”婶子,都是我不争气啊,大牛这么大了还找不到媳妇,是我这个做娘的没钱啊,为这事婶子都快七十了,还要跑来跑去的,我心里真有点过意不去。””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就只能帮你这点了,不过话还是讲在前面,这我是真没有把握,你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路子,从亲戚那里凑一点,能凑到十五万,婶子就是跑断这条腿也要把大牛这门亲事说成了。””哎,我再想想办法。”刘翠翠嘴里有点发苦。

    回到了家,刘翠翠又把几张存折翻出了看着上面的数字数了几遍,七万一千八,离十五万还差七万八千二,大牛每个月的工钱有一千八左右,出了娘俩一个月的开销也就剩下一千左右,还得存六年才行,这还是有活干的时候。

    刘翠翠脑海里又想到了大牛在屋里的喘气声和大牛爹的话,她觉得这事情早一刻办成也就早一刻去掉自己的担心,怎么才能增加一点收入呢,刘翠翠想着想着就有些埋怨自己,大牛要是一个人存钱就会快一些,拖着自己这个老不死的,还要在大牛挣的钱里面给自己吃喝,自己就是个废物,还要拖累着大牛。

    刘翠翠心思动了起来,要是自己能保住自己的吃喝,那存钱就会快一点,要是还能剩下一些呢,她觉得心思有点活络了。

    自己住在郊区,有很多人在这里摆摊卖菜卖水果,但是干这个自己不行,自己从来没做过生意,万一要是亏了本钱呢,还有就是现在好像有些人拿假钱骗这些小摊子,自己又不认得钱真假。

    还有年龄大的人在扫大街当环卫工人,每天早上起早打扫,到六七点钟就能回家了,还不耽误自己干家务,刘翠翠觉得这个事情自己适合干,她有些满意自己找到了一个增加收入的方法。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就去和那些扫大街的人拉话,问他们的收入,问他们怎么搞到这份工作的,刘翠翠回来就打起了算盘,每天只要早上四点到六点打扫一下,下午再打扫一下,一个月六百块钱,要是生活上再节省一些,差不多三年就能存到十五万了,刘翠翠好像看到大牛牵着媳妇抱着孩子的样子,脸上都有些笑意了。

    刘翠翠忙上忙下的,找这个找那个,花了一千多块钱,过了一个月,终于当上了环卫工人,每天天还很黑的时候就去扫大街,六点回家的时候开始做家务,虽然很累,可是刘翠翠脸上成天挂着笑,大牛劝了她几次让她不要去,说你就在家我打工赚的钱够养活我们两个人了,刘翠翠都是笑笑不答话。

    高兴归高兴,也有不高兴的事情,就是扫大街好像不被人待见,有的人见她们在扫大街,捂起鼻子眉头皱着从旁边跑过去,有得还不耐烦地让她们挺会再扫,等自己过去了,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刘翠翠心里都有些酸,同样是人怎么活得就这么不一样,一会刘翠翠自己就想开了:这都是命。

    这段时间她注意观察大牛,每天大牛回屋的时候她都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大牛这孩子最近好像不怎么手滛了,快两个月了就听见大牛手滛过两次,刘翠翠觉得很安心,看来大牛这孩子不会走上歪路。

    孩子,再忍忍吧,还有三年娘就给你娶个小媳妇回来,到时候你就像你爹那样,有多大劲冲着你媳妇去,最好再早早地给我生个孙子下来,那娘这一辈子也就算对得起你对得起你爹了,黑暗中刘翠翠的脸像秋天的柿子一样通红,也不知是想起了大牛爹冲着她的劲还是想起了大牛娶个媳妇后的日子。

    第一个月工钱领到手,刘翠翠心里乐开了花,攥着六张红红的票子急冲冲地往回赶,这个月大牛又能结上个季度的工钱了,再加上这一段时间日子过得特别节俭,床头的盒子里面估计还能拿出一百块钱给存上去,刘翠翠觉得浑身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到家大牛才刚刚起来,最近这孩子看自己的眼神也不是那么怪了,和自己也有说有笑,好像人比原来都精神了些,刘翠翠觉得这日子一好起来就什么都好起来了,连大牛都比以往开朗了很多。

    大牛吃了饭就骑车去上班了,刘翠翠宝贝似地捏着六百块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然后端出了放日常开销钱的铁盒子,从里面抓出了一把零钱和一张一百的开始数了起来,数了一遍皱了一下眉头,好像少了一百块钱,刘翠翠就又数了一遍,好像还是不对啊,自己记得这个月开销的大致数目啊,怎么会少了一百块钱,是不是上个月进环卫队的时候找人用掉了,刘翠翠心里有点没谱。

