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的妙人。
然后众人就如愿看到了那个人,穿的是暗紫色织金的长衫,斜插了三根金步摇,额头镶金花钿却被故意落下的碎遮住一般。三分慵散六分贵气十分的招摇,从里面一步步地挪出来了。她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妩媚地朝人一笑,倾倒众生,然后飞快地直扑萧明旭,嘴里再叫一声:“相公~”
什么时候,又改了这种称呼?萧明旭最初听到的时候还想装作没听懂,但是现在花相忆已经紧紧地抓着她,“小鸟依人”地靠在她身上,一脸幸福又带着点炫耀地朝殷紫源看了一眼,然后开口对萧明旭说:“相公,这个女人是谁啊?”
“殷紫源殷小姐。”萧明旭毫无感情地陈述了这个事实,暗地里努力在和花相忆放在她腰上的手做抗争。
“是殷小姐啊,失敬失敬,不知道殷小姐找我们家相公做什么?”花相忆终于放开了萧明旭,笔直走向殷紫源,用一看就是在吃醋的气势,握住了殷紫源指向萧明旭的手,亲切地问:“殷小姐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殷紫源被花相忆震慑得一动都不敢动,毫不容易僵硬得微微摇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萧明旭在后面喊:“花相忆,你这是做什么,赶紧放开她!”她就怕花相忆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更何况,花相忆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花相忆朝她回眸一笑,又转为哀怨,委屈地问:“相公,你是在心疼殷小姐吗?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我只想告诉殷小姐,这位许明许公子,是我花相忆的人,我们早已山盟海誓,情定三生,希望殷小姐明白,他是不会喜欢你的。”接下来的话,是转过头朝着殷紫源说的,那神情霸道得很。
不管听没听过花相忆的大名,见到这样的奇女子,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唏嘘一番。也就萧明旭苦往肚里咽,花相忆明明知道她是女人,他自己又是个男人,怎么还会突然对一个无关的殷小姐,吃起那么大的醋来。
花相忆放开了殷紫源,回到萧明旭身边展示他们两个之间的甜蜜。殷紫源呆呆地站在原地,羞怒到莫名,然而又从不明所以回到恼羞成怒,她一手扬起马鞭,一边怒吼:“谁要这登徒子喜欢?你们根本就不明情况,他,就是他这个登徒子,都是他害的!”
殷紫源只能把所有的错归结到萧明旭头上,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只是这个时候,拦她的不再是阿楠,而是另一个人,一个一出现就让她愿意自己停止动作保持自己淑女形象的人。
“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让我好找。”来的人一身青衫,也算是风流俊秀。那便是天英帮的弟子,刘锐了吧。
“三师兄。”殷紫源立刻安静下来,柔柔地叫人。
“师妹,你不是说去追那偷儿,怎么反而到了这种地方。这里可是……”刘锐扫了眼四周,很可惜没有老鸨那样的眼力劲,自动把萧明旭归为这里的客人一号,花相忆是这里的姑娘二号,最不和谐的,该是他的小师妹。
“赶紧离开这里吧,师傅已经在到处找你了。”刘锐以为殷紫源只是误闯,便急着带她离开。殷紫源见了他就跟温顺的小猫一样,点点头跟着走了。
花相忆很安静地没有出声制造点波折,余下的人也根本不想去得罪人殷小姐。很快在畅平生老鸨的说笑中,这里又恢复了原样。
“你为什么要故意去招惹殷紫源?”等人一散开,萧明旭立刻就责怪地问道。
花相忆眨眨眼睛,忽而激动地说:“明明,难道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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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悠闲的假期……目前看来还是的,悠闲得让人都不太想码字了……
第六十章云过留痕
“明明,难道你,吃醋了?”
“你!”萧明旭觉得这对话进行不下去,作势要走,花相忆立刻贴了过来。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原来明明是担心我得罪了殷紫源得罪了天英帮,是不是?”
萧明旭叹口气,总算花相忆还是有点脑子的。殷家,怎么也是江湖五大世家之一,不像吴家那样的没落了,也不学虞家去变革,属于守旧派,守着自己那点正义总是做些无谓的事情。在萧明旭看来,殷家只有被利用的份,以后江湖若是落入她手中,殷家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但是话虽如此,在现在这个时候,得罪殷家却是完全没有必要。而且他们来此,必定也是受了风南追的邀请,若是他日在凤栖山庄中遇见,岂不是很尴尬?
“谁让那个女人,欺负明明你呢?殷家又如何,让明明你受委屈,这样还算便宜了她。”花相忆朝殷紫源离开的地方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嫌不够似的。“也不知道那刘锐是装傻充愣,还是真不知道这里生了什么。殷小姐暗恋少侠许明的消息,刘锐知道后不知会是怎样的反应?”
虽然花相忆这么说,的确让萧明旭听了心里暖暖的,不过她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立刻就说,刚才的事情也不全是殷紫源的关系,那个扑到萧明旭怀里的女人,也很可疑。
听了萧明旭的描述,花相忆去问畅平生的老鸨,得知这里并没有这样的姑娘。花相忆挑挑眉毛,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给一边的阿楠一个眼神。阿楠确定地朝他点点头,花相忆就似乎明白了一切,又对萧明旭说:“这件事可真是蹊跷,定要查个清楚明白。”
萧明旭自然也知道,只是不知她目的为何,也根本无从查起。花相忆转转眼珠,笑得胸有成竹:“刚才,好像听说那殷大小姐是过来追偷儿的。我还真没见过,偷了钱的偷儿,会往这勾栏院离跑。”
“所以,是有人故意引了殷紫源过来的。但是他的目的呢,这又是为了什么?”
花相忆无辜地耸耸肩,摇摇头说:“这就要问明明你了。最好别是什么人看上了明明你,想用这种方式来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然后趁虚而入。哇这个人也太卑鄙了。还好我是很相信明明你的,当众表明了我们两个的坚贞不渝的爱情,希望那些人也可以死心了。”
一派胡言,别人不知道,花相忆还不知道萧明旭是女人吗?又说这种话,真不知道这个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萧明旭翻了个白眼,正准备离开,突然又开始想,自己到此处,不是来跟花相忆讨论这种话题的吧。
“花相忆,这件事暂且放下,你刚刚去了哪里,畅平生?你在那里面做什么?”
“难得明明这么记挂我,让人好感动啊。既然如此,我就带你去个地方吧。”花相忆不着边际地回答着,然后拉起萧明旭的手就带她走。
萧明旭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跟着踉跄着过去,问花相忆去什么地方,也得不到明确的回答,搞得非常神秘。萧明旭记起还有个阿楠,回头去看他刚才在的地方,却已经没了踪影。
“阿楠大概是听到了我们刚才的对话,去帮苏州府抓偷儿了吧。”花相忆满不在意地回答。
萧明旭再次为阿楠的能力感慨,要是宫里头的侍卫也有这样的行动力那就好了。不过萧明旭也看出,阿楠效忠的确实只有花相忆一个人,虽然偶尔会在没有花相忆的直接命令下行动,但都是花相忆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猜到他的意思而行动。
所以不免地想起,自己被阿楠打昏的那一次。花相忆说是阿楠自作主张,又说阿楠看出她有杀气,难道花相忆,真的完全都不知道吗?