    一早晨的好心情因为这一百块钱被破坏了,刘翠翠一天干事都有点心神不宁的,晚上等大牛回家,就随口问了大牛:”放零钱的盒子里面怎么少了一百块钱,是不是你拿了又什么急用啊。”大牛的脸忽然涨的通红,闷闷地扒着碗里的饭不做声,吃了一碗之后就不再去盛饭了,搁下了碗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刘翠翠有点不明所以,这孩子就问他这一句至于这样吗,看来真是大牛拿了,不然不会闷不吭声的,想想也是自己苦了这孩子,平常一个年轻人出门身上就几十块钱,难怪他不愿意和工友们交往。

    还是劝劝这孩子吧,自己存钱不就是花在他身上的,孩子有个事拿一百块钱应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刘翠翠觉得这孩子心眼太实诚,自己要不和他说说还真能憋在心里面,以为花了一百块钱是多大事。

    刘翠翠吃晚饭收拾好了,敲了敲大牛的门,一会门开了,大牛一言不发地转身又坐到了自己的床上,房间里面有把椅子,可是刘翠翠觉得这是母子俩交心的时候,也就坐到了床上。

    ”大牛啊,那一百块钱是不是你拿去用了啊,是你用了也没多大事啊,咱挣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娘都这么老了,指不定那天就走了,娘还能带走一分钱啊,说来是娘对不起你,娘没办法像其他人家赚那么多钱,你都这么这么大了出去身上只带个几十块钱是不像话,以后你身上多带点钱,别让人看不起。”大牛脸色又开始涨的通红,就是不做声。

    ”你看娘现在也进了环卫队,这一个月还能赚六百块钱,咱娘俩加起来就能一个月收入两千四了,娘算了一下,再过三年咱就能攒足十五万,娘去过李婆婆家,她说等咱有了十五万一定给你说成一门亲事。”大牛脸越来越红,眼角好像有眼泪在滚动。

    刘翠翠觉得这个孩子的心眼太实诚了,还得好好开导他一下,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大牛,别为那一百块钱难为自己,你们要结上三个月的工钱了吧,这回结了钱,不用都交给娘了,自己留二百块钱放身上揣着,有时候没事干也和工友们一起去喝个酒吹个牛什么的,别成天老守着娘这里,娘要是死了你怎么办啊。

    ”刘翠翠觉得越来越奇怪,怎么劝儿子不见效果,反而大牛的眼眶中真的是流出了眼泪。

    大牛有点哽咽:”娘,工钱我们结了,我没跟你讲。”刘翠翠有点意外,以前大牛都是每次一结了工钱就交给自己的:”哦,那你留两百块钱放身上,交五千二给我就行了。”大牛终于哭出来了:”娘,总共只有四千一。”刘翠翠听了一阵的心急:”怎么只有四千一呢,你这个月不是每天都去干活的吗,是不是你们老板扣你工资了,看你好欺负啊,明天我就去跟你们老板讲理去,不能看是老实人就欺负啊。””没有扣工资,是五千四。”大牛眼睛好像在躲闪自己,刘翠翠能感觉到。

    ”那你怎么讲四千一啊,剩下的钱呢,是不是放到下个季度一块发。”刘翠翠有点糊涂了。

    ”没有,都发完了。””那一千三呢,借给工友去了?借给朋友去了?我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啊,这些钱哪能随便借啊,万一要不回来怎么办。”刘翠翠心头有点上火。

    大牛眼泪不停地往下淌,哽着嗓子说:”妈我是畜生啊,那些钱都被我花了。

    ”刘翠翠联想到自己一个月扫大街还要受人冷眼才赚六百块钱,大牛一下子就花了一千三,心里火一下子就被点着了:”你花什么能花掉一千三,我在外面扫大街,风里来雨里去的,每天都得三点钟就起来,一个月才六百块钱,你一下子就花掉一千三,我这么辛苦是为谁,是为我自己吗,你说你花什么花掉一千三。

    ”刘翠翠咆哮的时候不停地捶打着大牛,她也觉得以前给大牛的零用钱太少了,所以今天还说了让大牛以后发工钱的时候可以留两百,可是钱不是这么花的啊,自己家可不是什么大富之家,哪能大手大脚地花钱呢。

    再说大牛这孩子以前也从来不乱花钱的,怎么这次胆子就这么大呢,一定是诱人带他上了外道,或者是被人家骗走了钱,刘翠翠觉得一定要搞清楚这钱是怎么花掉的,她怎么也不相信大牛会是这么不知道好歹的孩子。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花掉这么多钱的,今天一笔一笔给我算清楚。”刘翠翠觉得头有点疼,脑门子有点晕乎乎的。

    大牛低着头不出声,任凭刘翠翠扭着他的耳朵。

    ”你今天必须把你怎么花的这钱给我说清楚,大牛爹啊,你就留了这么个出息的儿子给我啊,我辛辛苦苦攒钱给他娶媳妇,起早贪黑的,他自己拿了钱去外面花,大牛爹你睁眼看看你这个好儿子吧。”刘翠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大牛也在压低了声音哭着,双手猛地击打着自己的脑袋。

    刘翠翠看了也一阵心疼,但是她觉得几天这个事情不能就这么结束了,得给大牛留一个深一点的教训,不然以后大牛以后走上了歪路自己对不起大牛爹,她硬着心肠说道:”你今天必须说清楚你是怎么花掉这些钱的,不然你就是逼我去见你爹。”大牛再也控制不知自己了,他跪倒在刘翠翠的身前,头向着地上使劲地磕去:

    ”妈,我是畜生,我不配当你的儿子,那些钱我都拿去找发廊的小姐了。”

    第五章

    刘翠翠看着满身的泥水,泪水不争气地淌了下来,下半夜开始下大雨刮大风,她负责打扫的这段路两边都种着树,刘翠翠把那些树叶子扫起装到垃圾车里面拉着向前走的时候,一辆小汽车从她旁边开过去,车开得很快,溅了她一身水,车上的几个小伙子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其中还有个孩子从车窗里面伸出头指着她笑。

    这些孩子一个一个都被家人惯上天了,一点都不知道尊敬老人,刘翠翠想这要是自己家大牛在外面这样,非打断他的腿不可,想到大牛,刘翠翠又叹了一口气。

    上次大牛承认了那一百块钱和工钱都是被他拿去找发廊的女人了,刘翠翠当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大牛去发廊找那些女人不用讲是日逼去了,她是个女人,总不能和儿子讲日逼这些事情吧,虽然大牛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是他妈,但是大牛这个孩子都已经快三十了,是个结实的男子汉了,让她开口和大牛讲这些,她觉得难为情。

    刘翠翠当时就狠狠地骂了大牛不该乱花钱,具体怎么乱花,她自己倒是讲不出口了,大牛一付怂样挨她的骂不出声,看着大牛那么一个男子汉跪着像个小孩子一样听自己骂他,骂着骂着她就心又软了,大牛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是上惯的,肯定是大牛实在太想女人了,才去找那些发廊里的不要脸的女人。

    刘翠翠一想到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些女人真是丢尽了祖宗的脸面,一个个都不愿意去正正经经上班,天天就靠买身子赚钱,离自己住的房子不到两里地那边就有好多这样的发廊,那些女人们穿的裙子都差不多能露出屁股了,天天不知丑地站在门口,看到有男人过来就朝男人招手,有些不要脸的男人就真被招进去了。

    这些女人都是祸害,不晓得有多少家的女人为了这些不要脸的发廊小姐跟男人吵嘴打架,这些发廊小姐一个个都是狐狸精,能把男人迷得不归家,大把大把的钱就掏给这些小姐了,大牛要是掉到了这个无底洞,这孩子就毁了,刘翠翠想不通,有些发廊离派出所都不远,那些警察怎么就不把这些坏女人抓起来。

    刘翠翠还担心一件事情,前年村里有个媳妇跟他男人吵架,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到最后两个人闹离婚村里人才知道,那个媳妇讲那个男人天天在外面找不三不四的不干净女人,回家还把病传给了她,刘翠翠不知道那是什么病,不过村里人都讲那病治不好,前几年看什么毛病都没有,拖几年之后一旦病犯了人就要死。

    刘翠翠不由得担心大牛,这孩子要真是得上这病自己一辈子辛辛苦苦地拉扯他的心血就全废了,虽然大牛不受别人待见,但在刘翠翠眼里就是个宝贝疙瘩,刘翠翠都不敢想大牛如果得了那个病,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恨那些女人的时候刘翠翠也想过,大牛就是想女人,有个女人给他搞他就不会搞那些发廊里的不干净女人了,可是哪有女人愿意呢,要讲到女人,自己倒是干净的,一辈子除了大牛他爹谁也没有碰过她,可是自己从大牛他爹死后就从来不想这些事情了,更重要的是自己是大牛他妈,大牛那是自己的亲儿子啊,亲儿子日妈那是畜生都不会干的事情。