想到这里,萧明旭的手再次不住地往回缩。花相忆一直拉着她,立刻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停下来问她,自然得不到什么回答。
“你是不是,累了?”花相忆轻柔小心地问,生怕萧明旭会因此生气,走这么点路就吃力,实在很没男子气概。
“嗯。”萧明旭还在想事情,随意应了一声。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否认说没事不累。
“明明就是爱逞强。”花相忆喃喃说了句,不知是说给谁听,然后突然伸手抱起了萧明旭,稳稳地护在怀里,对拼命拒绝挣扎的她说:“放心,这里人烟稀少的,不会有人看到的。况且接下来的路不好走,就让我带你过去吧。”
萧明旭脑中反应的自然还是想挣脱,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最终没有说出口。她的确有些累了,这点骗不了自己,好容易有个知道她身份的人,在他面前,小小撒娇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再说平时总让这花相忆逞了口舌之快,借此让他替她做点苦力,也是应该。
心安理得了,于是安静地窝在那里,一路看过去的风景倒是不错,让萧明旭竟然忘了问花相忆这里是哪里。
等花相忆停下来的时候,入目的倒也算是片山明水秀之处,只是单从风景来看,萧明旭觉得还不如刚才的几处。正打算开口问的时候,花相忆却什么都没说闷着头朝东走了两步,到了一块墓碑前。
“这就是云惜晨的墓了。”花相忆轻声地说,声音淡然得一阵风就吹散,听不清话中的含意。
萧明旭上前一步,仔细辨认着墓碑上的字,不知该说什么。花相忆则很快转过了身,朝另一边走去。萧明旭好奇地跟过了目光,不远处小小的,有另一座坟冢。
“这里的应该是云相宜。”
墓碑上的笔迹和云惜晨的完全不同,而这两座明显不像是新坟的坟冢,验证了璇玑楼的消息准确无误。
“明明,你看吧,云惜晨都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还有她女儿云相宜,也早就不在人世了,你还念着她们做什么?”花相忆不咸不淡地说道。
萧明旭只装作没听见,也懒得跟他解释。上上下下看着这坟冢,似乎要把里面的人都看透看穿了之后,才问道:“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带我来这里?”
“你不是一直念着她吗,带你来看看清楚,好让你死心。”
“可是,我记得你说过,你不知道云惜晨的事情,但是你又知道云相宜,这是怎么回事?”萧明旭牢牢地盯着花相忆,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花相忆勇敢地跟萧明旭对视,然后颇带无奈地说:“都说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嘛,没记得那么清楚。云相宜原来是被柔姨收养,就是畅平生的妈妈,我还当那是她的孩子。刚刚去问了,才知道竟然是这么回事。”
句句皆在情理之中,看起来花相忆说的也是实话。这样看来,云惜晨这事,该就是这样简单地完结了吧。本来,所有证据都表明云惜晨与萧明旭要查的事情无关,是她自己一根筋地非要钻这死胡同,凭着所谓的直觉。
唉,萧明旭叹口气,出宫两个月了,父皇交待的谋反一事完全没有头绪,母后所说的先帝子嗣也无从着落,她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啊?
不由抬头其看花相忆,对方正看着她微笑,与她眼神相对了,便说:“这样你可就放心了吧,我们回去吧,差不多风南追该知道我们到达苏州了。”
对了,还有风南追,最大的意外收获,那个心怀不轨的人,也许顺着他,能找出许多线索来,解决很多的问题。云惜晨和云相宜,也该暂时放下了。
萧明旭点点头:“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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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晚了,出去的一整天……
自动把各位亲也归到出去扫墓的一类中,所以才刚回来吧,所以现在更新,刚好!