    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大牛这孩子就是自己的命根子,要是大牛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连命都不想要了,还顾着这张老脸有什么用,现在除了自己在乎大牛还有谁在乎他,除了大牛在乎自己还有谁在乎自己,娘俩虽然有不少亲戚,但现在就像是孤魂野鬼一样没人管没人问,难道自己真的看着大牛就这样被那些坏女人毁了吗,再说自己这个小院子一年都没人来几趟,关起门来娘俩的事情又有谁能知道。

    刘翠翠狠狠地骂自己不要脸,自己是大牛的亲生母亲,哪能在大牛身上动这些心思,这比那些发廊的小姐还不要脸,那不但是自己做畜生,还让大牛也做了畜生,这些想法坚决不能再有,但是又有些舍不得放下这个能让大牛既不用被那些女人带坏,也不用花钱去找女人的办法。

    刘翠翠这么胡思乱想地就到了家,大牛昨晚没有回来,工地上为了赶工期在加班,有几个晚上都是通宵干活,早上也不回来,在工棚里面靠一会就接着干活,刘翠翠估计今天大牛白天也不回来,她锁上了院门,关起了堂屋门,就在堂屋里面脱下了身上的湿衣服,把大盆搬到了堂屋,烧了两瓶开水洗澡。

    大牛感觉到胸口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着那么难过,昨天出门没有带雨布,今天清早雨下得跟瓢泼一样,雨水打在脸上生疼,顺着脖子往下淌,冰凉的水一点也浇不灭心中的那团火,他使劲地蹬着自行车往家赶。

    自从第一次去了发廊之后,发廊里的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小姐让大牛着了迷,那女人有三十多岁了,一次和大牛日完1b1后女人告诉他自己家里有两个孩子,老公瘫在床上,逼不得已才出来做小姐的,大牛听了很同情她,所以经常想去看看这个可怜的女人,所以不知不觉地去的次数就多了。

    还有这个女人在日逼的时候就像那些片子里面的外国女人一样马蚤,大牛还没开始日的时候她就开始哼了,让大牛的鸡笆马上就能硬起来,不过后来大牛就不像第一次去的时候几分钟就能射出精水了,后来他每次都能日半个小时,女人也哼的声音特别大,大牛也能听出来那个女人后来哼得跟刚开始哼的声音都不一样,一开始女人哼的时候气都是顺着的,后来大牛使劲日的时候那女人哼起来气明显不顺,有时候正在小声哼哼,然后大牛突然日到底,女人就像是老公鸡一样仰着头大声地叫,声音像哭一样。

    大牛感觉有点自豪,他现在知道女人被日到像是哭了一样不是难过,而是快活的,而且那个女人讲一半男的都不能把女人日到那么快活,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大牛就想听见女人被自己日到像哭一样的声音,那个女人后来也和大牛讲其他男人日他的时候都没有像被大牛日那么快活,跟其他人日逼是在讨生活,跟大牛日逼是舒服,心里头天天盼着大牛来日她,每次日完1b1那女人都帮他洗鸡笆,帮他穿裤子,还跟他聊一会天,大牛平常不想讲的话都愿意跟这个女人讲,他感觉就像是她男人一样。

    大牛不到两个月就去了十几趟,直到上次发工钱的时候大牛才慌了,他把工资拿在手好几天没敢跟妈讲,到最后还是被妈逼问出了钱花到什么地方去了,妈只是样子很伤心,骂他不该乱花钱,那样花钱就是败家,但是也没有再讲他多少,妈的态度让大牛更内疚,看到妈每天早晨六点就已经扫完大街回来,大牛想不能再干对不起妈的事情了,不能再花钱去找女人了。

    后来大牛还是有些可怜那个女人,有两次就跑去和那个女人聊天,那个女人一开始很热情,就又要脱大牛的衣服,大牛讲了没带钱想来聊聊天,女人就不那么热情了,没聊几句就送他走,让大牛不要耽误她做生意。

    两三次之后再去女人根本就不搭理他了,旁边的那个年轻一点的女人就不停地赶他走,大牛才有些明白过来,原来那女人都是在哄他想让他掏钱,有钱的时候就对你好,没钱了就不会对你好言好语了,大牛觉得那女人讲的家境怕也是假的。