话说清明时节果然雨纷纷啊,竟然这么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差点回不来。
第六一章冤家相逢
花相忆说的没错,当晚就有凤栖山庄的人上门来,迎许明和花相忆入庄去。花相忆在畅平生的那一闹,整个苏州城都知道了他们两个的事。
来的只是下人而已,客气周到却掩不了骨子里的轻蔑。的确许明在这所有的客人里头是最没名气的,花相忆也不过是个低微的花魁罢了。好在萧明旭和花相忆都不是会和这种下人计较的人,口中道谢着上了车,再加上个易清歌。
阿楠早就不见了踪影,而云峰不用萧明旭说,也自动消失在人前,转为暗中跟着。谁都没说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萧明旭不讨厌这样的默契。
到了凤栖山庄,马车停在边门,依旧是两个下人提着灯笼就把人领进了一处客房,询问了是否需要用餐,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就再不见人影。如此的怠慢,让花相忆这个习惯华丽出场的人非常不爽。
萧明旭倒对这样的安排不难理解,听说风南追这会儿还在设宴为几位今天刚到的掌门接风洗尘,自然是没时间来理会他们这样的小人物的。只是萧明旭奇怪的是,来到这里之后,竟然没见到风玉宇。
不管怎样,就算不是因为她萧明旭,花相忆都到了这里,风玉宇没有理由不出现。从进了苏州城萧明旭就在想,风玉宇该在哪个地方突然冒出来了,却一直不见人影。大概是被父亲留着陪那些客人了吧,虽然萧明旭总觉得,风玉宇不像那么听话的人。
“明明,我们去逛逛凤栖山庄吧,夜幕之下,外面的风景似乎很好呢。”花相忆没喝一杯茶就坐不牢了,兴致勃勃地提议说。
萧明旭也正有此意,便随他一起去。他们住的厢房,在整个凤栖山庄的最西面,出门没什么可逛的,却也没见着多少人。要慢慢地往中间去,才三三两两地看到了些人。
这些人的名字,萧明旭都听说过,只是不认得人。而她旁边就有一个跟百晓生一样的花相忆,只要是萧明旭多看了两眼的人,他都能絮絮地讲出一大堆东西来,比如他有什么不良癖好,暗地里有多少个情人,人品又是多么的恶劣。
萧明旭听着,也从中了解了不少未曾听说的辛密。好奇问花相忆是如何得知,花相忆只轻松地说,都是从姑娘们口中听来的。一群女人平时闲着没事做的话,自然就聚在一起磕磕瓜子,聊聊八卦。
所以萧明旭才不想要做回女人,什么都干不了,无聊地在闺阁里度过人生,她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光景。
“风南追倒是挺有面子,请了不少人来嘛,差不多快是整个江湖了,当然,就是明明你口中的江湖了。”花相忆也无不感慨地说,只是他说话的语气,在萧明旭听来非常刺耳。
的确,这不是什么好事,风南追召集了这么多人来凤栖山庄,其中又有多少,是他的同谋呢?这么一想,萧明旭看谁的样子都可疑起来。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做什么?”如此清脆的声音,萧明旭听过一遍便再不会忘,是殷紫源。
花相忆悠悠转过身去,气定神闲地朝她一笑:“啊,这不是殷小姐吗,怎么你还不死心,竟然跟踪我家明明?”
“你住口,谁跟踪他了?”殷紫源愤恨地抬手,手上却不再有马鞭,只能狠狠地放下,朝花相忆吼道:“我是风庄主请来的客人,是风庄主派人接来,亲自从大门口迎进来的,跟那个登徒子一点没有关系。倒是你们两个,怎么混进了这里,鬼鬼祟祟的有何企图?”
这殷紫源不是正义感过度就是有被害妄想症,怎么看谁都不是好人。萧明旭这会儿是正大光明地走着,怎么看都不觉得自己哪里鬼鬼祟祟了,但是那殷紫源就是看她不顺眼,没有办法。
而殷紫源特别强调的所收的隆重接待,也让花相忆非常不爽。他冷笑一声,换了个姿势靠在旁边,懒懒地说:“哦,殷小姐是被请来的客人,看您这气势,好像这里的女主人一般,我还以为风南追是用八抬大轿把你抬进来的呢。”
“你、你你……你这狐狸精,竟敢这么说本小姐,你这是找死!”殷紫源高高抬起她的手,劈头就朝花相忆劈来。花相忆原来还是懒散靠在一边,这个时候却反应奇快,一个闪身就不见了人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萧明旭身边,笑着说:“看,我成了狐狸精了,不知和你这登徒子还相配吗?”