    以后大牛就再也没有去找过那个女人,他闷头干自己的活,下了班准时回家帮妈干事,日子跟以前一样,但是大牛却觉得越来越想女人,原来虽然也很想女人,但是毕竟不知道日逼有多爽,自从去了发廊之后,大牛就再也不想手滛了,女人们日起1b1来那些像哭的声音,还有那肥奶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大腿把自己的腰盘得紧紧的,还有那1b1里面暖呼呼的,水出得像自来水一样,大牛觉得手滛太没有意思。

    可是大牛实在不想看到妈伤心的样子,就只能自己苦忍着,后来大牛有天在梦里面和那个发廊的女人又日了1b1,那个女人还怪他怎么不去看她了,醒来之后大牛发觉裤头贴在身上冰凉的,原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又射出精水了,精水虽然射出来了,大牛却感觉更烦躁,更想抱个女人再真正地日逼。

    这几天加班,没日没夜地干活,大牛也没时间去想这些,昨天晚上干活干到四点多,老板讲活进度差不多了,让今天大家都休息一天,还让厨房里面早就烧好了几个菜犒劳了一下大伙们,让大伙吃了饭喝点酒今天好好休息。

    大牛几乎没喝过几次酒,白酒端上来之后,可能大家伙觉得白天睡觉不需要干活,就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大牛只要别人跟他端杯他就不好意思,不知不觉的酒喝了十几杯酒,头开始发晕他才知道不能喝了,吃了一点米饭骑上车往家赶。

    这些天来大牛脑子绷紧着干活,从来没想过女人,骑车往家赶的时候,心里就松下来了,清早的路边已经开始有一两个行人了,心情一松下来,大牛看到女的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把眼睛对着人盯住不放,看着那些扭着腰走路的女人,那摆来摆去的屁股,大牛那被白酒烧得有些难受的胸膛就烧得更难受,似乎能蒸出白气,胯下的鸡笆也开始硬起来。

    有些女人看着这个冒雨骑车的土小伙,不停地用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就掩着嘴笑,那笑容落在大牛的眼里,更是让他心跳得厉害,因为这些笑看起来很像是发廊里那个女人的笑。

    浑身雨水往下淋的大牛回到了院门前,院门从里面锁上了,大牛没多想就掏出钥匙,把门上一个铁片掀起,就露出了一个门洞,手伸进去摸到锁,很快就打开了,把车停在院子里盖上雨布,他伸手就推开了堂屋的门。

    大牛的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屋子里面妈正坐在大盆子里面洗澡,白白胖胖的身子晃得大牛的眼睛有些花,腰不像刚才路上看到的女人那么细,上面堆上了一点肥肉,那一对肥肥的奶子挂在胸前,拖得有些长,像是茄子一样随着妈的动作来回晃着。

    刘翠翠正在搓洗身体,雨中好像听见院子有些响声,仔细听又听不见,估计是风刮起了什么东西带起的响声,就继续洗自己的澡,堂屋大门却突然被推开,惊吓之下回头一看,大牛正张着嘴木桩一样站在堂屋门口。

    刘翠翠立即感到耳根子都烧红了,慌忙用双手捂住两个奶子,站起身来想去拿衣服穿上,又感觉不对,赶忙一只手慌忙去捂住下身,另外一只手横在胸前捂着奶子,她自己现在特别后悔生了这一对大奶子,一只手怎么都捂不住。

    大牛就愣愣地看着妈先是用两只手捂住了奶子,妈似乎想尽量用手遮住,可是奶子太大,妈一捂,奶肉就像是小孩子玩沙子一样,从妈的手指缝里面跑出来,妈越是用劲捂,奶肉就跑出来的越多。

    等妈站起身子,下身一大片乌黑的毛就出现在大牛的眼睛,那些毛都延伸到了小肚子上,虽然妈马上用手挡住了,可是手太小了,旁边还是有很多的毛露了出来,就像是地里的野草一样,被妈的手按得东倒西歪的。

    妈抽了手去捂下面,上面的两个奶子一只手就更捂不住了,奶子往下垂着拉得有点长,妈想捂住奶头,上面白花花的奶肉都露在外面,妈慌忙去挡上面的奶肉,两个紫黑的大奶头又露出来,像是熟了的两个大葡萄,妈用手不停地遮挡奶子,看在大牛眼睛里就像是在搓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样。

    大牛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眼光跟着妈的手不停地移来移去,满眼只有那因为被手不停上下遮挡而带得乱晃的奶子,以及那一蓬怎么也遮不住的乌黑乱毛。

    一阵空白之后,脑子里忽然涌进了许多场景,录像里那些外国女人使劲地揉自己的奶子,鸡笆日在1b1里面的大特写镜头,发廊的那个女人帮他吸鸡笆的样子,那女人把双腿翘得老高地让他使劲日的样子,还有那个女人日快活了像哭一样的声音。

    这些场景和酒精都在烧着大牛的脑子,他的眼睛逐渐浮上一层血丝,变得赤红,好像胸口里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呼出的气像是喷着火苗一般吱吱地冒着热气,我要日逼、我要日逼,大牛满脑子就这一个念头,他低低地吼了一声,向刘翠翠扑过去。

    刘翠翠慌乱地挡着奶子和1b1毛,却发觉怎么也挡不住,大牛爹原来最喜欢自己的大奶子和茂密的1b1毛,她现在宁愿没有这些,她醒悟到只有披上衣服才能挡住,回头看到大牛呆呆地看着自己,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冲向旁边放衣服的椅子。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刚跨出澡盆一步,就发觉自己被拦腰紧紧地箍住了,大牛的脸往自己的脸上凑过来,带着浓重的酒气。

    刘翠翠一下子就懵了,大牛这是把自己当了女人要日自己,她死命地推着大牛的胸口,两只脚乱蹬,想挣脱大牛的怀抱。

    刘翠翠的一只脚还在澡盆子里,这一蹬立即脚下打滑,身体往后就倒,大牛只管抱着刘翠翠想亲她,就随着刘翠翠的身子一起倒了下去。

    刘翠翠仰面朝天睡在地上,背部摔得生疼,大牛那壮实的身子就紧紧地压着自己的奶子,嘴唇在自己的脸上胡乱地吻着,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下身,直接就抠进了自己的1b1里面。

    她也是脑子里一篇空白,只知道亲妈和亲儿子日逼是要被老天爷下咒的,传出去自己就没脸见人了,她不停地摆着脸,躲着大牛的嘴唇,身体不停地扭动想把大牛翻下去,一只手推着大牛的身子,一只手死命去挠大牛那只抠进1b1里面的手,边流着泪喊着:”大牛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妈啊,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大牛只觉得妈的1b1里面很温暖,刘翠翠在手上挠出了一条条血痕,他也不管不顾,刘翠翠喊的话他根本就听不见,他紧紧地用身体压着刘翠翠不让她反动,一只手不停地用手抠着那温暖的1b1洞,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刘翠翠感觉到大牛在解裤子,更是慌了,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想掀翻大牛,可是大牛壮硕的身子和牛一样大的力气,让刘翠翠根本翻不起来,她只能希望大牛能听见自己的话,一遍又一遍地骂大牛:”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妈,早知道我就把你掐死算了。”刘翠翠感觉到小肚子被一根硬东西戳着,又热又硬像是根从火塘里拿出来的柴火,她知道那是大牛的鸡笆,大牛的一条腿开始使劲地往自己的双腿里面挤,想把自己的双腿分开,刘翠翠不再扭动,放弃了其他的抵抗,只是用劲全身力气把双腿死死地并住。

    大牛已经被欲火烧空了脑子,只想把自己的鸡笆挤进温暖的1b1里面,刘翠翠两腿紧紧地并着,大牛用腿试了几次都没分开,他向后坐起身子,用自己的双腿压着刘翠翠,双手开始使劲地去掰刘翠翠的双腿。

    刘翠翠终究是抵不过大牛这样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紧闭的双腿被掰开,大牛又狠狠地压了上去,那根火烫的鸡笆就在刘翠翠的1b1沟里不停地乱戳着。

    刘翠翠不停地扭动着屁股,不让大牛的鸡笆日到自己的1b1洞里,好几次大牛的鸡笆都日进去了半个竃头,又被刘翠翠一扭腰给滑出去了,母子俩经过几分钟的折腾,都有些气喘吁吁的。

    大牛心里越来越焦躁,鸡笆就在1b1沟里越来越用劲地捅着,随着两人的不停扭打,身上都开始淌出汗来,1b1购里面也越来越滑,大牛乱捅着,忽然觉得鸡笆日进了一个好温暖的洞里面,一下子全部日了进去。

    刘翠翠在扭动着忽然感觉全身都像被刺穿了一样的一阵剧痛,一根巨大火热的鸡笆从1b1洞门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