萧明旭刚才还在为这两个人之间的紧张气氛担心,这会儿瞪了眼花相忆,却忍不住笑出了声。殷紫源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她本来也不喜欢,花相忆这么故意欺负她,萧明旭倒觉得很是爽快。
殷紫源一见她笑,更加生气,也更觉委屈。长这么大,还真没有人这样不顾她父亲的面子对她这么不客气。她把心中那一股气都转到手上,连着朝花相忆打来,竟是招招夺命。
花相忆却还是笑意盈盈的,眼中带着轻蔑,带着萧明旭轻松躲闪着,却绝不还手,只是偶尔说两句让殷紫源更加恨不得撕裂他的话。
突然间花相忆停住了动作,萧明旭还在奇怪着,眼角看到殷紫源笔直地袭来,立刻下意识地去拉花相忆,反被花相忆拽了过来靠在他身边,一起看着空中突然出现的一把玉萧,轻轻一拨就把殷紫源的手给拨开了。
“殷小姐,拳脚无眼,可要当心伤及无辜啊。”吴连之紧跟着出现,收起自己的玉箫,朝殷紫源温和一笑。
殷紫源赶紧较为淑女地站好,向吴连之问了声好。只是在看到花相忆的戏谑眼神之后,心中那口气还是没平:“吴少侠,这两个人鬼鬼祟祟混进凤栖山庄,意图不轨被我现,我正准备……”
“许兄,花姑娘。”吴连之见到对面两个人,不但没有跟殷紫源同仇敌忾,反而很熟悉地跟人打起了招呼。
“殷小姐,你误会了,这两位也是风庄主邀请来的客人,你们之间,恐怕有些误会吧?”吴连之充当和事佬,平心静气地说。
“误会?怎么可能,这个登徒子和这个狐狸精,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吴少侠你肯定是被他们骗了,他们两个……”殷紫源历数这这两人的恶行劣举,越想越生气,说话也越来越难听,基本上许明和花相忆已经被归为男盗女娼一类了。
花相忆神色依旧,完全没听见殷紫源说的话似的。萧明旭受他影响,也没觉得什么了,这殷紫源爱怎么说,与他们有何关系。倒是那吴连之,听着听着,脸色沉了下来,温宛如玉的人也显出了怒意,却是对着殷紫源。
“殷小姐,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说话要注意分寸。”沉下脸的吴连之,一样让人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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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群里聊得不亦乐乎,都快忘记更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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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章比拼演技
对着殷紫源拉长的脸,在转向花相忆的时候又缓了下来,客套几句,竟是在替殷紫源给花相忆和萧明旭赔罪,说她初出江湖少不更事,让他们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殷紫源自然是识得岳阳公子的大名的,知道他按辈分是和自己的父亲同辈,也知道吴家还是很受人尊崇的。她没想到,吴连之竟然会向着花相忆他们,而且还反过来责怪自己,向他们赔罪,殷紫源这心里委屈加倍,盖过了那几分疑惑。
“殷小姐,过来给花姑娘和许少侠道个歉,他们并不会与你计较的。”吴连之面色和善许多,但是命令的语气让人不得不照做。
可是殷紫源她坚定自己并没有错,都是那两个人不好,凭什么要她来认错。有吴连之在场她不再出手,可也不打算真的去给那两个人道歉,于是一扭头,朝另一边走去,只当作没听到吴连之的话。
气势汹汹地没走两步,殷紫源立刻就停下了脚步,因为不远处看到自己的父亲殷立群和其他几位客人一道出来了,连忙转身后退,难掩的做贼心虚。
她当然是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不过殷立群就不一定了,比起自己的女儿,他肯定是更愿意相信吴连之说的,尤其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果是自己的父亲开口,殷紫源可就真的难以违背了。
不幸的是,她躲得再快,还是被殷立群看到了。确切地说,殷立群是见到了吴连之,和其他几个人一起过来了。酒足饭饱之后,这群人也正准备找个地方随意逛逛。
“吴小弟途中早退,原来是另有要事啊。”殷立群站在殷紫源身边,直接向吴连之打招呼,而他眼睛所指的,则是花相忆和萧明旭,“这两位是?”
“哦,这位是许明许少侠,这位是花姑娘,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正巧在这里碰上了。”吴连之从容应对。
“原来是许少侠,久仰久仰,老夫没能亲自去迎接二位,还望两位多多包涵。”风南追也凑了上来,他是第一次见到萧明旭,却相熟得好像许久未见的故人。
花相忆斜倚在萧明旭身上,却是自己支撑着身体,只为了让嘴巴对在萧明旭的耳边,暗暗告诉她,这些人都是谁。于是萧明旭熟练地与几位掌门大侠寒暄起来,不管是朝堂还是江湖,知礼的人总是给人优雅高贵的感觉,让人相信必是个君子。
殷紫源瞧着,看到萧明旭竟然也有模有样地与殷立群他们谈笑风生,心里骂一句人面兽心,却更不免要担心。萧明旭的确是风南追的客人没错,而且照这个情形,他这个少年侠士好像还挺受人看好,这样的话,还会有人听她说出真相吗?
一边想着,突然感觉到一道不同寻常的目光。殷紫源一抬头,入目就见到花相忆斜瞅着她,一脸的得意嚣张。殷紫源立刻瞪回去,花相忆见了也不说什么,转头朝向了殷立群。
正好这个时候寒暄完毕,殷立群转而询问吴连之是不是自家女儿闯了什么祸,有没有冲撞到吴少侠。殷紫源的个性,殷立群清楚得很,他自己当年也就是这么个人。刚才他见到了殷紫源的脸色,知道肯定是有什么生了。毕竟是在别人家中,若是因为些小事得罪了什么人,那就不好了。
殷紫源根本来不及阻止,就看着花相忆抢在吴连之之前说道:“闯祸?殷小姐闯下的祸可不小,她啊,偷了人一件最宝贵的东西。”
“你胡说八道!”殷紫源立即反驳,因为嗓门大了点,还被殷立群责怪地看了一眼。殷紫源缩回去了一点,轻声地叫了一声:“爹,你听说我,这个死女人……”
就算花相忆真的是个死女人,殷紫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也是不对的。所以她再没机会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花相忆信口雌黄:“殷小姐把吴少侠的心给偷了去,你说这是不是闯了大祸?”
连着萧明旭在内,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只有花相忆还在那生动描述着两人在这花前月下相会的场景。吴连之涨红了脸,不知是不是气的,但是他似乎并不打算开口反驳花相忆的话。而殷紫源开不了口,在心里骂着花相忆这个狐狸精害人精,心里却不由怀疑,难道吴连之真的对她有意思?
似乎这个话题比较不受欢迎,没几句就被主人风南追给扯了开去,大家也很识趣地想起了各自还有没处理的要事,纷纷告辞。萧明旭和花相忆也正准备走,却被风南追给叫住,他客气地表示没有亲自去迎有失礼仪,一定要亲自送他们回房,看看下人是否招待周到。
相视一眼,萧明旭和花相忆是无所畏惧,也没理由拒绝人家的热情,三个人可以称得上是冷场地朝西走着。说是冷场,其实萧明旭和风南追也都努力地在说些话了,从什么时候来的,来的路上如何,对苏州印象又如何开始问起,直到无话可问。
冷的是另一边的花相忆,一直冷着一张脸,与刚才人前的粲然微笑大不相同。萧明旭试探地望了他一眼,他的回应则是轻蔑的眼神,好像说风南追根本就不值得萧明旭这样去应付。
到了住的小院门口,易清歌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了,见到萧明旭和花相忆,很乖巧地上来请安,说已经为两位准备好了热水。
风南追见到易清歌,眼神就一直没有移开过,花相忆这时倒是开口了:“清歌,这位就是凤栖山庄的主人,风南追风庄主。”
易清歌恍然大悟,移了几步到风南追面前,朝他万福道:“清歌见过风庄主。久闻您的大名,都说是位古道热肠大侠,今日得见,真是小女的三生之幸。”
风南追和蔼地笑了,眼睛都眯得几乎看不见:“哪里哪里,不敢当。我看这位清歌姑娘甚是面善,似乎在哪见过,莫不是易府上的千金?”
“清歌带罪之身,哪称得上什么千金?易府也早就不在,家父、家父……”说到伤心处,易清歌忍不住掉起眼泪来。
风南追忙安慰她,一面遗憾地说自己和易大人也是老交情了,竟然没能帮上忙,实在惭愧。
花相忆冷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在这比拼演技,看风南追差不多满意了,才过去拍拍易清歌的肩膀对她说:“好了,怎么又提起这事了,不是都过去了吗?你现在好好活下去,才是对易大人最好的慰藉。”
风南追连声道是,还说如果易清歌有什么困难尽可找他,他一定相助。易清歌立刻感激涕零,差点没把风南追捧成再生父母。
见到这样的易清歌,风南追自然没什么不放心的了,让他们住在这里不必客气,叮嘱了下人好好招待,也就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花相忆连他的背影都懒得目送,替易清歌擦干眼泪,顺便夸奖她表现得不错。萧明旭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进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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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就这么悄悄地过去了,所谓的假期计划一个都没能实现,尤其是传说的,双更。。。。
不过我想吧,假期不就是悠闲地随心所欲地过嘛,咱这假期要是过得比不是假期还累,那不就不值了吗?这么一想就好过了,嗯虽然考试在即,剩下几天努力吧!
第六三章事出有因
萧明旭顾自走了回去,花相忆立刻跟了上去,坐在萧明旭对面,小心地看着她的表情:“明明,你好像在生气?”
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见他紧张了,萧明旭便知道目的达成,开口道:“我只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花相忆眼睛瞪得老大,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殷紫源,你为什么要那样针对她?虽然她的确有些小姐脾气,但是这次原本只是误会,你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得那么大?不要说是为了我,你是故意的,故意要得罪殷紫源,是不是?”和花相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萧明旭已经对他的异举司空见惯,少了份惊疑,也便对了份思考。花相忆做的事情,肯定都是有什么原因的。
花相忆没有被识破的惊惶,看着萧明旭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就是故意的,又能奈我何?
“为什么,殷紫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你又为什么非要这样开罪她?”
“欺负人女孩子,不也是让女孩子注意人的一种方式吗?别看殷紫源现在恨得死去活来,说不定哪天就变成爱得要死要活了呢。”
萧明旭下意识地想要怒吼两句让花相忆别再胡闹,但是抬眼见到他期待的目光,又生生把那话憋了回去。知道自己一生气,花相忆肯定就会兴奋地说自己是在吃醋。于是萧明旭决定转换了话题。
“那吴连之呢?就算你不喜欢他,也不能仗着他对你的情谊这样乱点鸳鸯谱。吴连之好歹也是岳阳公子,你这样做,他的处境岂不是很尴尬?”
“哪里是乱点鸳鸯谱,我看这两个人挺配的啊。殷紫源活波冲动,吴连之又正好沉静内敛。而且吴连之为人也清淡,正适合殷紫源这样单纯率直的人。若给他个有心机的女人,两个人都累。”
萧明旭惊讶花相忆竟是这样的想法,她还以为,他是真的讨厌殷紫源,原来在他心里,殷紫源倒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不知怎么的,萧明旭心里还真有点微微的酸意。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这样当众说出来。这两人还要在凤栖山庄待很久,这样不是招人闲话吗?”萧明旭又问道。
“那不是更好?如果人人都知道殷紫源和吴连之相互爱慕,那么殷紫源要是被指给别人的话,肯定遭人话柄,说他们拆散人家有情人,风南追是不会那么做的。而且我想殷立群那个老头,相比起来肯定也是更喜欢吴连之的。”
听懂了花相忆话中的意思,却听不懂她到底在讲什么。萧明旭想不明白,便问:“这殷紫源嫁给谁,轮得到风南追来作主吗?”
“当然有关,风南追可是想要殷紫源做他的儿媳妇呢。”
“哦,原来如此。”萧明旭点点头,突然想起来大叫一声,“不对,风南追不是只有风玉宇一个儿子吗?风玉宇,不是和虞小蝶有了婚约了吗?”
“明明你不知道吗,风家和虞家其实一直都没正式定亲,前段时间好像是虞家婉拒了风家,说虞小蝶得了病。”
“病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萧明旭还是第一次听说。
花相忆努力回想着:“呃,好像还没过多久吧,我想想……啊对了,就是那天,我听一个客人说的,在好景良天。那个时候,明明你好像晕过去了还没醒,醒过来之后,你也一直没给我机会告诉你啊。”
连带着回忆起晕倒的原因,萧明旭立刻不堪回地把那日的场景抛开,集中精神来想虞小蝶就好了。话说算算日子,这虞小蝶差不多该是那个时候回到常州的吧。一到家就病了,该不会是因为自己?
“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让风南追得逞的,殷紫源根本就不适合风玉宇嘛。”花相忆很讲义气地说。
也是,萧明旭看来风玉宇和虞小蝶两个人好不容易对上了眼,如果因为她的关系不能成就美好姻缘的话,萧明旭会歉疚一辈子。
“所以,你才那样对待风南追。不过风南追好歹也是这里的主人,你也该给他几分面子。”萧明旭能够理解了,风玉宇口中那个固执的爹,的确不怎么善解人意。
“我的性子本就如此,相信风南追也知道。不瞒你说,这风南追还为了他儿子风玉宇,专门来找过我,说要我离他儿子远一点,不要魅惑他儿子啥的。可笑的是风玉宇不过在我好景良天住了十几天而已,虽然他当时的确扬言非我不娶,不过这种话,也就风南追这种傻子会相信。我当即就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直接让人送客了。”花相忆说起当年这件事情来,似乎还记忆犹新,甚至连当时的轻蔑愤怒都隐隐透露了出来。
萧明旭惊讶地听说这件事,从没想到过:“原来你和风玉宇还有这样的往事,看你们现在相处得依旧挺好,还真看不出来。”
“那是当然,男人嘛,干吗为个不明其里的人生分了呢?”花相忆很洒脱地一摔头,或许脸上是有一股英气,但是配上这整个一身女装,效果非常奇妙。“而且那个时候风玉宇听说了这事,特意跑来替他爹向我道歉,又主动地跟我保持距离,没再让风南追说过什么。他这么识趣又爽快,我喜欢,便永远都是我花相忆的朋友。”
那倒是,萧明旭和风玉宇相交,也是因为他平日里就豪爽奔放,但是该认真该严肃拘谨的时候,他从来是知道分寸的人。
“说起来,刚才也不见风玉宇和风南追他们在一起,都忘了问了,他到哪里去了。”
听到萧明旭说起,花相忆的表情闪了闪,似乎变得很奇怪,但是萧明旭又看不清楚。因为马上,花相忆又贴着腻着过来:“该出现的总会出现的,明明还是不要想那么多,来,我们歇息吧。”
被花相忆拖着往床边去,萧明旭一见那床便努力让自己站着不为所动:“这里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没关系,反正我也是你的女人,人家不会觉得奇怪的。就让我伺候你好了。”花相忆带着些许兴奋地说,让萧明旭立刻背后寒。
一路上来,都是住的最豪华的客房套间,两张床,萧明旭和易清歌拼那一张,花相忆则丢到外头自己去睡,在外人看来也只当是易清歌这下人在外守夜的。不过到了这凤栖山庄,住的客房则显得稍微简陋了些。而且本来请帖只给了萧明旭一个人,花相忆这女眷,自然是睡在萧明旭床上。而易清歌,凤栖山庄还有专门的下人住处,与他们不在同一道。
“我还是去找清歌吧。”萧明旭猛地挣脱开了花相忆,逃跑似得往门口窜去。
花相忆立刻跟了过去,把她从门口生生地拽了回来:“明明,做戏可要做全套,这样会惹人怀疑的啊。你也想帮清歌的是不是?”
帮